1
金蟒蛇幫的基地隱身於港口旁的貨櫃場裡,若是要進去金蟒蛇幫的基地,從貨櫃場入口處進去是到不了的,必須要繞到貨櫃場側邊的一條窄小道路,那裡才是進入金蟒蛇幫基地唯一的路。這條路的兩旁種滿了苦楝樹,樹枝和樹葉在空中伸展交錯的,讓這條小路顯得陰暗隱密。巨星和聖騎士共乘的計程車在駛進這條小路時,居然還有成群的流浪狗從路旁的樹叢中竄出,追著計程車跑,但是在計程車駛出這條小路,進入到較明亮的空間後,流浪狗就放棄了對計程車的窮追不捨。
這裡和隔壁貨櫃場同樣是一片寬敞的空地,只是比起貨櫃場要來得小許多,兩塊地的交界只用常見的七里香灌木叢隔開,而且那灌木叢看起來已有好些時日沒修剪了,有些枝枒已經泛黃枯萎,看起來這裡主事的人並沒有花心思在維護環境上。明明這裡這麼熱鬧,都已經凌晨一點鐘了,空地最深處的鐵皮工廠裡卻還是傳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眾人的笑鬧聲……
巨星和聖騎士下了車後,首先看到的是一整排停著的汽車,地上雖然沒有任何標線,但這些車停得卻也還算井然有序。車陣的另一頭堆放著生鏽的廢棄貨櫃,看那顏色和外觀,就和鐵山大仙住的那件一模一樣,只是鐵山大仙住的那件顯然更破舊一些。
遠遠的,有個黑衣人朝著兄弟倆走來,他的表情始終保持著一臉狐疑的樣子,對兄弟倆打量不停,顯然是覺得這兩個衣著骯髒又破舊的人不屬於這裡。巨星見狀便馬上要聖騎士保持冷靜,待會跟著自己一搭一唱蒙混過去。
突然,計程車司機打開車窗,朝車門外的聖騎士怒喝一聲:「胖子!給錢啊!」將本就緊張兮兮的聖騎士給嚇了一跳。他趕忙連聲向計程車司機道歉,一邊將皮夾拿出來,準備掏錢付給司機。
「多少錢?」
計程車司機看了一下車上的計費錶,沒好氣的說:「一千一百八十啦!」
這個價錢並沒讓聖騎士太意外。他也知道從山邊的垃圾場到港口邊的貨櫃場距離並不短,而他為了展現他所謂的「紳士風範」,聖騎士還自己加價:「這樣啊……那我給你一千二!」說完,就要從皮夾的夾層裡抽出鈔票,只是他抽出來的除了幾張百元鈔票外,就只剩下統一發票了,皮夾裡連張千元鈔票都沒有。
「老弟啊!你那有錢嗎?」聖騎士一邊問一邊翻找自己的口袋。
巨星搖搖頭,沒多說什麼。他的眼睛還盯著那個朝他們走來的黑衣人。
在聖騎士還在翻著口袋的同時,黑衣人已經來到巨星面前,他先是往唯一的一條聯外道路裡的流浪狗群看了一眼,然後才問巨星:「你是誰?來幹什麼的?」
巨星也很緊張,但是他知道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其他人能替他想辦法了,因此他強忍著雙腿的顫抖,看了一眼傳出音樂聲的鐵皮屋,故作鎮定的答:「我們是來『表演』的。」
「表演?是DJ嗎?」黑衣人的表情更加困惑,他又朝著兄弟倆從頭到腳打量了數次,卻只是把自己看得更糊塗。
直到巨星說:「沒有,我們是老闆找來表演『Chiness Kung Fu』的。」並且對著黑衣人隨便耍了幾手,黑衣人的面色才慢慢地回復正常。只是過沒多久,黑衣人的表情又再度轉為疑惑,他看了看手上的錶,問巨星說:「可是表演時間已經過了,你們現在來要幹嘛?」
一顆沒有溫度的汗珠從巨星額前的髮絲間順著前額滑落,爬過巨星沒有任何起伏的眉毛,在滑入巨星的眼窩前,汗珠直接從眉間滴落,從巨星的眼眸前落下。而巨星仍然不為所動,傻楞楞的看著黑衣人一語不發。
眼看就要被識破了,一旁正由聖騎士負責交涉的計程車司機突然破口大罵:「沒錢付我就報警!叫警察來抓你!」
而巨星面前的黑衣人一聽到「警察」,竟比聖騎士還顯得緊張,他搶進聖騎士和司機之間,著急地安撫計程車司機。一旁的巨星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趁機走上前拜託黑衣人幫忙代墊車資:「待會見到你們老闆,我再請他還你錢吧!拜託你了……」
黑衣人看起來真的非常不想警察來到這裡,他也很爽快地替兄弟倆把車資付了。巨星則是趁著這個空檔,搭著聖騎士的肩,兩人快步的往鐵皮屋的方向走去。只是這個行為看在黑衣人眼裡實在可疑,計程車才剛離開,黑衣人就把兄弟倆叫住。
幸好黑衣人只是問了:「知道走哪裡嗎?」
巨星轉頭看著黑衣人,朝黑衣人比了個手勢,說:「我們來過!」接著便心安理得的往鐵皮廠房走去。廠房正面有兩扇鐵捲門,但鐵捲門是關起來的,兩扇鐵捲門中間是一扇鋁門,看起來應該就是供人進出用的。巨星和聖騎士理所當然的往這道門前進。
「賢弟有什麼想法嗎?」聖騎士緊張的看著那扇將要被他們開啟的門,這樣問巨星。
「想好了,但是現在情況有點不一樣。」剛才的巨星只是滴了顆冷汗,現在的他額頭上已滿是汗珠。
「哪不一樣?」
「我本來打算自己進去,因為你有手機,你可以在外面接應我……」
「賢弟你該早點說的。」聖騎士用氣音用力地說:「本騎士的手機已經沒電了!」
巨星愣了一下,暫時停下腳步。但是他隨即意識到,剛才那個替他們付車資的黑衣人還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盯著,他只得趕緊隱藏自己的不安,吞口口水之後,重新邁開步伐。
聖騎士又接著問:「而且賢弟你居然真打算自己進去?」
直到摸上門把,巨星才這樣說:「其實多了你,情況也不會有多大改變的。」
將鐵皮屋的牆面震得晃動的渾厚低音已近在咫尺。巨星握上門把的手正試著轉開,門把卻不為所動。巨星才向黑衣人說自己對這裡很熟,現在卻……
「後面啦!」嘴裡剛叼了根煙的黑衣人,指著廠房和空地邊緣的灌木叢間的小路,一臉不耐的說。說完這句話後低頭點煙的他,似乎還用動嘴唇的方式罵了一聲「白癡」……巨星有看到,但為了行動順利,為了救出波利!他願意放下不予理會。他帶著聖騎士順著黑衣人指出的路,繞過廠房正面走進小路裡,兄弟倆才總算脫開了黑衣人的視線。
小路窄的無法讓兄弟倆並肩,於是便由巨星做先鋒領著聖騎士通過,沿著廠房的邊緣尋找入口。
「賢弟你剛說的話未免太傷人了……」聖騎士一邊喘著氣跟著,一邊苦笑說:「好歹我『詠春騎士』……也勝過賢弟的『醉八仙』啊!」
到了這個關頭,聖騎士還認為巨星只是在挖苦自己,他還不曉得當初那場比武,如果不是因為遇到巨星這個「功夫片狂熱者」,就算聖騎士的體格佔有優勢,恐怕也討不到便宜。
「有件事我一定要讓你知道。」
兄弟倆已經順利來到入口。但巨星卻要在打開這扇門之前,讓聖騎士有點心理準備,他得讓這個結拜大哥知道,兩人以前所認知的「功夫」究竟有多荒唐?
「什麼事情?」
「我們以前打的功夫都是假的……那不是功夫。」巨星停下腳步,背對著聖騎士說:「不管是你的『詠春』,還是我的『醉八仙』,那些套路一點用都沒有,耍得再好看都一樣。」
聖騎士一臉木然的問:「難道賢弟……放棄夢想了嗎?」
「我沒有。」巨星搖搖頭說:「我只是想明白了,任何功夫都不可能一蹴可及的道理。但是我們都以為,把功夫片裡的套路記熟,然後耍出來,就算是會功夫了。」
巨星來到聖騎士面前,朝聖騎士赤裸的上半身捏了塊肉起來,然後問說:「為什麼你每次走沒幾步路就喘得跟牛一樣?全是因為這些贅肉!」說完,巨星鬆開捏著聖騎士的手,拉起自己的衣服讓聖騎士看,然後說:「我呢?瘦得像猴子一樣,打出來的拳根本也沒多大力氣。」
聖騎士表情肅穆、沉默不語。巨星久等不到聖騎士的回應,才開口說:「對不起,我只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讓你知道我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如果這樣,那是不是先回去找師父比較好?」聖騎士說話了,他明白了巨星的意思,卻也因此對兩人將要迎來的遭遇感到畏懼。他說:「把師父要教給我們的功夫學好了,再來這裡比較好吧?」
不知是不是因為第一次見到聖騎士畏懼的模樣,而讓巨星覺得好笑,反正巨星就是笑了,但這抹笑一點都不可愛,反而有點令人毛骨悚然。他冷回:「來不及了。金蟒蛇幫不會等我們功夫練成了才對波利下手,我只有在這個時候進去搞破壞,才有可能讓波利脫身!」
「但是賢弟說了,我們的功夫根本什麼都不是!」聖騎士的語氣更加強烈,他拉起巨星的手,就要把巨星拉走:「我們別急於這一時啊!忍一時風平浪靜……」聖騎士還想說下去,拉著巨星的那隻手卻被巨星甩開。當他回過頭時,只見到巨星手裡握著一根試管,試管裡有一支針筒,針筒裡裝著八分滿的綠色藥液……
「賢弟你……不會吧?」
面無表情的巨星將試管瓶口的軟木塞推開,然後將試管裡的針筒倒出來,握在右手上,之後將左臂關節內側坦露出來,秀出微微凸起的深藍色血管。他看著目瞪口呆的聖騎士冷冷地問:「老哥你如果沒有這種覺悟,就請你找個地方躲起來,等事情結束之後,看是要替我收屍還是什麼的,總之麻煩你了……」
說完,也不理會聖騎士的呼喊,巨星轉身走向暗門,轉開握把。登時,鐵皮廠房裡被低音喇叭大力播送的舞曲聲,連同著混雜煙、酒和藥劑的怪味從門裡鑽了出來,然後又隨著巨星入內將門帶上之後,剩下被鐵皮悶著的低鳴。
聖騎士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得逃了!
只是身無分文、手機又沒電了的他,還能逃去哪呢?他也沒有答案。
2
巨星一進門,就看見廠房另一頭有個簡易的舞台,舞台上有個負責撥放音樂的DJ,以及四個穿著清涼,正對著台下觀眾熱舞的女孩。台下的觀眾們有男有女,各個盛裝打扮,看起來似乎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他們還沒發現,有個穿著破舊棕色開襟道服的怪人已經偷偷溜了進來。
默默待在角落的巨星幾乎把廠房裡的每個人都瞄了一遍,試著找出他知道的那些人。除了美國博仔和波利之外,還有今天早上在美國博仔身邊撐著蛇紋陽傘、嗲聲嗲氣的中年男子。但是在場的全是生面孔,都是巨星沒見過的人。
就在巨星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時,舞台上的表演結束了,一個同樣衣著華麗的中年人將麥克風舉在胸前,邊走上台邊說:「好了啦你們這群臭三八!每個都比我漂亮,討厭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正在對台下觀眾送出飛吻的熱舞女孩驅趕下台。巨星看到這人不覺眼睛一亮,因為他已找到了他想找的其中一人。
這個中年人的衣著和早上時一樣是一身蛇紋裝束,但已不是早上那套,此刻的他不只是上身,連褲子都是蛇紋的,而且還是有修身效果的窄管褲。巨星就算不認得這人的臉,也能從他說話的方式和穿著知道,他絕對就是白天時在美國博仔身邊打著洋傘的人——Kevin哥!
巨星並未採取任何行動,只是同樣窩在角落朝舞台看著,等著Kevin哥宣布下一個進行的節目。
「接下來,就是今天晚上的壓軸了……」Kevin哥嘆了口氣,才接著說:「又是一個醜八怪……這個醜八怪要為我們展示今天晚上的最後一個項目!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醜‧八‧怪!」
接著走上舞台的「醜八怪」讓巨星看傻了眼,他就是巨星這次要營救的目標——波利。在巨星心裡,他才不是什麼醜八怪!而且不知怎地,巨星覺得今天晚上的她特別漂亮,巨星從來也沒看過把頭髮盤起,露出香肩和脖子,並且穿著一身晚禮服的波利。但是不論她的妝髮如何的隆重,都遮掩不了她面容的憔悴和恐懼。
巨星依舊是默默的看著,如果能看到波利和剛才那群女孩一樣熱舞的話,巨星也算是不枉此行了。但是DJ已經離開工作台,只有一個端著托盤的兔女郎走上舞台。她將托盤對著Kevin哥,等到Kevin哥取下托盤上的針筒後就離開了。接著,Kevin哥對台下觀眾介紹自己手上的針筒裡裝著什麼?那是一劑叫作「滅絕失態」的藥物……
「我想大家都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但是我們老大真的太厲害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不只能把我幹到『鬆』掉、大便失禁,還可以馬上做出改良版的滅絕失態!我們給老大一個掌聲鼓勵!」說完,Kevin哥指向廠房的二樓平台,對在平台上看著的美國博仔獻上一個飛吻。舞台下的觀眾也紛紛轉過身去,看著二樓平台上,正靠著欄杆往一樓舞台看的美國博仔拍手。
這下子,巨星想找得人全都到齊了。他拿出裝有「月圓」的注射針筒,朝著自己左臂上的血管毫不猶豫地戳了進去,然後對推進桿施加力道,讓針筒裡的綠色藥液慢慢流入體內!只是巨星才注射了一些月圓,就再也無法注射下去了,因為巨星接受注射的左手臂很快的就感受到腫脹的痠痛感,這讓巨星不得不趕緊將針筒拔出,卻也來不及了。月圓在巨星體內已開始產生作用,原本發脹的僅是左臂,後來這股感覺慢慢傳遞到左胸、左腹,接著藥性又往巨星身體的右半邊侵蝕,巨星這才明白為什麼金蟒蛇幫執意要鐵山大仙這樣的人試藥,因為光是注射一點進入體內,就讓巨星嚐到了生不如死的痛苦。
不僅僅是雙臂,巨星的雙腿也開始感覺到腫脹,這股腫脹感也讓巨星再無法用雙腿站立,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不適和暈眩,巨星的腰痠疼到無法再坐著,只能躺下。躺在地上的巨星除了越理越亂的腦袋,更明顯的感受到心臟的跳動越發狂躁,就像是拍速漸快的舞曲一般,直到這速度快到幾乎連在一起,再也感受不到起伏,巨星突然眼前一黑,意識也逐漸模糊……
但這次他不再是去了什麼渾沌幻境之類的地方,而是以未曾有過的姿態重新醒來,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透印著的血管都變得如筆桿般粗。大口喘著氣的嘴裡正隨著每個吐息發出猛獸般的低鳴,那些出現在他血紅視野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獵物,都是他殺戮的對象!
「吼!」
巨星放聲狂吼的一瞬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通體舒暢,好像全身上下繃緊的肌肉,都在發出吼聲的那一刻得到舒緩。發揮作用的「月圓」讓巨星的感官變得極為敏銳,他很輕易的覺察到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發出吼聲的自己。甚至能把朝自己走來的踱步聲聽得一清二楚。
來者同樣一襲黑衣,他朝巨星伸出手,不知是要將巨星擒拿或者推開,他的動作在巨星眼裡看起來,就如同慢速播放的影片般。在黑衣人碰上巨星以前,巨星的手臂就像蛇一樣的呈螺旋狀纏住黑衣人伸出的手。黑衣人的手臂被牢牢扣上後,巨星突然發力把纏著的手挺直,只聽見「劈啪」的骨頭碎裂聲,黑衣人的面色變得慘白,巨星這才抽回手,讓黑衣人護著自己如枯枝般扭曲的斷臂哀嚎倒地。
舞台前的群眾爆出驚叫,舞台上的Kevin哥則一邊安撫現場群眾的情緒,一邊朝二樓看台的美國博仔使眼色。
隨後,Kevin哥將手上的麥克風隨手一扔,一把抓起驚魂未定的波利轉身就跑。波利羞愧的目光雖然刻意避開巨星,但她還是隱約帶著期盼,希望巨星能救她出去。
巨星將現場擺設的桌椅撞得七零八落,朝著Kevin哥追了上去。但是才剛跑進舞台前緣的舞池裡,巨星就被包圍了。他不需刻意轉頭,僅憑自己感知到的鼻息,就能精準計算出包圍自己的人有幾個、以及他們分布的位置。
面向舞台的巨星視野所及範圍只有六人,但巨星卻清楚知道,圍著自己的總共有十五個人,且主力應該側重在身後,因為面前這六人手無寸鐵,但身後卻傳來鐵銹味,必是有人拿著武器,打算從自己身後偷襲!
表面上,巨星正和眼前的六人僵持不下,但對於身後緩慢進逼的鐵鏽味,巨星卻早有提防,直到鐵鏽味進入自己的「狩獵」範圍時,巨星才突然轉身面向後方的敵人。轉身後,巨星看見一個高舉生鏽鐵椅的黑衣人,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將手中的椅子往巨星身上砸去,這也讓他露出了胸前的破綻。巨星吸了口氣,伸出右手掌,用中指指尖輕觸黑衣人的肋骨,接著縮指、握拳,以貫穿之勢將握起的拳用力往前一推,打出了一發「吋拳」。吋拳發出後又是一聲「喀拉」聲響,怕是黑衣人的肋骨又被巨星給打斷了。出完招,巨星「看見」的速度也恢復正常,黑衣人手持的銹鐵椅摔落在地,但黑衣人正因為被吋拳命中,而被噴往數公尺外的距離!
在這之後,黑衣人全部一擁而上。而巨星也不再保留,而是將身、心完全的交予「月圓」。他利用月圓賦予的敏銳感官和怪力,配合自己的本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金蟒蛇幫的人全數擊倒,而且他有信心,不管他們來多少,結果都會是一樣的!此時此刻在鐵皮廠房裡大開殺戒的巨星,就像是泰國功夫電影「冬蔭功」裡的主角「阿錦」一般萬夫莫敵!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真圓了夢,成為不可一世的「國際武打巨星」般!面對此等高手,黑衣人不是被傷了筋就是挫了骨,沒過多久時間,黑衣人就盡數倒地,他們扶著自己被折斷的胳膊和腳踝,哭得像孩子一樣,至於那些沒出聲的,則是已痛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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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集提到的電影是:「冬蔭功」(2005),台灣另譯作「拳霸2」。但實際上的拳霸2卻是在2008年上映,台灣方面只能將該片另譯為「拳霸3」……
「冬蔭功」這部電影絕對是我此生看過最刺激最火爆的動作片沒有之一,一個純樸的泰國養象男孩,為了尋找自己被拐騙走的大象而踏上一段瘋狂又刺激的冒險之旅!
整部電影開始不過十多分鐘,「東尼嘉」飾演的阿錦就以一個凌空而下的飛踢為這部電影拉開暴力序幕,在這個招待富人的酒池肉林裡大鬧一番後,順利得知大象已被運往澳洲雪梨,接著便又是一場在河上操駕快艇的刺激追逐戰……
之後的阿錦又在廢棄工廠裡與各式極限運動高手大戰、在專吃保育類動物的泰式餐廳展開經典的「長鏡頭」闖關式打戲,一層層往上「破關」後與腿法高超的Johnny Nguyen決戰!後又在著火的寺廟裡和華麗的巴西戰舞「卡波耶拉」高手LateefCrowder對決(這個武術出現在電影裡從沒贏過,包括「鐵拳」真人版電影)!又接著戰勝了持刀武者殺出重圍!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哈哈哈!還沒!
後來身高211公分的Nathan Jones現身把阿錦殺了個措手不及,幸好警察及時趕到使他沒能將阿錦活活打死,電影才得以繼續演下去……
最終Boss戰由阿錦主動觸發,他帶著幼象前往拐騙大象的敵方大本營,在這裡用喀喀聲不斷的斷骨技法上演了功夫電影史上最經典的「百人斬」!
誰知上次未能突破的「巨人」Nathan Jones竟又再度出現阻撓阿錦的復仇,但這回阿錦應對起來已是游刃有餘,若非男兒身的反派「玫瑰夫人」暗中偷襲,阿錦真的差一點就要扳倒巨人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和巨人同樣體格的壯漢竟又一次來了三個!等於阿錦必須一口氣挑戰四個巨人!
幸阿錦靈機一動,將堅硬的象骨綁在手上,又用碎掉的象骨鋒利處劃開巨人們的腳筋,終於追上欲搭乘直升機逃跑的玫瑰夫人,給他一記致命飛踢……
很過癮也很爽的一部電影,推薦你們去看!
周日八點檔
我要成為國際武打巨星
(台積電文學賞落選鉅作)
我們下周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