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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那個新人篇,EP29-愛,尋找著能永遠愛著的人。[日更挑戰1149]

aeronongalax | 2024-12-22 21:11:03 | 巴幣 1006 | 人氣 231

連載中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那個新人篇。
資料夾簡介
與其他魔法覺醒衍生小說裡的榎木•雷克塔不同,這裡是那個新人,就是,那個新人。

「你們未來的理想對象是甚麼樣子?」
這個問題對未滿十歲的孩童是否太早,或許身為教育者的教師當下並未想這麼多,僅當作生活教育的一部份話題。
不確定是天生如此還是創傷導致,林聽到那刻很快有了答案。
我想成為騎士,每天為他出去工作賺錢,回家問他「今天過得如何,開心嗎?」,而他會笑著迎接和我聊幾句,接著我為他料理,我們一起用餐。我希望為對方處理生活各種瑣碎的事,想看著他享受生活,買他需要的物品,讓他玩想享受的娛樂……

稚幼的林當時並未意識到答案裡的問題。
從何時起,林已經忘記如何不有所顧慮與壓力的快樂,他漸漸只懂得負責生活瑣碎事,難以真的開心起來。
他已經無法與對方一起享受生活,僅是期望對方能感受生活的美好,而看到那刻喜悅的笑容,自己就會感覺到「好」。
林深信的愛是讓關係人獲得滿足,而非自己,困在得「更有用」「被需要」,不知不覺感情觀變得沉重苛刻,失去相互的意義。


我想,我想要有個人能愛,而對方會回應我,只要對方還愛著我,對我做甚麼都無所謂吧……


冰涼的雨滴點上鼻頭,夜黑髮孩子抬頭看著雲層逐漸凝聚,本來少數幾顆能目視的星點消失,連同銀白月光都深陷夜幕。
即便雨勢並未變大,僅僅幾滴,然而夜越來越深,倏地颳起的風讓裸露的雙手幾乎凍僵,蒼白,發紫。
「回家吧。」
磨損嚴重的布鞋輕輕滑過地磚,林又等了幾分鐘,最終從閃爍的街燈下離開。
這時已經午夜,即便聽不見315英尺的鐘樓敲響,關閉的商街,熄燈的酒吧,停駛的地鐵,熱鬧倫敦瞬間顯得寂靜冷清都悄悄告知這明顯的答案。
以及……看著走慢的手錶,夜黑髮孩子知道母親已經離開三個小時,因為自己晚了五分鐘下樓。是我活該。

私設補習班的導師這次突然決定「課後測驗」,只有個別喊名通過問詢才能離開,林一直很憂慮,他好幾度能聽見母親壓響的汽車喇叭。而我……
即便夜黑髮孩子開口闡述家庭情況仍得等候,直到通過導師測驗,隨即揹起黑背包衝出教室,跳下好幾格階梯,腳掌被震得疼痛,盡可能趕著,然而銀白最終還是只能隔著街凝視那迴轉奔馳離開的鮮紅休旅車,與駕駛座的母親短暫對上視線。
自補習班撥通三次無人接聽的手機,響了但無人接起的家用座機,離開的導師,鎖上大門的保全,夜黑髮孩子獨自佇立在街邊等待懲罰結束。
一天就結束,還是永遠不可能?

(我無法準時,我是壞孩子……連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只會添麻煩……因為我硬要出生毀了爸爸和媽媽的生活,都是我的錯……)

思緒裡全是被灌輸的壓力,掌根隔著袖子抹去淚水,抿著嘴,忍住不發出泣音,林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家庭充滿「愛」,要怎樣做家人才能都得到快樂?
他覺得自己又蠢又笨,為什麼總是想不通答案,為什麼總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就算做對再多習題,會考試,拿再多獎項,家庭事永遠都是思緒裡最大的難題。

我這種無用的人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胸口又開始發悶刺痛,心臟脈動薄弱混亂,血液流動不通暢讓身體更加寒冷,緩慢走著的夜黑髮孩子忍不住蹲下,冰冷的雙手握緊,呼吸變得艱難,幾乎吸不到空氣,溺水般……浮現腦海的細微水泡讓銀白頓時緊緊閉起。
我知道母親不想要我。
如果當時我不掙扎,乖乖被溺死是不是……誰就會高興些?事情就會好轉嗎?

隱約聽見融入夜風中的口哨聲,不成歌謠,自黑暗而來,然而……從悲傷痛楚中分神,循著音樂,林又再次邁步,偏離主道路,向著樹林。


「雷吉那白癡爆竹敢再揍我,我就『綠光』他……大白癡……」
本想靠著吹口哨分神,但動到嘴角就刺痛,丹尼爾•佩傑用手背輕碰還有點腫的臉頰。照理根本不該受傷,白鮮香精帶的不夠多。越想越氣,頓時不想把甚麼風,乾脆直接拿魔杖衝去暗殺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算了。
但這個念頭在一路邁步到偏離人煙的暗處樹林的過程壓抑,紅褐捲髮的年輕巫師拿出麻瓜手機,對時,等候處理完事情的「家人」前來會合。

哼,事實上,誰在乎溫斯頓和雷吉的麻瓜犯罪事業?我恨透他們,也不在乎他們,如果那兩個蠢麻瓜爆竹今天被抓或死去都與我無關,我們可並非甚麼幸福大家庭,我需要做的一直都只有一件事……丹尼爾倚上路邊圍籬,呼息,巧克力色雙眼有些空洞凝視液化白霧飄散,內心埋怨很多,想得狠心,然而思緒與心裡卻總在期待甚麼,更因此忍受家庭鬧劇。
無星的烏黑夜空,晚些肯定會降大雨。比同齡人要大的淺梔子茶色手撫上胸口,丹尼爾知道自己肯定沒一顆「毛心臟」,胸腔內的跳動也很正常,卻總是覺得少了甚麼。

但我要甚麼有意義嗎?
有天我會……消失。

父親,我真正的父親因為詛咒瀕臨死亡,靈魂與魔法的聯繫四分五裂,所以他需要古魔法和長老魔杖執行儀式,我的存在就是為那一刻轉換創造,而父親是唯一願意真心愛我的人,所以……

感傷地想到這裡,丹尼爾瞬間哼笑,諷刺剛才的「天真」。

少自欺欺人,父親是要我當「容器」,我根本不被愛也不被信任,所以父親才要求我和他定不破誓,母親甚至當了見證人。擔心有天我反悔。
「那我幹嘛答應那種超吃虧條件?因為我忍不住想相信吧,所謂天下父母都愛孩子,這種明顯不細分,忽視犯罪者家庭存在的傻話。」
結果我還真生在犯罪者家庭,真諷刺。自言自語的丹尼爾垂下頭,知道不滿五歲的自己在立誓約那天,有多期盼父母誰會喊停儀式,直到最後一刻僅是失望。我並不傻,對魔法世界知識也足夠熟稔,更知道自己未來將會變成甚麼樣,但,被迫以「無愛」之姿誕生的我早被算計,總會忍不住失去理智,渴望期待誰為我……

啪喀。

細樹枝被踩斷的聲音讓紅褐捲髮的年輕巫師毫不猶豫舉起手,藏在袖子裡的魔杖精準對向來者。

「抱歉,我沒想打擾你,但是……如果你不介意……」
「滾。」
即便比自己高些,但身形相對瘦弱許多。紅褐捲髮的年輕巫師戒備這「跟蹤」自己到郊外的夜黑髮孩子,不用等對方說完,看著白皙手中的銀色手帕與冰鋁罐飲料就知道意圖。冰敷?誰需要你們這些麻瓜幫助。

「噢……恩……抱歉,那你需要白藥水或OK繃嗎?不過黏膠可能會讓皮膚感覺不太舒適,我也有敷料……」
「聽不懂人話嗎,走開。」
看著沒離開的孩子又半轉過身從背包裡拿出更多醫療用品,丹尼爾瞬間有點火,乾脆直接拿小石子扔過去,不偏不移打中對方的臉頰。意外的一道細紅血痕泌出。

不……這傢伙的肌膚是有多嬌嫩,真皮薄易損……原先沒打算造成傷害,計劃以外的發展讓丹尼爾心情更糟,巧克力色眼神頓時不悅瞇起。

「你看,這種淺傷可以用白藥水處理,有麻醉所以沒那麼刺激,而且不染色……你小腿上的擦傷也可以這樣處理,感覺會好很多。」
更出乎預料的,夜黑髮孩子將處理傷口當作推薦藥水的「廣告」,示範給紅褐捲髮的孩子看,同時表明這些醫療藥品來歷安全。
丹尼爾望著那銀白對自己善意凝視的眨著,將臉頰傷口自行處理,貼上透氣OK繃,步伐就顯得輕快的走過來。絲毫沒危機意識。
你是真當我不敢下重手是嗎?笨麻瓜。

「我痛不痛不用你管!」
看著眼前煩人的傢伙擅自彎下身,白皙準備替先前被雷吉揍倒在地時磨傷的腳治療,丹尼爾•佩傑只想趕在溫斯頓•佩傑開車過來前,把多事又不該在現場的閒雜人等趕走。
淺梔子茶色手俐落一把掐住對方頸部,正隨即準備用擊暈咒轟飛這笨蛋「麻瓜」時,被揍腫的左臉感覺到冰涼。
「小腿處理到,臉頰也冰到了。」
「蛤?」
看著銀白隨溫和微笑微微彎起,丹尼爾頓時錯愕,認為對這種事喜孜孜的模樣太過莫名。我剛打了你,笨蛋!

但沒接受到這些「責備」,夜黑髮孩子自顧自說著。
「先冰敷可以消腫,還有……抱歉,我也不擅長處理心……家庭事。現在只有臉頰需要冰敷,但當身體和心靈寒冷的時候,我認為這可能有效。」
巧克力色雙眼對接下來的發展訝異,不自覺張大,忘記眨眼,丹尼爾感受很輕的力道環著自己,然而溫暖,非常的。
但僅僅短暫,當夜黑髮孩子沒忘記禮貌與不該過於失禮,逕自重新拉開距離,才準備回環抱的淺梔子茶色手趕緊抽回,收在身後,然而丹尼爾很快在記憶細細重溫剛才的暖和與清香。還有點薰衣草味。

「抱歉,擅自主張。我從聽到你半夜獨自吹口哨又受傷就有點在意你。」
「你是該抱歉,但別一直道歉。」
「抱歉。」
「……嗯。」
聽著,談著,丹尼爾•佩傑淺淺揚起嘴角,手撫上胸口,感覺到些許「滿足」。我想和他當……

潔白微光闖進餘光,當視野清晰捕捉那翩翩飛來的白蝴蝶,紅褐色捲髮的巫師忍不住鎖眉,巧克力色眼睛改凝視面前的銀白。

別開玩笑了。

瞬間認清夜黑髮孩子的身分,即便對方明顯還不知情,又在這最壞時機,道路一端明亮的車頭燈亮著逼近。

「我……」
原本想說些甚麼,但丹尼爾忍住不解釋,選擇乾脆的用力掐住對方頸子就往一邊的深草叢摔去,陌生孩子的身影才被黑夜高草掩蔽,溫斯頓的車就近的輕響一聲喇叭,喝醉的雷吉則很快打開後座車門讓弟弟上車。
「嘿——小弟,你是不是一個人怕得受不了黑?沒關係啦,我和爸爸這不就……」
「閉嘴,雷吉。」
「嘿!噶!你這是對大哥該有的態……」
「我說,閉嘴,雷吉。」
當魔杖尖端對準頸部,身為爆竹的雷吉•佩傑這次聽弟弟的話,不再發聲,但沒住嘴一口乾光啤酒並往窗外扔。

巧克力色眼睛凝視空罐飛落進高草叢,忍不住乾嚥唾液。正巧調整後照鏡的溫斯頓•佩傑沒看見這細微的異常反應。

「沒狀況吧,丹尼爾。」
「嗯,沒,走吧,父親。這輛車在這待久會變可疑,幻滅咒效果快消失了。」
即便溫斯頓瞧不起魔法,但在這種魔法事上,還是聽從家裡唯一的巫師後代的建議,避免自己重要的「家族事業」受挫。
溫斯頓豪放自在的大力踩下油門,高貴典雅的綠色V8 Vantage四座跑車飛快加速奔馳,美麗流線車體在道路上滑順輕快的衝刺,天空下起綿綿細雨,沾濕車鏡,雨滴滑過窗面,讓探望外邊的視野在黑暗中更加模糊,然而丹尼爾撐著臉假裝漫不經心地向外望,卻不斷期望那夜黑髮的傢伙別太快起來靠近路邊。至少在我們完全離開前。



位在全巫師霍格莫德村的「帕笛芙夫人茶館」,不只以好吃好喝的茶點知名,更是最受青春期男女巫師喜愛的店舖,無論內外都非常溫粉優雅,還有些俏皮,是快樂情侶最愛滯留的場所,而即便是在爆竹間也非常有人氣。
像是,艾斯梅•佩傑就對這裏情有獨鍾,即便他至今只進過店裡四次,自從卡莉娜•佩傑發現愛女是個爆竹後就不願再讓其接近魔法世界。
難以抵禦羞恥與恥辱的視線。

「特製的魔法唱歌棉花糖濃巧克力生日蛋糕,以及特好的現泡伯爵奶茶。」
然而,即便卡莉娜很遺憾女兒沒魔法資質,但終究最愛這與自己樣貌最相似的乖女兒,更是自己佩傑家最重要,也是唯一的公主。
於是每年還是會特地訂製艾斯梅最愛的甜點與飲品,搭配各種禮物慶祝愛女的誕生日。

「丹尼爾,寶貝,你確定要那麼做嗎?」
接過精裝提袋,取完貨後,卡莉娜注意很快改放在家族唯一繼承魔法的後代,對早先聽到的計畫很是不安。
卡莉娜•佩傑很清楚自己和甚麼樣的組織做過交易,而自己又積欠多高額的鉅款。如果要獨自還清基本上拚命一生都不可能,只能靠交易中最關鍵的條件。
丹尼爾•佩傑。
但偏偏現在唯一的巫師兒子提出很離奇又高風險的計畫。修改記憶。
如果你逃跑或消失,我們全家都會被追殺,兒子!

即便母親眼神多麼焦急,但丹尼爾•佩傑沒立即回應,更顯得一派悠閒,不以為意。


巧克力色凝視櫃檯旁的擺飾,與麻瓜世界慣用的模型不同,花俏桌巾上擺著真實飲品,薰衣草茶與熱可可混和的濃郁清香飄散,一旁的水晶球隨溫馨燈光閃著神祕光澤。

「我最後一次看見古魔法,是在微光白蝴蝶群之中,靈魂碎片翩然飛舞,詛咒著我,不得安寧……兒子,為了我追尋捕獲,帶走古魔法,獻給我。」
生父的話語,滄桑,嘶啞,日漸不成人形,但依然具備威懾,靠著並未隨軀體崩壞削弱的強大黑魔法控制著信徒。

包含我。

曾經。

淺梔子茶色的手輕放在胸口,感受那刻溫暖已悄悄擁抱心靈,我的靈魂。

哼笑出聲,丹尼爾食指滑過占卜水晶球,悄悄決定了一場連自己都得欺騙才能成功的計畫。這場棋局,我不會輸給任何人,為了……

「我很確定,我想通怎麼幫『父親』了,而教父也認同我的計畫,你到時候也來開會。」
丹尼爾說完就逕自離開這充滿快樂氛圍的商店。
卡莉娜知道兒子這裡的父親是指他的「生父」,一聽到那恐怖教父知情,深紅褐波浪髮的女巫也就不打算多說甚麼,沉默提著紙袋跟著兒子離開。




最強欺瞞之術就是連「自己」都騙(等等
所以,「無愛」有自己的打算,然而丹尼爾•佩傑的「抗爭」是非常關鍵的部分之一,他很樂意為了目的與自己暫時為敵。

愛,複雜深奧,這深刻珍貴的感受,對許多人都非常重要,對林也是如此,願讓生命為其燃燒。

對這感興趣的好閱覽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願好能量體保持珍貴的身心健康。
祝福好魔法覺醒開發組和好旅行者愉快健康,一切安好,願專屬的魔法心火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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