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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付喪x日鞠) (R18)

| 2022-05-27 11:10:20 | 巴幣 0 | 人氣 98


主角以官方名日鞠稱呼
ooc注意
應觀眾要求,試著寫車

  晚間,當付喪沐踏入自己的房內時,聞到的就是醉人的酒香,青澀的梅果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而在那香氣中,日鞠正身著浴衣,坐在他的床上,手中還抱著一瓶梅酒。

  察覺到開門的聲響,日鞠抬起頭,以迷濛的眼神看向付喪。
  「付喪先生?」
  軟噥的聲音自紅唇流瀉而出,柔軟的唇瓣上還沾著清亮的酒液。
  日鞠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肩,隱約可見胸前窈窕的曲線,漆黑的長髮失去髮繩的束縛,如扇般披散在身後,腰帶鬆垮垮的繫在腰上,雪白的腿在昏黑的房內,顯得如此誘人。

  日鞠輕晃著手中的梅酒,臉頰因醉酒而泛起紅暈,她向付喪開口問道。
  「付喪先生要喝一口嗎?很好喝的喔!這是我在整理倉庫的時候,偶然發現的酒。」

  付喪反射性的嚥了下口水,喉結滾動,壓下竄起的慾望。
  他迅速的撇了日鞠一眼,就挪開視線。
 
  「你別鬧了。」付喪走上前,俐落的奪過她手中的酒,將酒瓶高高舉起。
  「啊……還給我。」見到懷中物被奪走,日鞠不滿的掘起嘴,向上伸出手,試圖奪回她的酒。
  日鞠向上伸展的肢體,使本就半褪的浴衣,往下滑動,顯現出更多柔嫩的肌膚,而她對此毫無所覺。

  付喪頓時尷尬得不知該將視線往哪擺,只好迅速解開身上的外衣,按下日鞠不安分的手後,將外衣批在她身上,姣好的春光被立刻遮的嚴嚴實實,只能勉強看出身體曲線。
  帶著醉意的日鞠,因此被轉移了注意力。
  她抓起付喪的衣物,低下頭嗅聞著,男性的氣息透過衣物,包裹了她的全身,其中夾帶了酸澀的味道,那是溫泉中飄散著的柚香。

  「付喪先生剛從溫泉回來?」
  「啊啊!我剛完成內職。」
  付喪邊說邊將梅酒放置在櫥櫃的最高處,確保日鞠無法再次碰到酒,以她的身高,即使伸長手也夠不著。
  看日鞠的狀態,顯然醉的不輕,不管怎麼說,都不能放著她不管。
  這魅惑的場景,要是被別的男人看到,不知會做何感想。
  付喪突然有些慶幸,日鞠喝醉後,進入的是自己的房間,而不是其他男人的處所。

  「我去台所幫你拿醒酒湯。」付喪蹲下身,與日鞠平視,對她叮囑道。
  「在我回來前別輕易開門,在這裡好好待著,還有,別再偷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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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內後,付喪將醒酒湯遞給日鞠。
  「快喝吧,喝完就去好好睡一覺。」

  沒想到,日鞠卻在此時扭過頭拒絕了。
  「我不想喝。」

  「不行,你一定要喝。」
  「我不要。」喝醉的日鞠格外反覆無常。

  付喪耐心的開口誘哄。
  「現在不喝,你明天宿醉會頭痛的。」
  「那也沒關係,那是明天的事情。」

  「……」付喪撫著眉心,深呼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你要是再不喝,就算是嘴對嘴,我也要讓你喝下去。」

  日鞠聽聞,反倒對此挑起眉毛,挑釁的說道,「付喪先生,你才不敢。」

  「那我們試試如何?」日鞠一而再再而三的醉酒行為,即使是向來沉穩的付喪也有些動怒了。

  「不聽話的壞學生,必須要好好懲罰才行。」
  稀人陰沉的氣息驟然暴漲,使日鞠本能地縮起身體,試圖往後逃離,卻被付喪抓住腳踝,輕鬆拉了回去。
  付喪將她抱在膝上,讓她坐在身前,將日鞠箝制在懷中。

  日鞠還想掙扎,卻被付喪單手抓住雙腕,即使費盡力量也無法逃脫。
  「我說過了吧,這是懲罰,所以你別想逃。」付喪的眼神暗了暗。

  含了一口解酒液後,付喪抬起日鞠的下顎,俯下身吻了上去,雙唇相疊,解酒液流入她微敞的口中。
  日鞠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還來不及嚥下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沿著鎖骨向下滑落,將胸前的布料打濕。
  直到將解酒液徹底飲盡,付喪才放開她,離開的唇瓣間牽連出曖昧的銀絲,付喪舔了下唇,將其拭去。
  不知道為什麼,付喪總覺得日鞠柔軟的唇帶著香甜的氣息,撩撥著意志,那是有別於梅酒的味道。

  日鞠喘息著,眼角因剛才的吻,流出生理性的淚水,要不是付喪有留給她些許換氣的空檔,她差點就要因此而窒息。
  「付喪先生,您真是太欺負人了。」

  「要不然怎麼叫懲罰呢?」付喪輕嘆了口氣,他對此也有所自覺。
  作為補償,他抬起手以指腹抹去她的淚。
  但在他觸碰到日鞠的瞬間,她的身體就立刻像觸電般輕顫,一絲極細的輕吟自唇畔流瀉而出,她連忙抬起手摀住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付喪已清楚的聽到那聲音了。

  付喪以微妙的眼神望著日鞠,隱隱覺得哪裡太不對勁。
  他拿起放置在櫃上的梅酒仔細端詳。
  依靠著微弱的月光,他這才發現,在「梅酒」兩個字的下方還寫著行小字。

  「請注意,此為梅酒風味特製媚藥,請勿隨意飲用。」

  看到這幾行字時,付喪難得地在心裡罵了粗口。
  到底是哪個混帳將這東西放在倉庫內的!
  要是被他知道,他絕對饒不了他。

  光是這幾行字,就足以解釋,日鞠飲下解酒液後仍然異常的舉動。
  酒再加上媚藥,普通人絕對吃不消,更何況是年紀尚輕的日鞠。

  而現在,東照宮內對醫藥有研究的人們,正好都因事外出。
  他本想讓日鞠飲下解酒液就停手,但現況已不許他這麼做。
  面對飲下媚藥的日鞠,現在身處於此的付喪,是她唯一的解藥。

  因為解酒液的效果,酒勁似乎正逐漸退去,使媚藥的效果更加鮮明,難耐的燥熱感湧上身體,使日鞠本能的想要趨緩身體的熱度。
  稀人冰涼的體溫,正好可以減緩身上的熱度。
  媚藥的效果也在逐步削弱日鞠的意志,日鞠無意識的輕蹭著付喪,試圖汲取他的溫度。

  短暫的猶豫後,付喪向日鞠說出了現況,以及媚藥的解法。
  由於不清楚日鞠仍保有多少理智,除非她允許,否則他不會動手。

  聽完付喪的話語後,日鞠心中很快便有了答案。
  她仰起頭,笨拙輕吻著付喪的臉頰,光是如此,她的臉頰就已羞赧的通紅。
  那是稚嫩的,猶如雛鳥般的吻。
  攀附著付喪的肩,她輕聲在付喪耳畔說出「好」。
  付喪可以感覺到少女抓著她的手,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只有在這種時候,付喪才會感覺到,即使擁有天下五劍,被譽為鬼丸公主,在面對慾望時,她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沒事的,放心將一切交給我吧。」付喪將日鞠擁入懷中,輕撫著她的長髮,安撫著她。

  因為媚藥的效果,日鞠全身的感官都變得格外敏感。
  本來披在身上的外衣被付喪取下,隨著衣物的褪去,細密的吻如雨般落下。
  付喪輕咬著她的耳尖,吸吮著白皙的脖頸,在肌膚上留下淡紅色的吻痕。


  付喪帶著薄鹼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擦過臉頰,沿著脖頸,向下撫過鎖骨,然後來到胸前。
  骨節分明的手探入衣物內,撫上柔嫩的乳肉,繞著乳尖打轉,指腹溫柔地輾壓搓磨,直至乳尖因紅腫而挺立。
  付喪的每個碰觸都為她帶來戰慄的快感。

  日鞠必須要咬著手指才能避免了呻吟流瀉而出,身體因為快感而泛起紅潮。

  付喪緩緩將日鞠放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大手沿著脊背滑下,摩娑著日鞠的腰與柔軟的腹部。
  當付喪的手抬起她的腿,掌心滑過大腿內側時,她因緊張而想夾起雙腿,卻被付喪半強迫地以膝分開,無法合攏的雙腿踢蹬著被褥,足尖蜷起。
  付喪的身體覆了上來,身影籠罩了日鞠,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放輕鬆,日鞠。」
  付喪充滿磁性的聲音也染上了情慾,低沉的嗓音敲響著日鞠的耳畔。
  手掌向前推進,撫上腿間的蜜處,撩撥著她敏感的身體。
  稍加撫摸後,濕濡的液體自腿間流淌而出,猶如甜膩的蜂蜜,將墊在身下的被褥染上水痕。
  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昏黑的房內顯得格外清晰。
  日鞠羞澀想找個洞鑽下去。

  修長的手指探入體內,挺弄著緊緻的甬道,尋找敏感點。
  屈起手指碰到突起的軟肉,指腹反覆輾摩,強烈的快感襲來,日鞠終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咿啊!」她弓起身體,精瘦的腰線呈現美麗的弧度,腳尖繃直,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張開嘴劇烈地喘息著,胸鋪上下起伏。

  但身體內的灼熱沒有因一次的高潮而趨緩,反而更加難受,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
  「……付喪先生。」日鞠嗚咽著,抬起手環住了付喪的後頸。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邀請。

  付喪將硬挺的下身將抵在柔軟的穴口,再次向日鞠詢問,「真的可以嗎?」
  要是跨越了界線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將永遠無法再回頭。
  「可以。」日鞠小聲的開口,點了點頭。

  粗硬的肉刃擠入濕熱的甬道,艷紅的處子之血流出,就連破身的痛楚也被媚藥轉換為歡愉的刺激。
  肉刃極有耐心地抽插,深入淺出,頂弄著下身。
  微微向後退出,僅留前端在體內,然後又快速插入,侵入至更深處。

  「嗚……」
  雙腿被抬起,盤著腰間,雪白的胸搖晃著,媚人的呻吟則被付喪以唇堵上,十指相扣。
  酥麻的快感積累,化為激烈的高潮,日鞠的意識有一瞬間的空白,付喪則在最後抽離日鞠的身體,將白濁釋放在日鞠的腿間。

  媚藥的效果正逐漸緩解。
  初次經歷情事的日鞠,疲軟的趴在付喪胸前喘息,兩人的鬢髮早已散亂,相互交纏。
  付喪攬過日鞠的腰,懷中的少女猶如溫香軟玉般惹人憐愛。
  「好好休息吧。」付喪在日鞠耳邊低語。
  「晚安,日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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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偎在付喪的臂彎間,黑暗中,日鞠悄悄睜開了眼睛。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把付喪先生作為心靈上的慰藉,能安心棲息的港灣。
  當她在因好奇偷喝了酒後,趁著醉意踏入他房間的剎那,他們之間就逐漸失控、脫序。
  而她心甘情願。
  她醉於酒,亦醉心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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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真的好難寫啊!
結果寫到後來在放空

另外一個發展是
付喪打暈日鞠等藥效過,直奔全劇終
完全沒肉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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