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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專欄

<望德勒斯圖書館>血色藝術家:藝術家

好多路人 | 2024-04-24 15:00:04 | 巴幣 10 | 人氣 450


安靜的貨艙裡,連管線的滴下的水聲都是如此清晰,他們聽見周遭傳來鞋跟與地面的交集聲,警惕的看向四周,那是第三人的腳步聲。
「湯頓鎮的年輕藝術家,他的雙親一位死於生產,另一位將你放養在閣樓,你有藝術的天分,可你卻以鮮血為顏料,最終被你父親發現後不僅沒有指責你,而是選擇你的才華,搶去光彩也好,垃圾的生活也罷,反正他們遲早會付出相應代價,自從安德魯不在,之後陸續的案件裡,你先把他們引誘到狹窄的巷子內,淡淡刺鼻的甜味飄散,雖不會昏迷,但長時間也會感到無力頭暈,趁著對方沒有抵抗能力後再加大劑量,這之後就足以開始你的創作。」
「說的真好!幾乎是準確無誤。」緩慢而響亮的鼓掌聲回應了赫璐,他語氣充滿讚賞。
他又說:「不過那個渾蛋很有意思,把那個女人交給了一位無名醫生,那個根本沒辦法稱為接生的手術,在經歷過隨便剖開、縫合後就交付了事,但想也知道這位婦人無論死於什麼疾病,他們也就聲稱因為產褥熱而草草下葬,而這都是因為一先令的詐欺,那就是罪的開始。」
到目前為止,赫璐儼然已經有些猜想,他問:「該不會是--」
對方故作驚訝地倒吸口氣,他刻意打斷對方,感嘆的說:「噢!你們顯然不可能見過那位,去年我找到他時,他說話已經顛三倒四,甚至非常神經質,要從他嘴裡挖出這些可是費了我相當大的功夫,而且我記得沒錯的話,那是我的第三幅作品。」
瀾菲爾德皺著眉頭,他對自己的記憶力是相當有自信,並且很清楚記得文件檔案幾乎沒有那位醫生的資料,如此明顯的答案居然都被警方疏忽,不知道是否該怪罪警方調查的粗心。







兩人默不作聲,對方又繼續說:「很棒吧!那些作品們都是俗人避諱不談的線條與認知,它們豐富鮮豔的色彩隨著每個年齡、性別甚至死亡的瞬間都在改變,是如此的奧妙精湛,全英格蘭都在關注我、調查我,他們忌憚我把刀刃搗亂他們的五臟六腑,但很不幸的,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會有我的任何資料,可有趣的是你們似乎有奇怪的東西指引,並且找到這個地方。」
男子嘆了口氣,又帶著些許藏匿不住的好奇,「兩位,是什麼原因需要大費周章找到我呢?」
赫璐看著四周,只是淡淡地說:「缺錢。」
「真是粗俗,看你們的身分跟穿著照理不缺這種東西。」
顯然男子並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接著他又說:「本來你們應該在教堂都不一定有線索,也根本不該找到那棟屋子,我萬萬沒想到有人會偷偷報出那個渾蛋的名字。」
他帶著略為不快的語氣,腳步聲變得有些刻意用力踩踏,赫璐僅靠煤油燈的光線看向周遭。
「而你那天來過住處。」
「沒錯,命運總是如此恰巧,我才剛給原屋主獻上禮物時,你們就如此乾脆的闖進房子裡。」弗蘭半是調侃的說。
「你跟那位霍貝爾是怎麼認識?」
「其實事情並沒有你想像的複雜,他只是在我創作途中主動找我的其中一位贊助者,如果你想見他的話那很可惜,我跟他合約結束,他不會出現在這裡。」
「喂……赫璐,注意左手邊七點鐘上方。」
瀾菲爾德示意對方,赫璐把煤油燈提去,才發現對方此刻站在集裝箱上,他穿著乾淨的白色大衣,鮮紅色的頭髮帶著些微捲曲凌亂,淺黃色的眼瞳正像是盯著獵物般,那神情中流露出的詭笑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



「晚安兩位,聊得太盡興都忘了跟你們介紹,我是弗蘭.吉爾斯,全歐洲最傑出的器官藝術家。」
即使被他們發現,但對方並沒有打算動身的意思,赫璐向瀾菲爾德使了眼色。
「確實,從閣樓的畫板來看,艾達或安德魯應該不是你第一起案件。」
「如果硬要說,可能算是,但在創作上絕不是第一起。」
「你創作的目的是什麼?」
「關於這點,你們應該都瞭解,人類總是在追求最鮮豔美好的東西,而這是屬於本能的一種,膽汁與肝臟或是虹膜,那些是多麼有趣啊!隨著血液;脂肪濃度還有時間的變化色彩,況且……」弗蘭本來高昂的語調轉為低沉的笑聲,隨後說,「偉大的創作總是需要一點犧牲,藝術家難免淪為罪人。」
赫璐緊皺眉頭,他喝斥的口氣,說:「玩弄他人僅滿足自身的慾望,你這是在褻瀆藝術!」
「褻瀆?真是難聽的字眼,我只不過是把原罪帶向世界的垃圾都清理掉而已。」
赫璐強忍怒意,問:「除了畫作用到的部分,剩餘的器官都去哪了?」
「說也真是奇怪。」弗蘭歪著頭,故作疑惑地說,「我不是說過,我的贊助者並非一人?」
「那麼你已經承認你的罪刑,有什麼需要辯解?」
「這確實是很不幸的都是事實,但接下來我還有要去的地方,所以再會了兩位。」
「瀾菲爾德!」
瀾菲爾德把一瓶玻璃罐扔向弗蘭,弗蘭摀著臉把箱子踢下,箱子正好朝兩人方向倒去,兩人勘勘避開,類似瓷器的破碎聲聽得格外刺耳,赫璐只是鐵青著臉色推到旁邊,他們繞過集裝箱,對方像是熟悉這裡的地形,此刻已經逃之夭夭。






他們順著粉末的方向追出去,此時天色漸晚,即使人群眾多,對方沾染上他們製作的色粉,此刻在他們眼裡就是最顯眼的發光目標。
「嘁……真沒想到追這麼快。」弗蘭咂嘴道。
這時把顯眼的白色大衣收起,換上一件褐色的風衣,左手提著手提包從人群中逃跑,穿過層層人群,瀾菲爾德還是沒有弗蘭來的靈敏,他幾次差點撞上工人,最後他們來到港灣邊,弗蘭發現與貨輪的距離沒剩多遠,他稍微放慢腳步。
「這場追逐戲碼是時候也該結束,在這之前我很想知道,他們到底願意付你們多少錢?」
「六千英鎊,所以死的也照樣捉回去。」
「那真是可怕的發言,但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什……」

在弗蘭被兩人捉住的剎那,船邊有名男士擋在他們面前,他身著簡便的服裝,身材壯碩,但服裝卻出奇乾淨,從神情給出的壓力以及行為舉止上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工人。
「很抱歉,我必須請兩位止步。」
瀾菲爾德察覺那來自周圍充滿敵意的視線,他暗示了對方,赫璐也發現在這裡絕非單對方一人,他們不得不放開對方,眼睜睜看著弗蘭慢悠悠的走上船艙。
赫璐表情沉下,他問:「這是什麼意思?」
「實際情況還是請您看這封信。」

兩位鑑賞者您好:
我會在今晚去找你們,並給你們一個解釋。

霍貝爾

阻攔的人見貨船逐漸離港他們也逕自離去,赫璐看著醒目的紅色火漆章印著字母H的圖樣。

「嘖!又是那個人,這絕對如霍貝爾所料,依照吉爾斯的罪刑絕對是極刑,不管我們選擇什麼,吉爾斯都還有霍貝爾這個底牌,最慘的情況就是霍貝爾遭殃的同時,到時他就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我們。」瀾菲爾德氣憤道。
赫璐沒有多說,眉頭緊皺,手裡的信紙已經被他給捏爛。
「唉……這下可好,你打算怎麼辦?」瀾菲爾德問。
「回住處,看看他想怎麼解釋。」



剩一章就要換下個篇章!布料那篇暫時擱置,在那之前會先更改鯨魚的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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