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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holy 第七章:光明小隊(中)&雜圖一枚(4/26更新)

黃勤(金絲眼鏡) | 2025-02-14 23:56:56 | 巴幣 256 | 人氣 1213

連載中第二部:Unholy
資料夾簡介
在19世紀中葉的倫敦,初出茅廬、但早已背負黑暗過去的亞伯拉罕‧凡赫辛醫生將在疾病與犯罪橫行的暗夜霧都獵捕超自然怪物,而他的命運也因此與宿敵再次交會。

4/26更新:開頭增加回憶片段,這段的篇幅稍微長一點

這次文末也有雜圖~


同步更新於艾比索


~*~

(惠特比修道院,1853年10月)

   「就是那裡!」強納森指向馬車窗外有著灰色屋頂與木製外骨架的象牙白村屋,磚砌煙囪已有部份傾頹,隱沒於疏於修剪的犬薔薇(dog rose)之間。在韋斯特拉宅邸和瘋人院經歷一番討論後,仍未擺脫崩潰情緒的格林豪與史諾醫生決定放棄參與行動,轉由亞伯拉罕‧凡赫辛率領亞瑟‧霍恩伍德、昆西‧莫利斯、約翰‧蘇爾德與強納森‧哈克前往惠特比修道院旁的度假小屋,尋找德古拉伯爵的蹤跡。

   「看起來挺古老的。」亞伯拉罕跳下車觀察。

   「大概從都鐸王朝時期就存在了。」蘇爾德跟隨在後,凝望村屋思索道。「有點像安妮‧哈瑟薇(Anne Hathaway)故居。」

   「誰?」

   「莎士比亞的妻子。」

   「原來如此。」

   「我見過這棟屋子的地契,德古拉伯爵買下這地方時我人也在場……」強納森翻攪口袋尋找度假小屋鑰匙。「起碼有三百年歷史。」

   「但看得出韋斯特拉老爺為何想賣掉它。」昆西吹了聲口哨。

   「簡直像棟鬼屋。」霍恩伍德低聲吐槽。

   「妖魔鬼怪住在破爛鬼屋裡很合理啊。」

   「唉,說的也是。」

   「其實住起來挺舒適的,直到前年大廳牆壁開始崩塌。」米娜‧莫瑞從行李架鑽出來說道。

   「米娜?!」強納森差點抓不住鑰匙。

   「你們別想丟下我。」米娜拍掉肩上灰塵,得意地掃視驚訝的眾人。

   「看來妳前天晚上沒有喝我送去的茶。」蘇爾德尷尬地笑著。

   「你的意圖過於明顯,蘇爾德醫生,容我這麼說。」恐怕只有笨蛋才會中計被你迷昏。她忍下繼續嘲諷的衝動。

   「但這實在過於危險!」強納森搓揉太陽穴哀號。「我們可能會被吸血鬼給吸乾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跟來,我得看好你還有為露西復仇。」

   「可是……」

   「妳有任何準備嗎?」亞伯拉罕詢問米娜。

   「我帶了聖水。」

   「拿著這個。」他從外袍抽出約莫手掌長的十字架,十字架底端有著皮套包裹。「妳會需要它的,這是把匕首。我們該開始行動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接近度假小屋,絲毫不訝異於強納森無法用鑰匙打開門,好在亞伯拉罕的開鎖技術得以讓眾人進屋。陽光灑落塵土滿佈的地板,滿室傢俱覆蓋著白布,顯示屋子即使經過交易仍無人入住。

   然而地板上過於新鮮的鞋印使所有人警覺地停下腳步。

   「有人來過這裡。」昆西蹲下身檢查。「不只一人。」

   「但我們要在這尋找什麼?」霍恩伍德詢問亞伯拉罕。

   「棺木。」亞伯拉罕握緊李斯頓刀。「和露西的情形一樣,吸血鬼白天會躲在黑暗之中,棺木是很好的藏身處。」

   「但這裡有地方能……」

   「如果德古拉伯爵沒改建過屋子,這裡除了廚房還有十一個房間和一座地窖,但就我印象所及,地窖在我和露西小時候就已經淹水無法使用。」米娜指著地板解釋。

   「但願我們不用進入淹水的地窖。」霍恩伍德搖頭。

   「這是什麼?髮帶?」昆西撿起一段掉落在地的布料。「這種紋路通常屬於吉……」他的句子被陌生怒號打斷。

   幾個身披花色斗篷的男女手持棍棒從破窗跳了進來,其中幾人頭上的髮帶與昆西手上的布料紋路相同。

   「吉普賽人!」霍恩伍德舉起槍。「這裡被吉普賽人佔據了!」

   「入侵者!」領頭的吉普賽人舉起手指揮同伴包圍眾人。

   「這是私人地產!你們不能隨便闖進來!」強納森驚慌大喊。

   「扒光這群人!」另一個吉普賽人已迫不及待地接近他們,立刻挨了一枚子彈而倒下。

   「該死!」霍恩伍德瞪著冒煙的槍管。「我不是故意……」

   「亞特!」昆西來不及安撫意外開槍的友人就得擋下成群憤怒的吉普賽人攻擊,所有人在大廳裡打成一團。

   「米娜!」強納森拉著米娜躲進傢俱之間,死命閃避一個發現他們的吉普賽老人,老人抽出剝皮刀朝他們爬來,刀尖上仍沾有新鮮血肉。「喔不……」他感覺背脊撞上壁爐,但怪異聲響立刻從壁爐後方傳來。

   像台蒸氣印刷機一樣。

   他只能跟米娜尖叫著被突然旋轉起來的壁爐推到牆壁後頭。

   「強納森和米娜呢?」亞伯拉罕撂倒對手時詢問。

   「找不到他們!」蘇爾德抓住吉普賽人手中的棍棒,將對方用力撞上鏡子,奪過武器狠敲下去。「老天!我很抱歉!」

   「小心點!」昆西在另一人撲來時推開他,兩人狼狽地摔進強納森與米娜先前躲藏的傢俱堆。

   「昆西!傑克!」霍恩伍德見狀衝了過去。

   「嘖!」亞伯拉罕抹去臉上血漬,繼續與吉普賽人搏鬥,當領頭的吉普賽人終於爆出哀號倒下,他也跟著跌坐在地喘息。

   「為何……不殺死我?」領頭的吉普賽人吐出斷牙質問。

   「我們是來這房子處理事情,不是來打架的。」他抬起頭,發現友人全都消失無蹤。「……這是怎麼回事?」

   「……向我們承諾自由……我們會奮戰到底……」領頭的吉普賽人不屑地笑著。「你們顯然就是他說的貴賓。他就在下面恭候各位光臨。」

(地窖)

   「強納森?強納森?」米娜的聲音彷彿從水底傳來。

   「……米娜?」強納森摀著後腦杓起身。「我們在哪?」

   「我們好像摔進地窖了。」米娜扶起他,微光從大廳地板縫隙滲入使她得以勉強看見四周,眼前所見只有古老斑駁的磚牆與傾倒破裂的櫥櫃瓶罐,夾雜些許動物骸骨碎片。

   「地窖?為何壁爐會通往地窖?這屋子未免也太奇怪。」

   「我不知道,也許屋子真的被改建過……」來自上頭的哀號聲使她猛然抬頭,只見昆西、蘇爾德和霍恩伍德從牆上一個大洞掉了下來。

   「噢!媽的幹……」昆西撐起上半身呻吟。

   「這什麼鬼地方……」霍恩伍德試圖從他身上爬起。

   「快被你們壓扁了……」蘇爾德推開他們滾到一旁,抄起奇蹟般沒摔碎的眼鏡戴上,終於發現米娜與強納森的存在。「你們也在這?」

   「你們沒事吧?」米娜走向他們查看。

   「至少四肢還是完整的。」昆西聳了聳肩,幾道蒼白人影從暗處閃過害他差點嚇得撞上友人們。「幹!」

   「怎麼了?」霍恩伍德抓住他的肩膀。

   「這裡還有其他人!」

   女人輕笑在黑暗中響起。

   恐懼頓時淹沒所有眼眸。

   三個妖豔女人朝他們翩然而來。

   「是妳們?!」昆西抽出槍對準她們。「這三個女人就是我在東歐遇上的吸血妖怪!」

   然而他突然無法動彈,所有人都突然無法動彈。

   「好久不見啊,牛仔。」領頭的女人對昆西耳語,正當她要從克里歐里牛仔的頸子咬下時,一枚掃過耳際的子彈阻止她的動作。她們對跳進地窖的亞伯拉罕發出憤怒嘶聲,像三隻過大的貓鑽跳回黑暗中。

   「亞伯拉罕!」蘇爾德對他大喊,禁錮身軀的魔咒突然消失使他差點跪倒。

   「那群吉普賽人是德古拉的手下!他就躲在地窖裡!」亞伯拉罕惱怒地四處搜索。「該死!他到底在哪?」

   「這裡似乎只剩那堆雜物有可能隱藏東西。」霍恩伍德指向地窖一角,在那兒傾倒的櫥櫃多到足以藏起棺木大小的物體。

   「得在太陽下山前找到棺木然後刺穿他的心臟砍掉他的頭!」亞伯拉罕奔向雜物堆翻攪,眾人很快便加入尋找棺木的行列,果真在雜物堆裡找到一個大木箱,雕琢精緻的褐色棺木在箱蓋開啟後現身。

   「老天爺……」強納森對所見倒抽口氣。

   亞伯拉罕用力掀開棺蓋,瞪視躺臥棺木中沉睡的高大身軀。

   「準備好刀子。」他示意昆西抽出布伊刀。

   「好的。」

   「安息吧,伯爵。」他在棺木前跪下,從外袍取出白楊木樁與木槌,將木樁放置在伏拉德的胸口,緊握木槌的右手高高舉起。

   當木槌敲擊木樁,鮮血從伏拉德的胸口濺出。

   伏拉德猛然張開雙眼,對亞伯拉罕微笑。

   煙霧瞬間佔據一切。

   當亞伯拉罕回神,他驚覺自己躺在斷垣殘壁之中,月亮已高掛夜空。

   「這是……惠特比修道院?」

   他無法置信地開口。

   下一刻,他看見米娜躺在不遠處,頸子有道滲血咬痕。

~*~

(議會,尼爾巴托爾,1854年11月)

   「就讓審判開始吧。」伏拉德掃視眾人,所有目光集中於滿臉狼狽的蘇爾德身上。

   「我們不該出現在這……」強納森被抓進觀眾席後仍無法壓下顫抖,因恐懼而大張的雙眼瞄往神色同樣驚惶的友人們,雙臂緊抱米娜與嬰兒不放。「為何你們也在這裡?」

   「事情……非常……極其失控。」霍恩伍德努力擠出字句,視線在蘇爾德與露西之間游移。

   那就是人類變成吸血怪物的過程真貌?

   噁心、駭人,彷如神蹟。

   他無法不感到膽寒。

   「傑克和凡赫辛打了起來……在一座吸血鬼馬戲團裡……聖喬治廳把情況搞得更加混亂……」昆西緊握扶手低語。「有人開槍殺了傑克。」

   「殺了他?他不是還活著嗎?」老天爺,要不是我人在這鬼地方,我壓根不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強納森無法置信地指著蘇爾德。

   「那是因為……」

   「安靜點!」布萊克伍德不耐煩地打下響指使他們無法言語。

   「預言家和大文豪呢?」伏拉德詢問吸血鬼醫生。

   「回倫敦處理你製造出來的死人堆,你得感謝我及時把拜倫的馬戲班子傳送到行館,不然你鐵定會被罵死。我還有不少屍體要檢查,還得跟賽拉芬娜向凡赫辛解釋很多事情,所以,請快點告訴我議會想拿兇手怎麼辦吧。」

   「議會要我確認兇手身分、找出兇手的行兇動機、兇手是否透過轉化而獲得魔法,以及決定兇手的處置方式。」伏拉德伸手阻止亞伯拉罕開口。

   控制好情緒,你幫不上忙的。

   警告刺進亞伯拉罕的腦海。

   「你們先前交給我的樣本和兇案現場取得的人類血肉是一致的。」布萊克伍德聳肩說。「檢驗結果證明這傢伙就是瘟疫醫生。」

   「很好。行兇動機呢?」黑色眼珠瞟向蘇爾德。

   「你很清楚我為何這麼做。」蘇爾德戴回眼鏡啐道。「知道你們這種怪物存在於世間,消滅你們便成為我的責任。」

   「為了什麼?」

   「為了守護所有我在乎的人。」

   「而今你也成為怪物。」伏拉德歪嘴而笑,此舉讓瑟縮座位中的露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成為怪物感覺如何?」

   蘇爾德狠瞪他,然頑皮笑容立即自嘴角揚起。

   「老實說感覺不錯。我很樂意以怪物之身再次獵殺怪物。」

   「傑克……」亞伯拉罕忍不住開口。

   「我不過在執行你顯然是因為私情而無法達成的使命,亞伯拉罕。」鏡片後的雙眼如鬼火燃燒。「而你,德古拉伯爵,你最好殺了我,否則你會後悔萬分!」

   「那不是我的職責,但出於無聊我願意嘗試。」伏拉德比出怪異手勢,數十雙腐爛人手從競技場地面爆出。

   「嘿,那是我們的屍體!」吳亨利高聲抗議。

   「幫我跟阿利吉耶里道歉,我需要借用庫存。」

   「花上整年收集的死人就這樣報銷囉。」林瑪莉只能皺起臉吐槽。

   嚎哭者尖聲怪叫著包圍蘇爾德。

   「嘖!」蘇爾德快步閃避齜牙咧嘴的腐屍。

   「身為吸血鬼,被嚎哭者扯爛可是很丟臉的事情。」伏拉德嘲諷地指揮嚎哭者繼續攻擊。

   「你真要殺他?」亞伯拉罕揪住破斗篷質問。「這就是你的審判結果?」

   「只是想確認他有沒有獲得魔法。」

   「你大可直接問他有沒有見到幽冥女王!」

   「他跟你一樣都是撒謊高手,恕我無法不靠暴力找出答案。」

   「伏拉德!」

   蘇爾德慘叫著撞上競技場邊緣,嚎哭者如狼群全數跳上他的身軀撕咬。

   「不!」亞伯拉罕試圖打斷伏拉德,立刻被對方攫住手腕扔到一旁。

   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布萊克伍德翻了個白眼,揮手示意賽拉芬娜修女離開競技場,但來自嚎哭者的哀鳴使兩人停下腳步。

   蘇爾德喘息地收回染血指爪,再次被傷口快速癒合的痛楚擊倒,但他沒太多餘裕等劇痛平息,因為嚎哭者又成群撲向他。

   「你總會使用工具吧,瘋人院醫生?」伏拉德譏諷道。

   「混帳!」他甩開嚎哭者咒罵。「我現在手無寸鐵!」

   「是嗎?」

   更多嚎哭者爬出地表。

   絕望籠罩他的思緒。

   然瞬即被怒火取代。

   彷彿有股無以名狀力量拉牽他的神經如木偶操弄。

   伏拉德露出滿意笑容,望著一對過長李斯頓刀從蘇爾德的雙手幻化而出。

   亞伯拉罕驚訝地張大嘴。

   布萊克伍德再度緊盯鏡片後的雙眼。

   「這就是你要的嗎,德古拉伯爵?」蘇爾德斬殺直撲而來的嚎哭者,飢餓感比先前更劇烈地肆虐感官。

   「我確實小看了你的能耐。」伏拉德仍未收起笑容。

   他砍倒更多嚎哭者,體力逐漸不支,必須盡快想出辦法撂倒所有腐屍。

   「你已經確定他有魔法了!快住手!」亞伯拉罕再次試圖阻止伏拉德,不祥破裂聲響迫使他停下動作。

   無數晶體構成的防護罩從蘇爾德腳邊迸發,將嚎哭者四分五裂,一路噴往伏拉德的方向。

   「夠了!」布萊克伍德瞬間出現在蘇爾德背後敲暈他。晶體爆裂四散,噴濺至觀眾席使眾人縮成一團閃躲碎片,碎片在接觸他們的那一刻便消逝無蹤。

   「傑克!」亞伯拉罕衝向他。

   「這就是吸血鬼所謂的天份?」賽拉芬娜修女對滿地狼藉搖頭。

   「對擁有魔法的個體來說是如此,不分物種。」伏拉德朝狂奔進競技場的阿利吉耶里與諾斯特拉達姆挑眉,下一秒舉起手讓甫清醒的蘇爾德飄起。「我謹代表議會宣佈倫敦連環兇案兇手,約翰‧蘇爾德醫生的審判結果……」

   水藍雙眸絕望地瞪視他。

   「今後,你就是議會的奴隸了。」

   他把蘇爾德摔回地上,頭也不回地踏出競技場。

~*~

   「那傢伙只是在生悶氣而已。」布萊克伍德輕笑著關上醫務室大門。「他那麼寶貝你這學徒,結果你一直干擾他,他當然不會高興啦。」

   「他根本想宰掉傑克!」亞伯拉罕反駁他。

   「那種程度的折磨對吸血鬼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他坐回書桌前,推開堆積如山的公文,將班尼迪托的短劍擺上桌。「雖然伏拉德認為沒必要,但我還是想跟你解釋這把劍的來歷。當然,還有賽拉芬娜,你會想好好認識她的。」他指向倚在窗邊的豹族修女。

   「你們在馬戲團陷入混亂時把劍扔給我,我相信一定有其緣故。」

   「這是班尼迪托的短劍,他病逝前將劍託付給我。」灰色雙眼並未流露過多情緒。「我相信你是最合適的繼承人。」

   「這……」水藍雙眸難以置信地大張。

   「班尼迪托曾經效命於聖喬治廳,這把劍便是聖座認可他能力的證明。」賽拉芬娜走向亞伯拉罕。「而我曾是他的同僚。」

   「但我從未聽班尼迪托提起過妳。」亞伯拉罕抿起下唇。「妳也不是人類,對吧?」

   「豹族向來偏好不被人類發現存在。」她回以微笑。

   「我想班尼迪托的故事和伏拉德的補充已經包含半世紀前人間對抗血王的過往吧?」布萊克伍德詢問亞伯拉罕。

   「細節不多。」亞伯拉罕搖頭。

   「坐下來,凡赫辛醫生,現在該來聽聽綠騎士視角的版本了。」

   亞伯拉罕在日出前茫然步出醫務室,伏拉德的聲音在腦海響起,要他前往澡堂會合。當他踏進澡堂大門,高大陰鬱的男人正端坐浴池中注視著自己。

   「你需要把身上髒污洗乾淨。」伏拉德驀然開口。

   「我以為你都是靠魔法解決衛生問題。」水藍雙眸閃躲起對方視線,缺乏勇氣回望那具隱藏駭人力量的強壯軀體。

   「經歷成堆爛事後泡熱水澡是種享受。」他朝亞伯拉罕伸手。「布萊克伍德已經跟你解釋完他所謂的『很多事情』?」

   「是的。」亞伯拉罕不情願地褪去衣物,隨手抓條浴巾裹住下半身踏入浴池。「你有三個姘頭,我應該不用擔心你對我毛手毛腳吧?」

   「當然。我只有在你持續激怒我時才會把你連池水一併丟出澡堂。」他差點壓不下苦笑。

   「我並不想激怒你,伏拉德,我只是害怕你會殺死傑克。」

   「反正你又不愛他。」

   「他是我的朋友,我在乎他。」

   「是啊,多麼親密的朋友。」伏拉德發出不屑乾笑。

   「根據我的觀察,吸血鬼也存在情感,我不認為你無法同理。」亞伯拉罕嘆口氣靠上浴池邊緣。「所以傑克現在處境如何?議會的奴隸又是什麼意思?」

   「他將終生受議會監視,而當議會有髒活要幹,他無權拒絕。簡單來說就是議會如果哪天突然發神經要他刺殺你,他也無法說不。」

   「這就是你們對重刑犯的處置方式?」

   「僅只有利用價值的重刑犯。」伏拉德若有所思地望著年輕醫生。「快把身體洗乾淨。」

   「是是是。」



~待續~



在情感上對伏拉德毫無戒心的凡赫辛真令人擔心啊ˊ艸ˋ

(凡赫辛:為何我在審判時有種智商砍半的感覺=_=)

(蘇爾德:因為你愛我啊ˊ3ˋ)

(伏拉德:嘔嘔嘔嘔嘔嘔嘔)

(凡赫辛:你們兩個真的是半斤八兩耶orz)

(昆西:嗚嗚嗚我就是那個被傑克給騙倒的笨蛋QQ)

(蘇爾德:嘻嘻^^)

(米娜:抱歉嘛>////<)

關於蘇爾德與他的昏睡紅茶(X)昏睡烈酒(O)請見第五章第四段~

是說蘇爾德被嚎哭者圍毆到能力覺醒的段落似乎很適合搭配BVB的"Bleeders"


不過寫到他的晶體防護罩時莫名會想起舊版《沙丘》電影,到底


最後附上跟上半部同系列的雜圖


昆西不知為何像從《惡魔城》動畫跑出來的人物(X

第三張就會是露西、米娜和強納森了~
2025-04-26 02:29:04
我以為你們都靠魔法解決衛生問題→我想起了那些年不洗澡的歐洲人
2025-04-26 04:45:54
真的需要咒語能消毒除臭之類的ˊ艸ˋ
2025-02-16 22:10:20
「那種程度的折磨對吸血鬼來說只是小菜一疊。」
→「小菜一疊」的「疊」應該改成這個「碟」
2025-02-16 22:17:48
嗚嗚感謝抓錯,又犯這種低級錯誤了orz
LU+向創作者進行贊助 ✦
2025-02-15 08:56:19
https://media.tenor.com/c9aB-_XXlbsAAAAC/bat-bat-crawling.gif
2025-02-16 20:04:49
https://media.tenor.com/_kjOUJh2M0AAAAAC/laughing-dracula.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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