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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轉生 第七十章

MIT | 2022-05-09 00:42:08 | 巴幣 0 | 人氣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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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轉生
第七十章:除盡那斷藕之絲
          「哦~艾德沃爾那傢伙失聯了啊?」
          一片漆黑的房間中,男人悠閒地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臉上略有遺憾的如此說著。
          男人的面容猙獰,面龐上那可怖的瘡疤令人膽寒,軀體上的陳年舊疤更是數不勝數,他此前恐怕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交關的險境,才會有著如此可怕的肉體吧。
          「距離他應該回報的時間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他恐怕已經叛逃了。」
          站在他身旁的人向他如此報告,並將手中早已備好的資料繳給他。
          「叛逃?那種傢伙會聽話才有鬼了,這種中途被合併進來的傢伙隨時背叛一點都不該意外,沒被他們從背後捅一刀就不錯了,是說這些話我早就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吧?巴德爾,你要是再對這種小事大驚小怪可不行啊!你這樣我什麼時候才能把這個團交給你啊!我還想過退休生活啊!」
          男人對著巴德爾如此訓斥道,一直用著他那比起常人要寬了兩倍的手指猛戳著對方的額頭。
          「這可不行啊團長,這個團還需要你呢~」
          巴德爾苦笑著,他並不認為這個團失去了團長後還能正常運作,不如說這個團之所以會存在全是團長一個人的功勞,與他這個名義上的副團長其實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團長若離去,這個團恐怕也會做鳥獸散。
          「好啦!你們這全傢伙總是這樣,看來是暫時退不了休啦!不過還真是可惜,原本還想看看艾德沃爾那傢伙說的好貨是什麼東西。」
          團長誇張的嘆了口氣後用力地往椅子靠了上去,雖然嘴上在抱怨,但實際上他還挺開心的。
          「聽說是個白髮紅瞳的森精。」
          「白髮紅瞳?原來森精裡還有這種傢伙啊?」
          森精一般來說髮色都是綠色系或褐色系,雖然也有金色但數量相對稀少。
          但白髮卻是聞所未聞,如果這種白髮紅瞳的森精出現在市面上,哪怕是屍體標本估計都會被開出常人難以想像出的天價。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她被艾德沃爾帶走了啊…」
「蠢貨!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種傢伙會背叛很正常,既然如此那肯定要留點後手啊。」
團長往巴德爾的額頭狠狠地彈了下去,爆竹般的爆鳴聲炸了開來,巴德爾則是猛搓著自己那腫了一大包的額頭。
「我之前安插了幾個人在那傢伙的隊伍裡,如果那傢伙背叛了我們,那幾個人也差不多該解決掉他了。」
巴德爾不禁在內心感嘆團長思慮之周到,也不禁在內心對此感到膽寒,但很快的就被崇敬之心所掩蓋,連他本人都沒有察覺。
「不過也怪了,這個時間點他們應該要傳訊息來了,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團長眉頭深鎖,接著默默地啜飲了一口手中的紅酒。
而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團長不以為意的喚了聲,然而他並沒有意識到,在這個深夜之中傳來敲門聲有多麼不同尋常這件事。
「你們好~」
一名孩童模樣的少年打開了門,悠悠然的走進了幽暗的房內。
「小孩子?為什麼這裡會有小孩?」
巴德爾困惑的這麼說著,並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往少年身旁走去。
「巴德爾!別過去!」
團長意識到了團內不可能會出現小孩子這點,他判定這個小孩絕不同於外表看上去如此簡單,因此出言阻止巴德爾靠近,然而為時已晚,巴德爾在接近的同時被一發冰之槍貫穿了右肩,隨之倒下後又暈了過去。
「射歪了?不對,應該是有什麼東西讓冰槍射偏了…是你做的嗎?」
看著少年思考的模樣,團長心中久違的出現了恐懼,那是足以媲美與龍種直面時相同的威壓,甚至更在那之上。
「嘖,你是什麼人?小鬼」
團長讓臉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鎮定,一邊試圖與對方交談以獲取更多的資訊。
「我有必要和你說嗎?」
少年在這麼說的同時從虛空中掏出了一把細短的劣質小刀,並在眨眼間接近了團長身旁,往他的脖頸刺了過去。
團長也不愧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即便是面對這出乎預料的一擊,也仍是用手中的紅酒杯將小刀給架開。
雖說將這擊給架開了,但紅酒杯顯然不是為了這種情況而設計的用品,在擋下的同時杯體碎裂,杯中的紅酒也灑向了兩者。
少年輕鬆的側身便將這灑出的紅酒給避開,但團長顯然沒有這種餘力去閃避,便任由紅酒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團長藉由那灑出的紅酒看向少年,但卻看不到他,只見那少年的位子是一名沐浴著鮮血的惡魔。
至於變成這種情況的原因,這就要將時間回朔到二十分鐘之前了。
◆◆◆二十分鐘前◆◆◆
目前的時間大概是半夜一點左右,我正在小屋裡和阿卡露伊一起睡覺。
當然阿卡露伊是睡在床上而我則是隨便弄了床後就睡了,畢竟她是傷患,還是讓她好好休息要來的更好。
原本我是已經睡著了,但屋外似乎來了些不速之客,我也就起床出去迎接他們了。
「你們大半夜的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走出屋外,對著空無一人的樹林這麼說了一句,而他們以沉默應對,但我影約能夠聽到樹叢窸窣的聲響。
我並沒有多說的二句,只是默默地走離小屋,往森林深處走去。
由於懷疑屋內有我的同伴,在看到我落單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錯過這種機會,便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等到離小屋足夠遠後,我停下了我的腳步,接著轉身面向他們所藏匿的樹叢。
「你們打算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們抓出來?」
他們仍舊沒有出聲回應,取而代之的地面隆起,數根土柱從腳下刺出,往我的要害擊來。
我扭動身體躲過這數根土柱,但他們並不打算給我喘息的空間,從樹林中竄出數根半徑約三公分的冰刺,但這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攻擊是從我背後死角射出的風刃。
他們配合的很好,透過土柱限制我的移動後利用冰刺吸引我的注意,接著利用難以察覺的風刃給予我致命一擊。
致命的冰刺與風刃向我襲來,卻在接近我之前便被透明無色的六邊形薄板給全數阻擋了下來。
見攻擊被我擋了下來,他們準備再發動一次魔法,而我並不打算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冰槍在我身邊瞬間生成,並於成形的瞬間向藏匿在樹林中的三人射去。
他們的身軀被堅硬的冰槍貫穿,死死的定在了身後的樹上,並讓他們的身體無法移動。
「別想自殺。」
我衝向其中一人的身旁,在她自殺之前抓住她的嘴,讓她無法咬碎藏在口中的劇毒膠囊。
「你們是誰?」
雖然我並不覺得他們會說,畢竟是一旦失敗了就會自殺的一群人,在不動用私刑的前提下讓她說出實話顯然不可能。
「……」
如同我所想的一樣,她以沉默來回答了我的提問。
「果然不會回答啊。」
我這麼說後將手放在了她的頭上,接著發動魔法。
她的過去如同洪水般湧入我的腦中,而我僅截取下了那些我所需要的訊息,剩下的便如同流水般流去。
「嗯,原來是這樣啊。」
她一臉困惑的看著我,她並不理解我現在說這些話的意義何在,但仍憑著直覺理解了對她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你剛剛是想自殺吧?我幫你一把吧。」
我把手伸進了她的口中,接著將那藏在牙齒之間的毒膠囊給捏碎。
劇毒隨著膠囊的碎裂流入了她的喉中,毒性在入喉的瞬間便發作,她痛苦的掙扎著,皮膚變得慘白,口中也湧出了大量的鮮血,不到數秒就沒有了氣息。
我用魔法將他們的屍體掩埋到了土裡後離開了這裡。
他們來的目的是要找到綁匪頭領,如果他背叛了就將他殺了後把阿卡露伊給帶走,如果他死了就把帶走阿卡露伊的人殺了,而後把阿卡露伊帶走,總之就是要確保商品確實的交到他們的團長手上。
既然是這樣的話,雖然挺麻煩的,不過有必要去處理一下,不然之後估計還會派人來帶走阿卡露伊,畢竟白髮紅瞳的森精對他們來說非常的值錢。
他們強盜團總部的地點是在西北方的一個荒原上,嗯…全力衝過去大概要五分鐘左右吧,等一下把他們全殺了以絕後患好了。
不過既然是強盜團,那應該會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嗯,還是不要用大範圍殲滅型魔法好了,畢竟還要搶…收繳他們的財物呢~
◆◆◆時間回到現在◆◆◆
這個男人很強,至少在體術上我肯定佔不到半點優勢,從我剛剛的奇襲他能僅用手中的酒杯擋下這點就能看出來了。
他在手中的酒杯碎裂後往後撤了一小步,並將手伸入懷中,試圖掏出什麼東西。
我並沒有錯過這種破綻,立刻向前將小刀往他的眼睛刺去。
但他的速度更快,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把與他魁武的身形絲毫不相襯的細小匕首,並擋下了我的攻擊。
那柄匕首刀身和刀柄都是純黑色,散發著一股不祥的氣息,那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在攻擊沒有湊效的瞬間我扭動身體並往他的身體踹去,藉由這個衝勁離開他的身邊。
剛剛的手感很奇怪,為了確認我的想法我往手中的小刀看去,卻看到剛剛與那柄黑色小刀接觸到的部分都像是被鏽蝕了一般。
「你那是什麼東西?」
我不由得這麼向他詢問,這絕對不是什麼尋常東西,因此即便他很可能根本不會回答我,我也還是問了。
「這柄小刀名叫【腐鏽之刃】,是一把詛咒武器,能夠讓接觸到的物體生鏽,能讓砍傷的肉體遭到腐蝕。」
「是嗎,多謝你的解說。」
詛咒武器嗎?好像是有這種東西來著,話說我的面具好像也是同樣的東西來著。
「却,要不是因為詛咒的關係誰會和你解說啊。」
看來詛咒武器會對使用者產生某種負面效果,他的大概是會讓自己和對方解釋自己的武器吧。
會讓武器生鏽…看來完全沒辦法打近戰了,就用魔法解決吧,原本還想說累積一下自己近戰經驗的說。
我將右手往一旁揮去,身邊隨之出現了無數的冰槍,和在森林中時不一樣,我並沒有壓低製造的數量,因此在這個本就不寬廣的空間中,我的背後出現了數以百計的冰槍。
「喂喂,騙人的吧…」
望著眼前那令人絕望的冰槍數量,男人面頰抽搐,口中的語氣已經不是絕望而是種無可奈何了。
我接著將手揮向前,隨著這一動作,早已蓄勢待發的冰槍如無數出弦的箭矢一樣射出。
隨著射出的冰晶彼此碰撞炸裂,室內產生了大量的冰晶塵埃,一般來說剛剛那擊很顯然的可以將對手徹底殲滅,連渣滓都不剩,但我很清楚這次的對手不是僅僅依靠這種招式就能打敗的存在。
冰晶的塵埃阻擋了視野,讓周圍的可視距離縮短到了僅僅一米。
在冰塵升起的下一刻,一把黑色的匕首從冰塵中射向我,我在察覺到的那個瞬間便立刻進行迴避,匕首從我的臉頰滑過,如果沒有閃避成功那恐怕就不只是受傷那麼簡單而已。
他果然並沒有這麼簡單的就被解決,不過他竟然會將武器丟過來,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接著趁機偷襲?還是說想要逃走?又或是說想要拖延時間?
我再次舉起右手,但這次出現的是數不清的烈焰,周圍的冰塵隨著烈焰的高溫而瞬間化去,男人正站在前方,口中唸叨著吟唱的咒語。
「【虎嘯之炎】!」
他的吟唱結束,巨大的烈焰在他的身旁顯現,如同餓虎一般向我撲來。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我壓縮了身旁的火焰,接著如高壓水柱射出。
我的火焰輕而易舉的貫穿了他的烈焰,接著貫穿了他的身軀。
他的烈焰隨著我的火焰貫穿而煙消雲散,他也在被火焰貫穿後倒下了,仔細看向他,他的身軀佈滿無數冰渣,鮮血四溢在周圍,看來他剛剛也沒能將所有的冰槍給擋下。
見他已徹底斷氣,我走向那把【腐鏽之刃】,伸手想要將它拿起。
但在我伸手想將它拿起時,卻像是被某種力量給彈開一樣,不管怎麼樣就是無法碰到。
算了,就直接丟到【道具箱】裡吧,看來是面具的【無法裝備其他的詛咒道具】在搞鬼,話說試只要接觸到就會強制裝備嗎?不然怎麼碰不了?
…反正也把這裡全部的人都殺完了,接下來在這裡逛逛吧,搞不好能從這裡順便搶…收繳一些他們拿到的好東西。
在這裡逛了差不多十分多鐘後我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小屋,果然這裡有他們搶來的那些贓物,在我全部收繳後就放了個魔法把這裡給徹底毀了。
「您回來了。」
我進到小屋後看到阿卡露伊正坐在床上,月光照在他的白色秀髮上,只能這麼說,很美,但這份美卻有一絲擔憂,而那份擔憂正是向我而來。
「吵醒你了嗎?」
感覺她不像是剛醒的樣子,應該在我離開不久後就醒來了。
「您剛剛去哪了?」
「只是處理些小事而已。」
「但我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原來森精的聽力很好不是傳聞啊,那難怪她會醒來了。
「就只是些小事而已,睡吧。」
我並不打算讓她知道這些,她雖然看起來有些擔心,但也沒有多問什麼。
「主人,希望您能握著我的手。」
「嗯。」
我坐到了床上,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既然她有聽到打鬥的聲音,那想必是很擔心我吧,希望我握住她的手也是為了安心。
我就這麼坐著握著她的手,閉上了雙眼讓自己陷入了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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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休更一周後我又回來更新啦!
原本上禮拜應該是能更新的,但因為過敏的關係搞得我幾乎沒辦法動稿,所以就拖到了這周才弄完,絕對不是因為我懶!
阿卡露伊篇應該頂多在一兩章就會結束了,畢竟本質上就是個支線而已,自然不會占太多的篇幅。(當然這是會影響到主線的支線(這算劇透嗎?不算吧?嗯,不算。)
下一篇就是學院篇了,時間跨幅會很長所以篇幅也會很長,至少文本量會比王都篇還多。(王都篇的劇情很拖我深有體會,所以之後不會再這麼拖了,如果要重寫一次王都篇,那內容起碼會被我濃縮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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