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Holy Fool 12:最後的鮑本恩‧西斯(下)&LU+大大的插圖

黃勤(金絲眼鏡) | 2022-04-18 05:48:07 | 巴幣 60 | 人氣 463

連載中第一部:Holy Fool
資料夾簡介
1792年夏,巴黎發生大規模流血衝突,來自羅馬的神父安卓亞斯‧班尼迪托,以及來自蘇格蘭的吸血鬼醫生安卓亞斯‧布萊克伍德,兩人命運因一起兇案而交會。

抱歉拖延好一陣子,原本要在4/14就發表結果被一堆事情耽擱了QAQ


文末還有一張委託LU+大大繪製的新插圖喔~

同步更新於艾比索


~*~

   「這裡就是你被襲擊並失去記憶的地方?」布萊克伍德站在新通道洞口前發問,獅鷲半腐爛的屍體仍躺在不遠處和成堆嚎哭者殘骸作伴,血王的貼身仕女已化為幾團身穿古代袍服的骷髏散落其間。

   彷若地獄。

   他不由自主地想著,四周空氣讓他有種回到兩年前巴黎屍橫遍野的錯覺。

   「沒錯……布萊克伍德大人,就是這裡。」諾斯特拉達姆死瞪著盡頭仍在隱約閃爍火光的黑暗甬道。

   「但你真的不記得是誰襲擊你們?連個具體樣子都沒有?」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有人……不,有東西……掐住我,十之八九是剛才那群女人。」老人痛苦地搖頭。「我被她們追趕時想起那頭獅鷲,情急下只好試著叫醒牠,好在那時我已逐漸恢復施法能力,而那群女人很快便因為你們的出現改變獵殺對象。只能說您來得真是時候,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您了。」

   「是啊,你真是個幸運老頭。」

   「您也感覺到通道裡有宗教聖物對吧?」

   「對,而且還是威力頗強的宗教聖物,但願我現在能毫髮無傷地進入。」他輕觸通道內的磚牆,暗自讚嘆契約帶來的益處。如果沒跟班尼迪托簽契約,通道裡的不明力量大概能讓他直接化成灰。

   「你覺得那會是什麼?預言詩裡的矛該不會就藏在這裡?」班尼迪托湊向吸血鬼醫生。

   「希望如此。」他謹慎地踏出第一步。「最好打開防護罩,老頭,看好入口,我要帶小班和豹子頭修女進去了。」

   「遵命。」光暈從諾斯特拉達姆的雙手亮起。

   「這通道讓我毛骨悚然。」賽拉芬娜變回人形抱怨,隨即不安地瞄向布萊克伍德。

   「還在想剛才的事情?」布萊克伍德瞄了回去。「我說過了,我沒有父親,妳最好別被血王手下牽著鼻子走。」

   「但你……呃……總該有個……爸爸?沒冒犯之意,純屬好奇。」

   「我壓根沒見過他,所以是要怎麼殺他?」他繼續前進。

   「賽拉芬娜修女的意思是你雖然沒見過親生父親,但你母親照理說……是跟另一個血族男人生下你的。」班尼迪托試著向他解釋,這讓吸血鬼醫生沉思幾秒後發出惱怒的低吼。「你沒事吧?」

   「該死!」他差點狠捶牆壁一拳。「假使當年被我害死的族人之一就是我父親!噢……我真是個蠢貨,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實竟然沒注意到!」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並沒有親手……」班尼迪托能感覺吸血鬼醫生內心的翻騰,火焰焚燒身軀的記憶讓他發汗。

   「如果我父親也在其中,那等於是我殺了他!是我殺死自己的父親!」

   「但殺死你族人的是維西‧奧圖啊!」

   「那沒有差別,小班,那全是我的錯。或許我就是梅西亞那該死預言詩裡的弒父之鹿,我就是注定要來到這鬼地方,這實在他媽有夠諷刺。」布萊克伍德在一道拱門前停下腳步,不悅地瞪視拱心石上的「認識你自己」銘文。「嘖!有完沒完啊?」

   拱門裡有個被蜘蛛網覆蓋的祭壇。

   一對石像怪嘴咬火把守護祭壇兩側。

   「那兩尊石像怪看起來真像伏拉德城堡門口的……」班尼迪托握緊短劍。

   「身為維西‧奧圖的學徒,伏拉德肯定很有機會幫忙掩蓋不少骯髒事,我才不信那渾球什麼忙都沒幫。」花俏銳劍又從布萊克伍德手中冒出。

   「我們該不會又要跟石像怪說話然後被吞掉吧?」

   「讓我看看……」他走向石像怪,撥開蛛網比出先前在山中城堡門口比過的怪異手勢。「毫無反應。這就是預言詩裡的祭壇嗎,修女?」

   「顯然……畢竟預言詩已經把我們帶來這裡。」賽拉芬娜也跟著抽出武器。

   「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斷白樹末枝,獻祭弒父之鹿,供於祭壇』。詩裡是這樣寫的。」

   「嗯哼,我也知道這段,應該說這是我和小班唯一知道的一段預言詩。」

   「我認為這段文字指的是一場獻祭儀式,但詩裡並沒有提到拱門上的文字。」她指指拱心石上的銘文。

   「我想那只是建造地底迷宮的人缺乏創意而已,那句希臘文能在迷宮裡好幾個地方看到,基本上看到就等於沒好事。」吸血鬼醫生莞爾而笑,當他注意到祭壇上造型古怪的匕首時收起了笑容。「所以獻祭儀式需要什麼祭品?想必妳是心裡有數才來親自確認吧?」

   賽拉芬娜徬徨瞪視布萊克伍德,視線隨即瞄向班尼迪托,最後瞄向匕首。

   那是把有兩個刀柄的匕首。

   「我不知道你就是弒父之鹿,吸血鬼,這巧合實在是……」

   「什麼樣的巧合?」

   「聖喬治廳要我執行一項任務,因此才讓我閱讀那本預言詩,但我讀完詩以後不認為人類有辦法應付任務成功後可能帶來的結果,所以決定脫離聖喬治廳,獨自來一探究竟。」她握緊刀柄。「我被任命尋回白樹聖會最後一位成員,聖喬治廳相信白樹聖會就是《瘋女梅西亞的預言詩》中所寫的白樹末枝。」

   「聖喬治廳竟然知道白樹聖會的事情?」班尼迪托張大嘴巴。

   「白樹聖會以夢行者的身份隱藏民間。」賽拉芬娜皺起眉頭。「直到兩世紀前才被羅馬捉拿馴服,必須定期提供戰士給聖喬治廳,如今這群異端僅剩一人。」

   布萊克伍德有股不祥預感。

   那幅壁畫。

   那幅他在班尼迪托童年記憶中看見的壁畫。

   那棵沒有葉子的白色發光巨木。

   這巧合讓他膽寒。

   「馴……馴服?妳的意思是……」

   「而他現在就站在我面前!」賽拉芬娜展開攻擊。

   「嘖!」布萊克伍德擋下第一刀,但立刻被修女袖口射出的銀箭擊倒。

   「妳在做什麼?」班尼迪托差點撞上祭壇。

   「我很抱歉,安卓亞斯,你就是白樹聖會僅存的後代!我必須把你和你的吸血鬼朋友送上祭壇!」賽拉芬娜砍向他。

   「難道妳要血祭我們?!」他尖叫著擋下刀鋒。

   「恐怕如此!」

   「別這樣!我們是神職人員啊!」

   「你以為我想嗎?只有這麼做才能得到武器阻止末日發生!」賽拉芬娜追著班尼迪托怒吼,兩人在祭壇前刀劍相向起來,布萊克伍德則是摀著中箭的右胸掙扎起身。他呻吟著抽出銀箭,染血手掌搆住石像怪試圖穩住腳步,下一秒就被突然動起來的雕像踹到一旁。

   兩尊石像怪張開嘴發出尖銳咆哮。

   「……這是怎樣?」賽拉芬娜連忙停下攻擊,石像怪朝她撲來。

   「賽拉芬娜!」班尼迪托無法阻止石像怪咬住黑皮膚修女將她甩飛,鮮血瞬間濺上磚牆。「不──」

   「住手!」布萊克伍德爬了起來,但另一尊石像怪快速踩住他讓他無法動彈,接著是讓吸血鬼醫生失去意識的重擊。

   班尼迪托絕望地瞪著眼前景象。

   石像怪雙雙轉向他。

   「放馬過來!」他握緊劍大吼,石像怪尖聲怪叫朝他爬來,他快速閃過指爪抓耙,蹲下身砍中一條後腿讓石造怪物爆出哭號,在第二尊石像怪撲來時滾到祭壇旁,無法止住腳步的石像怪因此一頭撞上祭壇少了半邊腦袋。身形依然完好的石像怪對班尼迪托咆哮然後爬上牆壁,試圖爬到耶穌會神父無法尋找掩護的地方展開突襲,但它的計畫很快便被班尼迪托扔來的劍破壞。它尖聲掙扎片刻隨即墜地,轟然裂成幾塊失去生氣的碎岩。

   班尼迪托不敢置信地瞪著刺進石像怪的短劍。

   「幹得好,小班。」布萊克伍德仍躺在地上。

   「我力氣怎麼變這麼大?」他趕緊奔回吸血鬼醫生身旁檢查對方傷勢。

   「跟我不再害怕宗教聖物是相同道理啊。」布萊克伍德在班尼迪托的攙扶下起身。「而且你終於抓到適時阻擋我思緒的訣竅了,不然你剛才會跟著我一起被石像怪給敲暈。」

   「對耶……我剛才應該要跟你一起暈倒才對。」班尼迪托愣愣地回答,開始感覺頭昏腦脹。

   撞掉半邊腦袋的石像怪爬了起來。

   「現在不是頭暈的時候。」布萊克伍德扣住他的肩膀對他耳語。「別忘記你跟我簽了契約,小班,別忘記我擁有的力量,那股讓你隨時感到畏懼的力量。」

   他望著石像怪踉蹌爬來。

   他幾乎能感覺火焰在體內湧動,在血管裡奔騰,在所有眠夢中跳動燒灼。

   他一直在想盡辦法否認那火焰的存在,想盡辦法否認契約存在,想盡辦法否認他與布萊克伍德經歷的所有事情存在過。

   但他此時必須觸碰那火焰。

   他必須阻止血王毀滅一切。

   「你是火刑者。安卓亞斯‧『火刑者』‧布萊克伍德。最後的鮑本恩‧西斯。」

   他舉起手,火苗從指間燃起。

   更多火焰從地面迸出吞沒石像怪。

   得意笑容從布萊克伍德的嘴角揚起。

   「噢……方便打斷你們的兩人世界嗎?」賽拉芬娜修女狼狽地撐起上半身。「獻祭儀式該怎麼辦?」她的疑問立刻被祭壇後方崩塌的磚牆回答。

   另一道繪有壁畫的古老磚牆映入三人眼簾。

   「這不就是洛基的古卷嗎?」班尼迪托叫了出來。

   「而且還有古卷被汙漬破壞的部份。」布萊克伍德瞪著壁畫中共同握住古怪匕首的兩個人像,一人頭上長了鹿角,另一人身披白斗篷。「這就是……白樹末枝……和弒父之鹿?」

   人像的血液從握住刀柄的手流入祭壇。

   然而壁畫上同時繪有兩人倒地的屍身,一根長矛自祭壇升起。

唯有死盟定,方得神矛御
若否,神矛將使亂世起

   神矛上方的拉丁文如此寫著。

   「死……死盟?預言詩裡沒有這段文字。」賽拉芬娜驚訝地開口。

   「我們……必須犧牲自己。」班尼迪托低語。

   「看來是這樣,不是多美好的結局。」布萊克伍德輕拍他的肩膀,接著望向賽拉芬娜。「如果我們死了,請帶著矛跟在外面守著的諾斯特拉達姆返回血族議會,狼族和豹族也在有派人那裡待命,妳能答應我們嗎?」

   「……我會的。」賽拉芬娜顫抖地回答,在兩人走向祭壇時摀住臉,無法阻止淚水從指縫溢出。

   班尼迪托伸出手握住左側刀柄。他看了吸血鬼醫生一眼,灰色雙眼和熟悉的狡猾笑容讓他心痛。

   「很高興認識你,布萊克伍德醫生。」

   「我也是,班尼迪托神父。」

   布萊克伍德握住刀柄,幾根刺針從刀柄表面彈出。

   班尼迪托奮力壓下扔掉匕首的慾望,直瞪著兩人鮮血沿著匕首滴進祭壇,嫣紅圖像在祭壇表面漸漸成形。

   圖像動了起來。

    那是布萊克伍德出生時的景象。

    維西‧奧圖抱著妮亞和嬰兒笑著。

    「你會是最棒的父親,維西。」

    妮亞親吻維西‧奧圖。

    布萊克伍德瞪大眼睛。

    「不……這不可能……」

    歡愉場景瞬間化為簡樸農舍,臉色蒼白的女人虛弱地抱著初生男嬰微笑,然而男嬰轉眼間就被班尼迪托夫婦奪走,女人尖叫著死在班尼迪托夫人手下。

    「他會代替安卓亞斯……不……」班尼迪托夫人抱起男嬰啜泣。「他現在就是安卓亞斯……我們的兒子。」

    班尼迪托終於鬆開手跪倒在地,所有景象消失無蹤。

    「我認得那地方……那原本是園丁的家……」他無法壓下席捲全身的顫抖。「原來我只是個替代品。」

    「這是怎麼回事?」賽拉芬娜修女感到不妙。

    「我不是白樹聖會成員,賽拉芬娜,卡羅才是,白樹聖會早已隨著卡羅的死成為歷史了。」

    祭壇發出噴氣聲一分為二。

    一根長矛緩緩浮出。

~*~

(佛羅倫斯,1480年)

    伏拉德拉緊綑綁神父修女的繩子,漠然注視石造祭壇在維西‧奧圖的咒語中成形,緩緩裹住半身埋入地面的長矛。維西‧奧圖在咒語完成後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瓶擺在祭壇上,最後是擁有兩個刀柄的匕首。

    「這就是迷宮真正的終點?用獻祭儀式叫出神矛,刺破裝有卡蜜拉未受血王力量汙染的靈魂碎片的陶瓶?您要用這方法讓血王失去最後一個降臨人間的通道?」他忍不住詢問。

    「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到的。」維西‧奧圖拍掉手上的沙塵解釋道。「符合預言的人選如果成功抵達祭壇,就能用他們的性命交換神矛,羅馬要是知道他們珍貴的命運之矛落入血族手中一定會氣死啊。」被布條塞住嘴巴的神父修女聽見命運之矛時只能絕望地蠕動。

    「所以我設計的地下陷阱會殺死那兩個祭品?」他翻了個白眼。

    「沒錯。如果祭品符合條件,你的木樁就會被儀式啟動,從地底跑出來貫穿他們。不得不說你的點子有時挺可怕的,土耳其人確實該對你敬畏三分。」

    「但為何要在取得神矛時就殺死祭品?從預言內容來看,理應讓他們擁有命運之矛的控制權摧毀靈魂碎片,即使那會一併殺死他們,不是嗎?否則就沒人能真正控制命運之矛,就連血王都有機會奪走它讓世界陷入混亂。」

    維西‧奧圖拋給他堪稱惱人的笑容,他知道那笑容背後的意思。

    但他不想再次成為一個統治者。

    一個自命的救世主。

    他只想要自由。

    「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學徒,伏拉德,這裡的秘密只有我倆知道。」維西‧奧圖揮手示意他離開迷宮。「出了迷宮就解除我們和神父修女的契約然後宰掉他們,我肚子可餓著呢。」

    「遵命。」

~*~

   伊莉莎白放下鵝毛筆,轉身凝視躲藏黑暗中的人影。

   「就是妳想挑撥離間我和我兒子?」

   「我只是想讓莫里斯知道真相而已,無奈他太愛妳,愛到無法傷害妳。」卡蜜拉微笑以對。「看看窗外,他已經帶著幫手回來囉。」

   「什麼?」伊莉莎白衝向窗邊,發現莫里斯和約克帶著一群狼族士兵從光芒中現身。「他是怎麼……」

   然而天上一團血色光芒讓她震驚地跪倒。

   所有目光都駭然注視著那團光芒。

   光芒中傳來兵馬喧囂。

   「我已經等不及了,就讓復仇提早開始吧。」卡蜜拉笑著消失。



END



難得放閃的苦命主角二人組差點就變成肉串了

(班尼迪托&布萊克伍德:That's not true! That's impossible!!!!!!)

(崔斯坦:不要跟我說作者打算玩星戰456789的老梗orz)

(作者:哈哈怎麼會呢ˊ_>ˋ)

(伏拉德:媽的死老師什麼都想扔給我做=_=)

(卡蜜拉:所以你在之前的章節裡把陶瓶藏到哪了^^)

(伏拉德:閉嘴啦="=)

總覺得小班終於也會使用火焰魔法那段很適合搭配"Somebody to Die For"當BGMˊ艸ˋ


所以伏拉德的「惡作劇」終於揭曉了,就是那罐有卡蜜拉靈魂的瓶子,至於他把瓶子藏在哪裡就待之後故事甚至是新作Unholy揭曉囉

這章應該沒有什麼要交代的歷史背景,感覺很多都能在之前的章節找到,所以就請原諒作者又懶惰一次了<O>

最後放上之前委託LU+大大的新插圖(其實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orz),放在這章挺適合的



是說我很想在這章和字數可能不少的大結局中間插一個紓壓(欸)番外篇,大概會是在某篇雜圖裡提到的醫生X癡漢伯爵吧,既然提了就要寫出來嘻嘻~

創作回應

LU+向創作者進行贊助 ✦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2204/f117b855539d1f6f083ef740dd93beb8.JPG
2022-04-18 08:28:15
黃勤(金絲眼鏡)
感謝~有空再來找你委託[e35]
2022-04-18 17:44:29
ilwiKAMINA
伏拉德:靠,不能只有我被老師當工具人,我寧願衝康全世界也絕不坐以待斃!
2022-04-18 16:18:43
黃勤(金絲眼鏡)
伏拉德已經快把自己搞成這樣了XD
2022-04-18 17:45:10
Reineke
我懂了,所以伏拉德耍了維西奧圖,他之所以屠殺探險隊就是為了吸引醫生過來拿到那把矛。我真好奇維西奧圖知道真相後的反應XD
2022-04-18 20:21:39
黃勤(金絲眼鏡)
畢竟他最清楚維西奧圖的迷宮,搞不好連獻祭儀式失敗矛還能跑出來也是他造成的ˊ艸ˋ
2022-04-18 21:42:03
Reineke
至於伏拉德為什麼移走陶瓶又移到了哪裡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2022-04-18 20:27:37
黃勤(金絲眼鏡)
這大概會變成之後作品的伏筆了~
2022-04-18 21:42:33
Reineke
所以我才說維西奧圖被耍了啊。不然明明沒人獻祭矛卻還是出來了(攤手
2022-04-18 21:48:39
黃勤(金絲眼鏡)
他真的是錯誤越補越大洞的代表XD
2022-04-18 21:5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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