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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Otherworldly Heroes》 Act.2-4

蒼之漪 | 2024-06-18 23:28:50 | 巴幣 8 | 人氣 145


 FATE / Otherworldly Heroes

炎與冰(4)

  身為魔術師,我自認世界上大多數情況都難以撼動負責掌管情緒的杏仁體,但是當下發生的一切卻讓我目不轉睛。
  就算心裡有所準備,從者間的戰鬥依然超出想像,甚至顛覆我的認知。刻板印象中的冷兵器對決無論再怎麼激烈,始終只是兩名角鬥士的械鬥。然而兩位從者的交手,明確告訴我事情並非如此。本該屬於舊時代的廝殺方式在混入魔力後,激烈程度以及破壞力絕不亞於現代化武器。
  雙方武器每一次交鋒所爆發出來的魔力,幾乎堪比一流魔術師的全力一搏,這種程度的交鋒更是接二連三,連續不斷。
  每次踏足都能破壞路面,每道揮空都能在軌跡後方留下傷痕。
  即使是我,也得運用魔力強化動態視力才得以勉強跟上彼此的高速連轚。
  你來我往的攻防好似在瞬間完成,整場場戰鬥就是不斷重複這個瞬間。魔力與魔力相衝造成的餘波不光只有揚起碎石和沙塵這麼簡單,地磚、座椅、路燈、看板、雕像,無論是金屬或者非金屬,木頭材質還是石料,彷彿受到暴風洗禮,成為扭曲、破碎的殘渣在空中漫舞,向四面八方飛散。 
  金屬摩擦產生的嗡鳴,伴隨超脫世界法則定律的暴行,迫使大氣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囂。當下的濱海公園就像是籠罩在超出十七級以上的超級颱風的暴風圈,所有的一切正遭受風暴的無情摧殘,逐漸破壞殆盡。
  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他們的戰鬥展現出極為驚人的兇猛程度。
  魔力量不同,對撞產生的熱量也不同。
  明明是一對一的戰鬥,卻打出了有如彼此都帶領著數千名騎兵的戰慄感。
  「這就是聖杯戰爭啊——」
  眼前的盛況讓我不由自主地呢喃。
  來自不同世界的英雄人物,為了召喚自己的契約者,進行不問緣由只拼生死的激戰。
  本該存在於幻想世界的奇蹟,在這一刻全都化為現實。
  這場戰鬥已經不是我這種肉體凡胎的渺小人類可以介入的了。
  好比Rider手上那把太刀,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施展出袈裟斬。鏡流則是輕輕一挑,不僅輕而易舉撥開風馳電掣的一擊,更是趁對方劍勢尚未收回,搶佔先機的展開反擊,剎那間轉守為攻。
  雖說攻守產生互換,Rider也沒有允許鏡流持續追擊,手中太刀持續輸出攻勢。
  袈裟斬、逆袈裟、逆風、唐竹,不同方位的劈砍盡數使出,每一擊都蘊含霰彈槍般的破壞力。以旁觀者的角度,不論攻勢數還是氣勢完全都是進攻比例達八成以上的Rider佔據上風,鏡流幾乎是被對方壓著打,只能被動的還擊。
  不過嘛,事實似乎並沒有這麼單純──
  Rider即便掌握進攻的主動權,卻看不出任何佔優勢的神色,反而因為攻勢被滴水不漏的化解而緊皺眉梢,更像陷入劣勢的一方。
  反觀鏡流,面對驟雨般的攻勢,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處在防禦狀態,卻是單手背在後方,僅靠左手持劍便透過架、撥、彈、擋、點,以優雅的姿態化解對方不同方位的攻擊與追擊。
  令我驚奇的是,整整在二十個攻防過程,她像是練習用木樁一樣站立在原地沒有移動。這場衝突輕鬆的像一名職業九段棋士,對初入二段棋士的弟子下指導棋。
  就算如此,Rider能在近身戰和劍之英靈打的有來有回,其劍術著實令我這個旁觀者感到驚嘆。我還在他的劍術上看到類似這個世界劍道的影子,和風感相當濃厚。
  Rider不知道是第幾次近攻受阻,他向後退了一段距離。嚴格來說,是被鏡流猛然爆發的鬥氣逼退,被迫拉開距離。
  「劍用的不算差,看得出勤於鍛鍊,對敵無數。」
  「……」
  Rider無法反駁鏡流的評判。我的動態視力能捕捉到的程度,雙方過招即將邁入第三十個回合,Rider至今不光無法讓自己的劍網觸及鏡流,甚至就連逼迫對方移動位置都辦不到。
  鏡流的表情略帶點怒意。
  「話雖如此,至今卻連一個像樣的攻擊都沒有。」她沉聲問,「你的授業恩師沒教育過你,在誠心討教的前輩面前放水,是很失禮的行為嗎?」
  她將劍向下一揮,一股滲人的寒波劃開空氣,向四面八方擴散,就連站在衝突範圍之外的我,都能感受到這股寒意。
  「我知道這點程度還遠不及你的極限。」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最初的那一擊。」鏡流道。「你的劍勢壓抑如沉鐵,彷彿鎖鏈纏繞,施展不開。」
  很明顯,不光鏡流還沒拿出真正的實力,就連Rider也是。
  雙方都打成這樣了,居然還只是壓抑真正實力,互相試探的程度。那麼雙方認真起來,戰場只會變得更加殘酷吧。
  「讓我見識一下,壓抑在體內的那股力量,小子。」
  「────」
  Rider別過頭看向身後的御主,透過眼神或者念話在交流什麼。鏡流則是安靜地站在原地,不管是出於武人的自尊還是其他理由,至少她還不至於吝嗇到連這一點點時間都不願意給他們。
  不遠處的逢世略微點頭,貌似自家從者的提案。
  得到御主認同的Rider重新面向鏡流。
  「方才確實是我太失禮了,Saber小姐。」Rider沉下一張臉,表情有股難以言表的愧疚。只是這份情緒沒有逗留太久,旋即被堅毅取代。「不能說是賠罪,但接下來我會拿出附和妳期待的實力。」
  「――別叫我太失望。」
  這句話像是一個契機,Rider重新展開架勢的同時,如同冥想般地閉上雙眼。待他再次睜開雙眼的瞬間,一股更勝先前的鬥氣向外侵蝕,完全壓過鏡流的寒氣。若之前的戰鬥只是為了試探實力,現在可以說是引擎全開的狀態。
  「八葉一刀流.奧傳,懇請賜教。」
  「⋯⋯漂泊劍士,鏡流。」
  興許是出於個性,又或者說是禮儀,Rider主動報出自己的流派。由於是異世界的門派,就算知道了也沒用,而鏡流則以冷漠的口吻道出自己並無歸屬。
  這種自報家門的行為,宛如江戶時代的無主浪人死鬥。
  沒有出現『我的劍不斬無名之輩』或者『在黃泉路上為自己的無知後悔』之類的挑釁台詞。
  兩人只是安靜對峙,猶如狂風驟雨來臨之前前的寧靜。
  大概,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對決吧。
  過招無需多餘言語,一切盡在眼神交流。
  正當雙方再度陷入對峙之時,突然颳起的海風讓在場眾人的頭髮舞動起來。Rider也將其視為發起衝鋒的號角,腿部的力量一口氣釋放,踏破地面的瞬息間來到鏡流面前,開啟下半場的對決。
  與上半場截然不同。
  Rider的攻擊少了試探,更多是為了突破對手防禦的凌厲攻勢。銀白的劍刃周圍綻放焰色光輝,就連在場邊觀戰的我,全身毛細孔都能感受到刀身散發的熾熱。
  兵戎再次相交,爆發出來的火光與焰粉更勝之前。不管輸出或者速度,檔次都不是上半場可以比擬的層次。
  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化作道道劍影,不停交錯的劍影交織成為一張巨大的劍網,將蒼藍色身影籠罩其中,鏡流先前的餘裕蕩然無存。
  Rider的劍術宛如炙熱的風,在速度與力道上以些許優勢壓制了鏡流。
  閃息間變化的劍之軌跡,刀劍碰撞產生的火花飛揚。
  有本事在白刃戰和Saber難分難捨,也難怪逢世有本錢說自己的從者不是泛泛之輩。
  戰況隨時間陷入白熱化,雙方激戰的核心區域好似經過一輪炮火洗禮,大地盡是爪痕與坑洞,還有高溫焚燒產上的焦痕與燒焦味,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負責事後處理的傢伙會很頭痛的吧。
  導致這一切的兩位元凶,仍毫髮無傷地持續攻防。
  如果不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整個濱海公園化為廢墟就只是板上定釘的事。
  Rider的攻擊再一次落空,他一個瞬步向後拉開與鏡流的距離,喘息間重整態勢後,再次縮短與鏡流的距離。
  是維持長久的攻伐導致疲態略顯了嗎?
  與先前變化多端的招式比較起來,這次的正面突進顯得單調、呆版,甚至連自身防備都放棄了。鏡流自然以最簡單的辦法應對,以手中的劍輕而易舉地架開太刀。Rider這一刀看起來並沒有特別沉重,甚至就連之前的攻擊都比不上,非常平淡無奇的一劍。
  但是,異變發生。
  原本互相咬合的身影如同海市蜃樓般消逝,就在我來不及掌握動向之際,Rider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鏡流的左側,太刀在風馳電掣間劈向鏡流。
  在一陣金屬交錯的翁鳴聲與魔力奔流中,鏡流反手擋下了這一技潛藏在正面佯攻下的奇襲。
  「──稍微像樣了一點啊。」
  平靜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但是,仍略顯不足。」
  語畢,鏡流反手一揮將Rider的武器彈開。
  後者沒有執著於纏鬥,以同樣的形式消逝在鏡流的左側,下個瞬間又出現在她的右側。當她防禦右側的襲擊,Rider的身影便再度消逝後出現在正前方。
  有種說法叫做縮地成寸,意思是指對手的移動速度太快,導致他人產生地面距離所短的錯覺,而Rider的狀態就與此有異曲同工之妙。縮地的瞬間配合蘊含焰色魔力的斬擊,連續施展的狀態下,讓我的視覺產生了場上有好幾個Rider從不同方向攻擊的錯覺。
  Rider拉開距離後再次以類似縮地的高速移動技法逼近鏡流,然而這次與先前有所不同,他的劍勢突然大增,由魔力凝聚出的火焰漩渦纏繞於劍刃周遭,形成了一股焰之螺旋。螺旋火焰在與鏡流的劍相觸地一瞬間猛然炸裂開來,衝擊的餘韻更是將後者震退了數公尺距離。
  這是鏡流在戰鬥中首次遭到對手逼退,Rider也沒有放過這個破綻,收回劍勢重新恢出一劍,纏繞在劍刃上的火焰渦漩凝聚成猛龍形狀,挾帶著鋼鐵都能融化的高溫緊貼地面一路席捲地上的碎石磚瓦,朝向正前方猛擊。

  鏡流也沒有耽擱,在近乎失去平衡的狀態下將手中的劍往前一挑,一道夾帶寒氣的月牙型鋒芒辦隨著揮劍的軌跡乍現,以不容忽視之速,筆直迎向正前方的龍形烈炎。
  炎與冰。
  兩種性質完全相反的魔力夾帶著各自的意志,猶如火車對撞般相衝產生了不遜於油罐車等級的爆炸。衝擊波將沙塵吹散,強光與高溫令我下意識地舉起手臂擋住視線。
  眼角餘光下,我注意到鏡流那原本矇住眼睛的遮掩布,也因為這股衝擊鬆脫飄散在半空中,露出那對緋色的眼眸。
  這個瞬間,我沒來由地到一股惡寒。
  「────」
  待強光退去,再次看像鏡流的眼神,發現她少了之前帶著魔眼殺時透漏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病態的,想要將一切破壞帶盡的瘋狂。
  「這樣才像話──」
  比起之前冷冰冰的口氣,總覺得她的口氣比起先前高亢了幾分,就連氣勢也與方才的沉穩截然不同。
  就在我還在納悶於她的變化時,鏡流以不輸給Rider的速度消逝在原本位置,閃現在Rider的前方。
  這是她在這場戰鬥中首次掌握進攻的主動權,速度與Rider持平,甚至壓過對方一籌。
  Rider速度快,鏡流的速度更快。比起嚴守劍術規則的Rider,鏡流的攻勢暢快自然,動作甚至更加靈活,看似毫無章法的胡亂攻擊,卻令對手難以招架。
  論正面迎擊的戰鬥能力,Rider是武藝不俗沒錯,但是作為Saber職階的鏡流顯然更勝一籌。
  Saber職階擁有對魔力技能,一般的魔術或者魔力放出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威脅。在攻擊與防禦方面都擁有卓越的能力,不愧是公認最優秀的職階,鏡流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沒有這份威名蒙羞。
  意識到處於劣勢的Rider暫時後退,想拉開距離重整態勢,鏡流卻不打算讓他得逞,持劍突刺直接逼近對方咽喉。
  「──咕!」
  Rider一個側身,以幾根秀髮為代價讓鏡流的突刺撲空。
  鏡流卻是在撲空的瞬間來了個回馬槍,這次更是直逼對方面門。
  短兵相接,最容易應付以極最可怕的不是刁鑽方向的劈砍,反而是正面突刺。
  說容易應付是因為軌跡只有一個點,只要看清楚的話就有很多方法可以避開。只要像彈開刺向要害的劍尖,使其稍微偏離軌道就會有空隙。說極為可怕也是因為軌道最為單純,所以只要將速度與力量發揮到極至,最簡單的攻擊也會造成最直接的破壞。
  何況,Rider面對的是潛藏於各種劍路下的突刺。
  只是對方彈開了鏡流的劍。
  因為掌握優勢所以輕敵,讓她完全沒有收回的餘裕。
  這樣的空檔,對於瞬息萬變的從者戰鬥來說簡直是致命失誤。
  「──糟糕」
  我忍不住叫喊了出來。
  會輸。
  因為Rider不可能放過這樣的空隙。
  不過,現實再次顛覆我的認知,因為輕敵而吃鱉的反而是Rider。
  看似門戶大開的舉動不過是鏡流虛晃一招。
  她隨著身體的動能回過身體,伴隨著飛揚群擺的是一技迴旋踢,直接踹在Rider的心窩。
  沉重的聲音響起,光聽聲音就明白這是豪不手下留情的一擊。Rider也失去平衡地被鏡流一腳踢向了後方的一棵樹幹。
  就在鏡流要趁對手身體失去平衡進行追擊時,她突然轉身揮劍,將某個來襲的飛行物體彈開。
  定睛一看,是一把大約兩公尺左右的長槍。
  遭到擊飛的長槍並沒有落地,反而像是有自主意識般往某個方向飛。順著長槍飛行的軌跡望去,最終這柄長槍落在一個赤色身影的手中。
  「我說你們兩個,會不會太誇張了?」
  說話的是個將長桿架在肩膀,與我一樣綁著馬尾的嬌俏女生。
  身披夜燈赤色無袖連衣裙,裙邊為荷花碎式,底下穿著緊身衣與粉色短裙,搭配黑色長桶襪與紅色長靴,鎖骨處有一枚閃爍菸草紅色光澤的菱形寶石。
  單看外表,就是個玩世不恭的態度,喜歡角色扮演的叛逆女孩。
  她也毫不客氣地散發出身為從者獨有的氣息。
  那挺扛在肩上長達兩公尺的長槍,宣示它的主人的職階正是與Saber、Archer齊名的三騎士之一的Lancer。
  這位紅髮Lancer一手握著長槍,另外一手拿著咬了一口的鯛魚燒,比我這個場邊觀戰的更像是一位看客。
  更讓我在意的是對方的御主並沒有現身。
  一般而言,從者不會遠離御主,除非Lancer深得主人信任,將戰鬥全權委任於她。或者說,她的御主正潛伏在附近觀望隨時應對戰況。
  我不知道Lancer出於什麼目的干涉戰鬥,只知道我家這位現在非常不爽。
  「――為什麼妨礙我?」
  與在心中推測對手想法的我不同。面對突然登場的第三方從者,鏡流明確表達不滿,刀鋒般銳利的目光直接對上Lancer的視線,於無形中爆出火光。
  鏡流在剛剛的戰鬥中佔據上風,若不是遭到妨礙,她說不定可以在追擊中對Rider造成一定程度的創傷,也難怪會不高興。
  「妳以為我很想嗎?」她無奈道,「誰叫我欠這個傢伙人情。」
  「――干涉他人論劍,妳似乎不知何為方寸。」
  「怎麼,想幹架嗎?」Lancer拔高音量,挑釁似地將槍頭指向鏡流的面門。「想打就來啊。」
  「甚好,就讓妳的靈魂銘記,何為謙遜。」
  「⋯⋯別衝動,鏡流。」
  在她們兩個快要打起來之際,我出聲制止了正準備提劍砍過去的鏡流,成功換來她極其不滿的眼神。
  「抱歉打擾妳砍人的雅興,可是現在真的不是衝動行事的時候啦。」我解釋,「目前還不知道Lancer有什麼目的,她的御主也沒有現身,難保不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再加上她跟Rider似乎有點交情,最好還是觀望一下。」
  「哼。」
  鏡流在冷哼的同時將長劍隨手一甩,伴隨一道閃順而逝的鋒芒,不遠處的一顆樹木從主幹斜分為二,上半段滑落在地上發出最後的悲鳴。
  歹勢啊,樹木先生,要是不讓我家這位宣洩怒氣,倒楣那個就會是我了。
  多虧樹木先生的壯烈犧牲,鏡流的不滿揮發了大約一奈升左右的程度。
  至於Rider和Lancer那邊又是另外一種場景了。
  「妳怎麼會在這裡?」
  「哦,我的御主發現這附近有人佈置結界,就叫我來偵查。等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妳們打起來了。」Lancer道,「算上醫院那次,這是第四次碰面了,Rider。」
  「妳該不會還在靠破壞提款機賺取零用錢吧。」
  「這、這種事,已經沒在做了啦――」
  「沒有就好。我們雖然以從者的方式現界,還是得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和國家法律。何況妳以前還是學生,更不能為了滿足私慾破壞規則。」
  「知道啦,不要每次看到我就說教。」
  突然間開啟說教模式的Rider,以及不耐煩聽訓的Lancer。看在我眼裡還真有一種班級導師對問題學生敦敦教誨的氛圍。這下子我更加肯定,Rider絕對當過老師,還是會為了解決學生問題拼上老命的熱血教師。
  能有這種老師的學生真的很幸福。
  可惜初二班上的導師是爛人,初三那個更是個人渣。雖然高中之後碰到的都相對正常許多,但是對比之下,還是讓我忍不住感慨要是求學過程中,能遇到這種老師就好了。
  話又說回來,Rider和Lancer的談話內容讓我想起,最近都內發生的提款機連續破壞案。顯然,那個神乎其技的兇手就是這位紅髮錢Lancer了。
  聽這兩人的口氣應該是私底下接觸過,而且不止一次。考量到櫻庭對聖杯戰爭的態度,讓我不得不去思考她與Lancer的御主結盟或者合作的可能。
  只是,櫻庭那一臉茫然的模樣直接推翻這個可能。
  「――我怎麼不知道,你私底下和Lancer有來往,Rider?」
  皺起眉梢和不滿的口吻以及環在胸前的雙臂,像『表達內心不滿』的組合包,以最廉價的形式向Rider拋售。
  「醫院那次就算了,畢竟是來偵查的。可是另外兩次是怎麼回事?」
  「那兩次都是幫人跑腿的時候偶然遇到的。」
  「⋯⋯」
  「只是很單純偶遇,沒有別的目的。」
  「我知道你很受女孩子歡迎,也不干涉你私下的交友狀況。但⋯⋯」櫻庭將目光撇向Lancer後又把頭別回來,「那孩子的年紀應該是初中生吧?我尊重異世界文化,但是對初中生下手這點,對這個世界而言太過驚世駭俗⋯⋯」
  「並沒有。」櫻庭的話令Rider蹙眉,他連忙解釋「只是順手解決發生在她身上的小麻煩。」
  「利用孩子缺愛這點施以小恩小惠,一點一滴地拉攏對方的心嗎?追女孩子的經驗相當豐富嘛。」
  「並不是這樣,請不要誤會⋯⋯」
  怎麼說呢⋯⋯現場氣氛十分微妙。
  如果不過問雙方身份以及前因後果,就是女孩子當場逮到男朋友和其它女孩子不清不楚,對方還是男朋友任教班級的女學生。
  沒想到還能近距離觀賞英靈之間還有御主的修羅場,這也許是這場聖杯戰爭獨有的醍醐味。
  憑心而論,Rider的儀表不差。精緻的五官與書卷氣息,再加上憂鬱的神情,很容易吸引情竇初開的小女生。特別是初、高中生,更是如此。

  「喂,我有個不錯的點子,Rider。」
  Lancer將最後一口鯛魚燒囫圇嚥下後,露出一個自信滿點的笑容,稍長的小虎牙讓她有一種獵食者的野性風範。
  「我們聯手把Saber跟她的主人幹掉,怎麼樣?」

(待續)

創作回應

亞爾斯特
這下麻煩大了
真夜能否在兩尊從者的圍攻下活下去呢!
2024-06-19 05:17:09
蒼之漪
接下來會是大場面,還請期待。
2024-06-19 16:38:36
蒼之漪
從者戰不好寫,可能會比較慢更新
2024-06-19 16:3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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