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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石錄》第一部.第五集.第九十二回.灌破洞穴

樂子喵 | 2025-02-28 08:08:53 | 巴幣 14 | 人氣 182

連載中天界新語.劍石錄
資料夾簡介
冒險活動交織出各種酸甜苦辣的故事,眾人的心意也維持聯結起來,讓我們一同閱覽它們的冒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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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提要:
文命喚熊毀水門,銕吾挑釁引陽丙。
洪流高熱輾殺聚,洞穴深處求存生。


  文命以畫影輕劃手臂,隨即湧出汩汩鮮血。

  他態度肅然,以血就劍,獲得相應報酬的畫影現出山川地理的圖紋,蘊含於劍體中的光芒若隱若現,其色澤不如彩虹耀眼,反似霓含蓄,自劍首從紫一路延伸到劍尾的紅。

  鮮血如八分滿的陶罐遭到翻覆於土壤間,沿低處流至水門裝置旁側的山崖下。

  文命的手臂持續冒出血液,但他彷彿沒有痛覺,一心不亂地確認劍尾從橙色轉為赤紅色,才為傷處施予治癒術,直到完全結痂為止。

  他的左臂上有深淺粗細不一的傷疤,這條疤算是嚴重的。

  他以袖遮臂,凝視水門裝置,尋找適合的破壞點,以求一發轟滅。

  「啊--啊--」

  怪鳥群聚圍繞於文命的身旁後,便向東南飛。

  文命順勢觀望,伯益正帶探勘隊和村民登山,那裡遠離河道,屬安全地區。

  文命向伯益揮手,伯益亦揮手回應,一切皆已就緒。

  「……我只能賭你們都準備好了。」

  文命縱使擔心,但他從來不是婆婆媽媽的人。

  他深呼吸,拿起劍,吟唱劍魔法。它不像誅魔劍的劍氣波,而是隨仙氣現形的黃熊所造成的衝擊,絕不亞於劍氣波。

  黃熊自地面的魔法陣而出。牠由仙氣構成,渾身發散強勁的氣流,試打數拳就有幾分劍氣波的模樣。

  「滅了它!」

  文命向畫影灌輸仙氣,以意念驅動黃熊。黃熊踩在半空,揮出強勁的一擊,不偏不倚打中了水門裝置中的石塊聯結點。

  不到三秒鐘,石塊迅速崩裂,促使整座裝置土崩瓦解。

  石塊紛紛落入河床中,滾滾洪水瞬失阻礙,更偕新戰力石塊衝撞水門裝置僅存的木質結構。木質耐衝擊,但敵不過石塊的強攻,洪水貫通卉墨村內內外外。

  若以洪水比人,在它的眼中,卉墨村僅是小菜的存在,滿足不了它。它立誓攻略所有低地,就像它當時淹沒中央大地般猖狂。

  「嗚……」

  卉墨村的住民耕耘長久的故鄉輕易遭洪水所滅,怎能不嚎哭?縱有新的安身之處,但他鄉怎比得上故鄉?

  伯益不受黃熊影響,專注於文命和畫影間的氣息互通,神情越顯凝重。

  阿強和阿燦雙眼閃閃發亮,又多了一件可以跟家人炫耀的故事。

  「首領好厲害啊,一下就毀了。」阿強興奮地說。

  「對啊,對啊,我看仙人都未必有這種實力。」阿燦連忙附和。

  「我看那隻黃熊,又想起大英雄了。我爸說錯了,原來是大英雄叫熊出來幫忙!」阿強眼見為憑。

  「之後一定要問看看首領認不認識大英雄。」阿燦還想知道更多。

  沉思的伯益聽得兩人以夏族語交談,疑惑地問:「……你們說的大英雄是指誰?」

  「哇!」

  兩人沒想到伯益竟聽懂夏族語,嚇出滿身的冷汗,慶幸沒說伯益的壞話。

  「我只是好奇。」伯益放緩語氣。

  兩人觀察伯益,其不像壞人,但基於防人之心,由阿強謹慎回應:「我們講的是夏族的故事啦,沒什麼了不起的……」

  「對啊……」阿燦扯著尷尬的笑容。

  伯益與兩人沒有認識基礎,此回應在他的意料之內。他湊合線索,反問:「夏族……黃熊……息壤……你們指的大英雄是鯀?」

  「哇!」兩人再度驚呼,顯然伯益猜對了。

  「等等……我剛才沒說息壤吧?」

  「我也沒說啊……他怎麼知道的?」

  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連東夷族都聽過夏族的故事,但伯益不置可否的神情顯然與他們所想的不同。

  「鯀……」

  伯益確實聽過鯀的名號,因為其人聲名遠播,他從小便從長輩處聽聞一二。

  「畫影……」

  伯益從重華口中得知丹殊是神農姜家後裔,有把誅魔劍在手不算奇怪;但他看不出文命的師承與來歷,內心隱隱泛起不安。

  洪水落在石上,濺起水花,撒於文命身上,衣裳半濕。幸好他的武功基底深厚,不致被打入水中。

  他消耗大量的力量,趁著水勢生起的濃霧隔絕兩邊休養。他必須維持游刃有餘的姿態,不讓旁人--特別是伯益看出異狀。

  當畫影的光芒褪去,回歸平常的模樣時,他收起了劍。

  他確認流向無誤,分析水中成分:「洪水的濁氣正被淨化,幸好您平安。」

  他擱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還有另塊大石頭讓他掛念得緊。他一躍而下,順水而行,得到山洞那邊確認。

  「首領!」
  「等、等等我們!」

  阿強和阿燦見文命離開,就想追隨,熱切追逐心目中的偶像。

  原應跟隨的伯益,對文命的背影沉思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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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匍匐前進的銕吾穩健前行,比陽丙硬滾金輪削落土層來得快些。

  山洞的土層因受熱一層一層地剝落,任由陽丙繼續烘烤,整座山遲早變成陶山。銕吾像被推入火爐內燒炙,直接觸碰土壤的雙手熱得難受。

  「好熱……」他咬著牙,強迫自己往前爬。

  盛怒的陽丙對試圖逃跑的銕吾大喊:「你別逃!」

  前方空間較寬敞,足供銕吾坐起,目的地就在眼前。

  陽丙也看到了,所以他打算一次削落這層土壁,踩踏金輪一路輾壓銕吾。

  銕吾已經分辨不出現在的溫度,純以本能行事,挑釁地說:「我看你辦不到……臭鳥……」

  陽丙僅欠缺容納金輪的空間,只要打通這裡,就沒有問題了。他驕傲大笑:「你死定了!」

  這正是銕吾的目的--陽丙必須以最強的力道向前衝,才符合破壁的強度。

  他彎起身,面向陽丙,發表臨死前的覺悟:「來啊,有膽你就輾了我!」

  這是不折不扣的遺言;檮杌來不及,他真的會死。

  「你以為我不敢嗎?!」陽丙對銕吾的不自量力開了眼界。

  銕吾非得激怒陽丙,大喝:「我就說你不敢!」

  他已經熱到流不出汗,這是危險的徵兆;若非陽丙執意輾死他,再拖些時間他也會死。

  「臭人類……敢瞧不起我!」

  陽丙氣急攻心,不斷加速踩踏金輪。對銕吾而言,這不僅是宣告輾過來的時間,更是溫度直線上升的折磨。

  「呼……呼……」銕吾張大眼睛撐氣勢,哪怕他的眼前早已黑成一片。

  他曾對承光府的幻境中的死亡感到深沉的恐懼,那是虛假的;如今面對真真切切的死亡威脅,他竟感到義無反顧。

  他不要孤孤單單沒有原因的死亡,他想要做件大事,不為眾生,而是為了自己重要的人。

  在這狹窄的洞穴空間內,除非檮杌鑽地,否則他不可能逃得了。他伸開雙手,迎接陽丙突破限制的一刻,大喊:「來吧!」

  轟隆轟隆的奇異巨響震憾了整座山洞,烤乾的巨石落地發出碎裂聲,如家中的陶罐全部落地,直比晉城地震的規模。

  「那是?!」地震不會發出轟隆聲,陽丙因聽出原因而大驚失色,奮力踩踏金輪。

  「終於來了……」銕吾聽出這是洶湧的水勢灌入狹窄的山洞所成。

  現在不用他挑釁,陽丙也會急忙撞破山壁。陽丙是三足鳥,滯留於遭洪水淹沒的山洞必死無疑,撞破山壁才飛得出去。

  如此,情況危急的只有銕吾。

  項鍊發散金鍍術的光芒,這是他得以抵抗陽丙高溫的秘密;但金鍍術耐不了衝擊和水勢。他先有遭輾死的危機,不被輾死也可能被烤死,最後未必逃得過水劫;三者接連而至,他得承受三種痛苦。

  「檮杌……」

  他不禁握拳,雖說視死如歸了,尚存一絲生存的希望。

  陽丙突破阻礙,即將全力衝刺,與銕吾的距離越拉越近。銕吾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就像當時困在承光府外的防衛機制的落谷回憶重現。

  一步,兩步,三步……陽丙的踩踏聲聽得一清二楚。

  一尺,兩尺,三尺……洪水的喧囂聲也是如影隨形。

  水勢如水龍吞噬所有的障礙,逼得陽丙使出所有力氣向前衝,因為他不保證自己跑得比洪水還要快。

  銕吾睜大眼睛,雙手緊緊握住項鍊,他必須這樣才能抵抗陽丙迎面而來的高溫。

  他終究不想死,但他的手上並未握有名為「求生」的球。處死之難甚於死,他更加深刻體驗這個道理。

  隱隱約約的地間波幅,不同於水勢進擊的震動,他因坐在地面上清楚感受到了。「檮杌!」

  與水勢賽跑的不止陽丙,鑽行於地面下的檮杌也是選手,他非要比水勢、陽丙更快、更快,抵達銕吾的所在地。

  銕吾熟知檮杌的鑽地原理,直接趴下身,貼在土壤上。

  陽丙無暇顧念銕吾的怪異舉止,或說這樣省下輾過銕吾的時間,更可逃避洪水的威脅。

  「抓穩了!」

  檮杌僅浮出一半的身體,便接收到銕吾抓住後背毛的指示。銕吾的手抓得很緊,但其身體又燙又軟,他非常擔心。

  銕吾不應聲,事實上他也沒有應答的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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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嘩啦的水勢沿山丘轉了大彎,筆直灌入山洞。封閉的洞穴壓縮水勢,使其聚積更多的能量,並有回聲壯大聲勢,轉變成有如群雷霹靂的恐懼聲響。

  這種得以打破土壁的水勢,若是擊在人身上,人亦不可能存活。

  「銕吾……」依戚雙手合握祈禱著。

  丹殊轉過身,正好面對縮地前來的文命。

  文命觀察兩人。依戚眼神渙散,虛脫的姿態顯見她消耗非常多的力量,丹殊則處處曬傷起水泡,兩人皆因高溫造成的後遺症所苦。

  原本壓抑的怨言突然說不出口,文命調整情緒而問:「……伯伯過去了嗎?」

  「他在旋龜挖通通道時進去。」丹殊回應。

  旋龜群趴在石頭上,這是依戚臨時挖個小坑灌水而成的小水池。牠們有堅硬的雙蹼,為了達成任務拚命挖掘,已經受了傷,需要一段時間調養。

  文命指洪水而說:「天界已有淨化源頭的濁氣,其他的就交給祭壇處理了。」

  「我知道。」丹殊道。

  依戚抱起一隻旋龜,其左蹼流了血,施予治癒術止血結痂,好讓牠回到水中盡情優游。

  「你是毀了水門裝置嗎?」丹殊問。

  「是。」文命回應。

  依戚走到丹殊的身旁,「檮杌猜你這麼做,接著就看他了。」

  「毀了最快啊。」文命攤了手。

  「我們擔心的是你們毀不了裝置。」依戚不瞭解文命的招式特性。

  「那個人是不行,但我沒問題。」文命糗了伯益。

  「嗯……」

  目前情景與預想一致,實際發展仍待結果揭曉。

  三人試以輕鬆的態度,玩笑的用語減輕煩悶的氣氛,但在銕吾未歸前,他們根本無法放鬆。

  他們看向山洞,不語,時間彷若靜止。

  停格的畫面中,突然插入了一聲巨響,本來優游於小水池中的旋龜瞬間停止動作。

  水勢貫通山洞,宣告銕吾完成了任務。

  三人內心一揪,他們看不到終點,無從得知即時情況,盡顯憂慮之情。

  本是輕巧的腳步聲因傷勢而沉了幾分,仍是武人才有的步伐。文命冷淡地說:「是你啊。」

  「……他們還沒出來嗎?」伯益沉重地問。

  「你能跟動物溝通,你問問他們吧。」文命揮了手。

  「牠們說第一時間沒看到人。」伯益已經做了。

  伯益一如往常敏於事,這是他獲得重華信任的主因。文命對他的優秀感到心情複雜,但事關銕吾,他只應了聲:「喔。」

  「沒看到人……那就是……」依戚燃起了一線希望。

  「所以我才問你們,他們出來了嗎?」伯益的態度尚稱平靜。

  怪鳥沒有看到銕吾,應是檮杌接走了他,但以鑽地之速,怎會這麼久都沒有動靜?

  「……」丹殊凝神,蹲下身確認地表的氣息波動,以他對檮杌氣息之瞭解,不會忽略才是。

  依戚不懂鑽地,擔憂地問:「……他們會不會被困在地下了?」

  「會比較難走,但……」文命回以專業說法時,突然想起:「有了,伯伯可能是找不到路!」

  「……什麼意思?」丹殊不解地問。

  「廣大水域容易造成誤判,尤其為了避開湍急的水勢,伯伯必須繞到遠地,更容易迷失方向。」

  文命解釋後身體力行,在眾人所在之處設立節點。眾人看不到節點,但對鑽地者而言,這是可比燈塔的明燈。

  他設置節點未久,檮杌漸漸浮出地面,銕吾就趴在檮杌的背上。

  銕吾臉色蒼白,渾身癱軟,緊閉的雙眸看得出痛苦。

  「銕吾?!」

  依戚趕緊拿出冰符,在銕吾附近施術降溫,現場瞬間冒出陣陣白霧,如在燒紅的烤肉架上拋了數顆冰塊降溫。

  「吾也好熱。」

  銕吾如燒燙的鐵貼在檮杌的背上,這是任何人都難以承受之折磨,但檮杌想起兩人訂立契約時的承諾,受此鼓勵繼續奮鬥。

  經冰咒降溫後,丹殊抱起銕吾,發現其仍緊緊握住檮杌,得施些力氣才能送至一旁的地上。

  正當丹殊因雙手感受的溫度而神情凝重時,文命摸得銕吾發燙的額頭,急忙呼喚:「喂!你醒醒啊。」

  依戚本應使用冰咒繼續降溫,卻改用靜心咒為檮杌凝神,眼裡看的都是銕吾。

  伯益看出玄機而問:「……妳沒有冰符了嗎?」

  「我沒有冰片了。」依戚無奈地說。

  冰咒必須使用冰片作觸媒,否則它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攤水。

  「我有一枚冰片。」伯益從懷中取出受到妥善包裝的物品。

  「謝謝你。」依戚大喜若望接下冰片。

  她將冰片放入少量的水中,吟唱冰咒使水轉成冰,直接對向降過溫的銕吾身上,恢復其體溫。

  丹殊取來水袋,由文命協助抱銕吾彎起身,使水滴在其唇上補充水分,並避免嗆著。

  眾人盡力搶救,祈願銕吾趕緊睜開眼睛。

  原本滲入銕吾唇中的水,變成流進口中。丹殊見狀,立刻持水袋緩緩倒水入銕吾的口中。

  「呼……」銕吾喝了水,滋潤幾乎被烤乾的喉嚨,終於開始喘氣。

  「……銕吾,你還好嗎?」文命確認銕吾的狀態。

  銕吾徐徐睜眼,眼前色彩不明亮,但不再是漆黑一片。他的背被文命扶住,丹殊在眼前,依戚和檮杌則在身旁。

  「成……功了……嗎?」他虛弱地問。

  「水勢已經突破山洞,接著是巫者的工作了。」伯益回應。

  銕吾點了頭,或說是脫力造成的反射動作。

  「要躺下來休息嗎?」文命擔心詢問。

  「好……」銕吾順勢躺在檮杌的身旁,眼睛再度閉上。

  「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吾差點找不到回來的路。」檮杌移過身,讓銕吾的頭倚靠他柔軟的身軀上。

  「我也不想啦……」銕吾無力地抱怨。

  文命坐在銕吾的旁邊,也想學其躺在檮杌身上,一如往常被檮杌以犀利的眼神拒絕。他索性盤起腿,休息片刻。

  眾人相信巫者會完成後續的工作,因為疲倦不堪的他們需要放鬆了。

  依戚牽起丹殊的手,凝視其雙手上的曬傷與水泡,取水擦拭後,便用乾淨的素布包紮起來。

  丹殊目前無法握住依戚的柔荑,只能期許:「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嗯……」依戚回以羞赧的微笑。

  文命的耳朵靈光得很,驚訝地問:「你們要結婚了?」

  「之前就有規劃了,只是剛好遇到這件事。」依戚握住丹殊的手。

  「正好邀重華當主婚人。」丹殊希望這場婚禮溫馨且莊重。

  「以我對他的認識,他會很樂意的。」伯益想起遲遲未追得的敤首,不禁揚起幸福的苦笑。

  文命攤了手,佯怒問道:「我耶?怎麼沒考慮到我。」

  「沒說不邀你。丹殊想找登比他們當主婚人,還省下兩名花童。」依戚都想好了。

  「花童……啊。」文命想起重華的兩名子嗣,內心一沉。

  銕吾側過身,拉著文命的衣袖,遲疑地問:「文命大哥,大嫂……她還好嗎?」

  文命調整左袖,冷硬表示:「該說的都說了,回去再說一次。」

  「喔……」銕吾覺得不妥當,但又說不上原因。

  面對文命的態度,依戚為難地問:「……丹殊,你不會這樣對我吧?」

  「不會。」丹殊斬釘截鐵地回應。

  文命摸著頭,怎聽不出依戚是故意的。事實上,能安撫女嬌的只有他,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避開女嬌纖細的心思。

  「有些時候只是說沒什麼用,帶女孩子出去走走,轉換心情比較好。」伯益發表過來人的經驗。

  「……沒人問你。」文命特別不想被伯益教導。

  銕吾閉上眼,沉沉進入夢鄉。檮杌收斂項鍊中的金鍍術,使其回歸原先帶有些微亮度的鐵製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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