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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珞☆睿昊爺爺-C2

幻晨夜夜語 | 2024-05-28 13:54:33 | 巴幣 2 | 人氣 75

連載中巫女珞
資料夾簡介
這是個關於冒險、友情、愛情、玄幻、山海經的故事

晨光透窗而入,依珞從沉眠中甦醒,這是璿曜洞天的一個石室。
望著四周…
「真的不是夢啊…再躺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我肚子餓了…」她無奈接受事實。
翻起身,休息了一晚感到有精神多了,依珞就著引入室內流動的清澈山泉洗漱。
昨晚女希瑾安排依珞停當,還給了她一套乾淨的衣服換洗,但在換衣服時女希瑾一直盯著她的後背看。
到底在看什麼?自己的背後也只不過有塊出生時就有的胎記罷了…
依珞四處晃悠覓食,順便思考下一步,在餓到快要趴下前,終於在一個臨向懸崖的露臺看到瑾。
她踏著雲霧由遠而近,手上捧著散發異香的鮮美花卉,在到達露臺時一躍而下。
「…」深吸了一口氣,依珞有種開始習慣了的即視感…
畢竟人家都那麼自然了,她能大驚小怪得起來嗎?
此時依珞的肚子不爭氣的開始咕嚕咕嚕叫…
瑾微笑「就猜到姑娘餓了,等我一下。」
依珞尷尬的笑了兩聲。
她將花卉放入一只白玉盤中,拿了把墨玉刀比劃半晌,最後在上面撒上看來像蜂蜜的蜜漿,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最後招呼依珞坐下。
她瞇著眼笑說「快吃吧,吃完我帶妳去個地方。」
依珞心中升起一股暖流,看著輕啜著茶的瑾,這個外表御姐的白衣女,供吃供住本事又大,待人卻又如此細膩溫柔。
沙拉又不是沒吃過,依珞趕忙夾取一撮異卉放入口中…
一種清香帶著酸甜清脆,含著某種能量併發在每次咀嚼,漣漪般的放射至四肢百骸。
依珞清空白玉盤時,饑餓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還有種充滿能量,每科考試都能得一百分的錯覺呢!
餐畢,瑾領著依珞前往剛剛的露台…

她將頭飾取下纖手一比,一個眉月型的漂浮物出現在眼前。
「祂是我的好夥伴,聖夜。」瑾回頭微微一笑。
夥伴?這形容真怪…
依珞忍不住在心底疑惑,不過能把頭飾像變魔術般變成一個漂浮物,這裡實在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事物了。
瑾的聖夜看起來像是金屬,卻閃耀著七彩的光芒。
上窄下寬,山水刻紋雕飾其間,而中央處雕著跟洞口一樣的圖騰。
瑾輕盈的躍上聖夜後又拿出一個竹管,向虛空一抖,一隻比她還大兩倍的藍腹鳥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的幽靛,借妳乘坐吧。」她笑著說完纖手一勾,依珞的身體就輕飄飄的飛上鳥背。
趕緊抓好不知何時出現的韁繩,她感到自己的適應力又增加了。
瑾見準備妥當,駕著她的聖夜飛出了露臺,幽靛跟隨其後。
依珞在山嵐飄飛的群翠間穿梭,遠處飛雲流瀑伴著彩虹,各種沒見過的奇禽異獸自在生活。
這邊的鳥兒似乎都不怕人,隨意的在身畔翱翔。
耳邊呼嘯的風聲吹去了疑惑與不安,她頓時拋掉所有煩惱,專注的想把這一刻記憶下來!

飛了好一會,瑾漸漸下落,停在一片白樺森林中。
等幽靛停當,依珞拍了拍牠的脖頸表示感謝,開始對自己的適應力驕傲起來!
但幽靛卻不屑的瞟了依珞一眼,還將頭轉向另一邊坐下。
好傷心啊!珞含淚…
專注力收回眼前,此處陽光從枝椏與葉隙間灑落,山嵐環繞周身,光站在樹前就覺得被種溫暖平和包圍,依珞不自覺呆立。
瑾笑瞥一眼便牽著依珞在巨木間穿梭,直到一處山泉湧現的樹洞前,一隻比人還高大數倍的巨鳥佇立在神木枝上。
只見牠全身的羽毛紅黑紫靛相間,紅羽處像火焰般紅豔,黑羽處如深夜般漆黑,鳥尾如孔雀的尾巴七彩斑斕,頭頂有兩搓青羽,像角一樣豎立,外型上跟貓頭鷹十分相像。
「睿昊爺爺,瑾來看您了,祝姑娘,這是我睿昊爺爺。」瑾異常熱絡。
沒了之前的高人笑,反而像個小孩一樣。
這個叫睿昊的貓頭鷹慵懶的抬起一邊的眼皮,接著彎出了笑意「小小瑾,久久不來,怎麼今天這麼有空?我正想著妳呢!」
嚇!他他他!!!他會說人話!?依珞的適應力此時又再次受到衝擊!
所幸她呆愣的表情把波滔洶湧的內心隱藏的很好…應該吧…
瑾親切的牽著她的手拉近與睿昊爺爺的距離「祝姑娘別怕,睿昊爺爺知道很多事,我今天帶妳來就是想搞清楚這些疑惑的。」
瑾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見睿昊爺爺瞇著眼睛沉吟片刻後,忽然半睜開眼,那雙眼是清澈美麗的金色,雖然蒼老,但就像兩顆純淨的碧璽一樣。
「昨天的事我也有感應到,能做到撕裂空間的,除非是大能者,不然就是借助神器,且絕非一人能辦到…」
「大能者?」依珞忍不住復誦一遍…
睿昊爺爺搖頭晃腦起來「沒錯,大能者是擁有特殊能力,甚至不用借助神器就能發揮力量的那種人,依照修為深淺不同,甚至能與神器本身匹敵。」像個老說書人一樣。
「那麼神器又是?」依珞追問。
「神器生於太古時期,一說是受天地靈氣幻化而成,又一說是由魂靈器使練就,祂們各有靈識,大多是祂們選擇使者,而非人去選擇使用祂們,且依照使者的資質,發揮的力量程度也不同。」祂頓了頓。
「但我已好久沒見過能真正使用神器的人了…唯有…」
瑾忽然打斷了祂「爺爺,我當時看到一方的人衣服上有烈山族的紋飾,但另一方就沒看到有任何的圖騰。」
瑾莫名其妙的紅了臉,睿昊爺爺似笑非笑的瞥了瑾一眼,依珞則好奇的看著他們,只是覺得瑾臉紅得很奇怪,但基本自己完全狀況外。
「魂靈器使?」她對這個名詞特別好奇。
睿昊爺爺笑了起來,整個站立的岩盤都隨之顫抖起來「呵呵…孩子,妳眼前就有現成的一個魂靈器使啊。」祂將眼神飄向一旁的瑾。
依珞眼神滿是期待的盯著她,瑾也不負所望的接著說「不過所有的魂靈器,都會隨著主人的逝去而消失,若神器是出自魂靈器使,這點就相當不合理了,所以大多數人還是取信第一種說法。」
依珞回憶著瑾那閃著七彩光芒的眉月型聖夜…
多好啊?看起來又漂亮,又能飛,真想自己也能有一個!
依珞眼中射出光芒,而瑾但笑不語。
睿昊爺爺這時又把眼睛閉起來「孩子,如果妳想回到原本的地方,一是請召喚者再次反轉步驟,一是得到大能者的相助。」
說到大能者三個字,依珞忍不住把目光飄向瑾,大能者!就是指妳這樣的人吧?
但瑾卻像在思索著什麼而渾然未覺。
祂又像個老說書人一般搖頭晃腦續道「烈山族敢明示自己的身分倒不足為懼,該小心的是不知來路的那一方,若想得到消息,或許可從烈山族開始,但最好隱瞞住你的身分,免得節外生枝。」
依珞回道「可我想他們可能早有人看到我了,或許瞞不住…」
想起那天的鎖鏈黑衣人,依珞縮了縮脖子…
「祝姑娘別怕,這個可再想辦法,我還要跟爺爺問些事,請先回到幽靛旁等我。」
瑾微一彈手,一陣微風捲住了她,依珞又輕飄飄的飛起,身不由己的往幽靛停等處飄去。
她認命的閉上眼,任由飄盪…
還真不會撞到東西耶!如果可以,真想學學這個懶人福音。
遠遠看到幽靛把臉埋在羽翼下…
牠半抬眼皮瞥了一眼飄近的依珞,就見怪不怪的窩回去休息了。
她靠著牠坐下…
盤算著怎麼請瑾這個大能者幫她?或是怎麼讓那些召喚者送自己回去?還有那些人為什麼要召喚她?烈山族是誰?黑衣人又是誰?她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那些人呢?
沒多久,瑾笑意盈盈的飄向依珞…
她忐忑不安正想著該如何說服瑾幫她回家,瑾倒是先開口了!
「祝姑娘,我決定了,我要收妳為徒!」
依珞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可…不是啊!其實我是想請妳幫…」說到一半,看到瑾又露出她的高人笑。
她乖覺的回了聲「當然好,感激不盡…」抱歉,本人太俗辣!
「很好,回去就拜師吧!」瑾甜甜一笑~

數日之後…
在依珞被瑾救走的平原,一批人似乎在翻找什麼,近前一看,赫然就是那批黑衣人!
忽然其中一人動作一滯,發出訊號招集眾人,他用手指著一個方向,眾人隨即往那追去。
臨去前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抖開腰間纏繞的赤紅鎖鏈鞭,眼神凌厲的望向遠方樹蔭遮蔽處,隨即撇頭離去。
順著他剛剛的目光望去,在距離這數丈外的丘陵上,幾個人影隱在樹叢中,觀望著這批黑衣人。
「紀大哥,我們還不追嗎?」蜜桃似的澄兒詢問。
順著少女的目光落入眼簾的,是那個有著陽光般氣質的神木弓少年。
紀辰紹姣訐一笑回應「還好我們先一步設好機關了,就跟他們玩玩遊戲!我們追著他們的足跡,遠遠的吊著他們,讓他們進得去出不來!」
這一批少年少女同時躁動了起來,每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願意願意!我當然一百個願意啊!
一個如同開了掛似的大老說要收我為徒,教我技能,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嗎?
更何況我現在還得面臨未知的敵人呢…
可是這麼厲害的瑾不是大能者嗎?直接送我回去就好啦!
總之拜師順利完成了…
還以為是什麼難事,原來只是去瑾的藥草田尋找五色花,再把摘好的花做成花束獻給瑾。
瑾在受花後將一個白色絲帶纏繞在我的左腕上,纏繞時嘴裡還吟唱著什麼,雖然我半句都聽不懂,但音調真好聽。
絲帶繫上後就像被我吸收似的消失了…
就這樣?這麼簡單就完成拜師儀式啦?
問瑾為什麼想收我為徒,她也是直白,原因竟是我背上的胎記。
據她說那跟璿曜洞天的圖騰異常吻合,而那不僅是她女希族的圖騰,也是山門的圖騰,如果身上有這個印記,必有淵源。
瑾看我不信,還掀開衣領,酥胸上印著那個屬於她的印記…
好讓人害羞的位置喔!
難怪覺得眼熟…
我的胎記雖然一直在背上,但總有幾次通過照片模糊的看過,想不到竟是跟洞口圖騰相似?
我還曾覺得它礙眼,穿比基尼時總因它遭到異樣眼光,今日因它得福,我感謝到就差沒朝它膜拜!
而且我也是那時才知道,原來女希是瑾的族姓,瑾是她的名,女希族雖現已式微,但因有十大分支的山門護衛,又總是避世清修,所以少有人來犯。
問她璿曜洞天是什麼門派,她倒是大方承認「就是巫派。」
「等等!巫派?我以為妳是神或仙那類的!」
看到我震驚的表情,她噗哧一笑,說居心不良的人稱自己是神道仙道也沒用,她璿曜洞天就是巫系,清新爽朗到讓我覺得自己的震驚很可笑…
她還補上,巫者是溝通天地神靈的媒介,也受天地精華而生存,所謂的神道仙道就是名稱好聽罷了,順天應時隨其自然都是正道。
而就能力上而言,天地人三界均衡,人從來就不比天界地界差,三界沒有誰比較尊貴,誰比較低賤的道理。
總之大部分的巫覡使用法術,只是方便生活,脫離這個理由而使用巫力,還不知分寸節制的,通常會越走越偏最終墮入邪道。
而召喚我來的,可能就是那樣的傢伙!
接著說正式收我入門,以後就叫我女希珞,要守著女希族與璿曜洞天的規矩。
老爸老媽,在這我只好先對不起你們了,等我回去,我一定會假裝沒這件事…
基於對養成遊戲的熱愛,與未知敵人的壓力,我更是使出洪荒之力專心研習!
修行數月後,我終於能使用巫力做些簡單的事情了。
雖然無法像瑾一樣騰雲虛渡,但做做雜務還是可以的…
今日又重複著每天必做的打雜行程,捻光點火煮飯,使用雲霧織衣,召喚雨水灌溉藥草作物,凝結泥土製成器皿,製作陶俑打掃屋裡內外,最最重要的就是為洞天裡所有的燈補足能量。
相當意外的是瑾說點燈術跟捻光點火是截然不同的法術…
點燈術是只能從陽光截取能量,正確名稱是聚光術,凝聚後將它儲存在任意容器裡,技術更高之後,點燈術還有各種不同變化與功能,其本質是生之力,並能燒除邪祟。
而捻光術是不拘日光月光,但只能點火。
問瑾兩者之間為何有這樣的差別?
她又露出招牌高人笑回我「兩者之不同源於本質。」
喔…好吧!為什麼講話喜歡這樣高來高去的啦?
而這時的我還沒發現,在不知不覺中,我竟然如此自然而然的學會了使用巫力!

說真的,每天做這些打雜小妹的工作,做著做著也就習慣了…
還在滿臉賢妻笑,施術架起曬衣繩的我忽然驚覺!
「不是啊!我不是該找到大能者幫助我回去原本的世界嗎!?」
等待瑾的空檔忍不住做起家務,最近都忘了還有黑衣人這回事。
瑾一如往常笑意盈盈的從遠處飄來,我趕緊搖了搖頭,把思緒收回,今天是化形課啊!
在洞天北邊一個有著冒著湧泉的湖,澄清的湖水順著水道流經洞天,洞內使用的水就是源自於此。
今天瑾要教我化型術中的人魚化型,才能在水中存活。
她說璿曜洞天的化型術有三型態必須學會,一魚、二獸、三鳥。
她縱身一躍,在身體碰觸到水的瞬間,後耳至脖間出現魚腮,片片魚鱗隨著波光閃耀,雙腿幻化成魚尾,一氣呵成,如往常般自然卻又不合常理。
她重回水面向我招手,催促我念著她教的口訣學她變身。
「…」不跳行不行?
來到這邊後,我屢屢體會到被學霸無意間輾壓的心酸…
看著瑾那堅定又笑而不語的神情,我深吸一口氣認命的向前一跳!
水花如遭受深水炸彈襲擊般四射,我手忙腳亂的在水裡掙扎!
說好的鰓呢!?說好的變身呢!?
隨著漸漸模糊的意識,原來我已經緩緩沉入水底…
再次醒來,身旁的瑾雲淡風輕的解說,我的口訣不完整呼吸又沒配合好,所以鰓沒變出來,才會吃水昏厥,稍作休息後還得再來一次…
等等!妳為什麼不是馬上救我啊?還要等我嗆暈?到底是好人壞人?
我還在腹誹,她補一句並配上她的甜笑「今天一定要學會唷~」
妳對!妳說什麼都對!為什麼這時候不是給我摸摸頭秀秀一下?
趁她轉身我哀怨的瞟了她一眼。
調整呼吸後還是乖乖繼續嘗試。
數次後總算勉強成功了一次,我是開心到快飛起來啦!但外型被瑾評論為怪異…
「我覺得妳的個性才怪!朋友很少吧妳?」再次腹誹…
瑾又掛著高人笑盯著我,我心虛的低下頭乾笑了幾聲…
雖然勉強學會人魚化型和獸類化型,但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為什麼僅有水中是保留半人狀態呢?」我忍不住問道。
瑾說本來是為了守護聖山的通道,必須通過人魚形才能順利達成,是以璿曜洞天門人都得學會人魚型,雖然現在用不到,但是為避免以後需要,所以還是延續了傳統。
但能飛的鳥形實在太難,瑾也說目前以我的程度的確無法,只能日後再說了。
修行的日子飛快的過去,天天能學習到新的事物讓我覺得很快樂充實,即便是做著小妹似的打雜工作,但能學習到這種遊戲中才會出現的技能,我也覺得很開心,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黑衣與辰紹兩方人,就在瑾離去的林中互相鬥法,眾人發現此處的植栽與山路都有一種規律,似乎早有人設下沒見過的陣法。
這陣法與森林融合得如此巧妙,若不是眾人在此糾纏數月,還沒那麼容易發現…
辰紹心中不禁疑惑,難道是那個白衣女設下的?
如此鬥法又持續了月餘,有天忽然出現一隻通身漆黑紅喙紫腹的猛禽。
此鳥凶狠的抓傷了玄潔,幸好辰紹射箭逼退了此鳥,澄兒才能趁機救回玄潔。
但玄潔重傷,也就無法再偵查…
為首的鎖鏈黑衣人舉手讓紅喙紫腹鳥停靠,只見這紫腹鳥氣勢兇猛,脖子上還纏著鎖鏈咒縛,牠的尾巴像蜜蜂一樣竟是個尖刺,腳上綁著信件之類的東西。
黑衣首領看完臉色沉重,也回了一捲信件,此鳥飛隨即遠去。
辰紹心中一股強烈不安感油然而生,急忙從胸前掏出一片丹木的金色樹葉,只見他往虛空一擲,葉片就迅捷的往一個方向飛去…

幾天後是一個抑鬱的陰天,三個面帶異材面具的黑袍巫師,領著一群部眾與原先的黑衣人會合,正是與三長老之前交手過的三刀巫。
其中一個身型最為嬌小的黑袍巫聽完鎖鍊黑衣人的敘述,查看了四周情況後,隨即祭起手中的墨身紅紋寶刀。
那把寶刀刀身細長,通體墨黑且刻著紅色的符紋,並閃著詭異的暗紅色流光。
持刀的手穿戴著五指金鎖連環戒,中指處有個金龍形圖騰,龍額處有顆紅色寶石。
那手纖細好看,肌膚晶瑩剔透,竟是個女人的手!
霎那間刀身紅光四射,四射的紅光似乎碰觸到無形的牆壁而星花四濺,空間傳來陣陣讓人傾倒的波動!
片刻後紅光消去…
紅刀巫對眾人說「此地遍布著奇異的禁制,我們還得一一破除。」
這聲音雖比不上洞穴中,那個神祕人的聲音魅惑,但仍優雅好聽,讓人更想見見她面具下的真容。
「烈山族峪垠門的人還在附近,我們還得小心行事。」鎖鏈黑衣人道。
另一個黑袍法師冷不防的啐聲「姜奕翔,上次為了你的無能,我們三個同時負傷,這麼久追查不到受召者,現在又要我們出動幫你,真不懂少主為何這麼器重你?」
陰惻惻的聲音像根利箭般刺向鎖鍊黑衣人。
這黑袍法師手握刀柄,那刀柄尾端有個犬首的雕刻,通體黑底綠紋,墨黑中滲著些詭異的綠光。
握柄的手有些削瘦,大拇指處戴著一開口狼首戒,狼嘴處雕著一個特大的綠色寶石,發出瑩瑩綠光。
腰纏鎖鏈的黑衣人姜奕翔聞言,面具後的神色羞慚,緩緩低下了他的頭。
「斟伏,你剛沒聽龍刀巫祝姿瓏說的嗎?此處遍布禁制,幸虧印琴鏡三使也受重傷未至,但若只有斟伏你一個,應付得來嗎?」
身形最高的那個黑袍法師反譏,聲音宏亮震耳。
「姚君堂!莫說我應付不來,怕是你使盡全力也討不得半點好處吧?」手持綠紋刀的黑袍巫斟伏狠狠的瞪了最後一個黑袍法師。
但對方絲毫不懼,被喚作姚君堂的黑袍巫雙手環胸。
精實的雙臂上穿著著鮮紅裂嘴咆嘯的虎形圖騰護臂,中指皆配著黑金虎形戒,虎口刁著金黃色的寶石。
他掛在腰間的寶刀刻著金虎紋,刀身同樣通體墨黑,是這三把刀中形體最大的。
龍刀巫祝姿瓏勸和「姚大哥,斟大哥,大家都少說一句吧!完成少主交辦的任務最重要。」
見兩刀巫勉強靜默下來,祝姿瓏扯了扯鎖鏈黑衣人姜奕翔的手腕「姜大哥,你來帶路吧!」
眾人終於依照痕跡開始破陣。

遠處辰紹一眾專注的看著鏡使昆淨宜手中的鏡面,印持姚宇逸沉默了片刻,微微點頭後鏡面影像漸漸消失。
姚宇逸雙眼閃出精光說道「之前透過天機鏡查探過這陣行,竟隱隱與祖師傳下的有異曲同工之處,你們聽我之命布陣,對方要破,我們就多設幾個!」
他嘴角勾起微笑,雖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竟如辰紹般透出一股調皮俊逸之氣。
「幸好他們還不知道我們早他們一步先到了。」鏡使昆淨宜微笑。
「這次行事務必小心,對方三巫齊聚,我們這方卻少了二師弟后柷弦。」姚宇逸說道,眾人點頭應諾。
但他望著遠方的金刀巫姚君堂,眼神射出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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