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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同人短篇_碧藍航線AzurLane】基地日常_愛丁堡想展現本事

熾冰 | 2022-04-14 00:28:12 | 巴幣 0 | 人氣 114


        這回更新拖了兩週,啊不就好險有開箱文墊檔 (得意啊 (被打
        
        
        
         づ(・ω・)づ[正文]づ(・ω・)づ[要開始]づ(・ω・)づ[了喔]づ(・∀・)づ

        「皇家」,是軍事聯盟【碧藍航線】之中歷史最為悠久的陣營。

        無論是技術面的發展,亦或是「艦船」的培育,「皇家」無疑有著其餘陣營望塵莫及的經驗,以及足以留名歷史的成就。

        而說到「皇家」最讓人驚艷的,無非是實力和教養兼具的淑女。更加正確的說法是,擁有淑女封號的「艦船」。

        說來拗口且稍嫌缺乏邏輯,但只要接觸過「皇家」淑女──「艦船」──們就會明白:「皇家」淑女的舉手投足,是連發明禮儀禮節的人類都無法直視的耀眼。

        暫且不論禮儀表現,就無法直視這點,也有一說是基於「皇家」服裝特色的緣故,但被問及這類問題的指揮官均閉口不答,真相只能留待世人挖掘。

        「早安,指揮官。今天同樣由愛丁堡擔任秘書艦,還請多多指教。」

        現在是清晨。

        儘管水平線逐漸明亮,但離太陽露臉還有一段時間。身在宿舍房間的愛丁堡點著小夜燈,對著換衣鏡練習屈膝禮。

        說是練習其實不太正確。身為女僕隊的一員,除了料理三餐整頓環境,有需要時也肩負指導淑女所應具備禮儀的職責,因此熟記各項禮儀是基本中的基本。

        只不過,相當於打招呼的屈膝禮該是已經深深刻進骨子裡。就像一般人不會刻意練習早安怎麼說,屈膝禮對女僕隊來說無疑是駕輕就熟的行為禮儀。

        「早安,指揮官。今天同樣由愛丁堡擔任秘書艦,還請多多指教。」

        然而,愛丁堡又做了一次相同的動作,並道出同樣的字句。停頓半晌,又重複了一次。

        如果有別人在場,也許已經看出端倪。

        愛丁堡在做的,與其說是練習,其實更接近自我要求。在開始一天的工作之前,透過屈膝禮端正心態打起精神。如果用較為平易近人的比喻,那就是上班族早上的一杯咖啡。

        「……呼。」

        似乎是結束了,愛丁堡輕輕吐出一口氣。

        在乾淨的鏡片後方,水藍色的眼已看不出一絲倦意,表情也變得沉穩凜然,站姿就好似背後插了把尺般直挺挺的,但不會給人過度用力像在逞強的感覺。

        優雅內斂、自信風采、令人信賴的可靠女僕。看著鏡中的自己半晌,愛丁堡往前半步,拿下眼鏡,將左側的頭髮往耳後撥去。

        於是,鏡中的少女成了並非愛丁堡的另一個樣貌,但也是她最熟悉最親密,並視之為完美女僕的存在。

        「放心,我做得到……畢竟是姊姊嘛。」

        當然印象中的她是不會像自己這樣笑的。愛丁堡吐了吐舌頭。

        ※※※

        今天負責準備早餐的是薩福克。

        那不就可以睡久一點了嗎?這麼想就錯了。身為秘書艦,愛丁堡仍得提早到辦公室打掃,將文書工具等擺放整齊,以及準備一壺溫熱的紅茶。

        起初硬著頭皮接下的這份職務,經過這段時間也漸漸習慣了。想到一開始還曾因為少睡那一小時不到的時間生悶氣,只覺得尷尬又好笑。

        但也不能說毫無不滿。愛丁堡走上指揮官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期望著有所不同,卻一如往常地看到從門縫漏出的光線。

        下意識嘆了口氣。不過愛丁堡並非直接前去辦公室,而是掉頭走向走廊另一端的儲藏室取出打掃用具,才折返回來輕敲門板。

        「是愛丁堡吧?請進。」

        果然。推了下眼鏡,順便確認眉毛沒有皺起來之後,愛丁堡推開門,向背對門口的青年行屈膝禮:

        「早安,指揮官。今天同樣由愛丁堡擔任秘書艦,還請多多指教。」

        「早。桌上打紅叉的先幫我碎掉,還有──」

        「在那之前請讓我打掃環境。」

        不只辦公桌,連待客用的矮桌及旁邊的沙發都疊滿文件夾和未裝訂的文件,甚至還有幾張落單的躺在地上,簡直就像頂頭上司突然要求幾年前某一季度的報表才會出現的畫面。

        然而,儘管理性知道青年不是自願搞出眼前這般渾沌,但身為女僕的自己就是無法原諒。

        你知道我是費了多少努力維持環境的嗎!浮現額頭的青筋彷彿如此怒吼著,值得慶幸的是愛丁堡的瀏海夠長擋得住。

        「今天比較趕,一天不掃沒關係。」

        青年一張一張確認文件的同時說。看他這樣,愛丁堡也只好調換工作順序:

        「方便請問指揮官在找什麼資料嗎?」

        「上個月底的巡邏紀錄。」

        意外是相當近期的東西,而且沒記錯的話前幾天才剛提交。愛丁堡一邊將青年說要處理掉的資料放進碎紙機一邊提出疑問,聽到他發出稍微尷尬的笑聲。

        「說是搞丟了。」

        被連累的意思是吧?愛丁堡掃視眼下的文件山群,鎖定某一座檢查,結果正中紅心。

        「這是您要的資料。」

        臉直到剛剛都埋在兩手文件之中的青年終於抬頭,迅速接過確認,大鬆口氣:

        「──太好了。謝謝妳愛丁堡,幫了大忙。」

        「那麼請您將需要的物品都集中到辦公桌,我會自己打掃。」

        「還有點時間,我也來幫忙。」

        畢竟都是我拿下來的。青年抱歉地笑了一笑。略為下垂的英挺眉毛,帶著明顯歉意的眼神和因歉意染紅的臉龐,頓時令周遭事物為之失色。

        要是標槍小姐在場又要原地去世了。愛丁堡如是思忖、喔不,是確信。

        ※※※

        眾所周知的是,愛丁堡並未擔任女僕長的職務。

        然而現在的她卻作為女僕長帶領著基地的女僕隊成員,為了指揮官及「艦船」同僚的舒適生活日夜奔走。

        具體來說,就是從早餐前到晚餐後,即使是消夜時間都不能放鬆。

        「──女僕當如此!」

        薩福克慷慨激昂地說道。暫且不說幫忙送碗盤進廚房的「艦船」一臉錯愕,就連愛丁堡也睜圓了眼睛。

        「前有愛丁堡代理女僕長表率,團隊中的我們更該當仁不讓!為了尊貴的各位,以及帥氣無邊瀟灑倜儻、咳,同樣尊貴的指揮官,身為女僕當然鞠躬盡瘁,侍奉而後已!」

        語焉不詳又莫名其妙,但或許是被薩福克亢奮的情緒和動作影響,廚房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愛丁堡注意到小心翼翼轉開後門門把的肯特,宛如瞬間移動般來到她身後搭上她的肩膀。

        「女……女僕長?」

        是代理女僕長。不過現在不是訂正的時候,而肯特的態度更證實愛丁堡的猜測。

        「肯特,妳讓薩福克喝了咖啡?」

        「……Sorry, 我看她真的很睏,就讓她喝了一點點……」

        肯特縮著肩膀說,像極了犯下相同過錯而自責的孩子。特別以手勢強調「真的只有一點點!」的模樣和慌到左搖右飄的眼珠,不知怎麼讓愛丁堡聯想到在動物頻道看過的使盡渾身解數逃離捕食者的草食動物。

        現在的薩福克的確會造成些許困擾,但愛丁堡也沒法責怪肯特。畢竟配膳前的薩福克睏到差點將整輛手推車推去撞牆,不打起精神是不可能度過忙如戰場的早餐時段。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愛丁堡同時想起當時的自己有多驚訝,更以「『艦船』受咖啡因影響」、「薩福克喝咖啡會性情大變?」等等議題討論,不過最後都沒有結果而不了了之。

        既然發生了就只能面對。懷著這般積極正向的思考,愛丁堡轉而面向肯特:

        「既然這樣,就請妳輔助她接手後續整理和打掃工作了。」

        「What!? 那愛丁堡妳──」

        「我還有秘書艦的任務。」

        說完這句話的愛丁堡繞過肯特轉開後門門把走了出去。

        似乎聽到肯特喊了些什麼,然而愛丁堡身負秘書艦的重責大任,儘管於心不忍,但實在無法多逗留一秒。

        日後,當時剛好經過窗前看到愛丁堡的「艦船」問及她好像在偷笑之類的,愛丁堡表示是她們看錯了。

        ※※※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的。

        就和早上一樣。愛丁堡同樣輕敲門板,表示身分後將之推開。

        看到青年倒在地上。

        「……」

        愛丁堡取下眼鏡揉了揉眼,戴上。

        青年還是倒在地上。

        「……」

        愛丁堡取下眼鏡擦拭鏡片,戴上。

        青年的確倒在地上。

        「……指揮官?」

        愛丁堡就像擔心吵醒奶奶的小紅帽輕聲說道。

        青年依然毫無反應地倒在地上。

        「──!」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只能用「風馳電掣」一詞形容。

        愛丁堡兩手抱起身高超過一百八的青年。順帶一提用的動作是俗稱的公主抱。

        愛丁堡就像感覺不到重量般眨眼間衝到檔案櫃旁的門前用腳打開。需要特別說明的是「用腳打開」並非「踢開門」,而是單腳旋開門把,以身懷淑女素養的優雅姿態普通地開門。

        愛丁堡以絲毫沒有晃動的動作將青年安放在床上。這間房間原本是資料室想當然沒有床鋪,據說是初始「艦船」兼首任秘書艦標槍強烈建議青年「趴在桌上或躺在沙發休息都不比好好躺在床上小睡來得有效」而說服了他,至於放在床頭的謎之面紙盒和藏在資料室各個角落的神奇封套或小玩具,除了面紙盒外都被愛丁堡丟進焚化爐。

        愛丁堡以額溫槍測量青年體溫發現略高。愛丁堡從床底取出夏季用的薄毯。愛丁堡打開所有窗戶通風。愛丁堡──

        「……好像做過頭了。」

        ──終於能夠停下來後,因為自己的傑作而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看到現在的資料室,雖說頂到天花板帶來明顯壓迫感的檔案櫃無法移除,不過開了窗使採光及通風變得良好,拜託肯特推來的手推車上放著蓋著西餐鋼蓋保溫的扁豆蔬菜湯及散發淡淡香氣的溫熱檸檬水,床邊矮桌則備好退熱貼和準備替換的備用冰枕,儼然成了臨時病房。

        一想到之後的還原工作就讓愛丁堡垮下肩膀。算了,到時就凹青年一起整理,畢竟會搞成這樣也是他沒掌握好身體狀況的緣故。下定決心的愛丁堡向窗外的天空輕輕握起拳頭。

        背後傳來薄毯落地的輕微聲音。

        「指揮官?」

        轉頭便看到自行坐起身的青年。看那明顯憔悴的疲憊側臉,難以和早上的他聯想在一起。

        啊,早上。愛丁堡這才想起來,那時候青年的臉的確微微發紅。

        「是愛丁堡嗎?」

        「是的,是今天擔任秘書艦的愛丁堡。」

        「給妳添麻煩了,不好意思。」

        「不會,這是女僕該做的。」

        「那我也該起來──」

        青年才剛把腳伸出床沿,整個人又往後倒下去。

        「──愛丁堡?」

        更加準確地說是被愛丁堡壓回床上。連薄毯都蓋了回來,堪稱神速。

        「現在還是午休時間,指揮官。請您好好休息。」

        「我還有工作。」

        「請您好好休息。」

        「可是工作……」

        「請、您、好、好、休、息。」

        「……好吧。」

        青年垂下眼,老實倒回枕頭。

        是失望什麼啦?愛丁堡在心底大翻白眼。要是自己在工作中倒下,絕對會要求好好休息躲在房間睡一整天,最好還能加碼連隔天都睡掉。

        不過青年顯然不是這類型的人。前一秒才答應好好休息的他,現在又直勾勾地盯著門口。

        「就算要工作,也請養好身體再──」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說……哎?為什麼會有這種像是在鋸木頭還是在削皮的聲音……!」

        愛丁堡循聲轉頭,差點慘叫。

        門邊探出姑獲鳥的漆黑雙眼。

        更正,是堪比姑獲鳥深淵似的瞳孔的哀怨眼神。花了半秒鐘平復心情,愛丁堡硬是擠出微笑:

        「標槍小姐,請問怎麼了嗎?」

        「……愛丁堡姐……和指揮官……在同一張床上。」

        經標槍一說愛丁堡才發現自己還維持壓制青年的姿勢,簡單說就是跨騎在他身上。

        迅速彈開的愛丁堡先是撫平圍裙的皺褶,一看就是掩飾尷尬地輕咳兩聲。

        「不好意思,剛才失態了。懇請指揮官原諒我的無禮。」

        「那工作──」

        「這是兩碼子事。」

        青年一副扼腕的表情。愛丁堡眼角明顯抽搐。

        「……愛丁堡姐……和指揮官……在同一張床上。」

        「請您冷靜,標槍小姐。剛才是──」

        愛丁堡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希望您能理解這是不可抗力,還有就是請您別再用那個姿勢看著這邊了。」

        只有半顆腦袋探出門邊又瞪大雙眼外加頭髮垂向地面的畫面,不管怎麼看怎麼詭異,也同等級的可怕。

        「……愛丁堡姐……和指揮官……」

        「說起來,指揮官剛才說希望能讓標槍小姐照顧他。」

        「哎?」

        說也神奇,標槍散發出的陰慘氣息在瞬間煙消雲散,甚至大轉變成戀愛少女的粉紅氛圍。

        「指揮官希望標槍照顧、這這這就是指名嗎!標槍會全力侍奉指揮官的!」

        「請在合乎倫理的範圍內。」

        而且是什麼時候換上女僕服的?愛丁堡納悶。順帶一提胸口部分明顯鬆垮,看來是跟小天鵝借來的。

        「接下來就拜託標槍小姐了。那麼指揮官,請好好休息。」

        「謝謝妳,愛丁堡。標槍,幫我拿辦公桌上的──」

        「標槍小姐,請務必讓指揮官好好休息。」

        「OK收到沒問題!」

        「──文件……標槍?」

        只見標槍抄起蔬菜湯接著坐到床沿然後挖一湯匙呼呼吹涼。

        「來,指揮官。啊~」

        「我可以自己吃。」

        打算伸手的青年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被布條固定在床鋪左右兩側。

        啊~

        「……啊~」

        青年一臉無奈,標槍一副幸福到原地去世都不意外的表情。

        判斷交給標槍沒問題後,愛丁堡離開辦公室。

        稍微快步走下樓梯,接著用快走,可以說是疾走的速度趕往廚房。

        沒能注意到指揮官過勞甚至讓人倒在辦公室,完完全全就是女僕生涯的一大失敗。然而事情發生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可能補救。

        於是愛丁堡來到廚房,親自為青年製作營養料理。

        「Um? 怎麼啦愛丁堡,剛不是才讓肯特選手送蔬菜湯過去?啊,指揮官又沒吃午餐了?」

        「就是這樣,所以想煮點東西讓下午茶豐富一點。」

        撒點小謊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了。看著肯特拎著拖把和水桶離去的背影,愛丁堡在心底默默道歉。

        面對流理臺,光可鑑人的銀色表面映出愛丁堡的臉龐。模糊朦朧的輪廓,既像是愛丁堡,又像是她視為完美女僕的胞妹。

        「果然還是沒辦法像『那孩子』一樣……」

        如果今天擔任女僕長和秘書艦的不是自己而是她,也許就完全不同。

        自己的粗心造成指揮官倒下,說不沮喪那肯定是騙人的。愛丁堡甚至想就這麼衝回房間躲進被窩不再出來。

        不過。但是。

        「……這樣就躲起來的話,才真的沒有當姊姊的資格了呢。」

        要是她在身邊,一定會鼓勵自己,但同時也會攬下責任,變相放縱自己的吧?要是成了一個總是向妹妹撒嬌的姊姊,未免也太丟臉了。

        於是,愛丁堡煮出一頓全方位的營養料理,挽回今天的失敗。

        唯一不太高興的是,比起她灌注心力的料理,及時制止標槍鑽進青年被窩這件事似乎得分比較高就是。
        
        
        
        
         づ(・ω・)づ[分]づ(・ω・)づ[隔]づ(・ω・)づ[線]づ(・∀・)づ
        
        第二篇,應該可以看出愛丁堡其實還是各位熟悉的愛丁堡
        至於為什麼要打腫臉充胖子(?) 且留下回分曉... ... 嗯也許不會是下回,當然也不會是多出乎意料的理由 (拇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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