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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轟爆】The Secret of the Night

小依Eilleen | 2022-04-07 01:23:58 | 巴幣 0 | 人氣 108

※CP:爆轟爆無差,自己注意避雷噢!
※互攻、互攻、互攻,雙方互相1/0的sex,慎戳!!!
※我流OOC,充滿作者低級下品的性癖XD
※如要轉載麻煩先找我授權,謝謝!
※兩人已經畢業的職英paro設定,一起任職在安德瓦的事務所,就是一對成天踩著把拔的容忍底線反覆橫跳的小情侶XDD


※※※※※


《The Secret of the Night》

滴咑、滴咑、滴咑……
三百五十、三百五十一、三百五十二……
滴咑、滴咑、滴咑……
四百二十二、四百二十三、四百二十四……
四周一片漆黑,什麼也無法看清。在這狹小隱蔽的空間裡,僅能聽見滲水的管道中傳來細微的滴水聲,規律地在空氣中流淌擴散。他在心裡默默計數,那些小小的聲音便是他分辨周圍狀況的唯一依據。
身下的床有股潮濕的氣味,堅硬的木質床板硌得背部的肌肉有些發麻,但比起被束縛住的手臂上傳來的酸痛感,這點不適簡直微不足道。
鞋跟敲打在地板上發出的足音適時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迴響在幽暗的走道中,步步迫近。
嘎啦──搖搖晃晃的生鏽老鎖被扭開,一絲微弱的光線漏進來,但又隨著來者關門的動作而消失在黑暗裡。
他揚起下頷,眼前卻忽然一緊,一條落在臉上的黑色領巾遮蔽掉了最後一點光源。與此同時,身邊傳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還有刺耳的塑膠摩擦聲。伴隨著呼吸聲的放大,身前的人影也不斷擴大,然而這在被蒙住雙眼的人看來,不過是昏暗中平添一層更加幽深的陰影。
 
一根手指探入他的嘴唇,敲開閉闔的齒列。但在它還想繼續深入探索之前,他輕輕咬住了它。
棉質布料被口水浸透,貼上指甲的尖端。對方用幾乎捕捉不到的音量輕輕哼笑一聲,柔軟的指腹開始在那潤濕的黏膜上以一種別有用意的方式緩緩繞圈,略硬的指甲時不時划過顫抖的舌面。
 
「爆豪……」
 
他聽見對方低聲呼喚著自己的姓氏,於是重重地吸了一口那根手指,才有些不捨地把它放開。身前的人湊上來,掌心貼住臉頰,由下而上,一路撫摸到被領巾蒙住的地方。
 
隨著布料摩擦窸窸窣窣的響聲,領巾被勾開一道口子,它的用處隨即被一條眼罩取而代之。在間隔沒有幾釐米的距離中,熟悉的氣息灑落在臉頰上,然後有一個柔軟的東西隔著眼罩壓住了他的眼睛。
 
「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半邊混蛋啊!」
「嗯?難道我的勝己在期待其他人發現這裡嗎?」
 
躺在床上的爆豪勝己覺得有些癢,不禁扭動身體用言語表示抗議。他知道對方正在親吻自己的眼睛,也許是那些垂落的髮絲掃過了他的頸間,又或者是曖昧輕巧的撩撥不經意間划出了火焰,搔癢不斷擴散,讓人難以忍受。
 
勾起嘴角,轟焦凍一邊繼續輕吻爆豪勝己被蒙上的雙眼,一邊用雙手摸索著綁在腦後的繩結,然後咬住布料的褶皺,從容不迫地將它從愛人的臉上扯下來,扔到一旁的地板上。
 
倒映在爆豪眼裡的青年身穿整潔筆挺的修身三件套西服,腰間還配有精緻的綏帶、左輪手槍和代表著軍階的勳章。在昏暗的燈光下,整潔的深紺色軍裝讓他半紅半白的髮色看上去格外惹眼。但一向沉靜的臉龐卻因為不充足的光線,顯出一副冷峻淡漠的禁慾模樣。
 
「哦──你這身可真性感。」爆豪嘖了一聲,再次對轟焦凍是個極品帥哥這件事有了更新層次的認知。他舔舔唇,用玩味而輕佻的眼神將他的男朋友仔細地欣賞了一遍:「挺不錯的,修身剪裁特別能凸顯你的細腰和翹屁股。」
轟焦凍沒有說話,微微瞇起的異色雙眸卻透出一抹愉悅的神采,英挺俊美的五官在吊燈投下的影子中愈發深邃。明明該是正經嚴肅的服裝打扮,但看在爆豪勝己眼裡卻說不出的情色。噢,他實在太好這口了,復古德式軍服完全命中他那些齷齪的性癖,比衣不蔽體的惡俗情趣服裝好上一千萬倍。
而且啊,在這樣的地方做愛,著實是件驚險又無限刺激的事。
作為場所的小房間,是由安德瓦事務所大樓地下室的暗室修整而成,四面牆壁皆是簡單上漆的灰色色調。之前為了安全起見,他們特地在入口處加裝了一道帶有電子鎖的暗門,還配有監控攝影機以便隨時掌控外面的狀況。這處暗室並沒有被畫在大樓的設計圖裡,轟焦凍和爆豪勝己也是在正式入職事務所後,才偶然發現了最底層居然還藏有一條暗道可以進入密室,因此他們大膽推估,應該沒有人知道這裡。
但……小概率並不代表機率為零。畢竟最底層還是有兩個辦公部門的,這事務所裡雇用的英雄們全是菁英,難保不會有細心又觀察力敏銳的同事察覺到暗道入口細微的個性波動或聲響。
爆豪勝己並不排斥在一場絕妙的性愛裡放縱自己的聲音,不知道等會兒轟焦凍能不能讓他發出失控的喊聲。他在期待,卻也懷揣著會不會被他人偷窺的緊張。這般矛盾的情緒與在壓抑中絢麗綻放的情慾,往往是在推瀾氣氛時最甘美的催化劑。
相較於強勢又隨心所欲的爆豪,他的男朋友在性愛上就顯得被動內斂多了。轟焦凍並不是個喜歡在家裡以外的地方調情做愛的人(當然,為了故意激怒他的混蛋老爸除外),然而出乎意料地,他不討厭這個由蜘蛛網、霉味、漏水的管道以及幽暗狹窄的房間所組成的環境和氛圍。
多麼完美的場所,不是嗎?用來幽禁屬於兩名菁英強者之間下流的小秘密與那些平日被壓抑著的洶湧暗流剛剛好。
「那麼……我們要開始了嗎?」爆豪勾起唇角,刻意壓得低啞色氣的嗓音滿是挑釁的味道:「我親愛的英.雄.焦.凍。」
「當然,能與你交手,怎麼想都讓人覺得迫不及待。」
偏了偏頭,爆豪用眼神示意對方解除桎梏在手腕腳踝處的繩結和手銬。轟焦凍乖乖地照辦,很快就將拘束撤掉了。重獲自由的他從床上坐起來,與筆挺整潔的西裝相對,爆豪身上掛著的是破損的黑色緊身戰服,手臂肩膀上甚至還殘留有乾涸發黑的血漬。當他湊上前時,他的情人直接碰到了裸露的大片肌膚。
轟焦凍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簾,一向習慣讓對方主導的他並不是那麼熟稔這類遊戲的流程,爆豪也沒有事先告知。按照他們之前簡單的討論,是由自己擔任Top和Dom,可是該從哪兒開始比較好呢?
察覺到對方的困惑,爆豪勝己嘴角的笑意更狡黠了。他再進一步,蠻橫地欺身上前將轟焦凍對著牆面往後推。
「當我的對手,怎麼可以鬆懈呢?」爆豪調侃道,曖昧地在他敏感的耳邊輕輕吹氣:「你應對突發事件的反應速度太遲鈍了,瞧不起人的放水混蛋!」
爆豪勝己開始親吻轟焦凍的臉頰,手指往下,解開襯衫前襟的鈕扣。柔軟的布料底下沒有其他內襯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上那片白皙盈潤的肌膚,順著精實胸肌的縫隙向下滑去,緩慢而撩人,帶出一道道惹人發顫的酥麻感。
黏膩熱情的濕吻一直沒有停下來,爆豪毫不留情地用力,盡情索取對方的唇,舌尖掃過唇面,兩人的唾液和氣息都融在一塊兒,嘗起來有股淡淡的腥甜。與此同時,爆豪另一只不安分的手伸向褲檔,準備扯下礙事的拉鍊──
轟焦凍卻伸出手臂,冷不防地推了他一把。
爆豪勝己向後踉蹌了幾步,轟焦凍的力道並不大,卻能很好地打亂他的平衡。他回過頭迅速用手臂撐住身後的桌子,不過還沒穩住身體,一道迎面而來的凍氣化成冰,再一次地束縛住他的動作。
一語不發地抓住爆豪勝己被捆住的手臂,轟焦凍按下他的肩膀將人給固定在沙發椅上,順便把對方手掌上那準備引燃爆破的火花給按熄了。
「這房間年久失修,不能認真打起來。」看見愛人一臉被制止的不爽,轟焦凍無辜地眨眨眼,認真地補充道:「是勝己你自己說的。」
「我操你大爺的轟焦凍!」失去主導權的被動感讓爆豪很不自在,但他其實不討厭,甚至還覺得挺有趣。他扭動身體,試圖找出一個讓自己比較舒服的角度:「半邊混蛋你一定要把我鎖在這張沙發上嗎,我認為床或者地板可能會更好發揮。」
「可我就喜歡這張沙發,我覺得這樣很好。」轟焦凍舔舔被咬得滲出血絲的嘴唇,平靜地回答道,語氣像是在說明天的午餐要吃蕎麥麵。
得了,就轟焦凍這固執起來的蠻橫勁兒,任誰也拿他沒轍。
保持著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的姿勢,爆豪勝己向後靠了靠,椅背和並不寬闊的空間讓他的雙臂動彈不得。隨後,一片影子當頭罩下,轟焦凍在他面前俯下上半身,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沉默地與自己的男朋友視線相交。
轟焦凍用左手的火焰點燃了桌子上的煤氣燈,替室內唯一的光源增強了亮度,那是一盞老舊的復古吊燈,搖搖欲墜地懸掛在天花板上。
爆豪勝己在逆光中凝視著轟焦凍微蹙的眉頭與漂亮的異色雙眼,那沉著冷靜卻也帶著天然狡黠的氣質讓他著迷不已。
「你就這麼討厭被我綁?我覺得還挺好。」對峙半晌,轟焦凍半真半假地嗔道:「你也常常用浴衣腰帶或領帶綁我,我也沒有抱怨過啊!」
「哦我可愛的焦凍,不論是你要操我或者你騎上來搖,這快散架的破沙發能支撐得住嗎?」
「當初說要玩遊戲的可是你喔,大.爆.殺.神DynaMight
「我當然很享受跟你玩各種遊戲,但前提是不要用這該死的冰把老子給凍起來,很冷!」
其實只要爆豪認真反抗,這薄薄一層冰哪可能困得住他?但遊戲就是要玩下去才有意思,所以他選擇用粗鄙惡劣的語氣對轟焦凍進行言語挑釁。他凝視著轟沒什麼表情變化的漂亮臉蛋,想像對方就維持這副冷淡表情和壓低身體的姿勢被自己從後面狠狠操弄,下體便很遵循本能地勃起了。
「勝己,你明明不討厭不是嗎?我認為我有非常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
「哈,既然這樣,那你就表現給我看啊!」
一抹淡淡的笑漾開在面前英俊的臉上,轟焦凍的目光慢慢下移,沒有任何徵兆地在那個撐出弧度的地方捏了一把,然後摸索著將手探進褲子的縫隙,將爆豪的陰莖掏出來,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握住上下滑動。跟他的男朋友一樣,轟亦沉浸在對抗較勁的歡愉之中,無法自拔。
「噢操、你這個悶騷的斯文敗類……嘶……用點力、再多摸摸它!」
「謝謝,難得勝己你會在這方面誇獎我。」
做為一名主導者,轟焦凍的動作並不溫柔,與手指相較起來略粗糙的織物刮擦上龜頭敏感的皮膚,有些刺刺麻麻的,但爆豪勝己卻頗為享受這番異樣的快感。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讓對方能抓住他的陰莖根部磨蹭。但在搓揉幾下後,轟焦凍卻用力地握住了他,成功逼出爆豪今晚的第一聲呻吟。
「承認吧勝己,你很喜歡讓我這樣對待你。」轟焦凍輕聲說道:「無論是衣衫不整地被我綁住,或者粗魯的手活……你該看看你濕成什麼樣。」
「得了吧半邊混蛋,換成是你,反應也會一樣的。」這次終於輪到爆豪皺眉了,轟焦凍的力道在不斷增加,甚至還動用了個性將溫度提高,潤濕的酥麻感逼得他大腦短路,快要不知道該用什麼葷話反擊了:「而且說到濕,我覺得我還遠遠不及你呢。」
「是嘛──?」
故意拖長語尾,轟焦凍半跪下來,饒有興致地觀察爆豪勝己的表情,在捕捉到那雙殷紅色的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渴望後,淘氣地笑了。他將兩片薄唇貼上性器的頂端,像在品嘗冰棍那樣,唇舌並用地舔吻吮吸。同時手掌繞過戰損的無袖背心,隔著手套撫摸爆豪腰間漂亮的腹肌和人魚線。
「操──真不錯、你的技術進步很多。」
「唔嗯、勝、己……」
「乖、嘴張開,你能再吞進去一點的──」
爆豪張口舒服地呻吟,慾望在這美妙的口活中被完整地撩起來了。他們打打鬧鬧了好多年,轟焦凍熟悉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皮膚,知道該如何有效地討好他。於是他毫不憐惜地屈起膝蓋去夾轟焦凍的肩膀,髖部不停往上頂弄,試圖將已經緩緩流出淫液的硬物往那張紅潤的小嘴深處擠去。
「嗯、你好硬、又變得更粗了……」轟壓住對方的大腿跟,讓嘴裡的東西退出一點,然後他輕輕吸住敏感的龜頭用舌頭舔了一圈:「這些讓你很興奮對吧?」
聽見模糊不清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而問話的那人正仰著臉觀察對方的反應,雙眼在略長的瀏海下閃爍。爆豪勝己大致能猜到轟焦凍在想什麼,想玩什麼,於是他選擇不用言語給反饋,只是深深喘息,不屑地嗤笑起來。
「不肯回答我嗎勝己?可我看你舒服到快射了。」轟焦凍又說了一遍,對方卻依然無動於衷。
爆豪勝己扯著嘴角,思索接下來的遊戲步驟。按照他對男朋友的了解,這古靈精怪的小任性鬼最後總能弄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當然,他們倆也都會很盡興。不過這次,轟焦凍的態度並不固執,在沒有得到回應的情況下,只是低下頭繼續用口舌取悅對方。
「哪有什麼好說的,乖乖把你的服務做到位就行。」爆豪惡質地頂了頂胯:「你的嘴就跟你裡面一樣舒服,但想讓我射,還得加把勁努力。」
如果手可以動,他一定會揪住轟焦凍的後腦勺一捅到底,逼迫對方深喉,以獲取更多的快樂。儘管吞吐的深度並不深,可那持續而準確到位的刺激已經快要讓人無法克制。
這樣想著,呻吟著,快感卻剎車般戛然停止。那個任性的半邊混蛋站起身來,回到方才將對方困在雙臂之間的姿勢。轟焦凍用手背抹去嘴唇上的唾液和稀薄的精液,把手撐在沙發椅兩側,瞇起眼睛審視自己的對手,半掩在瀏海下的陰翳目光猶如伺機而動的貓咪。而爆豪勝己則直勾勾地迎接他的眼神,幾分挑逗,幾分挑釁。
「繼續,小美人,你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呢。」
「哎,持續忽略我問題的混蛋可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他們為這場遊戲準備的並不多,但烈酒是一定要有的。在伏特加裡摻進琴酒或萊姆利口酒,便是最棒的情緒催化劑。既能熱烈氣氛,更能替支配服從的小遊戲增添不少情趣。
當轟焦凍喝進第一口伏特加的時候,陰燃的情慾頓時被添了一把炙熱的火。他灌下第二口,俯下身去,趁著冰涼如水的酒液還沒化作流動的火苗蔓延鼻腔咽喉之前,將之全部喂進爆豪勝己嘴裡。
「唔──!!」爆豪被烈焰般的氣息猝不及防地嗆住了,但他還沒緩過勁,轟又貼上來再次封住他的嘴:「咳咳咳!嗚嗯──!」
這種完全喪失行動,只能任由他人擺布的局面真是糟透了。爆豪有些惱怒的心想,並思索用爆破掙脫拘束然後改變遊戲走向是否可行,例如換他來當Dom之類的。他將臉別到一邊想躲開第三口酒,轟焦凍卻強硬地扣住他的下頷。
「還不錯吧,蔓越莓口味的伏特加。雖然味道跟果汁汽水一樣甜甜的,但度數還不低,要把你灌醉也不是那麼難。」
轟固定住爆豪的腦袋,強迫他吞下嘴裡的酒與唾液。當爆豪喝到第五口的時候,已經能適應這支酒的口感了,喉結滾動,他舔舔下唇,一些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淌過鎖骨與胸肌,將胸前的棉質布料濡成更深的黑色。渾身上下都開始濕了,空氣卻愈發燥熱起來。
「你看看,你全身都好熱,下面也濕得亂七八糟……」四片火熱的嘴唇緊緊相貼,轟焦凍趁愛人呼吸的間隙在他耳邊呢喃,嗓音迷濛而輕佻:「你其實很喜歡被我控制,被我粗暴的對待。」
「你可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啊,半邊混蛋!」爆豪嚥下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烈酒,任多餘的酒液順著脖頸流進貼身背心裡。他的身體素質強、酒量也很好,並不會因為區區半瓶伏特加就投降。他喜歡戲弄轟焦凍,這種精神上的壓制讓他感覺自己有扳回一點主動權:「我只是在嘗試享受跟你的每一場性愛而已。」
「好吧,我會好好用行動讓你爽到求我的。」轟焦凍回敬他,左手扯下了那條一絲不苟地束在頸間的領帶。
欣賞著愛人寧靜而陰沉的神色,爆豪勝己感到十分愉悅,很是期待接下來的劇情。他總是醉心於被自己擾亂步調的轟焦凍,他那沉著冷靜的男朋友只會因自己而踟躕,只會為自己心煩意亂,甚至是喪失引以為傲的自持內斂。佔領一個人心靈的征服感是獨一無二的,實在是不亞於身體被侵犯,或者是侵犯對方時所帶來的衝擊。
轟焦凍抓住爆豪勝己的頭髮,強迫他站起來。
「操、你給我輕點!」頭皮傳來一陣刺痛,幾近施暴的動作讓爆豪飆出髒話,不過馬上就轉為他慣有的,調情時的犀利哂笑。
轟將爆豪推倒在身後的桌子上,然後整個人壓上去,霸道地堵住對方的嘴。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本性使然,舌頭蠻橫地擠進愛人的口腔掃蕩掠奪。
處於完全被動的劣勢,爆豪艱難地呼吸著,同時,他也不得不去壓抑體內幾乎要噴湧而出的躁動。但頃刻間,漫長的猶如拉鋸戰的親吻結束了。他氣息不穩地喘息,揪住轟焦凍的領子,但對方卻用更快的速度將他面朝下翻了過去。
呲拉──
刺耳的裂帛聲自身下響起,轟焦凍將爆豪勝己本就不太完好的褲子從中間的裂縫整個往兩邊撕開,脫下手套用手掌托起兩團結實的臀瓣,粗暴地揉捏起來。
啪!一下巴掌落在充滿彈性的屁股蛋上,爆豪勝己就是再放得開,也被對方手掌的冷度和猝不及防的錯愕給逼得發出丟臉的哼聲。轟焦凍來這套倒是在料想之外,雖然知道只是情趣,可這折辱一樣的行為還是給自尊心極強的他帶來了不少羞恥感。
該死,在經年累月的耳濡目染下,這天然的小混蛋也開始學壞了,還應用得相當得心應手。
「吶、別忍嘛勝己,你的聲音很性感,我好喜歡。」
微微抬起上半身,爆豪感到轟將下巴壓在自己的肩膀上,灼熱的氣息拂上臉頰與耳廓。他男朋友動情時的聲嗓真的很好聽,尤其是用那特殊的咬字和拖長的氣音講下流話,實在是太帶勁了。
啪!啪!啪!屁股上又是火辣辣的幾下巴掌,轟焦凍可一點也沒有留情,他看起來挺好這口,甚至還很樂在其中。嘛,果然時不時添點情趣是對的,他們總能在一次次的性愛中發掘彼此隱藏著的性癖。
「你的手真的很冰!」爆豪嘶吼道:「用這麼大力氣會留下痕跡的!」
「屬於我的痕跡、不好嗎……」轟焦凍用嘴唇含住愛人的耳垂,慢悠悠地對他說:「等會兒你會腫起來的地方可不止這裡哦……」
「呵、是嗎?」一根硬梆梆的東西卡進臀縫隔著丁字褲摩擦起來,爆豪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我奉陪到底。」
閉上眼,爆豪任由轟的手指在他的身體上遊走。一只手來到胸前,玩弄他堅挺的乳頭,另一只手則在臀縫裡摸索,戳著緊窄的褶皺往裡深入,溫柔緩慢地按摩裡邊柔軟滾燙的肉壁。
當轟焦凍把中指也擠進去的時候,爆豪本能地繃緊身體,深呼吸緩緩地抽氣。
「腿張開、放鬆點……」
「我知道!」爆豪不舒服地蹬了一下小腿:「太乾了、你該再多用點潤滑!」
「好。」
低聲誘哄,轟親親爆豪的臉頰,順從地添了一些潤滑劑,用左手捂熱後才擠進肉穴裡抽插。他的情人很快就適應了這熟悉的異物感,坦然地高抬起臀部為他敞開身體。
節骨分明的手指不斷繞動,循序漸進地將這副美妙的身體一點一點打開。當三根手指都能順利進出後,轟從口袋裡掏出安全套,仔細戴上。雖然他更喜歡肉貼肉的無套性愛並射進對方身體裡,可在不便清潔的環境下這樣做,事後一定會被爆豪揍一頓的。
「唔……」儘管他已經非常熟悉轟焦凍的尺寸,但剛進去還是有些疼痛。爆豪勝己擰著眉頭咬住嘴唇,等待最初的不適感過去。身後的人將臉龐埋進他的後頸,喉嚨中發出沙啞的咕噥聲。
「勝己、勝己……好喜歡你……」轟輕喊他的名字,猶如懇求般想從男友那裏索取更多。骨感纖長的手指撫過爆豪的腰背與小腹,一邊緩解他的疼痛,一邊用埋入的半根性器開始抽送。
緩慢溫柔的步調顯然不是他們的作風,爆豪勝己任對方磨了一陣,便不耐煩地直起身,用手肘推開轟焦凍,然後臀部往後一頂。飽滿的臀肉啪的一聲撞上對方的胯骨,一些潤滑劑被擠出來,將那根粗硬的性器連根吞進緊緻的小穴。
「嗯……哈啊──!」身體瞬間被塞滿的飽脹感讓爆豪的意識空白了幾秒,但他很快就回過神,開始大幅度前後擺動身體,後穴吞吐著轟焦凍的陰莖,主動尋求更深入更猛烈的貫穿。
「等等、勝己、你小心點……」轟掐住愛人的腰,狠狠地頂了他一下:「我會壓不住你的!」
「哈、不是說要讓我爽到求你嗎?」側過臉,爆豪咧起嘴角擠出一抹嘲諷的笑:「你還得再多加把勁呢,瞧不起人的放水混蛋!」
轟焦凍也笑了起來,他懂他的男朋友。爆豪勝己正在享受來自他的掌控,於是他將對方的背往下壓,扯住那頭亂糟糟的金髮,抽出陰莖再用力捅進去,動作粗魯又蠻橫。他特地為他們的遊戲選擇了情趣安全套,凸點的存在似乎給身體的磨合帶來更多的挑戰,但這對熱衷性愛的爆豪來說根本算不上難事。
「哈、用力點、嗯……再來、啊啊啊!」汗水滴落到木質桌面上,暈染出一小片水漬。最開始的痛感已經被快感壓過去,爆豪喘著粗氣,站不穩的小腿被轟的力道撞得一顛一顫的。
「好熱、勝己、你好性感……」
呻吟、喘息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室內迴盪。爆豪勝己忘情地發出愉悅痛苦參半的喊聲,因情慾而泛紅的身體在不斷抽搐,維持著雙手被縛在身後的屈辱姿勢迎合身後的頻率。
「勝己……」敏感的性器被緊緊絞著,潤濕的熱度化作一波波熱浪自結合處向上亂竄,與體內的賀爾蒙和酒精一起翻騰燃燒。轟焦凍再度輕聲呼喚愛人的名字,將自己汗涔涔的額頭貼上爆豪同樣汗濕的背部。
「嗯……?」
「轉過來、勝己……看著我……」他退出爆豪的身體,用左手的熱度溶解對方手腕上拘束行動的冰:「看著我……」
雙臂很酸痛,不過誰在乎呢?獲得自由的爆豪乖順地翻過身體,並在第一時間摟緊了他的男朋友,急不可待地用臀部去蹭對方的下體。他剛剛正爽在興頭上呢,被撐開的後穴空虛難耐,非常需要轟焦凍趕快進來塞滿他。
「勝己在床上總是很沒耐心。」轟的額頭跟爆豪碰到了一起,在淺淺的陰影下,他眼中的冷靜已經消失,只剩下破碎的溫柔與熱烈的愛意:「我真的好喜歡你跟我親熱時的樣子。」
「哈、這點、老子也是一樣啊──!」
轟焦凍架起愛人的大腿將自己再度埋進去,在賀爾蒙的浪潮之中,誰也無法靜止。背後位可以進得很深操得很爽,但此時他們都更喜歡這樣,面對面擁抱、索吻、欣賞對方沉溺情慾的迷人表情。
終於可以肆意妄為了,隔著西服襯衫,爆豪勝己掐住轟焦凍的腰往上摸,來到胸口玩弄他的乳頭,邊擰動邊湊上去索取黏膩的濕吻。轟從善如流地吸住鑽進嘴裡的舌頭,手肘扣住爆豪的膝窩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將人給扳成反折的姿勢用力地往深處狠狠操幹。
「噢、混蛋……再快些、啊啊……」轟焦凍熟悉他的身體,強而有力的頂弄每一下都要命地撞在前列腺上,又爽又酥麻的快樂漲潮般倏地淹沒過頭頂。爆豪忘情地親吻著轟姣好的雙唇,隨著對方撞擊的節奏擼動自己的陰莖。
破碎的火花星子與硝化甘油的香甜氣味糾纏在一塊,桌腳叩地的鈍響彷若成了這一片淫靡氛圍中唯一的理性。情慾的潮水一波淹過一波,循序漸進地奔騰直上,終於在最高點碎成雪白的浪花。他們的身體實在是太契合了,能讓每一次性愛都達到極致,畢竟他們也是天生的對手,熟悉彼此每一處優勢與弱點。
搖搖晃晃地用雙手撐住桌面,轟神色恍惚地凝視在自己身下喘息的爆豪,汗水淌滿額頭與臉頰。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名溺水的旅人,渴求突破無邊的水面,卻只能無助地向下沉淪,直至窒息。
「嗯、勝己、你舒服嗎……」
「嗯、很好、啊啊、焦凍、吻我、我要到了──!」
轟終於在一陣猛操中到達高潮,而爆豪也晚幾秒射在自己的手裡。他大口大口地粗喘,饜足地將腦袋歪到一邊,四肢愜意地舒展開來。
「勝己……」又在男朋友臉頰上輕吻一下,轟焦凍才慢慢撐起身:「我的表現還可以嗎?」
「及格六十給你八十七。」爆豪調戲他:「爽是挺爽的,不過你還是沒能幹到讓我哭著求你。」
「有一天會成功的,優秀的英雄就是要為了目標Plus Ultra!」
「操、蠢貨!把Plus Ultra用在這種地方,歐爾麥特會哭的!」
「是嗎,可是我覺得還挺好。」
撤掉安全套,扔進一邊的垃圾桶,轟焦凍用濕紙巾為自己和爆豪清潔了一下。心臟依舊跳得很快,他深深吸氣試圖讓自己平復下來,並將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準備和爆豪回家好好洗個澡。
爆豪勝己卻在此時一躍而起,從後面捉住轟焦凍的雙手,將他面朝下推倒在一旁的床上。
「喂、爆豪!!」剛剛經歷過性高潮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轟焦凍紊亂的氣息透著幾分虛脫。他剛想直起身體,又被對方按住胸膛壓了回去:「你幹什麼?」
「偉大的英雄焦凍,現在是突襲狀況!」爆豪宣布道,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手銬將轟焦凍的一只手腕銬在床尾的護欄。他同樣因為性愛和酒勁而身體發顫,不過這可阻止不了他的征服衝動。
「等、等等……現在已經有點晚了,你就不能等到回家嗎?」
「當然不能,從你用這副打扮踏進來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幹了!」
由於被人從身後抱著,轟只能側臥在床上。他還在試圖擺脫爆豪的擒拿,卻被對方用貼身近戰的關節技鎖得更死。爆豪勝己滿意地貼上手掌,他微操個性的技巧相當了得,在只損壞衣物的程度下,用爆炸的細微火花將轟焦凍身上的衣服給燒得七零八落。
「混蛋、什麼優秀的英雄、爆豪勝己你就是個流氓!」
「你從跟我上床的那天起就知道這件事了。」
幾近一絲不掛的下半身被爆豪提起,隨後一個堅硬的物體直接分開飽滿的臀瓣,抵了上去──轟焦凍難得風度盡失地飆了句粗口,股間冰冷的涼意讓他打了個哆嗦。
將手槍口頂在男朋友最私密脆弱的地方,這誘人的美景令爆豪勝己浮現出愉悅的神色。轟焦凍側過臉,蹙眉瞪著身後滿臉下流壞笑的爆豪。雖然知道只是情趣玩具,但後穴被異物直指的感覺還是令他汗毛倒豎。
爆豪左手握著左輪手槍,右手在鬆開轟的手腕後,從尾椎滑進對方的襯衫,沿著脊梁緩緩摸上去,感受汗濕的肌膚上殘存的情事餘溫。
「你完蛋了,英雄焦凍,過於輕敵會身陷危險的,你懂吧?」
金屬槍口挪開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液體噴灑進轟焦凍的臀縫。看見晶瑩的潤滑劑順著弧度淌下,慢慢潤濕小穴的樣子,爆豪勝己再也控制不住地低下頭,將臉埋進兩團軟肉之中。
「唔……啊──!」潤滑劑的冰涼與唾液的熱度冰火交織,惹得轟焦凍斷斷續續地發出壓抑的呻吟。
透明液體在凹陷的褶皺處匯聚起來,有些黏稠的質地在曖昧不清的光線中看起來特別色情。爆豪揉了揉轟性感的屁股,用舌尖慢慢打轉,將濕黏的水液均勻地塗抹在嬌嫩的穴口周圍。他的男朋友因為他的動作,身體一顫一顫地打抖,看上去可憐極了。
在一陣玩弄之後,轟焦凍終於放棄掙扎軟下身體。爆豪發出得意的笑聲,拔出塞在後穴裡的手指,挑起一些多餘的潤滑劑抹在自己的陰莖上。他將愛人擺弄成側躺的姿勢,高高抬起一條修長的腿,性器對準穴口直接幹了進去。
「不要、勝己、等等──」轟焦凍來不及拒絕,就被對方從後面無情地貫穿:「嗯、我讓你、讓你等一下……啊──」
潤滑還算充足,狹窄的甬道被撐開,直抵身體深處。被進入的人苦悶難耐地張口喘氣,頭部猛地栽在一旁支撐的胳膊上。略長的瀏海垂下來蓋住眼睛,鬆鬆地披在身上的襯衫從肩膀滑下去,露出白皙誘人的脖頸。
爆豪勝己趁機咬上那片肌膚,頓時傳來性器被收緊的肌肉夾住的快感。
「嗚──輕點、啊啊……好痛……」
他的體能不比爆豪,而爆豪也沒有把前戲好好做到位,這樣急躁而強硬的侵犯讓轟焦凍一時之間有點吃不消。結合處的鈍痛和飽脹感不停刺激他的神經,他想大聲抗議,可身後的混蛋卻不管不顧地前後抽送起來。
「嗚、都要你慢一點了、我受不了……」
「你可以的,半邊混蛋……」西服下的胴體已經被自己擁抱過無數次,但這一回格外能激起爆豪的佔有欲:「這不是很好地全吃進去了嗎?」
「你明明一直都很溫柔的……」轟焦凍露出委屈的表情,生理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他揪緊身下的床單,讓自己快點適應摩擦的疼痛:「居然還沒戴套!」
「偶爾欺負一下你也沒什麼不好,小混蛋。」
爆豪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心享受著愛人的呻吟討饒和包裹著自己身體的溫暖。他伸展雙手越過轟的雙臂,來到前方粗暴地扯開襯衫的領口,聽見被彈飛的鈕扣滾落到地上的清脆響聲時,無與倫比的凌駕感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所剩無幾的理智。
「好緊,你性感的小屁股操起來真的很爽……」喜歡被轟焦凍粗暴地掌控,也喜歡對方因為被自己侵犯而尖叫。爆豪勝己淪陷在矛盾的情緒中,卻對享受這些樂此不疲:「就跟處女一樣……」
「是嗎……」閉上眼睛,轟任由爆豪在自己的脖頸上啃來啃去:「說得好像你有跟處女做過似的。」
「焦凍……」爆豪低笑,壞心眼地一口咬住愛人頸椎末端的突起,在上面留下一道顏色鮮明的印子:「你就是我的處女……」
「嗚、說什麼、啊──!」葷話的刺激和內壁上突然加重力道的撞擊讓轟焦凍渾身一震,大腿打抖膝蓋發軟,差點就要整個人癱倒下去。
一把撈住轟焦凍的腰,爆豪勝己貪婪地吸吮對方皮膚上汗水與酒精混雜在一塊的氣息,烈焰隨著律動在血管內蔓延。方才被進入時帶來的餘韻還沒消散,新的快感就急速湧來,兩種高潮的交織著實是種銷魂感受。
真舒服,太棒了,他的愛人是如此迷人,無論用哪種方式品嘗都能給予他最極致的回饋。
「這根槍桿子不怎麼硬嘛。」沿著頸部的曲線,手掌逐一撫過轟焦凍精實漂亮的胸腹,時不時逗弄一下敏感的乳頭與肚臍,再往下滑至小腹,覆上那片紅白混色的恥毛。爆豪捏住不久前還在自己身體裡耀武揚威的肉棒用拇指蹭了蹭,故意學著對方慵懶綿長的語調逗弄他的男朋友。
「哦……」轟焦凍慢慢轉過頭,可憐兮兮地瞥了一臉挑釁的爆豪一眼:「那你就讓它硬起來呀、如果連讓我高潮都做不到,還自稱什麼全才……」
「沒事,硬不起來也沒關係……」爆豪用臉頰輕蹭轟的後腦,伸出舌頭將他敏感的耳朵來回舔了一遍,低沉的嗓音嘶啞又黏膩:「你這麼淫蕩,搞不好能只靠後面就高潮也說不定?」
「我、我不知道……」轟焦凍艱難地回道,咬字都有些不清楚了,強烈的快感讓他很難再分神回應爆豪的調情:「但勝己總能讓我很舒服……所以、所以應該沒問題的吧……」
「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可惡的半邊混蛋!」
被壓著操弄了一陣,轟焦凍定定神用獨臂支撐起身體,屈起被架高的那條腿,另一只手搭到自己的臀部上,讓臀瓣能分得更開。除此之外,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動,套弄自己性器的節奏與身後激烈的抽送頻率一致,他完美又全才的情人已經為情慾的盛宴準備好了一切。
「焦凍……」抽插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爆豪肆意地佔有懷裡的人,品嘗他甜膩的呻吟,以及低沉的粗喘,攫取他由裡到外,無法抑制的顫慄。
「嗯──啊啊……勝己、勝己……」仰起臉,轟焦凍失神地張開嘴,以渙散的眼神凝視愛人的臉。那一刻他覺得自己迷失在一片虛無之中,空曠的世界裡白茫茫的,只剩下自己和爆豪。愛人是他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的解脫,他只能不停地呼喚對方的名字,以尋求最後的出路。
「嘖、該死,你這惡劣的、讓人瘋狂的半邊混蛋……」
轟焦凍快到了,手中的性器劇烈地抖動,懷裡的人正瀕臨高潮。爆豪勝己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辜負這最後的衝刺。
精液噴濺在手中的同時,鼓脹的陰莖也被狠狠收縮的肌肉夾緊。爆豪本想再堅持幾秒,卻發現在這美妙的快樂面前,薄弱的意志力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急促地呻吟,精液隨著抽插的動作一股一股射出來,灌入緊窄濕熱的小穴深處。
「呵,這次又是你先射了吧。」嘴唇覆上轟起伏的後背,爆豪趴下去,聽著對方的心跳聲,意猶未盡地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印下親吻。
「別!」轟焦凍癱倒在床上,經歷過兩次性愛的身體懶洋洋的,但爆豪的小動作卻讓他不得不趕快把意識撈回來:「住手!」
還閉不上的小穴被對方塞進兩根手指,深深淺淺地不停搗弄,精液從縫隙中擠出來,糊得濕漉漉的。爆豪伸出舌頭,在有些紅腫的穴口周圍來回輕舔,對轟焦凍的抗議置若罔聞。
好舒服……轟抿緊雙唇,掐緊身下的床單,渾身因為爆豪放肆的舌頭羞恥地顫抖。如果體力允許,他毫不懷疑自己可以就這樣再去一次。
一陣不甚清晰的腳步聲忽然劃破了午夜的寧靜,穿過外邊的長廊,落入沉寂的地下室。
有人發現這裡了?
轟焦凍一陣驚慌,可那條讓他又愛又恨的舌頭還在穴口處鑽進鑽出,他不得不用力摀住嘴才讓自己聲。爆豪也察覺到了,他停下動作,卻滿不在乎地笑著,彷彿已經將一切拋諸到腦後。
抬起頭,爆豪張了張口,轟沒聽清他說了什麼,也沒心思去琢磨。他心中此時唯一的想法,只有祈求這突兀響起的腳步聲不要再往這間密室的方向前進了。
 
窒息般的寂靜降臨在原本氛圍曖昧的隔間裡,只剩下漏水的滴答聲數著心跳的節拍。爆豪勝己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轟焦凍專注而緊張的神色,冷不防地低下頭,再次往那敏感的部位重重舔了一口。
 
「啊──」被戲弄的人驚叫一聲,卻不得不把聲音的後半段給壓回去。
 
這樣的遊戲永遠都玩不膩,每次都能讓他們興奮不已。
 
腳步聲很快遠去,銷聲匿跡。也許是迷路的清潔人員,也可能是加班到半夜的職業英雄。是誰都不重要,總之不會是個願意停留在這陰暗囚籠裡的過客。
 
畢竟,這裡的午夜只屬於他們,誰也不能窺伺他們不可告人的骯髒小祕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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