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湯姆•里德爾的審判如何?」
「當然是順利,這可是魔鏡,沒甚麼能不順遂。」
夜黑髮巫師的到來很準時,而會見久違的「朋友」,即便正在值勤伊萬•沃德語氣仍輕鬆很多。
忘年之交的兩位巫師一同並肩佇立,
凝視一座精緻古老能映照出照鏡者「內心渴望」的魔鏡「意若思鏡」。
金框頂部刻著「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反過來重新排整讀即是作用,非常巧妙的線索。
高大壯碩的資深正氣師沒移開視線,藍灰色眼睛如常銳利嚴肅,但本想開起的口又靜謐閉著。
我何必問他呢,這孩子的渴望,這看不到未來的魔鏡永遠映照不出來。
應該說,現階段也沒任何魔法,任何巫師能做到。
戴著黑手套的雙手俐落將有些鬆開的髮圈重新束緊,保持工作模式的灰白幹練束髮,
伊萬轉而回到正題,彼此相聚的理由。
「正氣師辦公室這陣子收到很多針對艾德加•海克斯明的匿名舉報信,
但如你所說,那些都不足以作為艾德加謀殺未遂的證明,細節是重點,
而關於『受害者』恕不提供任何個資訊息,當年受事件影響的家庭接受『保護計畫』搬離英國,
並對此事不願談論,也沒打算出面,所以正氣師這裡也不會公開澄清任何事。」
這次背對魔鏡,手臂交叉在胸前,伊萬說實話並不打算浪費太多時間在這起,
嚴格來說與「黑巫師」扯不上關係的事件。
「雖然不能說是『黑巫師』,但為後輩出口氣也不差,所以即便誰真的悄然回國也不用明說。
作為懸案也是對艾德加•海克斯明最大的懲罰,在被發現與藏匿的緊繃弦上,在輿論沸騰中高空走繩。」
潛藏的心思被道明,赫夫帕夫畢業的伊萬•沃德反射哼笑,嘴角扯起一抹淺淺的角度。
藍灰色望向銀白。
「我不會對此承認甚麼。倒是,為何你選擇相信事件『受害者』沒死亡,而非被殺害還是意外身亡。」
面對正氣師前輩的問題,夜黑髮巫師深遠的發出思索感嘆,才輕緩開口,
然而口吻卻像在說著另一起事件。
「如果他真的願意忠誠到最後,即便看清自己『摯友』的真面目,也會若無其事的讀完霍格華茲,
但那並不『正常』,所以,正常的『教訓與療傷』很必要,情感受背叛的傷總是需要許多年沉澱。」
白皙的手輕緩伸向魔鏡,在點上鏡面前停下,
銀白眼中的魔鏡只映照環境與身旁的人,並未存在夜黑髮巫師。
對「渴望」的理解也就這種程度的實現。
「只要施過咒語就會留下痕跡可供追尋,當然這幫助很多,不過最可疑的是線索。」
白皙從校袍口袋拿出許多日記紙片與撕下的書頁段落。
「光憑這些自然無法完全證明是當事人在這段時間刻意放置,
或許是知情的親友,以及艾德加曾得罪的人都有可能做到,
特別是被稱為『奇怪故事集』的文章,
很明顯是以對艾德加•海克斯明露骨人格缺陷視點與心態為重點撰寫,
但也存在對其崇拜過的描述,若非長期觀察就是曾很近地與其的真面目相處過。」
聽著熟悉的冷淡,伊萬接過五張破損書頁,上面的字跡仍十分完整,清晰好辨認。
確實是以艾德加•海克斯明為主角的「短篇小說」。
「或許能說誰在暗處望見艾德加•海克斯明所有作為,意圖揭發,
然而當年,艾德加•海克斯明消氣反悔,焦慮無人意識到『朋友』失蹤,
無論怎麼嘴硬,他確實潛入黑湖長時間尋找過,
但在深淵望見那被水流沖落的赫夫帕夫校袍與魔杖,也直接認定自己『害死』朋友,
那時的艾德加還未成長到意識到關係與所謂表面榮耀的重要差異,僅情急選擇掩蓋證據。
這段尋找到隱瞞實情的過程,
艾德加甚至忘記朋友潛黑湖作為避免迷路的『私人物件』指標消失的情況,
而能這麼快一路回收,照理只有當事人。」
細聲的咚。
白皙朝木桌輕巧放上從淺水區找到的透亮記憶瓶,這之前從沒人發現,應該說是最近突然出現。
「記憶得活著時才能抽取,而當事人能選擇提取的程度,修改和隱藏訊息。」
透過冥想盆,記憶裡最清晰的便是那封對艾德加•海克斯明的道歉信,
然而撰寫者將自己的姓名抹除。
說著,夜黑髮巫師又從口袋拿出幾張紙條,上面還寫著帶有寓意的字詞。
「黑暗從光明中孕育」0529
「光明從黑暗中破壞」6012
「屏棄光明,沉溺黑暗」2660
「我替卡利歐琵先生潛入黑湖深處尋找『遺失物』時,
曾在與桃金孃留著類似的幽靈寶箱找到這些數字,並被指引到那件用變形咒掩飾的赫夫帕夫校袍。」
「那位音樂家阿,既然都說是『幽靈寶箱』,你不該覺得當事人死亡更有可能嗎?」
聽著正氣師朋友的話,銀白緩緩闔上,悠緩地邁步遠離魔鏡。
「是呢,感覺更該是這樣吧,巫師靈魂殘存的意識留下紀錄,
而誰目擊整個過程,與幽靈聯手決心揭發這整件事……但,對不上吧,伊萬先生。」
聽著這些話,伊萬•沃德笑出聲,知道這位年輕朋友的意思。
「確實,1980年當黑魔王終末的預言出現,湯姆•里德爾滿心思就是避免自己的死亡,
解決最可能的威脅,當時也已經是第一次巫師大戰後期,
伏地魔在1981年10月31日殺害哈利•波特失敗後,更因為肉身消散而直接垮台,
所以1980年代成為魔法世界再次和平的時段。」
資深正氣師不會忘記,那年也註定自己的渴望永遠無法實現,
但最後的注定是後來「救世主」哈利•波特讓湯姆•里德爾自作自受永遠進靈薄獄。
接續正氣師的話,年輕的巫師闡述想法。
「艾德加•海克斯明正是在和平的1980年代就讀霍格華茲,即便如此,
當時早由阿不思•鄧不利多擔任校長,他從沒因為湯姆的『消失』放鬆戒心,
那段時間對魔法世界動向肯定很敏感,並且鄧不利多精通與人魚溝通。
當暴風雨來襲時水生物會潛入更深的水域確保安全,
領地意識強烈的塞爾基會堅守地盤,更別提總會救溺水學生上岸的巨烏賊,那天都正好待在黑湖深處。
我認為塞爾基一直都會將各種情報即時通報給鄧不利多,特別是有學生被捲到領地內。」
聽著伊萬走近身邊,銀白緩緩張開凝視,侃侃而談。
「如果只有那幾個寶箱還說得過去,但又出現新的神祕留言號碼,對上面向巫師的調查廣播台,
至少能確定另一位當事人那天被水流捲走後還活著,被救走,並且有能力說出實情,卻選擇就此消失。
而我又更傾向他保持著泡頭咒,親耳聽見艾德加•海克斯明面對那件赫夫帕夫校袍說的每句話。」
戴著黑手套的手這次拿過那些被記錄的音訊內容,
無論是水底與陸上崇拜口吻都與記憶瓶的書信內容一致,確實是當事人。
「所以你認為那篇『艾德加•海克斯明短篇小說』是種報復,揭露偶像那不為人知的真面目?」
「這麼說吧,伊萬先生,我們不以親自認識當事人,而是從他人留存的紀錄去認識一個人是否合理,
當然艾德加•海克斯明在對待自己朋友的事犯下大錯,然而其餘部分是腦補還是事實就有待證實。」
夜黑髮巫師大口嘆息,這種事情無論多少年都不會變吧。
「當能力越強,在他人認知就越是甚麼都有可能,也因此任何『材料』都影響深遠,無論好壞。
艾德加•海克斯明就是如此吧,
只要被證實作弊一次,那過往所有勝利都會被視為全都是作弊得來,
而證實害過朋友一回,那在這之前很肯定早害人數次,容易被這麼揣測,
因為崇拜目光之中,同時也是滿滿的羨慕忌妒,
往往都希望有機會證明自身比這位明星優秀,好感受自己同樣能『完美』。
而為了安全誰都會嘗試把罪惡放大化,確保自己不會受傷,這通常無關事實。」
作為資深正氣師,也歷經過學生時代,伊萬•沃德很清楚無論何種年齡都可能做出殘忍的事,
無論最初始於正面意圖或負面意圖。
持續聽著那冷淡地侃侃而談,藍灰色眼神依然銳利,但看著朋友時多了些複雜的情緒。
「艾德加•海克斯明當然並非完人,
他確實懷著不當的心思邀朋友潛黑湖,沒在對方於水流捲走時做出最恰當的行為,
艾德加確實犯錯,然而終究不能以此當作肯定十惡不赦的證據,
也不代表所有的過錯都是他的鍋,或者說他從未真正努力過。
艾德加•海克斯明人格有缺陷,但這和絕對的邪惡有落差,
我們能說他放不掉榮譽,無法冒失去努力至今的風險,
說他錯判朋友的為人,沒能看見朋友的真心,但說他一心一意想殺死朋友這就不當了。
如果那些『揭發』的文章,真有艾德加•海克斯明的真面目,
那就是他一向選擇困難的路走,特別是勝利條件更艱難的類型,
像能因反覆進球獲得歡呼,破解壓倒性劣勢的得分追球手獲勝,而非可能僥倖勝利的搜捕手,
但無法接受團隊合作的失敗風險,終究會導致白費一切努力的錯失冠軍,
艾德加藉由讓上場比賽失誤的隊友將手錶閃光誤判成金探子撞傷自己,好墜落斷骨並以此退隊,
正因為他明白這位隊友過於冒失焦慮容易犯這種錯。
艾德加•海克斯明一心嚮往能艱辛達成並享受的專屬榮耀,並且渴望維持好名聲,
而非單純的輸不起就殺戮,就肆意下咒,他並非那樣的人。」
伊萬•沃德自知不會因為這些話就誤解朋友在洗白嫌疑犯,
很清楚夜黑髮巫師在談論細節、側寫與就事論事的重要。
而朋友確實也自行多加解釋這部分。
「我理解輿論的重點在艾德加•海克斯明的『說服與邀約』,
認為他在黑湖內對朋友的安危有直接捍衛的義務,然而事實上這屬於『道德』,
艾德加當時非專業人士,所以對於同伴被水流捲走,他的決定並未受強制規範,
甚至艾德加是否真有能力去救援都是問題,無論他的課業多好。
當然若有能力拯救卻拋棄同伴的行為非常不齒,那正常會被抨擊。
另一個爭議則是艾德加•海克斯明『隱瞞實情』,
然而這是否直接或間接導致慘案,在找到屍體前這都無法完全定罪。」
「很多案件沒屍體是最麻煩的,所以才需要進行審判。
但他終究在高布石決賽作弊,對吧。我想這部分屬實。」
伊萬聳肩,對於這種談論很習慣,要不是眼前的還是位學生,有時自己甚至覺得在和同事說話。
「在麻瓜世界這類競賽都得拆新用標準組,
魔法世界在處理金探子就懂這道理,對待高布石卻沒那麼嚴謹。
總之,麥米奈娃表示再次調查確定高布石上面有巧妙的作弊魔法,但第一次調查沒任何發現,
而從珍娜口中確定其父親艾德加•海克斯明會對個人物件刻下難以察覺的紋章,
但是否施加作弊魔法的是他,我認為還有探究的必要。」
夜黑髮巫師決定整理現階段所有可能。
「當然,艾德加•海克斯明擁有當屆最好的魔咒實力,但也像我提過的,
當能力越強,在他人認知就越是甚麼都有可能,因此『就算真不是他也會是他』。
就現有情報,艾德加學生時期會在所有能接近的領域拚命努力,並獲得亮眼的成績,
對魁地奇比賽也是不斷加強訓練,不用黑魔法而是自傷好退隊,避免任何汙點,
這種極度重視榮耀的個性,和當年狡詐追求永生的湯姆•里德爾其實有很大的落差。」
伊萬•沃德認同的頷首。
湯姆那種人確實不會選擇艾德加那種兜圈子,甚至自傷的做法。
黑魔王更加殘忍冷血,甚至從不憐憫無辜,
冒被懷疑的風險再次潛入黑湖找遇難者?絕對不可能。
「高布石確實也是競技,但沒魁地奇這麼盛大,
其實我懷疑過艾德加•海克斯明是否喜歡高布石,因為這和他渴望的榮耀不太一樣,
不過作為能單人參與的競技,他也很難擺脫,便在簇擁下加入。
就算說當年艾德加可能是小瞧高布石,不想練習而靠作弊投機取巧,
或者作弊魔法是他避免落敗的預備方案,但這和艾德加•海克斯明積極求勝的個性對不上,
他太驕傲,太重視榮耀,若是深信努力能真實偉大,這樣的人很難輕易選擇不正當的勝利,
我更偏向他是對自己盡全力卻輸給朋友感到羞恥。
然而匿名舉報人真是艾德加•海克斯明嗎?
因為這不夠巧妙,甚至會讓有習慣對所有物刻細紋的自己惹上麻煩,
這習慣到艾德加成家都沒消失。」
資深正氣師聽年輕巫師朋友的困惑,決定輔助思考。
「這次高布石比賽,你和珍娜•海克斯明在決賽時,他就拿著那顆高布石對吧,
而你贏了他,就如同歷史那一場對決,感覺怎麼樣?」
「我沒感覺珍娜作弊,雖然刻紋的手感一樣。當時魔法檢測也證實那顆高布石沒施加作弊魔法,
但後來珍娜帶回家與父親爭執,扔進黑湖,我隨突然與其一同出現的記憶瓶撿回來後,
那顆高布石就被麥米奈娃檢測出施有作弊咒。」
聞言,灰白幹練束髮的高大正氣師戴著黑手套的手抵著下巴,思索某種常見的手法……
「雙子詛咒!」
正氣師與學生巫師同時喊出聲,藍灰色與銀白對視,彼此深深呼息。
「若有人特意換上施過咒的複製體高布石組,
確保艾德加•海克斯明的人格更受質疑,那肯定無法翻身。」
「這是否就解釋得通,為何兩次檢驗結果不同,
即便說有作弊魔法特別難偵測,然而只針對是否施咒還是能看出端倪。
加上珍娜說父親看到那顆當年的高布石時,異常憤怒搭配質問,一般會懷疑他曾銷毀或藏起高布石組,
但反應聽起來更像想眼不見為淨,畢竟沒強制收回高布石正式銷毀。
我猜,艾德加•海克斯明當年也認定『朋友』作弊,
從他對寶藏的抱怨,恐怕也是直接懷疑對方靠近自己只是要利益,更生氣地想『教訓』。
艾德加•海克斯明的人格特質如果目前得知的無誤,他不是很容易給予犯錯的人機會,
這也挺諷刺,當事情變得懸疑和爆發時,也將少有人給予他機會。」
「分析起來,有誰希望海克斯明家的人世世代代不得安寧,先是他的父親,接著是他的女兒。
這種可能性不是完全沒有,艾德加•海克斯明從學生時期就存在潛在敵人。」
對於狂人伊萬是什麼可能都會考慮,潛在的陰謀都該被揭發,
而正巧身旁的朋友很願意認真細談各種可能,而非單純侷限紛擾的謠言。
「恩……人們有機會就會站派別,特別是群聚又能區分正義與邪惡時,
所以現階段校內不再有艾德加大量粉絲的情況,很容易塑造爭議故事需要的『絕對邪惡』。
但這是那位赫夫帕夫與其摯友艾德加•海克斯明的私人關係,並不能隨意簡單帶過,
他們私底下終究真的有好過,才會讓艾德加羞愧地無法輕易談起,甚至暴怒。
而如果真有誰利用那場高布石比賽勝負當作煽動的契機,
肯定足夠理解艾德加真實的脾氣,從而導致艾德加對朋友的努力產生誤解並犯下大錯。
那套有爭議的高布石組是在高布石俱樂部保管時失蹤,
而大力提出對勝負公平質疑的是高布石俱樂部,
最初極力邀請艾德加•海克斯明參賽的也是高布石俱樂部,總覺得很可疑。」
夜黑髮巫師這陣子難以放掉這個念頭。
「本來沒人死亡,被救出黑湖的那位赫夫帕夫不願舉報摯友艾德加•海克斯明,
在與阿不思•鄧不利多達成協議要求其不追究艾德加行為,選擇直接離校。
而鄧不利多很看重『選擇』,也肯定不曾對任何教授提過這事,這起事件才完全沒紀錄。
考慮他在不可能反叛鳳凰社的天狼星•布萊克與叛徒彼得•佩迪魯的事件處理,這很有可能。」
「鄧不利多為人謹慎,謀略很深,
當年沒將無辜的天狼星•布萊克帶出阿茲卡班,確實也是同樣的道理,
既然已經丟了一個叛徒,就用他循線引出伏地魔。
像我們這些正派巫師是不會清楚製作出魂器後,肉體損毀,靈魂能走得多遠。」
銀白望向正氣師朋友。
伊萬•沃德剎時俐落脫下黑手套,淺麥色的大手搭上夜黑色髮絲,輕緩揉著。
「別當黑巫師,以你的資質肯定得努力成為正氣師。」
沒正面回應,微微低垂頭,白皙整理著桌上現有的情報,
關於這起1980年代高布石比賽後的黑湖深淵懸案。
「那麼或許有誰利用這個情報,看準高布石比賽重啟時機,
散布這些私人情報,甚至編撰的文章,並放出有作弊魔法的高布石組,好重重打擊海克斯明的名聲,
畢竟艾德加•海克斯明自己也深陷那年的悔恨至今,真爆發也無法理直氣壯替自己說甚麼,
終究有錯的成分自然會順勢成為眾人口中的殺人犯。
珍娜•海克斯明則偏偏加入高布石俱樂部,還和父親一樣喜歡潛黑湖,
就好似父女同模子印出來,造就不知悔改的無恥形象。」
能解釋,但是不是真相得調查。
「若那位赫夫帕夫不曾真的成為幽靈,那些殘留的寶箱也非幽靈意志,
是他選擇回來放日記碎片,尋求藉此與朋友間接對話,
還是這一切都是當年挑撥離間者,利用讓這對摯友互相誤解,對艾德加•海克斯明的報復呢?
我想知道答案,伊萬•沃德先生,當時你已經擔任正氣師,又是同學院畢業,很可能協助過護送,
那位赫夫帕夫在當年的『保護計畫』裡面對吧。」
灰白幹練束髮,資深的高大壯碩正氣師不打算回答,淺麥色的手該輕拍後輩的背部。
「我們都往前看吧,林。」
再次凝視「意若思鏡」,伊萬•沃德如此說道。
「確實情感遭受背叛需要許多年沉澱恢復,而有時人們會失去曾經的自我,不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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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總高估他人道德觀,保持正直,擇善固執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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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賽季「黑魔王往事」後,高布石赛季「月下高布石之影」正式告段落。
而這些緬懷過去,追尋未解結果的巫師們,又將迎接一段新開始,即便也將數次從歷史邁進未來。
曾提過艾德加•海克斯明與摯友自然和諧相處的可能。
而這裡是賽季第四章為準,以及過程能獲取的資料都是合理出現,
霍格華茲學生能親自調查獲得,而非補充為主的發展。
畢竟他們真實活在魔法世界。
而有段賽季介紹詞表示某人不經意展現當年的高超技藝,讓我更傾向確定那位赫夫帕夫還活著,
因為艾德加•海克斯明不碰高布石了,那就只剩當年的冠軍。
只能說涉及情感的部分總是很「深」,我終究認為兩位當事人彼此仍有他們的「摯友」關係,
即便呈現給大眾的部分是他們的痛,那些誤會與錯誤。
對那名赫夫帕夫來說,艾德加•海克斯明確實好過,甚至是願意為其努力的指標,不虛假的明亮。
艾德加確實犯了錯,所以或許少有人願意相信,
他內心有部分重視這份感情,也曾為成功正當的積極努力,
但此刻,他已是犯錯之人,無從赦免。
正常的,在那位赫夫帕夫再次完好現身以前,
所有艾德加•海克斯明親自努力的痕跡都將是汙點,無論那些時刻是否犯過錯,
這就是錯誤的延燒,偏激的對人不對事,會對認定的罪惡窮追猛打,
不願相信一個存在能同時好過與壞過,並主觀冠上更多罪名,那也論不上正義了。
派系,片面,謠言,蒐集到的不總能拼出真相,
當事人緊鎖的口,封閉的思緒,或許只有那天隨破心術,冥想盆,
以及釋懷的親自理解,侃侃而談中獲得事實。
所以得避免有罪推定,得不先入為主的仔細科技辦案,並謹慎審視深究過程與結果是否正確。
這將是發生在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學年中的各個小故事。
感謝魔法覺醒開發組給予機會參與這趟珍貴的魔法旅程,願一切安好, 魔法永恆,請適時休息。
對這感興趣的好旅行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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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 thanks to
J. K. Rowling(對當初作為魔法世界創作之一的尊重)
Warner Bros. Interactive Entertainment
Warner Bros. Games
NetEase Games
Portkey Games
Zen Studio(WoooMeow Studio)
Daniel Zeng
Benny Oschmann
Rob DeBorde
Alexander Roeder
Bamberg Symphony
Edouard Brenneisen
Hollywood Scoring
Albert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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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裡沒提及,但我感謝所有讓魔法覺醒,魔法世界更加美好的好創作魔法師們。
謝謝,給予機會參與你們精湛的專業與美妙的藝術視野創建的珍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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