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基金會

Komi ʕ •ᴥ•ʔ | 2022-03-25 19:40:26 | 巴幣 166 | 人氣 149

四、師夷長技以制夷
資料夾簡介
二宮健在學校受人欺負,心灰意冷的他回家途中看見了巨大的門神,門神的背後似乎另有隱情。


大家好,我是作者Komi。《明夢啟示錄: 寰宇》的劇情正式進入第四章囉,感謝各位的支持與愛護,接下來會愈來愈精彩的~



    黑暗。

    手術燈的六個圓窗一齊亮起,光暈使得圍在身邊的人影現出真貌,他們穿著手術服,長得相當高大。阿蛇戰慄之餘猜測著自己是否將接受嚴酷的拷打,他的右手無力地甩向下方,隨即抵到了軟軟的床墊,原來自己躺在床上。阿蛇試著以腰力撐起身體,腰卻被一條皮帶緊緊地勒住。

    「別動喔,不然我的電鑽可能會鑽破你的動脈喔!」

    執刀者給予麻醉劑之前,阿蛇便已昏死過去。

    鏡頭快轉至六個月後,蛇在某私立醫療機構附設的復健中心裡進行重量訓練。院方規定,所有接受電子義肢移植的患者,每周必須回來報到並做相容性的測試,以確認安裝好的義肢是否真的適合該病患。復健是強制性的,蛇不想來,可怕的、壯得像金剛的護理師們照樣採取暴力手段把他拉來。

    蛇既無奈又沒朋友可訴苦,復健應該以訓練腿的肌肉為重,干手臂什麼事?他那纖細如稻草的手,被電擊棒逼著握住槓鈴橫桿練習臥推,雪上加霜的是義腿的電力已寥寥無幾,他還得困在史密夫架和長凳夾出的狹隘空間,磨牙直至牙齦冒血才能讓橫桿往上舉一公分。

    長凳內建的紀錄系統待計時結束,自動收起重訓設備,兩個腳枷從凳上伸出固定他的腳,命令他仰臥起坐,蛇做了三十下就累得不成人樣。

    「怎麼啦怎麼啦?太虛弱的話沒辦法承受這雙腿喔。」

    十三歲的阿蛇近乎呆愣地望著走過來的甜美臉蛋,個頭不高,頂著中分及肩的捲捲鮑伯頭,一身敞開的藍綠色手術服底下是枇杷黃的兩截式啦啦隊服,超短的百褶裙使三角蕾絲內褲裸露在外,那褲襠被生殖器擠得形狀分明、擠出整包立體米袋。

    「噢,你、你就不能穿長一點的裙子嗎?非得要這麼不雅觀嗎?」

    「可是這樣顯大啊。」那傢伙兩隻手摸上阿蛇白淨的臉,阿蛇不敢亂動。

    「你是醫生說的『教練』。」阿蛇強憋住滿腹的不適感,心裡揣度著這不堪入目的小鬼會替他安排如何的酷刑,不論哪一種都屬於永生難忘的類型,從小鬼的面相推測,他肯定擅長麻木不仁的訕笑著病患,強迫病患做出羞恥度爆表的極限動作,例如把人栓床上表演M字開腿或一臉陶醉地自我撫摸。

    和阿蛇想的截然相反、那小鬼揚起嘴角,輕柔地吐出一語:「這部健身機械裝置很沒人性吧?它唯一的缺點就是缺少同理心,因為是初代機型,諸多功能還有待改進,不過我們團隊會盡速修補的。」

    「你搞錯重點了吧!我的意思是說,為什麼選中我?為什麼沒經過我同意,擅自幫我裝了義肢?你們機構太不尊重人了吧!」阿蛇演著憤怒來矯飾慌亂的心情,見識到小鬼安撫人心的技巧後,蛇由衷地覺得不該叫眼前的小朋友為「小鬼」,而應稱呼他做「宗師」。

    宗師--嗯,他反悔了,還是叫小鬼比較順口。小鬼攤開一疊病歷表,說自己閱讀過的上百份資料當中,阿蛇是特例裡的特例。蛇的現居地是寺廟,雙足先天發育不全的他在寺裡被當作佛祖的肉身供養,卻在學校飽受欺凌。

    「沒錯,我的出發點是幫助苦命人,不過我最主要的目標是重新定義『美麗』,因此拿你做了實驗。你是百裡挑一的幸運兒啊,你該為這雙長腿深深自豪!」

    小鬼上下摸著阿蛇的義肢,阿蛇的臉好生緋紅。是的,埋進仿生皮膚的電極神經元開始生效了,感受到撫摸的阿蛇,意外地不抗拒對方手的觸感,大庭廣眾之下放任小鬼一直摸也不是辦法,於是蛇面色羞赧地抓起小鬼手腕。

    「你那種悲憫的眼光我看多了。我今天裝義肢,恐怕哪天得付出代價吧?」

    「猜對了,叮咚!其實,我不是要圖謀你的錢,或是你的人,你須付出的代價是抬頭挺胸地活下去。如果你還是想報答機構的話,去找『彩瀨科技公司』吧。」

    小鬼命令他做完一百下仰臥起坐才能休息,阿蛇運動到一半便因強烈的飢餓昏厥,倒向一旁重新升起的重訓架。他只想吃早餐。

    阿蛇第二次見這小鬼是在學校,小鬼以轉學生的身分走進他的生命,也終於有了名字:阿光,據說是跳級進來的,比阿蛇小兩歲,作風特立獨行,不過本性不壞。阿光與阿蛇在未來的二十年間維持深厚的友誼,相互扶持成為不敗的黃金搭檔。

    在千代目中學教書的阿蛇,這次有早餐可吃了,他從家裡帶了吐司麵包。前面有一學生,走著走著身子不自主地往一旁傾斜,將要跌倒之時阿蛇拉住了學生。「同學,當心點。」

    「鎌倉老師?啊,抱歉。我叫二宮,我昨天請假,您可能認不得我。這兩天您的事蹟在學校非常有名,我們班傳言您被衰神附身,您貿然扶住我,不好吧?您幫了我,自己也會沾染上霉運的。」

    「你說這是什麼話!我盡舉手之勞,你卻嫌我多事?」

    「不好意思,我狀況比較特殊......」二宮健講得愈來愈小聲,重心不穩直接臥倒在阿蛇的懷裡,阿蛇千頭萬緒,輕輕壓著二宮的肚子側耳聽,小肚子一陣「咕嚕咕嚕」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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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學,你撐著點,再等一下就能解餓了!」

    蛇抬起阿健馬不停蹄跑動,接受人力運送的阿健,眼睛偷偷張開一小條縫。其實阿健只是在爭取關愛罷了,他的腿懶得動,而且他總是得預防站姿端正而被妒忌的地痞打斷腿的風險。

    造成健頹廢的主因,需追溯到昨日。學生兩兩一組抓小雞,全班共有三十一人,阿健落單,五班的明夢主動邀他組隊,於是阿健和明夢相互配合,獵回整整一籃小雞,明夢吩咐阿健保管小雞,阿健尿急,輕率地把籃子隨便放進一座空置物櫃,就去廁所洩洪了。當阿健回來查看,甭說整籃小雞,連根雞毛都沒留下。悲慘的鎖鏈不願輕言放過他、明夢就站在他後面,兩顆眼珠燒得火紅。

    「明夢哥!」阿健被重重壓向鐵櫃,後腦杓給撞得眼前忽黑忽白。

    「不是你私吞,就是遭小偷。哼,我自己打獵還相對省事,才不像你這個巨嬰,躺著讓保母勞碌就能有奶喝。牛奶沒了,你滿意了嗎?需不需要我塞奶嘴給你吸吸啊?」

    阿健選擇不做改變,讓鎌倉老師照顧他,他是嬰兒,嬰兒加負擔在大人的肩上,那負擔不該稱作困擾,而是課題。

    紅磚牆隔出的開放空間內,不知學生們排隊領著何等寶貝,左、右佇立的穿苔綠圍裙的義工,正協助整理貨箱或提取貨物。「你好,同學。」有位短頭髮的姐姐碰了碰阿健的長袖,鮮少和他人肢體接觸的阿健體內流過一股奇妙的電流,全身不動如雪祭冰雕。

    「同學,你氣色不太好,吃點熱騰騰的比司吉吧,現烤的喔。」短髮姐姐隔壁的貴婦人以鍋鏟挑起煎鍋裡的太陽蛋,將蛋放上比司吉,撒點碎培根與胡椒後送給健,健咬了一口,迸發而出的濃濃奶香與蛋黃卻令他雙眼泛淚。健小口小口吃著,他好久沒有一頓如此豐盛又具備人情味的早餐了。

    蛇揣測阿健大概是空腹來學校的。「不急不急,卡車的食物多著呢。你小心別嗆傷了!」

    「你、你們是誰?為何對我這麼溫柔?」阿健過去的經驗告訴他笑裡藏刀的人比比皆是,因此當真切的慈愛之手伸向他之時,他反而懼於回握。

    「阿姨我來自招牌寫的這家基金會,這些姐姐也都是,我們親如家人。我們的心願是希望每位孩子能夠吃到營養的早餐,作為實踐,基金會每周會來這間學校發送免費早餐,隔日再去別的學校。」

    她說話時自帶潔白的光彩,走出擺餐點的矮桌之際,脖子掛的珊瑚項鍊驚豔了阿健。貴婦人的上身為粉紅色對襟的外袍,下身著紗羅長裙,兩條腰帶如兩根蝴蝶觸角垂於背後,肩披雪白哈達,溫柔婉約,恍若天上聖女落入凡塵。

    「啊,阿蛇!」

    「早安,瑪吉梅朵夫人。怎麼不見您先生?」

    「外子最近忙於佛教文物競標,不丹大使館也常找他,時間上比較拮据。」

    「沒關係,沒關係的。話題說回我今天帶來的學生,勞煩您們多留意他了,一個正值發育期的男孩子卻骨瘦如柴,著實不太妙......」

    阿蛇捕捉不到阿健蹤影,簡單做了手勢辭別瑪吉梅朵小姐,便動身搜索。跨越泰半的廣場,沿路詢問,阿蛇在一處灰塵斑斑的走廊撞見幾名肥胖的男同學圍著阿健,同學口中念著惡毒的語詞,伸手搶阿健握著的玉米濃湯杯。

    「你吃的很香欸,阿健。你家不是沒錢嗎?你哪來的湯?喔,對了,該不會是你這小賤種讓中年大叔摸屁股,幫他通腸子換來的吧?委屈你了欸,小賤賤。」那帶頭的摩擦手掌,趁機偷掐阿健臀部。

    「才不是!這杯是我跟廣場的姐姐拿的!」

    「喔喲,高射炮喔!你前途無量耶,還能勾搭上大學女生。喔對了,你們班的基佬老師也跟你有一腿吧,畢竟你們兩個的屁股都翹到不行......」

    一聲「啊」劃破天際,大個子同學原地倒下,腳掌和腿、背脊奇癢無比,左右翻滾仍止不住搔癢,飆出混雜髒話與悲嚎的嘶吼。他扭曲的臉長了一朵一朵菌菇,胳肢窩全都是彈頭型的蕈類,其他接觸了大個子的小跟班,均被傳染全身長蘑菇的怪病,越抓越癢、越抓越熱。

    阿健踉踉蹌蹌,不慎拐了腳跟,最後從狼口逃脫。「老師,他們這是怎麼了?」

    「喔,我稍微操縱了一下空氣中的孢子,讓他香港腳復發順便當香菇的肥料。」

    鎌倉蛇子早有教訓惡棍的念頭,今日他一雪前恥,更是拯救了阿健。阿蛇拎起吐司麵包端詳,糟糕,特殊能力用過頭,吐司發霉了。



黴菌好發的季節加上連日下雨,簡直要變成菌類共和國。蛇老師跟阿健撐著蘑菇傘站在叢林裡躲雨的畫面,大概很療癒吧~
預告一下,明夢對失竊事件後續的處理方式會是重點。

下面送上啦啦隊服的阿光(他好辣!):


我們下次見囉,拜拜~




創作回應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啦啦隊服裝挺萌的諾~(ˊvˋ)
彩瀨科技公司...應該和阿光有關吧?(´・ω・`)
2022-03-25 19:48:06
Komi ʕ •ᴥ•ʔ
感謝,阿光拉裙子敬禮致謝(裙子已經夠短了諾
彩瀨科技公司是傑尼斯集團的前身喔~(希望這樣有解開疑惑
2022-03-25 22: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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