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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珞☆華麗的男主角套路-C4

幻晨夜夜語 | 2024-05-31 20:00:07 | 巴幣 0 | 人氣 38

連載中巫女珞
資料夾簡介
這是個關於冒險、友情、愛情、玄幻、山海經的故事

再次睜開眼已是滿天落日餘暉,模糊的環顧四周,自己躺在溪流淺灘上,記起自己逃難過程的珞猛然坐起!
胸前傳來一陣悶痛!
「對了,我好像被什麼撞到失去了意識…」珞撫著胸口…
視線往下,一條鎖鏈仍環在腰上數圈,順著鎖鏈望去,一隻手仍緊緊捉著鎖鏈…
珞嚇得原地跳起!
定神一看才發現那隻手的主人仍在昏厥狀態,不僅衣衫襤褸,面具破碎,身邊還有大攤的血跡。
珞回想水道那段的記憶「對了,那時他…好像保護了我?」
她受不了利刃水流,這傢伙用身體保護了自己?然後兩人似乎撞上岩石之類的,接下來連自己都失去意識了…
看他遍體麟傷,尤其頭部最嚴重的傷口仍在緩緩淌血…
珞頓覺有些不忍「不救他的話…會不會就這樣死了?」
而且這人還是個疑似保護了她的救命恩人…
她開始思索著瑾教過的法術。
記得瑾曾經說過…聚光術有生之力,但她從沒應用在人體上耶!
看著流淌中的大攤血跡,珞嘗試著凝聚餘暉的日光在指尖,昏迷的鎖鏈男成了免費人體實驗標的。
但越是著急越是失靈,太陽將要下山…
沒有陽光的話,聚光術就無法使用了!
珞急得滿頭大汗…
「最後一次了!」珞秉除了所有雜念,心中只唸著聚光訣,終於將最後一絲餘暉成功凝聚在指尖上。
這時她連呼吸都放輕了,專注盯著指尖上的餘暉,就怕一陣風來把它給吹滅了。
緩緩將光放在姜奕翔胸口…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光被胸膛吸了進去!
片刻後流血的頭部傷口終於止血,身上細小的傷口也漸漸癒合。
珞雙目放光「哇哇哇!我成功了!原來聚光術的生之力是指這樣的功能啊?我好厲害!」
來這後她首次有了走上了人生巔峰的感覺!
開心沒持續多久,太陽完全沒入山後,四周溫度瞬間下滑…
她忍不住打了哆嗦「怎麼辦?至少要遠離河堤邊,把這傢伙搬到安全處我就快溜。」
珞四周環顧,十公尺外的高處似乎有個樹洞…
她把鎖鏈男揹起往高處走…
短短十幾公尺,背個這麼大塊頭的人,走得她雙腳打顫…
「這傢伙比想像還重啊!」珞淚眼「都怪自己太善良了!」
到了後才看清雖有個小樹洞,但遮蔽物不足,若遇上山雨夜露,隔天必定「濕身」!
「必須織個屋頂出來…」這種低溫若真的「濕身」明天恐怕只有一具屍體了吧?
珞嘗試著用雲霧織法,把原料改為樹葉,試了數次後總算開始織作。
截了月光點起柴火,忙活了好一陣,終於屋頂織好,火也燒旺了,但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了…
「總算都好啦!」拍了拍手中的塵土正要離開,卻聽到身後唏唆聲響…
她宛如恐怖片遇鬼時的緩緩回頭…
只見鎖鏈男正右手扶額左手撐起身體…
「他醒啦!怎麼辦?我該立刻開溜嗎?他身負重傷還沒好全,應該追不上我吧?都怪自己太善良,幹嘛自找麻煩救他!?」
珞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對方已經抬起頭來。
他睜開雙眼正好與珞對上…
一陣沉默,珞忽然怪叫一聲轉身要逃,一隻手卻更快抓在她腕上!
「你…你想幹嘛?我好歹也救了你,不然你早悲劇了!放開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珞甩著被抓著的手大吼大叫壯膽。
「妳...妳救了我?妳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悲劇又是什麼?」姜奕翔扶著頭上的傷口,用那雙深邃迷惘的雙眼,無辜又虛弱的望著珞。
珞張大嘴「蛤?」
什麼情況!?這不就是偶像劇裡主角車禍後失憶的橋段嗎?

珞表情嚴肅的瞪著眼前的鎖鏈男,鎖鏈男用惴惴不安又無辜的表情回應…
她腦內思緒翻騰「這種情況能把他丟下嗎?不管了!他可是黑衣人帶頭的耶!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睿昊爺爺特別交代要小心他們,而且我還要趕去跟瑾會合,要是追兵來了怎麼辦?」
想忽視這雙可憐兮兮的眼神…
但看著眼前身上大傷小傷又衣衫襤褸的鎖鏈男,珞忽然覺得想丟下他的自己才是壞人。
這時兩人的肚子不約而同的咕嚕直叫,兩人臉都紅了起來…
請他一餐之後就算兩不相欠吧!
打定主意後,珞乾咳了一聲「等我吧…我去找吃的,你躺下好好休息。」
說完站起身往河邊走去。
「恩…」倒著的鎖鍊男,雙眼映著閃爍的火光凝視著她,眼神說了更多沒說出口的話。
喂!別這樣看我好嗎?我不會現在丟下你的啦!
珞趕緊別過頭,忽略這盯得她愧疚感陡升的傢伙。
無壓力下,順利化形抓了幾條魚回來,發現鎖鏈男又陷入了昏睡,珞自顧自料理,完成後想叫醒鎖鏈男。
戳了他幾下,他卻動都不動,火光閃爍照映他的胸膛,珞這時才看清,好大一片青紫啊!
記起那時水流挾著他們衝向巨石,是他抱著珞用後背去硬接,所以珞只受了輕傷,但他卻…
「為什麼你會這樣救我?」珞認真凝視…
忽然又發現他身上佈滿無數新舊大小的傷痕
「這傢伙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啊?」
「但是…這傢伙長得還真好看…」珞忽然發現。
他長長的睫毛微微跳動,臉龐如刀削般俐落,高挺的鼻樑,寬闊的胸膛,緊實的腹肌,勻稱的身形…妥妥的偶像劇男主標配啊!
她忽然驚醒皺眉「等等!我到底在想什麼啊?他是那群黑衣人首領耶!我開始在同情他?(根本起色心)這傢伙保護我一定是有目地的!要走就趁現在吧!」
珞下定決心轉身要走,姜奕翔卻忽然呻吟起來…
這臉色不對勁!
她又坐回他的身邊,一探手才發現他全身滾燙。
她皺眉「這傢伙怎麼這樣麻煩!?」
沒有日光了,無法再使用聚光術,只好土法煉鋼,幫他敷額頭擦身體…
「我竟然從打雜小妹轉職成看護…」珞無語凝噎。
他高挺的鼻梁因高燒微微皺起,忍耐著痛苦的銀牙輕咬,珞擦著擦著竟有種自己在佔人家便宜的錯覺!
擦到後背時,赫然發現他側腹有塊青龍紋身。
「哇!好美!」這栩栩如生的紋身引得珞凝神細看。
「有點不對勁耶?」
發現了怪異的地方,她又再湊近了些,青龍紋身下又有塊赤紅胎記。
「這青龍紋身好像想蓋住什麼的樣子?」她忍不住皺眉猜想。
忽然驚覺這樣的姿勢讓自己好像意圖不軌的色女…
趕緊搖頭保持清醒,眼光不小心掃到腰間繫著的腰包「對了,瑾給我的腰包我還沒拆開呢!」
剛剛嚇得她把腰包的事全忘光了,要是讓瑾知道一定又會被笑傻。
說是腰包,不過也就是兩個手掌大小的布袋,表面烙著璿曜洞天的圖騰,還精心的做成束口袋。
珞探頭往束口袋裡看,震驚的發現裡面竟然深不見底,數樣物件像漂浮在宇宙中一樣。
她瞪大眼「這…這是次元空間袋啊?瑾,妳可以再玩得更大點!」
珞看準幾樣東西探手一撈,撈出了一個皮帶手弩、薄絲護衣,一雙羽型腳環,都刻著璿曜洞天的圖騰,而且一貫的白潔顏色。
珞迅速裝備上,薄絲護衣一上身就迅速收緊,而且忽然覺得寒冷都消退了,珞在心中讚嘆,不愧是瑾的東西啊!
腳環之前試裝一次時玩過,它可以使依珞身體輕盈,那時她跳上竄下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這些刻著圖騰的裝備,珞想起了在璿曜洞天的種種回憶,握著裝備的指尖傳來陣陣溫度。
「有點擔心了…瑾怎麼了?璿曜洞天呢?」珞垂頭喪氣的坐下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希望瑾沒事啊…
不知不覺中自己竟已如此依賴她…
「妳還好吧?」姜奕翔倒在草蓆上,側頭虛弱的問依珞,他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火光印著姜奕翔的劍眉星眸,眼裡寫滿了關心與溫柔,被這個眼神注視,珞瞬間被溫暖的感覺包圍,也是首次相信他是真的失去記憶了。
剛遇見他時,那冷峻的眼神跟現在完全是兩回事。
感受到除了瑾以外的溫暖,竟然是這個死對頭鎖鏈男啊?
她深吸一口氣,微笑著搖了搖頭想回答什麼,卻發現話像是梗在喉嚨裡似的,眼眶盈滿淚水,只好低下頭綁著手弩。
離開璿曜洞天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這麼不安啊?
珞正發著呆,下方草叢卻傳來劇烈搖動的聲音,她聽到聲音正轉頭望去,一道寒光已射向珞的脖頸!
姜奕翔動作卻更快,他不知何時已衝到珞身前,用手夾住這個滲著綠光的尖針暗器!
但劇烈的動作牽動姜奕翔的傷口,只見他冷汗直冒,全身忍耐著疼痛顫抖著。
「姜奕翔!」一道飽含憤恨的聲音,從那草叢黑暗處爆出。
只見一個手握綠紋巫刀,全身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人蹣跚走出,不就是斟伏嗎?
此刻的他連臉上的覆面也碎裂,狼狽不堪。
姜奕翔神色凝重的瞪著他,這個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讓他有股厭惡的感覺湧上心頭?
斟伏的面孔因憤恨而扭曲,他舉步上前,姜奕翔下意識擲出剛接到的暗器,斟伏悶哼一聲,隨即捂著右胸倒下。
珞這時才反應過來,捉準時機抱起姜奕翔跳走…
奔跑了不知道多久,珞發現遠處有個大岩洞,迅速往那個方向前進。
背上的人傳來陣陣滾燙的溫度,珞知道陷入昏迷的姜奕翔狀況真的不妙!
事實上自己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
體力巫力都嚴重透支的她連站著都很勉強,剛到達岩洞就馬上竄了進去。
「不管了!這時候誰來我都動不了了!聽天由命吧!」
珞衝到一個角落後,隨即失去意識倒下,沒注意到有兩個人影從另一邊的岩石後走出…


跟隨記號趕來的金刀巫姚君堂,看起來狀況也如綠刀巫斟伏般狼狽,但即便衣衫襤褸,他還是勉力支撐。
找到倒在草叢裡的斟伏,才把人攙扶起來,他就斷斷續續道出被姜奕翔反手攻擊的事情。
他指向不遠處遺落的鎖鏈「他身邊跟著一個沒見過的女人,我本想迷倒那女人再做處置,姜奕翔卻出手阻攔反擊逃跑!這件事需盡快呈報少主!」
姚君堂聽著眉頭緊鎖,斟伏雖然人品說話都不討人喜歡,卻從不說謊,但姜奕翔也有絕對不會背叛的理由。
「斟伏,你先緩緩,瓏妹也失散了…」斟伏聞言震驚的停下一切動作。
姚君堂續道「那個白衣女實在厲害,想不到我們一併入了她的圈套,不僅被衝散了,還負傷如此,唉…不知道瓏妹怎麼了…」
話畢,即使身負重傷,斟伏還是硬撐起身祭起手中的綠刀,身旁的姚君堂本想阻止,但看到他那嚴峻堅定的表情,也知道勸阻無用。
綠刀受祭後漫出數百如螢火蟲般的小光點向四方飄散,片刻後全數匯集到一個與珞逃跑完全相反的方向。
兩人跟隨著光點去尋…
很顯然的,紅刀巫祝姿瓏在綠刀巫斟伏心中的地位遠高於一切,他已把姜珞兩人遠拋在腦後,而兩人也不知不覺中逃過一劫。


瑾窩在樹頭高處合衣似乎在沉睡,下方印持姚宇逸在打坐調息。
他雙手間臥著受傷的玄潔,旁邊跟隨一些輕重傷的弟子們,這時鏡使昆淨宜才領著明湘等人匆匆趕至。
「師兄?」昆淨宜衝到姚宇逸身邊輕喚,後者緩緩睜眼。
「師妹你們來啦?」聽得出氣虛,看來還未能從剛才的受襲中回轉過來。
「師兄,都怪我們中計被引開,差點就全軍覆沒…」昆淨宜羞愧的垂下頭。
「別說妳了,我何嘗不是,這次所幸有那位姑娘。」姚宇逸將目光射向樹頂的瑾。
鏡使順著目光望去「師兄,她不就是…」
話才說到一半姚宇逸就舉手止住,他點點頭,瑾的雙眼這時也不動聲色的睜開。
「可是紹兒與澄兒他們也被震了出去,我們須得盡快找到他們。」姚宇逸擔憂道。
回想當時情況危急…
女希瑾催動的小陣法暫時擋住刀巫們,但他們恢復後迅速破壞擋路的禁制陣型,而己方卻有數個傷兵。
勉強撐到到最後的陣眼石磐,敵方形成合圍之勢,看似絕境卻也變成壁壘分明。
瑾當然沒客氣,這次蓄力已及,發出的衝擊波將刀巫一眾全轟了出去!
陣法衝擊力道之強之快,刀巫們竟完全無法防禦!
可是抱著澄兒逃跑的辰紹被甄伏抓住,也因此受了牽連,一併被衝擊波轟了出去。
姚宇逸擔憂的是紹澄兩人,瑾想到的卻是那個鎖鏈男竟然不是尾隨他們,而是選擇破開圍陣,也只有她知道,他是往璿曜洞天的方向而去。
連續催動陣法,自己也巫力告竭…
所幸之前早有囑咐,徒兒雖然傻但運勢很強,相信可以順利脫逃吧?
差不多了…
瑾起身,對著下方的印持鏡使眾道「感謝各位近日的幫助,不過我這地方不喜歡外人,還請各位盡快撤出。」
隨即手捻葉隙間落下的陽光,陽光凝結成一隻白鳥。
「請各位跟隨我的敕侯,即可安全撤出。」講完也不等回答,轉身飄然離去。
眾弟子瞪視著離去的瑾,皆覺得此人太不近人情而隱隱生怒。
姚宇逸沉默一會,安撫了眾人後即跟隨白鳥撤出…
途中似乎在思索什麼,眾人不知大師傅心思,一路皆不敢言語。
「師兄,怎麼了嗎?」鏡使終忍不住發問。
「師妹,你不覺得這女子使用的法術與陣式,跟師傅以前曾說過的一個巫族太相像了嗎?」
昆淨宜皺眉道「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天下術法出於同源,之後分支越來越繁雜,雖各成一家,相像倒也不足為奇。」
「能使用類似術法的人我們也見過太多,但這姑娘的陣法連三刀巫都無法防禦。」
印持頓了頓又道「還記得師傅說過的嗎?在太古時期,有四位能開天闢地的大能者,所有的術法均出自於此,經過數代的傳承變化,最原始的術法雖已失落,師傅花了畢生精力蒐集還原,發現其中一支太古術法有個最特殊的共同點,就是能從陽光裡擷取力量使用。」
「我還記得,那些陣法也是艱澀難懂啊…師兄是說她可能是太古巫族之一?」
姚宇逸沉默片刻又嘆了口氣「可惜我們這代資質有限,連神器的力量尚且無法完全導用,以後的情況怕會超出我們的能力所及。」
語畢兩人均陷入沉默深思。
太古巫族行事異於常人,正邪無定且術法詭譎多變,性格更是奇秘乖僻,受召者若是在太古巫族手中,還真禍福難料!
鏡使沉吟了一會又問到「師兄,這女子只有一人,那麼受召者呢?照道理該在她的身邊才是?」
印持叉開話題「目前先找到紹兒他們再說,我想他們應該會留下記號。」
印持用眼神示意,鏡使瞬間領會,一路上兩人再無說話,隨著瑾的白鳥前行。
終於出了陣,白鳥也自然的消失了。
此時天邊已魚肚白,出了陣後,姚宇逸舉起食指,念念有詞中聚力,指尖現出一道金色的細線。
姚宇逸指示「紹兒就在那,我們走吧。」將玄潔放在肩上,眾人尾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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