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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那個新人篇,EP36-自由與禁錮,狼人女巫與黑巫師朋友。[日更挑戰1182]

aeronongalax | 2025-01-24 19:29:56 | 巴幣 1016 | 人氣 146

連載中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那個新人篇。
資料夾簡介
與其他魔法覺醒衍生小說裡的榎木•雷克塔不同,這裡是那個新人,就是,那個新人。

我抓到偷走長老魔杖的黑巫師。
我也放走了他。
但我得為自己辯解,關於今天發生的事,關於我在「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意外聽到,我能「幫忙」的事。

滿月升起,隨明亮高掛夜幕,艷橘狂野長髮的女巫身影逐漸拉長,皮膚繃緊,輪廓急速改變,齒爪銳利粗大,痛得哀鳴嚎叫,磨刮過陳舊木板變得更加殘破,猛捶抓打擊破本就瘡痍的家具殘骸。
據說尖叫屋原本很舒適,但在曾經的住客雷木思•路平生前「狼化」摧殘而破敗,當然這絕非怪罪,那些年「縛狼汁」比現在更為昂貴難取得,路平先生肯定也非常艱辛難受,更別提之後失控,失去理智的傷人或自殘,而就算有魔藥可喝,保有巫師時的思緒,狼化的痛苦依然無法減輕多少。

疼痛,非常疼痛。
我們轉化時感受的或許比尖叫屋遭受的「苦」還難熬。

嚎叫與廢墟自然成了霍格莫德村最知名的「鬼屋」,看著與住著可不舒適,不過在掩蓋秘密上面恰到好處。這一年多對我的「毛茸茸問題」也幫助許多。

艷橘色狼人搬開木板,跳入建築底下的暗道,即便視野昏暗,但對狼人敏銳的感官來說,靈活奔馳,跳躍過堅石毫無阻礙,隨隧道越發潮濕,滴答零星響起,說明已經到霍格華茲。
阿比蓋爾•格雷小心探出頭,由內而外並未激起渾拚柳的狂暴,輕易就讓狼人女巫回到地面眺望不遠處的霍格華茲城堡,在深沉寂夜更顯威嚴。


渾拚柳是霍格華茲歷史悠久的校樹,非常珍貴的魔法樹種,堅實枝幹大如槌,能感應並攻擊所有靠近樹枝範圍的任何一切,極其暴力擅戰,但這棵樹還有個祕密,就連在《霍格華茲,一段歷史,妙麗•格蘭傑修訂》都沒紀錄。當然肯定是刻意的,為了不讓人濫用。教授最開始就告知,只要按下結疤渾拚柳就會停止攻擊,這時暗道就會短暫敞開,給予機會通行至霍格莫德村「尖叫屋」。
雖然十年前這隧道就狹窄到連單人匍匐前進都很艱難,但知情「毛茸茸問題」的麥米奈娃校長與教授們為讓阿比蓋爾移動的舒適,特地把隧道擴大加固,如同礦井。現在足夠三人並肩同行,狼化龐大化的身軀也能輕易自在通行。


阿比蓋爾對此很感激,也認為自己應該遵守這一年多的習慣,喝完縛狼汁就待在尖叫屋睡覺,直到早晨結束狼化症,保守著秘密,而非急衝回學校,辜負麥米奈娃校長與教授們一番好意。
然而艷橘狂野毛茸的狼人無法沉住氣,聽到那些後完全待不住,從魔法部的哈利•波特與妙麗•格蘭傑九月十五……確切是九月十六日到「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探訪林,從殺戮詛咒倖存的新生後,那些會客室的暗地交談全傳進狼人症後敏銳的聽力。算是一連串壞事中的優勢,狼化症會導致巫師產生狼的習性,飲食偏好等,然而這些被賦予的狼特質特徵,也包含異常的野獸能力,像阿比蓋爾自知擁有非常好的嗅覺與聽力,勝過巫師的體能耐力,雖然視力仍不如貓科但依然非常優秀。

他們在談論一種非常重要的「長老魔杖」,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入黑巫師手中,就藏在霍格華茲某處。

阿比蓋爾一直在暗地調查和幫忙巡邏,本不想這樣違規以狼化之姿作為「義警」,然而星期一十月十三號真的踩到底線。黑巫師竟然都大膽光天化日現身,還直衝有學生正上課的霍格華茲!大膽狂徒!這是宣戰!

艷橘色狼人悶悶低語咆哮,碎念幾句,就開始逕自在黑夜掩護巡邏,敏捷繞著城堡周圍保衛安全,但同時謹慎小心不被任何學生發現。
就算是義警,只要以狼人之姿就很難被接納,即便近年來魔法部試著改善狼化症巫師處境,然而長年來的偏見與錯誤政策早埋下難解的傷種,正如1637年制訂《狼人行為準則》一樣失敗。
最嚴重的是桃樂絲•恩不里居通過的反狼人法,狼人幾乎成了犯罪禍害與社會不穩定炸彈的代名詞,這巫師討厭所有野獸,半獸人,更錯誤的將狼化症巫師視為天生野獸,導致狼人巫師的處境更為艱難,備受歧視,基本上找不到工作,無法與人正常交際,而沒有錢又要怎麼釀造或買到昂貴的「縛狼汁」呢!真欺人太甚!
襲擊事件越多,狼化症巫師就越難光明正大的生存,惡性循環。

但……阿比蓋爾也不否認狼人的惡名難消還有另一個原因,即便那時自己還是嬰孩,仍在成長中有耳聞,第二次巫師戰爭伏地魔利用這種社會長期壓迫,拉攏積怨許久的狼化症巫師,更以惡名昭彰的狼人焚銳•灰背,又名芬里爾•格雷伯克為首組成軍隊「芬里爾狼群」,控制威嚇巫師大眾,並製造新的受害者增加感染人口。

狼化症巫師兩邊不受待見,但仍有懷抱戰後一改立場的縹緲希望,倒戈至黑魔王底下,這是不對的……可是又能夠如何呢?

阿比蓋爾•格雷也是在被父親傑拉德•格雷誤傷後,從母親黛安娜•格雷那聽聞的,任何不聽從焚銳•灰背,反抗黑魔王的狼人或巫師不是被重殘就是死,狼人巫師雷木思•路平勇敢奮戰到最後一刻,而傑拉德也是其中一位抵死不從英勇奮戰的巫師,卻被感染成狼人,逼迫忍受恥辱。焚銳想看勇敢巫師狼化後失去理智的屠殺無辜,傷害至親密友的無助絕望,但傑拉德靠著自傷控制一次又一次,留下滿身傷疤,並在霍格華茲大戰偽造死亡,才有機會帶著妻女與其他狼人巫師脫離「芬里爾狼群」,即便生活因此更艱辛,顛沛流離,但非常勇敢。

父親不是故意隱瞞狼化症,是不得不,他就只是希望女兒能看到「正常」的巫師父親並以此為傲,而爸爸是非常優秀的領袖,為保護其他向善的狼人巫師這是唯一辦法。當時的魔法部還無法諒解,被發現參與過大戰的狼人肯定都會被捉走。

阿比蓋爾•格雷這一年多也深刻體會到「狼人問題」,就算自己在怎麼直接豁達,仍無法不去堪憂自己的未來,但並非父親的錯,是我擅自不聽勸好奇跟蹤……時刻提醒自己這點,但每月轉變的痛苦還是引起過憤怒,或許父親是料到這點才不得不離開。個性強烈又倔強,我和父親特別像,媽媽總是這樣說。

可是那起意外根本不是你的錯。
我不怪你了,父親,請回來讓我有機會原諒你,你值得這份原諒。
阿比蓋爾小心讓手背毛皮吸走淚水,將思念再次埋回心裡,準備繼續專心巡邏。

空氣有細微的血腥味。

細微爆響接連發生,一段一段,彷彿無法直接抵達目的地。
等等、霍格華茲有反傳送才對……黑巫師!

「果然被入侵了!別想逃!」
無法成言語但咆哮,艷橘色狼人一個蹬足瞬間飛奔朝向音源,泥水噴濺沾附毛皮,濕土草腥味混雜,但記憶過的血味如看不見的引線,早已鎖定標示目標。
果不其然紫白的陌生身影映入視野。
對方動作遲緩明顯負傷是大好時機,阿比蓋爾直接抄起斷木與岩石就往對方身上砸,沉甸甸的重量對狼化後是輕而易舉。

「Stupefy Tria.」
感知到動靜,有著一頭明亮白髮的黑巫師摀著腹部,微側身揮出漆黑筆直的魔杖,這動作更加撕裂傷口,鮮紅幾乎自指尖滲透,但念咒能保持平穩,靛青束光自尖端併發,強力擊暈咒直接雙重貫穿拋擲物,並再次隨細微爆響消失在空中。

阿比蓋爾沒慌張失措,仔細聽著與聞著更濃的血味,知道對方的目標是邊緣,先不論為什麼,但似乎對方現在無法直接傳送離開,仍在反傳送範圍內,每次傳送距離不等的往領域外。得在他通過邊界能自由移動前……沉住氣,深呼吸,艷橘色狼人靠著敏銳的直覺鎖定最可能的方向。

就是那裡!
在細微爆響發先前,明亮的身影衝刺飛撲,黑巫師現影瞬間就被抓獲,沉重壓迫磨滑過濕潤的草皮泥地,艷橘色狂野的狼人打開魔杖低吼著。感受雙臂被緊縛壓迫,白髮巫師嘆息,聽著遠方雲層隆隆,肯定在過一陣就會下起雨吧。

「相信我,讓我離開,阿比蓋爾。」
聲音很熟悉,味道也是,特別是……淡淡微甜的香息。靠著狼化的體重壓制,銳利粗大的指甲小心勾開純白面具,鮮亮藍眼難以置信看著「黑巫師」的樣貌。

林?為什麼?


阿比蓋爾•格雷知道母親黛安娜•格雷一直都在逞強,即便總是笑著說沒事,但從丈夫傑拉德•格雷失蹤後,本就健康欠佳更是直接病倒。
阿比蓋爾也很難過,知道爸爸絕非故意劃傷自己,那就是場意外,但父親沒給彼此機會談開就自個愧疚自責地消失,直到今天依然沒消沒息。
母女倆努力相互扶持,小心打聽著丈夫父親的消息,但長期未果讓人不由得更加沮喪,不過這一切開始改變了,因為……那個人。

為自己親手一針一線編織溫暖又長長紅圍巾的慈祥母親,最近笑得次數變多了,發自內心的真的開心。
在與林那倖存於殺戮詛咒的巫師相處後,我談到了媽媽,而或許是同為麻瓜出身者,林和母親黛安娜在許多話題都深有共鳴,一聊就停不下來。媽媽長時間只能待在魔法醫院聖蒙果,被純巫師價值觀包圍肯定寂寞很久吧,算是一解鄉愁。
而更重要的是,林對狼化症巫師的處境在研究後深有見解,不是單獨遷就或獨厚任何一派,是理解兩方的難處,更說出……

「狼化症並非絕症,這能醫治。」

是阿,林竟然拋出「橄欖枝」,我好擔心這只是漂亮話,但那雙銀白非常清澈堅定,我就意識到「阿……無論是不是真的,這個人都對此深信不疑」,而我也想能看到並擁有著這樣珍貴的「希望」。
而我們相處的真的很愉快,這將近一個月來,林真的關心我和母親,甚至說著會幫忙尋找父親。

所以林絕不可能是黑巫師。


原本我是這樣想的,堅定不移地深信。


沒回應,艷橘色狼人又勾開紫色披肩,劃開黑長褲口袋,發現那斷裂成兩半的「長老魔杖」。證據都擺在這,我要怎麼相信你呢?朋友,曾經的……
銀白輕緩眨動,純白的髮絲轉回夜黑,略粉色的唇再次嘆息後,輕抿,接著說出阿比蓋爾深信是為逃脫的「藉口」。絕對是。

「阿比蓋爾,我答應過會治好你,就是今天,讓我離開,等下先到霍格莫德村森林最高處懸崖邊等我。一個人,別透漏給任何人,即便是丹尼爾。」
我不該相信這種話,無論如何。鮮亮的藍色閃過複雜的神色,而銀白依然堅定,腹部的鮮血浸染衣物滲透,如果現在有任何狼人血液、體液或唾液沾染傷口,就會患上狼化症。林肯定很清楚這件事,但心跳非常平穩,他不怕我,他沒說謊。
制服的力道減輕,艷橘色狼人緩緩退開,任由「黑巫師」起身拾起魔杖退到邊界,這次輕易的遠距離消影。肯定回倫敦聖蒙果醫院了,為保持不在場證明。



霍格莫德村永遠在雪線之上,潔白覆蓋森林,冰霜寒冷但狼人女巫思緒與內心燃燒沸騰不已。

「你在做甚麼啊!阿比蓋爾!」
含糊不清但悶悶哼哼的嚎聲,艷橘色狼人抓撓讓自己狂野的毛更加蓬亂,接著一蹦一跳,兩邊站著與「自己」糾結對話。

「很好現在整理思緒……你真的相信他嗎?阿比蓋爾!你認真的?」
攤開巨大銳爪的雙手,焦慮地揮舞,喀喀咬著牙,鮮亮藍眼錯愕瞪著空氣,嚴格來說是假設的自己。

「怎麼說,我……媽媽很久沒那樣開心,我也……我就覺得他不像壞人阿……」
阿比蓋爾「狼人」跳到對面,低嚎聲柔和許多,頓時顯得靦腆,更多是開心,大手交叉在身後,腳掌磨著草地,指甲在泥土上畫圈圈,接著繞出些許心型。

「好吧,確實這一個月超開心的……但這不是重點!阿比蓋爾,長老魔杖耶!不只霍格華茲教授,全部正氣師知道肯定都會氣瘋了!所以應該現在就把黑巫師……把林供出去!我們應該幫忙好巫師而非包庇黑巫師!」
又蹦跳到對面,氣呼呼吼著前一刻的自己。

好吧,說到點了。

艷橘色的狼人砰地懊惱的席地而坐,環視周遭靜謐的樹林,氤氳寒冷,缺乏光源而昏暗陰森,即便白雪靄靄讓一切夢幻許多。
自己還是依約到霍格莫德村森林裡最高處懸崖邊,這裡離村鎮有好一段距離,應該說非常遠,如果在這裡爆發爭鬥肯定誰也不會注意到。
既然我是唯一認出林的,難道林是想滅口……
猛地對這念頭甩甩頭,阿比蓋爾大嘆一口氣,眺望縹緲雲層後朦朧的滿月,反射太陽光的耀眼。

「可是,我不覺得林是黑巫師,他肯定是不得不……」
化身狼人無法言語,然而阿比蓋爾•格雷還是選擇相信朋友,如果要說為什麼的話,直覺和感情因素占大部分吧,就是想相信。

「你們覺得呢?」
狼人女巫扭頭對著銀亮毛皮的八隻狼問道,趴臥著的狼群從剛才旁觀到尾。

「狼的直覺很準。」
彼此的狼語相通,對漫漫轉化生活中,這種交流是種慰藉。
「阿比蓋爾想相信那就相信吧,他說過要你一個人赴約,那我們先回禁忌森林了。」
銀狼群並非普通野狼,而是狼化症巫師在轉變後孕育的後代,擁有人的智慧,但終生保持著狼的型態,為保護這些特殊的「巫師後代狼」,曾經的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生前秘密讓他們生存於禁忌森林深處,並外傳狼人盤據的消息嚇退想擅闖的學生與外界巫師,好爭取這些狼群能安寧生活的機會。

伸起大掌揮揮,鮮藍目送少數的「朋友們」離開。為避免曝光患有狼化症,或造成周遭人困擾,阿比蓋爾已經習慣獨來獨往,也總被說是個很酷,深具個人風格的巫師,當然這聽著不壞,然而事實上阿比蓋爾自知也特別喜歡和朋友一起玩,享受友誼的輕鬆樂趣與滋潤,所以對得來不易的朋友總是特別珍惜。

願意相信林很大因素也是……

沒特意掩飾,身後傳來踩過碎石與斷木的行走聲,夜黑髮巫師輕緩走來,揚起溫和的微笑與「朋友」會面。
鮮藍凝視著銀白,思索這正滿月的決定究竟是福是禍。
是自己選擇性因為情感忽略細節,甚至不看大局重點,還是深思熟慮後仍會做出相同的決定。

告訴我吧,林,信任你的我是對還是錯?




治好狼化症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也並非每個狼化症患者都能被救治,因為這個所謂治癒伴隨著極高的死亡率,負責儀式的巫師的死亡。

阿比蓋爾•格雷是非常忠誠的熱情狼人巫師,盡一切努力貫徹正義,但也對自己所渴望的一切盡全力追逐,自由自在的羽翼永遠在思緒與心中。
阿比蓋爾想試著相信朋友林,也願意親自為自己的抉擇承擔風險,一腔熱血,重情重義,勇敢的葛來分多精神。

榎木•雷克塔與阿比蓋爾•格雷版本。
這次雖不同方式闡述與發展,更多主線,但同樣認真看待關係意義。

對這感興趣的好閱覽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願好能量體保持珍貴的身心健康。
祝福好魔法覺醒開發組和好旅行者愉快健康,一切安好,願專屬的魔法心火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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