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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世界異錄02

路過的魔王 | 2022-11-27 23:12:28 | 巴幣 2 | 人氣 173


  啊……好冷、好暗……

  什麼都……感覺不到……

  (姐、姐姐?聽得到嗎?)

  是……小雪嗎?

  我……怎麼了?

  (恢復意識了嗎?太好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那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總之,『我們』現在是一體的狀態……)

  一體?我……我不懂……

  (還記得嗎?那一天在地震後發生的事情……)

  地震……啊啊,我……我想起來了……地震後,有怪物從地面衝出來……我和妳都
受到了攻擊,比利跳出來想救我們,結果也……

  (嗯……牠現在……也和我們在一起喔。)

  這樣啊……所以,我們已經……死了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總之,現在姐姐是只剩下腦部和脊髓的狀態
。我嘗試想重建姐姐的肉體,但不管我怎麼嘗試,重建的肉體幾乎都會崩解掉,即使
泡在營養液裡也沒辦法阻止崩解。我……我一個電腦白癡,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雪……其實妳不用這麼在意我的……

  (不,我在意,非常在意!因為你是我姐姐啊……)

  這畫面……原來妳所說的『一體』是……

  (我已經和副會長取得聯絡了……老實說我真的沒想到在這樣的狀況下還能和她取
得聯絡。所以我準備過去找她……雖然說無法保證什麼,但從以往副會長每次有事情
時,總是造成奇想天外的超展開,就讓我覺得……這次說不定……)

  呵呵……是啊。自從遇到春雪學弟後,副會長整個人就好像脫胎換骨一般呢……不
過,就算我只能維持原狀,妳也不能對未來失望喔。

  (我……不會放棄的。比利,準備出發囉。)

  「汪!」



  穿著單薄的睡衣,剛起床的黑羽早雪宛如久違地伸了個大懶腰。

  「……很難想像就算快睡滿八小時,外面也才過了 30 秒不到。」早雪跳下床,才
剛站定身子,身上的衣服立即換成了學校制服。

  走出看似熟悉的個人臥室,呈現在早雪面前的是學校教室的走廊。而對面,則是教
室的門。

  打開教室的門,就看到春雪正在忙碌地敲打著虛擬鍵盤。

  「不先去睡嗎?反正現在外面的時間流逝慢到嚇死人。」

  「哈哈……興致一來就沒睡意了。」

  「在做什麼?」

  「……該說是改外觀嗎?」

  「改外觀?」

  「嗯……想改得更霸氣一點?應該可以這麼說吧。現在的外觀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當然學姐的部分我是不會動的!」

  「我的部分也不需要改吧?」

  「學姐穿的那套鎧甲應該也可以更改設計吧?」

  「我覺得那套鎧甲外觀沒什麼需要改的,還是說你想改成什麼樣的外觀?」

  「當然是比基………不,沒什麼,當我沒說。」

  春雪話才說出口,就打從背脊感受到一股寒意,立即把後面的話吞回肚子裡。

  「得意忘形」一向是春雪的老毛病:明明知道不該說出來的話,就是會莫名其妙說
出口。而下場自然是十八種酷刑伺候……這樣說好像有點誇張就是了。

  不過這次是說到一半就沒繼續說下去,就某個方向來說也算是進步了。

  早雪一邊這麼想,一邊也在黑板面前打開自己的控制選單。

  畫面上顯示的,是若宮惠與黛拓武和倉嶋千百合兩個「繭」的目前狀況。

  「已經進入『蛹』的階段了……不過還要等半年,實在有點久。」

  「我只希望他們醒來後,還能記得我們,還記得過去的一切,還是我們認識的他們
……即使還要等久一點我也願意。」

  「……是啊。」

  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這句話早雪並沒有說出口。因為她覺得,春雪就是知道才會有這樣的期待。

  「那,我先把時間流逝調回去了。」

  「嗯。」

  「好。時間流逝調回1:1,預警系統啟動。」春雪一邊操作面前的虛擬鍵盤,一邊
說道:「話說回來,這兩天蜘蛛怪物……『奧米加蜘蛛』的出現率激降呢。不然前面
幾天幾乎天天是是波狀攻擊,很難想像這附近有這麼多這種怪物呢。」

  「如果那些怪物都是人類變成的話……」

  早雪突然的一句話讓春雪楞了一下。

  「呃……不會吧?」

  「很難講啊。但畢竟有小惠的例子……」

  距離他們結成繭到現在,已經經過了一星期。

  「奧米加個體」的波狀攻擊持續了五天。但其實不只是一開始出現的蜘蛛,還包含
了各種節肢動物。包括蜈蚣、螃蟹、寄居蟹等等……只是體積都大到難以想像。

  但從繭裡伸出的觸手,讓這些怪物無一例外地成為了「他們」的糧食。

  「如果若宮學姐是因為感染了所謂的病毒才變成喪屍……姑且這麼稱呼吧,那以當
時看到的場景來解釋的話,人類變成的喪屍會不會是那些怪物的飼料?更進一步解釋
,『繭』說不定也是……」

  「『說不定』就不用加了……我是認為這並非單向,而是那些奧米加怪物和『繭』
是互相狩獵的狀況。」

  「只是『繭』的火力明顯比較高……那『我們』又是怎麼一回事?」

  「沒有資料可以比對,所以就算你問我,我也沒辦法回答。雖然我也有同樣的疑惑
就是了……」

  嚴格說起來,早雪和春雪度過的時間,遠超過一個星期。

  他們並沒有去細數究竟度過了多長的時間,只是一味地調查著身邊的所有事物。

  包含自己現在的狀況在內。

  其之一:從那些怪物的殘骸裡,解析出了人類的基因。

  其之二:「繭」裡的他們正經歷著類似昆蟲「羽化」的過程。不過早雪稱之為「進
化」。而經歷一星期後的現在,正如同早雪所說的「蛹」的階段一樣,說明了小惠他
們在某些方面上來說已經穩定了下來。

  然後,春雪還利用現在這個身體上的備份機能,製造出和一般蠍子大小差不多的「
分身」,動力採取太陽能,內部機能只有觀測系統和預警系統的延伸機能,目前十隻
的數量把監控範圍擴大到超過一公里半徑的程度。

  但春雪當時提到這個想法時,早雪卻是一反常態地顯露出十分慌張的神情:「等、
等等等等……這、這和生孩子有什麼不一樣?我、我還……」

  聽到早雪這麼說,春雪也楞了一會後,也才發現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而跟著慌亂起來
:「沒、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這個……我和學姐都已經不算是人類了……這
、這個……應該不用在意這種事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

  「總、總之,我們得用盡手段去瞭解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

  「呃……嗯……我知道你的意思,春雪。只是……在某些方面我有點無法接受這方
法……大概吧。」說到這裡,早雪做了個深呼吸後,才說道:「好,沒問題的話就做
吧。」

  原本的備份機能,是製作出和本尊相同機能的個體……不過並沒有人類的上半身,
就只是純粹的超大蠍子。春雪將機能作了調整,製作出來的個體就只有春雪想要的機
能。外型是只有四隻腳的小型蠍子,因為不具備戰鬥能力,還附帶了迷彩功能方便隱
藏。

  即使因為增強雷達波範圍的功能而被發現後遭到破壞,也可以讓兩人察覺到「敵人
」的襲來。

  對,敵人。

  雖然還不清楚原因,但「奧米加個體」這種擁有足以顛覆現有人類科技的強大力量
,肯定會出現想要利用這股力量的人類。

  即使是現在這樣看起來宛如世界末日的場景,早雪可不認為人類將會因此滅絕……
不對,說不定類似早雪與春雪這樣的,說得含蓄一點就是擁有「奧米加個體」力量的
「人」也存在於世界的其他地方。

  即使是早雪或春雪,也無法斷定自己不會成為人類的敵人。

  或者該說,人類會把他們視為敵人的可能性並不低。如此一來,就算兩人沒有這個
意思,也無可避免地必須接受成為人類敵人的事實。

  「所謂的……第六次大滅絕嗎?」

  「那個啊……早從人類擁有了智慧開始,大滅絕就開始了啦。」

  相對於春雪的疑惑,早雪就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這麼說道。

  「人類成了第六次大滅絕的禍首,這笑話還真是笑不出來……」

  「我可沒有在開玩笑喔。而且以現在的異常狀況,要說是人類自食惡果,也不算是
太離譜的答案。」

  「所以,接下來會是用『我們』的手來讓人類滅亡嗎?」

  「……這我目前不予置評。」早雪說道:「畢竟『人類』這個概念也只適用於人類
自身。其他的智慧種族會不會把人類視為『人類』,實在很難說。」

  「……不懂。」春雪坦白地讓腦袋空轉。

  即使擁有超過現有科技的電腦機能,不懂、或者該說是不想懂的事物還是不會懂。

  「……確實現在說這些也太早了,畢竟新生活才正要開始……在此之前還得先弄清
楚好多事情呢。」

  即使經過超過一星期的研究與探索,早雪自認需要釐清的事情反而越來越多。

  最根本的問題:從何而來?又從何而去?

  在還沒搞清楚「奧米加個體」的來源與未來前,早雪認為不能安於現狀。

  「果然還是只能這麼做嗎……嗯?」

  正當早雪在考慮要不要主動和「神邑研究所」接觸時,耳邊響起了郵件通知的聲音

  春雪看來也聽到聲音了,露出訝異的表情看著早雪。

  「這是學生會成員專用的郵件信箱地址……會是研究所內的學生會成員寄的?還是
……?」

  帶著疑惑,早雪立即打開郵件。

  「這裡是高野內雪,由於發生了相當嚴重的事情,因此只能求助於在電腦和生物相
關研究有所涉獵的副會長。信件發出時我們姊妹和比利已經在路途上,稍後就會來到
學校。萬事拜託了。」

  「……預警系統目前還沒有異狀。」

  「嗯……」對春雪的話,早雪先是點點頭表示瞭解後,說道:「看信件的內容,顯
然是緊急事態,而且……應該也理解到這個世界的異狀了吧?」

  「畢竟都過了半年了嘛……」

  「這很難說。之前黛同學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感染到病毒的人都陸陸續續在這半年
中出現問題……」

  「所以高野內學姐們也有可能是遇到類似的問題?」

  「恐怕是吧……我先讓兩個『蛹』下達禁止攻擊的命令好了。」

  大概是因為用了早雪和春雪的幹細胞,兩個「蛹」似乎會接受來自兩人的指示或命
令。

  「希望她們能無事抵達……嗯?這是……?」

  雷達圖上出現了不明標示,而且還是擁有 20 公尺級大小的物體,正以極快的速度
在地上往早雪與春雪的方向移動而來。

  「先回『外面』吧。」

  「嗯。」

  語畢,轉瞬間兩人的意識就回到了「身體」之上。

  因為附近的房子幾乎都被破壞殆盡,再加上春雪的蠍子身體日夜不停歇地把石頭當
糧食、不斷地吃,附近除了學校建築物的遺跡外,幾乎看不到其他的建築物。

  所以兩人回到「外面」才沒多久,遠方就可以看到一個看似黑色的物體,以足以揚
起沙塵的速度跑了過來……

  「那個是……?」

  「地獄……三頭犬?可是……」

  雖然有預料到會出現奧米加個體,但面前的個體還是讓兩人一臉迷惑。

  確實,面前的個體是俗稱「地獄三頭犬」的怪物,也就是擁有三個頭的狗。

  但撇除超過 20 公尺的大小不管,一邊的頭很明顯是杜賓犬,但中間和另一邊的頭
卻是狼。身體外觀也傾向於狼的體型,粗壯如龍尾的尾巴的根部甚至還附著一條蟒蛇

  而且,中間的狼頭頂上還附著只有上半身的人型,另一邊的狼頭卻是閉著眼睛……

  「……小雪,是妳嗎?」

  「果然是副會長……」

  相對於早雪的訝異,小雪……高野內雪則是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在「虛擬區域」的教室裡,在學生會裡擔任風紀的雙胞胎「高野內琴」和「高野內
雪」穿著學校制服,打開教室的門走了進來。

  因為是雙胞胎,所以兩人長的是一模一樣。只是姐姐小琴是綁雙馬尾,妹妹小雪是
後方的單馬尾。

  「比利要負責守衛,所以沒跟著一起進來。」

  「不過副會長果然厲害,竟然能自己建構虛擬區域……」

  「不是我,是春雪負責的。」看著兩姊妹好奇地到處張望,早雪說道:「不過,看
妳們姊妹沒事就好了……」

  「不過,沒想到那個身體其實是比利……」春雪這麼說,不禁想起了以前曾被杜賓
犬比利壓在地上舔的悲慘過去。雖然事後知道這是比利對春雪表示「喜愛」的動作,
但春雪還是因為擔心自己差點就變成比利的「糧食」,而有好一陣子都不太敢接近狗

  「我剛醒來時也嚇了好大一跳……但更糟糕的是姐姐的狀況……」小雪的語氣帶著
一絲惶恐:「我是一直到比利一直叫我,我才醒了過來。只是一開始我真的很混亂。
明明感受到姐姐和比利就在我身邊,我卻只聽得到比利的聲音……」

  這時小琴從背後抱住小雪:「我已經沒事了,所以妳也不用一直擔心受怕了。」

  「可是……『那個聲音』也說了『那個作法』還只是初步……」

  「等、等等……」聽到關鍵詞,早雪可無法忽視:「妳說『那個聲音』?」

  「嗯。」小雪點了點頭:「正當我對姐姐的狀況、對自己的狀況都不知所措時,『
那個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說是因為只有我有打過『疫苗』,所以可以直接從
我身體抽取幹細胞,直接注射到姐姐的脊髓裡。」

  「疫苗……嗎?」

  「果然是因為『那個』呢……」

  聽到「疫苗」兩字,早雪和春雪同時皺起了眉頭。

  「那個……怎麼了嗎?」出自於好奇與不安,小琴出聲詢問。

  「妳們還記得吧?事情發生前半年,學校突發性的全校性疫苗接種。」

  「我記得。」對早雪的提醒,小雪點點頭表示記得:「那天姐姐還因為生理痛的關
係請了假,所以沒有接種疫苗。」

  「因為當時特殊傳染性肺炎的肆虐,我們對那次的疫苗接種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或疑惑。」早雪說道:「但依照我們現在周遭的狀況,再加上妳們姊妹的遭遇,然後
還有教導小雪的『那個聲音』……」

  「問題點肯定是在那個突然的全校性疫苗接種。」春雪接著說道:「若宮學姐當天
也是沒接種,結果再見面時幾乎就和喪屍沒兩樣;琴學姐也是因為沒接種,結果也是
差點就……」

  「等、等等,春雪,你剛剛說……若宮書記……?」

  聽到小琴提到若宮同學,早雪先是嘆了口氣後,才凝重地說道:「目前是沒事,但
意識上能否恢復正常還很難說。」

  說到這裡,早雪索性把一星期前從醒來到遇見若宮惠等人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雖然對若宮惠等人的遭遇感到訝異與無奈,但小雪也意識到已
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異樣:「姐姐和比利原本應該也會變成僵屍吧?畢竟姐姐
沒接種過『疫苗』,比利是狗更不用說。但那又為何……?」

  「妳們都沒有當時受到怪物襲擊的記憶嗎?」

  對春雪的疑問,小琴先搖了搖頭:「我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只記得好大好大隻的
狼群突然自地底衝出……」

  「呃……我最後的印象是……」小雪則是眼神中帶著恐懼:「最大隻的狼,把我們
和比利一口吞吃了進去……」

  「哇……」春雪老實地露出厭惡的表情。

  「嗯……看來還是得查看看妳們量子電腦內的LOG才行。」

  「量子電腦?」

  「我們有那東西嗎?」

  聽到「量子電腦」,姊妹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配戴的『神經連結裝置』變化……或者該說是『融合』之後
的型態。總之,功能高到嚇死人。」

  「希望裡面有紀錄到當時的狀況就是了……」春雪接著說:「我和學姐當時的場景
雖然也有紀錄下來,不過沒辦法作參考就是了。」

  當時存檔的影片畫面不只模糊、還晃動的很厲害,春雪光看就眼花撩亂。再加上內
容多是記憶中就有的,也就沒有想說要修復,更是乾脆地直接刪除。

  「我知道了,要怎麼做?」

  「麻煩給一下妳們那邊的連線權限……啊對喔,我忘了妳們姊妹都是電腦白痴……
」早雪要求才說到一半,就看到姊妹都出現「不知道妳在說什麼」的表情:「不過只
要直接對妳們那邊的量子電腦做出指示,應該就能夠執行才對。對了,就弄成在學校
的沈潛虛擬區域的操作一樣……春雪,麻煩一下。」

  「OK!」

  「我試試看。嗯……」小雪帶著困惑的表情,操作著出現在面前、由春雪圖像化的
虛擬銀幕,看似嘗試一般地點擊畫面:「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我看看……好,連進去了……」早雪仔細地看著虛擬銀幕:「…… LOG 子目錄
裡沒有任何檔案啊,按照常理實在是不可能啊……嗯?這個是……」

  「唉呀,這樣應該是……連不出去的吧?」

  「怎麼了嗎?」

  聽到小雪的聲音,早雪和春雪才把視線轉向小琴和小雪。

  「是有點問題……小琴,妳在『外面』時應該是看不到也聽不到,什麼感覺都沒有
吧?」

  「……確實是如此。」小琴點了點頭。

  「目前姐姐在聽覺與視覺的部分是由我這邊提供。」小雪接著說道:「但時間久了
連我也會感到疲倦。所以沒辦法時時刻刻……」

  「正常吧,畢竟精神跟不上肉體的強化……」春雪說道:「剛剛檢查的結果,雖然
人工神經有確實接到琴學姐腦部對應的部分,但連接不完全,可以說沒有實際上的效
果。所以琴學姐在『外面』時,不藉助小雪提供五感的話,就像身處黑暗之中,什麼
都感覺不到。」

  「有辦法處理嗎?」

  「可以,只是要花點時間。畢竟一個不小心會對琴學姐造成永久傷害的。」

  「……那就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的實力。」

  「不,這個……還是得靠量子電腦啦。」


  「唉呀,真不愧是被稱為『黑雪姬』的副會長同學呢,不管哪方面都讓我出乎意料
之外呢。」


  聽到不在場的人的聲音,教室一眾人都繃緊了臉。

  「春雪,你繼續。」

  「好。」

  「……原來如此,高野內姊妹會沒認出來也算正常吧。畢竟她們姊妹很少進保健室
嘛……」認出聲音主人的早雪,先是嘆了口氣,然後才開口:「所以,有什麼事情?
堀田三都老師?」

  堀田三都,早雪學校的保健室老師。是個留一頭馬尾長髮的女老師。

  「大概是想看我們出洋相的吧。」春雪一邊工作一邊無奈地這麼說道。

  「春雪,拜託你專心一點吧。」

  「是~。」

  「討厭啦,說的好像人家是專門找學生碴的老師……」

  「……不是嗎?」

  「呃……」

  早雪這反問太過斬釘截鐵,讓堀田老師連想反駁卻說不出口。

  「妳會特地聯絡我們應該不是為了寒暄吧?」早雪邊說,邊查看自己的量子電腦的
LOG檔……

  沒有任何紀錄的跡象。

  「不用查了。我是把聲音直接傳進妳們的腦內,沒有經過量子電腦當然不會有任何
紀錄。」

  「能做到這種地步……」雖然聽老師自唱自嗨的聲音實在很想開罵,但早雪還是選
擇把這心情給壓抑下來:「我可以認定妳……是和我們一樣的『存在』嗎?」

  「更正確地說,在『這方面』我算是『你們』的前輩喔。」

  「……也是呢,畢竟是我們的『老師』,新身體掌握的速度一定是比我們這些被嚇
壞的學生要快得多嘛……」

  (又來了……)

  春雪一邊作業,一邊反而是對早雪與老師的對話感到冷汗直流。

  畢竟,這兩位一個是保健室老師,一個是學生會副會長。這兩人一見面就鬥嘴的事
蹟早已傳遍整個學校,幾乎是無人不曉的地步。

  但要探究其原因,卻是連會長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能讓她們鬥嘴到這種地
步。即使問兩位當事人,她們也都是一副「自然而然就吵起來」的答案。

  「嘛,畢竟花了一萬兩千年的時間,想不熟都難。」

  「……咦?」

  早雪的思緒瞬間停頓。

  等、等等,她剛剛說什麼?

  一萬……兩千年?

  「現在還不能跟妳們說太多,畢竟還得擔心『隔牆有耳』。」未等早雪反應過來,
老師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妳們現在只要知道,這個世界已經被『惡意』給籠罩就
好。另外,黑羽早雪、有田春雪,你們算是我目前唯一知道,擁有自力製作『筐體』
的個體。即使是高野內姊妹加上她們養的寵物,也得反過來『佔據』吃掉『她們』的
奧米加個體才能擁有『筐體』。這也就是我為何會先來打聲招呼的原因。」

  「想拿我們當實驗品?」

  「實驗品的話已經沒必要了,只需要繼續觀察就夠了。」

  「……『那一天』的全校強制性疫苗接種也是妳搞的鬼嗎?」

  「怎麼可能!」老師立即嚴肅地否定:「我雖然是『奧米加系統』的創造者之一,
但這系統是為了讓人類嘗試找到再進化的道路而開發的,可不是給那個喪心病狂的傢
伙拿去亂做實驗的廉價東西。」

  「看來妳知道真兇是誰?」

  「我已經把他處刑了……但他的惡意卻在半年前爆發,這個世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
子。再這樣下去,這個『第五太陽紀』遲早會毀滅……」

  「看來妳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呢。」

  「等我有空去你們的虛擬區域時,就可以好好聊一聊了。不過現在我沒空,畢竟還
有幾位同學的『筐體』要製作呢。那麼,下次見囉。」

  「等、等等……嘖!」

  老師還是老樣子啊。

  光從老師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來判斷,春雪就知道即使是和世界末日沒兩樣的現狀
下,老師的個性還是沒變。

  常常自顧自地丟了一堆連對方都不見得能理解的話語後,不是旁若無人地作自己的
事情,就是甩頭走人。

  簡單來說,很自我中心的老師……不,堀田老師是否有資格稱之為『老師』也是問
題。

  然而,本人卻一點自覺也沒有。

  但話又說回來,早雪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其實也很自我中心。

  臉上像是掛著無法散發的怒意的早雪,就這樣繃著臉維持了大約三十秒吧。然後她
大手揮了幾下,面前出現虛擬銀幕和鍵盤後,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敲打著鍵盤。

  因為對方是直接和腦部進行通訊,體內的量子電腦不會有紀錄。所以早雪才會直接
手動整理剛剛聽到的一字一句,順便進行關鍵詞的篩出與整理。

  不只是因為現在兩人是同一個「個體」的關係,以「男朋友」的身份相處了好一陣
子,春雪也大致猜的出來早雪的行動模式的變化。

  不過,就連春雪也沒發現到,自己是在邊進行必須十分專心、且不能有錯誤的精密
操作下,可以說邊分心在思考另一件事情。

  但即使如此,春雪進行操作的雙手卻也沒有一絲遲疑,把小雪的腦部所在的狼頭的
感覺神經,正確地接在對應腦部的感覺區域上。

  「……按照堀田老師的說法,她那邊也有收容學校的學生……是吧?」小雪擔心地
問道:「他們……不會有事吧?」

  「……天知道。」早雪一邊整理資訊,一邊回答小雪的疑惑:「按照老師的說法,
恐怕那些學生都變得和我們『差不多』的狀態吧。不過實際的狀況還是得好好問問她
才行,我們在這邊瞎猜也沒用。」

  「……說的也是。」

  「好,視覺、觸覺和聽覺都接上了。」春雪這時也完成手上的工作:「要『現在』
試試看嗎?」

  「咦?啊……應該……可以吧?」

  不知為何,小琴彷彿剛剛都在發呆,直到春雪的呼喊才回過神來。

  「……沒事吧?」小雪擔心地詢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上來。感覺剛剛好像腦袋裡有什麼『擴展』開來一般……」

  「那應該就算成功了吧。」似乎是整理完資訊的早雪,手一揮把銀幕「蓋上」:「
出去試試看吧。」


  只是一瞬間的體感時間,小琴就感覺到像是待在一片黑暗的房間,突然地打開了燈
光一般。

  眼前的黑暗瞬間被光覆蓋,然後展現在小琴眼前的,是曾經利用小雪的視覺機能所
看到的,已經是一片荒蕪的大地與晴朗無雲的天空。

  只是這次,小琴能用自己的意志看看四周的風景。

  一般來說,人類的雙眼視角約為前方 120 度,但狗或狼的雙眼視角則只有 30 到
60 度……相對地,單眼的視角則是有135到150度。

  也就是說,狗或狼可以在不需擺動頭部的狀況下,看到旁邊的景色。

  只是……

  「嗚……好暈……」

  顯然小琴並不習慣異於人類視角的視覺,沒多久就在喊不舒服了。

  「果然不習慣嗎?」回到虛擬區域裡,小琴閉著眼睛扶著頭,春雪光看就知道很不
舒服。

  「因為小雪看來沒什麼問題,所以……」

  「呃……那是因為我還是用我原本的雙眼在看東西。」

  「對喔,妳和我一樣都還保有上半身嘛。」

  「嗯。另外我的身體也可以躲進狼頭裡,當作是進入駕駛艙……就像我們畢業旅行
時去遊樂園玩的那個飛行模擬器那樣。」

  「這麼說來春雪也是利用類似的方法來控制身體呢。」

  「哈哈……畢竟不是原本的人類身體,我就直接當作機動兵器來操作了。」春雪有
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利用虛擬區域的加速時間系統,只要調整成約為外面的 1.2
~ 1.5倍就很好用了。」

  「而且即使如此,我和春雪還是能夠心意相通……大概也是多虧了量子電腦的幫忙
吧。」

  「這樣啊……那,可以幫個忙嗎?」

  「幫忙是沒問題啦,」知道小雪是希望早雪他們幫忙「設定」,早雪雖然點點頭表
示沒問題,還是慎重地說道:「不過我希望妳們姊妹可以學習如何使用妳們自己的量
子電腦。我們現在的身體可不是像練習劍道一樣,只靠不斷的練習就可以掌握的。」

  「那就拜託妳了,副會長。」


  「這是……」

  出現在小琴面前的,是類似模擬駕駛艙的地方,自己則正坐在駕駛座上。

  面前的銀幕則是在小琴面前,以 270 度圓周展開來。但自己的視覺則和人類時一
樣,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銀幕上是黑壓壓一片,什麼也沒有。

  「聽得到嗎?小琴學姐?」

  春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聽得到。」

  「現在的小琴學姐還在虛擬區域裡,只是是由妳們姊妹與比利的身體內的量子電腦
建構出來的。」

  「春雪教我的。」小雪跟著回答。

  「雖然介面根本是小學生等級……」

  「副會長,這個就不用提了啦。」

  要讓電腦白癡學會如何使用量子電腦,唯一的方法就只能讓介面簡單化、直覺化。

  只是要拿教小學生的方法來教兩位學姐,春雪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銀幕是黑的……」

  「因為還沒張開『真正的雙眼』吧?」

  被春雪一提醒,小琴這才察覺到現在的身體依然只是自己的虛擬形象這件事。

  「……也是呢,也應該要習慣了。」

  聽到小琴像是有了覺悟的言語,其他人都是一副複雜的表情。

  小琴先閉上了眼睛,然後再度張開來的瞬間,面前的銀幕也有了畫面。

  和借用小雪的視覺看到的一樣,銀幕上顯示的是一片荒蕪的風景。

  當小琴把視線轉向左邊……

  「咦?小雪的身體……真的只有上半身?」

  看來小琴還沒完全理解前面小雪和春雪的話中之意。

  「老實說,一開始時我一直希望這不過是場夢……」小雪轉身看著旁邊狼的眼睛,
彷彿可以看到小琴那複雜的表情:「但就算是夢,我還是不希望失去姐姐。」

  「沒有人會希望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事物的。」早雪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所以
變強吧,強到足以守護身邊的事物。」

  「妳當初拉我們姊妹進學生會當風紀委員時也是這麼說的。」

  「大概是副會長說服我們的理由太過於正經,我們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絕。」

  「畢竟在那之前還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情。」

  小琴所說的,就是早雪和春雪遭到襲擊的那件事。

  實際上從早雪出事進醫院後,學生會從上到下就開始總動員,可以說一口氣肅清了
當時學校內和那位挾怨報復的男學生有關的所有成員,更甚至於還偕同警方破獲了存
在於背後的犯罪集團。

  早雪回到學校後,也積極地讓原本有名無實的「風紀委員」成員代換成擁有不負於
這職位的高年級學生……高野內姊妹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現在的狀況,已經超過了我們這些高中生的智慧所能處理的程度了。」春雪
無奈地說道:「這種宛如世界末日的狀況,真的是走一步算一步。」

  「總好過什麼都不做。」早雪接著說道:「現在我們得先幫姊妹她們習慣現在的身
體才行。畢竟,這個鋼鐵的身體是我們現在唯一可以依賴的。」


  因為還要經過實際操作,所以沒辦法在虛擬區域利用時間加速來學習。

  不過經過了約一小時的學習與實際操作,高野內姊妹就已經達到了早雪的基本要求

  「感覺如何?」

  「嗯……很奇妙。」對早雪的詢問,小琴回話時語氣還帶著點疑惑:「明明是用四
隻腳行走,但感覺起來卻不像是爬行,而是像人一樣的兩足步行……」

  「倒是比利……」

  「那個……大概是還不習慣自己的身體控制權交給我還是姐姐時的狀態吧。」

  正如小雪所說,此時的比利耳朵垂下還低著頭,感覺就是一整個緊張到不行,不時
發出嗚咽的聲音。

  即使成了奧米加個體,原本身為狗的比利依然不具備說話的能力。但成為一體的高
野內姊妹顯然已經能與比利進行某種程度的對話……雖然比利只能傳達一些簡單的想
法或是心情而已。

  「不用擔心啦,比利。」小雪安慰著比利:「總是會習慣的。」

  「嗚……」

  「唉唷,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早雪苦笑著。

  「學姐,是敵襲。」

  春雪過於冷靜的提醒,讓其他人都停止了笑鬧。

  而這時比利也像是察覺到什麼地抬起頭來,露出牙齒地低吼著,緊盯著遠方。

  「……又來了嗎?看來是跟著我們來的。」

  「那我還是和之前一樣,負責『蛇』的部分。」

  「這次姐姐的視覺和聽覺也完全接起來了,我這邊真的是會輕鬆許多……」

  「那這次還是給比利控制權嗎?」

  「畢竟這是牠原本的身體嘛……」

  「汪!」

  「……看來妳們這一星期都是這樣度過的啊。」

  「我們這邊也差不多就是了。」春雪冷靜地看著雷達銀幕:「已經確認數量。10
公尺級20,20公尺級5,30公尺級1。判斷是狼型奧米加。」

  「讓我們比利打頭陣吧。畢竟有戰鬥的經驗了……不過說是這麼說,」小雪說到這
裡,表情凝重許多:「30公尺級的還是第一次見到……說不定是頭目呢。」

  「不用擔心,這裡的戰力可比妳們所想像的要強得多喔。」早雪說完,下半身蠍子
的兩側,甲蟲的翅膀立即張開,後翅急速拍起,早雪就緩緩地飛了起來。

  早雪與春雪的個體,其兩側的翅膀並非拍動空氣,而是拍動「重力」,可以視為一
種無重力系統。利用這系統,即使是超過 10 噸的重量也能騰空飛起並自在飛行。熟
練的話,速度和機動力可以完全超越目前地球科技建造成的任何飛行機,就連慣性都
可以無視。

  甚至於,連在太空中也能自由自在地飛行。至於超光速或是空間跳躍等等的,目前
還只是春雪尚在研究的課題而已。

  「由我們來負責後方支援吧。」早雪雙手交叉在胸前:「他們的『蛹』攻擊距離我
也加以限制了,雖然識別部分一開始就處理了,妳們還是小心點別退得太後面就好。

  「我反而比較在意……為啥副會長可以飛啊?」

  「那個……小雪,妳就只在意那個嗎?」

  「因為我也想在天空上飛翔啊。」

  「……我總覺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呢,兩位學姐……」

  聽著兩人宛如閒聊般的對話,春雪只能苦笑。

  「好啦春雪,浮游砲設置。」

  「瞭解。」

  語音剛落,從早雪的兩邊,出現了兩邊各五個、共十個的光之漩渦。然後從漩渦中
出現的,是起碼五公尺長度的,宛如三根錐子併攏般的物體。

  「軌道砲,砲管展開!」

  前端一邊旋轉,一邊展開,三根錐子最後以倒三角的位置固定,在中心點形成宛如
砲管的「通道」。

  這是這期間由春雪設計製造的「浮游軌道砲」,應用了重力操作系統,讓軌道砲可
以自由自在地在空中移動……不過目前還存在熟練度問題,現階段還只能當作固定在
空中的砲台而已。

  至於製作方式,則是運用體內龐大的能量來建構亞空間,並且在亞空間裡設置類似
3D 印表機的機械,來打造出自己想要的各種裝置甚至武器。至於材料方面,則是將
能量直接實體化成自己想要的金屬,就連黃金、甚至於在地球上連聽都沒聽過的金屬
,都存在於列表之中。

  不管哪樣,都是地球上根本看不到的超高科技。

  一開始春雪還很疑惑,為何利用「奧米加病毒」進化的量子電腦,會擁有多到難以
想像的、地球上根本不存在的超高科技的相關資料。但沒多久也很乾脆地釋懷了。

  比起追究來源,先想辦法利用這些活下去比較重要。

  「其實也可以直接寫個程式丟給電腦跑,不過如果規律性太高會有被看破的可能性
,所以暫時先這樣了。」

  「我倒覺得是春雪想太多就是了。」

  說是這麼說,但早雪心裡也很清楚,人類的貪欲加上奧米加病毒(姑且稱之),並
不是沒有成為最後最強敵人的可能性。

  即使只是預感,依然得要多加注意。

  「我們這邊也得快點進入備戰狀態才行呢。」

  小雪一邊說,上半身也緩緩下降,進入下半身的狼頭裡。

  裡面的空間絕對說不上寬敞。更正確地說,是個勉強能塞下小雪的上半身和雙手活
動的空間。

  不過,小雪的下半身可以說就是整個三頭狼比利的身體。

  固定好身體後,幾根管子立即接上小雪的後頸,讓三頭狼比利的感官和小雪連接。

  不過,實際操作還是交給比利自己,小雪和小琴基本上是輔助。

  「學姐們,目標群進入可見範圍囉。」

  春雪剛提醒完,在半空的早雪不用說,高野內也看到不遠處的滾滾塵煙,以及聽到
無數的吠叫聲。

  不過……

  「那個……資訊更新。剛剛報的數量還只是第一波,後方還有第二波,數量高達
50!」

  「這還是這星期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大的數量呢。之前頂多五隻十隻的……」

  小雪雖然對數量感到訝異,但言語中並沒有任何怯戰的想法。

  「……春雪,其中五門目標改成敵陣後方的部隊,砲彈類型改為廣範圍爆裂彈。」

  「瞭解。」

  「那麼……開戰吧!各位!」

  「軌道砲,全砲發射!」

  沒有一般火砲會有的發射聲響,只聽見「咻」「咻」的聲響,遠方就被一連串光球
給炸得煙塵四起,

  從因爆炸而擴散開來的煙塵之中,幾隻奧米加狼帶傷衝了出來!

  比利大吼一聲,立即衝了上去,張嘴咬住其中一隻狼的脖子,然後甩動龍尾,宛如
長槍突刺一般地,直接貫穿另外一隻狼的身體!

  在比利以超乎想像的咬合力,直接咬斷獵物的脖子時,又一隻狼衝了出來,張開大
嘴顯然是比利的脖子。

  不過,比利背上由小琴控制的蟒蛇,先一步咬中了狼的背!

  狼隻發出異樣的慘叫,然後口吐鮮血,被甩飛到一旁。

  「這猛毒發作的速度好快……」一邊操作砲台一邊讓自己的量子電腦與比利的量子
電腦連線的春雪,看到比利背上相連的蟒蛇的毒的威力,也不禁咋舌。

  「用毒的話,我們這邊也不會輸的……說是這麼說,今天大概沒我們發揮的份就是
了。」

  「畢竟只能用在接近戰上嘛……」

  「那弄個毒針發射器在尾巴上好了。」

  「武器越是多樣化,就越能應付更多樣的戰況呢……不過這部分真的是雙面刃,還
挺麻煩的。」

  能夠用在奧米加個體上的毒,可不是一般碳基生物可以承受得住的。不用說對敵人
,就連使用者自身也是十分危險。

  所以早雪基本上不是很想用這類的武器。

  突然,兩人腦內警報大響!

  「副會長!大型的衝過去你們那邊了!」

  同時,小雪的聲音傳來!

  語音剛落,30 公尺級的雙頭狼瞬間就衝出煙塵,四肢竟然踩踏著空氣,直直往飛
在半空中的早雪與春雪衝去,頗有一口吞吃對方的壓迫感。

  不過……

  「沒用的。」

  早雪一聲冷笑,飄浮在空中的身體一個偏移,不禁閃過對方的撲擊,還揮舞不知何
時出現在左手上的、巨大的光刃,一刀就把對方的兩個頭砍落!

  但,對方的身體和被砍落的兩個頭,連直接掉落地面的選項都沒有,就被遠處地上
的兩個「繭」伸出的觸手捕捉、貫穿!然後屍體以可見的速度萎縮、灰化,成為繭的
養分。


  短短只經過了兩、三分鐘,將近八十隻的狼群就被早雪等人全數殲滅。

  「總覺得繭的型態,戰力反而是最強的。」

  「不過基本上不分敵我就是了。她們是因為幹細胞是從我這邊分出去的,所以會聽
我和春雪的話。」對小雪的感慨,早雪說道:「希望半年後,她們真的能甦醒就是了
。」

  「話說回來,」小琴說道:「那個雙頭狼的空中跑法……我們也做得到嗎,小雪?

  「這個……」

  「如果妳們希望的話,我們會幫忙的。」春雪說道:「需要花時間研究就是了。」

  「那就先謝謝了。」

  「那接下來……」春雪望著遍地的屍骸:「得先處理這些屍體就是了。」

  「就給比利吃掉就好啦。」

  「汪!」

  「我們這邊也得拜託春雪呢。」

  「我是沒差,反正給電腦處理就好。」

  「那,以後我們姊妹就請副會長多多指教了。」

  「嗯,在一起也比較有依靠。」

  「嗯。請多多指教了。」

  早雪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春雪。」

  「嗯,沒發現有類似人腦的組織。我想,可能是附近的流浪狗進化而成的吧。」

  「不過這樣的數量……」

  「確實是不排除有人操控的可能性啦……不對,對方是不是『人』都很難說。」

  「和我們類似的個體,但說不定並沒有『人』的意識或人格,只是單純依靠本能…
…嗎?」

  「無法排除這樣的可能性。但,恐怕得要有心理準備。」

  早雪和春雪的語氣都十分嚴肅。

  「……為了活下去,也只能幹了。」早雪雖然這麼說,但感覺有點心虛。

  「我可不希望有這麼一天呢。」春雪的語氣,帶著祈禱的意味在。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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