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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入替成為AV女優女兒的那些事 #00025

日笠陽子 | 2022-05-22 12:37:06 | 巴幣 4 | 人氣 54


昨天終於有時間玩法環了,總遊戲時數87小時,解完老婆的任務,拿到她穿過的衣服,可惜隔着螢幕沒有味道……咳咳咳,我是說自己的角色好像有點胖,穿起來沒有老婆那麼好看,改天要重塑體型。
那該死的英雄石像鬼,前後死了五次終於解決,好麻煩。最後之所以贏,是把第一頭拖去角落,先一步斬殺,才避免陷入二圍一的局面。
只准我用替身二圍一,不許你們不講武德二圍一。
這邊劇情又有大重展了,留待下篇再談。

  不知道是否有心抑或無意,病床過高,根本不像是小孩子用的床。我艱難地伸展雙手抓住床架,用力擺高右腳,依然難以攀爬上去。好像聽到背後有人訕笑聲,明顯是我,不,是橋本奈奈美的聲音。還真是把我當笨蛋了,怎麼可能聽不出自己那道略帶蒼涼的嗓音啊!

  最後是由另一位比較年青的陰陽師幫忙,直接雙手抱昇,安頓在床上。望向橋本奈奈美,對方故意扭頭,挨在母親的胸脯上,肆意享受洗臉奶,叫我好生羨慕。

  「也罷,那個中年大叔內在是幼女……這是母女依偎的溫馨場面,萬萬不能心邪……」

  我盡量退除色情的濾鏡,在床上穩定身體,視角變高,開始往房間內各處張看。感到氣氛莫名肅殺,除去橋本奈奈美在旁邊偷偷瞪着我,不斷磨牙咧嘴以外,大家均同告沉默。

  橋本真依望向我,卻沒有主動說話,只是留在女兒那邊,輕輕抱她入懷。始終那邊才是真正的女兒,怎麼可能妄想她會站在我這邊。奈奈美以為我不懷好意,狠狠作勢要咬過來。幸好對方身體還不能自由行動,兩張床有一定距離,才無法傷害我。

  喂喂喂,我現在這副身體也是妳原本的身體,咬傷的話不是妳自己的損失嗎?

  「媽媽,我是不是可以變回小孩子?」

  「是的,很快就可以了。」

  「太棒了!我不再要這副身體!」

  果然女孩子的身體才好,男人是多餘的,連五歲小孩子都知曉這個道理。恰如過去某位名作家所言:「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見了女兒便覺清爽,見了男子便覺得濁臭逼人」,道理如出一轍,真箇人生真諦。聽到那孩子說話充滿力量,也沒有再嘟嚷身體痛,看樣子比最初留院時的狀況好轉良多。

  我再望望其他方向,正面腳掌朝向一名年紀老邁,兩鬢花白的陰陽師,背後近窗處站着另一位陰陽師。至於史密斯則與另一名同樣穿着黑色西裝,疑似護衛的男性並肩而站,守在門口方向。

  那名年老陰陽師故作慎重,淡然看着橋本奈奈美及我,吐言問:「橋本妹妹,歐陽先生,都準備好嗎?」

  「糟老頭!快點啊!我都等了那麼久啦!」

  「麻……麻煩你們了。」

  橋本奈奈美毫無教養,直接對出手幫忙的陰陽師噴話,其勢毫不饒人。我心想變回去的話,必須要好好用成年人的身分教訓她。

  年老陰陽師前面有一張桌子,上面早就擺滿各種奇怪的道具。有些像是以白紙剪裁而成的人形,也有類似中國道教羅盤的遁甲式盤,以及一堆我不知名堂的東西。年青陰陽師吩咐我及橋本奈奈美躺平,閉上雙眼放空大腦。我依言而為,閉上雙眼間,聽到有人呢喃着聽不懂的語言。估計陰陽師已經開始施法,正在吟誦特殊的咒文或真言。

  哎呀,難得可以見到陰陽師,真的好想親眼目睹他們施法的過程,開開眼界。偏生我就是施法的對象,未能一窺其中奧妙,直是無可奈何。深深呼吸一口氣,感覺空氣中有點混濁,似乎有些異味飄揚。我略為皺眉,鼻子開始癢起來。心想在這個嚴肅的場合中打噴嚏過於無禮,努力憋住一口氣抑止下去。偏生喉嚨深處湧出巨大的力量,猛烈地衝破那道氣息。我來不及舉手掩嘴,直接把肺腑之中的濁氣噴出來,響起巨大的噴嚏聲。因為力量過於剛猛,連帶腰部也整個弓起來,抽扯起諸多神經線。

  一次不夠,還有多一次。

  我連續打兩次噴嚏,上半身都幾乎撐高。心想這樣子太失禮了,趕忙向身邊人道歉時,卻發現儀式好像未受干擾,咒文仍然恆常唸誦。我打偷偷偷張開雙眼,觀察其他人的反應。然而睜眼時,卻發現自己所看見的一切都十分清楚。

  雖然的確是「看」到了,卻又不是「看」得到。我可沒有張開雙眼,四周的景物卻自動映入腦海中。那是很難言喻的感覺,就好像人之呼吸,用鼻子吸氣與用嘴巴吸氣,雖然殊途同歸,但起始及過程有一點不同。如今亦是這樣,我明確區辨出,眼前望到的一切,與以往用眼睛所見的有多少差異。

  最先注意到的是,身體變得很輕鬆。那怕變成幼女,但是身體依然有一定重量。如今更加厲害,好像手腳都變得更自由,完全沒有任何束縛,就像浮在水中,卻又沒有水的阻力那樣;

  其次是無人理會過我,大家仍然在專注於各自的事情上:年老陰陽師雙手各結一個手印,左手手印在嘴前,右手手印指向桌面;年青陰陽師雙手扣緊合成一個手印,與年老陰陽師同時呢喃着不明的咒文;史密斯及另一名護衛守在門口,目不斜視;橋本真依仍舊站在原處,不過她既望望「歐陽振宇」,又望望「橋本奈奈美」,眸子中流轉着複雜的神色,雙手在巨乳前緊握成拳,微微顫動。粉嫩的手指甲,不知道已經挑彈了多少回,在手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甲痕。

  「對了,不協調的感覺,原來就在這兒。」

  第三是自己的視線改變了,比躺平前還要高,不,是比前面那位年老陰陽師更要高,高得不合常理。彷彿自己頭頂天花板,輕鬆俯瞰房間內所有人。

  很快便注意到橋本真依的視線既像望向我,卻又不像望向我。追逐她的視線,看見睡在我身後的「橋本奈奈美」,當場驚駭得渾身打一個突。莫非我們已經交換回來嗎?不對耶,如果順利的話,陰陽師就不會額上冒汗,真依也會即時痛哭擁抱女兒。心中疑竇不絕間,眼角注意到「歐陽振宇」亦躺平在鄰旁的病床上。

  「我在那邊又在這邊……啊……難不成……」

  慢慢低頭觀看,自己竟然變成一團小小的半透明虛影。感知中識別到自己的身體,可以活動手腳,但肉眼幾乎看不見。即使緊握拳頭,亦無法感受到力量及觸角。恍惚間,包圍兩張病床,布置於陣地以外的滿地燭火,一點點相連投影於天花板,幻化成無量星斗。如同棋布大張,整塊覆下來,把病房的空間獨立於世界以外。

  「……幽體脫離?」

  在一些都市傳說中聽過,靈魂有可能離開自己的身體飄浮出去,沒想到有生之年可以體驗到如此奇蹟。

  「對了,既然靈魂已經脫離出去,是不是可以直接回去自己的身體呢。」

  我想過去自己身體內,可惜就像置身於無重空間的太空人,連半步都動不了。隨之嘗試像游水般划動手腳,但只是像彈塗魚般原地打轉,十分努力無分收獲,徒勞浪費精力,狀甚可笑。

  再者我尚有一事未明:自己的靈魂出竅了,那麼橋本奈奈美呢?既然陰陽師合力施法中,按道理她的靈魂也該像我排出體外耶。然而再三打量鄰床上的「歐陽振宇」,卻是一臉平靜,睡得安穩,雷打不動,分毫不變。

  「喂,奈奈美,快起床出來啊!妳不是想要趕走我,早日回來自己的身體嗎?」

  為何我仍然未能回歸原本的身體?敢情是有人霸佔其中,對方不讓出空位,我也不可能擠走她,就此排斥在外面。聽到陰陽師的咒文越來越急,語氣中充滿壓迫,連帶身上的衣服都沾上汗水,好像非常辛苦的樣子時,心想此時不應再拖延了。我嘗試伸手,看看能否把留在體內的「橋本奈奈美」靈魂抽出來。然而雙手太短了,好比小孩子的手那麼短,連毛都沒碰到半條。

  「怎麼會這樣?」

  越是想往前探,越是會往後飄。我一番努力,竟然會反過來變得更遠。我做人四十三年,做幽靈卻是新人,根本不知曉靈體行動法則。就往焦慮之間,肚子底下的「橋本奈奈美」身體居然溢出一股不詳的氣息。我還未來得及細看時,那些黑色氣息迅速聚集,化形為無數幼小的手掌、手臂及胳膊,朝天聳高,將我的身體及四肢澈底抓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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