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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專欄

【Lady Crescent.Pure White Lily】-46.The Lancer’s Rebirth.復活的靈槍

時野理奈.りな | 2024-05-29 21:47:45 | 巴幣 2016 | 人氣 509

連載中Rook篇
資料夾簡介
詳細請參考Lady Crescent的角色介紹,主要是補充原創角色-長谷川真澄還在美好藍天會工作的過去,有激烈的情感描寫,部分文章有年齡限制,請斟酌觀看。

行動當天的夜晚,作為隊長的真澄最先抵達集合地點,再來是薰、最後則是瑛人。即便如此,全員仍然在預定時刻之前完成了所有的準備。

只見最晚抵達的瑛人手上拿著一杯咖啡,臉色相當憂愁,他說:

「唉......,明明我只是想隨便編個理由早退,結果竟然被主管以『就你這體格也會生病啊!?』的言語吐槽呢。」

薰及瑛人一見到面,自然而然地用英語交談著,彷彿見到舊人的感覺。若從家族的背景來看,凱斯家族還定居在英格蘭的時期,是屬於哈特家族底下的附屬支派,但自從移民到美國後,這個家族已經獨自發展,自成一派的存在。

舊日情懷,如今不同。

瑛人與薰的對話充滿了彼此對歷史的共鳴,對薰而言,瑛人是一位富有社會歷練的老前輩,對於人性的理解比自己還深,兩人一邊談著彼此在美國的生活歲月,一邊整理著行動裝備。

「卡蜜拉,妳是否曾想過回到曼徹斯特去?」

瑛人在檢查裝備的同時問道。

「不是沒有想過,但我在這裡的生活已經安定下來,而且我能在這裡做更多的事情。」

薰微笑著回答,整理的動作從未停止。

真澄則再三地翻閱注意事項及地圖,他清楚自己身為領袖的責任重大,這次行動不僅要成功完成任務,還要保證隊伍成員的安全,他是裡頭最年輕的,社會經歷也遠遠比不上其餘兩人,但讓真澄充分感受到的是,兩位前輩認為自己能夠做出正確判斷的心意。

真澄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他掃視了一眼每個人的裝備,確認一切就緒。

「真澄大人,準備好了。」

薰首先回答,她的語氣中透露出決心。

瑛人也點頭表示已經準備完畢,他身上的裝備格外齊全,明顯準備充分。

「好,我們將使用傳送術前往蘇格蘭。一旦抵達,我們需要快速行動,利用上弦之夜的優勢,盡可能安全地接近朱月花生長區,並把花安全地運回實驗室。」

真澄的聲音裡充滿了嚴肅與專注。

隊伍成員聽後,紛紛點頭,每個人的表情都顯示出對即將到來的行動的重視。他們來到傳送區,站定位置,隨著真澄開啟傳送咒語,一道暗紅色宛如閃電的光芒包圍了他們,將他們從楓都的夜晚帶往遙遠的蘇格蘭高地。

在轉瞬之間跨越了八個小時的時差,強大如純血者的軀體也很難抵抗時空的轉換,他們一走出傳送陣,每個人的臉色就像剛從被瘋狗浪肆虐的船上經歷了九死一生,真澄假裝著沒事,但瑛人與薰紛紛摀著自己的嘴,感覺隨時要吐。

站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濃厚的樹蔭替他們遮蔽了陽光,橘紅的太陽在地平面的彼端載浮載沉,過不久就要落下。

茫茫樹林中,每個人稍作調整後,立刻搭建起了臨時營地。平時很少做粗活的真澄也親力親為,和瑛人一起把附上隱形魔咒的帳篷布架好,並擺好簡易的摺疊桌椅,製造出一個小型會議室的空間。

基地搭建完畢後,薰將保存朱月花的特殊儲藏箱從收納袋之中搬出來,擺在帳篷一角,接著三人各自穿上防護手套、瑛人換上他的防彈背心,而真澄與薰則是披上恆夜集團的黑色斗篷。

太陽正式西沉,上弦月爬上樹梢,長夜之下,他們的任務正式開始。

「大家,準備好了嗎?」

瑛人開口問道,他的神態比真澄更像隊長。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開始進行朱月花的採集了。」

「記住,必須在上弦月的月相最滿的時刻採集,這樣朱月花傷到我們的機率會是最低。」

真澄提醒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有失的嚴肅。

三人裝備好後,便開始小心地移動到先前紀錄的朱月花叢生地。

森林裡的空氣帶有腐植土的味道,偶爾能聽見遠處野獸的嚎叫,時刻提醒著他們:這地方人煙杳然,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會失去性命。

隊伍慎重地推進,大約走了半小時,終於抵達第一片朱月花的叢生地,在真澄的眼中,這是霧氣瀰漫的一塊草地,月光透過樹梢,將冷淡的光芒灑在那些帶著深紅色花瓣的花朵上,透出一絲神秘而誘人的美。

「這......,這就是朱月花......。」

光是看著深紅色的花瓣,就感覺到有無形的火在眼中灼燒,薰的聲音及眼睛都不自覺地顫抖著,停滯不前的腳步,緊握於手中的剪刀,透露出她的恐懼。

「不用怕,我們都在這裡。」

「別害怕,卡蜜拉,現在的狀況應該是很安全的。」

瑛人在一旁安慰她,並且身先士卒地徒手摘下一朵花放進腰際的花籃中,證明朱月花在這時候並沒有危害。

「薰,沒事的。」

真澄也彎下腰去,用剪刀採了數朵花放進自己的花籃裡。

以這叢生地的規模看來,他們只需要再找一個同等規模的花圃,就能夠收集到足夠的量。

看著他們兩人都沒事,薰才放下心中的擔憂,三人繃緊神經,一邊採著花朵,一邊提防可能到來的危機。

很快地,花籃就裝不下了,看著沉甸甸的花籃,真澄提議先折返回營地,將這些花朵放在收納箱內,再前往下個叢生地重複以上行動。

到目前他們還沒遭遇到具有敵意的個體,這場行動比想像中的順利許多,真澄知道以他至今以來的運勢來說,難關往往都在後頭,所以他寧可先回營,也不做多餘的逗留。

「卡蜜拉,妳走最前面,我跟真澄大人殿後。」

瑛人說,只見他退到最後面,他的一言一行都表現了對兩人的關心。

「麻煩你了,維迦,一定要保護好真澄大人。」

森林裡的聲音多是風吹草動,每個人都清楚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任何小小的異動都可能預示著大問題。

真澄點頭,跟隨在薰的身後,並伸出一隻手放在薰的肩膀上,目的是讓她安心。他們在夜裡的工作顯得尤其重要,不僅是因為朱月花的稀有,更因為這是他們量產透波藥劑的關鍵。

就這麼回到營地,他們小心翼翼地處理每一朵朱月花,將其包裝成束,一束一束地在箱底擺好。

真澄此刻看著自己的手錶,認為服藥的時間已到,便把純血藥分配下去。

「原來還有這種東西啊......,如果這東西能夠量產就好了。」

瑛人看著手中的紅色膠囊,覺得很是稀奇。

「銳牙大人有他的考量,所以目前還沒有這個打算,不過這也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目標。」

真澄當然也希望純血藥能夠盡快量產,才能讓人類免於純血者的攻擊與威脅。

但若事態演變到了那樣,銳牙和真夜會允許這種狀況發生嗎......?聽到瑛人與真澄的對話,薰看起來有些擔心未來的發展。

「真澄大人提到量產純血藥的部分,但是我們真的準備好面對這個轉變了嗎?我們的世界和人類的世界之間,始終存在著某種微妙的平衡,不僅顯名於力量,更像是一種權力的拉扯。恆夜集團並不是為了打破這種平衡而存在的,恰恰相反,他是銳牙大人在這摩登世界鞏固權力的象徵。」

平時看起來溫和又和善的薰,竟也會發表這種保守的言論,讓真澄感到不可思議。

就像一葉凜曾經說過的那句話:「銳牙大人的心裡在想什麼,你一無所知。」

「卡蜜拉說的有道理,一旦純血藥的存在被公開,可能會有更多的敵對力量出現,無論是人類中的激進分子,還是我們自己人中的保守派。」

瑛人附和道。

他們一邊討論著純血藥的未來,一邊把第一批朱月花全數保存完畢,又啟程前往下一個叢生地。



這次他們往營地的東南邊前行,薰依舊走在最前頭,而瑛人拿著手電筒環照四方,並非是他看不清楚,只是他必須排除那些可能的危險。

越接近下一個目的地,他們越能感受到這裡與先前的不同,一股異於同族的波動蟄伏於周圍,這種彷彿觸電般的麻痺感,使真澄的手臂激起一粒一粒的疙瘩。

「是靈族嗎......?」

就在他們眾人全心警戒之時,近處突然傳來一聲聲噠噠的馬蹄,瑛人立刻豎起耳朵傾聽,並往聲音的方向一看,一道黑影閃過又瞬間消失。

馬經過的軌跡上,閃著細碎的靈火,瑛人卻沒有發現。

「野馬嗎?還是騎兵......?不可能,這什麼時代了哪來的騎兵?」

瑛人百思不得其解,而薰則抬起手,示意大家停止前進。

「注意,有東西接近了。」

薰的聲音低沉如絲,充滿警戒。

「我記得......靈族有位身騎神駒的首席騎士......。」

只見瑛人還沒說完這傳說故事,真澄便馬上搶話:

「亞蘭德.斯嘉特?但他已經被胡愷大人擊倒了......,而且銳牙大人說過,他已經回歸虛空了......?」

「胡愷大人出征芬蘭、攻入靈薄獄的傑出一戰,只是讓亞蘭德失去了肉身,但靈族人的靈體是不滅的......,他們能藉由吸收自然能量來重塑自己的肉身,但緊急之餘,他們也能夠透過憑依來奪取生物的肉體,亞蘭德戰敗回歸虛空雖為事實,但以他的性格,很有可能藉由附身的行為,重新回到人界。」

薰的話音還未落,從樹林深處再度傳來急促的蹄聲,伴隨著一股戰場特有的煙硝味,一匹漆黑、披著舊馬布的戰馬從無盡樹影中奔出,馬背上坐著一位身形模糊的騎士,彷彿投影出來一般,隱約能夠辨識出他留著紫色的頭髮。

騎士在一瞬間到達他們面前,接著疾停。

即便是在月光下,也只能看到其輪廓,而不是具體的面貌。即便肉身已滅,但靈體強大的力量也令真澄渾身寒毛直立。

這位騎士,跟先前對戰的那位靈族女鬥士絕非同類。儼然忘記自己帶著防護手套,真澄下意識地護住左手,避免身分暴露。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虛影騎士,十之八九就是亞蘭德的靈體。

他與亞蘭德無仇無怨,但亞蘭德視前代Rook的胡愷為畢生宿敵,有不共戴天之仇。

「吾乃靈族首席騎士亞蘭德,在這禁地踏足,是來者不善?還是無知之人?」

騎士的聲音空靈且帶有一絲威嚴,顯然他沒有對這三人展現出太大的敵意,透過月光的薄霧,他的形象柔軟飄忽,像一塊簾布般朦朧不定。

「我無欲引起爭端,亞蘭德大人。」

為了薰與瑛人,真澄採取避戰的姿態,好聲好氣地說:

「我們並無意侵擾這片土地,只是為了尋找朱月花,好實現族群共存之道。」

「族群共存......?」

真澄的話語無法使靈族騎士的心動搖,他一早便看穿這三人的身分,一個Rook、一個Knight以及一位無任何職階的純血者。

「繼承了Rook之位的純血者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語嗎?竟不知羞恥地尊稱吾為『亞蘭德大人』!?」

如果今天沒有採取到足夠的量,難保下次靈族不會加強此地的警戒。真澄說什麼也不想在這裡放棄。

上弦月已經越過了天空的頂點,他們能行動的時間也不多了。

「亞蘭德大人,我們聽過你的傳說,對於你的遭遇感到敬重。就結果論,胡愷大人已得到他應得的制裁,而朱月花對我族而言已是不可或缺之物,我們的目的並非侵犯或挑釁,而是希望通過溫和的手段來改善我族和人類的關係。」

「......。」

亞蘭德的動作停下來了,但是瑛人的直覺卻告訴他們真相並非如此。因為剛剛真澄的那番話無疑是在亞蘭德的傷口上灑鹽。

亞蘭德手指一動,靈槍頓時於空中現形,在幾乎無法反應的極近距離朝著真澄飛去。

「Rook!」

磨練到極致的反應力在瑛人身上完美體現,瞬步向前,以幻形成熊掌的手臂將靈槍迅速擊飛,沒有傷到真澄一分一毫。

「卡蜜拉,我來引開亞蘭德的注意,你們趁這段時間趕快採集朱月花!」

瑛人的腦波傳達給真澄與薰,只見他臉上斑痕顯現,在真澄的面前化身成彷彿銅牆鐵壁一般的灰熊型純血者,在亞蘭德召喚另一支靈槍之前,朝著戰馬的前腳掃擊過去,只見亞蘭德將馬繩一收,前腳抬起,閃過了這一擊。

目睹了真面目,真澄終於明白為何瑛人會以「熊田」為他的姓氏了。

亞蘭德再次舉起右手,在空中凝聚出更多的靈槍,但他的身影比方才更加模糊,看來他的力量與形體的維持息息相關,只要將亞蘭德逼到力竭,他便會自動消散。

「瑛人!我不能讓你獨自作戰!」

真澄展開雙翼,從上空朝地面射出無數羽刃,這些羽刃如箭雨般對準亞蘭德疾射而去,迫使他不得不轉移注意力來擋住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靈槍的光芒在空中一閃一閃,伴隨著每一聲靈槍破空的響聲,這場戰鬥的氣氛越發緊張。

「卡蜜拉,注意那些靈槍的方向,亞蘭德並沒有完全察覺到妳的行動,一旦他注意到,很有可能會改變戰術。」

瑛人在心中默默祈禱著薰的安危,一邊繼續與亞蘭德交戰,試圖牽制他的動作。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身為一個不擅長戰鬥的醫師,薰的身體幾乎是與地面平行,她快速且小心地採集著朱月花,盡可能確保每一朵花都完好無損。

亞蘭德似乎也感受到了壓力,他的攻擊變得更為急促和激烈,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刺耳的風聲,他的形態逐漸變得越來越不穩定,顯示出他正在消耗大量的能量以維持戰鬥狀態。

「瑛人,撐住!」

真澄從空中施加壓力,同時也不斷調動自己的能量,以確保能隨時支援戰場上的任何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亞蘭德的攻勢明顯減弱,他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而真澄和瑛人的聯合攻擊也越顯默契。

隨著每次攻擊的格擋,瑛人逐漸看出亞蘭德的攻擊節奏,藉此尋找反擊的機會。就在下一秒,靈槍回撤的瞬間,化身成巨熊的瑛人躍起龐大的身子,揮出了迅速且猛烈的一掌,直擊靈族騎士的頭部,他重心不穩地從馬背上摔落,而真澄也即刻落地,準備補上最後一擊。

「亞蘭德大人,我無意挑起爭端,就請您先回到靈界吧。」

真澄脫下手套,城堡的紋章回應著他的意識,無數的荊棘從地底竄出,刺穿並限制了亞蘭德的身軀,亞蘭德的靈體瞬間散開,化作無數紫色的靈火消失在空氣中。

「終於結束了......,我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真是難以溝通的頑固傢伙......。」

強敵終於撤退,瑛人一邊喘息著、一邊變回人間體的模樣,他明顯受了傷,雙手都沾滿了血,但無大礙。

瑛人與真澄回頭看向薰的方向,見她雖然一臉疲憊且渾身沾滿土壤,卻也已經收集到足夠的朱月花。

三人抓緊時間,匆匆地回到營地,由薰負責簡易的消毒及包紮,瑛人的右手臂有一道需要馬上處理的穿刺傷,是被亞蘭德的靈槍所傷。

薰毫不猶豫地從急救包中取出止血帶,綁上瑛人的手臂,接著用繃帶緊緊纏住加壓。

其實她有更快更有效的方法,但她不想使用那股以血脈傳承的禁忌之力。由「紅蓮仕女.伊莉莎白」衍生而出,受到家族眾人稱羨不已的煉血之力,在她的身上卻是揮之不去的詛咒。

她十九歲那一年,在與朋友出遊的途中發生了嚴重車禍,薰從後座勉強爬出,但位於副駕駛座的好友卻受到了重傷,血流不止,薰在危急之下,對好友使用了痛覺阻斷及逆脈術,由於薰是第一次對人類使用這項能力,就在這0.1毫秒的猶豫之中,把應該維持在傷口表面的血液重新往體內輸送,導致血液大量逆流,好友的血管系統遭到嚴重損傷,血流徹底失控。

(......為什麼血還是停不下來......!?)

(卡......蜜拉......。)

(不要......醒醒啊......琳賽......!)

「逆脈術」是她終究無法跨越的魔障,年少心急而害死人類摯友的舉動,絕對不能再重演了。

瑛人感應到薰心中的煎熬,她堅持以人類的方法完成急救的判斷著實值得敬佩,因此強忍疼痛也不吭一聲。

「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薰輕聲安慰,她的手法熟練而溫柔,快速地將傷口包紮好,瑛人則以感激的眼神望向薰。

「卡蜜拉,妳真溫柔。」

「過獎了,我只是遵守一個醫師該盡的職責。」

「瑛人,很抱歉讓你受傷了。」

真澄一臉愧疚地看著瑛人,但瑛人以爽朗的微笑回應,要真澄不必在意。

「今天確實是剛好遇到了亞蘭德,但亞蘭德再怎麼強大,也僅為單騎。比起以前動輒幾萬人、幾十萬人的戰爭,還真是小巫見大巫呢。」

瑛人的話語帶來了一種輕鬆的氛圍,讓真澄感到略微寬慰,總能在關鍵時刻提供一種樂觀的視角,這讓整個團隊的士氣都得到了一定的提振。

「確實如此,這次的遭遇雖然驚險,但我們終於安全收集到了朱月花。這是我們向前邁出的一大步。」

真澄回答道,他的語氣中也帶有對未來的堅定與希望。

瑛人點頭同意。

「我們每一次的行動都是對抗過去的恐懼和偏見,每一步都可能是重大的進展。而這次,我們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所有純血者和人類的未來。」

這種深遠的使命感使他們之間的聯結更加牢固,讓他們在未來的路上更有信心地一同前行。

真澄盯著保存大量朱月花的箱子,好奇地問:

「當我們回到楓都之後,上弦月已經落下,那這些花......。」

「放心,只要不直接與其接觸就沒有危險性,這個箱子為我們提供良好的密閉性及隔離性,而且人族本身不受花的烈性影響,不必擔憂。」

薰回答道,她清楚這些花並非被恆夜集團所用,而是要交到藍天會那裡去,她心裡則擔心著瑛人的傷勢。

「藍天會將會進一步進行透波藥劑的提煉和擴展實驗,以確保朱月花得到最大效用。」

真澄理解這些步驟的重要性,將其梳理之餘,也感激成員們的付出。

「我們經歷了這麼多困難,終於將朱月花安全帶回,這對於人類和純血者之間的和平有著莫大意義。」

瑛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確認傷口處理得當後說:「是的,如果這個藥劑能夠成功開發,不僅可以減少我們對人類的依賴,也能改善純血者與人類社會的關係。」

「不過,這個過程肯定充滿挑戰和爭議,尤其是對於傳統派的純血者來說。」

薰慎重地提醒道。

「那就更能突顯我們的努力有多麼重要。」

真澄回答道,他想起了同樣處在親和立場的祐誠,祐誠雖然沒有加入今天這場行動,但他也一定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真澄最終決定與麻生茜討論,將這些朱月花隱密地安置在人間工程研究所的秘密實驗室內,隨後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履行各自的職責。

就像一片葉子落在清澈的河水上,只在彼此的人生中留下一小點痕跡。

-To Be Continued




創作回應

亞爾斯特
真是厲害的敵人,看來找東西這件事情可不簡單。
2024-05-29 21:52:34
時野理奈.りな
是啊,這對目前的真澄來說可是個強敵
2024-05-29 21:56:24
腦殘的天津(飯)
和某位故人同名是故意的還是……?
2024-05-29 23:03:18
時野理奈.りな
你說的某位故人是白峰天斗?
靈族騎士存在的時候,他都還沒出生。
亞蘭德一開始代表的是靈族的首席騎士,而天斗的本名「亞蘭德」,是昂海的母親Diana聽聞了這個傳說才給了他這個名字。
亞蘭德在靈族的語言裡代表的是「勇敢的心」,這在本篇裡有提及,有興趣可以回顧一下後半段的劇情。
2024-05-29 23:33:06
腦殘的天津(飯)
也許忘了,謝謝提點
2024-05-29 23:37:18
時野理奈.りな
順道一提,在凱殷跟胡愷的個人線也提到真正的亞蘭德。
對純血者來說,亞蘭德是個強大的威脅,他利用火靈焚毀了弗格爾莊園,凱殷才會帶著年幼的真夜到賽菲爾家避難。

但是對人類來說,亞蘭德是勇敢對抗純血者及其他種族的象徵,他在被胡愷打倒之後回歸虛空很長一段日子,直到肉身再次重塑(只是這次遇到真澄時還沒完成肉體再生),之後他就不再以首席騎士的身份出征,而是待在靈薄獄裡幫助同族。
2024-05-29 23:46:18
中二到爆的アラシ
不愧是靈族的人,身滅魂不滅,這不就可以無限復活嗎?
2024-05-30 07:27:27
時野理奈.りな
在現世是有條件的無限復活,在靈薄獄的話確實等同於永生了。
2024-05-30 07:29:09
中二到爆的アラシ
這麼說來,靈族實際上應該是比所有其他的種族都來的長壽了呢
2024-05-30 07:34:02
時野理奈.りな
把靈薄獄想像成一個能夠無限擴張的宇宙或外星,不受地球的尺度影響。因為在這個世界觀,所有的生物死亡後都會先到靈薄獄去等待轉世。
2024-05-30 07:36:00
時野理奈.りな
原生的靈族僅是由天地間存在的自然能量構成,經過長久的演化變成了具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但他們一旦有了形體就需要透過吸收別的形體來維持自己,所以靈薄獄不至於人口爆炸。
2024-05-30 07:3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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