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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考究、心得】環視無用/環視無用

出門多帶幾把刀 | 2024-05-10 11:31:49 | 巴幣 1000 | 人氣 50

※內文充斥對劇情的說明,極度建議先閱讀完該篇章再繼續觀看


※頁碼以Kindle電子書顯示之數字為準
下文我將為每期連載進行劇情解析與現實考究:



馬車上,一位穿著西裝的魔人乘客與頭上裹著纏頭巾的魔人車夫對話。兩人談論著關於紅玉(ルビー)的話題,我們可以從對話中得知紅玉的身世:被青樓收留的棄嬰。一路上乘客還不斷地用興奮且雀躍的口吻說著自己對紅玉的看法以及對待方式:由於紅玉充斥著反抗的態度,因此控制不了他的青樓館主將其視為招不到客人的賠錢貨,於是放任顧客粗暴地對待他。而乘客作為療術士,能夠將受傷的紅玉治好,因此對待紅玉的方式更是殘忍。乘客最滿意的部分,莫過於紅玉即便被這樣傷害,也不會放低姿態向他求饒,反而是死死地瞪著乘客。能夠持續安全地單方面虐待憎恨自己的紅玉,享受著凌辱他人所帶來的興奮感,這種體驗讓他欲罷不能。

第151頁,乘客提到人類的16歲換算成魔人的年齡大約是7、8歲。考慮到魔人的平均壽命約為30歲(第一冊第51頁),這表示這個時代的人類平均壽命變短了嗎?雖然戰亂和資源短缺可能造成這種影響,但考慮到有療術的存在,醫療方面的科技是否失傳似乎不必那麼擔心(而且從梅苗(メイミョー)救治席巴的環境來看,應該還是具備一定程度的醫療能力)。也有另一個可能是兩個物種間的關係不能單純這樣以線性關係做比較

第152頁,乘客說:「以往和人類間的生意總讓我過意不去,多虧了小紅玉我才能變得樂觀。能當上療術士真是太好了!」考慮到他作為療術士的身分,與人類間的生意多半就是使用療術治療。而他對此過意不去的理由多半是「同胞們正在和人類交戰,這樣治療敵人真的好嗎?我救回來的人哪天把我的親朋好友殺了怎麼辦?」甚至更進一步懷疑成為療術士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直到他體悟到「作為療術士才能享受到這種凌遲他人的快感」。

第154頁,乘客提到療術也是有極限的,殘缺得太過嚴重就治不好了。不確定這裡究竟是他個人的能力極限還是普遍的現象,也就是蕾可貝爾(レコベル)到底能不能把熱騰騰的焦屍復活(第一冊第23頁)。

聊到療術的極限,乘客隨即說到:可惜無法一直這樣快樂下去。由於長時間多次使用療術,紅玉的身體逐漸對其產生抗性,治療的效果顯著下降,已經會在傷口處留下疤痕。第150頁,乘客提到「這一年來真是充實啊」,可見紅玉被這樣對待已有一年之久(這些疤痕在第一冊第155頁也可以看到,不過早期的中文翻譯資源省略了這裡的畫面,後期的的譯者於〈雜話作戰〉第28、29頁將其補全)。

青樓館主對此表示非常生氣,認為身上充滿疤痕的紅玉無法吸引到顧客,要求乘客對此賠償。乘客拿出一個紅寶石,並說到:「紅玉,用這個幫他取了名字(原文是「ルビー名前にちなんで」,根據前後文來看,我更傾向於將其翻譯為「紅寶石,也就是紅玉名字的由來」。畢竟如果紅玉這個名字是乘客所取的暱稱,紅玉應該不會願意讓他人用這個名字稱呼,這只會讓自己想到過去那痛苦的經歷而已)。」乘客打算用這個假紅寶石來跟青樓館主表達歉意,館主隨即接受了這筆「紅寶石換紅玉」的交易(或許乘客本人就是根據諧音想到用紅寶石收購紅玉的)。

說到這裡,乘客簡單地總結:「今晚就要和小紅玉道別了」看來乘客今晚是不打算留紅玉一命了。對此,車夫在附和之餘偷偷地罵了乘客。其實最開頭車夫就有偷偷罵過乘客了,途中也時常表現出敷衍、不滿的態度,氣氛稱不上是融洽。

等到兩人靠近青樓時,他們注意到建築正被大火壟罩,就在兩人對此驚嘆之時,建築中竄出一頭魔龍。魔龍趁著兩人陷入驚恐的空檔,迅速將一旁作為駝獸的熊怪蟲給壓死,倒下的車廂壓住了乘客,車夫見狀後立刻轉身逃跑,打算去尋找警備人員協助。車夫跑沒多遠,就在路上撞見了紅玉,在車夫錯愕之餘,也被魔龍用指尖壓倒在地。

乘客連忙請求紅玉將他從從車廂底下救出來,但紅玉依舊無動於衷。乘客看他那從容悠哉的樣子,才意識到紅玉就是這整起事件的始作俑者(所以第155頁,紅玉聽到的歌聲就是卡特拉斯(カトラス)的求愛聲)。於是乘客開始討好紅玉,但車夫卻拆穿了乘客的謊言,並開始指責乘客。車夫以為這樣撇清關係後,紅玉就會放過自己,不過紅玉很清楚:車夫這些辯解的說詞只是想替自己開脫而已,實際上車夫就和其他人一樣,明明知道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至今卻什麼都沒有做過。

紅玉拾起了掉落在一旁的假紅寶石,並喃喃道:「這就是我的,命的價值……嗎?」從這句話和紅玉為了空出左手而拋開一直拖著的遺體這一舉動來看,那具面目全非的遺體應該是要將紅玉賣給乘客的青樓館主。值得一提的是:紅玉接下來立刻將其佩戴上(第165、166頁),而尺寸和外觀上來看,之後紅玉頸部掛著的裝飾很可能就是這枚假紅寶石

▲重編排電子書第165頁(左)與第一冊第215頁(右)的比較,從尺寸、色澤來推斷,紅玉之後頸部掛的飾品就是這枚假紅寶石

車夫一邊哭著一邊怨嘆著自己的遭遇,紅玉調侃道:「你的心情我懂喔。我也一直都是那樣。」隨後讓魔龍鬆開了壓住他的手指。紅玉一邊說著希望讓乘客也嘗嘗被虐待的滋味,一邊朝車夫遞出刀子要求他代勞。紅玉還不忘貼心地補充:乘客會使用療術,而且最後一擊會由他親自執行,車夫對乘客的所作所為就結果上來看和乘客的死因絕對是沒關係的。眼見乘客還在猶豫,紅玉又說:「沒什麼好困擾的吧。事到如今,我們都是這人渣世界的其中一人啊!」

共19頁(包含第168頁過場頁),過場頁是浮世繪風格的紅玉。



因為番外篇內容較少,心得我就一併收錄於此:

本篇章名為〈環視無用〉,「環視」的意思應該是指眾人圍繞著注視,或是反過來指自己朝四處張望;而「無用」這個日文漢字有四種用法,在這裡應該傾向於表示沒有用處的東西以及禁止、不應該的意思。因此結合在一起看時,可以了解到本篇章的標題有兩種含意:視而不見的眾人們沒有用處,或是袖手旁觀是不應該的(或許也可以解讀成:四處張望卻發現這些人都幫不上忙,但我想還是前面寫的那兩個含意為主)。

在〈龍姬活殺〉中,紅玉恣意妄為,不論對方是魔人還是人類都進行轟炸。這囂張跋扈的行徑或許使不少讀者反感,但看完本篇章後,可能會有些讀者對他的觀點逐漸產生變化。

紅玉在青樓裡的日子,時常被乘客一遍又一遍地凌遲,而四周的人類與魔人都不曾出手幫助過他,因此紅玉對兩方勢力都沒有一絲好感,甚至覺得全世界都欠他什麼,所以才會無差別轟炸。並且紅玉在逃出青樓之後就一直配戴著那枚假紅寶石,我認為那是在告誡自己不要忘記當初那段屈辱的經歷(但照這樣說的話紅玉這個名字是乘客所取的這一假說好像又能成立了?只是我還是傾向那不是乘客幫他取的名字)。

我們之前會不喜歡紅玉,多半是因為他傷害了我們先一步變得親近的銀加(ギンカ)小隊成員,使得我們覺得這闖入的外來者是破壞美好未來的罪魁禍首。但在得知紅玉的過往後,我們的立場可能會有些動搖,甚至覺得他這樣做是情有可原。姑且不論如果作者先描寫紅玉的背景後再安排他與銀加小隊交戰時我們會怎麼想,單純設想:如果這是一個簡單明快的成長復仇故事,視角永遠固定在紅玉身上,我們還會質疑紅玉的所作所為嗎

在這種每個人都是主角的群像劇架構下,很難存在絕對的壞人,角色間的衝突多半是立場不同而導致的。每個人都只是想要追求美好的未來,但可惜世界的資源有限,在試圖發展的同時注定會帶來無止盡的鬥爭。



若內文有誤,或是有任何好奇、想討論的內容,歡迎各位不吝指教。
感謝您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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