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之火驅散邪惡奠定真理,久經深淵而黎明的回報將至,合作邁進相信魔法終獲喜悅。」
「甚麼?」
「您照片上的古代神秘文字可能的解讀。」
突然的話語讓全神貫注的伊萬•沃德分了神,特別是「意義」,而本該戒備的,對於嫌疑人的一舉一動,但資深正氣師卻不自覺任由那白皙的手指輕點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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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在正氣師辦公室隔間的隨手一拍,三罐印章墨瓶上的如尼符文標籤,以及那位……
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沒窗戶的獨立病房肯定是顯悶了,無論是溫度還是氣氛。意外地拜訪,強制的監管,但嫌疑人這幾個小時都毫無異常動靜,僅有時不時來探望病患,並對不速之客掃來責備視線的治療師。
看來無論是同事還是這裡都討厭我呢。哈利•波特是委婉地告知過,我執勤時特別苛刻和過於神經質,我不為此辯解甚麼,但要在黑巫師橫行的世界不缺手腳的倖存,這些都是「正常」。
而五個小時後,你就想說這些嗎,黑巫師。
「你怎麼能確定排序是這樣?」
將照片收進黑色風衣暗袋,灰白幹練束髮的壯碩正氣師保持一貫的冷靜嚴肅,藍灰色眼睛銳利凝視坐在病床上的夜黑髮巫師,還未正式入學霍格華茲的麻瓜出身者。
伊萬很清楚黑巫師的能耐,無關年齡的殘忍,所以從不因為對方的外觀年紀鬆懈戒心,總一貫保持高度警戒。即便這也成了最為周遭詬病的部分。
「喜悅,Wunjo通常會用於祈願一切有完美結局。所以沃德先生,您有甚麼願望希望實現嗎?在孜孜不倦,漫漫黑夜的旅途中。」
淺粉的雙唇很淺的吐露回應,以及那過於敏銳的問題。伊萬對上那缺乏情緒的銀白,不經嘆息。
雖然從經歷長老魔杖被奪後,第一眼見到這個孩子就認為對方必定涉入其中,以及那位擅長魔藥學的紅褐捲髮新生,然而阿茲卡班陰屍事件讓自己更期望是黑魔王回歸。
這本不應該是一位正氣師該有的念頭,但永遠無法到來的親自審判,是歷經痛苦後,長年最深沉的黑暗,無法真正暢快釋懷,更無法給予離去的存在那最好的交代。
可是現在我又不得不懷疑你是這次的黑魔王。
「作為一位還未入學的麻瓜出身者,你知道得可真多。」
「我喜歡閱讀和預習課程。」
好理由,但嫌疑仍只增不減。戴著黑手套的大手俐落揮動樸實平滑,異常堅固的白蠟木魔杖,確保獨立病房的房門牢牢關起,且這次沒任何「多事」的同事或治療師會闖進來阻止審問。
一把捉過年輕嫌疑黑巫師,即便在同齡顯得高䠷,但與自己相比非常嬌小,而在對方手無寸鐵的此刻,要壓制非常容易。收走嫌疑黑巫師的魔杖是基本。伊萬毫不猶豫掀開對方遮掩身體的運動衫,拇指壓迫腹部,很肯定帶來疼痛。
「就算沒留疤,但內部傷勢肯定還沒完全好吧,畢竟可不能公開找治療師治癒。上星期你為解除我全身束縛咒對自己施展的強力擊退咒,當時做得可真狠,那行為可不像對魔法世界一無所知的麻瓜出身者。」
就只差那句「把長老魔杖的下落交出來!」藍灰色眼神很肯確視野中央的「無辜」就是兇手,如果此刻夜黑髮巫師突然輕笑,戴上純白面具,變成那天的白髮幽魂都不奇怪。
然而僅是沉默,眼睛輕緩眨動,長眼睫的弧度令人印象深刻,特別是襯著那雙缺乏情緒的銀白。
「保持緘默嗎,你不會想試試自己能在吐真劑的作用堅持幾秒。」
對於正氣師舉起的不透光的墨綠藥瓶,夜黑髮巫師總算微微揚起嘴角,但那似笑非笑的輕淺,讓伊萬•沃德有些不是滋味。
「抱歉,我這不是取笑的意思,是想起吐真劑對誓約咒以及被施展奪魂咒的對象無用,那麼缺乏魔法但堅定自願的誓約呢,那些毒誓是否也能不起作用,人的意志是否有戰勝魔咒魔藥的可能?」
嗓音溫冷的說著,林這次真的揚起陽光般璀璨的笑容,很快自個想起案例。
「阿……可以呢,奪魂咒本身就是可用意志力克服的,那麼吐真劑換來的答案究竟是事實還是刻意誤導呢。這些年您考慮過嗎,沃德先生。」
白皙搭上黑手套,沃德很快抽回壓在腹部的手,並快速檢查藏在風衣裡的紫榆木魔杖還在。這次乾脆拉遠距離,避免對方趁距離接近時動手腳。
夜黑髮巫師對於這般戒備絲毫不介意,應該說早料到。
「那正氣師先生,我剛才的發言會被間接證實有罪,還是喜歡閱讀的學生實話實說,抒發因話題聯想到的難解好奇心?」
在資深正氣師開口前,開了話匣子的淺粉雙唇繼續侃侃而談。
「忠誠很難呢,就算天生如此,面對無數未知抉擇要為誰做到最好,仍太過艱難,太容易承擔罪責,也無法絕對完美,令人沮喪,但忠誠不就是如此嗎,讓人義無反顧凝視深淵,並逕自縱身一躍,好似這就能證明甚麼。」
此刻幾乎變得蒼白的手輕巧拉開被子,身軀滑向床邊,當夜黑髮巫師拉整衣物佇立在面前,伊萬•沃德卻感覺林變得高大。
不、是我……
「林、果然是……你嗎……你是怎麼……」
渾身使不上力,握不住的魔杖滾落一旁,伊萬整個身軀開始癱軟,無法控制的跪倒在地,光是說話就費力更別提唸咒。本以為是特級虛弱藥劑,但可沒任何淡黃色氣體瀰漫,而夜黑髮巫師沒防毒面具也無法抵禦毒氣,加上我預先喝過廣泛解毒劑,就算中毒也不會這麼明顯,那絕對不可能是魔藥……
「還是魔藥,是絞刑毒氣,無色無味,只要吸入就會窒息,但,當然我調整過威力和部分配方。感謝您終於準備嚴格審問我,封閉有誰介入的風險,現在就請獨自休息一會。」
自招了。林半跪姿勢在從最開始就精準懷疑對人的正氣師面前,先是順過自己夜黑色略長的右側髮絲,接著輕巧探進伊萬的大衣暗袋拿回紫榆木魔杖。
「Geminio, fucabo, Mobilicorpus.」
揮動漆黑筆直的魔杖,迅速複製伊萬•沃德整套衣裝,同時對逐漸失去意識的灰白幹練束髮正氣師施加幻目毒咒,而後才用移身咒輕緩將其送上病床。
蒼白的雙手提起輕薄白被,舒適蓋好直至胸口的位置。伊萬知道自己正遇襲,但好幾度也「感覺」林並非壞人,特別是藍灰色眼睛從那雙銀白中觀察到「關懷」和那份受過壓抑的「溫柔」。
細微反光吸引越來越模糊的視線,照著床的穿衣鏡透漏計畫。
「你不殺……我嗎……」
本來作為隱身咒替代的魔咒,伊萬卻發現鏡像中自己成為夜黑髮巫師,幻目毒咒充分發揮掩飾偽裝身分的功能,誤導所有觀測者的視線,而非隱形。
這樣就能不飲用複方湯劑變身。
大概是爭取離開的時間,但這可不像黑巫師的作為。那些殘忍的傢伙恨不得正氣師見一個死一個,特別是現在肯定都到計畫後段,已經沒甚麼好顧忌了。
該不會……
伊萬•沃德意識到或許這就是為何二十二日那起阿茲卡班劫獄事件這麼奇怪,和以往黑巫師的行為心理模式差別這麼大。
轉移焦點只是一個點,更主要的原因很可能是……
你。
「雖然他們確實不建議,但我真的認為您是個好人,太好的一位正氣師,您不該遭如此的罪,抱歉。」
無奈而憂傷的笑容,突然傾身耳語,在伊萬完全昏迷的那刻,他反覆想理解這位奇怪神秘的夜黑髮巫師那句話的意義,又是真實還謊言。
「相信我。」
他說。
為何那雙銀白帶著赴死的覺悟……林,你準備做甚麼呢?
伊萬•沃德意識到彼此都將預言往錯誤的方向解讀,或許並非暗示黑魔王復出,而是一樁難解的慘劇。
長期負責駐守在獨立病房外的褐髮正氣師,本想貼近門扉偷聽長官暗自的審問,卻被沉默中兀然開啟的橡木門驚嚇,一對上熟悉的嚴厲凶狠目光頓時僵直立正,一句話都說不出。
「保持戒備,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准讓嫌疑人離開病房,不准任何訪客探望,所有想入內的治療師都得再三確認身分,非必要也不准入內。」
「是!長官!」
迅速敬禮,身軀挺直的目送長官離去,長廊僅剩自己一人,夾克左胸前貼有星辰的正氣師才趕緊開啟病房門縫隙,探望那位夜黑髮孩子安危,所幸還有呼吸的陷入深眠。
太好了,那位恐怖的長官「狂人伊萬」沒太刁難你。
白手套撫過星辰貼紙,珍珠光澤閃耀,上星期動搖的初衷獲得捍衛,這份感激讓守護無辜的騎士之心更加灼灼燃燒。
「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誰擅自進去傷害你。這次,一定。」
褐髮正氣師忍不住輕聲呢喃,接著緩緩將門扉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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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都不希望無辜的好人受到傷害,林知道有所謂的「不得不」,但在那之前寧可選擇自行承擔風險。
那段恍惚的預言正發生,以魔法為誓,在深淵起舞燃燒。
對這感興趣的好閱覽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願好能量體保持珍貴的身心健康。
祝福好魔法覺醒開發組和好旅行者愉快健康,一切安好,願專屬的魔法心火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