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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異能者】59. 第一名受害者

KAG | 2022-07-04 20:33:31 | 巴幣 2 | 人氣 31

連載中最後的異能者
資料夾簡介
前面的章節在penana、角川上有稍微修改,但不影響劇情,喜歡的話可以來支持一下。 ps. 韋德是女的,所以我沒有在賣腐。

59. 第一名受害者
 
「嗚嗬嗚哈嗚啊啊啊!」
 
凄厲的哭聲像是雷霆一樣突然炸響,將餐桌上的三人都嚇了一跳,亞流差點沒被鷄腿噎死。他們目目相覷,不像是哪個人明白情況的樣子。很快,屋外傳來大聲的敲門聲,力度大的像是要把整棟別墅都砸倒一樣。韋德剛想讓僕人去看看情況,熟悉的聲音被喊了出來。
 
「求求你!救救我吧!亞流聖尊!」
 
亞流聖尊氣的捏爆了鷄腿,埃迪迦被骨頭和油水糊了一臉,發出小聲的尖叫。但亞流完全沒聽見埃迪迦的抱怨,他的耳邊開始回響起八月的奏鳴曲。比蟬鳴更刺耳尖利,比蛙叫更喧鬧空洞,簡直就是鬼哭狼嚎,尤其你聼聼他説的話,簡直就是性騷擾。
 
沒錯,一聽聲音,亞流就認出了他來——約翰大祭司。這聲音比凱倫還難聽的家夥,暑假時接連幾天在他家外邊哭喊著要亞流來接班,還向全天下宣誓,亞流就是飛天吉吉神降下的救世主。亞流不得已找了他爸幫忙,才把這家夥趕走。沒想到,才過了几個星期,這家夥又回來了。
 
湛藍的眼睛中波濤洶湧,怒火點燃了灰藍的海面。他的理智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他突然就被韋德先前的話説服了。既然道德是虛幻的,那他爲什麽不能將這個老頭痛毆一頓呢?
 
韋德按住了亞流的手,看到那雙森林般寧靜的綠色眼睛,亞流才逐漸冷靜了下來。韋德大概能猜到約翰大祭司是爲了什麽而來,他不想讓亞流攪了他的好事。
 
「讓我來解決。」他語似安撫地説道,但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自信。
 
面具少年站起身來,向大門走去。沒等他走幾步,亞流也放下叉子,緊跟過來,他不想被視作躲在韋德身後的埃迪迦。説到埃迪迦,他也好奇地跟了上去,他可不會錯過看亞流吃癟的機會。
 
來到屋外圍墻的正門前,韋德只打開了正門上的一個窗口,中間還隔著幾根木條。約翰幾乎是在窗口打開的瞬間就整張臉貼了上來,乾枯的雙手扒在木欄上,那瘋狂的眼神讓韋德都嚇了一跳,但他的眼裏沒有韋德,只有那一個人。
 
「亞流聖尊!亞流聖尊!」他哭喊著救世主的名字,激動地渾身顫抖,發情似的往木門上使勁地蹭,恨不能離少年更近一步,光只是和救世主呼吸同樣空氣的事實都讓約翰興奮地大喘氣起來。
 
這老頭也太變態了,埃迪迦難得同情起亞流。
 
韋德也十分不滿,這約翰膽敢對他的頭號跟班抱持如此下流的眼神,他往亞流的方向跨了一步,將金髮的少年擋住。
 
他語氣低沉地問:「有何貴幹?」
 
由於韋德的站位,約翰大祭司被迫看向了韋德,但他仍然不滿意地左右搖頭,想看清韋德身後的亞流,韋德只好跟著他一起左右搖擺起來,像是在玩卡巴迪。
 
「我、我是來求救的!」他仍然執著地想要看到亞流,「一群小吉吉的暴徒想要燒毀我們的神廟!求求你!亞流聖尊!救救你謙卑的僕人吧!」
 
「我不是你的聖尊!」亞流憤怒地駡道。
 
但約翰非但沒有灰心,反而因爲聆聽到救世主的聲音而渾身顫抖起來,雙眼翻白,一臉幸福的樣子。
 
「行吧,我會去幫忙。」韋德答應道,「是諸神山上的神廟,對吧?」
 
「蛤?」亞流扭過了好友的肩膀,「你瘋了嗎?!」
 
韋德假裝不解,「我又沒有要求你去幫忙?」
 
呵呵,得了吧,亞流心想,他當然知道韋德知道他不會躲在韋德後邊。然而,面對如此的陽謀,亞流也只能乖乖踏入陷阱。
 
「好吧……!」他整張臉糾結成一塊,眼睛也皺在一起,他不想看到約翰那張感動流鼻涕的丑臉,但最終他不得不張開眼睛,竪起食指指向老頭,表情恐怖地恐嚇道:「不要再叫我聖尊了!也不要説什麽救世主的鬼話!」
 
約翰還是感動落淚了,流個沒完的鼻涕糊滿了整個衣袖,「哦!」他雙手合十望向上天,「謝謝!謝謝!哦!如此謙卑的使者!」
 
韋德懶得看這怪胎秀,轉身和埃迪迦說:「你最好呆在這裏。」
 
「爲什麽?我也想去!我也可以幫忙!」埃迪迦不想再被這兩人丟在後邊了,他也想和他的朋友一起組隊去冒險。
 
看到埃迪迦倔强的眼神,韋德就知道沒轍了,就算他强行留下埃迪迦,這家夥也會自己跑過來,除非他將埃迪迦直接打暈,但那樣恐怕會打出友盡結局。
 
他嘆了口氣,默認了這個小隊安排,「但你得承諾,你不會在公衆面前反對我。」
 
他對埃迪迦最大的擔心就是這個,對方那無可救藥的道德觀。要鎮壓一群狂熱的暴徒肯定少不了暴力,至少也是威脅,然而權威的面子是很脆弱的,只能希望埃迪迦不要讓他陷入友情和事業的兩難抉擇。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麽選。
 
「好、好吧。」他勉强同意了。
 
韋德打開了門,但他們沒和約翰大祭司説話,反而騎上馬廄的馬,狂奔出去。
 
「等等!你們要去哪裏!」任務委托人在身後大喊著,但沒有人回頭。
 
飛天吉吉神就和其他神明一樣在全城都遍佈著無數神廟,但最主要的當然還是在諸神山上,雖然沒有其他更重要的神殿宏偉,但也還算華麗。韋德天天去山上拜太陽,對這條路綫自然是無比熟悉。
 
説到神廟,斯帕奇日的神廟長得和其他有錢人的房子沒太大區別,只不過是一個更高更大的建築,而不是兩三層樓的四合院。説到四合院,其實幾乎全世界的古代建築都大概長這樣,可能是因爲治安不好,所以古時候的窗戶很小,甚至有的人不會在屋子外邊設置窗戶,因此有一個内置的庭院通風、透光、活動一下就很重要了。當然,正如之前提到的,社會的發展已經讓斯帕奇日現代的房子裝上了更好的窗戶。但話又説回來,絕大多數城市人都住在公寓裏,根本沒有庭院。
 
并不是每個建築都如同諸神上的那麽宏偉,只要有個屋頂、有座雕像,那就可以稱得上是個神廟了,也有的神廟連屋頂都沒有,只有簡單的圍欄。這些大大小小的神廟都由祭司們負責管理,韋德平常的工作也包括維護城市各處的太陽神雕像。幸好有異能,擦鳥屎才不至於那麽困難。
 
一路上,從喧囂中穿行。這些天來,城裏時常發生暴力事件,無數人因爲尋釁滋事被逮捕,連夜出動的消防隊都抱怨連天。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小吉吉派的開始砸爛所有飛天吉吉神的雕像,甚至在公共厠所裏批鬥吉吉大的人,大吉吉派則開始砸爛所有裸體雕像的小吉吉,在公共厠所用大吉吉鞭打敵人。
 
廣場上那場大小之辯,如今已經成爲文化戰爭的焦點。
 
小吉吉派聚集了沒吉吉的女人、異端、外國佬,除了埃皮歐人,代表大吉吉派的則是斯帕奇日的傳統男人。有人在報紙上指責是韋德導致了政治的兩極化,但韋德堅稱他只是揭露了社會一直以來都存在的矛盾而已,真正有問題的是那些建制派,他們從來只想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一直以來,斯帕奇日的男人都飽受政治正確之苦,他們才剛從世界大戰的戰場下來,就發現工作都被奮鬥逼的外國佬搶走了,許多人階級下滑,賣身成爲奴隸,這也是奴隸制被更人道的廉價勞工制取代的原因之一。雪上加霜的是,他們發現自己的妻女被吉塞特異端洗腦成了極端進步主義,天天就是要求禁止墮胎、禁止男男友誼。
 
但明明墮胎自古以來就是男人的選擇權!這群女人根本不工作,天天就是煮飯、掃地、織布、買菜、祭祀、洗衣服、帶孩子、做陶罐,最多當個隨軍護士,她們到底為社會貢獻了什麽?!説到底,這些小孩生下來都是男人的負擔,尤其女嬰完全就是賠錢貨,這些女人憑什麽要求男人爲了一個破小孩去賣身工作?但她們卻信了吉塞特人的鬼話,説什麽胎兒的命也是命,甚至離家出走到異端教堂那裏生下小孩。她們怎麽知道這些小孩想活呢?出生在這個世界真的好嗎?哎,還是女人太天真,不懂得墮胎背後隱藏的父愛如山。
 
至於禁止男男友誼那更是過分了,害得社會離婚率暴漲。搞基是斯帕奇日的優良傳統,早在他們還是赫列涅人的時候,搞基就已經深入民族基因了。只有男人才能理解男人,女人只不過是男人之間的代孕工具罷了,婚姻也不過是一份代孕合同。就比如,幾乎每一代皇帝都有摯愛的男朋友,通過後代聯姻,他們的血脈就能永恆地結合在一起,這也是男人唯一需要女人的時候。但現代的女人卻信了吉塞特教的怪力亂神,認爲一陰一陽才是天地和諧,靈魂伴侶才是婚姻真諦。每個星期都能看到社會新聞上,又有哪個女的逼迫老公和男朋友分手,造成家庭慘劇,然而實際上這只不過是讓更多男人將自己鎖入深櫃罷了。
 
説白了吧,這些進步主義者就是想要毀滅斯帕奇日文明。就像最近這些小吉吉派的人提議要廢除公共厠所,分開男女,甚至還要設立隔間。他們説是爲了什麽安全、隱私,還指控大吉吉在公共厠所裏嘲諷小吉吉,但大吉吉派的人都知道,這群小吉吉的異端就是想要摧毀斯帕奇日的基層社會,讓所有人變成原子化的公民,喪失反抗極權政府的能力。
 
在諸神山下的停馬位停好馬。有兩種停馬位,一種是在馬廄裏的,一種是露天的,用繩子拴在欄杆上。今天沒下雨,那還是停在路邊更方便。欄杆上能鎖住繮繩,輸入自設的密碼,以防偷馬賊,停馬超過一段時間需要付錢,價格挺高的,不過會在城中騎馬的也是非富即貴,普通人都是坐公共馬車上下班。
 
諸神山是有很多層組成,臺階繞個幾圈才能通向山頂,飛天吉吉神的神殿就在一個轉角處。還沒進入神殿,他們大老遠就聼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一首歌。
 
是當下特火的嘀嗒視頻的熱門金曲。
 
節奏熱烈,女聲甜美,歌詞淫穢不堪,是現代社會最惡劣的發明之一。
 
趕來的男人們臉色發紫,他們已經能預見將會看到多麽傷風敗俗的畫面了。
 
走進神殿,果不其然,一群白花花的屁股映入眼簾。扭腰晃臀,配上天真可愛的笑容,她們是女權主義運動中的一股清流,和那些想用自殺炸彈炸毀父權社會的恐怖分子不同,她們倡導和平理性非暴力,相信用嘀嗒舞蹈就能夠拯救世界。她們的組織叫做舞動青春,不過也歡迎幼女和老婦參加。每天在議會前裸體跳舞的就是她們這伙人。
 
「呃啊啊啊!」
 
即使早有準備,埃迪迦他們還是被這淫穢的場景嚇得閉上了眼睛,這簡直是堪比阿里教授幻術的精神攻擊。就連向來冷靜的韋德,看到她們都忍不住發怵。她們的眼睛仿佛能看見平常人看不見的東西,總是激動愉悅的樣子,仿佛入了邪教。
 
神殿四周站著其他穿著正常的男女,他們一臉不認同地看著裸女跳舞。
 
「不!放開我的吉吉!」約翰祭司大哭著衝上去,將飛天吉吉的雕像從領舞者手中搶了下來,他慌張著用長袍擦去上面的口水。
 
「這、這是褻瀆!褻瀆!」他老淚縱橫地哭訴道。
 
「哦,真不好意思,但我們絕對沒有侮辱別人宗教的意思。」她雙手合攏放在胸前,説話像是浮在云端,十分輕柔,頭歪在一邊,大大的眼睛似乎永遠不需要閉上,嘴唇微張,露出幾顆貝齒。
 
「我們是來阻止暴力的。」她笑容的幅度更大了,眼睛還是許久未閉,眼球向上轉了一圈,像是在幻聽,「不論是大吉吉還是小吉吉,我們都是人類,都是大地媽媽的兒女……」
 
「我們必須和諧相處才行!」説著,裸體的女人激動地抓住了大祭司的手臂,猛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一低眼就能看到那兩團肉球,約翰大祭司嚇得仰頭大叫:「救命啊!亞流聖尊!求求你!救救我!嗚嗚嗚!」
 
年邁的老人渾身顫抖,發出凄厲的慘叫,緊閉雙眼,使勁想要逃離這個裸體的魔女。然而女人像是沒聽見一樣,將大祭司的手臂緊緊地塞進胸中,閉上眼睛,一臉陶醉地開始搖擺,令人擔心她是否計劃跳一支雙人舞。
 
亞流真不希望在這種場合吸引別人注意,在十多個裸女的熱情注視下,少年緊收下巴,差點沒逃跑。
 
韋德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忍住全身的鷄皮疙瘩,開口説道:「把他放開。」但他很快就避開了那個女人的眼神,看向神殿四周的正常人,語氣强壯地威脅道,「你們也應該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你、你是韋德!」小吉吉的暴民很快認出了他,指著他大吼,「就是你挑起這一切的!你這個邪惡的大吉吉主義者!」
 
韋德不屑地看向那男人的褲襠,開口嘲諷:「而你是個小吉吉。」
 
男人氣紅了臉,「我不是小吉吉!」
 
「那就脫下來讓我們看看!」戴面具的少年聲音洪亮地喊道,神廟中瞬間肅靜,只剩下墻壁反射回來的回音,繼續重複著,「看看」「看看」「看看」。
 
「哦!」
 
那是女人哀嘆的聲音,韋德一頓,警惕地看了過去。
 
「你還好嗎,老先生?」她楚楚可憐地搖著懷中的老人。
 
約翰大祭司雙眼翻白,全身都在激烈地痙攣著,甚至是口吐白沫。
 
「快把他放下,你這個女巫。」
 
女人照辦了,將老人放倒在地上,但還是將老約翰的手夾在溫暖的胸中,關心地看著他。雖然根本不想靠近那個恐怖的女人,但人命關天,韋德還是單膝跪地,查看了一下老人的情況。約翰的身體剛接觸到冰涼的地面,蹦了幾下,很快就沒了動靜。
 
韋德根據從醫學課上學來的知識,很快就判斷出了病症。
 
「他……他死了。」
 
 
——
韋德:等等,他是Augustus(聖尊/奧古斯都),那我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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