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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_四‧人族傳說

翔之夢 IsFlyingDream | 2022-04-16 16:45:13 | 巴幣 102 | 人氣 81


※這篇故事前面因為是106年打得,而後半則是最近,也就是111年打的,或許中途文風有很大的改變。





回家的路上,雖然道路盡被白雪所淹沒,但那絲毫不對我造成影響。
我不感到寒冷,不覺得踩在雪地吃力,只覺得心情五味雜陳。
 
不知盤據心裡的,
是錯愕?
失落? 
還是……
 
憤怒?
 
 
 
一切變化得太快,太過莫名其妙。
 
打從我存在的幾百年以來,我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情緒。
 
這就是長輩告誡我別接近人族的原因嗎?
 
 
 
 
帶著複雜的情緒,我竟沒察覺到已經到了家門口,直到見到大家,我才又回過神。
簡單交代了結果:「我把人平安帶回去了。」
 
「姊,辛苦了。」
看向聲音來源,是有著一頭長金髮,且繼承母親天使身分的弟弟「諾」,而高馬尾是他一直以來的造型,而他並不常待在春之地,而是常常離開春之地到外面旅行。

「諾,你終於回來了?」

諾溫柔的瞇著藍眼笑著:「是啊,回來一陣子了,我有從西爾亞叔叔那聽到妳帶人族青年回去的事,這個種族如何呢?」

「說實話……沒甚麼特別的。」
 
我進屋後,接過母親遞給我的茶,坐到了椅子上。

想到諾或許好奇人族的事情,我便繼續開口:「雖然人族外觀跟我們一模一樣,但魔力卻微乎其微,非常弱小,也非常容易生病,至於性格上...雖然一開始覺得挺好相處的,但最後……實在無法理解。」
 
我喝了一口茶之後,突然想到甚麼,轉向長輩們確認:「難道這是你們先前告誡我我與人族不同,以及不要太接近這個種族的原因嗎?」
 
西爾亞叔叔仔細思考了一下,回應:「小小冥...妳母親擔憂的,跟我應該是不同的,而妳狀況聽起來,比較像是我擔心妳會遇到的狀況,不過在我跟妳說明以前,妳先簡單講講最後發生些甚麼吧。」


也是。
我放下了手中拿的茶,思考該如何說明。
 
「過程中,確實有些狀況,錦新見到遠處的水族時,反應非常緊張,而後來他見到精靈時,卻是突然與對方打起來,這兩種不同的反應,我大概可以猜到原因。

如同母親所說的,人族沒有強大的力量,因此他們害怕可能會威脅自己生命的一切,而他後來會與精靈打,可能以為我與他都有危險,所以想要犧牲自己讓我離開,是個重仁義的人。

所以我不明白,他最後為何是那樣的反應。」


我拿起了茶再度喝了一口。  

「在最後我要返回原路回來時,不小心墜入冰川洞穴內,錦新隨後也跟隨過來,在洞穴內,有非常多狼人在,但我跟他最後是全身而退,並一同走到了洞穴出口,而在那時,他見到我的頭髮後,整個人變得很奇怪,彷彿不認識我一般,最後還罵我是異類跑走了,很莫名其妙。」
 

「那個……小小冥……」

「是?」

「妳那時頭髮是銀色的的吧?」

「嗯?是啊,我打鬥時,都會切換成闇之力,速度跟傷害都會增強很多。」

自我出生時,我從父親那得到了全部的力量,分別是具有攻擊力的闇之力,以及具有治癒之力的聖之力,而弟弟諾僅繼承聖之力。


「那妳知道妳切換闇之力時,眼睛也會變成紅色吧?」

我點頭:「知道,妳們都有跟我說過,這有甚麼問題嗎?」


西爾亞叔叔頭向左邊偏,並用左手輕觸了眉尾,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最後稍稍嘆了一口氣: 
「小小冥……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但人族頭髮和眼睛不會變色,而且……沒有一個人族是白髮紅眼的樣貌的...
抱歉,我該早點跟妳說的。」


原來……是這樣。
但……

「但就算錦新知道我是異族又如何?他害怕異族,不就是怕有生命威脅,而在這之前,他也知道我沒打算傷害他,為何還有那種反應?」
 

此時父親默默開口:「女兒,雖然妳大半的理解是對的,但有一些猜測仍與現實有很大的差異,或許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才能明瞭,這種切身的感受。」

「由我跟小小冥解釋吧!」西爾亞叔叔露出開朗笑容:
「好歹我身為人族的時代,距離目前的人族年代是比較接近。」

聽到西爾亞叔叔說自己是人族的事,讓我訝異了。

比起最初,西爾亞叔叔訝異父親曾是"人族",我沒甚麼概念,所以沒有甚麼感想。

這一次,我甚至開始能理解為何當時的西爾亞叔叔,有那樣誇張的反應。

而且……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長輩們,提起自己的過去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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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部分在打的時候,覺得這首音樂挺有FU的:


 
後來西爾亞叔叔告訴了冥很多關於人族的事情,他提到人族在遠古時代曾經強盛過,甚至還有個帝國,但後來不知甚麼原因而衰弱甚至滅國,而他在以前是某支靠近亡國遺址的人族。

他提到人族是所有種族裡最為弱小的種族,無論是身體素質方面,或者是魔法天賦都是最差的。

因此人族畏懼人族以外的存在,也不主動接觸,因為一個不留神,賠的是所有人的命。

聽到這,冥稍微有些理解錦新的轉變,但對於錦新後來轉為厭惡的態度,冥尚有不明白。

老道的西爾亞叔叔聽完冥的疑問後,很快地給了答復。

提到:「或許因為錦新他的親人曾經有被異族所害,因此在錦新內心裡,即便知道小小冥不是殺害親人的異族,甚至知道妳對他有善意,但他依舊選擇憎恨著所有人族以外的種族。」

聽到西爾亞叔叔所說的這番話,雖然對於話內描述的錦新,有那樣強烈的情緒,冥不是很理解,但冥也總算明白怎麼一回事。

冥心底那份遺憾感敲敲浮現水面。

原先冥以為自己或許能與對方交上朋友的……



至於本來是人族的西爾亞叔叔,為何後來會演變成與天使的母親以及不知何種族的父親一起,甚至成為永生呢?

此時的冥心思已經不再這問題上,因此西爾亞叔叔也就沒有開口解釋了。 




在了解錦新的事情,並沉澱幾天後,冥帶著一份禮物,決定再去見錦新一面。

無論錦新如西爾亞叔叔所說的一樣,因為親人被異族所殺而憎恨自己,抑或者是其他原因都好,冥想再見錦新一面,聽他的說詞,知道他怎樣想的。

因此冥開始收拾了此趟路的所需準備啟程,但她沒想過弟弟諾會過來。


弟弟『諾』拍著他漂亮的白色天使翅膀飛來自己房間門口,並收起翅膀靠在門框旁看著自己收拾東西。
「姊,妳見那位的這趟我陪你去吧?」

冥稍微訝異諾的出現,正因為諾不常待在春之地,而是經常往外跑,所以大部分時候,冥並沒有太多機會與他說上話,而他也鮮少主動來找冥聊天。

但即使是如此,姊弟倆感情仍是不錯,就像是此刻,冥見到諾擔心的神情。


「弟,你在擔心我?我沒事的。」

諾聽到冥的回應後,沉默了一會,才又開口:
「姊,你見那位的事情處理完以後,我想帶你去幾個很不錯的地方。」

諾露出了陽光的燦爛笑容:
「因為難得你會離開春之地,如何?」


冥雖然手仍在收拾東西,但是她露出了笑容。

雖然與弟弟平常並沒有講太多話,但弟弟果然是自己關係親近的家人,也是個溫暖貼心的人。

在經由這一趟帶錦新回家之旅,在冥心中,除了對錦新的在乎外,對於外界的好奇也著實在她心裡萌芽了。

「好啊,一起去吧。」

因為弟弟諾的提議,使得冥心裡不再只是圍繞在人族錦新,還開始對旅途的其他產生了期待,因為自家弟弟可是經常在旅行的。

並且弟弟說話實在,既然他提到很不錯,那麼那些地方肯定真的很棒吧!
冥毫無猶豫的這麼想著。


一直以來,冥的父母從未鼓勵自己外出,還在每次諾外出或者回來時,臉上不時出現擔憂的神色。

但這次卻不同,這趟是冥第二次出遠門,不知是否是父母有意為之,要讓冥外出。

在冥做的任何決定與商討中,無論是父親勇或者是母親伊嵐,完全沒有半句阻止她外出的話語,甚至是鼓勵著冥跟著諾去外界進行一場旅行。

這讓冥感到疑惑。

雖然冥意識到自己的疑惑,但因為她沒有習慣問,所以到最後她都沒有將疑惑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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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發離別時,永與伊嵐以及西爾亞都在春之地唯一對外的峽谷通道前送別著冥以及諾。

這次自己與弟弟僅是是要外出兩周的旅程,雖然這次也與上一趟送錦新回家的天數差不多,這次頂多加上弟弟諾額外安排地點,而且這趟去並不是自己以及一位陌生人錦新,而是由親人弟弟陪同,
但無論父親、母親又或者是西爾亞叔叔,都感到非常擔心,就好像兩人即將開始的旅程是場長途旅程一樣。

冥看著長輩們擔心的臉,稍稍感到疑惑,但她仍是沒問,因為不覺得重要。

反正沒幾天後就回來了。

如果這個疑惑的感覺很重要,那麼總會知道答案的,又或者過幾天後,若仍在乎這個疑惑,那麼那到時再問吧。



雖說這趟離開春之地的主角應該是姐姐冥,但相較於冥,父親永與母親伊嵐較擔心諾。

正確來說,無論是這一次旅行,又或者是先前無數次諾的獨自旅行,永與伊嵐沒有哪次是不擔心諾的。

但大家都清楚這並非是永與伊嵐偏愛諾。


姊姊冥與父親『永』一樣,是一個不知何存在的存在,而弟弟諾,則是繼承母親『伊嵐』天使的身分,而天使諾,理當要有一對漂亮的白色羽翼以及光圈。

但是弟弟因為先天的靈魂殘缺,在出生時差點死亡,
母親為了救弟弟,因此耗盡了自己的力量把弟弟生下來,因此母親成為沒有光圈的天使。
弟弟最後順利誕生於世,但因為先天靈魂殘缺的關係,因此他也是一位缺少光圈的天使。

所以每當弟弟看到母親頭上沒有光圈時,他總會有一股內疚的感受,因而經常出外獨自旅行,並在後續興趣於旅行。

而父母親對於弟弟偶爾臉上浮現的內疚,心裡是知道原因的,也因此一直對弟弟感到抱歉。

抱歉讓弟弟總是對母親沒光圈的事情感到內疚,抱歉沒能讓他以靈魂完整的型態存在。


然而長久以來的這些情緒,沒有人說破,都只是放在心裡。

因為最重要的是,知道彼此是如此在乎對方就夠了。



在冥與諾即將往峽谷邁進一步時,伊嵐臨時想起了甚麼而開口叫喚:
「女兒。」

冥聽下了腳步,並轉過身看著母親:「嗯,母親,怎麼了?」

伊嵐往冥走去,並雙手覆蓋了冥的右手,給予了她一塊顏色純淨的白色玉石。
「帶在身上吧,這是護身符。」

冥此時感到疑惑,因為姑且不論自己從父親那繼承的強大力量,冥也清楚自己的不死與不畏死,那為何母親卻要給她這個?

冥疑惑地往弟弟看去,但弟弟諾顯然也不知原因的搖頭。

母親伊嵐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看著女兒冥:
「或許妳之後在旅途中,會遇到想保護的人,到時妳可以把這個玉石給他。」

在伊嵐講完話以後,不知為何,有別於平常的反常,甚至還伸出了手,輕撫著冥的臉頰,表情既有些喜悅,亦有些不捨。

對於母親的異常舉止,冥沒有多想甚麼,反而是因為聽到母親的話,冥感到疑惑,因為父母親並沒有預知的能力。

雖然不知母親這個如同預言一般的話,究竟是如何得知的,但冥依她舊沒去問,僅是點頭,然後收下。
但提到護身符的這個話題,冥到是想起自己早已疑惑過無數次的問題,既然現在再次想到了,那就來詢問吧:「西爾亞叔叔。」

「嗯?小小冥,怎麼了?有甚麼問題要問嗎?」

西爾亞叔叔露出了開朗的微笑等待著冥發問。

「為何你總是帶著藍色羽毛的飾品?這個飾品該不會跟玉石一樣是護身符吧?」

回應完的冥瞧了一眼西爾亞左朵上掛著的耳飾,以及腰帶上的羽毛,最後看向西爾亞。



「啊?原來我沒跟你們說過啊?」
西爾亞用手碰了碰左耳上的兩片藍色羽毛爽快回應著:
「這個是你們叔母神杞身上的羽毛,雖然她現在不在了,但這些會讓我覺得她仍與我同在,所以……
這個應該也算是護身符的一種吧!」

聽到西爾亞說的,冥與諾沉默了,因為西爾亞從未跟他們姊弟倆說過神杞的事,而這次,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叔母的事情。

但西爾亞說這些話的時候,卻沒有任何哀傷神情,與平常狀況一樣,還在講完後,仍是那副開朗樂觀的嘴臉。

見兩人的沉默,西爾亞也稍稍苦惱的抓了抓頭,看著好友永一眼,然後轉過頭看向兩人。

「我沒跟你們講過神杞的事情,不是悲傷甚麼的原因,僅是因為你們沒來主動問我啊!要不,之後找時間我再跟你們說說神杞的故事如何?」
西爾亞爽朗地笑著詢問。

「嗯,到時來聽西爾亞叔叔講講。」冥乖巧的點點頭露出微笑。


最後冥與弟弟在長輩們的送別下,轉身踏入了離開的唯一道路上。

對冥而言,不知為何,直到最後與長輩們交談的一切,感覺始終像是一場長途的送別。


※此圖會隨加入的旅伴而增加人↓目前圖內有冥與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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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落的錦新對於自己曾在雪地中遇難,並遇到冥的事情,他隻字不提,僅是每日於固定時間,來到某處較為空曠的地方練劍。

在前進空地的錦新,總會在路上聽到其他村人在抱怨著名叫『亡彭浩』的人,以及從小聽到大的,關於異族入侵古代人族帝國的傳說。


這傳說的內容大致上是講述著,在遠古時代,人族曾經十分強盛,還曾經建立起一個屬於人族的帝國『樽國』。

在龐大的樽國內,有個名為『亡氏』的特殊家族,由帝王家以及整個帝國的人來供養,他們享受著比帝王家族更加奢持的生活,儘管表面上看起來,他們並未付出勞力就獲得了這樣待遇,但所有人都發自內心自願這樣做,因為這家族的所有人以命,承擔著整個樽國的『大罪』。

身為亡氏家族的人,自出生便已做好死亡的準備,身上隨時帶著一封遺書,而學會文字而撰寫的第一篇文,便是遺書的內容。

在樽國遭受大大小小異族的侵略時,亡氏家族的人也總會在那時,不明原因死去眾多的族人,使得每一次慘烈局面下的帝國總是最後得以安然無恙,因此全樽國的人都深信著:

樽國會存在,是因為『亡氏』家族的存在。


雖然亡氏家族的人總會因為不明原因而離世,但若只剩最後一位的話,無故離世的現象便會停止,直到最後一位的下一代成年為止。

但此時的樽國,因為無人承擔王國大罪,便會短暫陷入危險之中。


而錦新村落內,大家所提的『亡彭浩』,便是亡氏家族的最後一人,因故不願負起責任,娶妻生子,接著去面對死亡的命運,以至於在後續遭遇異族入侵後,樽國力撐不住,最後導致滅亡。


雖然錦新對於村落內的傳說,無論人族帝國又或者亡氏家族是否真有存在,抱持著遲疑的態度,甚至懷疑這傳說或許僅是為了安撫村人的親屬遭遇異族所害,而編出來的故事,但偶爾錦新也會想著,若故事真的屬實,而亡彭浩也能去承擔責任,讓人族帝國能延續到現今,
是否自己與哥哥,甚至記憶不清的父母仍好好活著,還能悠閒的聚在一起吃飯?

為何亡彭浩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錦新稍稍嘆了口氣,拔出了昔日兄長的佩劍,並回想著兄長對於自己劍術的教導。
接著開始了他獨自的劍術修練。

然而在今日開始沒多久,錦新因為某個動作拉扯到脖子,間接感到脖子被狼精抓傷的部分感到刺激性的疼痛,錦新因而稍稍停下練劍動作,撫摸傷口去確認傷口狀況。

對於自己會受這個傷,錦新心裡五味雜陳,因為若自己不因冥在離開時,被她墜落的驚嚇聲所擔心而追過去的話,自己也不會出現在滿是狼精的冰洞中,甚至受到這個傷。

想到這,錦新頓時間感到恥辱,因為自己居然為了一個異族而差點丟了條命?

若自己真在那時喪命了,又怎能對得起因異族而死的父母,甚至是兄長呢?


在確認傷勢無大礙後,錦新重新的握起了劍,再度開始舞劍練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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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時,錦新放下握劍的手,稍稍原地喘息著。

因為此時揮劍的風聲已經不在,喘息聲也漸漸微弱,錦新終於聽見了遠方草叢中,非常細微,腳踏在草叢中的聲音,因此他抬頭一看,隱約看到遠方有個白髮的異族在觀望著村內,但那位異族因為發現錦新的目光,便馬上轉身離開了。


其實被異族發現村落的具體位置,甚至在沒人察覺的情況,潛入村落附近,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甚至可能驚動所有人要遷村,
但錦新不知為何,自他見到那位白髮異族的第一眼起,他不覺得危險,甚至有些親切感,彷彿自己認識對方。

但為何自己會對那個從未接觸的異族感到親切呢?

原因錦新也不清楚,也因此錦新沒有把這件事情做上報。

然而白髮異族不是只有出現那一次而已,在後續錦新獨自練劍時,也曾出現了幾次,因此錦新後來仍是有將白髮異族的事情告知村長。



雖說錦新自小經歷的移村,至少有一兩次,但移村對全村人,始終是件大事。

一方面,目前的位置比起前幾次村落位置來說,是最為舒適又最為隱蔽的,還在湖邊確保了充足的水源,
其他方面也得確保村落駐紮的下一個位置,有天然的屏蔽,並且附近還要能夠有足夠資源能保障生活所需、並且還要不是其他異族活動範圍。

而移村過程,全村的人都得承擔著可能被異族發現甚至屠殺的風險。

因此大家聽聞錦新的話後的幾周時間,村內所有人也開始注意著錦新所說的白髮異族是否還有來臨。


不知是否是因為,那位白髮異族注意到全村的動靜,他在那段時間未曾再出沒。

直到平息的幾周後,當錦新某次練劍時,才又再度出沒,並如往常一般,在發現錦新發現自己時,總是倉皇地躲起並且離開。


因此時間久了以後,錦新便懶得對那位白髮異族採取任何行動。

只要對方不踏入村內,也不攜伙並在自己發現時懂得離開,就無視他。



明明不同人族村落的人,髮色可以差異很大,服裝與習慣也能差異甚大,那麼為何錦新可以第一眼認出遠方窺探的人,不是一位人族而是異族呢?

因為錦新的兄長錦夕曾經告知過他,除了老年人以外,沒有人族是白髮的,並且錦夕也還曾提到,自己曾遠遠的見過白髮的異族使用自己的異能,將一個已死的他族尖耳異族屍首復活收為己用。

因此與完全人族一樣,無尖耳、無翅膀等各種特徵,卻是有著一頭白髮的異族的事情,錦新一直深記在腦中,並在後來見到冥因為切換闇之力而變成一頭白髮的模樣時,判定出對方是非人族的異族。



氣息恢復平靜過後,錦新稍微有些在意的望向白髮異族出沒的位置思考著。


『為何那位白髮異族總是獨自前來,又總是很快地離開?
不知他來這是想做甚麼……』

雖然錦新問過自己很多次,這異族他是否覺得危險?

但錦新心裡總是給予否定的答案,因為他感受不到那位異族的任何惡意,就彷彿他來,只是想來探望老朋友似的。



所以他來是因為曾經認識村內的誰嗎?

想到這,錦新稍微訝異了一下,因為他從未想過這可能性,也覺得非常有可能是如此。

在多年的疑惑終於有一點正確的猜測後,錦新感到神清氣爽,接著俐落的將劍入鞘,並逐步回去自己無人的住所。

此時的錦新從未想過,先前所遇到的異族『冥』帶著弟弟,於此刻已經來到了他所居住的『池口里』附近了。



作者的話

這段文有一部分是106年打得,後續則是今年111年打得,所以文風應該前後落差很大。

在中間我有一直在思考著,敘述是否過多?
是否應該多打點對話?

但後來決定先有再說,後續如果想多打一點補充,
字少來處理,也比一堆字要看來得省力。

至於哪些部份要打對話?就看感覺摟。
姑且是,重要部分多打,過場部分敘述帶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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