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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一世情深(17~23)

星星魚 | 2022-06-30 17:48:30 | 巴幣 0 | 人氣 22

連載中為你一世情深
資料夾簡介
異界來的三個吸血鬼踏上征服人類之旅,未料人類世界正逐步走向滅亡… 這大概是一個人類女子征服了男人的故事。
最新進度 為你一世情深31

17.解封

涼風徐徐,吹開烏雲吹散霧氣,露出一抹皎潔的月牙灣,藍星難得的好天氣。落希等人來到封印之地,那是一汪幽藍深遂的大湖,月光自上灑落,竟流出一湖的碎銀。
赫拉換了裝束,純白的和服上衣和紅色的緋袴。一條紅綢係在腕間,手上則拿著一根串鈴。一身的巫女服襯的她既神聖又高貴。赫拉輕輕扯掉髮束,三千青絲隨風飄揚。
驀的她回過身看向落希,她眼神放電,那雙狹長的鳳眼勾魂攝魄,一抹笑自唇邊綻放開來。落希被眼前的美人迷了心神,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俊美的臉孔則染上緋紅,他別開眼不敢和赫拉對視。等到赫拉轉回去後,他才將手貼在心臟上,那裏的感覺太過強烈,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他用力的按著心口,試圖安撫下來,卻只覺得越來越快。
沒有人發現落希的異狀,除了隨時看著哥哥的陌白,她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黑暗。
赫拉輕輕墊了下腳,苗條的身子在空中擺弄著,開始跳起了奏神舞。隨著赫拉越來越熱烈的動作,原本平靜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而後是劇烈的波動。圖博亞嘴裡念念有詞,柔和的綠色光點浮現,而落希手上湧起一股藍光,和圖博亞的力量融合。兩人將力量導向湖泊後,赫拉咬破手指,一滴血落下,而後她紅脣微起,"破"。
轟!…一道閃電重重披下,與此同時湖面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裡頭是一個暗金色棺材。"十萬年了,加百列"低沉厚重的聲音響起,而後是一隻白的病態的手推開棺材,裏面的人緩緩坐起。落希屏著呼吸,一口大氣都不敢出,只因眼前人散發的威壓之強。
危險的人,落希心想。
"血脈的氣息…吸血鬼嗎"那人道。圖博亞雙手作揖,恭敬的說"是的前輩,晚輩今日前來,有一事求助"
"汝等助我解封,旦說無妨,以我摩洛斯之名許你一願"
那人語氣溫雅,面容平和,落希卻覺得有哪裡古怪,他沒由來的想著,那人好像戴著面具,而面具底下,是不瘋魔不成狂。

18.鬼祖

"摩摩洛斯?!"圖博亞突然激動起來。在其餘人疑惑的目光中,圖博亞單膝跪下,"是是是晚晚輩失禮了,尊敬的鬼祖" 落希和陌白反應過來後,也恭敬的行禮,獨留赫拉一人站的筆挺。
"不用,免禮吧,那麼是何事需要我相助"摩洛斯道
"是這樣的,大天使曾經在此封印墮天使路西法及莉莉絲,而如今封印鬆動,重見之日指日可待,特來求助鬼祖,一臂之力"
空氣突然凝滯了一瞬,而後強烈的力量扭曲,氣流奔騰,四周是詭異的風壓聲,好像發出陣陣哀鳴。"呵…哈…哈哈哈啊哈哈"摩洛斯瘋狂的大笑,面容扭曲,"大天使,呵,加百列哈哈哈哈哈"摩洛斯就像變了一個人,完全沒有一絲先前的儒雅。
"鬼祖?"
摩洛斯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五指成爪,不斷抓著他的臉,細長而尖的指甲深深扎進嬌嫩的肉,刮出五道血痕。
"哈哈哈哈棠兒,是加百列呢嘻哈哈哈啊哈哈……孩子這個忙我不幫了"摩洛斯詭異的笑完後,突然又恢復先前的平靜。但他臉上的傷痕和陰沉的笑,讓落希等人起了寒顫。
他溫文儒雅的續道"不如說,只要是加百列封的印,我都會將之解去"
………
三個吸血鬼一楞,一時間不知所措。赫拉則不動聲色的往前跨一步,將落希擋在身後。"傳說鬼祖是加百列的知心好友不是…嗎"圖博亞問道。
"啊啊,棠兒我好想你"摩洛斯答非所問。
棠兒?棠兒是誰…怎麼感覺好像聽過,落希心想。這時陌白突然出聲
"月女…月棠…?"
"啊嘻嘻,棠兒有人知道你呢"
"月棠…啊我知道,不是加百列的妻子嗎"落希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話一落,摩洛斯瞬間爆走,他面容扭曲似乎怒不可遏,"閉嘴!"手中醞釀出一個巨大的黑球就朝落希丟過去。赫拉立刻環住落希的腰帶他撤離,另一邊拉走陌白的圖博亞召出無數巨藤形成防護牆。黑球打了個落空,砸在地上,裡頭的能量瞬間爆開,將地面吞噬,形成一個猙獰的大洞。
"被騙了,所有人都被騙了!棠兒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啊!"摩洛斯整個人癲狂,他又道"該死的加百列害死了我的棠兒,我要…我一定,我一定要殺了你!"
摩洛斯的力量再次湧動,赫拉趕緊道"先撤"。
摩洛斯沒有攔住他們,臉上表情又溫和了起來,他輕輕一笑。
"棠兒我會為你報仇的。你許給我一世情深,我要讓天下為你陪葬"

19.真相

"該死的"圖博亞難得暴怒,他抬起腳重重踹了議事廳的大門。其餘人臉色晦暗的沉默著。事情真的大條了,他們非但沒有獲得助力,還多了個強大的敵人。
"啊啊那個月棠到底是怎樣"落希雙手抓著腦袋,很是困惑。身旁的赫拉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挪開洛希的手,在底下偷偷牽住,畢竟頭髮抓多了容易禿頭。落希看了赫拉一眼,倒是沒有說甚麼。赫拉心裡高興,緩緩道
"這是我的猜測,那個摩洛斯講的應該沒錯,他和月棠的確是一對,而加百列是他們分開的元凶"
"嗯嗯…咦?"
"我從以前就覺得那個月女祭出現的很奇怪,僅僅是第一美人不足以讓天下為她祭祀。但如果說那是加百列故意做的,以他的地位的確能辦到。而原因恐怕只是為了散佈她是他的妻,事實上,的確很有成效…"說到這裡赫拉喵了落希一眼。
圖博亞點點頭接著道"我也是這麼想。加百列許是愛而不得,不知使了甚麼手段害死了月棠,而後又封印鬼祖…"
圖博亞頓了下感嘆著,情之一字,究竟有什麼奧妙,讓眾人趨之若鶩甘願為其迷失自我,那位大天使,那位鬼祖,皆是如此。不過事已至此,他們能做的也只有想想對策。
"我的血不是純淨的神血,所以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開。我們有一段時間作準備,而等摩洛斯徹底解脫之時,他恐怕真的會去相助墮天使。我們,一定要阻止"赫拉道

20.鬼祖視角

我和月棠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個小酒樓。那時的我年少輕狂,自以為有幾分實力便能笑傲江湖。我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我只想活的恣意,憑心情做事。
那天我惹錯了人,他們把我壓在地上,匕首、大刀、長劍…一個個武器伴隨著異能就往我身上招呼,直到我已經血肉模糊,氣息微弱才放過我。我吐掉嘴裡的血,緩了好一陣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進到一間小酒樓想要一口酒喝,卻沒有人趕搭理我,深怕仇家以為是一夥的。我自嘲的笑了笑,傷口流出的血越來越多。
"你還好嗎"一道柔音伴隨著清香傳來。我吃力的抬起頭來,她站在逆光處,整個人被襯得既高貴又神秘。我雖然看不著她的臉,但她肯定很漂亮。
我再次醒來時,全身的傷口都被包紮好了。面前坐著一個女子,她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
"你好點了嗎"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你的臉…誰傷的"我答非所問,我只想知道她怎麼了,傷口很新。
"沒什麼,會好的"她說。
我以為戳到她的傷心處所以才不願跟我說。我的傷口很深,所以她固執地留下來照顧我。我多麼希望我的傷一夜之間就好了,因為我不想麻煩她。但結果我們還是一起生活了好一段時間,傷口一直沒有好。我卻逐漸希望,最好永遠不要好。
我想,跟她一起,再久一點,一輩子很長,但剛剛好。
過段時間,我們結成了伴侶。她喜歡助人,於是我陪她懸壺濟世。而其間我一直在找能恢復她容貌的藥草,那道疤太深,始終無法痊癒。
那時神魔之戰剛開打,我們來到一個被戰火波及的城鎮。我一眼就認出了當時打我的那一群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如今終於有能力復仇了。我朝他們走去,我走的很快,月棠被落在了後頭。我手裡凝聚力量,來到他們面前。他們顯然也認出我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們肯定是這樣想的吧,但可惜,他們不是虎,我也不再是犬了。
我只是稍微動動手,但他們很快就掛了彩。其中一人憤恨的說"該死的,老子那時候就應該殺了你和你那姘頭"。
等等,甚麼姘頭,我問。
"呵,不就是救了你的那娘兒嗎。可惜,我只給她劃了一刀。"
我被突如其來的真相震住。原來…是我害的嗎。是我,害她毀了容…是我…我傷了她的臉…
不對!是他們!膽敢…膽敢傷了她!
我暴怒起來,我要殺了他們。不,不能那麼便宜他們!我要…我要…!這時落後的月棠抓住了我的手,看著我淚流不止。
"不用這樣的"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我搖著頭就想反駁,她卻說"他們已經失了家鄉,這樣就夠了。一報還一報,何時能了呢"
棠兒總是這樣,那麼不在乎自己,擁有救濟天下的善良,擁有以德報怨的溫柔。那是我無法認同的人生觀。
"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善與愛充斥整個宇界,不再有無謂紛爭。我為人人,人人為人。小洛,你同我一起,我們一起做到,可好"
我眼眶的淚再次洛下,我看著笑的那般溫柔的她,我說不出拒絕的話。我想,不管過了多久我還是無法和她一樣,但如果是她想做的事,不管多難多累,不管要犧牲甚麼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會陪著她。
當時的我沒想到,我最後犧牲的,是她一人
我照著她的意,參與了神魔之戰。而我的戰功赫赫,不久便得到大天使的重視。我們成了知心好友,我助他殺敵無數,他則為我尋來了療傷聖藥。卻不曾想,那是一切的開端。
容貌恢復的月棠,一顰一笑動輒人心,她的美貌與溫柔的性情,吸引了全天下的男子,包括…加百列。
我緩緩睜開眼,沒想到十萬年來第一場夢,便是我的過去。棠兒,是不是你在提醒我要為你報仇。
"放心,我會做到的,等我,可好"

21.圖博亞心聲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愛情,究竟是甚麼呢。我一直不明白。
曾經有個女孩對我說,如果可以和我在一起,她不願在看天上的星辰,因為我的眼睛是她生命中最亮的光。我不以為意,我哪裡比的上天呢。
我的父母從我有記憶起感情一直很不好,他們不會吵架,應該說,他們不會跟對方互動。明明他們都可以對著我燦爛的笑,卻不會為了對方,心情有半點波瀾。我聽鄰居說,他們曾經是那樣深愛著彼此,也曾互許未來,也曾約定終生。
我想,所謂愛情,究竟為何。
有的轟轟烈烈,有的平淡如水;有的至死不渝,有的花心不一;有的暗戀一生,有的明戀未果。愛情的真貌,我看不清。於是儘管那個女孩對我展開熱烈追求,我始終無動於衷。
對我來說,我不願成為愛情的俘虜。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不會受那樣的罪。
後來遇到了落希,他開朗的性子帶動了我。是我人生的第一個朋友。情之一字,我只需要友情就好了。於是直到那個女孩病重死去,我再沒見她一眼。只是,我的心不知為何卻一頓一頓的抽痛。是友情吧,我想。於是我跟自己說,我只是失去了一個朋友。
前陣子,我見到了鬼祖,他一直是我的偶像。卻不曾想,他也栽在了愛情。我真的不懂,那樣飄渺虛無的愛,真的值得嗎?

22.共同作戰

"快,放箭!"是好久不見的弓箭隊。炎魔越來越多,而能隔絕人類氣息的方法也不再有用。無數的炎魔自洞口湧進,就像甕中捉鱉,曾經作為防護的地底洞穴,如今成了囚牢。
"啊啊,該死的"落希不斷揮舞著寒冰大刀,猙獰可怕的炎魔在他刀下脆弱無比,每一次的斬擊,都能帶走無數炎魔。可炎魔的數量實在太多,以一敵萬,多麼無力。至於陌白的瞳術對這種無生命的存在沒有用只能在後方協助避難,而圖博亞則在施展治癒術,無法分神幫忙。
落希累得滿身大汗,手臂酸澀的厲害。在一次斬擊後,手臂忽地脫力,力量也來不及釋放了,炎魔瞬間一擁而上。落希必無可避,心想被燒到後要馬上冰鎮,才不會留疤
。"呼啊"落希的腰一緊,緊接著身子高高飛起,千鈞一髮逃過了炎魔的攻擊。原來是赫拉,她繼續環住落希的腰,而後湊近他,溫熱的氣息吐在落希的耳邊,"炎魔是有類似指揮官存在的,先解決掉它,其他的會自己撤離。我剛剛在炎魔堆裡搜尋了一下,它被包在最中心"
落希一直對赫拉的身手很難理解,她說她在炎魔堆搜尋…不愧是打倒他兩次的女人!赫拉續道"我的異能也對無生命的無用,所以只能靠你了,我會把你送到它身邊"
"嗯亨…嗯?"怎麼送
赫拉微微一笑,而後竟將洛希攔腰抱起。落希臉色脹紅,即便知道是無可奈何之舉,但他還是害羞極了。
落希現在的狀態是俗稱的公主抱,為了在劇烈的移動中保持平穩,他只得雙手緊緊環住赫拉的脖頸,雖然盡力避免,但赫拉的柔軟還是貼在他的胸膛,隨著赫拉上跳下竄,不斷的晃啊晃…
落希覺得他快要死了,一顆心劇烈的跳著。他怕赫拉察覺他的異樣,一時間忘了現下的處境,放開雙手就想拉開距離,然而下一秒他差點被甩下去,人在掉落時總會有無意識抓住身旁一且可抓之物的本能,他一邊墜落一邊伸了手…嗯?這個觸感…
落希還沒反應過來。赫拉脆弱的部位被狠狠一抓,忍不住發出一道呻吟,既嬌羞又撫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落希立馬彈開手,換成原先環脖的姿勢,紅著臉不斷道歉,他說得又重又急,溫熱的吐息落下,赫拉還沒緩過來,耳邊就又遭受甜蜜的攻擊。
……
呼,終於結束了。落希伸著懶,剛才兩人在一陣沉默中,打倒了指揮官,地下國度暫時逃過危機。不過落希的危機還未結束,他的心到現在還是猛烈的跳著,他完全不敢看赫拉。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啊啊啊,落希心中的小人瘋狂的打滾著。
"…怎麼辦呢"赫拉讀心術一般的道。落希身子狠狠一抖,他好害怕,腳彎了彎就想跪下來。結果赫拉打斷他"我是問你這個洞口怎麼辦,果然還是冰封起來嗎"
"啊是是,對的,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落希一臉正經的附和,而後朝洞口快步離開。赫拉看著落荒而逃的落希,舔了舔紅唇,心情十分愉悅。

23.夢囈

在這種時候,即便情況再怎麼不樂觀,還是要努力打起精神。於是,地下國度的居民舉辦了一場宴會,既是慶祝好不容易的勝利,也是哀悼故去的同胞。唯願地下之靈,賜予生者希望。
巡邏隊隊長安格列搭著落希的間,豪邁的笑道"兄弟,真的多虧了你。改天歡樂街我再請你一頓唄"
"噗!"落希不小心噴出嘴裡的酒。他抬手擦了擦,而後顫巍巍地往左右看了下,呼,還好不在。落希又喝了口酒才道,"歡樂街啊…真…"真沒意思我就不去了這幾個字還來得及說,落希肩上突然一沉,一道悅耳的令他發顫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嗯?歡…樂…街…啊"赫拉挑著眉
"沒沒沒,我沒,是他都是他,不是我"落希激動地搖著頭,而後瞪了安格列一眼。結果罪魁禍首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別人拉走了。
落希十分不安,他肩上的力量還越來越重,"我我我呃…姐姐我錯了?"落希發抖的求饒著
"嗯…那今晚好好跟姐姐說錯了哪裡"
"遵命,姐姐大人"落希只想快點逃離,隨口就答應下來。
赫拉得到回覆,唇角微勾,爽快的鬆了手。自由的落希匆匆躲到圖博亞旁邊,灌了一堆酒。"啊陌白,你不能喝酒,給我給我"
遠處的赫拉看著落希胡亂喝了一通,面容還越來越紅,顯然就快醉了。她皺了皺眉,而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又舒展開來。
……
落希喝得爛醉如泥,完全將與赫拉的話拋之腦後,一回到房間倒床就睡。他的感知力被酒精覆蓋,始終沒發現某人一直在他房中,一個人睡的香甜。
"呼…好軟"落希說著夢話,時不時還笑起來。赫拉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夢,但這不影響她要做的事。
"放了我鴿子,是要懲罰的呢"她彎下身,修長的手撫摸著落希的臉。赫拉將落希鬆開的領子徹底解開,露出大片的肌膚。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落希的身子微微泛紅。赫拉看的呼吸急促,她用指尖描摩著落希的線條分明,鎖骨,胸肌,腹肌…不行,不可以再往下了。赫拉收回手,慢慢地低下頭,紅唇落下,包覆住落希的鎖骨。起初是試探的碰了碰,而後漸漸用力吸允,再到懲罰性的啃咬…
不知過了多久,赫拉抬著頭,欣賞著她的傑作。她心想,她是吸了名為落希的毒,她想在他身上印下更多痕跡,想做更多更多,想讓他躺在自己身下任由她予取予求,想讓他求饒哭著喊自己的名字。
"好軟好軟…"落希還在做那個夢,完全不知道身上人的邪惡念頭。
"…好軟…赫拉…軟…"赫拉一開始還以為落希醒了,卻原來還是他的囈語。
好軟…我什麼好軟? 赫拉很快就想到了前不久的戰鬥。臉瞬間染上了緋紅,她將手背貼在臉頰,試圖降溫那股熱度,但過了很久還是沒有起色,赫拉嘖了一下,逃難似的離開了落希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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