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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庭の世界】恩賜遊戲:堅定之行(祈恩)

Minny 咪尼 | 2024-06-18 12:22:19 | 巴幣 4 | 人氣 82


遊戲名稱:堅定之行
遊戲介紹:由於你的願望飄忽不定,眼前的存在希望你堅定自己的信念
遊戲規則:透過苦行一類的手段展現你的堅定
勝利條件:完成三次苦行
失敗條件:時限前未完成
失敗懲罰:陷入選擇困難症一週
時限:2
 

  「嗚──」一早張開雙眼的綠瞳黑皮膚女子尼亞伊爾加,正身著懶腰、躺在床上,好似正思考著什麼,隔壁的枕邊人還在呼呼大睡,貌似沒有感受到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發生。
 
  醒來的尼亞往27的鎖骨蹭蹭著,反正… 27連大力搖晃都不會醒了,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小小的晃動而清醒呢?倒是,感受到尼亞因靠近而產生氣息的27,他輕輕摟抱著懷裡的小傻瓜,現在的27並沒有出現那寵溺的神情,反倒是繼續安心地睡著。
 
  四月的第一個星期,氣溫回暖著,這個季節的南門,有著溫暖的氣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巧克力的香氣,正是出去找尋復活節蛋的好時機,但這樣的尼亞,卻是手癢跑去祈恩,而且壓線才要開始處理著任務內容,他將自己的臉埋入了那寬大厚實的胸膛,眼神堅定的樣子。
 
  她緩緩地起身,開始盥洗著裝,望向那無憂的藍色天際,以及看向那被植披蓋住的地平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溫柔的櫻花、涼爽的清風、新鮮的小草,全是屬於春日限定的南門。
 
  走出破魔城的尼亞,南門每個人舒展愜意的表情,都和尼亞的心境不符合,不如說,他還正在思考著那任務單的內容:
 
  《遊戲名稱:堅定之行
   遊戲介紹:由於你的願望飄忽不定,眼前的存在希望你堅定自己的信念
   遊戲規則:透過苦行一類的手段展現你的堅定
   勝利條件:完成三次苦行
   失敗條件:時限前未完成
   失敗懲罰:陷入選擇困難症一週
   時限:2
 
 
  「怎麼樣的願望才不會算是飄忽不定呢?」
 
  「要直接跟神說明願望嗎?」
 
  「不覺得…
 
  「很像是命令要求嗎?」
 
  「匙靈,你說呢?」
 
  「跟你說喔,官方商店的裝備與恩賜與我所需要的很不符合踏上祈恩這條路也是逼不得已的,雖然還可以用低價換取那種特製的裝備或恩賜能力」沒錯,尼亞正在對著手中的橋牌邊走邊碎念著。
 
  「話說說到苦行,看來是要做些特別的事情吧?」最後,尼亞的腳步停留在圖書館前方,隨後他便晃悠悠地走入了南門圖書館,找尋著苦行相關資料,特別的是,由苦行一字出發,找尋的資料都和佛家思想有關。
 
  佛家思想對尼亞來說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詞彙,頂多在先前的世界中,課堂上有聽到老師提過。
 
  《苦行是印度宗教中的一種修行方式,目的是為獲得神靈的祝福或得到解脫,通過各種超越自然、超越自我的修行,來達到目的。佛教中,佛陀在成佛之前曾修苦行,「日食一麻一麥」(一天只吃單一的帶著稻殼的麻米,和麥子,而不再吃別的東西),沒有獲得成就,且幾乎餓亡,故佛教並不贊成苦行,而主張「行中道」;但佛教因人設教,也允許根機合適者修苦行,稱爲「頭陀僧」(苦行僧);如藏密噶舉派密勒日巴,在獲得了法的真諦以後,來到了人跡罕至的山洞、山崖上苦行,以遠離八風、五毒的干擾,獲得了大成就。》──維基百科。
 
  《苦行僧必須忍受常人認為是痛苦的事,如長期斷食甚至斷水、躺在佈滿釘子的床上、行走在火熱的木炭上、忍酷熱嚴寒等事情,來鍛鍊忍耐力和離慾。有部分人單腳站立一站就數十年。》──維基百科。
 
  「關於八風、五毒又是什麼?」看到這裡,尼亞已經快不能吸收了。
 
  「匙靈,請指引我吧。」
 
  (@Minny
  1d54
  14[14] = 14)
 
  翻出來的牌是愛心A,這張牌... 愛心表示一個感情,A表示開始,看來是時候要跟27分手,不是啦,這對尼亞自己來說根本就是酷刑吧?但,這也算是苦行嗎?戒斷那七情,斬斷那六慾,這不就是內心裡的苦行嗎?
 
  「匙靈!」這一聲打破了圖書館的寧靜,能感受到來自不同世界與不種物種的視線全部匯聚在尼亞身上,尼亞瞬間趴在書桌上,將書本立起遮住了自己那無奈、尷尬的臉龐,還不時地瞪著旁邊的橋牌,過了一陣子後,感覺視線消散後她緩緩地放下書本,然後持續地思考著。
 
  《總之,不管總總,苦行就是要遠離現在自身的平穩。》
 
  尼亞思考了一下以後,便開始翻閱著世界地圖,來自酷熱的苦行,或許就是來自那米撒拉沙漠的炎熱;來自冰雪的洗禮,或許就是來自北門外圍沒有結界覆蓋的地方了;還有一個
 
  “心靈上的。
 
  「咕──」想到這裡,尼亞吞了吞口口水,沒錯,重要的將會是來自於心境上的苦行,度過酷熱嚴寒充其量其實也就只是為成為不畏風雨、勇敢的探險家而已,因此,上次的米撒拉沙漠對於苦行一詞來說,根本就不合格,剎那間,感受到自身壓力的來臨。
 
  很、沉、重。
 
  尼亞試圖運用大腿、核心的力量將自身撐起,雙腳持續地發抖著,他思考著:
 
  “為什麼需要以苦行表達堅定呢?
 
  “或者說… ”
 
  “重點其實來自於堅定?
 
  想到這裡,好像一切都通了,尼亞開始去思考著為什麼自己需要去祈恩,當初踏入祈恩聖所的初心又是為何,其實不為什麼,就是為了可以多一個裝備去加成自身的能力,幫助破魔軍能更快地收復南門,統治南門。
 
  《你能做些什麼去幫忙破空將軍統治南門呢?》
 
  「破空將軍統治南門會需要什麼呢?」尼亞看似自言自語,卻是在和手中的橋牌對話著,不如說,這時候的尼亞,正在和自身的高我做連結,他走向窗邊,望著那無憂的天際,將自己的心放置在天上,閉起自己的雙眼,感受著手中橋牌的能量。
 
  「是召集的力量?是恩賜加成的力量?」
 
  「但如果連自己的超級強大、富有力量的草履蟲將軍都不能打敗的話,我還可以怎麼幫忙統治南門,算什麼破魔軍的御用占卜師?」
 
  「占卜雖然是求一個人的未來,但其實是自己的高我正在提點著自己,既然要打敗魔王,那我要的不就是一個逆天的力量?」
 
  「匙靈,你說呢?」尼亞再次睜開自己的雙眼,那澄清的綠色眼眸在窗邊陽光的加持下閃閃發亮著,與自身的膚色形成明顯的對比,這次,尼亞沒有翻牌,看來他是真的自己想好了,這祈恩對於尼亞來說鐵定是一大突破,往常的尼亞會不斷地詢問著手中的橋牌匙靈的想法與意見,這次,是尼亞自己決定的事情。
 
  他走回剛剛看書的桌子旁邊,用著不同的心境翻閱起那張一樣的世界地圖。
 
  《我要逆天。
  拿到所謂逆天的力量。
  那能加成我能力的力量。》
 
  「改變這個充滿秩序的世界,變成自由的南門。」
  「改變南門原有的階級制度,變成平等的南門。」
  「改變南門原有的領導人,將破空將軍推上南門最高層。」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改變,我要一個逆天的力量。」
 
  「來自酷熱的苦行,是來自那米撒拉沙漠的炎熱,我要試圖打破這樣的炎熱,變成冰雪的世界。」
  「來自冰雪的洗禮,是來自北門外圍的寒冷,我要試圖打破這樣的寒冷,變成炙熱的世界。」
 
  「渴望改變著這個世界,嘗試做著無理卻有意義的事情!」這次的尼亞好像想通了什麼,他將書本全數放回那圖書館的原位後
 
  “逆天。
 
  所以尼亞再次將書本拿出來,然後肆意地將書本疊好,就這樣放置在桌上,渴望能藉由自己那小小的力量告訴其他人一樣的事情,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就說尼亞不能只對27與匙靈這麼直白清晰,或許她更需要學著把話說清楚,這樣讓人不清不楚、不明所以的動作,或許
 
  反而,會引起暴風雨。
 
  尼亞做了這一件小小的事情之後,便起身前往米撒拉沙漠,剛剛查資料其實就花了不少時間,從那一早變成了中午豔陽之時,更加地加深了米撒拉沙漠的酷熱,但這次的米撒拉沙漠,沒有沙塵暴。
 
  原本沒有流汗的尼亞,抵達了沙漠停滯下來之後,體內的體溫盼望著一種平衡,尼亞開始冒汗,斗大的汗水逐漸形成並滴落至地上,望著那清澈沒有白雲輔助的藍天,豔陽高照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燥的味道,還附帶一點鹹味,這鹹味或許是來自於尼亞本身。
 
  在寬大衣物覆蓋的皮膚下,全是滿滿的汗水,尼亞不得不把身上那最厚重的斗篷脫去,一方面是因為熱,一方面是因為不想弄髒,但很大一部分則是為了暫時忘卻那人的溺愛。
 
  脫去斗篷的那一霎挪,尼亞的眼神更加地堅定,他把斗篷放入恩賜卡中,這次的尼亞沒有猶豫,沒有再次抱抱那件斗篷,沒有眷念,或許是因為這次的尼亞,再次成長,又或許是因為這次的尼亞的目標非常明確,這樣明確的他,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在乎一件斗篷,最讓人棘手的是
 
  《該如何改變?》
 
  汗水不停地滑落自身的臉龐,以手完全來不及撫去臉上的汗珠,手臂上滑落的汗滴也匯集在手肘上,累積到一定程度後再滴落至那滾燙的沙子上,即便是如此,沙子也完全沒有因水滴而形成有點泥巴狀,不如說,還是保有原本塵土飛揚的狀態,只是,現在這裡沒有風。
 
  鬼靈精怪的尼亞開始思考著,再不趕快逆天,等等被燒乾的就會是自己了,要運用高速敏捷的移動速度躲開那豔陽嗎?還是要用匙靈搭起一座金字塔?還是要做出一台電風扇?還是說
 
  其實,這樣一想,原本自己的世界就是一直不斷地在做逆天的過程,在很炎熱的地方開冷氣、開電扇,又或是運用特殊的結構在這個充滿驚奇的世界中活下去,但那些充其量不過也就是在原有的氣候下盡可能地使用自己的能力。
 
  “我要的是,真正改變的力量。
 
  “一定有方法,只是我還沒有想到。想到這裡,尼亞抽出了五張牌。
 
  (@Minny紫芋咪尼
  5d54
  195[24+48+31+44+48] = 1951愛心1菱形3梅花)
 
  總共抽出了五張牌,裡面有愛心J、菱形5、梅花52張梅花9,尼亞將這些牌一一在手中攤開,面有所思的樣子,停滯不前嗎?是阿,在這個世界中,總覺得自己總是富有著滿腔地熱血,卻好似做的事情可說是有夠少的,說到底,目前的尼亞根本就是有名無實、華麗卻不實際,是不是應該要規劃並擬計劃呢?
 
  “在穩定的生活中,充滿變化。這不就是鬼靈精怪的尼亞一直在做的嗎?
 
  想到這裡,尼亞搖了搖頭,他試圖將自己的專注力放在現在面對的考驗上。
 
  《我並不是每天都喜歡我的工作,我不認為他每天都能給我帶來快樂,快樂也不一定就是好日子的定義,我每天都不快樂,我每年都不為公司感到快樂,但是我每一秒都熱愛著這家公司,常常有這樣一段誤解,有句話說,應該基於你的興趣來選擇你的職業,人們通常會把興趣和快樂連繫在一起,我認為這裡缺少了一些東西,沒有什麼不對,但缺少了一些東西,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如果你想要做偉大的事情,這並不容易,當你做一些不容易做得事情時,你並不總是享受他,所以我認為人們的誤解是,最好的工作是那些始終給你帶來快樂的工作,我並不認為這是對的,你必須忍受痛苦,你必須奮鬥,你必須努力,你必須做那些艱難的事,並努力解決問題,才能真正欣賞你所做的事,沒有哪件偉大的事情事容易做到的,我希望你變得偉大,用我的說法就是,我祝你經歷諸多的痛苦和折磨。》──黃仁勳。
 
  望著這樣漫漫沙塵,汗水持續地滴落至地上,不斷地蒸發著,這次的尼亞只能獨自面對這樣的難題,要改變這樣的現況
 
  「直接將太陽打落呢?」那是一個非常直觀的想法,就如同某神話故事的人物一般,不過尼亞怎麼可能知道是誰呢?他握緊手中的橋牌,拿出了鬼牌,只見一張張地橋牌在尼亞的右手上方逐漸一層一層地包覆著,像似一艘火箭,隨時準備起飛。
 
  尼亞試著瞄準太陽的方向,雖然太陽很大,但礙於距離還是要對齊,除了對齊,或許還需要一些計算,計算著橋牌飛過去的損耗,不過,魔力是不可能可以變成那麼精確的模樣,說白點,或許打到就是一種奇蹟。
 
  一切準備就緒後,尼亞便向天空發射,筆直的橋牌火箭就這樣往位於頭頂上方的太陽發射,越遠離地面就越來越看不見,然後太陽並非有任何的變化,唯一有變化的是尼亞魔力,消耗了不少。其實就像是伊卡洛斯一樣,他是一位失敗的歷史範例,但這樣的希臘神話尼亞也不會知道。
 
  過了許久尼亞觀察著太陽的方向,並未產生任何變化,他看向手中的橋牌,詢問著:「這是不是無效的行為?」
 
  「還是只能在有限度的事情下做事?」尼亞說完以後便再次翻了一張牌。
 
  (@Minny紫芋咪尼
  1d54
  47[47] = 47,累積1愛心1菱形4梅花)
 
  尼亞翻到了梅花8,這是一張說明著天命的一張牌,也許,需要更多的夥伴或是同伴才能做到的事情吧?現在的尼亞,只能在有限資源下進行任務,或者
 
  是一種為了滿足自己期許的動作。
 
  這樣的尼亞拿出了梅花,一張張的橋牌肩並肩貼在一起,慢慢地連綿呈直線的飛出,飛出了兩條橋牌,他們彼此交錯畫叉,停在了尼亞的面前,接著垂直於地面平面地順時針轉動,變成一台超級巨大的電風扇,吹出來的風,是那乾燥沒有任何水氣,需要一直給他動力的風。
 
  「以嚴寒來說,只剩下需要補充寒冷。」尼亞滴咕著,但自己的能力無法補充呢若是此時能有桔梗,這一切都將變得簡單許多。
 
  「咳咳還有哪裡有冷空氣呢?」有點口乾舌燥的尼亞快要不能和匙靈對話或是自言自語了。
 
  「地下?」靈感總是天外飛來一筆,充滿浪漫的尼亞也總是能想到一些特別之處,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挖開地面了呢?挖開地面後或許還是需要一些遮蔽物,不要讓寒氣消散。
 
  不過慢慢挖、慢慢挖、慢慢挖,挖到哪,才會冷?挖到我都睡著了?
 
  尼亞拿出了匙靈,再次翻了一張牌。
 
  (@Minny紫芋咪尼
  1d54
  10[10] = 10,累積1黑桃1愛心1菱形3梅花)
 
  他拿出了黑桃,然後迅速地垂直往地面射出,原本可以用手掌握的橋牌,在飛出手中就迅速地變大,厚度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他鏟入沙子中,橋牌面積約為5*5 公尺。鏟入之後,尼亞費盡了全力,要把沙子從插入的位置鏟起。
 
  看來力道有些不太足夠,除了魔力與自身力氣不足,自己的生理狀態也是需要被在意的,但正在志氣上頭的尼亞怎麼可能認知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呢?尼亞將這張橋牌移出後,試著斜斜地往地面插入,想當然爾,這一步非常成功,米撒拉沙漠因為那沒有溼氣的緣故而十分鬆散,接著,尼亞就試圖將沙子鏟出,這一切都十分順利,地上出現了一個5公尺的大坑,但上面的沙子都是會滑入,導致深度並沒有達到一開始的期望值,就不說其實也不會那麼快達到五公尺的寬度了,反正,尼亞還打算繼續往下鏟,鏟起的沙子尼亞隨意地往離坑洞有些距離的位置放下,說到底,尼亞就是把黑桃產生的平面當作鏟子使用,只是等等還能不能抽到黑桃,就要看運氣了。
 
  尼亞握緊匙靈,再次抽出一張牌。
 
  (@Minny紫芋咪尼
  1d54
  12[12] = 12,累積1黑桃1愛心1菱形3梅花)
 
  今天的尼亞也在用運氣逆天著,連天都在幫忙她。
 
  抽到牌的當下,剛剛的那張巨大橋牌就灰飛煙散,這次,尼亞控制著橋牌直接往斜下方射入,厚度不變的5*5公尺橋牌再次鏟入剛剛產生的巨大坑洞中,但這次進去的樣貌比較不順利尼亞還要在這張橋牌的上方踩呀踩、跳呀跳地,不知道這張橋牌到底撞到了些什麼呢
 
  好不容易將橋牌插入後,尼亞試著要將沙子鏟出,這次,比上次的沙子還要來的困難,看來是在比較潮濕的沙子中了,沒想到要這麼深才可以比較涼爽,但,重點還是要鏟出。
 
  尼亞持續地思考著可以如何做才能順利地將沙子移除,再說,沙子移除後最重要的就是要讓空氣變得更冷,尼亞想了想,他停下來了。雖然是得到涼爽的濕空氣,不過就跟自己一樣,很快就會被蒸發,然後又要再挖開吧?想到這裡,果然只能蓋出嚴密、能保溫的房子嗎?
 
  然後再從那屋子中吹出冷風?堅定地做著想要改變世界的事情,雖然渺小,但偉大著,每顆小螺絲都將是轉動世界的重要因子,只能這麼做了嗎?
 
  只能做著這麼不強的事情,讓尼亞感到有些無力,但,也就只能堅定地去做這件事情了。
 
  「改變的範圍,由我而定。」
 
  「要大要小,也是由我決定。」
 
  尼亞說完後,便再次抽出一張牌。
 
  (@Minny紫芋咪尼
  1d54
  16[16] = 16,累積2愛心1菱形3梅花)
 
  接著尼亞拿出菱形,只見所有的橋牌飛出,匯聚成一個蓋子的樣貌,然後覆蓋在剛剛挖的大洞上方,尼亞原本也想要進入大洞的,渴望將洞變得更大一些,不過他後來想想,裡面應該是蠻黑的,所以她又打消了念頭,就只是靜靜地等待晚上的來臨。
 
  《有時候,改變並不是一蹴即成的,需要有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機會的到來。》
 
  傍晚,這裡本就沒有什麼生物,有的是那生物之骸骨粉,空氣中夾雜著一股乾燥的味道,這感覺,好似有那麼一點熟悉?就跟上次的祈恩一樣,需要在沙塵暴中找到綠洲的任務一樣。
 
  荒漠中的綠洲,充滿潮濕的地點,唯一充滿生機的地方,那一處,不就是逆天之處嗎?特別涼爽,特別令人感到舒適,其實,尼亞的偉大志向將會一直不斷地碰壁,然後重新爬起並成長,過程中鐵定會跌跌撞撞,就像是黃仁勳說的,在追逐的過程中我祝你經歷很多的挫折與折磨。
 
  人在逆境中總是會成長的特別茁壯,或許是因為先前有經歷過沙塵暴,這次的尼亞好像心境上又更加地不一樣,加上,這次的尼亞想要做的更多,他尋求著一種逆天的神力,雖然這對於尼亞來說根本就還無法做到。
 
  不知何時,尼亞已進入了夢鄉,涼涼、寒冷的風不斷地吹來,這下27給的斗篷真的完全能夠用上,在這樣的荒漠中,溫差非常大,一個沒有水氣調節的氣候型態,加上那極端的天氣樣態,其實也沒有那麼好睡。
 
  天亮之時。
 
  天一亮就充滿著陽光與朝氣,或許說是炎熱又更是恰當,要是自己是一位巨人,有著足以覆蓋天地的大胸膛,以及一踏步就能形成大坑的腳掌,那隨意吐一口口水也能成為綠洲,這該有多好呢?
 
  抱持著這樣的心情,尼亞緩慢起身,因沒有睡好的黑眼圈浮出,能感受到自己那疲憊的身軀,抱著這樣沉重的身體,將全身以自己的骨架支撐著,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是時候開箱了。
 
  尼亞再次拿出匙靈,拿出梅花,一張張的橋牌肩並肩地從尼亞手中飛出,嘗試再次製作那巨大風扇,不同於上次的風扇,這次的風扇擁有著更多的葉片,整體螺旋槳的寬度也不是那樣地巨大,比那坑還小一些,感覺只有2*2 平方公尺的圓形直徑範圍,尼亞將這樣的螺旋槳置於封住的洞口上方,平行於蓋子,卻沒有接觸,接著尼亞深吸了一口氣,蓋子消失了,留下來的是那涼爽,帶有一點點水氣的空氣,有點水氣或許是來自於溫差的緣故,螺旋槳開始旋轉著,屬於尼亞的逆天開始了,當風扇運轉的那一刻,裡面的冷空氣吹出,就這樣持續了10分鐘左右,結束了。
 
  吹出的空氣在10分鐘後就變成熱風,其實不太意外,或許要挖好多好多的洞,又或許需要保存更多更多的空氣,總之,尼亞碰壁了,但口又乾、舌又燥,肚子又餓,魔力都快用盡的尼亞,就快倒在這荒漠中。
 
  「匙靈,沒有睡好,好餓,好渴。」剛剛的尼亞充滿著那偉大的雄心壯志,腎上腺素爆發的尼亞根本感受不到那悲愴的內心,現在事情結束之後,要開始去正視著自己的內心世界,去感受著自己對於這整件事情的感受,也許你可以說尼亞很魯莽,依循著自己心中聲音的尼亞,我能說,他行動力十足。
 
  接著尼亞用了他僅剩下的魔力,拿出愛心,只見一張張地橋牌從尼亞的手中消失,並閃現在尼亞的身邊,橋牌將尼亞圍繞成一個大圓,看起來橋牌正在保護著尼亞自己,尼亞一個倒身,球往前方滾了出去,往米撒拉沙漠的出口出去,尼亞在球體中翻來覆去、翻來覆去,看來是真的累壞了,直到抵達了城牆外,尼亞才將球體消除,然後坐起身。
 
  搖搖欲墜的尼亞已經不知道是因為頭暈的關係而搖晃著,又或是沒有能量的搖晃著,憑著自身的習慣
 
  尼亞起身就直直地往雞蛋糕攤的方向前進著。
 
  就只有這種時候,留存內心的最愛會被本能所喚起,買到雞蛋糕之後,尼亞不假思索地就邊吃邊往破魔城前進,進入破魔城之後,尼亞就逕自往房間前進,洗去身上汙穢的髒垢,然後埋入那人的胸膛。
 
  《戒斷那七情,斬斷那六慾,這不就是內心裡的苦行嗎?》
 
  這樣的行為完全說明了尼亞從苦行的想法中跳脫出來,現在的他正在吸收著27能量,說起來很像是吸血鬼的樣子,但更大的是撫平內心的空寂,埋入27身體裡的那一刻,尼亞又睡著了,手裡的雞蛋糕應聲掉落至地上,後來發生什麼事情,尼亞當然也就完全不知道了,真的是累壞了。
 
  而,這也只是第一個苦行而已。
 
  第二天一早,尼亞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人的臉龐,27看來整晚都沒有睡好的樣子,天曉得尼亞在熟睡之後到底對27做了什麼,倒是尼亞看起來非常有精神,形成了明顯的對比,外頭溫煦的陽光高高掛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稻草穀香味,伴隨著一種青草的芬芳。
 
  「27,謝謝你。」尼亞輕輕地對著27說完後,便在27的嘴唇上方偷偷淺嘗了一口,一副壞笑的模樣,看起來有些調皮搗蛋。
 
  抬頭淺嚐完27味道的尼亞,輕輕將27摟著自己的手移開並起身,大力地嘆了一口氣。
 
  「還有兩個。」
 
  《我並不是每天都喜歡我的工作,我不認為他每天都能給我帶來快樂,快樂也不一定就是好日子的定義,我每天都不快樂,我每年都不為公司感到快樂,但是我每一秒都熱愛著這家公司。》──黃仁勳。
 
  「匙靈,走吧。」
 
  「將寒冷的地方帶入屬於我們的溫暖。」尼亞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前方邁進,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離開了破魔城,往境界門前進。
 
  往境界門前往的路上,風徐徐的吹來,稻穗正在嚓嚓地低頭打著交響樂,大家都漫步在這個世界中,這和尼亞形成明顯的對比,他的步伐稍促,深怕遲了,趕著要再次嘗試著自己的力量,或者,她希望可以藉由它原本的力量去改變這個天氣。
 
  路過精靈正在歡歌著,獸人正在農耕,人類收割穀物,魔王正在一旁鬱卒
 
  魔王?
 
  還好不是那位你我都知道的魔王,不知不覺,尼亞抵達了通往北門的境界。
 
  「走囉?」
 
  「再次改變這個世界?」
 
   尼亞一腳踏入了北門,不同於南門的氣候出現?還沒,這次的境界門是在北門城牆內部的門,雖然沒有那麼寒冷,對於尼亞來說還是非常不習慣。
 
  抱持著這樣的心情,尼亞逐漸往城門外圍前進,走出城門的那一剎挪,刺骨的寒風出現。
 
  「明明這裡的景象和桔梗的房間很像,怎麼溫度完全不同?」桔梗是一位破魔軍御用的冰魔女,那冰魔女不同於外表那樣地冷酷,對於尼亞可是非常貼心的,每次尼亞進入桔梗的房間,他總是會以冰魔法先包覆尼亞,讓尼亞可以自由地穿梭。
 
  「一定是因為桔梗的能力也不足的緣故吧?」不,尼亞鐵定又搞錯了什麼。
 
  「匙靈上吧!」尼亞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就這樣把匙靈拿出來,然後
 
  手指凍僵的尼亞完全做不了什麼,魔術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手,手指的靈活度取決於溫度以及熱身,現在的尼亞,是因為溫度所導致的不靈活。
 
  「唰──」尼亞的橋牌應聲散落一地。
 
  雪水與寒風交織,在橋牌掉落至地面的剎那,橋牌上也沾染了不少雪,撿起橋牌的當下雪隨之融化,濕濕冷冷的感覺與昨日完全不同,這濕冷的感覺再次使得尼亞的手有些凍,寒風繼續歌頌著,刺耳凍骨的感覺未減,好似連意識也開始朦朧起來
 
  隨著心情做事的尼亞就這樣倒在雪地中,睡著了,體內的溫度和外面的溫度開始慢慢地融合為一,雖然外面的寒冷伴隨著那不穩定的聲音,但就是那變而不變的狀態,如同四季一直不停地變換著,但不變的是,每一年四季都會這樣變換,就像是現在一樣,雖然變的是當下的風向以及溼氣的不同,不過北門的氣候依舊是現在這樣,平穩、不改變。
 
  「好像」尼亞開口與手中的匙靈對話著。
 
  「匙靈?!」尼亞終於發現到匙靈消失了,身體開始產生熱能,因驚訝而產生的能量,現在的匙靈都快被風雪埋入雪中,尼亞不得不離開這個令人感覺濕冷的地方,原本覺得舒適的環境,現在溼透的全身加上風雪,都快變成冰棒了,或許還會因此而感冒,
 
  《尼亞小姐,苦澀的感冒沖劑(楓糖味)放在您房間內了,請小心不要輕看北方暴雪。另外,也不要隨意窺探別人的過往呢?會感冒的,嘻嘻。》──桔梗的信。
 
  「桔、桔梗、這、這、這次我可、可沒有窺、窺、窺、窺探、喔喔!」尼亞的嘴巴也正在打著那打擊樂,不同於聲樂為長音為主的旋律,這次全是敲打聲。
 
  “楓糖味的糖漿,這次我也可以喝到嗎?
 
  尼亞一邊手在抖,一邊撿起落在地上的橋牌,然後再次掉落,又再次撿起來,身體一直狂顫抖著,身體渴望著一股熱能,但卻怎麼也得不到,不論抖動的多麼激烈、多麼劇烈好似還是無法達到身體所需要的境界。
 
  匙靈早就濕透了,因風雪還會再次變成天然卡片保護殼,那猶如冰塊般堅硬的外殼,嗯,就是冰塊。
 
  這根本就是折磨,明明就有上次的經驗,這次的尼亞還沒有準備食物,連禦寒衣物都沒有準備,看來她非常肯定自己能改變這樣的氣候,在這樣嚴苛的環境下改變嗎?
 
  這次是要搞出暖氣,要是有火山、岩漿等充滿熱氣的地方那鐵定沒有問題,但問題就是要在沒有這些東西的情況下將氣候改變。
 
  “我要的是求一種逆天的力量。
 
  尼亞手中的橋牌一掉再掉,手指凍僵的他真的撿不完,發抖的程度隨著時間變得更加地嚴重,此時,有一張充滿溫暖的橘色卡片從尼亞的袖口中掉落。
 
  那
 
  是尼亞的恩賜卡。
 
  尼亞看著他的恩賜卡,突然想起了什麼,既然沒有匙靈的力量,不然就
 
  他拿出了那個應該要被封印的護目鏡,上次被懲罰的尼亞看來完全沒有學乖,誰叫那個孤蝶非常有愛。
 
  尼亞手依舊抖動的非常厲害,他努力與天氣抗衡,戴上護目鏡後,強制地讓這個場地變成沙塵暴場地,直接強行打出主場優勢。
 
  (裝備名稱:天災旅人的護目鏡‧沙塵
  裝備等級:銀
  裝備類型:副防具(護目鏡)
  裝備能力:呼喚沙塵暴降臨此場景,沙暴期間視為【沙暴】場地(可觸發其他恩賜或裝備效果),自身行動以及視野不會受沙塵暴的影響。
  一串一次,持續5回合,限定【尼亞 伊爾加】使用。
  裝備介紹:一個老舊的沙色防風護目鏡,鏡片雖然有點刮痕,但仍然能夠清楚看見,應該是經歷了很長的旅程。
  勇闖沙塵暴而不畏懼,穿越無人沙漠,親臨生意盎然的綠洲,你有勇氣會去面對各種天災嗎? -天災旅人)
 
  突然很輕鬆地逆天,這就是祈恩的強大嗎?
 
  尼亞不禁感嘆著,昨日的自己沒有裝備,好像真的做不了什麼大事,這次有了裝備的力量,完全就不一樣,這就是合作的感覺嗎?
 
  《今天的改變是一蹴即成的,但卻沒有令人特別放鬆的樣貌,不如說,那心態的成長使得自己想要珍惜這樣的時光。》
 
  抱持著這樣的心情,等到自己的手回暖之後,便把地上的橋牌全數撿起來,橋牌上只剩下水珠,或許等等能力消失後,其他的橋牌都會再次凍結,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雖然因水珠而特別容易沾黏沙子,不過總比弄丟要好太多了,所以尼亞還是只能把匙靈收進恩賜卡中。
 
  等待時間的結束,直接面對的是那大自然的力量,寒風刺骨的感覺未減,尼亞快速地往北門的城門內前進,過程中難免有些跌跌撞撞,畢竟,腳會滑,加上很緊急導致步伐紊亂,尼亞會跌倒這完全不意外。
 
  跌跌撞撞的尼亞進入城門後,空氣回暖許多,但尼亞持續地發抖著,他擔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是
 
  「匙靈,我們最後的堅定苦行要做什麼呢?」這次的尼亞是跟橘色的恩賜卡說話著,天曉得匙靈是否能夠聽見。
 
  接著尼亞便往境界門前進,過程中,如同早上來的路程其實是一樣的,但是這段路程,尼亞完全沒有印象,只知道最後的自己抵達了破魔城,還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是怎麼洗澡的,躺在床上。
 
  每次到北門的尼亞,都會感冒。
 
  這次的尼亞好像沒有那楓糖味的感冒糖漿,有的是27那無微不至的照顧,頭暈目眩的感覺讓尼亞對於這段感冒完全沒有記憶,或許也有發高燒吧?果然,要挑戰大自然,需要更多的規劃,這次,過於莽撞。
 
  就這樣,尼亞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被27照顧了整整三天,雖然尼亞的體感或許只有一天,那個最後退燒的那一天。
 
  27相比於尼亞,或許會是一位非常賢慧的賢內助?
 
  第四天一早,尼亞睜開雙眼看見的是那睡死的2727真的辛苦了,尼亞就只是接了個祈恩,怎麼感覺受傷的都是27
 
  尼亞當然沒有意會到這件事情,對於尼亞來說,就是睡了一個好覺,沒有很長的好覺。
 
  最後一個苦行,絕對不是這個,這個是27的苦行。
 
  「匙靈,剩下一個苦行而已呢,我們要不要真的把太陽射下來?」
 
  「還是造一顆屬於我和27的星星?」尼亞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所有的苦行都跟天空上的星系有關係?
 
  雖然,有點浪漫。
 
  「嗯酷熱嚴寒都度過了,我們還剩下什麼呢?」
 
  「潮水?感覺要去找找瀑布呢」講到苦行就會提到那個瀑布吧?不過要挑戰瀑布的什麼呢?斬斷瀑布嗎?也就是戒斷那七情六慾?但單單斬斷好像沒有那麼苦行呢?
 
  還是要來踩針床?培養自己的專注度,針針入骨想到就覺得是一個大苦行。
 
  或者說這樣苦行背後的堅定之心,或許才是這次祈恩的大重點吧?
 
  「堅定要逆天的心嗎?」
 
  「那在哪裡都可以逆天!」
 
  想到這裡,尼亞有想法了。
 
  「我們去海裡吧,穿過海洋,進入海洋,在海洋下待好待滿。」尼亞貌似下定決心了,他決定要前往東門一趟,這,是尼亞第二次去東門,找不找的到位置都很難說呢
 
  等等的目標就是要穿過海洋,可以的話就從最深處的位置移動,不過好像比較需要擔心那潛水夫病的徵狀。下去要抗浮力,還要抵擋住壓力,就不說上來了,氧氣耗盡的當下還不能迅速起來。
 
  會不會其實很不容易呢?想到這裡,尼亞停下了前往東門的腳步,他搖了搖頭,肯定地回覆著自己:「堅定之行,決定了就去做!」
 
  不知不覺已抵達了東門的境界門,踏入境界門的那一刻,東門熟悉的人潮貿易聲聲不斷,船隻運行的噗噗聲加上乾燥的氣候不知道怎麼說,特別違和?
 
  明明就是水都,空氣中卻不見那濕濕的水氣,明明就是水都,但水資源卻是十分稀缺。
 
  這樣的水都對於下水的這件事情一定非常有經驗,但尼亞卻不打算詢問,說白點,他想要用自己的恩賜能力試試看,所以他先是找了一處海邊,然後運用自己的力量,先下水,然後逐步地往海洋中心走去,不得不說,這樣的尼亞很欠人拉回來,雖然步伐堅定,不過超級像是海中央有東西要吸引他前往的樣貌。
 
  就這樣,尼亞憑著一己之身往海中央移動著,海水慢慢地從尼亞的腳指頭,往腳踝移動著,接著再繼續往小腿移動著,然後是膝蓋、大腿、腰部
 
  頭頂。
 
  沒有人可以確定下一步是否是沙灘又或是一個懸崖,就這樣,尼亞瞬間踩空,那一秒,心臟被嚇得停了下來,然後吸入了一大口水,不得不游回去原本的沙灘上。
 
  心臟的抖動非常明顯,再次踩到地面時都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水,也差點真的就要和這個新世界說再見,都還沒成長、沒長大呢。
 
  一波一波的海浪應聲拍打著,像是要把尼亞沖入水中,沖得非常大力,非常粗魯。
 
  「準備逆天!」尼亞吸了好大一口氣,試圖要沉下水裡,結果吸的氣越多,越難往下移動,他慢慢地吐氣,把氣體排除,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海水的關係,身體好像比一般在水中更容易乾巴巴,果然這種海水根本就不適合游泳,就不說
 
  傻呼呼地尼亞居然忘記把所有的衣物脫去再下水,當把所有的氣都吐完的當下,尼亞根本就浮不起來,尤其是身上那件超級厚重的斗篷,加上自己那寬鬆的衣物,完全無法,看來這次又是尼亞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之時了,厚重的身軀該不會要斷、捨、離了嗎?但在水裡也超級難操作的,還好離沙灘不遠,可以用僅存的一些力氣慢慢攀岩上去。
 
  「哈呼!」好不容易再次站到地面上,尼亞感謝著自己僅存的運氣,不過既然是苦行,本就不會那樣輕鬆,目標先訂在踩到海面下的地板,如果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其實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問題就是踩到之後或許就會跟這個世界說再見
 
  到底可以怎麼做呢
 
  「應該是要捨去一些東西了,還要準備一些東西」如同屈原跳汨羅江,也是需要綁石頭,為了屍體不被吃掉,還要丟粽子,但尼亞的時空背景和屈原不熟,他只知道要綁石頭,還要是大的那種,然後要帶小刀,不過
 
  「我要怎麼做才能緩緩上升呢?」沒錯,這將會是最棘手的問題,畢竟,不緩緩上升就會有潛水夫病的問題,可是如果不快點上升,又會有氧氣不夠的問題。
 
  除非
 
  綁住的石頭比吸足氣體的自己要來的更重。
 
  於是,尼亞往街上走,全身溼漉漉的尼亞,多了一種疲憊,畢竟那濕掉的衣服真的非常沉重,是非常重的行囊。
 
  「啪」連走路的聲音都非常地有喜感,這樣濕漉漉的尼亞看來又要感冒了嗎?
 
  他買了一套潛水衣服,撿了一顆大石頭,然後買了氧氣瓶,還準備了一把小刀,看來,這次的尼亞做足準備了,連蛙鞋都準備好了,要逆天,其實應該要吸乾海水或許會更好,不過,尼亞並沒有那麼打算,或許原本有想過要摩西分海,但礙於能力不足,決定就是與浮力抗衡。
 
  接著尼亞將所有的裝備都換上了,穿上潛水服,把大石頭和自己綁在一起,揹起氧氣瓶,咬著但不呼吸,小刀和恩賜卡綁在腰間,並把不重要的東西,所有濕掉的衣物全部放回恩賜卡中,接著尼亞就把大石頭丟下水後,自己就被大石頭拉下水,猶如水鬼抓交替一般,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力量,雖然手早已在剛剛的挑戰中變得乾乾巴巴的,不過尼亞還是繼續讓這樣的手持續下水,或許說,不得不下水,下水的過程中,非常順利,畢竟有那顆大石頭,真要說,就是一股被拉著走的力量,或許是因為沒有用過氧氣瓶,尼亞第一次自己使用就先吃水,然後又被往下拉,完全沒有機會把水咳出。
 
  就這樣,尼亞抵達了最底部。
 
  他還試圖要在地上走走,但還是有一段距離,距離也就是那繩子的長度,雖然嗆水的尼亞非常不舒服,不過他還是抓著繩子,一步步地往下移動,終於踩到地面的尼亞,嘗試在底下走呀走但真的過於不舒服,他慢慢地放開繩子,然後準備上去,這下可好了,他不但不能呼吸,要呼氣也有問題,但自己又身處在那海裡。
 
  尼亞思考著,但也快無可奈何了,他懸掛在海中,試著至少讓喉嚨清出一點空間呼吸,然後試著調節呼吸,並以蛙鞋游泳著,接著練習上下移動或是維持,差不多練習的沒問題後,他割開了繩子。
 
  浮力要讓尼亞往上移動,與之抗衡的是尼亞的游泳動力以及調節的空氣,他緩慢地控制著,然後往上,維持、往上、維持、往上
 
  直到出水面。
 
  一出水面之後,尼亞爬上沙灘上,然後大力地咳嗽,看起來非常難過的樣子,不舒服是鐵定不舒服的,畢竟喝到水了,就不說自己的皮膚也變得乾巴巴的,全身還溼答答的,現在的恩賜卡裡面除了有北門的風沙,還有現在的東門海水,都快湊齊所有門的特色了,雖然北門根本就沒有沙子。
 
  拖著這樣溼答答的身體,疲憊感瞬間湧現。
 
  「啪擦啪擦」那濕冷冷的鞋子在地上拖行著。
 
  「咳咳」還伴隨著那嗆水的咳嗽聲。
 
  一步一步。
 
  每一步都是如此艱辛。
 
  或許是因為走路的速度,或許是因為意識上的不清晰,或許是因為連爬帶滾的移動方式,讓時間好似變得更加快速。
 
  尼亞再次回到了境界門前,現在的他,好像…  
 
  又要感冒了。
 
  回到南門的尼亞情況並沒有好轉,他用力地拖著自己的身體,然後嘗試回到破魔城,但距離還是有些遙遠,就這樣,尼亞倒在南門往東門的境界門前方。
 
  外頭的蟲鳴鳥叫,和煦的陽光映照著整間溫暖帶有橘色調的房間,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對於尼亞來看也並不是那樣地溫暖,不如說,有些寒冷。
 
  沒有人知道尼亞是怎麼回到破魔城的,也沒有人知道尼亞為什麼又會再次感冒,雖然真相只有一個,不過也是需要可以破案的人才會明白這一切吧?
 
  「咳咳哈嚏!」
 
  「北門真的好冷。」尼亞好像搞錯了什麼,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這次的祈恩尼亞好像沒有多麼逆天,倒是,圖書館更新了公告:

  請隨手將拿取的書歸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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