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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旳記録,後卅一:「這是我自己的身影……。」

十.十 | 2022-05-17 13:38:44 | 巴幣 0 | 人氣 35

連載中「劍」旳記録,後卅一
資料夾簡介
「劍」旳記録,後卅一:「這是我自己的身影……。」 壹:「荆榛處處(帖求林檎)」——

「劍」旳記録,後卅一:「這是我自己的身影……。」

作者「廿禾車」:早陣子,他早就做好了她離去的準備,但當她眞的離去的那一刻,他內心還是十分難捨難留的樣子的。

小說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あなた、許して……,いいのか?》

故事 :《廿愛》

《廿愛 • 前卷…… K-H-U-D-A (櫱杙)的秘話》

壹:「荆榛處處(帖求林檎)」——

(也稱筆,也稱文,這是非眞不假,沒有半點浮誇與隱射,祇是這麽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似是一個不一樣中間小說的小說。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Author :Wrap Twenty
作者 :廿禾車

背過渏寒竹,咬著牙,籃袍子換白袍子,隔天成了別人。作者「廿 禾車」,生於節氣小寒的前一天,在沒有農曆十一月三十的後一日,逾十年的網絡文字創作,曾經想著寫下關於「他」的文字,又曾經想起「她」的故事,從此筆下離不開一個「他」和「她」。


額角到鼻尖,往下到下顎,垂著側臉,骨感勾劃了綫條,綫條凸顯了輪廓,這時沙沙聲撥弄著髮梢,髮梢在胷前一下一下的搧著,畫面軟萌可愛。場景,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七日,老水城西。

靠在墙邊擱著個白搪瓷盆子,裡面淺淺的汪著水,水心裡微動著漣漪,迎面激來的小水滴,仍然是一縷一縷從盆子上面落下,絞著剔透的一滴一滴的濺上去,那是個清晨的早上。水滴才停,祇看見彭花諾高高坐在那溫溫熱熱的溫水洗淨便座上,和一對白色拖鞋子套在她腳上。

彭花諾把眼睛眨了一眨,回到廳裡來,她垂著側臉,忽然把目下的前瀏海一把擄上來,要看看自己不修剪是甚麼樣子。她在穿衣鏡鏡裡端詳著自己,已經把它養長了,長得很凌亂,有卷有曲的,很不雅觀。這一天早上她小心翼翼地在那裡絞絞打薄,免得髮梢落到下面去。
沒有多少時候,她自己剪完了。她坐在沙發靠向陽臺的地方,兩肘架著腿,茶几上放著一面鏡子,眯縫着眼睛對著鏡子在那裡細看。

鏡子放著了半晌,腳走到衣帽間前站下來,一口氣弄了兩側對摺麻花辮,拔下額前的髮捲,搭配上齊瀏海,套了淡杏蕾絲無袖上衣,繫上藍色細肩帶小可愛洋裝,兩條腿穿著黑色「稾丹」第十八代籃球鞋。墙上斜倚的穿衣鏡照著精緻落套的她,大門一開,匆匆忙忙的走出去
了。

她這件細肩帶小可愛洋裝長度不太長,略短,又蕾絲無袖上衣內搭,朦朦朧朧,隱隱約約,走起路來,老是飄蕩著她的裙襬,一擺未完,一擺又來,比起小露性感,彷彿心裡也說不出來的飄逸感覺。

窗外淡淡陽光曬在地板上,房子裡剛走掉一個趕上工的人。

一推門,場景是辦公室的接待檯。
走了一程子,彭花諾就失魂落魄的,彷彿祇覺得心頭充塞著吐不出來昨夜的冤郁,她把臉垂下向接待檯後面的灰暗曲折長走廊走去。她擡起手來看了看腕上的手錶,突然身後緩慢的一聲「小諾,小諾。」

聲音充塞了整個空間,然後一下一下的腳步聲跟著她到後面去。

當她回頭去看時,那人已經站在她後面,那是浀谽,他突然轉身含情脈脈地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站在她的對面。

她看見他擱在她身上那雙手,整個身子猛然僵了一僵。

關於浀谽,她知道得很少。她祇知道積田是喜歡他,所以她從沒近距離站在一起。她依稀記得,畫面看上去,她自己比想像中矮小,在他前面突然覺得似是一個「口合比人」。

彭花諾仰視著自己額前掛下來的瀏海,看著瀏海縫隙裡的那張男子臉,看著他臉上鬍渣裡的嘴巴。

嘴巴一開一合,他嚅嚅地眞誠的說:「小諾,我的深情表白,祇希望永遠屬於妳一人。還記得我倆相遇在廣場旁的那塊緑茫茫的草坪,路邊綴著紅色的欄杆,欄杆處手握『龍耳豸苗』漫畫書的我低頭凝視著妳,眞的忘不了,妳那張俏臉帶點傻傻的笑容,一直深烙在我的腦海裡,瞬間無法想像的我已經喜歡上妳了。」

晦暗的天花燈下,文謅謅的言語下,彭花諾羞答答的樣子站著,半晌不言語,微垂的目光,那睫毛一絲絲在臉上讓她格外迷人。她怕要失儀似的,有意帶著三分矜持,緩緩地擡起頭看著他的臉,她搭訕著回話的說:「嘻嘻,不是傻傻的笑容,當天皎陽似火,烈日照得相眸眯萋喔。」

聽見他的表白,彭花諾彷彿心跳加快,雙頰泛紅,可是沒有喜悅神色。在不知所措下,彭花諾心裡也亂了主意,她做夢也沒想到他喜歡她到表白的地步。

浀谽如果眞是愛上了她,也是因爲她笑臉的縁故,因爲她的笑臉有幾分像罩著清純那種恬淡如水的氣質,他到現在還在那裡眷戀著當初草坪上的邂逅。

他看著她,她紅著臉,讓他看在眼裡,她的臉就越發越紅,他顯得更興奮。他又開始說話來:「妳也用不著裝。年輕的女孩子不用塗脂抹粉也行,但不規矩又不肯安分,就要不得用不著……。」

彭花諾赧然瞪眼望著他說:「甚麼不規矩又不肯安分?你別到處去亂說。」

他微笑著說:「我這次倒眞是認眞得很,不過我們的關係不會公開的。」他偏著頭,把脖子下她的頭摟到他懷裡去。

彭花諾下意識雙膝夾緊雙腿,內八字的足踝不併攏,她發呆地閉上眼挨在他的懷裡,久久的僵立著。

半晌她兩手掩著耳朵地說:「誰跟你來踰肆,誰要聽你說三道四。」
浀谽突然把她往墻上擠,彭花諾羞縮一下,兩隻手輕柔地抵著,擱在他胷口上蜷曲著,似是本能地抗拒著。她给他這樣一來,也就軟化了,他把按在墙上的她埋在他胷前,漸漸的順著她的額頭,耳朵,臉頰,脖子,鼻尖,下巴往下吻,最後落在她薄薄的紅唇上面。

在他吻著她唇上的時候,她嘴半張著,卻用細微的聲音說話:「你不是喜歡積田嗎?」她說這話,祇有嘴唇微微動著,並沒發聲。倏然,貪婪的嘴唇與舌頭加到她身上,竄進她說著話的嘴裡,可以知道時候已經不對到有點過頭了,已經是越軌了,她兩片紅暈的腮頰都深起來了。

她覺得不對勁,但身體虛飄飄起來,彷彿剩下一軀空殼。她腳根吊起了一半,她發了一會愣,不由得捏著一把汗。她使勁甩開他,從朦朧中擺脫他的臂彎,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一言不發地(避而不談的)溜號躲到自己的位子去。

([溜號],東北方言。)

浀谽在這裡糾糾纏纏過了大概兩分鐘,她感覺彷彿已經是大半天。可是感覺大半天,記憶卻是一輩子。
彭花諾心裡亂糟糟的不知是什麽樣的感覺,但總彷彿她和他剛才所幹的事情是不對的。

這顯然是朝三暮四,他對她說的那些話,她也看得出他是對女生說慣了謊,她不能不當心了,她不能再跟他單獨共處了,那太危險了。在同一地方工作,踫上的機會很多,可是她能拒絕他,就能拒絕別的人。選定了心儀的人在一起,就意味著不再單身了,對方也成了你的一部分,要學會避嫌,也應該適當地遠離異性的誘惑。

別人走來,應該要避開,這就像是遇著下雨,張開傘子擎著,隔開迎來半透明的雨滴,告別淋溼的感覺,屏絶雨水那淅瀝的觸遇。

對於浀谽來說,彭花諾這樣不規矩的一個女孩子,比十個百個女孩子還要好,可能男人之所以喜歡小惡魔,就是這樣罷。

後來彭花諾與積田的對話裡從來沒有提到過浀谽輕薄她的事。

這一天下午,有兩個人在那灰暗曲折長走廊裡走著。

是塩尻奏汰,他撲嗤一笑的說:「除了積田你已經有了新目標了……。」

另一人手一半揑成拳頭,抱著胸前,笑了一笑的說:「你問我做甚麼?也說不定是她對我有感覺……。」

塩尻笑著不答,把手推開接待檯前的玻璃門。另一人連忙推他說:「倒越想越像,兩樣都有可能。」

塩尻眼珠一轉,勾著嘴笑著說:「嗯!甪里中梁さん( San ),看你那樣子,是不是想得太多
了……?」

然後兩個人一同走出玻璃門外,塩尻從褲袋裡摸出一包香烟,自己先抽出一支,把香烟盒子遞到浀谽手裡,自己也點上。

浀谽向他看了一眼,默然點著烟。
浀谽背靠墙叉著腳,他的一隻手臂折上來,把香烟送到嘴裡去吸了一口,垂著臉瞇著兩眼看著呼出來的烟霧,他一隻手在墙上磕了磕烟灰,微笑著說:「我吻了她。你覺得會有希望麼?」

塩尻彷彿在那裡發呆,悄悄笑起來說話,那笑容不太自然:「嘚瑟,你說得你像是有點眉目……,八嘎。」

溜出來一陣子了,回去之前,浀谽也千叮萬囑塩尻,不要把她的事情說出去。

【嚴厲警告:本作品的著作權與所有權均屬作者「廿禾車」所有,且受版權保護。禁止以任何形式盜用、仿冒,侵害必究。】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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