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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那個新人篇,EP5-專屬魔杖被封印又空芯。[日更挑戰1058]

aeronongalax | 2024-09-22 18:06:02 | 巴幣 206 | 人氣 210

連載中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那個新人篇。
資料夾簡介
與其他魔法覺醒衍生小說裡的榎木•雷克塔不同,這裡是那個新人,就是,那個新人。

或許這傢伙的問題比我想得大。
丹尼爾•佩傑坐在店內唯一的長椅上,對眼前的一切詫異。
叮噹鈴鈴,彼此推開帶響鈴的店門,清脆告知「奧利凡德魔杖商店」新一組客人來訪不過是十二分鐘前的事。

狹長的「奧利凡德魔杖商店」曾在第二次巫師戰爭期間遭受轟炸,店長被擄,封起許久,但重建後絲毫看不出十年前的損毀痕跡,而「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金字招牌依然透露對製作魔杖的傳承感與自豪。


淺淡塵埃木材味,各式窄長盒子塞滿高聳至天板的櫃子,緊密的幾乎沒縫隙,隱隱感受魔杖的魔力窺視,整間店如古老肅森的秘密圖書館,喀噠噠,熬過戰爭依然健在的店長穿著暗酒紅端莊禮服隨長梯從兩櫃間滑出。
「阿……葡萄藤,非常堅韌,十三吋,鳳凰羽毛,挑剔但施咒絕對強勁靈活。丹尼爾•佩傑,我告訴過你,魔杖選擇巫師,你的魔杖沒壞,但默契比上次好不了多少。」
「不,先生,我這次是陪……人來買魔杖。」
才進店,家族都以「魔杖記憶」聞名的加里克•奧利凡德光一眼就招呼「熟客」。上次進店還是六個月前。知道店主能清楚記得賣出的每根魔杖,以及迅速掌握魔杖現況的丹尼爾倏地面紅耳赤,手探到口袋握緊專屬魔杖。
自己確實從四歲買到魔杖後,就艱難施咒磨到今天,增加釀魔藥結尾施咒的難度,然而就算問魔杖製造商也只會得到這樣的答覆。
魔杖選擇巫師。
所以我的魔杖在鬧脾氣?想換人?
沒能順口說出身旁的是朋友,懊惱的丹尼爾乾脆坐上一旁長椅,等候那個新人買完魔杖。

「聽起來真的好酷……請問,先生,有推薦的魔杖學書嗎?還有,是的,我想買魔杖。」
夜黑髮巫師看著朋友坐著拿出魔杖凝視嘆息,雖然沒裝飾但可以感覺到那絕非普通的樹枝或棍子,在探望整間店,可以深刻感覺到「特別」。好像數雙眼睛正盯著,正如那句「魔杖選擇巫師」。那個新人興致被激起的低喃,而後直接向店主問詢書籍與此行目的。
「喔……是嘛,你想理解魔杖學……是的,你顯然如此,但不急,年輕人,我們先讓一根魔杖選擇你,在來談書的事。」
加里克許久沒聽過這種見面詞。有過嗎?不自覺走到櫃檯,彎身從抽屜拿出厚實陳舊的《魔杖匯集:魔杖選擇巫師》,對於自己已經用不到的整理書,白髮蒼蒼的巫師懷念淺笑,但自個搖搖頭,又放了回去。
魔杖是巫師施咒的重要媒介,能讓魔力更完整釋放,強化魔咒,令巫師與魔法深刻聯繫,然而很多巫師並未理解魔杖真正的意義,還有更重大的意義需要巫師親自理解……
即便那雙銀白是真實好學,但知識的傳承還是得交由值得信賴的巫師。加里克•奧利凡德只接受魔杖認可的繼承。

「讓我想想……你是左撇子右撇子?」
「右撇子,但我打算平日都用左手施咒,有必要才用右手,這樣若對手把左手打斷,我才還有反擊的實力和機會。」
意外誠實的答覆,加里克才熟稔拿出捲尺準備測量,這回答讓他與丹尼爾愣的幾秒。該讚賞有戰略還是思緒不太普通。
「對決,當然,巫師與魔杖都難以避免的較勁。」
銀刻度的尺被拉直,幾乎將購買者整個手長,肩寬,腿長,身高,腰圍,頭圍都量過一次。
這傢伙腰身真明顯……是那種進食方式,還是天生的阿……丹尼爾盤腿上長椅,好撐著臉,巧克力色眼睛悄悄凝視,其實不清楚為何買根魔杖怎麼跟服裝訂製一樣麻煩。
「在我們奧利凡德只用三大杖芯製作魔杖,鳳凰羽毛、龍的心臟神經、獨角獸尾毛,這是我認為最上等的杖芯,比起過去讓巫師自行帶材料委託製作更能製造精良的魔杖。而木材各式各樣,通常長些的魔杖更喜歡高大壯碩的巫師,但這不該一併看待,事實上長魔杖更容易被五大性格較為強大的持有者吸引。」
這次介紹回應丹尼爾心中的疑惑,加里克收起量尺,走向高聳的魔杖盒櫃,瘦長的食指滑過木紋,仔細感受挑選。

雖然這位顧客以同齡人中高是高,但感覺得到內斂拘謹約束,然而有隱藏的憤怒,渴望釋放……我知道有哪根魔杖符合……
「這根魔杖或許適合……冬青木和布里底黑龍的心臟神經,九英寸半長,有點沉,非常堅硬,躁了點,好鬥,然而適合防護咒。」
打開深褐色盒蓋,將黑握柄帶金環的魔杖遞向客戶,但銀白似乎不太認同,即便還是接過魔杖。重量不礙手,握柄也很人體工學,然而「缺乏感覺」。
「抱歉,先生,我覺得這魔杖不喜歡我。」
「魔杖選擇巫師,當巫師使用合適的魔杖才能達到獨一無二的效果,發揮魔法物質最強的潛力,而任何巫師使用『還屬於』他人的魔杖從不會有好下場,但我們對歸屬的認知與魔杖並不相同,喜不喜歡,魔杖自然會告訴我們答案。你揮一下試試。」
比起巫師感知,加里克•奧利凡德更堅信魔杖的抉擇,這就是投身於魔杖製造的經驗談。
魔杖木材與巫師存在關連與共鳴,具備對巫師性格的偏好,並給予魔杖施咒的特徵與對特定符咒的強化;魔杖杖芯是魔杖的「個性」,影響巫師駕馭魔杖的難易度,影響施展魔法的能量強弱,符咒學習力,以及魔杖的忠誠度。

聽著家族歷代都是英國最傑出的魔杖製造商的話,那個新人更不想揮杖。我就是覺得不是這根魔杖。

「別擔心,我當時試錯也只炸了花瓶而已。有個開頭才好找更適合的標準。」
直到朋友鼓勵安慰的話語,才讓白皙有些忐忑的揮杖。

是阿,撼動整棟建築不過是開端,在書櫃吱嘎作響後,一根又一根魔杖遞到那傢伙手中,現在架上大多空蕩蕩,滿地空盒子,有的魔杖放回軟墊,有著滾躺在櫃檯等待歸位,而魔杖測試還未結束。
丹尼爾•佩傑知道「奧利凡德魔杖商店」店主加里克•奧利凡德正面臨職涯至今的考驗,又一盒從架中取下,然而魔杖沒交出去又放下,這樣反覆的情況已經令空氣變得灼熱。也可能是剛才客桌被魔杖走火的火焰燒成焦炭的原因。

「丹尼爾,你聽這些魔杖木材超酷,鵝耳櫪木魔杖會迅速與巫師綁定,甚至主動拒絕施展違背持有者原則的魔咒,其他巫師更無法在贏得鵝耳櫪木魔杖前用它施展任何咒語;月桂木魔杖即便會忠於首位持有者,對任何竊取者在碰觸時施予電擊,但,只要認定主人不光彩懶惰缺乏認真,月桂木魔杖會自願被下一位認可的人取走!」
「聽起來魔杖更想當『主人』,這種時不時都可能發生的奪位聽著真叫人『放心』。」
而,對,大概是這傢伙每次感知都說中魔杖不合手,加里克•奧利凡德還真把《魔杖匯集:魔杖選擇巫師》給那個新人翻閱。
不能半吊子,不能馬虎,不可以剛好,偏順手也不正確,一定要「完美」。巧克力色眼眸凝視數次撫著下巴,懊惱沉思的魔杖製造商,丹尼爾緩緩握緊自己的專屬魔杖,不確定當時的高度契合是否屬實。當初自己與魔杖就是完美適合,但用起來可從不順手,施咒吃力,學咒困難,和輕鬆上手的魔藥學天壤之別,然而每次諮詢加里克•奧利凡德,都只得到一樣的答覆:「魔杖選擇巫師,你的魔杖依然選擇你,丹尼爾•佩傑。」

欸……

銀白聽著,看著從進來魔杖店就憂慮的朋友,白皙輕巧闔上《魔杖匯集:魔杖選擇巫師》放回櫃台,接著坐回丹尼爾旁邊。
「當然,魔杖是巫師與世界魔力源的其中一道重要的聯繫,然而念咒與持有魔杖依然是輔助,巫師的施咒能力終究來自『靈魂』,一種天賦,禮物。丹尼爾,葡萄藤木與鳳凰羽毛搭配,靈敏又挑剔,這樣的魔杖不可能隨意挑選會反悔的對象,而堅韌十三吋,代表他們渴望的正是性格強烈,貫徹個人價值觀,具備遠見的巫師。」
或許現學現賣,但著實吸引注意。丹尼爾抬頭看著那雙專注的銀白。
「鳳凰羽毛本就具備難駕馭性,然而你已經具備博學與熟稔,那就只剩堅定的信心,顧慮會分散效果,使用這樣的魔杖必須非常確信要的結果。我想,你需要一個深刻的悸動,丹尼爾,這樣每次施展魔咒都能有個基礎。」
「你是學很快,但這句說的容易,你評論的人可是我,我的意思是,你肯定不夠認識我才……」

外面下雨了嗎?當雷光透過櫥窗曝光視野,接著一切感覺比剛才昏暗,而滴答的雨水,加里克•奧利凡德翻動魔杖盒的聲音變成模糊的背景音,最清晰的是耳畔細語。傾身而來的「朋友」略長的右側髮絲滑過頸脖,然而只感覺到鈍麻,全部的思緒都專注在聽到的「事實」,還有那獨特的微甜。
「當知識,技巧,預想,意志都具備後,就讓『感情』為核心。丹尼爾,最強大的魔法來自靈魂的真心。」
話語堅定。明明知道對方還未真正用魔杖施咒,然而剛才的秘密耳語撼動著丹尼爾的心靈。是真實還是謊言,無論如何都在心緒泛起激烈的漣漪,給予我「悸動」的基礎。
我渴望的誓約,專屬我的忠誠,難以忘懷的聯繫。
只要我不放手,只要說我想要的話,這深刻的情感是否真會如實展開?
你真的將我視為……
心跳怦怦,巧克力色與重新拉開距離的銀白對視,無法清晰解讀深層的情緒,然而感受強烈。隨靜謐的專注,面頰與耳根越來越燥熱。
那些話能說得這麼輕易,你傢伙絕絕對對是怪人!
「我想……我認為我該去幫加里克•奧利凡德,在不找到你的魔杖天都要黑了!」
快速將魔杖收起,丹尼爾倏地起身,略顯僵直但快速地到魔杖盒堆中的店主身旁,留著微微偏頭的朋友。

太快了?
那個新人知道自己除了魔法以外,更想要尋獲為之而活為之犧牲的某些,自創傷開始無處可去的忠誠渴望有個首位,讓無法感受意義的生命獲得感覺,一段深刻的靈魂關係。

也是,我總是沒那個價,因為我無法永遠優秀,不夠有用,永遠不夠好……就不該堅持活著。
輕緩眨動,透過微顫的睫毛,銀白缺乏活力的凝視櫥窗外的暴雨。至少天氣很好。才站起身拉整灰色連帽外套,窸窣的聲響,並非周遭,而是直達思緒。
無法清晰辨識聲音,但意義清楚,灼熱著腦,發燙。
(這裡……)
(來找我們……)
指引的方向在櫃台後方,「奧利凡德魔杖商店」深處,用膠帶與強力膠補起的布鞋邁出,跨過數個細長空盒,周遭就像時間暫停,更變得灰濛濛,在一片死寂中,僅剩夜黑髮的巫師很淺的呼息。


(很好,就在這裡……)
經過庫存區,狹窄的工作室,接著是掛滿歷任奧利凡德店主的畫像,他們都沉默地注視的,閉著嘴,面無表情。
銀白與「他們」一一對上視線,最終抵達一面空白的牆,回頭所有的奧利凡德都豎起食指,噓——
他們這麼指示。
漆黑的焦油瞬間透出牆面擴張,纏上肢體,滾燙又冰冷,賦予難熬的疼痛,更浸染視野的一切,將巫師拉入牆中。這是危險?我應該警告他們!白皙使勁伸長手,然而在指尖只輕滑過牆面,便無聲被吞噬,畫框長廊恢復靜謐,「奧利凡德」們面面相覷,知道「被封印」的魔杖做出選擇。


(麻瓜!該死的麻瓜!)
(我們應該撕碎他,就像他們帶給我們的痛苦!折磨!)
(不,我們應該讓他活,生不如死,就像他們把上我們立於火堆中,無盡的燒直到防火咒失效,直到皮膚溶解,骨頭成炭……)

哈氣,氣息液化成白霧,在寒冷中,夜黑髮巫師跌坐在貧瘠的土壤,視野是無際的枯林,而上空盤據的巨大霧焰,邁出焦油狀焰花,深紅核心隨聲音轉換不斷閃爍,更透出痛苦哀號的人臉,氛圍銳利憤怒。
沒輕易開口,那個新人對這神秘的物質有種熟悉感,白皙緊捉著胸前的衣衫,非常悶,就像溺水一樣喘不過氣。

(迫害我們還不夠?你們還要甚麼!所有的魔法?多麼貪婪!)
(我厭倦躲藏!厭倦壓抑!還給我自由!)
(殺了所有麻瓜!只要麻瓜還存在,巫師就永遠無法解放!)
(對!我們只需要魔法存在的世界!只要麻瓜全消失……)

隨焦焰彼此的話語,白皙發現周遭推起灰燼,而風拂過,底下是層層白骨。

這些是……隱約理解能量聚合是麻瓜迫害巫師後的產物,或許該同情,也真的同情,然而同樣有著「創傷」的自己,信奉並走向不同的道路。自己也遭遇壞事,同樣成為過替代品,這些遷怒無法解決問題,只會惡性循環。
「停,你們想報復的對象還是同一夥人嗎?若變得以偏概全最終只會走向一樣的墮落,或許壞事會令我們不得不重新定義自我,但我們的本質從未因此真正改變,我相信在這世上,好人終究……」

(閉嘴!麻瓜!像你這種沒體會過痛苦的麻瓜,永遠不可能理解我們的痛!)
(我就說該早點撕碎他,記得那雙腿留給我,如果當年我有這雙腿或許能逃脫絞刑,哈!)

焦油狀如鞭甩上,勒緊頸部,身軀輕易被拉至高空,扼殺呼息與聲音,接著像要支解軀體,黑焰輕易燒破褲管,在小腿灼出劇痛得焦黑。
天降下鮮紅與暗紅的雨珠,被迫騰空的夜黑巫師逼近怨恨的能量聚合物,燒灼上臉的是窒息的仇視,緊縛上軀體的是迫不及待的「報復」。

是當事人重要嗎?
非巫師血脈,麻瓜的後代即是罪。

是嗎?或許我就只有這樣的功用。
「打擊我,假裝人生沒失敗,羞辱我,假裝還掌有主權,但記住,我絕非那些人,更非誰的附屬品。你們自認彌補當初就想做卻無法做的事,宣洩悲慘的憤怒,委屈,然而甚麼都無法改善,更可悲的,這更像那些犯罪者畏懼魔法做的事。但很遺憾,你們真正失去『魔法』是這刻的選擇。」
魔法能量凝聚的堅實,扒的指甲彎曲,指端痛紅,很勉強才發聲,這般反駁換來刺耳的複聲尖叫,隨即而來的力道幾乎將最後的意識掐昏。

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除了科技與魔法外真的有差嗎,當生命遇上痛苦難解的情緒,總容易做出同樣的選擇。那為何我總說服自己深信「轉機」存在。

「因為存在阿。抱歉,麻伯,它們深陷痛苦太久遺忘如何向外望,遺忘世界好過,但我感知你的抉擇,這就是為何我想見你。」
模糊中,蒼白無血色的手伸出,俐落扯開纏繞的焦狀霧焰,隨緊縛硬化剝落,身軀癱落,羸弱喘息,連連輕咳。
「那你滿足,紓壓夠了嗎?」
白皙撫著頸部,銀白沒情緒,凝視從「焦油球」伸出的那雙蒼白。率先結束「劇本」。
「你早知道只有我一個……」
「是阿,我就陪你玩,被迫穿牆時我就瞄到一根卡在岩石裡的魔杖,而《魔杖匯集:魔杖選擇巫師》裡提過,為確保魔法不互相侵擾干涉,一根魔杖只能存在一個魔法物質,就算是同種也不行。所以剛才那是甚麼,你真的是獵巫時代的受害者,靈體化作魔法物質?還是就是特別戲劇化的魔杖?」
認定面對的是「魔杖」,應該,夜黑髮巫師捉著腳踝盤腿坐。
「剛才那也非玩笑,我就是曾在那樣的時代生活,很多巫師被麻瓜迫害,包含我的家族,我的朋友,巫師與麻瓜爭鬥不休,越演越烈,而我最終被獵巫沒錯,但是被同類。」
龐大的漆黑霧焰縮小許多,現在看著就像某種空間裂縫伸出一雙手。蒼白饒有興致滑過巫師的面容曲線,彷彿很久沒見到人臉,而侃侃而談的如此自在,實在很難想像是某根魔杖的「杖芯」。
「從他們知道我看得見古魔法,就註定我的悲劇。而我挑上你也是這個原因,從你進門我就感知到我們是『同類』,這代表他們肯定也會找上你,當心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在巫師道出更多問題前,神秘的「杖芯」逕自說著,視野的一切迅速轉白崩塌。跨越數百年的對話即將結束。
「我不會讓你步上我的後塵,活下去吧,闇黑怨靈。而喜悅吧,你和我不同,你顯然不會孤身面對。」
「Carpe Retractum!」
最終急促焦慮地念咒聲化解如虛境的際遇。

睜開眼,砰地,天板被一團夜黑巨大的霧焰撞破,雨水嘩啦灑進室內,浸濕散落的羊皮紙頁,木材歪斜被呼嘯狂風吹晃,銀白只見「朋友」粗喘著息,握緊魔杖的手指都掐白,杖端連著明亮紫光,像繩索延伸纏繞在……
「丹尼爾,你嘗試我提的勾繩咒了?你說過沒用過,所以這是你第一次施展?太酷了,這道紫光真的很……」
「為什麼你自己到這裡?剛才那團東西是甚麼鬼?你受傷了嗎?是因為我沒答覆你?如果我沒發現異狀四處找你,你現在可能沒命了!你剛才滿身肌膚都是漆黑扭曲的斑紋!而那鬼東西像在啃食你!」
丹尼爾的焦慮令銀白凝視肌膚,發現殘剩黑痕正迅速退去,接著白皙,蒼白,看著又和往常一樣。這裡明顯是某間書房,如果天板沒破那個大洞,肯定很溫馨。與記憶的牆後空間截然不同。
坐起身,感覺到掌心握著冰涼,是一根精緻長魔杖,手柄點綴寶石,黑白渲染,金邊環繞,如水波漣漪,如棋身,而杖身漆黑筆直。

「你有聽到我說話嗎?回答我!林……」
「丹尼爾,所以你為找我而來,而且試了我告訴你的施咒方式?那有幫助嗎,我傳達給你的情感,你想當我的首……」
「停、停停停停停——!現在先別談這個,反正你看著好像沒受傷,我們肯定得向奧利凡德解釋為何他的店破了大洞……」
銀白比起在乎傷勢,異常認真地看著朋友,那專注讓丹尼爾瞬間想起彼此早先的對話,嚴格來說是單方的耳語。燥熱再次衝上面頰,本想大喊朋友名字斥責,卻只能連連後退,半舉雙手,希望回答能延後。
為什麼這樣發言你都不感覺羞澀或羞恥!
很幸運,店主真協助轉換話題。

「十三又四分之三英寸,紫榆木,樹齡非常長,甚至古老……但非常堅韌,富有彈性,令人驚嘆的輕盈……杖芯是……沒杖芯?不,是沒用過的魔法物質……年輕人你從哪獲得的,這根魔杖的製作可不簡單!」
加里克•奧利凡德碰觸那根製工精巧細緻的魔杖,仔細端詳,很快為從未經手過的材料,以及感覺到強大的魔力震盪訝異。
「恩……像是歷任『奧利凡德』店主畫框長廊最底的牆後面,似乎原本卡在一塊岩石上,但我沒印象自己把魔杖拔出來或什麼的,只聽到古魔法,闇黑怨靈,獵巫……丹尼爾就救了我。謝謝,丹尼爾。」
「咳……不客氣,但你這些話裡面有許多聽著很不得了的內容。」
單手撫著頸部,丹尼爾擺動手臂,感覺葡萄藤木魔杖的重量,想起剛才的施咒過程又覺得……明明天氣狂風暴雨,天板還破洞,怎麼感覺這麼熱……
巧克力色眼眸現在寧可盯著被雨水沾濕的書架,不太想在視野中「不小心」餘光捕捉那雙銀白。

「我們奧利凡德世家保存的……你揮一下試試。」
順應話語,白皙才舉起魔杖就感覺到強烈的波動,能量從指端傳遍全身,留著激昂與痛楚。思緒閃過漆黑霧焰與……
緩口氣,那個新人輕巧一揮。

「喔,我的……奇妙……真是太稀奇……」

丹尼爾•佩傑只希望加里克•奧利凡德笑著驚呼完,賣給朋友的魔杖還是七加隆一根,最好維持為罕見開心,不算上被「夜黑銀河」打得更通風的天板維修材料費。
碎成粉被風吹走用修復咒可救不回。




用另一種的方式帶入闇黑怨靈魔杖的存在,以及簡化版的魔咒學習。而在這個版本中潛在危機並非「時間巫師組織」,而是追尋並想獨佔「古魔法」的巫師團體。



對這感興趣的好閱覽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願好能量體保持珍貴的身心健康。
祝福好魔法覺醒開發組和好旅行者愉快健康,一切安好,願專屬的魔法心火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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