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你聽說了嗎,卡珊卓也報名星期日的魁地奇球隊選拔會,目標很顯然是搜捕手。那確實是個『明星』位置。」
「甚麼?!咳、咳,真的?你是指那個,卡珊卓?」
洛蒂•特納的超勁爆情報讓羅賓•西斯爾思韋特震驚的大叫,猛地倒吸氣,豬肉餡餃子搭著辛香蒜蓉醬與鮮甜肉汁衝進喉嚨,氣道關閉不完全而咳嗽。
羅賓感覺豐盛飽滿的餡料卡著,拳頭適當力道擊打胸口,捉起凱文•法雷爾及時遞來的水杯,連連灌幾口才解除危機。大聲的呼息,勉強擠出更多質疑。
「我想是真的,雖然霍格華茲校報社的社長伊文捷琳•天使前輩特別喜歡《預言家日報》『麗塔•史譏』式報導,也總會斷章取義,但不能否認,天使前輩在最新情報上很準確。」
哇——完全沒想到!羅賓對朋友給的「真實」情報難以置信。我是說,想像那個卡珊卓駕馭飛天掃帚,冒著讓一頭珍愛金髮被風亂吹,被雨淋,真難想像,每個人都看得出來卡珊卓天天護理頭髮,還費非常多心思。我還以為卡珊卓討厭魁地奇,據說他寧可踢練習用飛天掃帚一腳,也不肯呼喚握住,就連上午的課程也沒看到他駕馭,真奇怪。難道是保留實力?
「好吧,這不影響我的魁地奇生涯,就算『白銀』卡珊卓報名都一樣。但洛蒂,魁地奇最精采,最明星的可不只是負責捕捉金探子的搜捕手,每個位置都完美才能讓整場比賽熱血沸騰!三名追蹤手合作或英雄主義帶著鬼飛球衝向球門,能千鈞一髮擋下鬼飛球的看守手,都讓人緊張的跟著大叫,當然,負責保護隊友,阻止搏格的兩名打擊手,例如我,才是真正的超級明星!我們是鬥士,應當盡情享受歡呼!」
雖然很難以想像那畫面,但說起想佇立在「聚光燈」中,還真有那麼點可能。我們在這點可真像。羅賓笑著搖搖頭,接受這詭異的發展,然而不忘重新叉起一顆褶子波浪完美的餃子,銀餐叉剛陷入餃皮,晶瑩剔透的油脂隨即湧出,鮮美的豬肉與蔬菜甜香四溢。沾點色澤透亮的蒜蓉醬,刺激辛辣更提增胃口。將美味午餐放入口中咀嚼,羅賓一邊享用同時糾正洛蒂和大多數觀眾的認知。
「事實上,魁地奇最早的雛型可以追蹤到1050年,由一名格蒂•凱德爾的女巫在沼澤邊緣紀錄到的『惱人遊戲』,他逐步發現那些總在捲心高麗菜田附近玩耍的巫師女巫是怎麼改良這個『遊戲』。最初只有互相搶球扔進樹洞樹叢得分,接著出現會自動追擊飛行者的石頭,就是搏格的前身。」
這次羅賓沒有對青梅竹馬突發的歷史課抱怨,反倒放下餐叉,雙手撐著臉著迷的聽著。這可是魁地奇耶!最棒的魔法史!凱文藍眼睛瞄向一旁笑彎的細炭灰,不自覺自豪,喝杯水潤喉,更開心地侃侃而談。
「直到1150年從一封被保留的舊書信提到更詳細的魁地奇演進,由巫師古德溫•尼恩寄給挪威表弟奧拉夫的內容得知,魁地奇那時已經是非常有組織的活動,他的妻子岡希爾達•尼恩就是古魁地奇的追蹤手之一,當時已經具備三個墊高的木桶球門和更大的場地,但當時魁地奇並未有搜捕手和看守手這個位置,也直到很後來才把木桶改為現在鐵柱圓框。過去魁地奇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是著重觀看兩隊追蹤手,捕捉鬼飛球進行得分競爭,同時追蹤手也得兼具守衛球門的職責,而打擊手負責對付『噬血手』搏格,避免隊伍的追蹤手被從掃帚上擊落。」
噢,美好的歷史。這次非常罕見不擅長魔法史的羅賓和凱文同時感嘆,對魔法世界的種種演進著迷的嘆息。艾薇•瓦林頓看著對桌的兩位朋友很替他們產生聯繫感到開心,但咀嚼美味的東方美食餃子,說實話感覺思緒快被過多的情報塞滿。魔法歷史總讓意識模糊。我感覺又可以看到自己和姊姊一同乘著獨角馬奔向彩虹一端。
「我挺喜歡金探子,快速震動翅膀,活靈活現,像蜂鳥那樣靈活可愛。最初看到我還以為是真的鳥呢!」
「喔,對!金黃亮眼,小巧可愛,我也很喜歡!」
洛蒂想起上星期觀摩魁地奇球賽的體驗,樂得笑出聲,濃奶茶色手指壓上插畫本冊,翩然翻動頁面,一幅幅精彩的賽事插圖,互相撞擊的球員,投進圓框的紅色鬼飛球,漆黑的搏格被堅實球棒揮擊高飛,還有一直沒被捉到的金燦燦金探子。
艾薇喝著香醇熱奶茶,隨一縷香息裊裊升起,窩在朋友旁一同觀賞。雖然那天去探望姊姊薇妮,但光是看洛蒂栩栩如生的繪畫,就如親臨現場,那些歡呼,熱血吶喊都在耳畔,撼動心靈。
「金探子的原型確實是一種叫做金飛俠的圓滾長尖嘴金鳥奇獸,確實除了固定圓滾滾的體型和紅眼睛外,金飛俠外型和麻瓜世界的蜂鳥確實有些相似。金飛俠很小,翅膀能360度旋轉,能以極高速飛行,轉彎技術高超,因為極難捕捉當時掀起一陣『捕飛俠』潮,象徵狩獵高手聲譽。1269年,巫師議會,魔法部前身,議長巴伯魯斯•布拉格就在這種熱潮中將金飛俠帶進魁地奇,額外獎勵捕捉或殺死金飛俠的選手獲得150加隆,在當時是非常龐大的獎金,也因此常有追蹤手完全忘了看守球門追著『獎金』飛,而增加固定守門的看守手。而後魁地奇持續這種流行,但改為捕獲到金飛俠的隊伍獲得150分,雖然沒選手個人獎金,但能保持賽程專注,也幾乎能完全左右球隊勝利,甚至魁地奇比賽時間也改為無限,直到金飛俠被捕捉,這就讓相應而生的搜捕手成為最『主要』的看頭。」
「這太殘忍了!讓一隻可憐的鳥這樣在賽場裡飛,還得被捕捉,被殺,我不接受!那我不喜歡魁地奇了!」
凱文講解的足夠詳細,但艾薇越聽越不對,湛藍紫堇的眼眸看著對面的朋友,毫無掩飾地顯露難以接受的痛苦,忍不住雙手交叉在胸前,哼聲撇頭,不想再搭理這種野蠻活動。
「呃……當時對保育奇獸的觀念還未普及,所以就連觀眾都很自然用驅避咒把金飛俠困在場內,這會讓容易受驚嚇的金飛俠更加驚慌,球員更難抓,場面就更精彩,而金飛俠是一種非常脆弱的鳥,通常一個抓握都可能導致死亡,所以隨魁地奇越盛行,金飛俠很快就瀕臨絕種……」
「你不氣嗎,凱文,這種歷史!我不想聽了,我也不想再去看甚麼踩著殺死金探鳥歷史演進的魁地奇!」
「確實這樣很不好,我父親總說,好的文化藝術就該建構於健全。」
凱文講解得更詳細,艾薇發現自己就更討厭魁地奇,洛蒂也難理這其中的樂趣,趕在凱文持續解釋前,羅賓怎麼可能放任情勢發展,眼睜睜看著,耳朵聽著朋友們討厭自己最愛的魁地奇?
「停停!艾薇,洛蒂,現在早就不一樣了!而且在金飛俠剛出現時,就曾有一名女巫叫做……」
「摩黛絲提•拉布諾。」
「對對,就小凱說的這個名字,那女巫就寧可被罰十加隆也要用召喚咒拯救那隻鳥,而且從那之後就增加獵手,也就是現在的搜捕手,會負責捉住金飛俠並釋放,所以喜歡魁地奇的不是野蠻人!而且當金飛俠瀕臨絕種時,就有人用金屬魔法製品替換!」
「波曼•賴特。」
「沒錯!金探子就是金屬,重量和飛行方式完全像金飛俠一樣,你看,完美解決!那些黑歷史早就是五、六百年前的事了!現在沒有任何鳥會因為魁地奇受傷!」
「除非搏格飛出場外,或者……噢、」
羅賓堅稱那些死傷都是「意外」,而即便及時協助解說,但對於凱文差點講出魁地奇的「安全隱憂」,一計肘擊封住青梅竹馬的口。
「時代會演進,活動能更精良,怎麼能因為過去人的過錯扼殺未來的嶄新,現在都這樣環保,又沒金飛俠受傷,怎麼能用他人的錯誤懲罰現在進步的選手和無辜的新魁地奇呢?你們說對不對!」
艾薇•瓦林頓與洛蒂•特納面面相關,羅賓•西斯爾思韋特說的頭頭是道,而確實現在「不一樣」,看著插畫本上那核桃大小的魔法金屬球體,璀璨金黃,大大的銀色翅膀,確實非常精緻,而魁地奇現在確實非常有趣。
總算看到朋友們釋懷的表情,羅賓感覺危機解除,大大鬆口氣。我在星期日魁地奇球隊選拔會大展身手的時刻,朋友們不到場怎麼行,首次選拔會對我真的太——重要了!更別提未來的每一場比賽!
「太好了!你們星期日一定要來!」
羅賓歡呼,吃下最後一份餃子,即便有些涼依舊美味。
「所以,告訴我,魁地奇確切的選拔標準是甚麼?我要飛很高,很野蠻,還是只要會抓那小小的球就行了?」
當那高亢的聲音響起,費舍爾•弗雷只覺得非常非常稀奇,特別稀罕,自己在意的「完美」女巫卡珊卓•沃雷現在竟然對魁地奇感興趣,甚至還想要參加魁地奇球隊選拔會成為史萊哲林隊選手。這也並非壞事,但卡珊卓可是鄭重聲明過不喜歡魁地奇。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糖烤板栗的視野中,那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正厭惡的捏著飛天掃帚桿,手勢完全錯誤,距離也太遠,就像那根練習用飛天掃帚很臭似的。
算了。費舍爾認為糾正卡珊卓飛天掃帚握法不是重點,很顯然對魁地奇認知也很淺,於是乾脆抽出漆黑刻金色蛇紋握柄的精緻白蠟木魔杖。
「Accio!」
置放在魁地奇球場一端的厚實黑箱隨召喚咒滑行到腳邊,再次揮杖魁地奇套組箱迅速敞開,裡面裝著三種球,四個球格,一個鬼飛球,一個金探子,兩個搏格,就是其中一個搏格空著,上星期已經追著羅賓飛到禁忌森林被挪威脊背龍的火球轟爛,殘剩的一顆很不安分的震動。
「放下掃帚現在還用不到,這是鬼飛球,又稱快浮,是魁地奇唯一不能移動的球,製作時施過咒,離手時降落速度緩慢,過去的吊帶與指孔,也都在追加緊握咒後去除。主要負責這類球的是追蹤手和看守手。」
費舍爾認為先教授卡珊卓基礎魁地奇知識更重要。燕麥奶色的手率先拿起一顆通紅的球體,直徑十二英寸,皮革縫製,輕鬆靈活的在手中把玩,甚至讓鬼飛球自手背,雙臂間滑動,技術性戲耍一陣後才持續講解。
「魁地奇每隊都有三名追蹤手,互相傳遞,並將鬼飛球投入敵隊門環即可得十分。追蹤手不能攜球進還,一定得在門環前範圍扔擲離手。一名看守手,只能在門環前的得分區進行防守。」
這傢伙確實不「笨」,雖然是我叫他別「隱藏」。卡珊卓幾乎是直接扔開手中的飛天掃帚,綠寶石眼眸發現費舍爾在講解這些時,無法掩飾得開心。嘴巴張得大大的露出白牙。你還真喜歡魁地奇,明明野的要命又不優雅的粗魯遊戲。
「追蹤手曾是古魁地奇最大看點,套裝到現在也著重輕便飄逸,簡便的護具,反正被搏格撞到手臂和身體都會骨折根本沒差,選擇特別迅速敏捷,擅長高技巧駕馭飛天掃帚的飛行員。而看守手得穿戴全套護具,頭盔,護肩,護胸,護膝,所以一般會選擇體格更健壯,但能兼具靈敏反應的飛行員,通常看守手不會由新生擔任,身高體格很難達標。」
費舍爾把鬼飛球放回箱內,笑著在手臂上比畫,表示那些手部護具只能防飛行員間的推撞,或不被扔擲而來的鬼飛球弄傷,但搏格完全可以輕易把人撞成骨折重傷。典型的魁地奇日常。
「而這個,直徑十英寸,實心的漆黑鐵球就是搏格,又稱游走球。我不打算放出來,你上星期已經看過,也知道特性,非常瘋狂。魁地奇每隊有兩名打擊手,唯二能攜帶武器進場的選手,負責阻止場內的兩顆搏格,選擇上傾向身體健壯,特別講求手臂力氣和平衡技巧,要在飛行同時揮舞球棒,無論單手還是雙手都講求高強度施力後立即恢復平衡,也得擅長空手飛行。」
打擊手的重點從非得分,就是阻止搏格干擾隊伍執行各自的職責,同時也能誘引搏格對付敵隊。哈地笑出聲,費舍爾直接拿出球棒迴旋後敲地,表明自己的目標就是擔任打擊手。噬血狩獵,盡情破壞,報復可是我的天賦!
看著朋友如此「自豪」,卡珊卓聳聳肩,突然理解費舍爾喜歡魁地奇的原因,這可是幾乎完全合理化「攻擊」的運動。
「最後就是搜捕手負責的金探子對吧。」
「沒錯,魁地奇當今的重頭戲,每隊一名搜捕手,誰抓到金探子就能為隊伍獲得150分同時宣告比賽結束。1884年有個金探子可是六個月都沒被捉到,比賽也一連持續六個月,當然中途可以暫停,但,哈!那太好笑了。」
綠寶石雙眼緊盯著最後還沒介紹的小球體,直徑約一英寸,看著燕麥奶色的手輕緩拿起那顆金球,遞過來。卡珊卓緩緩張開手,不輸自己金髮的燦金球體很輕巧的置放在掌心,襯著白手套特別像精工品,在中午的陽光下更顯耀眼。
幾乎沒聲響,但傳來很細微的震動,精緻細長的金屬翅膀自金球表面凹痕柔軟展開,根狀銀亮的羽翼蔓延開,雙翅倏地飛快翩翩,只剩無法清晰捕捉輪廓的銀光細細閃耀。
非常美。
「只有搜捕手可以碰觸金探子,而每場比賽都會使用全新的金探子,因為這些魔法金屬能記住第一個正式碰觸者,對比賽結果判斷非常公平。」
看著那微微瞪大,被金探子吸引的朋友,費舍爾很輕的笑出聲。雖然兩人依然保持著距離,但彼此比以往更接近,無論是實際距離還是心靈。
「搜捕手是目前的魁地奇重量明星,通常也會是場上的『靶』,常常淪為敵隊刻意誘引搏格追殺的目標,所以會選擇動態視力最好,反應最迅速,飛行足夠輕巧快速的球員。此外和對打擊手的要求一樣,得要能空手飛行。」
費舍爾持續向卡珊卓細心講解,同時手指小心的扣著金探子,避免在朋友欣賞過程就飛到遙遠的天際。
「動態視力?」
「我知道,現在這屆最優秀視力的新生就在這,但我是個天生打擊手,那才是我的目標,我的天空。而且卡珊卓你不是想當『明星』嗎?那這就是你的目標。」
聽到關鍵詞,卡珊卓瞄向一旁的朋友,對此費舍爾反射笑出聲,對自己的視力非常自豪。如果不算上那傢伙的話。笑容收斂,費舍爾語氣突然緩和許多,從金探子球身上移開手指,沒凝視朋友,很輕緩的輔助朋友握住金探子,金屬球重新冷靜,收起翅膀。
「卡珊卓,如果你真的成為搜捕手,我會負責保護你。」
卡珊卓凝視雖然比自己矮些,但此刻卻顯得非常可靠溫和的費舍爾,原先栗褐色整齊的旁分短髮,被風吹的微亂,瀏海隱隱遮掩眼睛。
怎麼有點像那傢伙,溫和的……不討厭。
沒想到先受影響的是我,竟然說出如此羞恥的台詞……
或許是無雲的午間太熱,陽光太刺眼,或者剛才金探子的銀色金屬翅膀過於閃耀,翩然的夢幻,卡珊卓•沃雷與費舍爾•弗雷隱隱想起某個身影,總試著聯繫,捍衛周遭,渴望成為彼此新朋友的……
算了,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我們絕對無法和那傢伙成為朋友。
太親近了。
柯爾比•弗雷實在沮喪,好不容易卡珊卓願意回到自己和哥哥身邊,然而還是維持「懲罰」。自己終究得待在這,遙遠的魁地奇球場草皮一端。
看著即便外貌與自己相像,能力卻天差地遠的哥哥與卡珊卓如此自然相處,心思很複雜,一方面很高興看到費舍爾開心,一方又感覺全身不舒服,酸澀的很想發脾氣,但最終只能無力地讓拳頭敲在一旁的草地上。
我雖然不會魁地奇,也不擅長施咒,可能學習也很差勁,但我會努力,我總有一件事能做到最好……
想送給卡珊卓的聖誕圍巾還沒織好,但在送禮之前如果沒更多亮點,禮物肯定也不會被接受吧。柯爾比難受的咬緊牙,很不甘心自己為何天生「笨拙」,而哥哥就是「天才」,完全不公平。
「別擔心,你正在進步,你做得很好。」
在被沮喪無力掩沒前,空靈的嗓音浮現思緒,那夜並未被風吹散的鼓勵,幽幽在耳畔留下溫和細癢。魔法淋浴間,我的秘密朋友。糖烤板栗的雙眼凝視雙足,皮鞋磨過草皮細微移動,從完全不懂跳舞到現在能清晰記得步伐,即便還很僵硬,但也越來越順暢。
「我知道學習有時顯得困難不順暢令人挫敗,但我很高興你願意為之奮鬥,每一個進步都是你盡力綻放光輝的證明,非常珍貴。對我來說,你是閃耀的,你有著專屬於自己的耀眼,我相信有天你也會看見,我看見的你。」
看著雙手還能感覺到那陣冰涼,想起那水色的「溫暖」。只要不放棄,我也能找到自己的優勢,一切不會只是「無望」。
我果然不該因為焦慮暫緩練習。對於昨晚向魔法淋浴間請假,柯爾比有些愧疚,也對曾努力的自己感到抱歉。明明我才告訴你名字,你也這麼信任我,我卻這麼沒用,這樣算甚麼「童話主人公」……
「沒事,你能做到,我相信你,也請你相信自己,你是『耀眼』的。」
翩然的華爾滋,幽幽的歌聲,深刻傳達的關心與信任,那天夜晚就像場夢,一場只為「我」而存在的夢。
將臉埋入雙掌,依然咬緊牙,緊閉著雙眼,柯爾比•弗雷不斷告訴自己保持勇敢,保持耐心,就一點一點進步,相信有一天肯定能「耀眼」。
那刻我肯定能親眼看到你眼中的世界,究竟真實的我得是怎麼樣的閃耀,才會讓你在我毫無長處,滿是無望時如此深信我呢?
魔法淋浴間,希望我不會也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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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心思,不同的煩惱,但有著相同對友誼的追逐。
卡珊卓•沃雷,費舍爾•弗雷,柯爾比•弗雷,在難解的成長中,他們相伴,也各自在人生邁步探索,尋找自我最真實的渴望。
或許,未來他們都將尋得最好的專屬喜悅,為堅持至今感到慶幸的美好未來。
魔法覺醒嶄新魁地奇賽季即將展開,而新生開學的首次魁地奇球隊選拔會也即將開始,不論將是混亂還是順利,都將會成為特別難忘的回憶。
期望這會是可能發生的有趣路線。
對這感興趣的好旅行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