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榎木,你還醒著嗎?」
「是的,丹尼爾•佩傑同學,我還醒著。」
「很好,Muffliato。」
丹尼爾•佩傑很快朝彼此施展隱藏聲音咒,確保慶祝完昏睡的其他朋友們不會聽到接下來的對話,
然而,接著卻默默倚著天文塔欄杆,一語不發。
榎木•雷克塔躺在地上,
身旁鮮豔盒裝裡的南瓜派一口未動,原先的熱騰騰在開闊的寒冷天文塔中逐漸冷卻。
銀亮的眼神凝視那獨自背對大家的身影,思索,接著很緩地起身。
靠近。
「我得說,即便我討厭魔法部,認為他們對我母親的做法真的很渾球.但其實我想當……正氣師。
我認為父親和哥哥都是罪有應得,而我討厭『壞人』,非常討厭,
或許有部分,我也認為母親是罪有應得,即便罪刑不同,但他確實也犯過罪,
我的家族很多人都不『乾淨』,或許佩傑家只剩我和艾斯梅是『正常』的。」
當那輕緩的腳步接近,丹尼爾很淺的嘆息,開始說起自己這陣子的想法。
有趣,周遭都是謾罵,謠言,誣陷,如此煩心的時刻,自己卻又忍不住想起更遠的「未來」,
如同這傢伙說的一樣。我得為自己的未來著想。
「聽起來不差,丹尼爾•佩傑同學,正氣師這職業很適合你。」
「哈,你是真的讚賞還是說說,我還真聽不出來。」
「讚賞。」
嗓音或許沒過去冷淡,然而說溫和卻仍只有一點。
巧克力色眼睛瞄向也靠向一旁欄杆的高䠷身影,知道彼此要成為朋友還早得很。
但有喊出名字就是很大的一步了。
「榎木,你不覺得我更適合當藥劑師或魔藥學教授嗎?」
「你很適合,丹尼爾•佩傑同學,但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成績非常好……」
「是阿,僅次於你。」
沒等榎木繼續說完稱讚的話,丹尼爾眺望遠方的景色悶悶打岔。
雖然早知道要贏過這傢伙沒那麼容易,特別是那快速的臨場反應。
凝視淺梔子茶色的掌心握住的葡萄藤木魔杖,想著上次的對決,又是一陣複雜。
「不再是了。」
榎木•雷克塔的話語很輕,幾乎能被微風掩蓋,然而丹尼爾•佩傑聽的一清二楚。
「甚麼?」
「布林德莫•聖圭納教授不允許對決時使用魔藥,雖然我也擅長釀造魔藥,但肯定沒你熟稔,
而成為正氣師捉拿黑巫師是允許使用魔藥,所以,你絕對足夠優秀,
丹尼爾•佩傑同學,你確實是頂尖學生,隨心智更加成熟,你未來也會是強大的好正氣師。」
像是故意忽視丹尼爾的困惑,榎木手臂從冰冷的鐵桿上移開,走向臨時餐桌,自顧自說著,
語落那刻總算拿起自己那份南瓜派,咬下一口冷派。
「……榎木,你有想要的『未來』嗎?」
「沒……我很想這樣說,但,曾有過,我就只想和認定的珍貴關係們安好的待著,
即便甚麼也不做,只要彼此都安好又開心就夠了,但,我不再奢望了。」
並非交易,但丹尼爾忍不住開口詢問「新朋友」想邁進怎樣的未來。
夜黑髮絲被秋風微微吹亂,稍稍掩蓋銀白的雙眼,
榎木將被咬過一口的南瓜派放回有著南瓜印花的鮮豔盒裝,緩緩蓋上。
雲層掩蓋月光,朦朧的光消失,隨熟悉的身影走往迴旋樓梯,漸漸融入黑暗。
「等等!榎木,聽說你今天去了趟校長室,很久,你和麥米奈娃校長談了甚麼?」
感覺不現在問就遲了。丹尼爾也離開欄杆朝迴旋樓梯跑去,拉近彼此的距離。
「退學。我要回家了,所以,今天是我們最後一天相處,丹尼爾•佩傑同學。」
「你說……甚麼?為什麼這麼突然,我們才剛……」
「我們並非朋友,丹尼爾……佩傑同學,你真正的朋友們還在這呢,他們都很在乎你,
不在乎那些謠言風聲,更不認為因此被你牽連,你知道,只要你不刻意孤立自己,他們就不會離去,
你無須再擔心麻瓜學校的背叛再次發生,所以,放心的專注待在他們身邊,對你的未來是最好的。」
巧克力色的焦慮瞬間被銀白所澆熄,徒留沮喪與疏遠,再一次。
阿……原來如此,從那天開始這就注定了,
對榎木•雷克塔而言魔法世界也跟麻瓜世界一樣,無望。
丹尼爾反射看向自己的手,那天拍開白皙邀約的感覺還深深烙印。
而後是……我對他彷彿無盡的懷疑與試探,這些都持續消磨扼殺我們曾能擁有的「關係」。
銀白的眼睛環視這寬敞的空間,視線掃過那些熟悉的存在,正開心的呼呼睡著,
凱文•法雷爾,羅賓•西斯爾思韋特,洛蒂•特納,艾薇•瓦林頓,而最後是醒著的丹尼爾•佩傑,
可惜費舍爾•弗雷,柯爾比•弗雷,卡珊卓•沃雷不在這裡,但一切還是安好,
他們最終都會沒事,會是彼此緊密的朋友,而我從非他們的朋友。
我一直是多餘。
「我們也從非敵人,你說過。榎木,我……我當然不會再隨意疏遠我的朋友們,
但大家好不容易認識你,我們剛才可還一起慶祝,哈哈、你不覺得這時候離開太唐突了嘛?」
「你們會沒事,從一開始我就不在,而後也就這樣就行了。
我知道你們會一切安好,你們的友誼足夠緊密。」
丹尼爾不確定自己突然怎麼了,忍不住乾笑起來,說著些許「挽留」的話。
然而卻換來平淡,那雙銀白深處似乎很堅信,這裡無須自身,無須榎木•雷克塔的存在。
「你不在旁邊你要怎麼確定?你看,我和凱文雖然聊得來,但我可喜歡欺負他,
別看凱文這樣好說話,他其實性格也倔的很,而羅賓和艾薇,我和他們價值觀可容易有衝突了,
當然時而爭論很好玩,但我們也可能會爆發大衝突阿,
你不覺得不喜歡爭執的洛蒂會因此受不了嗎,他可是喜歡陽光討厭陰天的晴天系,
而就算我已經沒那麼討厭史萊哲林,但我和那對白癡兄弟檔和卡珊卓可水火不容……」
「好的,我留下。」
「我覺得……你留下?所以你不退學了?」
原本還罕見多話的想說更多,卻兀然被轉折震驚。
現在是怎樣,你在玩我嗎?榎木•雷克塔。巧克力色眼神剎時不滿,稍稍賭氣。
剛才那堆話顯得我很……
「顯得你非常在乎你的朋友們,而你確實如此,丹尼爾•佩傑同學。」
溫和嗓音接續著丹尼爾的心聲,銀白的視線變得柔和些。
「丹尼爾•佩傑同學,我也是非常不容易信任人的類型,但和你的狀況或許有些不同,
如果我一選擇信任就會越來越義無反顧,就像你曾說的,我是個『怪異的傢伙』。
而我願意為你留下,冒著再次創傷的風險,這並非要你負責,你甚至無須負責,
我就想讓你知道,我是為誰自願留在霍格華茲。」
「你願意為了我……留下?」
「是的,僅為你,而這代表我們是朋友了。謝謝你願意和我當朋友。」
果然自己是哪裡不對勁,和這傢伙一起的許多時刻,特別是現在感覺眼眶與鼻頭都顯得酸澀。
丹尼爾悄悄用手壓著嘴,輕掐著臉頰,不知該作何感想,
面前那雙銀亮此刻過於專注濕潤,而笑容……就像最初那天,不,遠比當時更加溫和。
是阿……榎木•雷克塔大概就是這樣一個人,一直在尋找著生命的轉機,一段珍貴而忠誠的關係。
整點,魔法咕咕鐘躍出貓頭鷹呼呼報時,鳴響靜謐。
「現在說有點早,但,生日快樂,丹尼爾•佩傑同學。」
「丹尼爾,稱呼我丹尼爾,而生日祝賀就該等到當天在說。」
突然的生日祝賀,令丹尼爾有些錯愕,自己的生日可還沒到呢,更何況這傢伙自己也知道。
「抱歉,丹尼爾,我擔心活不到那天,這樣生日禮物無法送給朋友就很可惜,所以剛想到就想這樣說。」
「活得到那天!而且之後你還要活到更遠的未來,和我們,和我一起!」
「這是命令嗎?」
「當然!」
「好的,丹尼爾,我會盡量遵守」
親近的氛圍一反先前的冷漠,非常自然地揚著溫和笑容。
丹尼爾•佩傑直視那雙銀白的眼睛,意識到榎木•雷克塔說的是實話,他只要選擇信任就會果斷獻出忠誠。
「咳……那你剛才說有禮物,我可還沒看到,應該不會是指你自己吧?哈哈、」
「有點像。就在我們成為朋友那刻,我擅作主張將丹尼爾視為我心中的『首位』,
所以從那刻開始,希望能讓丹尼爾的每天都像在過生日。」
毫不知羞恥的說話方式……
丹尼爾對自己問出口稍微感到後悔,特別是榎木隨話語傾身靠近,
淡淡的薰衣草與某種甜味隨風環繞,夜黑髮絲輕緩滑過面頰。
過去或許會拉開距離,但這次步伐沒移動,而是跟著那溫和揚起笑容,笑開嘴。
「謝謝,我收到了,你帶來的生日禮物。」
果然是怪異的傢伙,但不討厭,而我肯定會習慣成為榎木•雷克塔心中「首位」。
榎木•雷克塔,我也絕不讓你再次體驗被背叛的痛楚,我保證。
風吹拂著紅褐色捲髮,沒被遮掩地巧克力色雙眼與銀白互相凝視,
丹尼爾•佩傑在心中為彼此真正邁進的友誼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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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珍貴而美好的魔法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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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日更挑戰滿兩年,所以,以此特別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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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 thanks to
J. K. Rowling
Warner Bros. Interactive Entertainment
NetEase Games
Portkey Games
Zen Studio
Daniel Z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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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裡沒提及,但我感謝所有讓魔法覺醒,魔法世界更加美好的好創作魔法師們。
謝謝,給予機會參與你們精湛的專業與美妙的藝術視野創建的珍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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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感謝能讓榎木•雷克塔能真正活著的魔法世界,並且他能與珍貴的朋友們相遇,
這意義對我真的非常重大,謝謝。
感謝魔法覺醒開發組給予機會參與這趟珍貴的魔法旅程,願一切安好, 魔法永恆,請適時休息。
對這感興趣的好旅行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願專屬彼此的心火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