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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求生手札】 46 廢土之影 (更新再開)

叁洞陸捌 | 2022-05-15 15:00:54 | 巴幣 3330 | 人氣 144


  劇情回顧:
  厭世立志成為國家米蟲的林文鶇上尉與冰雪聰明的精準射手格蕾在諸羅各地奔走,他們的第一站是曾經為鄭大濟提供武器的鏽幫,無數陰謀下鑄成的衝突被抽絲剝繭,誤會被釐清,衝突得以消彌。

  兩人為了修復鏽幫與諸羅的關係,提供醫療與建設……而兩人在旅途中撿到的相機──滿是遺言與追憶的信物,或許將在鏽幫這個被反覆掠奪的工業殘敗區域找回自己的歸宿。


*


  我們承諾要救的傷患,救是救回來了,幸好沒弄斷骨頭。


  「我聽說是自治警的醫生在幫我兒子動手術!我兒子的狀況呢?」


  「我必須跟您說,您兒子的傷勢非常複雜,醫生已經努力過了。」


  「怎麼會……怎麼會。」


  有人正在點我的肩頭,回過頭去,正是雙手抱胸挑眉微笑的格蕾小天使,她換回了數位迷彩服,正用那張攏上陰影的迷人笑臉說著我繼續唬爛下去,她絕對會生氣給我看。


  「醫生非常努力,所以病患沒什麼大礙,接下來就交給醫生向家屬說明吧。」


  變形的彈頭被取出,但格蕾需要補充醫療包,鏽幫除了一袋袋不能當飯吃的工業原料外,就剩下破敗傾頹的民居跟鐵皮工廠,外勘小隊一旦完成任務勢必得回諸羅的地下基地進行補給。


  結束對家屬的說明,她手插著腰轉過身來,像是調侃般地說道。


  「文鶇先生!真是的……我不在你就這麼無聊嗎?」


  「是啊,妳不在可無聊的。」


  「是……是嗎?」她發出了嘿嘿的輕笑,好似忘了要對我說教的事情。


  「這事只有妳辦得到呢,了不起了不起。」


  我摸了摸格蕾伸過來的腦袋,天使小姐自信的笑容依然迷人,我至今仍搞不懂性格如此純良的女孩怎麼被冠以白色死神的渾名。


  「對了,文鶇先生。」


  「嗯?怎麼了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會忘記你跟家屬亂開玩笑?」


  「妳越來越精明了呢,真以妳為榮。」


  不愧是白色死神,出色的洞察力。


  挨了格蕾一發肘擊後,她才稍微消了點氣,挑起眉頭問道「那剛剛你跟勝男姊有說什麼重要的事嗎?」


  「當然,多虧一頓閒聊,我找到相機的主人了。」


  「太好了!是誰啊?」


  我沉默著回頭,視線落向站在醫務所門邊的張士傑,他的視線對上裝甲步兵血紅的防彈鏡片,一股難以形容的震驚跟掙扎彷彿攀上他的臉龐。


  「什──。」


  「是這玩意兒對吧?李勝男確認過內容了,一男一女不慎闖入土狗窩,至於過程如何我就不多說了,自己看吧。」我拿出包裡的相機,在他面前展示了一番。


  「自治警……」他咬牙強忍慍怒,掙扎已久的臉孔終於鬆開抿起的嘴。


  他已經抱持著自治警不可一世的印象,自治警掠奪他的家園,逼得他們在缺乏資源的窘境中頻頻外出探索,兄長死於土狗嘴下,他的滿腔怒火因而投射在自治警小隊頭上,我再清楚不過,他的仇恨並不針對我們。


  他沒有勇氣承認罷了,他在氣自己無能,儘管沒有自覺。


  「自治警,你要什麼?你要多少?錢、武器、補給品、還是戰前科技?」


  在李勝男插嘴前,我看了格蕾一眼,她不出所料地搖了搖頭,揮別收下謝禮的機會,真可惜,在自治警法律裡,這台相機有三成零件是可以作為獎賞的。


  許多人的目光都盯著這兒,他仇視的目光彷彿是面對欠債大戶般的凶狠,似乎有疑惑與定見在環繞四方的群眾中發酵。


  封閉的空間,固定的人群,無法被逆轉的言語,這一切都將構成公眾既定的印象,不論你是想耍小聰明,揭開你自以為的自治警真面目也好,或者用公眾壓力逼迫也罷──


  都會是我的勝利。


  「孩子啊,著急什麼呢?沒有誠意嗎?」


  「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我嘆了口氣,像個老指揮官般在走廊上踱步,一步步接近他。


  「我們沒想過奪走任何東西,我們為了修補鏽幫與諸羅的關係而奔走,為了讓大部分的人能平安度過離子風暴而來,僅此。」


  「相信數年前你們被自治警口中的屁話給騙過,他們給出了空虛的報償,虛假的承諾,要你們繳出物資協助北伐,接著呢?說好的新生活呢?說好的水電供給呢?甚麼都沒有,對吧?」


  我能見到有人低語,有人握緊雙拳,悲憤的眼神彷彿在說,事到如今說這些有甚麼用?
  「你們依然一無所有,我知道我們不論做什麼都難以挽回你們真正的信任。」


  「但是,我們會盡力去做,希望藉此破解你們心中的定見。」


  「不是對自治警,不是對狼人中隊。」


  「是對我們倆,僅僅如此。」


  我把相機塞到他的手裡,頭只是稍微往上揚了點,李勝男就立刻代替錯愕的青年上前,她拍了我的肩膀,故作深深的感謝與握手,握手握到心坎裡,民主政治的精隨又回來了。


  「鏽幫得還這個人情,如果有其他要求,我們會設法處理的。」


  「啊,沒關……噗嗚。」我轉身揉捏著格蕾宛如麻糬般的白嫩臉蛋讓她沒辦法講話,我晃了兩眼示意李勝男趕快把這場蹩腳戲給演完。


  「麻煩妳了,我們需要一個臨時據點,最好是廢車場。」


  「我記得西面有一間廢車場,我替你們問問長老能不能讓你們在那兒整頓吧,相信救回一條人命會讓她點頭同意的,我當初也是協助防衛村莊而准許留在鏽幫生活的。」


  李勝男看著老護理人員,當初她收留了流亡至今的李勝男,對我們的來訪並不排斥。


  「救了我們的居民,我當然歡迎,但是我也已經老了,剩下的事由勝男處理就好。」


  她對我們解決鄭大濟帶來的麻煩表示感激,並提供了一棟鄰近的廢棄貨櫃屋作為我們的暫時據點,在廢棄修車廠內,對面是一家水泥工廠,足以滿足我們必須完成的任務。


  隔日清晨,我領著李勝男召集的人手上工,授予靠著違建活到現在的可憐蟲魚竿,教導男丁們用水泥砂漿跟骨料調出水泥,從今天開始,他們都懂得糊出醜得要命卻能保命的違章建築,同時開工五處的話明天中午就能完工。


  自治警在冬季時有兩句標語──鏟子鎬子修房子。


  不修房子,會翹辮子。


  原因正因鼎鼎大名的「離子風暴」。


  零下十度的低溫中,成千上萬噸挾帶輻射的塵霾隨輻射季風南下,暴露在風暴下不到半天就會致死,任何通訊手段在暴風圈內皆不管用,唯一的生存關鍵在於封死門窗,縮瑟在最安全的角落祈禱。


  催生此等降災的,正是中原古國被美軍以鈷彈清洗於無數死城裡的那十三萬萬生靈,宛如一種詛咒般,妖異的綠色雷電、漆黑的暴雨、暴風雪、雹暴在離子風暴的暴風圈內無時出現。


  建築在暴風中出現裂縫時,就跟航行在颱風之中的破損帆船一樣,作為陵寢不失得體。


  為了避禍,抑或抓牢手中的希望,他們沒有怨言。


  「林大哥,這樣就沒問題了嗎?」


  工程從早上直到日落才結束,工地小夥在建築物裂縫處刷上最後一層水泥,用鐵架跟鐵條固定板模,幾乎不停歇的粗活讓他們骯髒的背心上浮現更多污漬,腳上的雨靴也沾滿水泥,走路似乎就能崩掉一些凝固的小碎塊。


  我審視著工人們的成果,雖說是臨時訓練出來的,或許正是臨時訓練的,這股熱情與衝勁讓他們完成了任務,我的點頭讓他們露出振奮的表情。


  「放給它乾就好,回去休息吧。」


  「謝謝大哥!謝謝!這樣我家就不會再有人……」


  「是啊!謝謝大哥!」


  「不用謝,這是你們勤奮的成果。」


  我拍了拍屁股起身,結束了直至日暮昏黃的粗工返回廢棄修車廠,經過一日監工後,我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出了什麼問題,但總不禁遙想修車廠裡那個活蹦亂跳的白髮女孩正在做什麼。


  或許我回去的腳步有些快了?


  天曉得。


  *


  「我回來了。」


  「文鶇先生!你回來啦。」


  「林上尉,歡迎回家。」


  「妳怎麼也在啊……李勝男。」


  「怎麼?不想要愛巢被人打擾?」她提起正在冒煙的水壺,將熱水澆入放滿茶葉的杯子裡。


  「妳的想像力讓我感到可笑。」


  我瞇起眼,聞格蕾聲不見其人,怪哉。


  她半個身子埋在車底盤下,花了半天把旅行載具搞定,小怪手的懸吊前面焊了個重型機車的龍頭,後座焊上加掛護盾的槍架,雖然沒辦法上演戰前電影的飛車追逐,但能把膽敢追逐的飛車打成廢鐵。


  自帶護盾槍架的半履帶摩托車,真是不賴,至少能適應輪胎上不了的地形,小怪手的懸吊也讓它的負載率值得期待。


  唯一阻礙格蕾創意的就是材料不夠,要是我能生出塊鈾235,怕不是明天連手持核彈發射器都有得用了。


  格蕾從半履帶摩托車下的滑板鑽出來,她拿著扳手就趴搭趴搭地跑了過來,我伸出手把少女臉上的機油漬抹掉,她靈動的藍色雙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拼裝出來的半履帶野獸,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想叫我說些什麼。


  「嗯,了不起了不起,取名了沒?」


  「大綿羊MKII。」


  格蕾插腰挺胸,得意地哼了口氣。


  望了眼大綿羊MKII,沒來得及阻止這女孩取名,我很遺憾。


  我轉頭向坐著泡茶的李勝男問道「所以妳是來幹嘛的?」


  「本來是要拖張士傑一起來作客,但那小子沒啥臉登門道謝。」她拿出簡樸紙盒子包裝推了過來,應該是餡餅之類的謝禮。


  「嗯,很好,我喜歡臉皮薄的人。」


  「你真絕情。」


  「不覺得留他一條命已經是我最大的情分嗎?」


  李勝男聳聳肩,彷彿在說:好吧,說得也是。


  「不過他有請我捎話,希望你們臨走之前可以去趟墓園,他從頭到尾沒對你們禮貌過,甚至想過用最糟糕的方式解決問題,如果你們同意,我就帶你們過去,他應該也會向你們好好道歉。」


  「這也是我的請求,希望你們能看看他,他從一大早就坐在那兒不斷重播他大哥最後的身影,必要的話……把他打醒,快入冬了,其他人都在忙著建設,他繼續消沉下去不是辦法,他會是這個聚落未來的領導之一,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對他閒言閒語。」


  「唉呦,這個我喜歡,我最喜歡心理諮商了,我會特別把裝甲服的電壓調高增加出力的。」


  「文.鶇.先.生?」


  「以前我在步校當過輔導長耶。」


  「你再說一次?」


  「……我開玩笑的。」


  「他講不聽你就扇他兩巴掌,沒叫你拿自治警那套軍體拳對付他。」


  「嘖嘖,開個玩笑嘛。」


  不過用走的過去好像有點慢……想到要走回來就覺得麻煩,我思索了一陣,轉頭向格蕾問道。


  「格蕾,能試車嗎?」


  「嗯!」


  *


  我坐在駕駛座上操作龍頭,換檔的操作桿已經被移到往前挪的小座位旁,槍架由格蕾操作,鐵片履帶在龜裂的柏油路上行進,吵得讓兩條街以外都聽得到有輛金屬怪獸經過。


  「只比步行快一點啊……時速十五公里?」


  為了進行負重測試,這趟探訪失落小鬼之旅讓半履帶車後頭鉸接的四輪拖車載滿了我們與諸羅鄰長約好的各類建材、釘子之類的五金雜物,順帶載了一個五十公斤以上的人型重物前往赴約,光李勝男跟她那把形影不離的反器材槍,我們就得消耗更多汽油。


  「文鶇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失禮的想法。」


  「不是對妳的,放心。」


  「不是對我也不行!車上只有三個人耶!」


  「林上尉啊,請先搞清楚狀況,你的外骨骼裝甲、機關槍跟一身戰前裝備跟我們兩人加起來差不多重喔。」


  「槍跟裝備是革命軍人一生伴侶不離不棄。」


  「可是文鶇先生你在車站明明就常常換武器,花心鬼。」格蕾噘著嘴替李勝男反擊,她的腦袋有時真靈光得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咳咳,妳能把槍口一致對外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我清了清嗓,見到李勝男瞇眼露出微笑,那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笑臉讓人一陣窩火,我咂了聲嘴問道。


  「還要多久?」


  「下個十字路口,右彎進去就是墓園了。」


  轉動龍頭,注意內輪差,免得輾過在十字路口旁睡覺的一條老狗,按了下喇叭,也只讓牠一臉厭世地往內縮了點,似乎挑起眉頭看著一輛金屬怪獸駛入墓園有什麼企圖。


  說是墓園,也僅僅是土堆築成的一座座墳塚,連一座祖厝都搭不起來,在鐵皮與鐵絲圍成的荒煙漫草中清出一塊地,插上木牌或雕刻的石塊,埋入世世代代倘倒在這片惡土上的屍軀。


  有些墳塚僅有信物,本來應要入厝的主人如今或許正躺在廢土的某個角落,或者成為了廢土的一部份,以核後生物的口腹作墳,他們的家人正抱持著渺茫希望等待幾乎不可能的歸返,直到有人將信物送至遺眷的手中,才能讓他們徹底夢醒。


  如同跪在墳前獻花的男子──張士傑。


  他依依不捨地撥著影像,彷彿在墳前尋找親人生前最後的模樣。


  「休息了一天,你該上工了。」


  「……好罷,你們也來了啊。」


  張士傑嘆了口氣起身,少了原先一股躁進小子的氣息,他彷彿從他哥遺留的影像中看到了令人嗟嘆的無常,廢土不斷上演的悲劇似乎替他的成長打了雞血。


  「我思考了很久,或許讓你們擔心了……抱歉。」


  他的談吐更沉穩了,那股對所有不公與陌生流露的敵意也逐漸被一股朦朧的無謂氣息給包裹,他的無奈,他的悲憤跟妥協,都讓他更適合在廢土上生存。


  「妳的擔心是無謂的。」


  「是啊……我該更信任一些的。」


  張士傑取下脖子上的吊帶,不發一語將相機交與格蕾,少女不知該如何推辭,藍瞳頻頻往我望了過來,著急的表情好像在問「該怎麼辦才好」。


  「咦……那個,這樣不好吧?」


  「不,大哥生前很喜歡探險,大嫂也是,請用他的相機記錄更多廢土上的事物,讓他們知道廢土逐漸在改變,有一天,總有一天,廢土會變得更好。」


   他搖搖頭,對白髮少女說道。


  「大嫂?……你哥哥的伴侶也……」


  「她累了」張士傑望向墓園角落的榕樹「繩結送肉粽送掉了。」


  張士傑搖了搖頭「我很無力,不甘心,無奈,要是我當時跟上去的話,要是跟大哥一起抵擋土狗攻勢的話,要是多注意大嫂的狀況的話──。」


  「這不是你的錯……。」


  「我希望這是我的錯!要人接受他們倆無聲無息地就這麼死了?怎麼可能?我很不甘心啊,死的不是我,是大哥跟嫂子,大哥很樂觀、懂得人情世故,是大家公認的領袖,一個這麼好的人就這麼……。」


  「需要悔恨才能活下去,對吧?如此告訴自己,當時有這種想法肯定會比較好過吧」在張士傑打算反駁前,我微微拉高音量,壓下他喉頭裡的抗議「真也好假也罷,繼續活下去,抱著悔恨直到釋然,直到有一天,覺得死了也能坦然面對,自豪地告訴他們你曾經活過。」


  「既然感到後悔,阻止其他類似的悲劇,別讓你的悔恨成為廉價的藉口。」


  他抿著嘴,彷彿能聽到牙齒在唇內打顫,低下頭,緊閉雙眼,憋下眼內的汗液,像個真正的漢子,當他再度睜眼時,他的瞳孔變得更加澄澈而清明。
  

  「我知道」他如此低語。


  「謝謝你們把相機帶回來,但它的使命還沒結束。」


  「……謝謝。」


  格蕾收起相機,掛上脖子。


  「我們會妥善運用的。」


  「對了,既然機會難得,那我們可以拍張照嗎?」格蕾似乎是為了鼓勵他而提議,他並不在意這裡是墓園,欣慰地點了點頭,背向著小墓碑,眼前是那棵夕照下被拽長剪影的榕樹。


  「大哥應該不會介意的,你們明天就要回諸羅了吧?拍個照當紀念吧,可別忘了我們。」張士傑嘆了口氣,下秒就被李勝男開心地搓著腦袋,相機擺在石頭疊起來的小石堆上,李勝男按下計時,走回到張士傑身邊搭著他的肩膀。


  她的笑容,比我看過的任何愛國者都要來得自然而燦爛。


  倒數。


  三


  二


  一


  喀擦


  相機發出聲響瞬間,輕風吹過,落葉揚起,秋風颯颯,眾人驚愕的眼神似乎在一幌之間捕捉到了榕樹下的一對朦朧身影,意識到的瞬間,一片飛過眼簾的落葉後,那抹朦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文鶇先生剛剛……那那那那那個你有看到嗎?有看到吧!」


  「別叫人家『那個』。」


  我彈了下她的額頭。


  或許是光學偏折導致,但身為在廢土打滾數年的厭世犬儒,我願意相信,那是某種揮別遺念、更加虛無飄渺的東西。


  比起對懸疑的憂懼,我想更多的是……夕陽下難以言喻的某種情緒。


  但張士傑流下臉頰的兩行淚中。


  或許我看到了他能帶領鏽幫走向明天的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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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任務日誌: 解決諸羅與鏽幫矛盾   :執行中 解決
        搬運冬季補強建材返回諸羅:執行中
        額外獲得物資:可變焦戰前相機(格蕾可開心了,
        下階段目標:返回諸羅協助建設、鞏固民心




作者的話:實習告一段落後,終於有時間能更新了
在這段時間思考過很多事,包括實習後該不該繼續做下去,寫作該不該繼續下去云云,我想起了以前小時候喜歡在樹根旁邊刨土,看著一堆蟲子鑽出來的回憶,沒錯,相當弱智,土噴得到處都是,男生開始狂歡,女生四處逃竄,挖土的低能被老師追著打,不過當時……我很喜歡刨土的過程,很開心。

所以我想我的決定大概也是想在勞動之餘找到能讓我繼續刨土的空閒,原本的正職不接了,回頭找工作去!找工作的心路歷程就甭提了,大概除了東區那些靠幾坪土地當吸血蒼蠅的牲物外都經歷過那種坑爹的坎坷,不過最後找到的工作工時穩定得令人滿意。

就待遇方面也讓人滿意,更重要的是-我終於有時間能更新小說了 哭啊。

所以! 儘管過了一年三個月大概沒啥人會回來看跟記得劇情的末世求生手札將繼續秉持著黑色幽默跟政治不正確的優良傳統繼續不定時更新下去,請各位讀者多多指教0.<



創作回應

不拉多啦
水啦
2022-05-15 21:44:44
叁洞陸捌
筆耕續行 [e6]
2022-05-15 23:01:14
邪惡秋雨
好久沒看你的文 我也發生很多事 直到去年7月底才恢復自由 現在看來感慨良多@@
2022-05-15 23:58:28
叁洞陸捌
生活就是這樣[e6] 不過靈魂的吶喊會讓我們面對自己
2022-05-16 12:54:12
楓日
好久不見
2022-05-16 11:49:44
叁洞陸捌
真的好久ㄌ[e6]
2022-05-16 12:54:41
冉冉
等了一年多啦QQ 歡迎回來
2022-05-24 10:06:36
朝倉由紀夫
大大的作品還是很精彩,雖然等了很久
2022-06-17 21: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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