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夜蝶詛咒94 四大災殃篇(13)

小光光 | 2022-06-11 17:30:04 | 巴幣 0 | 人氣 30


隨著被拉進房間,鹿迪開始寬衣解帶展示自己的身體,而突如其來的情趣還是難以讓人抗拒的。

「這裡是怎麼了?」

當鹿迪的身影被燭台微微的燈火所照印,曉月才注意到她的瞳孔。

「恩?阿?怎麼了」

「你的眼睛是發生了什麼事?」

被他提及,鹿迪才後知後覺的反應到。

「會討厭嗎?」

「突然之間你在說什麼?」

「回答我」

「不至於」

「你果然很在意...」

看到她突然自怨自艾的消沉下去,曉月立刻捧起她的臉頰請她吃了一發扎實的彈額頭。

「幹嘛!」

當她氣憤的瞪著曉月時,自已只得到了「發完神經,那清醒了?」一句話。

「我並不討厭你眼睛上的花紋,我只是擔心我的鹿迪是不是受傷了這樣」

「這不是受傷而是印記,算是獲得複眼力量的印記」

「說起來,我好像還沒問她,災殃的力量是什麼」

「那要聽我說嗎?」

看著鹿迪指著自己,笑容滿溢的樣子,還真無法讓人拒絕,尤其是她那抱有惡作劇的心思。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好拒絕呢」

「那~先抱我」

看她伸出手的樣子,曉月就知道一定是要先有什麼。

「先抱妳我怕我之後沒力氣聽你講」

「不管,先抱我」

還沒等自己出手,鹿迪已經纏了上來。見狀,曉月身為男人也不能說不了。

「明天記得要跟我說一說」

「當然!」

當曉月脫完衣物後,兩人之間已經是一觸及發。隨著他的手伸向鹿迪上下其手時,鹿迪也沉浸其中向他索吻。

當兩人交融於其中,在外頭的災殃則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的會發出「呼呼」的笑聲。

看著他們彷彿不會疲倦一樣,持續數個小時的淫糜,災殃已經在到一旁,撫著著自己溼透的私處。

而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被站在門邊的曉月看的一清二楚。

「好看嗎?」

「呃...我...那個...這個」

「好看的話你可以繼續看,不過先給我來兩壺水」

「喔」

當她打響了指尖,兩隻蜘蛛的身上背了兩壺水,送了過來。

「拿去」

「真迅速阿」

拿了水進房,新的一輪又開始了,而災殃一樣在門外享受眼福。

等三人再大廳相遇時已經是過中午的事情了。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確認」

本來還想著要怎麼面對兩人,不過曉月那平常的樣子也讓災殃可以以平時的樣子回應。

「喔?還有什麼事情嗎?」

「關於你的力量,北方災殃的力量」

「雖然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這份力量不適合你」

不用她多嘴,曉月也清楚明白。

從昨晚最後鹿迪的說明就足以明白了,自己具備稀少性的魔力根本不適合等量擴散、遠距操控這等力量。

唯一適合的精神毒液也不是人類這個種族能做到的。

「我只是想問問,四大災殃的力量各自是什麼?」

一聽就明白,曉月的問題核心在哪裡。

「阿阿,如果是小黑,那她是已經無法拿不出力量來給你的」

「小黑?是說災殃的魔女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她拿不出來?」

「這個問題等你拜訪完四大災殃,你就會有所理解了,在這之前我就不多嘴了」

看她不打算要多說,曉月只能轉移話題。

在無關的閒談中剛好談到了器靈時,兩人瞬間如同心領神會。

「既然你提到器靈,那麼也差不多該動身了吧?」

「說的也是,那麼就請你帶路了」

隨著災殃從座位上起身,另外兩人也隨之起身,然而她的一句話卻打斷了鹿迪。

「這次只能由他去」

「為什麼!」

難得見面卻又要立刻分開,鹿迪會不願意也是理所當然的。

「鹿迪不能跟著去是什麼原因?」

「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一聲嘆息後,災殃只好告訴兩人理由。

關於被封印在地下的器靈是多危險的存在,以及自己上次因他們而受的傷。

在大概2000年前,自己第一次與雙生器靈碰面,而這個機會是由災殃的魔女牽線的。

當時她帶著器靈來到這裡要求自己提供幫助,封印無法處理的另一半的雙生器靈。

當時的自己聽到可是感覺到機會,對於剛剛繼承前任北方災殃力量,並融會貫通沒幾日的自己,眼下就是最好證實自己的時候。

連擁有最長歷史時間的災殃的魔女都只能處理一半,那麼只要能夠好好完成她的請求,自己就能站在與其他三位災殃同樣的高度了。

「只可惜,我終究還是太自負了。沒有警惕她的提醒。」

為了完成她的請求,拉格爾付出了一半,至今為止所累積的一切以及未來的可能性只能止步於現在。

儘管封印了一半的器靈,但是『受到祝福的失敗品』這句話的重量她卻沒能理解。

蠻不講理的力量硬生生的撕扯著自己累積的一切,不論是成就還是力量抑或是生命。

能夠達成封印也全是運氣。

異類的武器擁有著超乎武器近乎人類的感情,在被南方的災殃以及東方的災殃封印了半身後,緊接著出現的北方災殃給出了名為『幫助』的騙局。

來到了現在,面臨的卻是封印。

被欺瞞後產生的無助、憤怒讓器靈開始暴走失去冷靜,面對唯一的發洩口,身為敵人的西方災殃,他只是竭盡一切的發洩,而這成為了一瞬間的突破口。

「講了這麼多,還是沒有說到重點。到底鹿迪不能跟去的理由是什麼?」

「器靈的憤怒沒有熄滅過,就算過了2000年的時間也頂多是冷卻,要是看到繼承災殃一部份的她出現,你認為會是如何?」

「有點道理,但是這就很糟糕了,你這段話我根本看不見我能夠幫助你解決困擾的地方」

要一個實力頂多不相上下,甚至更糟的人去擺平自己都無法解決的問題,除非這個人是傻了,不然是不可能去送死的。

「真意外,你對於你自己的評價竟然這麼糟,明明有著不亞於任何人的力量」

「那不該歸類為力量」

他明白最優先魔力確實厲害,也不亞於任何人,但是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控制,那麼就不能將其歸類為力量。

「能夠明白,沒有的厚實度確實無法支撐起自己使用那股力量」

畢竟培養出災殃的他說過,這份力量是世界給予的祝福,同時也是詛咒。

而此時此刻兩人的都不知道,自己所說的跟對方所理解的沒有在同一條線。

「不知道你是在阿諛我還是調侃我,不過先帶我去看看器靈,我再來決定要如何幫你」

「好喔」

留下生悶氣的鹿迪一人,他們前往了地下一樓。

在路上,曉月苦惱的樣子是一目了然,拉格爾雖然想安慰他,但是一想到他是因為自己而陷入困惱,反而給他時間或許才是最好的方式。

「那是屬於你個人的東西,我沒辦法幫助你什麼,只能祝你好好加油了」

意識到自己的狀態需要別人幫忙加油,曉月才下意識收起自己的苦澀。

不過她的鼓勵卻也讓他感到一絲不滿。

「比起我,你還是趕緊祈禱我能解決你的困擾吧」

就像災殃以自己愚笨的言語鼓勵曉月一樣,他也以自己的方式回應著鼓勵。

而在他們抵達之前,另一側的文茵正在對於自己的選擇感到無所適從。

「我這樣是正確的嗎?使用夜蝶詛咒的力量」

當她看向前方的芙法,兩人陷入了無言的沉默中。

並不是不回答她,而是心中明明有了答案,卻還希望從別人身上獲得答案,這讓芙法不知如何開口。

不過那長時間的注視,如同刁難一般,弄的她不得不開口。

「力量本身沒有對錯」

「那是一般情況的話,畢竟那三個初神都說了,使用夜蝶詛咒的力量一定會帶來不幸」

聽到這句話,芙法的心中可以說是千言萬語。

夜蝶詛咒本身就會帶來不幸,跟是否使用力量基本沒有關係,不過看破不說破,芙法沒打算做個討人厭的傢伙。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給我看」

抱怨了她的神情,文茵重新擺正姿勢坐上椅子,托起了雙頰。

「使用力量會散播夜蝶詛咒帶來的不幸,這樣的情況我是否該使用這力量?」

聽著她說著心中已經有答案,理所當然的話,芙法只能嘆息。畢竟兩人都知道,文茵為了現在的幸福,一定不會有所遲疑。

「那就看看你眼中最後的目標是什麼了」

彷彿是為這多餘的自我糾結做結尾,芙法引導她面對自己的答案。

「什麼意思?」

「你的眼中想看到的是什麼?印在你眼中的是什麼?」

聽著敘述,文茵起初沒有答案,直到被問到「最讓你在乎的是什麼」的時候,她的心中才有了答案。

「是曉月!」

「這不是很好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還需要疑惑嗎?」

「說的也是,為了曉月我必須是我,文茵必須是文茵。」

在一般人聽來這或許很棒的決心,不過在芙法看來這是極度扭曲的感情。

要問為什麼的話,原因都出於曉月在救她時充滿期望的一句話:

「就算是醜陋、卑鄙,不擇手段,文茵只要像現在為了活下去就好」

現在對她而言,必須扮演著曉月的理想,符合他的期望閃閃發光才能夠延續得來不易的幸福。

看著她這扭曲的感情,芙法也無法糾正她的錯誤,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更何況,芙法對於第17位的王會如何選擇,做出什麼樣的答案,相當的有興趣。

創作回應

相關創作

更多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