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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心跳聲:一群年輕右軍連尋求獨立的迷思》第2集_第20章

紅魚Redfish | 2024-05-15 10:00:29 | 巴幣 2 | 人氣 128

連載中《台灣的心跳聲》第一部第2集
資料夾簡介
這是一個海峽兩岸追逐永久和平與台灣尋求掌握自己命運的故事。不同的人、不同的勢力、不同的意識形態彼此激烈碰撞,每一方都堅信自己是最正確的。

陸生:以留學之名,行侵略與滲透之實
2016/10/7
獨立軍報/時事評論
(王○○/台南)2011年,由馬英九政府與中國政府雙方協調下,正式開放中國高校生(下稱「陸生」)來台就學,作為回應,對岸方面也允許我國學生赴陸接受高等教育。
在當時的政府看來,包括開放大陸學生來台的兩岸交流政策,都是緩和兩岸局勢,為雙方創造共同利益的良性決策,兩岸不必再兵戎相見,雙方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國境之間穿梭,進行商業活動與文化、教育交流,從上到下看起來,這都是1項利大於弊的交流政策,對吧?
錯,而且大錯特錯。
以台灣的本錢,根本無法與自己最大的敵國——也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這樣的交流。
這樣的交流雖然促進雙方互相交流了彼此看法與文化,但就長期面臨中共威脅的台灣而言,台灣有得到什麼來自北京當局的承諾嗎?撤除飛彈、承諾放棄武力、允許台灣人民用自己的意志決定自己未來的命運——全都沒有。(就算他們承諾,我們就該相信嗎?)
馬英九政府的官員,還有力挺該政策的人根本沒有資格為這項政策進行辯護,因為他們打從心裡就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而不是台灣人;這些人打從心裡就不希望台灣與中國打起來,在中共動手時,順滑的支持統一——國家面對侵略的不戰而降,就是他們的目的,因此面對這樣的交流,當然是舉雙手贊成。讓「祖國」在戰前摧毀我們的敵我防患意識,戰時兵不血刃的占領我們台灣人的家園,摧毀我們萬分可望的獨立,就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兩岸之間的學術交流,陸生赴台留學,本身就是1個大型的統戰行為,馬英九和國民黨知道這是統戰,也知道統戰的後果,就是台灣被支那侵略,但他們完全不在乎——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在為中國大陸思考,他們從未把將自己選上台的台灣人當過自己的同胞,滿足對岸老大哥的侵略野心才是他們最關心,他們亦點也不在乎2300萬台灣人民的意志,他們在乎的只是配合國家政策,滲透進台灣,以留學之名,行侵略與滲透之實的陸生。
在2000年代,新世紀開始時,我們一直在討論,來自中國的入侵何時到來?我們要如何避免?在此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台灣大眾,中國的入侵已經開始了,從2008年國民黨上台後,不斷和中共倡和,理應外合,將陸生一批批的輸入到我們的國家裡。
國際間的學術交流本身沒什大問題,但是前提是,進行交流的2個國家本身必須是友好的(至少不會對彼此造成威脅);中國這個台灣最大的敵國,卻可以將陸生當作統戰工具,將他們送到台灣實行滲透。
這些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本身信仰的,還是中國政府從小就告訴他們的謬論: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台灣和中國必須統一,也必然統一;他們偷渡這番謬論到我們的國家,並對我們的學生進行這方面的灌輸,台灣的學生很聰明,也許不會因為和陸生交好就變成統派,但是他們會因而認為,中國與台灣會這樣友好下去,和平下去,「現狀」將永久維持下去,因而不願和不敢與自身最大的天敵直接對抗,喪失保衛自己的意志,只會不斷的委屈自己,變得唯命是從、唯唯諾諾,當對方真的要使出武力時,我們已經自己選擇了投降——因為在那個最糟糕的日子來臨時,我們不但失去了抵抗侵略的力量,也已經失去了保衛國家獨立與自由的意志了。
台灣人必須避免這種悲劇的發生,這個世界的真理就是,每個國家都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台灣可以與中國分家,也必須獲得獨立,面對不斷加劇的侵略威脅,台灣政府和全體國民必須站出來,抵制這種無處不在的滲透——中國的統戰工具必須掃出國門!
已赴台留學為名的滲透必須遏制,對於這些優秀的中國年輕人,要麼提供機票讓他們滾蛋,要麼叫他們跳進黑水溝繼續游回祖國;總之,陸生必須一個不留的消失。台灣與敵人永遠不相往來。
◆◆◆
    「最近的《政大校訊》超無聊。」校刊的編輯人員嘆了口氣。
    李思維回頭瞄了他一眼,「我以為你不看校刊的。」
    「我是不看校刊。」那名同學,一面微笑,一面拿出右軍連的機關刊物,「我比較喜歡看《獨立軍報》。」
    「我沒想到你會看那些社會評論和新聞報導。」思維回應。
    「我沒有看那些東西。」同學笑呵呵地表示,「我比較常看後面的八卦和網路笑話。」
    李思維勉強哼笑2聲,翻了翻白眼,「你他媽的……」他背對著對方,腦袋緩緩左右搖晃,「沒有慧根的傢伙……」
    「什麼我沒有慧根?」同學揚起腦袋,表明立場:「我也會看其他的報導……可是我有時候也會想暫時不去思考我們國家的問題。」
    「什麼意思?」思維轉頭問。
    「我會看一些八卦和笑話,讓自己抽離一下,讓自己的腦袋稍微休息休息。」同學翻開《獨立軍報》,笑呵呵的說道:「李思維,我們之前為什麼不關心,因為我們心裡希望我們不用關心這些台灣和中國之間的鳥事……而我們現在會如此關心,則是因為我們不想再被這個議題給折磨了……」他緩慢的道出。
    李思維聽完了同屬右軍連的校刊編輯人員的一番話,停下手邊的動作,表情若有所思,然後用力皺起眉頭。
◆◆◆
    「最近學校在校刊方面有新的政策。」學生會的代表這樣告訴《政大校訊》、《政大校友》2分學校刊物的負責人員,「學校秉持提高學生參與校內事務的積極性,所以允許學生對校刊進行投稿!」
    「那聽起來沒什麼效果誒!」《政大校友》的編輯人員開懷大笑,不把學校的決策當一回事。
    「我同意。」《政大校訊》的負責人李思維馬上開口:「校內學生的投稿次數肯定會很低……這個計畫不會成功的!」
    「幫個忙,我也覺得不可能……」學生會委員嘆了一口氣,「如果沒辦法的話,就隨便在網路上抓1篇文章。總之,學校希望我們的《政大校訊》和《政大校友》內容更貼近我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
    校刊編輯人員們互相面面相覷,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想笑,卻又不知道要為哪一點發笑。
    「OK,說真的……這些老叩叩誒教授和老師,真的知道我們大學生關心什麼嗎?」2份校刊的工作人員互看對方。
    「他們不關心。」《政大校訊》的編輯人員回應他:「事實上,他們根本不在乎——從來沒有人在乎我們真正需要什麼,就像這個世界沒人關心台灣想要什麼一樣!」他搖晃著2隻手腕上的黑色袖子。
    李思維瞄了瞄他,那是自己組織的同志——應該這樣說,右軍連的成員佔據了《政大校訊》的上上下下,至於《政大校友》,右軍連士兵就不太清楚了,據了解好像是沒有的樣子。
    「好了,目前校方的要求就是這樣。」學會會委員對他們說:「學校希望負責校刊的人——也就是你們,可以多多吸收同學們的意見,鼓勵大家多多投稿,如果沒辦法,那就找一些網路上的新聞和發文來填,明白嗎?」
    負責校刊的政大學生們聳聳肩,表示沒意見。
    「好,那就這樣……還有人有問題嗎?」
    《政大校友》的編輯人員們拿起桌上的搖搖杯,吸了吸管,有人咀嚼著飲料裡面的粉圓,完全沒有想法的樣子;另一方面,1名《政大校訊》的編輯舉手發問:「學校有要求要放什麼樣的投稿嗎?」
    「學校希望你們自己判斷,但最好——最好,是和社會時事有所關聯的,有意義的文章。」
    「喔,那太好了!」另一名《政大校訊》的編輯喜逐顏開,「我們可以在校刊上放那些關於同性婚姻的評論!」
    「Yeah!可以喔……」《政大校友》的工作人員也饒富興趣的表示認同。校刊的工作人員開始討論起來,要放什麼東西,在他們的刊物裡面。
    沒想到,學生會委員立馬潑了大家一盆冷水,「不,不,不行!」他叫道。
    大家庭下交流,疑惑的看著對方。學生會委員呼出一口氣,「學校說,可以放健康的,可以放環境的,但就是不能放政治!」
    「啥?」
    《政大校訊》的工作人員全都叫了出來,表示不快。
    「不放政治的話,要放什麼啊?」其中一位右軍連士兵叫道。
    「也不是說不能放……」學生會委員含乎其詞,「但,能不放就不要放,環保可以、健康可以、旅遊或甚至介紹小吃和觀光景點的都可以,但就是政治不行!」
    「為什麼政治不行?」李思維嚴肅的問,「你不是說,學校希望我們多在校刊上多放一些對社會有益的投稿——有什麼比關心政治議題更對社會有益?」
    「學生會問過了。」對方答道:「學校的公關人員說,這是為了避免產生爭議,因為政治……政治容易產生告度的對立,特別是那些爭議很大的政治議題……學校要你們,政治方面的投稿和文章,能不放就不放。」學生會委員攤開手,聳聳肩,「就是這樣。」
    剛剛發言的右軍連成員喃喃自語,「那有關同性婚姻的評論。」
    「兩個字,不行。」學生會委員嘆息曰,「我知道……我也覺得很幹。」他的鼻子噴出氣息。「但規定就這樣。」
    《政大校訊》的工作人員盯著他瞧,臉上的表情要麼很嚴肅,要麼完全沒有情緒。
    學生會委員拍了拍大腿,發出「啪」的聲音,「好,就是這樣啦!」說完通知事項,他轉身要離開會議室。
    到了門口,這名學生會的代表停了下來,轉過頭告訴他們,「對了,有1個東西絕對不能碰——那就是兩岸問題。」
    《政大校訊》的右軍連士兵瞪著他,「什麼?」1位成員冷冷地反問。
    「學校不想要節外生枝,他們不想要接收到來自對岸領導的問候……所以,請大家配合。」學生會委員說:「學校要校刊保持中立。」補充完這個事情,學生會的傢伙才離開。
    會議室中,《政大校訊》與《政大校友》的負責學生互相望著對方,他們分別坐在長條形橢圓桌的兩側。
    一陣子後,《政大校訊》的負責人員碎念起來:「幹!」
    另一人不悅的搖搖頭,「他媽的!」
    「該死……」
    他們紛紛不快的抱怨著學校官方的偽善、虛偽、做作;突如其來的舉動看得負責處理《政大校友》的同學們莫名其妙。
◆◆◆
    「這就是他們的要求。」李思維這樣告訴右軍連二二二旅第一營二連的同袍,他們下課後待在學校食堂喝飲料。
    「那我們可以寫什麼?」安佑靜打趣的問,她背部靠在男朋友的身上,雙腳併攏,手上翻著經典漫畫,「我可以寫《聖堂教父》的心德嗎?」
    陳中翰瞄了瞄他,思維閉上眼,聳聳肩,「是可以啦……但我猜學校應該是不希望我們在校刊上放這種東西。」思維繼續說:「學校希望你們的投稿是對社會有意義的,有幫助的……」
    「那他們應該給點鼓勵措施。」高偉祥露齒而笑,「比如投稿1篇期末考直接保送之類的。」
    「哈哈哈……」
    士兵們笑了出來。
    邱俊傑輕輕哼一聲,「你想的美!」
    「呵呵呵……」
    靠在他手臂上的女孩發出附和的笑聲,一面笑,一面翻著《聖堂教父》的漫畫。
    李思維和陳中翰皺了皺眉,「那是什麼?」陳中翰問。
    邱俊傑沒有說話,而是拿起另一本漫畫——《聖堂教父》第一集,安佑靜已經看完,還給他了。
    「《聖堂教父》?」李思維眨眨眼,「我好像聽過……」
    「講的是1對好朋友,為了改造日漸墮落的日本,所以走向兩條完全不同的路,1個選擇從政,從檯面上拯救日本;另一個則加入黑道,躲在暗地裡,透過黑社會的手段來改造日本。」沈偉嘴角揚起。
    「你怎麼知道?」中翰問。
    「因為小傑的那套漫畫原來是我的。」沈偉眨眨眼
    黃亞芸不敢相信的瞧了瞧前男友,「直接送人喔!這麼大方!」她忍不住酸溜溜的調侃道:「你和我交往的時候都沒有那麼大方。」
    沈偉嘆息,他把頭對準邱俊傑。邱俊傑的臉對朝沈偉,安佑靜也轉頭側臉面向沈偉。小節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又把頭轉回對面。
    沈偉只是發出乾笑,沒有多在乎黃亞芸的諷刺。
    「然後你們知道神奇的地方是什麼嗎?」李思維開始抱怨說:「學校命令校刊吸收來自同學的投稿,沒有的話就要我們上網找1篇放在校刊裡面。」
    「搞屁啊!」安佑靜嘲諷道:「咱們政大的主任教授珍當自己是系統,可以神通廣大嗎?」
    「在系統面前,他們連提鞋都不配。」黃亞芸搖搖頭說。
    右軍連的年輕人們並不知道校刊是遭遇了甚麼困境,才開始向學生尋求投稿發文的;不過,《獨立軍報》投稿踴躍的不得了。
    「然後搞笑的地方來了。」思維嘲諷說:「環保的可以、健康的可以;但是政治的不行!」
    「啥?」高偉祥露出誇張的模樣,與自己的哥們:陳光明與李國平互看。
    安佑靜正眼都沒看,她只是冷冷的回應:「認真?」
    「他們這是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邱俊傑搖頭評論。
    「不能放政治也就算了……」思維繼續苦笑曰:「那個幫學校傳話的同學還說,學校不想看到有關兩岸問題的發文!」
    「什麼?」
    大家聽了,立刻變臉。邱俊傑兩隻手臂的手肘擺在桌面上,對哩思維瞪大了眼睛。安佑靜也不看漫畫了,轉頭盯著對面的人。大夥不約而同的盯向李思維,表情相當不悅、意外。
    中翰瞇著眼,舔舔嘴唇問:「他真的這麼說?你講的那個人?」
    「騙你們幹嘛?」裡思維不以為然地告訴陳中翰。「他媽的,他說學校不想要接到對岸校領導的問候。」
    「幹你娘的!」1個士兵直接叫了出來。
    「去他媽的!」另一人表示道。
    邱俊傑耐著性子,他沒有當場爆發出來,可是他的眼睛睜得像盤子一樣,又圓又大。「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他青了一下喉嚨,「學校要不要好好檢查一下他們的做法——中國還沒統一台灣,支那的校領導就已經可以管台灣的大學了嗎?」
    「沒錯。」沈偉附和說,直接坐在桌上,淡然的說:「他們憑什麼管我們台灣人想發表什麼東西?而且——為什麼台灣的大學要配合中共,憑什麼?有必要嗎?」
    「1句話,沒必要。」小傑冷冷的回應沈偉。「不過……校刊不歸二排管……所以,思維,你打算怎麼做?」
    「我們打算跟我們這一排的排長講這件事,看他要我們怎麼辦?」李思維說:「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很北宋。」
    「你應該告訴你們的排長。」邱俊傑多提了一嘴,「原來我們不想出手的,但現在他們主動出擊了,所以我們要做出回應!」
    「什麼回應?」安佑靜喃喃問:「在校刊上發表譴責中共侵犯台灣主權,不讓台灣獨立的文章嗎?」
    「這聽起來不錯!」陳中翰對女孩伸出1根手指,笑嘻嘻的表示:「他們越禁止的事,我們越要幹——他們不讓我們發言要求台灣獨立;好,那我們就直接主張台灣獨立,台灣不屬於中國——讓這些台供支那知道,我們才不會乖乖屈服!」
    「好耶!」
    年輕人快活的叫了起來。
    邱俊傑微微一笑,輕哼一聲;他身邊的女孩則露齒而笑,一副很興奮的模樣。
◆◆◆
    右軍連第二二二旅第一營第二連的年輕人們對於校方在校刊上面的決策和辦法感到不敢相信,但更令他們意外的,則是領導層在這件事上面的回應。1篇《獨立軍報》在10月7號的報導中的1篇文章,標題為〈陸生:以留學之名,行侵略與滲透之實〉的評論,出現在了《政大校訊》中。
    社群網路上,此事炸開了鍋;不過在學校裡面,大家好像沒事一樣,繼續進行著日常活動。
    「我的天啊……」鄒博漢潛入政大,與自己的排不們見面時,看到了刊登《獨立軍報》內容的校刊,笑得合不攏嘴。他問邱俊傑他們,「所以……現在負責《政大校訊》的同學,是我們的士兵?」
    「對,是右軍連的成員,長官。」邱俊傑告訴鄒博漢,「事實上,我們還算和他熟,他是陳中翰的朋友。」
    「他是別排的大兵,長官。」陳中翰對鄒博漢講道:「我們當初就有在討論,如果學校禁止我們在校刊上發表政治言論,那我們就應該強行發表——但我沒有想到,他們的排長會那麼快就做出決定。」
    「不是他的排長,陳中翰。」鄒博漢放下《政大校訊》,意味深長的笑稱:「這麼會引起軒然大波的行為,排長沒有那個權力做決定
,就連連長也沒辦法。」他雙手攤開。
    二排的右軍連成員們面面相覷。安佑靜聳聳肩問:「那是誰下決定的?」
    「至少要是營長。」鄒博漢回答,「但也可能是旅長、軍長、軍團司令——總之,像我這種低階的幹部沒辦法幹這種事,除非上頭下令。」二排少尉盯著他們,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我不知道是誰下令的,但是這倒是解決了組織目前的麻煩。」
    「麻煩?什麼麻煩?」邱俊傑皺了皺眉。
    「也沒有什麼事……」博漢鼻子噴出氣息,「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我們組織有為《獨立軍報》開臉書帳號吧!」
    「我們有追蹤,當然知道。」俊傑說。
    「就在你們讓這篇時事評論上了你們校刊的不久前。」鄒博漢稍稍停下來,激動的笑出聲,然後才告訴他們:「剛好,剛好——剛好,這篇文章被小粉紅檢舉,指控它散波仇恨之類的,所以FB就把它下架了;然後,多虧妳們的緣故,現在它在FB上傳得很廣!」
    大兵們愣愣地盯著彼此;然而,當他們反應過來後,全部快活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
    趙伍浩笑著笑著,咳嗽了一聲,停了下來,「……等等,什麼是『小粉紅』?」
    邱俊傑和沈偉一聽,差點將胸口的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靠北,你不知道喔!」沈偉不可置信的問
    「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趙伍浩還在狀況外。
    邱俊傑伸伸懶腰,隨隨便便的應付,「就是在網路上無腦支持中共的支那,不要想太多。」
    「過段時間你就會懂了。」鄒博漢開口:「我接下來要講得才是重點。」
    「什麼?」大家望向長官。
    「過去我們都是在學校附近的麥當勞討論重要事項——營長黃威豪中校覺得這樣不太妥,風險太高;速食店客人的流動性和不固定性都太高了,所以他命令,以後大家要開會,就到他投資的撞球館。」
    「他投資的撞球館?」打撞球經驗非常豐富的王沖明笑了出來,咧開嘴,雙手叉腰問:「在哪裡?」
    「不知道,好像不只1家,是連鎖加盟店之類的。」鄒博漢聳聳肩,「總之,我以後會在開會前把地址傳給你們,所以,以後我們可以一邊打撞球,一邊開會。」
    邱俊傑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我又不會打撞球。」
    「沒關係,老大。」陳光明一夥人立即表示:「我們教你!」
    「呵呵呵……」
    大家再度笑出聲來。
    邱俊傑嘆了一口氣,「去你的吧!」他擠出笑容,盯著他們。
◆◆◆
    「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學生會的人詢問氣急敗壞,跑來興師問罪的陸生,對方是政治大學內國際交流會的陸生代表,他把臉書上那篇最近風傳的貼文展示給他看,「我們已經發現了,這篇發文最早出現在學校的校刊裡!」
    學生會的同學聽了難以置信,他趕緊翻了翻,「靠……這個我不知道,我明明已經提醒《政大校訊》的負責人說……好吧,所以你們大陸學生想要什麼?」他問:「需要我們告知校方嗎?」
    大陸學生瞪著他說:「不用——因為我們已經通知了!」他加上一句:「我們還通知了我們那邊的領導。」講完話,他就非常不高興地離開了。
    在場的學生會成員們互相乾瞪眼,其中一個說:「我覺得……他們生氣的滿有理的,畢竟是我們先搞事的……」
    「有理在哪?」另一人不以為然,「在自己國家天天唯唯諾諾,到了台灣後就開始利用強大的祖國鴨霸了——通知領導要幹嘛?把我們都抓起來嗎?」
    「他們以為中國的那一套台灣也適用。」另一人打趣地做出兔耳手勢。「畢竟咱們台灣是組矬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他故意用濃厚的捲舌音說。
    大家笑了笑,然後開始討論怎麼處利這件事的後續。
◆◆◆
    「陸生們都很不高興。」陳碧蘭教授告訴同事:「他們覺得這事對他們的冒犯、汙名化、敵視。」
    「所以他們向你們抱怨了?」政大國際合作事務處大陸事務組的同事問。
    「對……」陳碧蘭教授嘆了口氣,「別告訴別人,學校不想讓媒體知道,大陸那邊的人打電話過來,直接質問校方……他們要我們為誤刊這篇報導進行致歉,發個道歉聲明,不然可能會影響兩校之間的合作關係。」
    「你講的那篇文章我好像有點印象。」另一名教授表示意見,「好像是在臉書上的1個粉絲專頁,他們在發文裡面貼的連結——但後來馬上就不見了,我不知道。」他對陳碧蘭教授問:「所以,妳打算要怎麼做?」
    陳教授拖著臉,面無表情的回應:「我想要問一下《政大校訊》的人,是怎麼回事,然後讓他們登報道歉,讓這件事結束。」她嘆了口氣:「我不大清楚現在的年輕人是在想什麼,特別是看了這篇文章之後……我始終認為,對話是解決衝突和對立的唯一途徑。」
    「我有不一樣的想法。」另一位教授對陳碧蘭說:「如果這個對話本身是不對等的……變成一方對另一方的壓制,要求對方完全接受自己的意見,那……這樣的對話可以化解衝突嗎?」
    「當然沒辦法!」陳碧蘭回應對方:「但……我接觸對岸很多次了,我認為,我們應該繼續對話,化解矛盾——不要撕破臉,對台灣,還有這個國家的人民,才是最好的,不是嗎?」
    傳道授業的學者們聳聳肩膀,沒有在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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