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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詩的瑪特蕾雅 《第二樂章:雷特西亞的新公爵》 第十章

胖雪豹 | 2024-05-29 10:01:01 | 巴幣 36 | 人氣 493


  身披盔甲的吉娜透過棕色的大袍替自己遮去炎熱的日光,她與瑪特蕾雅漫步於魔法國中央地域的山岳上。
  連綿不絕的高山盡是苔原,高山上清爽的微風吹撫過臉頰與身子。瑪特蕾雅順風四處張望,遍地的綠色矮草與灰色石子佈滿了山頭,整片山林看著比七邱城要荒蕪上許多。
  自己的頭上便是耀眼的藍天與晴光,離開尼德拉夫後過了近三個月。兩人來到了靠近帝都的拉特岡山脈山頂。從山頂往下望,他們可以看見建立在盆地中的帝都。
  藍白相間的建築猶如傳說中的聖城,整座帝都圍繞在一個悠揚且貌美的風情下。藍色屋頂更是與藍天連成一線顯得格外美麗,不僅如此……瑪特蕾雅還能從遠處看見栽種在帝都各處的美麗植被。以及毅力在帝都邊緣的巨大魔法學院,高聳的魔法塔與天空橋連接著山腰,頂端的藍水晶更是耀眼過月光。
  瑪特蕾雅喜歡像這樣徒步旅行,雙腳踩踏在土地上,遠望著美麗的風景。
  「終於來到這裡了。遠方的風景美得不得了啊。」吉娜高舉起手遮擋光線。同時瞭望著整座魔法國帝都,神色充滿了感慨。
  「這就是……帝都嗎?」瑪特蕾雅震驚地瞪大眼眸,她從沒看過如此壯觀的城市。眼前的城邦,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座城市還要雄偉,尤其是位於城市中央的白色高塔,它高聳入天且高處埋沒於雲霧之間……
  瑪特蕾雅想也想不透,那柱高塔是什麼,但是她仍因為高塔的存在震驚不已。
  「哈哈——真期待魔法國有什麼好吃的東西。瑪特蕾雅,妳說對吧?」吉娜笑了幾聲,她轉身朝著瑪特蕾雅伸出手掌。當微風揚起她的兜帽,她欣喜地露出潔白的牙齒燦笑著。瑪特蕾雅和她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後牽起吉娜的手,兩人一前一後地朝向帝都奔去。
  曾經不穩的腳步,如今穩如泰山。吉娜朝著山下疾馳而去,她的腳步迅捷且安泰,就連瑪特蕾雅都因此震驚地望著吉娜的背影。
  在自己沒什麼改變之際,吉娜似乎改變了許多。
  三年,就只是三年,她就像是脫胎換骨一樣。瑪特蕾雅羨慕地笑著,她也想要同樣的巨大改變。
  兩人跑下山之後,他們看見建立在護城河上方的巨大石造城牆。城牆上高高掛著貓頭鷹軍旗,這是魔法國帝都的軍旗,和其他四大公爵家的旗幟相比灰色顯得更加低調,且沒有過多的裝飾點綴。
  高牆前方開著一面巨大的尖拱門城牆,城門兩側屹立著巨大的箭塔,位於中央的城門本身則是由鋼鐵打造的大門。高塔內的機關能夠用來打開城牆,除此之外城牆重的不是人類能夠推開的東西。
  一座大橋從城門處延伸而出,石橋旁站著許多名賢者的石像。無數身披銀色甲冑的衛兵站在大橋兩側守護著城邦,當瑪特蕾雅與吉娜走上大橋,幾乎所有的衛兵都明顯地盯著瑪特蕾雅。
  尤其是瑪特蕾雅的尾巴從裙底穿出在地面上搖擺之際,守衛們更是死盯著她的尾巴凝望,就像是盯上了瑪特蕾雅一樣。但是常理來說,瑪特蕾雅會感覺到生物的視線,此刻她卻毫無感覺。
  她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受到矚目。
  兩人走過大開的城門,在什麼也沒有意識到的情況走進了帝都。剛走進帝都,瑪特蕾雅與吉娜不禁被街景所震撼。
  百花盛開在帝都的每個角落,街道上花香瀰漫。雪白雅致的建築整齊的在道路上延伸,石磚街道屹立著整齊的魔法路燈照耀任何黑夜,蔚藍房頂更與早晨的藍天合而為一。房子上延伸出商店的看板與招牌整齊劃一的成為井然有序的街道。
  這些風景被花朵所覆蓋,形成了所謂的花都風景。
  街道上的行人穿著華美的衣裳,加上他們身上大多有裝飾品,吉娜一眼就知道地都是個富裕至極的地方。帝都富裕的不是尼德拉夫比的上的,更不是王都比的上的。
  「我的天……我從沒看過這種風景!」吉娜抬首四處張望。高聳的建築大多都有四到五層樓,建築牆面也種滿了花草,在日光與藍天下一切絢麗地向是夢中的花園城市。
  「原來這世界上有這麼壯觀的城市嗎?」瑪特蕾雅站在道路中心,她難以置信地轉著身子。雪白裙擺在她的腳邊飄舞,龍尾巴扭來扭去興奮地面對眼前的風景。
  此時此刻,站在街道旁的衛兵依然注視著瑪特蕾雅。他們圍繞在街頭的四處,窺視著她。
  「吉娜,我們該要先去哪裡?」瑪特蕾雅抬首注視著吉娜的側顏,她欣喜地問著。從瑪特蕾雅的語氣中,吉娜能感覺到她正在期待帝都內的新鮮風景。於是吉娜緊緊握住瑪特蕾雅的手掌。她說道:「我們先去帝都的中心看看吧。」
  此時的吉娜將盤據在心底的事情拋往腦後,她的目光面向百花齊放的街頭,邁步向前走去。
  雷特西亞家的事情也好、賽莉亞的事情也罷。這都該與自己無關了,吉娜想這樣想。但是吉娜的心底深處一直沒能將這些事情徹底抹去,為此她的笑容有些僵硬。
  日光溫暖,她是否也覺得溫暖呢?
  這一問題順著手掌傳到了瑪特蕾雅的心靈與火焰之中。瑪特蕾雅晃著尾巴凝視吉娜的背影,她雖然沒有說半句話,但是清冷的神色中有幾分迷茫。
  瑪特蕾雅並不厭惡賽莉亞,為此瑪特蕾雅也希望賽莉亞在某處仍感覺到溫暖。在同一片天空底下的她們是否有著一樣的心情?
  不過瑪特蕾雅仍然不理解,家代表什麼?家族又是什麼?
  為何賽莉亞會為了所謂的家族選擇不再冒險?她又將要因此面對什麼?
  滿腹的疑惑令瑪特蕾雅眼神困惑地張望著四周的建築。此起彼落的叫賣聲、歡樂的市集與穿梭在道路上的馬車、滾滾車輪壓過石磚的聲響……匆忙的一切沒有留給瑪特蕾雅時間去理解賽莉亞的想法。
  兩人來到了帝都的中央商圈。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十字路口,轉角處屹立著特別高檔的商店不說,四條街道分別有著不同類型的商圈。位於中央的廣場擺放著龍族的巨大石雕,一旁還有許多祝福用的花卉被擺放在地面上。
  幽靜的氛圍中,人群圍繞在廣場中歡呼……
  此景著實令吉娜與瑪特蕾雅感到震驚。輾轉間,瑪特蕾雅便被從自己的思考中拉回現實,她望著眼前的群眾絲毫不知道廣場正在發生什麼。
  「這裡在做什麼啊?」吉娜困惑地看著人牆,她走上前想湊近看清楚一點。但是她的眼睛還沒看到,耳朵便聽見了人們正在搏鬥的聲音,這令吉娜感到更加困惑。於是她輕推開一旁的男子硬找到了一個位置觀看——
  裡頭是兩個男子正在搏鬥,男子們雙手纏繞繃帶,用拳頭在痛毆著對方的肉體。一旁還有人正在開設賭局,很顯然這是一場街頭鬥毆的比賽。
  吉娜本以為這會被衛兵制止,但是她很快發現衛兵都站在外圍絲毫不管理此事。敏銳的吉娜很快望向賭局的管理者,她在管理者的身上發現了商會的標誌。也就是說本場賭局是由商會設立的,而且商會旁還有好幾個選手等待上場進行車輪戰。
  「為什麼要互毆……這有什麼意義?」剛走進人群內,瑪特蕾雅錯愕地看著眼前正在互毆的男人。她開口朝向吉娜詢問。
  「啊……就像是在決定誰是老大?」吉娜結結巴巴地搔著頭答覆。
  一時之間吉娜不曉得該怎麼解釋,她知道如果是紅或賽莉亞一定能解釋得很好。但是吉娜並不知道,該怎麼和瑪特蕾雅解釋商會舉辦鬥毆與賭局的事情。重點是眼前的兩位男人因為有錢可賺因此笑得開懷,瑪特蕾雅為此困惑地拉著吉娜的披肩表露不安。
  隨手鬥毆值得開心嗎?瑪特蕾雅的眼中有這層疑惑。
  當然,瑪特蕾雅明白狩獵與用餐的快樂,也明白決鬥。但是這看起來只是胡亂地鬥毆,不閃躲也不防禦的互毆……她看不明白,因為瑪特蕾雅還意識不到金錢的價值與誘惑。
  吉娜尋思一想,屬於她的解釋辦法,那就是實際做一遍——一遍不夠就兩遍!
  「瑪特蕾雅,不如我們去報名參加吧?」吉娜拉起瑪特蕾雅的手,她站在日光下自信十足地笑著。
  這一問題令瑪特蕾雅愣了一會。要上去鬥毆?要打架?為了什麼?
  「別在意那麼多!去了就是!」吉娜雀躍地大聲笑著,她伸手輕拍瑪特蕾雅的背脊,然後笑得比日光還要燦爛。
  在吉娜的強烈推薦下,瑪特蕾雅才困惑地點頭答應。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場幾乎都是男性的鬥毆比賽走入了兩名女子,一名高大強壯的刻奧斯人與一名看似嬌小卻力大無窮的瑪爾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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