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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mi(貴霜雜食動物) | 2022-05-27 19:44:17 | 巴幣 164 | 人氣 145

連載中五、初夢
資料夾簡介
阿蘇與小空相隔多年重逢,得知小空已經找到歸宿,阿蘇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後來,阿蘇也擁有了自己的家庭。



大家好,Komi又來了,並且在總綱裡添加了新主題,好消息是我們有可以破解的密碼了!
嗯嗯,事不宜遲就.......

前情提要:
森永兄弟硬著頭皮打架,還沒分出勝負就讓風波延燒進校長室,校方會如何處置呢?



    紙包不住火、高壩擋不住洪水,精明強幹如柴田畢竟只是一介書生,森永玲兄弟鬩牆的消息不脛而走,他緊急動用人脈也無法封鎖傳播,更甭提抹除既定的歷史。

    校報社聒噪的總編雨水戀子、效率奇高的印刷部長喜多村光,和唯總編馬首是瞻的廣告部長桃目鈴合組的金三角,必定搶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先下一番註解,採訪幾個跟阿玲有過節的學生、援引談話內容的隻字片語曲解其涵義,再穿鑿附會、杜撰內含腥羶色的獨門八卦擴寫成通俗的農場新聞,當作貓草餵給大眾羊群啃食。

    公爵幫被教務處調查、五班惶惶不安,二宮健與彩瀨圓香並列案件的重要關係人,太妹出來擔罪,身負破壞操場、毆打同學與暗殺校長三重嫌疑的阿玲正等候安柏主任發落,同樣有出拳的明夢只需吹吹冷氣、問訊什麼的不過做做樣子,預計半小時後能夠獲釋。

    由於情節重大、牽扯人數眾多,校方不得不舉行座談會,圓香的父親彩瀨光夫,與森永玲的母親森永蘇芳,一齊在上班時間現身學校。

    「妳早啊,阿蘇。妳兒子調皮到連我都請來了,他果然有遺傳妳。」

    「至少藤井齋對他開不了刀,我決不讓自己經歷的悲劇在小孩身上重演。」

    森永蘇芳(通稱阿蘇)復學後繼續完成學業,大學至海外的藝術學校就讀設計專科,歸國的她以怪物新人之姿入主服裝界,當上名裁縫師、成立工作室並與一家建築師事務所聯合經營名為「W」的財團。

    森永家族可謂衣食無虞,該撒幣時蘇芳毫不手軟,然而投注同等的養分,卻種出截然不同的果。

    阿玲一旦受苦,勢必將疼痛混雜暴烈的情緒加倍奉還給出言不遜的那個人,致歉、收尾的事宜交由蘇芳打理,蘇芳的手索性伸進家長會,方便籠絡親信或私下協商解決紛爭、勸退當事者。重複操演著斡旋,她已鍛鍊好一雙慢工出細活的手腕,始終如一地把阻礙搓成易於入口的湯圓,排除萬難維護自身清譽。

    嚴格來講蘇芳沒興趣多費唇舌,她從初次見面就未看透過彩瀨光夫的本質,更沒能力參悟草津空見被光夫馴化得小鳥依人、偶爾撒嬌的理由,直覺指稱這男人袖子裡藏了迷情藥,才引誘那群主流人士響應號召加入重振討伐者的行列。

    異形、討伐者比肩齊步,本該各顯神威、各擅勝場,同行的蘇芳卻被光夫散發的「仁德之氣」薰得無地自容,彷彿自己開口即拉低話題的格調。

    此類相看兩相厭的困境十年來皆未獲突破性進展,當彩瀨夫婦侃侃而談高中時光,空見留極大的篇幅講述蘇芳遭停學處分的前因後果,光夫即對蘇芳抹上了一筆偏見的油彩。其實不能全怪光夫,好惡乃人之常情,光夫只默念「有其母必有其子」,森永玲敢讓他寶貝千金捲進幫派風波,他彩瀨光夫不給森永玲招待招待,有失禮節。

    他妻女總會無故結識不三不四的朋友,女兒親近森永玲、妻子則忘不了蘇芳。古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儕是影響人格發展的因素之一,以學生為中心分散出的漣漪彼此蜂鳴不止,圓香正暴露在被森永玲這惡鄰灌輸偏差觀念的危機之中。

    森永玲被抓也還有他媽媽撐腰,若想終結負向循環,蘇芳必先垮台才行。忙不完家事的蘇芳疲態漸露,黑眼圈日復一日加重,身影開始變得如琴弦般易顫動、如舊鐘塔的鬼魂虛幻而不可捕捉。

    搓湯圓搓過頭,蘇芳疲乏的關節韌帶難保不斷裂,說不定還會染上富貴手。

    光夫得意地笑了。

    「你覺得我為小孩做了徒勞的事?」蘇芳忍不住開火。

    「妳太敏感了。我只是想到門口的奧西曼德斯塑像,這名法老自詡王中之王,卻僅僅剩下兩條石膏腿死守龍椅。無論有過多少榮譽加身,還是得埋沒在棕黑的沙塵裡洗淨鉛華、褪去光環。」

    「你說時間尺度的東西,倒和我那二兒子的神態相像,他人小鬼大的,換了五種方式說『媽媽,妳不要幫阿玲了』。同卵雙胞胎的智商應該差不多啊--」

    她張嘴即闡述《媽媽經》,穿插對比顯示教養阿玲與明夢的差別像地獄之於天堂,兩兄弟小時候整理玩具,明夢的速度、成效皆優於兄長。「妳個人魅力有強到管得住天使?」光夫起疑。

    「當然啊,」蘇芳發自心裡驕傲:「他說我是哈特謝普蘇特,赫赫有名的女法老耶,他會不崇拜我?」



    明夢找了間空教室休息,目睹彩瀨圓香坐在椅子上垂頭哭泣,摺妥手帕想安慰她。圓香搶先他一步說道:「阿玲他、阿玲他是出於保護我的動機才應戰的,他原本不會打傷岩鐵同學,更不想參加你們五班的格鬥賽!」

    「我的功能相當於精神領袖,實際去挑起戰端、運轉這些的,權力握在公爵幫自己人手上。」

    她梨花帶雨的眼眶一點都不悅目,慣於賞味如詩如畫的事物的明夢,深深感到腦海停駐的那片月夜被她撕得支離破碎,於是他得思量使她破涕的辦法、迎合他那顆畫家腦的需求。才交談不久的女生,無法像對哥兒們一般得心應手地引導她,必須循序漸進、撒網於無形。

    「明夢同學,阿玲創建他自己的帝國、你也創建一個,你們各忙各的不就皆大歡喜了嗎?三班跟五班隔著一間四班教室耶,四班是天然的邊界,你們大可在各自的牆內安居樂業。」

    「那妳願意受阿玲統治嗎?」反問她的明夢左手搭著她的手背。

    圓香陷入思索,確實,她是三班的一朵奇葩,行事風格不直來直往、比較退縮,收穫的盡是和善有禮或擅於傾聽之類的誇獎。

    「咦,明夢同學,你的手好大。」她抬頭,大為訝異明夢弄了核桃棕混搭榛果色的髮型:「好學生怎麼會染頭髮?」

    「校規可沒禁止染髮喔,妳回去重讀一下吧。千代目中學的學生手冊薄薄一本,這是我唯一欣賞它的地方。我靠把異力分子溶進毛根,才染出現在的髮色......不止我啦,滿多異形都用異力染髮,染髮的效用大致等於戴皇冠,就是,嗯,迎接人生的新階段。」

    圓香聽得炯炯有神,湖冰般的玉手輕放於木製桌面,手掌與木頭形成的倒影掩映生姿。「是為了美觀,還是想跟你哥做出區別?」

    「兩者皆有。他頭髮留得比古俄羅斯貴族的鬍子還長,我是彼得大帝的話早就果斷拿剪刀幫他修修了。」明夢手執畫冊,握起2B鉛筆描摹著她手的輪廓,不過眨眼,白紙便已浮現清楚的骨架。

    「欸,等等啦。」圓香喊停。「你知不知道哪裡有能待久一點又安靜的空間?我去那裡再給你畫。」

    因應她的要求,明夢帶她坐電梯直達圖書館三樓。檜木勾勒的地板、書櫃、圓拱三者交織出宮廷的氣派,每條通道盡頭的門頂端半圓形的採光窗戶鑲著黃金菊金飾,地面鋪著赭紅氈毯,由小小的窗傳來的光只有一丁點,室內大部分仍是用檯燈照明。

    儲存書籍的牆層層疊疊、千迴百轉,讓人摸不著路。此樓層的館藏粗估有上百本,燙金的各色書背因年代而蒙蓋了塵絮。

    圓香吸吸鼻子,書櫃充盈著油紙和手汗的氣味。「我們走錯了吧?」

    「有汗垢味很正常喔,畢竟是青春期男女攜帶的賀爾蒙的作用嘛。」

    他倆手扶牆壁,穿越一道仿阿爾罕布拉宮形式的香桃木城門,城門裡尚開鑿了小隔間掛畫,而粉彩畫的內容總圍繞赤裸的胴體打轉。

    有幅最大的裱框布帛畫卷應是從斷簡殘編裡搜羅來的,當中身輕如燕、翩若驚鴻的舞者、樂師容顏亦男亦女,飛翔姿勢儀態萬千,濃眉高鼻而氣宇軒昂,彷彿婀娜融會陽剛、勇武雜糅曼妙。

    歷史老師阿蛇提過一個族群:飛天,祂們通常伴隨諸佛飄行、禮讚奏樂。對照之下群像圖的主角與他的描述吻合,全都頭戴珠冠、頸佩瓔珞,並且幾乎長著同樣大的水梨形乳房,雌與雄間不須分涇渭,和樂融洽地聚首高歌,或側臉回眸一笑、橫亙的手臂微掩胸際,或將美足參差擺放於樓台,或喜悅地散花。

    然而,畫軸下半部的飛天吃了陸地分泌的奶水,卻再也回不去九霄宮殿,錦衣滑落、惹人憐愛的玉膚變得香豔而充溢情慾,互相抱擁結合、寂寞難耐。

    如果把這卷軸跟其他畫家包含裸露的畫一起陳設,比如戰神馬爾斯背對裸睡的維納斯掀去她的綠色床罩並凝視睡姿......不同圖畫可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化學效應,將類似的圖像符號共擺一室的點子是誰提出已不可考、亦無法證明是否為匯集學生意見所作的調整,尚在探索身體的少男誕生荒誕聯想的速率快於閃電,那麼這間密室的功用為何自然清晰許多。

    她記得地理課某段風土誌描寫印度「性廟」的篇章被隱晦地展示過,寺廟石碑雕刻著各種難以實現的體位、那是絕妙經典的男歡女愛場景。

    這間閱覽室約等同於......想到這她羞赧地別過頭,打坐於此能夠以觀想方式代替實槍演練,她不止一次紅著臉拉扯明夢的衣袖嘟囔「我們為什麼要來」,明夢失笑「妳提議的啊」。

    圓香的背倚著環形的三層書架,靜待明夢速寫她自己的雙手。

    「妳瞧瞧。」

    完成品維妙維肖,微彎的手指,骨骼、血肉、皮膚紋理無一不幾可亂真,尤其那枚食指上的銀戒指,不負眾望地擔當了畫面亮點。

    「福本同學也會素描,但技巧不比你高超。」

   「喔,我認識福本,我們交換過以前畫的畫。嗯,妳還好嗎,妳臉燙得像發燒耶......」明夢手指關節輕碰圓香額頭測量溫度,圓香急著撥掉他的手。

    她害怕「吊橋效應」誤導自己,而以為主任的偵訊過後遺留的緊張感就是對明夢心動,圓香無從確認她的志向何在。

    而且哪有人四根手指都套著銀圈的?每個銀圈上凹折編織出的圖樣不僅浮誇、而且殊異,他又從不摘下來,圓香也不好意思厚臉皮地叫他拿掉首飾借給自己,所以她得轉移焦點。

    「去幫我拿本書好嗎?我找了整星期都一無所獲。」

    「也是可以啦。妳沒試過問館員嗎?」明夢搔搔頭髮。

    「哎呀,你快去!」

    她推著明夢的背,明夢不明不白地攀爬上通往三點五樓的梯子,那刻他才從他的角度及圓香的視線還原出原委。

    明夢踩著梯子橫桿時,圓香完整地看見他比一般男人還翹的豐臀,她頻頻為兩個半球夾擠的股溝吞口水,爬到一半的明夢突然撓癢,稍稍露出一節白內褲,性感的脊柱也盡收眼底。他舉起手抽取書架高處的書本,眼光犀利、動作迅速,背影儼然是被冠軍加冕過的酒保。

    「書拿到了,小色娃。」

    「你怎麼、怎麼找的?難道你記住了每本書放在書櫃的位置嗎?」

    「有索引標籤啊」,明夢叫她下次多看點實際的東西。

    「我不想再裝了!」圓香大方奪過明夢手裡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

    「嗯哼、既然妳據實以告,那我也誠實面對妳吧。」他往後挪移身子、矯若遊龍,朝她耳畔低吟:「妳有沒有只因為一句口頭禪就被異樣眼光看待的經驗?我有喔、『嗯哼』就是。我同學說那像放蕩的呻吟聲。」

    「不會啊,同道中人、同為老司機,我還怕你嗎?」圓香瞥見他雙腿間綁了個立體的護襠,形狀誇張、絢爛奪目。「那啥?」

    「codpiece啊,發明之初是用來保護生殖器的,歐洲的王公貴族向來最喜歡炫富,就越做越大囉......」

    圓香雙眼悲傷的淚水蕩然無存,她眼角泛著狂喜的淚珠,突有相見恨晚之感。她指示著明夢站上三層階梯,明夢做得更到位,借鐵花窗的光線營造神聖氛圍,披肩沿他展開的雙臂落下成為羽翼,兩腳前後靠攏,憑這雷同的姿勢,衛道者肯定會批評他玷汙了基督受難像。

    「『嗯哼』的精髓在於上半部是深思熟慮、是點到為止的君子風度,加下半部卻變得猥瑣淫蕩、索求無度,妳不覺得男生的身體正是如此嗎?」

    「妙喻!」她邊拍手邊觀賞明夢模仿《垂死的奴隸》的姿態,他既深情款款又嬌豔嫵媚。

    「阿玲懂得沒你多吧。」

    「我最怕的是他太羨慕我所以殺了我、扒除我這一身羊毛進貢給神。」

    無關明夢自覺與否,圓香心中已指定明夢為她的啟蒙老師。



壓、壓力測試,各位看官請手下留情,Komi誠惶誠恐......



創作回應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幸好阿蘇還活著,以為已經不見了(´∩ ω∩)
留得比古俄羅斯貴族的鬍子還長ww這樣起床要整理的話感覺挺不容易的

codpiece呀...越做越大...糟糕ww(停w
那樣的姿勢其實挺美的,只是怕一些太偏激的信徒看到會惡言相向:3

感覺圓香與明夢肯定很聊得來(ˊv ˋ)
2022-05-27 20:14:03
Komi ʕ •ᴥ•ʔ
因為不想太早破梗,才把阿蘇跟明夢的關係推遲到這話揭露,阿蘇很健康的不用擔心(´∩ ω∩)
頭髮嘛,阿玲自有辦法ww
阿夢戴那個其實是想要有安全感,不過他嘴巴本來就比較利(停w
姿勢的話不是沒思考過問題,但沒找到更適合的替代品,作者心臟很強的,沒事:3
阿香跟阿夢的互動能打動小精靈真是太好了呀(ˊv ˋ)
2022-05-27 21:36:14
書閣
被標題吸進來了
2022-05-27 21:32:44
Komi ʕ •ᴥ•ʔ
原來如此,只是剛好跟閣下重疊到名字而已,另外也有總結劇情內容的意圖在~
2022-05-27 21:37:30
大漠倉鼠
本次壓力測試十分成功OWOb
2022-05-31 15:20:11
Komi ʕ •ᴥ•ʔ
感謝倉鼠,久沒上站一看見就興奮到模糊,Komi下集也會繼續努力~
2022-05-31 17: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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