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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學務主任喜歡的壞學生 第三十九章 草地上的過往

白封 伍凡斯 | 2024-06-17 06:10:03 | 巴幣 30 | 人氣 49


    猶豫再三,我決定丟下這群賭徒去找張盈枋,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連學校的位子都要看地圖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張盈枋在哪個門口的草皮上躺著,而這間學校有五到六個門,難道只能一個個去賭賭看嗎?
 
  我沿著來的方向回去,沒想到國立大學在晚上居然是不會關校門的,而警衛也在緊盯著手機螢幕,完全沒有看到我這可疑人物溜了進去,那張盈枋能在草地上睡到隔天一點也不稀奇。
 
  走進學校後開始尋找地圖上標記草皮的位置,一共十一個草地,每一個都大得嚇人,不過扣除校園中心的的草地位置,最多也就三個,也就是說去的地方只有三個,確定好方向後就開始出發吧!
 
  第一個門口的草地不算大,上面也沒有人影,所以由此可知,張盈枋沒有在這裡,但是要到另一個草地的位置可說是無從下手,除了遠的誇張外,重點是那位置在學校的最角落,有沒有路燈都不知道。
 
  看了一眼旁邊一排的叫踏車,我決定我要來做一次缺德的人,這也是我第一次想騎腳踏車來代步,隨手拖出一輛沒有上鎖的腳踏車,左右觀察確定沒人後便騎走了,出此下策我感到十分抱歉,在找到張盈枋後我一定歸還。
 
   憑著剛才看地圖的位置,沒多久就看到了草地,將車放在一旁,踏上草地尋找張盈枋的身影,幸好老天沒有要弄我,在第二個草地就看到有個人影躺在地上,不過一動不動的樣子讓我不經懷疑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長髮蓋住了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到他的眼睛究竟有沒有睜開,只能一步步朝他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大學格外的安靜,連細細地蟲鳴鳥叫都沒有,只有踏出腳步時的摩擦聲,而張盈枋似乎真的睡著了,如此單一的腳步聲在朝他靠近,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難怪那個酒保會說現在是攻略他的好時機。
 
  我站在張盈枋的身旁,距離不到一公尺,而他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緩緩地蹲了下來,伸手過去打算撥開他的長髮,看看他是不是醉得不醒人事,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突然!張盈枋伸手抓住了我,用力地將我拉了過去,沒站穩的我直接撲在了他的身上,直接來個近距離的肢體接觸,而他也不打算裝了,撥開眼前的長髮,欣賞著墜入陷阱的獵物。
 
  「你居然是醒著!你騙我!我還以為你怎麼了?你要嚇死我是嗎?」
 
  「哎呀~你會在乎我的死活,一時之間感動到快哭了……」
 
  趴在張盈枋的胸膛上,聆聽著和以往不同的心跳聲,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算到我會來找他的喜悅,他的心跳聽起來比以往的快,體溫也比以往的高,喝過酒的面貌看起來更加誘人,臉頰像是抹了腮紅,有一種從未看過的美感,眼神更加動人。
 
  張盈枋像摸小狗般撫摸著我的頭,一下又一下,氣氛也變得曖昧,這簡直就是在引誘人犯罪啊!明明是個男的,怎麼可以這麼做出這麼嫵媚的動作啊!現在的張盈枋就這麼犯規了,那更不用說以前的他了。
 
  怎麼辦……這個模樣的他……好想吻他啊……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這裡是開放空間,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那就太羞恥了,可是……
 
  「幹嘛突然露出這麼痛苦的表情?怎麼了嗎?你難不成也喝酒了?」
 
  「不是……是你動作太犯規了啦……」
 
  「這樣啊~可是在外面做的話會妨礙風化。」
 
  這傢伙在借酒裝瘋嗎?還是喝酒就是為了做齷齪的事?可是被他誘惑的我也好想違規喔……但他一定會說不行的……
 
  緩緩將身體上移,一手撐在地上,看著他那俊俏的臉龐,感受他呼出來的熱氣,我可以……
 
  「我可以……」
 
  話還沒說完,發熱的雙唇就自己貼了上來,被扣住的脖頸,地吸引力使得我們貼得更近,舌尖的碰撞帶著淡淡的酒香,呼出來的氣更熱了……
 
  拉開些許距離,唇間牽著絲,心跳加速,大口的吸著氣,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換個角度,再次吻了上去。
 
  張盈枋鬆開扣在勃頸的手,緩緩地挪至肩膀,向後拉開距離,快速地將我撲在地上,一副要把獵物吞噬掉掉的樣子,野獸的手輕撫過臉頰,眼神中透漏著渴望。
 
   「白封……試著用鼻子呼吸……這樣接吻的時間可以長點……」
 
  「你說……」
 
  張盈枋再次吻了上來,把剛才的話堵了回去,我試著照他說的去做,但突然要改變是很難的,反而更吸不到氣了!
 
  撇過頭咳了起來,用手臂擋在胸前,張盈枋有些不解地看著我,或許不解我怎麼會被嗆到,我則是咳的無法說話,腦袋一片空白。
 
  「怎麼了嗎?怎麼咳成這樣……」
 
  「我不習慣……還是一樣吸不到氣……」
 
  張盈枋坐了起來,一個翻身躺回了地上,雙手之著頭,看著天上的星辰,而我也學他的動作,看著天空發呆。
 
  「我以前常常出去跟同學喝酒,但以往都是只有我一個人躺在草地上。」
 
  「剛剛酒吧的酒保跟我說你都會花錢請他告故你的安危,可是我剛剛看了一下,路上根本沒有人,而且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你躺在草地上。」
 
  「因為只有你們這群小鬼知道我有喝酒,但以前的我可是跟一群人出來喝,一直被灌酒就可以知道他們的目的,不管是肉體還是近一步的情感。」
 
  這怎麼聽起來感覺怪怪的,說的好像約你出來的女生都想對你仙人跳,約你出來的男生都想睡你,真的有受歡迎到這麼誇張嗎?大學不是忙著想辦法不要被當掉嗎?怎麼聽起來這麼悠哉。
 
  「你當時只要不叫那個酒保照顧你的安危,你就不會是一個人躺在草地上了,搞不好還會有野戰的經驗咧~」
 
  「是這樣說沒有錯,但我不想把身體獻給自己不愛的人,我只想擁抱我愛的人,所以十三年前的那一次,是我的第一次喔~」
 
  第一次手法就可以這麼熟練,這到底是什麼基因,不過也難怪這麼粗魯,沒經驗只會用蠻力,我還以為他喜歡將人征服的感覺,沒想到只是當時不知道怎麼溫柔。
 
  「那你為什麼會對穿越過去的我一見鍾情?你身邊優秀的人也不少吧?還有就是你為什麼會認為我高一時一定會愛上你?」
 
  這是我深埋在心中的疑問,以前的我都不敢直接問他,因為這些話語不像是提問,聽起來的感覺更像質問,要不是他現在喝醉了,我也不敢問他這些問題。
 
  張盈枋沒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過身體,以側臥的姿勢看著我,隨後拉著我的手臂,輕輕地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那極快的心跳,他或許不是喝醉而心跳加速,而是因為跟我躺在同一個草地。
 
  「跟其他人相處的時候......都沒有這個感覺,但遇到你的時候卻有了心動的感覺,不知道這正不正常,腦子一片空白,想知道這是什麼?」
 
  張盈枋說完這句話後,他的心跳明顯比剛才更快了,轉頭看向張盈枋,臉也比剛才更紅了,像是沒談過戀愛的少年,享受著這純情的戀愛,明明平常兇的跟野獸一樣,現在卻無辜地像隻貓。
 
  「我身邊確實都充斥著各式各樣優秀的人,但大人都是邪惡的,來讀大學的時候我還未成年,在國高中也都只各待了一年,心智根本不成熟,是那個酒保大哥告訴我,他說『在外面又留個心眼,別以為好學校的學生都會是善類。』,所以我在他們面前根本不敢放鬆警惕,每天活得像有被害妄想症的人一樣。」
 
  這是張盈枋第一次跟我訴說他的過去,也知道這個高材生是個窮得只剩腦的傢伙,不對,他還有不知道多雄厚的財產,有腦有錢簡直人生勝利族,但在感情這方面卻弄得一蹋糊塗,不論親情還是友情,而我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究竟要多大了力氣才能把人打到骨折?要有承受多大的孤獨才能讓自己一個朋友也沒有?
 
  高一的時候聽羅斯爾說過,張盈枋把張嶺傢打到骨折這件事,而跟張嶺傢相處這麼久,也確實發現他的腿上有開過刀的痕跡,不知道是沒保養好還是故意留下的,但總覺得能把脛骨打斷,真是一件誇張的事。
 
  在學校張盈枋可說是個孤單老人,我看會理他的只剩張嶺傢和我,其他的老師主任根本不想跟這傢伙有過多接觸,雖然大多學生都是他後援會的成員,但是他卻對這些小粉絲不搭不理,簡單來說就是喜歡他的人他看不上,卻還有臉去討厭人,根本神經大條到沒發現自己如此惹人厭。
 
  「跟霹靂布袋戲裡的香獨秀一樣,實力高強卻神經大條。」
 
「我哪有!我可是觀察人類的先知欸!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我、我應該是金光布袋戲裡的默蒼離吧!」
 
  「除了知道黑影事件的兇手討厭你,你還知道有誰討厭你?你做的決策和報告書要不是有嶺傢看過,我看全都會被退回來,只有在動武方面強罷了,有聰明的腦袋卻只是隻書蟲。」
 
  張盈枋不再回話,看來話又說過頭了,重擊道他這脆弱的心靈,轉頭看著天空,不敢與他的雙眼對視,不料他卻趴到我的身上,一手撐著地板,一手撫摸著我的臉龐,當住了我看天空的視野。
 
  「至於為什麼你高一的時候會愛上我,這就必須問你自己啦~因為我當時是抱著照顧自己學生兒子的心態關心你,哪知道你會愛上我。」
 
  「哪有主任會把學生抓去學務處趁亂告白,而且我當時也只是開玩笑,哪知道你會強吻我……」
 
  越說越覺得不好意思,耳根也漸漸發紅,張盈枋身上的酒香令人陶醉,明明沒有喝酒,卻總覺得茫茫的,感覺好虛幻……而張盈枋也越看越誘人,忍不住吻了上去,熱氣再次散開,領悟了如何用鼻子呼吸來延長接吻時間,一手扣住張盈枋的脖子,一手撐在地上,舌尖混雜著酒香。
 
  「哼嗯……」
 
  吐氣時發出的沉吟,讓本就曖昧的氣氛逐漸失控,身上的襯衫逐漸被撩起,溫熱的手輕撫著背部,前所未有的感覺,細細的嫩草,時不時搔癢著腰部,手不斷向上延伸,後背毫無遮擋的衣物,只有一隻不安分的手。
 
  張盈枋的手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一點點的像前移,漸漸的前面的衣物也被撩起,在敏感的位置來回撫摸,這隻失控的野獸捏了一下胸前的敏感點。
 
  「噗哈……」
 
  快速的推開張盈枋,一隻手擋在胸前,一隻手快速的裡著衣服,看了看四周是否有其他學生。
 
  「我、我可不想體驗打野戰的感覺,而且不是說禁慾嗎?」
 
  「那是家規~現在出來就不用管家規了。」
 
  居然在這個時候跟我玩文字遊戲,這是被酒精控制,理智線斷裂到用下半身思考了嗎?平常這麼看重的規定,現在居然無視,說好的原則呢?該不會因為禁慾一個月受不了,所以現在借酒裝瘋裝可憐嗎?
 
  溜出野獸的魔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雜草,又將衣服重新理了理,環顧四週,幸好深夜的學校並不會有學生在遊蕩,要不然剛才那幾幕被別人看到的話,我估計會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怎麼樣?我載你回飯店好不好?」
 
  「不行!你現在開車會變酒駕,幸運的話被交警抓到,不幸的話我們一起車禍撞死。」
 
  「被你說的好可怕啊~那我們一起走回去飯店吧。」
 
  張盈枋說完便站了起來,整理身上的西裝外套,隨後向我伸出了手,見我遲遲沒有反應,居然主動抓住我的手腕,而我也心領神會的靠在他的手臂上,但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
 
  對了!剛剛那個用來代步的叫踏車要還回去,不然隔天人家會找不到代步工具,然後上課遲到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雖然我應該是沒有再借腳踏車的機會了,希望腳踏車被我借走的同學不會發現腳踏車被動過。
 
  「等等!主任!我剛剛是拿人家的腳踏車騎過來的,所以我現在要還回去,你先去正門等我好嗎?」
 
  「你站在後面,我騎車載你。」
 
  「別以為這樣就不算酒駕!我可不想摔的遍體麟傷。」
 
  說完便沿路往回騎,將車停到原本的位置,隨後到正門跟張盈枋會合,而這傢伙的移動速度事真的快,居然老早就在門口等我了,果然神之子的移動速度也是異於常人啊……
 
  「白封……我可以提個不合理的要求嗎?」
 
  這傢伙居然也有拜託我的事?真是令人意外……不對他該不會等一下回去吐滿地?然後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然後要我幫忙收拾……
 
  「說吧~讓我聽聽事什麼不合理的要求?」
 
  「我其實…… 希望你可以叫我叫得更親密一點……『主任』這個名詞感覺我們好陌生,我希望你可以像嶺傢一樣,給我專屬的綽號。」
 
  他是真的喝酒喝到智商變負的了嗎?張盈枋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這個要求在這個時候提出,超級違和的啊!重點是我又不可能直接叫他發情獸,到底該叫什麼好呢?
 
  看了一下也空,看了一下張盈枋,牽著的雙手似乎給了我一個答案,他是我最在乎的戀人,在我出事時帶給我轉機的神,如果沒有當初的挽留,我或許就轉到不知道哪一間學校,繼續過著壞學生的日子,也不會開始想認真讀書,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夜空中滑過的曙光,總是能在我遇到危難時給我一線生機,你覺得『夜曙』怎麼要?絕望的夜空,帶來希望曙光。」
 
  「你乾脆叫我樹葉算了……」
 
  這反映還真可愛,不過看起來似乎對這個綽號不滿意,得換一個才行,不然就直接叫他曙夜好了!
 
  「不然改……」
 
  「不!我很喜歡……」
 
  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不改了,畢竟我想不到比這更好的了。
 
  「那我要給白封取個專用的綽號!」
 
  「不用了~我這個名字是你為我取的,是十三年前因為喜歡上我所取的,這就是最好的名字,你和我之間最珍貴的綽號。」
 
  張盈枋聽完臉又變紅了,看不出這個冰山美男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絕望中的曙光啊……
 
  就這樣有來有回的聊著天,邊走邊聊得回到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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