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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界調查官(肆)失落的國度(五十九)下

紫瓏 | 2024-02-21 12:30:07 | 巴幣 2 | 人氣 35


語音還未落下,桂先發制人。蝴蝶雙刀相比起一般的大刀更為輕巧,動作彈性和靈敏度都比較強。前刺可攻、反手可擋。加上大安已經與多人交戰多時,身體各方面的消耗相當大。面對有充足休息的桂,不一會兒已經落在下風。

殊不知一個翻身,大安踢起地上的沙塵滾滾,被遮蔽視線的桂一下閃身,身邊有甚麼重物隨即落下。塵土飛揚,看著身邊不夠一吋位置的圓滾滾狼牙棒,桂偷抽一口涼氣。要是剛才走避不及,自己已經成為肉餅了。

調查官在外勤時有規定:不論對方為何人,絕不能主動生事;在必要時自保作出的反擊,打鬥當中不得要他人性命。

從來刀劍無眼,說甚麼武德都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面對跟前的小人,桂也不再顧慮太多,放開身子展開攻擊。要不,死的就是自己。

另一邊廂,雪風緊隨雷鳴的腳步,來到遠離戰場的一個地方。安全地是在營地周邊的一個草披。只見身形幼小的小草眼神堅定,緊緊把緊閉雙目的鳳儀上半身抱在懷中,其下半身繼續躺在草披上,卻把原來青翠的顏色染紅了。

雷鳴俯身於前探了一下鳳儀的鼻息,還好,是活著的。回頭,目擊被面前的景象震驚到瞪大眼睛的雪風,雷鳴十分反感。剛才還不是理直氣壯說著小姐的不是嗎?現在卻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跟前的鳳儀猶如死人一般,要不是因為還有呼吸,早已經被判定為仙遊了。完全跟預期的狀態截然不同,要是她有甚麼事,該要如何交待才好?如此的視覺衝擊,雪風的腦海中有一閃即逝的畫面浮現。

在暗淡無光的房間當中,有一身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只一天的時間,模糊的臉容白蠟暗啞、了無生氣,誰?誰在生死之間徘徊?當時的自己,為何要在夜裡翻牆爬窗去找她?她是誰?

面前奄奄一息的鳳儀跟影像的身影重疊了。是她嗎?當時發生了甚麼事?也是她受了重傷嗎?是誰?誰把她弄成這樣的?心中有一股無名火起,雪風雖然默不作聲,但凌厲的眼神出賣了他。他很生氣,莫明的生氣。

別過頭,著雷鳴照顧好鳳儀後,雪風憤然離開。邁步回到戰場,經過新傷舊患佈滿全身的雷震,隨手抽出正在照顧她的哲澄掛在腰間的夜寒,擋在桂跟前之後架起準備進攻姿勢。被突然介入戰鬥,正在進攻的桂差點勒不住腳步,一記蹌踉快跌倒。

「徐雪風你!」剛站穩腳步的桂想要破口大罵,卻見他的眼神跟之前比嚴肅得多。

看著雪風的表情,似乎在透露鳳儀的情況,十分悲觀。從中得知師姐現況大概是如何的桂,跟平日大咧咧的作風不一樣,也懂得馬上閉嘴,悄悄後退。以嚴肅的態度等候下一步指令。

「這裡沒有妳的事,工作暫停,帶著柏大人回去接受治療。」雪風冷言。

雪風的聲音變得低沉,似是在壓抑著甚麼情緒。冷咧的語氣讓始料不及的桂不寒而慄。慢慢往後退到哲澄身邊,桂才終於感覺到安全感。不知道是因為一起出勤的時間長了,彼此之間產生了默契,在桂來到之前,哲澄已經作出反應,完美接洽。

把雷震交給桂之後,哲澄想要動身幫忙。不過夜寒正在雪風手中,雖然對自己拳腳功夫是有信心,但有備無患從來都是要訣。想要開口向桂借蝴蝶一用,沒想到剛回頭,一柄短刀連護套已經遞到面前。

「小心用,要完好無缺地還給我的。」桂嘟著嘴。
「知道。」哲澄回應後轉身就想加入戰場。

難得一次,哲澄向桂展露了曇花一現的微笑。桂看呆了,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當中。不過懷中的雷震,臉色愈發難看,讓她不得不收拾心情,馬上跟雷鳴匯合再離開這裡。回到戰場當中,雪風用著夜寒直指大安。散發出來的氣場形成低壓區,包裹著兩人。

「你傷的?」雪風問道。
「唉啊,怎麼愈來愈多人了?」借著中段換人的時間,回氣後的大安態度依舊從容。
「本官在問話,回答問題!」雪風加重語氣。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憤怒,只因下屬被傷至危及性命?不單單只是這樣,心底裡總是有一種印象,自己跟她並非只是共事關係。但是甚麼其他關係,具體情況,完全想不起來。反正,情緒就不受控制的要發洩出來。

「誰啊?傷了、殺了,我做這種事實在太多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你在說誰?」大安依然故我。
「柏小妮。」雪風壓下聲線,只因自己還有理智。
「哦?那個愛慕烈爺的小妞?穿黑色衣服那個?」大安表現出似是想到甚麼。
「愛慕烈爺?」整句話的重點,雪風似乎搞錯了。
「是啊,見身上的服飾,你們應該是同族人啊?」大安上下打量了雪風一眼。

那我好心告訴你,快勸她不要再繼續下去了。雖然烈爺是我的死對頭,但對他的了解,我肯定烈爺是不會要她的。我這樣做也只是幫她而已,想要打醒她,她卻繼續的執迷不悟。再說,打成她這樣也不是我的錯,也不知道為甚麼,她就是不願意用盡全力跟我過招。

由大安滔滔不絕自顧自的發表偉論當中,雪風得知很多有關調查背景的資料。明明對工作如此有用的對話,但垂在身邊的手卻緊握著拳頭。為何?自己聽到她喜歡上別人,自己會有如此心痛的感覺?柏小妮,妳究竟是誰?不只是下屬嗎?

「閉嘴。」知道真相的哲澄在身邊聽著,也忍受不了大安的胡言亂語。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大安嘟起嘴,表示不滿。
「所以,人是你傷的?」抓緊最後一絲理智,雪風低頭問道。
「是我做的。又如何?」大安卻在此時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雙眉緊蹙,雪風一個箭步來到跟前,揮劍斬去。大安無奈地笑了笑,又一個自願衝來送人頭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扛起狼牙棒,準備迎擊。沒想到跟之前對戰的對手不同,雪風乾脆俐落的手段,讓大安刮目相看。

夜寒由下而上,在大安右肩劃出一個弧度。獨臂大安頓時變成無手之徒,血紅如泉湧出,噴灑在地上繪出殷紅圖案。沒想到一擊之後就沒有然後,大安裂嘴笑了。

「就說嘛,沒有感情才能強大,看來你也是同道中人。」大安沒想到結果如此,感嘆著。
「本官跟你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雪風冷言。
「唉,跟烈爺一樣,一點都不風趣。」大安累了,盤膝而坐。大局已定,仰頭閉眼,等受最後一擊。
「徐大人,這……」哲澄見狀,想要說點甚麼。
「本官明白,奪他一臂並無取他性命。不算違規。」

再說,作為一團之首,身後能照顧他起居飲食的人絕對不少。斷了雙臂,好讓他不再作奸犯科,替天行道。對了,是次的行動,算是搗破了其中一個鬼角走私集團。報告回去只要寫情況已被控制即可,其他多餘無謂之事,不用記錄。

大安被制服之後,群龍無首,獵人只是一班烏合之眾。在雪風跟烈爺合作的安排下,大安陣營的人需要接受問話和拘留。在獵人的口中,雪風了解到玄市的運作。看來,想要堵截繼續販賣活動,只能從根源查起。當然,要是沒人有需求,自然就不用供應,但少了一個走私平台,也多少有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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