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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日式角色扮演遊戲的集大成之作《女神異聞錄5皇家版》

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喔 | 2022-06-25 11:19:12 | 巴幣 10 | 人氣 72

安安,2022的我要來評論2016的遊戲了
我2020年時因為「意外」看了井川一的【史上最好玩JRPG】井川一帶你了解天下第一的《P5》!而正式入了主機遊戲這個圈子
對,不是入P系列這個坑,也不是入JRPG這個類型的坑,而是入了主機遊戲這個大坑
想起來很神奇,之前我只玩過minecraft、lol之類的遊戲,跟主機遊戲是毫無關聯
但正是因為這一部影片,使當時的我花了壓歲錢的一半買了PS4+P5R,總共將近7000元
真的是衝動性消費,但也是因為當時的衝動,使我之後接觸到很多優秀的遊戲,讓我對「遊戲」這個詞有更進一步的認識。
P5R這遊戲我打了兩次,遊戲時數226小時,對我來說這個時數已經是玩過的遊戲裡最高的了
我打的遊戲真的很少,算一算不超過10款,這也是我第一次寫遊戲的心得,可能會有許多錯誤或不成熟的地方,謝各位觀看。


JRPG的集大成


對於大家來說,也許這個標題取得太過誇大,甚至過度無腦吹捧。
但對我來說,P5正是在JRPG發展了30多個年頭以來,濃縮了JRPG所有優點與特質,所形成的本世代最完整的JRPG。
可能對大家來說,JRPG好玩的理由在於它的劇情、人物、音樂或者美術風格,這些P5當然也有,且都做到業界上乘水準。
但歸根於玩法,JRPG總結可以濃縮成四個字——資源管理。
而在資源管理這方面,P5乃至橋野團隊所製作的新生P系列可以說把這個玩法發揮到了極致。
會這麼說不是沒有原因的,大家都知道P5的玩法主要分成兩個方面—異世界與現實,我們先從前者看起。

許多人知道異聞錄系列是真女系列的分支,後者不只題材上反潮流,遊戲難度也並不友好。P5在難度上穩穩的把控在困難與緊張中間,並沒有真女的心驚膽顫,也非一般RPG的輕鬆通關。
且從真女系列繼承並改良的擊中弱點觸發1more系統大幅減少戰鬥的煩悶感,搭配P5這一代獨有的流暢爽快感,讓P5在探索迷宮時的節奏感處理得非常好。

不過探索迷宮的物資分配早就是JRPG的標配,好的遊戲這方面做得並不差,我們重點還是放在P系列玩法上的另一個重點—規劃行程上。
我敢說,規劃行程這個遊戲玩法簡直就是資源分配的終極進化型。
比如探索迷宮部分,如果玩家細心分配SP,努力在一次行動內通過整趟迷宮,就不必浪費額外的行動天宮略迷宮。相反,如果無法一次攻略迷宮,就得花另外一天來攻略殿堂。
遊戲使用消耗天數這個方式來獎勵細心的玩家,讓玩家有充足的動力一次通關殿堂。又因玩家會想盡辦法一次通關,SP的控制顯得格外重要,又更加彰顯資源控制的重要性。
總的來說,P系列獨特的行程規劃與資源的控制息息相關,製作組用「消耗日期」這個既討巧也邏輯自洽的設定,讓P5的資源控管顯得比其他遊戲還重要許多。這點可以從拿掉了日期系統的P5S上反面證明行程規劃有多麼高明。

除去攻略殿堂,也比如五圍點數的計算,攻略交易對象的時間分配,都可以算進廣義的資源分配內。
這樣講可能有點粗略,我們以洗澡當作例子好了。星期一與星期四時澡堂會變為藥浴,洗澡後魅力會大幅提升。 如果玩家想要衝魅力的話,勢必會在這兩天去澡堂泡澡。但這時突然老闆叫你幫忙,又或者議員大叔需要你幫忙的話,玩家勢必只能選一種事情做。
同樣的例子放不同的天氣,下雨時澡堂觸發特殊事件,會給你較多的魅力或勇氣;同時下雨時家庭餐廳人變少,讀書就可以增加更多知識。玩家越是取捨,越是能體會到這遊戲的樂趣。
遊戲裡還有許多不消耗天數,每星期幾特定的行動,如可以增加五圍的青汁,每星期固定進貨的補SP飲料等等,只要玩家記得這些小細節,就能大幅增加遊戲的體驗,還會有一種「賺到了」的感覺。
在有限的資源下,做出最大限度的工作,正是JRPG最大的浪漫。P5不光是迷宮的資源取捨做的優秀,更在幻想世界以外做出另一個充滿魅力的真實世界,並把資源分配的玩法完全融入現實的每一步行動,不可謂不高明的設計。
當你細心算好每一天的行動,規劃好每一天的行程,認真地度過這八個月後打出全五圍全COOP結局,這種成就感是其他遊戲幾乎無法模仿的。


行動的意義

在看到這個標題之前,不妨大家仔細想想,Joker在東京這一年所做的一切,尤其是在現實世界做的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
P5比P3、P4更高明的其中一個地方,在於它給社群系統做了一個更強力的解釋。
整個遊戲內容裡有兩次強調Joker的社群能力是如何反向過來拯救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開頭沒多久,Joker被抓後被檢察官盤問。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款遊戲超過一半的遊戲內容,因此玩家總有一種感覺是這場辯論持續了很久的錯覺。但實際的時間不到半天,甚至可能沒有一個小時。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你猜猜Joker做了什麼?
沒錯,Joker直接在極短時間內把檢察官的COOP從0刷到10,攻略速度之快連檢察官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試問,Joker為何有自信做到這樣呢?
其實想想一直以來的社群經驗就不難理解,Joker在11/20前早已攻略過許多人,訓練過許多與人交談的能力了(如果玩家有刷議員大叔的COOP,就更能解釋這件事了)。
Joker的自信不是沒有來源,正是這原本痛苦的一年裡所獲得的寶貴經驗。
在這裡,玩家第一次不是靠異世界的力量,而是靠平時在現實世界所累積的能力來突破難關。這給社群系統做了第一次強而有力的解釋。

在第二次時是結局的時候,Joker為了保護同伴而向警察自首的時候。
這段劇情有多經典就不用多說了,直接把P5昇華為神作的橋段。我相信在看到標題時有許多人早已聯想到這裡。
簡單介紹一下,在Joker自首後,任何在這段期間與Joker有過深厚聯繫的人,都會試著幫忙Joker獲得無罪判決。只有當初Joker努力幫助別人,甚至為了他們化身怪盜偷走壞人的心,那些人才會耗盡最大努力救出玩家。

這一段劇情之所以經典,在於他用了最淺顯易懂的方式顯示玩家在這一年裡所建立的羈絆,是如何回頭拯救玩家自己。遊戲再一次用行動證明貫徹遊戲的社群系統的意義,也向玩家展示了最後也是最浪漫的一次行動。
對於P5來說這一段劇情就是如此重要,以至於P5R也不敢亂動,用了「巧妙」的方式保留了這段劇情。

會寫這一段不是沒有原因的,我想說明的是P5用了至少這兩個橋段,不斷的解釋社群系統存在的意義。
舉另一款遊戲當作例子,同樣是SEGA的人中之龍7,劇情內也把為何改成回合制給強行解釋了一番。而這種玩法與劇情邏輯、甚至與製作者理念環環相扣的解釋,對我來說洽是遊戲最大的魅力。
當通關之後回頭,發現自己努力的一切都將有其意義之時,玩家才會覺得滿足,才會在通關後仍舊依依不捨。
才會死心塌地的愛上這個系列。
才會覺得好玩。


尋究光芒的勇氣

這一段完全是寫給我自己看的,也是我對這遊戲最真誠的告白。
我還記得2020的2月,當我第一次接觸到這遊戲時的現象。非常有趣,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大家都知道這遊戲提供了許多對話給大家選擇,玩家可以選擇自己比較想要講的話。
而在一開始的劇情裡,主角各種被針對、被不平等地對待、被鴨志田抹黑甚至被逼退學,這些都是有玩過的玩家所知曉的。
而這段劇情裡,我選擇的對話完全反映了當時的我。


以上是我第一輪時選擇的對話,大家一定很容易就能發現問題在哪了。
沒錯,在鴨志田這件事上,我選擇了妥協。
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秀盡英雄,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有傷害罪前科的問題學生。
我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我可不想剛入學時就惹出一堆有的沒的事,我他媽已經夠黑了。
即便是看到那醜惡至極的殿堂,發現鴨志田體罰學生的惡行,我也沒有辦法鼓起勇氣伸出援手。
我恐懼了,所以向這根本不講理的現實低頭了。

但怪盜團沒有。
他們不只奪回自己的清白、解救被體罰的學生,更在之後的行動不顧祐介的阻止,執意地把祐介拖出這他原本「樂在其中」的地獄。
怪盜團沒有向大人低頭,沒有向邪惡低頭,沒有向現實低頭。
他們做到了我這輩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這種體驗很久之前有一次,是在航海王的空島篇
當魯夫說出自己將前往空島時,酒館的人無不放聲大笑。鬣犬貝拉米更直接出手教訓魯夫,讓他看看自己的夢想是多麼不切實際。
但在最後,等待著貝拉米的,是響徹雲霄的黃金鐘聲,以及草帽海賊團崛起的新時代。

在這一百多小時的遊戲時間裡,我從輕視、不屑轉成意外還有點期待,在最後時變成支持以及憧憬。
怪盜團並不懼怕上頭的施壓、不害怕現實的不公,他們的勇氣促使他們反抗,而這份勇氣轉變為人格面具,幫助他們度過一次次難關。
如果要我說我最喜歡P5的哪一個地方,我會說是這遊戲無處不散發的自信氛圍。
不管是鴨志田、斑目、金城,還是獅童,甚至是神,他們從來沒有想要放棄過,只是充滿自信的隨著life will change一步步向前。
而不管是勇氣還是自信,都是當時的我沒有的。

我對於P5的告白,遊戲裡其實已經幫我寫出來了,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實際上,這款遊戲對我價值觀的改變,不僅僅是在這隨便打打嘴砲那麼簡單而已。
這款遊戲帶給我的勇氣與自信,讓我省思自己的夢想與目標,更間接幫助我填了自己想要的大學與科系。
雖然很不真實,但這款遊戲改變了我的人生。我說真的。
這個遊戲給了我自信,讓我肯定自己的可能性。
這個遊戲給了我勇氣,讓我嘗試著抓住屬於自己的光芒。


突破夢境的覺悟

這一段我分開寫,是因為這一段是屬於P5R的——更明確講是第三學期的。
既然是要講第三學期,不免俗地就會有重大暴雷,有想要玩或還沒玩到的請迴避。

快速複習一下第三學期的劇情。
打完偽神後,原本該消失的明智卻離奇地出現。不只這樣,事件過後連雙葉的母親、春的父親等等應該死亡的腳色都一一活了過來。Joker於是與同樣發現異狀的明智芳澤一同闖入10月遇見的???殿堂。
殿堂內,Joker一行人遇見了丸喜拓人,原來丸喜正是這場事件的主謀。
丸喜的能力是將傷痛抹去,創造一個大家都幸福的世界。因此在這個世界中不僅死去的人可以復活,甚至能輕易的更改某個人的身分。
Joker與夥伴們談過之後,決定入侵丸喜的殿堂,對丸喜發起改心。勢必得奪回那個殘酷不講理的現實。
故事的最後,丸喜被怪盜團打敗並接受現實。而夥伴們也各自向不同的目標前進,結局走向了一個與P5無印版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道路。

P5R遭受爭議的地方,幾乎全部都是源於這個第三學期。
有些人覺得故事凌亂、有些人覺得削弱原本的感動、有些人認為角色戲份壓縮。
但第三學期就真的如此不堪嗎?難道第三學期就沒有原作沒有的優點嗎?
我認為並非如此。第三學期確實有許多大方向的缺點,但也同時具有許多原作沒有的優勢。

首先要認清的是P5和P5R想講述的理念。
P5所闡述的是一群被社會壓榨的年輕人,是如何反抗這個不講理的現實,奪回屬於自己的未來。
而P5R則選擇了無限月讀的劇情,當這個不講理的現實平白無故消失,沒有傷痛的世界呈現在眼前,而怪盜團必須打破這個夢境。
很諷刺對吧,因為現實的殘酷,怪盜團才起身反抗。但面對丸喜的仁慈與善意,怪盜團卻選擇了奪回這個殘忍的現實。
兩者看似是互相矛盾的,對吧。

完全不是。
非但沒有矛盾,甚至前後互相呼應。
還記得P5的主旨嗎,還記得怪盜團為何要反抗這個社會嗎?
——為了「奪回屬於自己的未來」。
而丸喜所創造的現實,毫無疑問不是「屬於怪盜團的未來」。

不得不提一下新增的第三壞結局。Joker接受了丸喜的現實,於是所有痛苦都不復存在——
龍司沒有受過腳傷、可以在田徑上發光發熱;
杏和志帆沒遭受過騷擾與霸凌,一直一直都在秀盡快樂的生活著;
摩爾加納打從一開始就是人類,與他喜歡的杏一起逛街;
祐介再從小長大的鐵皮屋作畫,與他最尊敬的斑目老師一起;
真的父親沒有過世,一家三口和樂溫馨;
雙葉的母親沒有被殺死,雙葉也從來不是個家裡蹲;
春的父親是個正直善良的老闆,沒有接受過誰的制裁;
芳澤霞永遠是芳澤霞,不需要背負誰的罪孽;
而明智,則和雨宮蓮一起,生活在這完美無瑕的現實裡。
這樣的世界,對於雨宮蓮、對於玩家來說,真的是錯誤嗎?真的是必須被矯正的邪惡嗎?
新增的壞結局用了最實際的演示,直接表明了丸喜的能力有多麼強大,同時側面展示了怪盜團受過多麼大的苦痛、與拒絕提議時心理的痛苦掙扎。

但這樣的夢境,永遠不會有成長的可能性。
雖然任何事物都一帆風順,但同時也限縮了人們的選擇與可能性。
而當失去了選擇權,任何人都如同行屍走肉般虛假的活在這個世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雖然動機不同,但歸根究柢丸喜的行為與偽神是一樣的。
這也是為何在第三壞結局Ideal and the Real -end version-的後半段,會聽到類似群眾監牢的變調。
丸喜的所作所為雖然出自好意,但說到底也只是強迫大家放棄思考,沉浸在沒有傷痛的樂園。
所以儘管丸喜與前面幾個純粹之惡的壞人不同,但怪盜團依舊有打敗它的必要。

在整的第三學期中,我最喜歡的片段是在與丸喜的一戰後,怪盜團成員們決定做出與P5不同的選擇的部分。
因為丸喜的夢境,使每個成員沒有掩飾的面對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而拒絕丸喜夢境,相信人們的可能性的怪盜團,有那個責任去證明這個世界是有希望的。

在P5裡,怪盜團拯救了眾人,使人們的可能性不再被侷限。
在P5R裡,丸喜拯救了怪盜團,使怪盜團勇於認清自己的渴望,放手去實現自己的可能性。
在P5裡,自己的未來只是個理念。
在P5R裡,自己的未來真正成為了目標。

所以,縱使P5R有著芳澤的龍套角色刻劃、硬要銜接原本劇情的強硬感、甚至結局動畫也不甚滿意等重大缺陷,每個缺點也絕非無法忽視。
但即便有這些缺點,我依舊覺得P5R出色的完成自己的本分。
在我的眼睛看來,P5R超越了原作,達到P5無法觸及的高度。

創作回應

清廉的九月
所以丸喜的殿堂核心會是伊甸園,我是真心覺得那是一個很美的地方。
2022-06-25 12: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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