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達人專欄

宋之北方勁敵-遼朝的軍隊

帝國人 | 2022-06-08 07:41:44 | 巴幣 4944 | 人氣 1683


(一、)誰是契丹人

遼,是唐朝滅亡後,中國的「正統」帝國,沒錯,因為契丹立國時大宋八字還沒一撇,人家還在五代十國大戰ㄋ,由蒙古人的近親契丹人所建,不過由於契丹人自己的資料甚少,加上元朝修的遼史漏洞百出,所以當前對於契丹人的身分有爭議的空間,根據國外學者如特維切特 (Denis Twitchett) 的說法,他認為遼國與契丹人出自於宇文部鮮卑 (西魏、北周的統治者),又以《遼史.地理志》中的說法「遼國其先曰契丹,本鮮卑之地,居遼澤中...」。不過這種說法存疑,因為北方游牧的歷史基本上都是南方王朝在編的,瞎編的情況也不少,元朝脫脫編史常常套用漢人那套價值觀,說契丹出自炎帝一系云云,所以目前先確定契丹人自己就是草原三大系,突厥、蒙古、通古斯的蒙古支,也是確確實實的遊牧民族,《遼史.營衛志》「契丹之初,草居野次,靡有定所」,也證實此點。


假如說唐代有天可汗與中國皇帝的合一,那遼宋可以說是一個成為了可汗、另一部分則皇帝,兩國實際上可以說是同源

在耶律阿保機之前,其實契丹人也與後來成吉思汗以前的蒙古人一樣,彼此之間的部落鬥爭來鬥爭去的,今天劫你牛馬,明天擄你妻兒,差不多在 9 世紀開始,世界氣候開始出現所謂的全球暖化期,高緯度荒地也因此受益,農耕開始發達,同時人口暴增,需要向外舒緩壓力,差不多在唐末,契丹開始頻頻侵襲唐朝 (特維切特則說差不多南北朝時期契丹就已經侵擾中原,可能這一說詞跟遼史的紀載有關),不過契丹相比後來的大宋,其與唐朝的關係要靠近的多,在早期,契丹人是以部落民主為主,設有八位部落長,名八部大人,而唐朝繫糜政策下,唐帝國的旗鼓被認為是契丹統治者正統的象徵,此物做信、八部大人作推舉,才能繼承可汗之位,到了阿保機,一如匈奴的冒頓單于一樣,廢了牽制自己的八部大人,稱專制。

《隋書》中就提到,契丹人是北方游牧諸族最不友善跟最兇暴的一支,在唐朝崩潰後,契丹在阿保機的統治下,在政體上改造成集權制,接過了唐朝的正朔 (大宋還要很晚才出生),這裡也要提一下,以往會認為有滲透王朝、征服王朝之說,來斷定漢化之深淺,然而實際上,無論何時,北方征服者保存本族文化跟權力本來就是優先,漢趙的劉淵石勒、北魏西周東齊都是一樣,不然崔浩怎麼會在漢化的大旗下暴死? 無論如何,在五代十國前期,契丹打草穀 (劫掠) 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如同《遼史》所載「人馬不給糧草,日遣打草谷騎四出抄掠以供之。」簡單來說,士兵們你們自己搶吧、不發薪啦JOJO,以至於阿保機到中原擄掠時常受到當地居民的全力反抗。說完一點起源的部分,要說到本文的主題,遼的軍隊,而遼帝國的軍隊,當然是「騎兵」。


遼軍,站立者是斡魯朵禁軍騎兵,Ordo就是 "斡魯朵"

遼朝起源自北方草原,自然與馬術弓箭脫離不了關係,實際上,遼朝的作戰方式跟蒙古幾乎如出一轍,而遼朝軍隊編志根據〈百官志〉所記分為「宮帳、部族、京州、屬國」四軍,與宋朝的帝國部隊有點類似,不過不同於宋朝有戰鬥力的只有禁軍,遼代的軍隊可以說是一種比較精準的分工,宮帳軍作為禁衛軍,發揮的是保護皇帝與精銳部隊的職責,而且禁軍本身出身的部族,都與皇室有著血親關係,部族則從親疏等級較低的契丹部落中提供優秀的斥侯輕騎兵,而京州兵指的是北方漢人跟其他民族如渤海、女真人組成的步兵軍隊,也被稱為 "五京鎮兵或五京鄉丁" (聽起來很像什麼五香肉丁),而第四種被稱為屬國軍,簡單來說就是臣服於契丹霸權之下的小國所提供的輔助軍隊,比如東北的女真部落,而遼國以南北面官治國,並以北為尊,亦延伸至軍隊的治理上


(二、)遼朝的軍隊

1.遼朝禁衛軍 - 宮帳兵

遼國的禁衛軍大抵上可以分成三種,屬珊軍、皮室軍、宮衛騎軍 三種,總稱為宮帳兵。

為何禁衛軍要叫宮帳?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游牧民自己本來就居無定所,時常會根據水草而移動,住的就是營帳,在契丹遼朝與後來的女真金朝,都還保留好幾個京城的制度,到處巡行,契丹禁衛軍的騎兵軍團斡魯朵作為兵力的中樞,不過在百官志中只稱為御帳之軍,該軍包含遼太祖時期由述律皇后建立的屬珊軍,通說認為是一種精銳騎兵部隊,和太宗時建立的皮室軍,皮室的意思是佛教金剛在契丹語的轉音,也有天下精甲之稱 (金剛禁軍煞不煞氣),前者性質都不太明朗,但皮室軍可能是精銳騎兵,畢竟北方游牧精銳是騎兵好像也不太意外,皮室軍一直存在到遼代滅亡,宮帳兵通常由皇族貴戚擔任,主要由與契丹皇室最親近的四大部族擔任,包括五院部、六院部、乙室部、奚六部,其任務除了維護皇帝安全外,也常參與平亂,更重要的是,皇帝要讓四大部族互相制衡


遼代的禁軍是精銳,也是一種政治操作

宮衛騎軍的誕生,與「斡魯朵法」相關,不過就像前面所說,遼國本身史料上與考古上的缺陷,所以法條是啥我們也不得而知,不過《遼史》第35卷中提到:「太祖以迭刺部受禪,分本部為五院、六院,統以皇族,而親衛缺然。乃立斡魯朵法,裂州縣,割戶丁,以強幹弱支。詒謀嗣續,世建宮衛。入則居守,出則扈從,葬則因以守陵。」,看到強幹弱枝了,但這裡的遼式強幹,主要是指用其他民族的力量來壓制契丹大貴族,而不是透過制度來削弱地方,畢竟契丹最初是遊牧帝國,所以宮衛騎軍多以「宮分戶」來擔任,所以是以漢、渤海人為主,統領者為遼國皇族,所以小總結,屬珊軍根據考證,可能只是臨時單位,情況緊急編列或純粹個人的衛隊,而皮室金剛軍、宮衛騎軍是遼國的禁衛軍事主力,一直持續至遼亡

2.部族兵

遼國的部族兵來自於五湖四海的契丹部落,但與中央沒那麼親。

既然較高級的部族擔任了禁軍職責,但當然下一層的待遇沒那麼好,但是還是得參軍,不過遼代部族們很明顯不是農耕者,所以在軍隊的駐紮地上,其實是根據道路跟實際需要而有所變化,與唐朝一樣,遼代每一路上面都會安插一個節度使,用以統御各部族,透過在眾部族個別設置節度使,並將各部族的節度使編列在同一個軍司下,不過根據實際需要、防務上、地點的不同,使得各部族統領的單位也不一樣,這裡就列舉幾個:

(1.)東北路 (通往東北、女真) : 統軍司、招討司、兵馬司
(2.)西北(南)路 (通往西夏、甘肅、蒙古西部) : 統軍司、招討司
(3.)北路 : 詳穩司、部署司、巡檢司、提轄司

※這些司聽上去很難懂,但是我們可以從文獻中得知這幾種意思:
詳穩司、提轄司,與宮帳有關,中央官職
統軍司、招討司、兵馬司,屬於地方性質的官職,統領地方部族
留守司,屬於京道留守長官,行政長官


部族們提供了非常大量的輕騎兵、特別是弓騎兵給遼帝國

跟宋史不一樣,遼史中的記載很有問題,其中地方軍制駐守的 "路" 是何物,學者認為是一種類似軍區的概念,比如說拜占庭帝國有 "Theme" 制度,不過遼代的這種軍區範圍多大則沒有記載,遊牧民族會逐水草而居,與農業社會的中原相比,後者會有固定的定居點與農田,進而發展為鄉鎮、都市,而遼人機動,所以《遼史•地理志》只載明了大概的京道區域位置,而除了 "路" 這個軍區概念外,遼人還有 "道" (合稱道路啦),道基本上是堡壘駐紮地,而除了這些,為了戰時統一指揮,遼人還會設 "所"與元帥府,作為臨時的軍事指揮單位,而非像宋朝樞密院與將一樣常駐並指揮。

3.京州兵

以非契丹人,特別是漢人、渤海人組成的軍隊,其組織幾乎遍佈整個遼帝國,擔任戍守邊境、防衛地方之責任

遼國的行政區被劃為道、府或州、縣,每個道有一個政治中心,稱為京,並以京的名稱來命名道,〈兵衛志〉中,京州兵通常被認為是由各京道所屬州縣之壯丁組成,就種族成分而言,〈地理志〉中的壯丁幾乎都是漢人或渤海人,契丹人與這些漢人不同,契丹人基本上都是營帳單位,"契丹本戶多隸宮帳、部族,其餘蕃漢戶丁分隸者,皆不與焉",京州兵可以說分為比較精銳的京州鎮兵與京州鄉丁,前者的統轄機構為遼朝的北面官系統,比如東京都部署司、東京都統軍司、黃龍府都部署司,各有軍號與上轄軍司,有接受徵召之丁額


遼軍中,步兵並非絕對主力 (注意畫中刀是錯的)

一般來說,遼朝京州兵都會駐紮在戰略要地上,比如遼東半島乃至於鴨綠江一帶,遼代曾多次出征女真與高句麗,而傳統上會認為京州兵算是役使差事,做的事跟馬伕伙夫軍伕差不多,但根據駐紮地來看,至少鎮兵實際上是被當作一般軍隊來看待,乃至於一般的鄉丁也不只做役使的差事,而在徵招上,由於大多都是漢人,所以軍隊徵募目前看來是採用中原王朝的那一套,管理戶籍,然後抽調兵力,遼史經常會看到皇帝下詔「徵諸道兵」、「括諸道兵籍」,為的就是搞清楚人口數,藉此徵調軍隊

4.屬國兵

其實這沒甚麼好講的,因為資料稀缺,遼朝有五十九個「屬國軍」,而絕大多數都是游離在草原上的非契丹部落。


(三、)遼帝國的作戰方式

遼帝國與其他征服王朝比如清朝最大的不同點在於,遼代對於契丹人與漢人或其他種族的指揮調度都是相當統一的,清朝自己有分八旗綠營,而遼代雖然有區分契丹人與漢人的軍職,但實際上宮衛騎軍里頭你可以看到漢人,部族兵里頭也不是100%契丹人,而清朝八旗基本上看不見來自關內十八州的漢人,有也是漢軍八旗,東北過來的,生活上契丹人依循部落習慣,大多逐水草而居,漢人則居住於漢城(中國城,在華北建立中國城484搞錯了什麼),「其地(魏滑鹽縣)可植五穀,阿保機率漢人耕種,為治城郭邑屋廛市如幽州制度,漢人安之,不復思歸」,所以說大宋正統論基本上是搞笑,人家早就立國了你還在五代,在法律上漢人雖然還是不如契丹人,但在實際上歧視要遠少於後繼的金乃至元。


遼人之旗幟盔甲幾乎與唐相似,只有髮型不一樣

1.遼國騎兵

而遼帝國本身的基本戰術,是以眾多的輕騎兵,拱衛著中央的重裝騎士,如前所述,輕騎兵來自次要部族與屬國,而,通常來說禁軍騎士會編列為 500~700 人的隊(團),10 個隊一個遼國道(師),10 個道為 1 面(軍),遼帝國的騎兵作戰方式是把整個騎兵,包含弓騎兵、輕裝騎兵、衝擊騎兵編列為三個陣列,第一列無裝甲輕騎、第二列中裝、第三列精銳重裝,第一列的輕騎兵會以大規模的箭雨騷擾對手,強迫敵人往前推進,再由後續兩列的騎兵衝擊

除了箭雨強迫前進這類戰術外,遼朝騎兵也很喜歡搞埋伏,以及擺置陷阱,遼人會將乾草堆放在上風處,燃燒後讓火苗飄向敵陣引發大火或擾亂陣型,遼國輕騎兵以迅捷聞名,雍熙北伐期間耶律休哥的輕騎就曾以此擊潰楊業,休哥本人也很愛用輕騎切斷補給線的戰術,也是多虧了輕騎的輕裝快馬,此招也為後世蒙古所學。然而這樣也暴露出了遼軍的弱點,輕騎兵真的太多了,雍熙北伐時,宋將李繼隆就曾率領重裝騎兵於唐河之戰和徐河之戰擊碎輕騎兵組成的遼軍陣線,所以不要指望這些輕騎能守住陣線R


絕大多數的遼軍都以輕騎兵為主,很難維持住一條穩固的陣線

遼代騎兵最常用的武器是複合弓,除了輕騎兵之外,契丹重騎兵也會裝備弓箭。宋朝高官宋琪曾總結契丹騎兵的特點:「善用弓,不善劍戟」就是能打遠不能打近,對於重騎兵來說,騎槍是他們使用最多的長柄武器,整個大草原都流行這種康托斯衝騎*,契丹人的軍事技術,無論是兵器還是盔甲,都是從唐代學來的,所以遼朝的兵器與唐朝的兵器形式幾乎相差無幾,如果沒有遼人剃髮,則很難區分唐遼之差異


遼軍精銳與宋朝重騎兵一樣,都是五代十國混戰時的中亞騎術傳統之延續,雙方都操長槍與重型破甲武器

但契丹重騎兵的副兵器與唐朝不同,南方的宋朝習慣使用鐵鞭,而遼國騎兵使用戰鎚與狼牙棒,在宋遼金夏互鬥的年代,這種對付札甲很有效的兵器被廣泛運用,宋朝習慣使用斧、遼用棒槌,是一個意思,而既然遼國技術與唐朝相仿,特別是住在漢城的那些唐朝遺民,絕大多數都還保留著唐朝習俗與科技文化,也為契丹人提供良好的工匠與步兵來源,意思是遼人之服裝盔甲其實跟唐人非常相似,遠非披頭散髮、帶著動物皮帽、拿彎刀的野蠻人。


女真人、契丹人、党項人的衣服與長相,對比前前一張的唐代服飾,是有許多相似之處

※康托斯 "Kontos" 是一種波斯起源的騎槍,長約 3~4 公尺,是最早的騎兵騎槍,但起源很可能在更北的西徐亞,而這種草原作戰方式基本上影響了歐亞平原的所有國家,遼、夏、蒙古、花刺子膜、基輔羅斯、東羅馬都有相似的兵種。

2.遼國步兵

遼之步兵,可以粗略地分為兩種,第一種就是數量最多的漢人,第二種則是渤海人,至於渤海人是哪裏人,差不多就是大興安嶺一帶靠近日本海的民族,血緣上跟高句麗、韓國人頗近,在遼國的軍事上,渤海人一直都不太服從遼的統治,所以漢人步兵是遼國最能依靠的步軍,不過由於遼國本身多以騎兵上陣,步兵出場次數少,資料也少,所以大多都以唐朝的步兵回推遼之步兵,唐初的步兵一直使用長矛作為主要武器,同時大部分步兵都會裝備弓箭。其中大約百分之十到二十將配備弩,在遼國,大多數的漢人都住在漢城,所以在製造業上,足以讓自己軍隊配有弩手,在唐朝,為了更好地配合騎兵的行軍速度,運兵時都會乘坐戰車。


遼軍步兵大多以漢人充任,並以漢法徵招,駐守在要地

在前面提到遼軍步兵大多是駐紮地方與守衛要道 (比如駐守在遼東與鴨綠江一帶的京州兵),而面對南方的宋朝於澶淵之盟後就不太是需要多慮的對象 (雖然遼國還在宋朝伐夏失敗後要求多給歲幣就是了哈),所以遼國的軍事在後期轉變成要對付夏、金以及其他可能的遊牧威脅,以唐朝軍制來說,4000 騎兵會配上一萬左右的步兵,然而唐朝重視步兵與騎兵協同作戰,遼人更加注重騎兵,步兵人數會較少,唐朝時一萬名步兵可分為弓箭手、弩手、先鋒和機動部隊,不過遼軍步兵出場機會很少,主要是以鎮守地方,以及對付晚期對手,比如女真為主,所以戲份就沒有騎兵那麼重要了啦。




參考文獻:

中文:
《遼朝軍隊的分類及其編組》
《制馭部族:論耶律阿保機帝業的完成》
《中國歷史上的「信心建立措施」:以宋遼軍事關係為例》
《契丹國志和遼史所見遼人黃金文化》
《禮儀、權力、羈縻:契丹社會之纛、旗與鼓研究》
《節錄 - 河東與北宋邊防》

英文:
《Osprey - Imperial Chinese Army (2)》
《The Comparative Study on the Cavalry of the Liao Dynasty and the Song Dynasty》
《The Research on the Infantry of the Tang Dynasty》

圖片來源:

Pinterest

創作回應

夫風若雪
渤海國也許是朝鮮、女真以及一些其它東北部族的綜合組成體?
2022-06-08 12:32:52
帝國人
度,過去那塊地叫肅慎,差不多商周時期就有進貢的記錄了,唐以前是高句麗的領土,所有女真高麗都有一點
2022-06-09 09:59:55
一劍封邪兵燹
不錯的好文 很期待下一次的圖+文 原來是很久以前的軍隊啊!
2022-06-08 16:03:21
帝國人
多蝦啦
2022-06-09 10:00:25
天竺鼠輩輩
後世中史教育一直貶稱契丹是胡人啦(比你宋人還要唐), 燕雲十六州被奪啦(後晉送的), 宋朝怎麼怎麼厲害啦(每年送錢給契「弟」), 喬峰.喬斯達不是漢人沒資格當丐幫幫主統領乞丐(嗯, 你乳滑), 殊不知大遼比你小宋還要有料
題外話, 契丹(Cathay/Китай/Catai etc)是繼支那(China)以後外語對中國的稱呼,還有其他稱呼嗎?甚至除了有漢字的日文外還有其他外語用中華稱呼中國嗎?
2022-06-08 21:12:56
帝國人
通常還有不少稱呼,中國一詞最早指周朝之京城,後來擴大到華北,曹丕諸葛亮都稱曹魏領土「中國」,後來一路擴大到關內十八省,外語的話法語有稱中國為中央之國的翻譯存在,但主要還是秦/清字去做翻譯,不過究竟是秦朝時威震四方影響到這個稱呼或其他原因基本上是不可考了
2022-06-09 10:05:09
雜魚小說家秋茶
今天才驚覺,遼東鐵騎跟遼國沒有關係@@
2022-06-09 01:16:02
帝國人
笑死,不過地理上有很近了(?
2022-06-09 10:05:59
KL
唐朝的皇帝或許就是因為有胡人的血統 才能達到如此的兼容並蓄 用人唯才 以及後無來者
2022-06-09 17: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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