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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石錄》第一部.第二集.第三十三回.少昊決意

樂子喵 | 2024-06-14 08:39:09 | 巴幣 110 | 人氣 66

連載中天界新語.劍石錄
資料夾簡介
冒險活動交織出各種酸甜苦辣的故事,眾人的心意也維持聯結起來,讓我們一同閱覽它們的冒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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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提要:
喚靈喚少昊甦醒,通訊通玄淵應赴。
銕吾心事誰人知,依戚大嘆不好處。


  重華回到巫者集會所,地面的積水已除,契和棄派員趁機擦拭內外,整個場所光亮如新。目前櫃檯前的人員是打瞌睡的皋陶,由他的神獸寵物--單角山羊獬豸負責守夜。

  重華和獬豸互看一眼後,他直接走向深處的房間。他輕敲門,沒聽得回應,於是推門入內。

  服侍少昊於側的蓐收目前不在房內,少昊仍躺在床上,情況與走時差異看似不大。重華捏著少昊的手,已有柔軟的肉感。除了歸功於導水治療外,尚有蓐收持續的努力。

  「……」

  他本欲通告陶唐國君的命令,但蓐收不在,反讓他想起另件事--長期縈繞於他的腦中,足以使鎮定的他心神不寧。

  少昊就在面前,附近無人。

  他深藏於心中的想法益發強烈,可比水龍捲般洶湧不絕,幾乎讓他無法保持沉默。

  「使用言靈之術,能讓您醒來嗎……」他喃喃著。

  他散發穩健的仙氣,以手按在少昊的胸口,透過言語傳達而出:「西方天帝少昊大人,請您趕緊甦醒……不論是天界還是人界,都需要您……」

  此時,他的言語有特殊的力量,足以深入指定者的心靈。他施予的仙氣越多,效力越強,但要多少力量才能傳給昏迷的少昊,卻似陷落黑暗深淵中見不著光般迷惘。

  他額間冒出不少汗珠,持續穩健灌輸氣息,非要將心底話傳給少昊。

  少昊仍未有動靜,重華的呼喚像是跟空氣說話,反彈的力量恰似山谷內的回音,讓他漸感吃力。

  言靈之術的成功要件,首在施術者與指定者間的力量差距。重華的實力固然不錯,跟少昊相比如同螞蟻和大象的體型差距,他得扳開少昊的警戒才有可能傳達得了。

  為了確保成功率,重華不自覺加強至平常的極限,繼續表達:「少昊大人……如果您不醒來,將被送到九招殿;我希望您是自主決定要去哪裡……我欲……」

  重華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來不及收回,就被吸了過去。他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立即中斷施術,避免全部的思緒都被吸了過去。

  猛然間,他的手被緊緊捉住,不致太疼但也掙脫不開,一道低沉喑啞的聲調傳入他的耳內:「意弟……是你嗎?」

  少昊倏地睜眼並弓起身,這是戰士才有的反應速度。他盯著重華,一臉詫異,並對自己捉住其手臂而感納悶。

  「西帝大人,您終於醒來了。」重華只能以另隻手行禮。

  少昊放下重華的手,仍持續盯著。

  「這裡是晉城,我是執政姚重華,奉國君的命令前來。」重華對少昊半跪行禮。

  「免禮。」少昊伸手要重華起身。

  重華如少昊所言起身,觀察少昊的情形。

  「抱歉。我以為是意弟叫我,你的手沒事吧?」少昊擔心半夢半醒間施力過猛。

  「沒事的。」重華拉下衣袖,手臂並無留下紅痕。

  「你跟意弟有同樣的能力,是神蠶族的後人嗎?」少昊好奇地問。

  「請問『意弟』是指何人?」重華承認聽不懂。

  「他是我的親弟弟,名為昌意。」少昊親切解答。

  重華未想太久,即惶恐詢問:「……請問是指北方天帝的尊親嗎?」

  「對,頊兒是他的獨生子。」少昊點了頭。

  「實不相瞞,北方天帝是我的祖先。」重華恭敬地說。

  少昊恍然大悟,「果然如此!難怪你們都會靈喚,這可是神蠶族的證明之一。」他的臉龐放柔許多。

  面對少昊和藹的態度,重華不解地問:「……不是言靈之術嗎?」

  言靈之術被歸類於黑暗術法,具負面的意思,他必要時刻才會使用。但從少昊的神情來看,此種術法似乎不如他想像得受到歧視。

  「靈喚和言靈同屬言語一類的術法,言靈比較強制,靈喚強調溝通。」少昊順道說明:「因為你將靈喚用作言靈,我以為是外力入侵;之後我聽到你的心聲,才知道你要跟我談事情。」

  「原來如此……」重華不禁像個孩子微笑了。

  經由少昊的說明,靈喚是來自祖先傳承的珍貴能力,值得他自豪與珍惜。

  少昊因重華的微笑而感到些微的酸楚,鼓勵地說:「聽你的說法,你應該是生活在人界的混血兒,可能很多事情在傳承中遺失了。不然,靈喚可是很珍貴的。」他真心希望重華不要為此自卑。

  重華撫著右眼,欲言又止。

  少昊看不懂重華的舉止,問起正事:「你說放勳要送我到九招殿,但你希望我是自主決定,為何?」

  「……」重華於腦內斟酌用語而沉默。

  少昊沒有困惑地說出原因:「你希望我到北方,是嗎?」

  「……」重華一閃的眼神比流星消逝得更快,仍逃不開少昊的觀察,唯以靜默表示。

  「我剛才聽到你的心聲。你對這裡或是九招殿有何不滿嗎?」

  少昊不認識重華,先透過來歷推估重華應屬友方,再以陶唐國君所為判斷重華為其心腹。因此,他很在意重華真正的想法。

  重華來不及收回的內容被少昊說了出口,他也無隱瞞的必要,幽幽地說:「我與夫人都屬『黑暗』氏族,不論是在天界,抑或受光明氏族教育下的人類世界中,遭受異樣的眼光與莫名的攻擊,長年都是遮掩度日。」

  「你的外貌不致一眼認得出來,是因為靈喚嗎?」少昊納悶地問。

  重華撫著右眼,苦澀地說:「我的眼睛與常人不同,是受國君施術隱藏才得以生活。」

  登比因月詠的特徵必須穿著厚重的袍裝才可於夜間出外,總是擔憂被誰發現而戰戰兢兢;重華則是無法隱藏的雙眸遭受無妄之災,從小受盡煎熬,直到陶唐國君出現才有了轉機。

  「……」少昊目視重華,看出隱藏於術中的玄機,不斷從心中滋生的苦澀令他難受。

  「聽聞中央大地對『黑暗』氏族最為排斥,而且……」重華話未說完,即陷入沉默。

  「你想幫助頊兒,藉此洗刷『黑暗』氏族的惡名嗎?」少昊試探地問。

  重華搖了頭,「之前我從隸屬北方天帝的仙人口中聽聞『月詠』之名,從她自然的態度來觀,我想那裡會是適合的居所。」

  「你想移居到北方大地?」少昊略感驚訝。

  「我想為受歧視的巫者爭取到北方大地的機會。」重華吸了一口氣,說出深藏於心中的企圖:「我要在人界闖出名堂,並藉由喚醒您獲得賞識,以達成目的。」

  少昊從重華的眸中讀出堅決而樂觀的情態,坦然道出現實:「頊兒一向不管人界,你要獲得注意不容易;即使你在此表現出色,依據天界的規矩,最有可能是到九招殿。頂多,看你有沒有興趣到東方或西方,但目前的情況不適合。」

  從人界登天界入籍,需有推薦者與事蹟;各方天帝亦須遵守規範,不可隨意登庸。為了維持各方大地的均衡與秩序,此規定被嚴格遵守,連共主都要尊重。

  重華眼神一黯,怎會沒聽過陶唐國君提過此事?他本欲冒險一試,尋求突破的可能。聽到少昊的說法後,他的心情為之消沉。

  「你剛才提到隸屬頊兒的仙人,她還在這裡嗎?」少昊問。

  「她名為依戚,自稱蓮若池仙子,尚在晉城城內。」重華回應。

  「請問你可以幫我喚她過來嗎?」少昊身體仍然僵硬。

  「國君的命令……」

  重華本欲直接送少昊入宮,完成陶唐國君的命令,但少昊的說法也很重要,陷入兩難。

  少昊堅決表示:「先喚她過來。蓮若池仙子是頊兒的心腹,她應該知道目前的情況。」

  「是。」重華計算時間,先接下少昊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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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重華離房時,蓐收推門入內,一臉凝重看向少昊。

  照理來說,蓐收不知少昊已醒應會露出驚訝的神情,但他神情如常。

  「該兒,你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

  蓐收準備特製藥湯時,重華正使用靈喚。他聽得少昊和重華的交談後,刻意錯開時間,避免他和重華相會時的尷尬。

  如今,少昊已醒,他端著的藥湯便無用武之地。

  少昊移動身體,腳終於踏在地上,不解地問:「我現在沒有感覺到水龍,也沒有哪裡痛,你們是用何種方式治療我的?」

  這件事梗在他的心裡頗久,但他遲遲找不到詢問的時機,改問蓐收。

  「登比女士,即是執政姚重華的夫人,她以五金強化父親的身體,導引水勢,順著父親的口宣洩而出。」蓐收回應。

  「共工的水龍捲是被我消耗不少,但它會尋攻擊者作為反擊對象,導引水勢太危險了。」少昊驚覺事態的嚴重性。

  蓐收沉重點頭,「……當時無人知曉此事,所以登比女士受了重傷。」他的神情滿是愧疚。

  「……多重的傷?」少昊擔憂地問。

  「以第一時間的觀察,外傷在眼睛附近,但內傷難說。」

  蓐收已知水龍捲的恐怖不在外在的傷口,而是對體內的肆虐破壞。水龍捲消滅了,衝擊過的傷害仍會永久殘存。

  只有像少昊熟知共工招數--被賦予生命之水而有生命動態的水龍捲,當下採取固化身體,才拖延這麼長的時間。

  「她現在還好嗎?」少昊實在放不下心。

  「她被送入宮內緊急治療,詳情可能要問放勳。」蓐收以少昊清醒為優先,且未經邀請入宮不符規矩,暫且將擔憂放在心中。

  「……你們的五金又是從哪裡取來的?」

  少昊耗費大半氣力與水龍捲對峙,本想就算活下來也會受後遺症所苦。現在的他雖然極度虛弱,但動靜自如,水龍捲幾乎沒有留下痕跡。

  這種五金程度絕非隨手可得,他不禁擔心來源問題。

  「除了孩兒以外,接著主要的關鍵在名為銕吾的少年所配戴的鐵製項鍊,其上有后土大人加持的祝福咒及契約。」蓐收回應。

  不止蓐收難以想像,連見識豐富的少昊都有感今晚經歷了不少人生難逢的訝異事件,他正色以對:「……知道那名少年的來歷嗎?」

  「他似乎是一名人類的工匠,目前居晉城。」蓐收道。

  莫說人類怎能獲得后土的垂青?連仙人請見后土都未必可得,少昊實在止不住滿心的好奇心,微笑地說:「句龍會為在項鍊上施術,必然有原因。我想見見那名少年。」

  蓐收對少昊的玩心表現,回以持重的應對:「我會請人通知。」

  少昊聽出蓐收的勸阻之意,但他直覺事態不單純,下達命令:「你現在就去通知,我要在夋兒派人到晉城前瞭解全部情況。」

  蓐收已知少昊請重華通知依戚,但他不懂喚來銕吾的目的,不禁詢問真意:「……父親的意思是?」

  「不管人界的頊兒派心腹到人界,句龍也非隨心所欲之人,我必須掌握全方面的情報。」少昊嚴肅地說。

  「我知道了。」蓐收理解後疾行而出。

  少昊調整身姿,吐了一口氣:「呼……等會得動起來。」他得早點解除休眠造成的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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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戚得知顓頊的旨意後,請丹殊同行到巫者集會所;重華正巧到居所拜訪兩人。三人就在橋上相逢了。

  「……請問西帝大人醒來了嗎?」

  依戚一如往常直率,使重華不必拐彎抹角而直接道明:「西帝大人請兩位到房內議事。」

  「跟大人預料的一樣。」依戚微笑地說。

  「……嗯。」丹殊點頭回應。

  重華不懂兩人的默契,但對依戚所言的大人有複雜的情感。

  「我們直接過去就好嗎?」依戚問。

  「天界的使者將至,請你們盡快過去。」重華催促兩人行動。

  縱使重華憂心登比,少昊醒來仍是好事,丹殊敏銳察覺他有心事。「你不一起去嗎?」

  「我將回宮向國君報告此事。」重華回應。

  依戚拉著丹殊的袖子,催促道:「丹殊,我們快走。」

  丹殊點了頭,隨依戚通過黑夜的橋上。

  重華目送兩人的背影,從現在的月色中,盤算回到宮內的行走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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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丹殊和依戚推門入房時,兩人頓時呆愣。

  已醒的少昊和隨侍的蓐收並非原因,一臉惺忪趴在床邊的銕吾和蜷伏在其身旁的檮杌才是。

  依戚真想大喊銕吾和檮杌怎會在這裡,但少昊跟蓐收在場,強硬忍下了衝動。

  「你們也來了……」銕吾打著呵欠,不太意外兩人的到來。

  少昊微笑兩邊的互動,欣慰地說:「你們認識真是太好了,這樣可以省下很多說明。」他不久前從蓐收的口中得知兩邊的關係。

  「……西帝大人,您現在狀況還好嗎?」依戚先問最在意的事。

  「累了點,但沒有大礙。這都是你們大家的功勞。」少昊揮了手,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西帝大人,這是大人囑託我要交給您的信件。」依戚從懷中取出信件,將其交給少昊。

  少昊接下信件,其受仙氣保護,必須施予正確的訊息才打得開。蓐收微微皺眉,很難從再尋常不過的信件外觀中讀出究竟。

  依戚也不知道如何開啟,但顓頊不言,必是信賴少昊開啟得了信件。

  少昊翻過信件一圈,神情從費解到茫然,最後突然笑了。「真是的。」他嘆了一口氣,透過仙氣傳送指定的訊息,吹散受術法蒙上信件的一層泥。

  「好神奇啊……」銕吾對仙術的應用嘖嘖稱奇。

  「……所以密碼是嘆氣?」檮杌不解地問。

  少昊邊開邊說:「我不是第一次收到頊兒這種信了。」他迅速瀏覽內文,將其轉交給蓐收。

  「……」蓐收謹慎閱信,神態凝重。

  少昊趁蓐收思考之時,對銕吾問:「你的名字是銕吾吧?」

  「對……」銕吾不解怎會扯到他。

  少昊指著檮杌,問道:「鐵製項鍊上的契約是句龍為你們締結的嗎?」

  「句龍?他是誰?」
  「……師傅的尊名。」

  在靜悄悄的環境中,小聲說話幾無意義,面對兩者如孩童般的舉止,少昊不禁微笑。

  「檮杌,這是你這次的作業吧。是為了什麼事要締結契約?」少昊以為檮杌比較瞭解狀況。

  「吾藉師傅的契約,表達與銕吾同行的意志。」檮杌恭敬回復。

  銕吾上次看到檮杌這種模樣是在后土面前,深深感受少昊給檮杌的壓力。然而,他覺得少昊親切許多,蓐收給予的壓迫感還較強。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少昊好奇地問。

  「他跟我爸是好朋友。他想要補償我,答應跟我一起到晉城學習煉鐵。」銕吾簡單說明。

  天界也有煉製金屬的部門,西方大地的金屬技術尤其出色,少昊熟悉金屬特性,對此事亦有關注。「煉鐵?晉城有這種技術了嗎。」他尋求蓐收的看法。

  「未曾聽聞。」蓐收肯定回復。

  「對仙人而言,鐵不適合作為施術的媒介,對鐵的關注不足。但鐵數量多,堅硬且延展性好,又有磁力,我覺得值得研究。」少昊鼓勵地說。

  少昊幾句話即道出鐵的知識,銕吾雙眼發亮,自信表示:「我會煉出來的。」

  「你之前那條項鍊是誰煉的?」少昊記得檮杌不治冶煉。

  「我爸跟檮杌一起煉的,但他還沒教我就死了,我得自己摸索。」銕吾右手往胸口探去,但陪伴他的項鍊已經不見了。

  「……」少昊沒錯過這個習慣動作,默默點了頭。

  「沒、沒關係啦,因為檮杌說后土比較重要,就……」銕吾被少昊哀傷的神情看得揪心。

  「你不用勉強自己。」少昊出言制止。

  銕吾低下頭,受重力影響的淚珠就這樣滑出。原來泫然欲泣的是他。

  「……」檮杌眼睛睜得頗大,不知如何安慰,慌亂難語。

  丹殊、依戚皆對銕吾突然的反應措手不及,依戚見蓐收已收起信件,趁著沉默的空檔,謹慎詢問:「請問,西帝大人意下如何?」

  「該兒,你覺得呢?」少昊將難題拋給蓐收。

  「……一切謹遵父親的吩咐。」蓐收將決定權交還少昊。

  少昊看向蓐收,收起上揚的唇,平穩宣示:「我要去玄淵城投靠頊兒。」

  蓐收不意外少昊的回應,仍勉強應答:「……是。」

  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就決定了重要大事。依戚本以為需要解釋或證明,不意少昊這麼相信她的身分及這封信件必是出自顓頊,反讓她一頭霧水。不過,少昊的決定與她目的一致,她不詢問以免節外生枝。

  丹殊從依戚的口中輾轉得知信件內容,聽聞少昊決定仍神色自若。

  此時,少昊注意到丹殊,並對他身後的誅魔劍露出懷念的神色。

  「這位劍士,你的佩劍也拿來治療我了嗎?」少昊發現丹殊腰間沒有相應的武器。

  「之前與敵人交戰時受損了。」丹殊道。

  少昊點了頭,站起身說道:「該兒,我們該入宮了。」

  「是。」蓐收跟隨少昊。

  依戚鼓起勇氣,喚住了少昊:「請問……我需要跟大人通知嗎?」

  「需要。」少昊不忘給予親切的眼神,以免依戚誤會他的意思。

  「那我……」依戚正想取出白玉蓮子時,少昊揮手勸阻,「等我跟放勳敘舊後再通知,我還有些事情得處理。」

  「……是。」依戚呆愣地回應。

  少昊離開房前,經過丹殊的身旁,緬懷說道:「你真是一表人才,頗有當年姜將軍的風采。」

  「……」丹殊沒有應對,誅魔劍也無回應,彷彿少昊所言與他們無關。

  依戚覷向丹殊,益發不解看似坦率實則謎團重重的少昊。

  銕吾呆呆望著少昊和蓐收的離去。然後,他擦乾眼淚,想起之前檮杌欠他的承諾。

  依戚見兩人離去後,發表了評論:「……我覺得大人好相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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