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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珞☆靛衣神人-C9

幻晨夜夜語 | 2024-06-09 20:00:07 | 巴幣 2 | 人氣 41

連載中巫女珞
資料夾簡介
這是個關於冒險、友情、愛情、玄幻、山海經的故事

璿曜洞天陣法竟然被破!
數十個靛衣人四處查探,怪的是剩餘陣法的陷阱禁制,對他們沒造成任何阻擋傷害。
一個身形挺拔,穿著不凡的靛衣人拔眾而出,他神色嚴肅沉重的盯著破碎的陣眼。
這靛衣人身形如五嶽群山堅挺肅嚴, 無一絲糾結的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下,發出綢緞般的光芒,唯髮尾奇異的透出淡淡的靛色。
他回身望向璿曜洞天的方向,清澈靈逸的雙眸也是如深夜星空般的靛色…
臉龐如刀削般俐落,俊逸靈秀,看上去才三十幾歲,這也是個天神集聚畢生精力雕刻而成的美人啊!
他額前配著尖錐靛色寶石額環,肩披金銅護肩甲,袖中隱著金銅護臂。
全身靛底白紋天蠶絲衣,材質隱隱生光,這奇異的材質看得出不是凡物。
衣服上的白紋是句芒圖騰,繡工細緻,與靛色衣底融合得渾然天成,唯腰上繫著一個不搭的舊皮袋,袋上竟烙著璿曜洞天的圖騰!
他俊美的程度與夏諦屺不分軒輊,身形卻更高了半個頭。
比之夏諦屺不同的是,他的氣質更空靈不沾塵俗…
他不發一語縱身往璿曜洞天奔去,左彎右拐,熟悉到像是回家一般,其餘靛衣門人靜默的追隨在他身後。
璿曜洞天周邊散落數處碎裂的陶俑機關人,讓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靛衣門人訓練有素的四處搜尋,隨後回報「宮主,四周有打鬥過的痕跡,但除了一組腳印是從外界而來,再無其它發現。」
他點頭,舉手,靛衣門人退下守在洞口,他則緩步踏入。
陽光灑落進璿曜洞天,洞天內氣氛凝滯,家具擺飾一切如舊,只是主人失去了蹤影…
他坐到瑾的白玉茶台邊,手上緊抓著那個舊袋子…
張望了一會後扶額垂下眼簾,如深夜般靛色的美麗雙眸,蒙上些許霧氣。
「就讓妳回家…妳總是不聽…」語句的內容埋怨,語調卻那麼溫柔。
他又獨坐良久,修長的手指掐著眉間,忽然起身怒極拍桌,白玉石桌應聲碎裂!
「到底是誰!」隨著怒吼,靛芒暴射!
遠遠望著璿曜洞天,暴漲的靛光,直衝雲霄,漫延了數十里!


化為燕尾白鳥的瑾遨遊山林間,忽見遠方一處眾鳥驚逃,瑾好奇,遂往來源處飛去。
看到一隻白鳥被一隻紅喙紫腹鳥攻擊,羽毛散落,通身的潔白也被血染紅!
「咦?這不是欽原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為什麼牠會攻擊那隻鳥兒?」
瑾輕點樹枝,數下後恢復人型。
她將手弩對準欽原,數箭齊發下牠翅膀像刺蝟般插滿了銀針,而後無力掉落,再也兇不起來了。
瑾順手一撈那白鳥…
這個外貌如畫眉鳥,長尾如柳絮般的潔白鳥兒,勾起瑾的回憶。
「這不是那個小姑娘的同伴嗎?」腦海裡出現如同蜜桃般的澄兒。
「記得最後見到是在破陣時…哎呀!傷得真重啊!」她盯著手中的鳥兒。
玄潔被欽原叮得滿身是洞,已經奄奄一息,但還是奮力想飛去哪的樣子…
「呵,小東西,妳傷成這樣還想去哪?」瑾輕輕一笑,隨手擷取陽光至指尖。
只見光芒中漫出七彩顏色,瑾將光芒放在鳥兒的胸膛,光瞬間被吸了進去!
玄潔慢慢恢復靈識,傷口也逐漸癒合,片刻後就繞著瑾飛來飛去,像在道謝。
瑾微笑揮手「去吧,小東西。」玄潔又繞了幾圈,才往遠方飛去。
瑾見玄潔飛遠了,再次躍下樹枝化為燕尾白鳥,追蹤金刀巫而去…

休養了數日…
這天清晨眾人還在沉睡,屺整理了一下隨身之物,輕手輕腳的走出屋外。
他回望了眼沉睡中的眾人微微一笑,便往出村的方向前進。
走進山林,陽光不時由葉隙間灑落,微風輕撫,就這樣走了數里,當他行至飛瀑流瀉的河邊,竟遠遠的看到紀辰紹四人坐在岸邊等他!
他站在原地神情複雜的望向辰紹一眾,看到眾人笑著盯著自己,他終於奔向他們。
「紀兄弟?你們怎麼在這?」屺難掩臉上欣喜的神情。
紀辰紹向他走來「走得這麼匆忙,還不說一聲?」他搭著屺的肩。
兩女也隨即加入「怎麼不說一聲就走啊!」「一個人很危險呢!」之類的話,嘰嘰喳喳吵成一片。
這幾天的相處,幾人間建立起不少的情誼,姜奕翔在一旁不語,眼神複雜。
屺垂下了頭「之前的約定是到村落為止,所以…」那美麗的眼眸中漫出幾分霧氣。
「事到如今,怎麼能讓夏大哥一個人,若是落單遇到土螻王那樣的妖怪怎麼辦?」澄兒雙手抱拳激動的問到,珞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紀辰紹指向兩女,把問題都推給她們「喏!我們也是講情義的,現在這情況更不可能讓你一個小白兔去送死啦!」此舉換來珞的一個白眼。
把我們吵起來,硬是要追上他的不就是你嗎!?但她也很知趣的沒戳破。
「送你回家,也不是什麼大事,陪你就陪你囉。」辰紹下了個結論!
這句話換來屺感謝的凝視,清澈的美麗眼眸中閃著淚光。
「不過親兄弟也要明算帳,關於這個謝禮嘛…」他話風忽然來了個髮夾彎,這次兩女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屺卻開朗的笑了一聲「兄弟!這有什麼問題?謝禮絕不讓你失望!」
紀辰紹開心的拍了拍他的肩「不愧是本少的好兄弟,夠爽快!」
這次連姜奕翔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這態度拐彎神奇得有如山道車神,連續髮夾彎都難不倒你啊!
對象是辰紹,珞努力腹誹。
隨後屺凝望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用那雙清澈美麗的眼眸,堅定的望著眾人。
「在我的心中,你們已是我的親人。」這句話誠摯之情滿溢,讓四人震驚外都紅了眼眶。
他又忽然道「咦?姜兄弟把赤蛟化為護衣了?」
姜奕翔望了望肩上的赤蛟,微微點頭「它自己變的…」
屺聞言微笑點頭回應。
幾個人由屺領路,說說笑笑,難得的清閒快樂。
其間珞實在沒忍住問到「那個怪鳥到底是什麼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無法回答…
唯有屺手支著下巴,思索片刻後道「我曾聽聞過,有種叫蠱雕的妖獸,似乎跟這怪鳥很相像。」
眾人此時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他會意微笑續道「相傳有種妖獸生活在水中,但外型像雕,唯有額前長著一犄角,且好噬人,會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音,名為蠱雕。」
姜珞兩人思索著,這些形容的確跟那隻怪鳥極為相像,都點頭表示同意。
「但一個村落同時出現兩種不同類型的妖獸,實在稀罕!」屺思索道,他想起的是老夫婦口中的黑袍巫紋神秘人。
辰紹卻想到跟自己糾纏多時的黑衣人與三刀巫,忍不住眼神複雜的望向屺。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漸漸把屺當成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伴,但直覺仍是影響著他…
真的跟你無關嗎?他在心底默默問了這句。
屺卻渾然未覺,望著辰紹又續道「一般的蠱雕尚無操縱水球與穿梭的能力,這隻蠱雕很明顯已經有些道行,不僅可以在水質空間穿梭,還能操縱水球,我猜測跟老爺子提起的黑袍巫紋人有關。」
辰紹皺眉問「怎麼說?」
屺回答「其實我幼時常跟著族中長老們四處遊走,曾到過一些奇特的地方,那是法力高強的巫覡聚落,這樣的巫覡聚落還不只一個,所以我猜測這次不管是土螻或是蠱雕,都跟某巫覡部落有關,只是還不知道是哪方所為,又為什麼這樣做。」
原來還有這種典故,眾人陷入思索,不過即便知道這種事,似乎也跟現在的自己沾不上邊吧?
辰紹更是深思,很明顯屺的推測似乎更合理…
他開始生出疑惑「或許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沉重的氣氛沒持續多久,這群年輕的少年少女很快又放開,一行人談笑間經過了幾個村落。
偶遇幾個落單的土螻,眾人也輕鬆的解決了。

已是黃昏,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無人的村落。
這村落房舍破敗,鮮血屍首四散,傳來難聞的氣味,眾人猜測就是鋼鐵直男村長口中的烏木村。
眾人看著散落的屍首於心不忍,決定幫受難的村人埋葬。
珞與澄兒選了一間乾淨的房舍,操作餐點與晚上過夜的事宜,男人們開始忙碌於埋葬村人。
夜幕降臨…
埋屍工作告一個段落,眾人簡單沖洗清理後,都癱坐到椅子床鋪上。
一方面是累到吃不下餐點,一方面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屍首殘影。
紀辰紹原本癱在床上幾乎打起鼾來,倏地猛然睜開雙眼,飛身迅速掐滅燈火!
屺姜兩人見狀,也有默契的關上房門與窗戶,兩女還沒反應過來,三男已經貼在牆邊空隙向外觀望。
只見漆黑的室外,藉著月光隱隱看到一些緩緩移動的物事向這棟房屋靠近…
紀辰紹聚集眼力,發現那緩緩移動的物事,竟是那些還來不及埋葬的屍首!
有些屍首或立或爬,皆朝剛剛還燈火通明的屋舍靠近,眾人此時嚇得連呼吸都輕了。
禍不單行,遠處的山林中晃過一個巨大如小山般的黑影。
只見祂眼發紅光,黑影散出陣陣濃重的黑霧,隨著周身的妖氣沾染,黑影過處周遭草木枯萎還燃起點點火星。
眾行屍此時轉移方向開始聚集,朝那巨大黑影行去,而後對那山一般的黑影集體朝拜!
大家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繃緊了神經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所幸那黑影漸漸遠去,眾屍也走得乾乾淨淨,眾人過了好久才長舒了一口氣。
珞抖著聲音問到「那是什麼啊?」
澄兒緊捉紀辰紹的衣角,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辰紹撫著她的肩安慰,事實上自己也被嚇得不輕。
屺深呼吸了幾下,平復後緩緩開口「若我沒猜錯,那應該就是傳說中太古四大屍妖始祖之一的旱妭。」
其餘人皆點頭表示同意。
那黑影散發出的巨大妖氣,讓同等的恐懼盤旋眾人心頭久久無法散去…
「要真遇上祂,我們怕也沒能力相抗!」姜奕翔說出眾人心中所想。
「以後可要小心點了…」沒了剛出發的銳氣,遇到旱妭之後,眾人體會到自己的渺小,警覺心與低調的重要。


金刀巫與其黑衣精銳輟著屺一行人的足跡,在高處遠遠就看到詭異巨大的黑影…
即使距離這麼遙遠,那強大的妖氣,連這都被衝擊到!
數個修為較差的黑衣眾,不受控制的倒下嘔吐。
他移動身軀擋在黑衣眾前,黑衣眾情況才轉緩。
他因有虎翼金刀巫力護身而無事,但為屺擔憂到心臟都快蹦到嗓子眼!
看到黑影慢慢遠去,才漸漸放下那懸著的心…
「少主啊!您這次下的賭注真的太大了!」
可是他心中也清楚,他的少主為心中的理想,就是會如此堅定且義無反顧。
這也是他對他如此忠心不二的原因。
他專注的望向前方,沒注意到後方樹梢上一隻燕尾白鳥注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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