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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槌-2

聖頓大斯 | 2022-03-09 09:15:24 | 巴幣 2 | 人氣 50

連載中雷昇轟鳴
資料夾簡介
故事理應是追尋著既定的道路前進著 然而隨著異物介入 原先的道路破損 失去所愛之人的穿越者 與一見鍾情之人所屬敵對的懦弱者 兩個靈魂,在死亡之中相見 故事再次運行


「在下是海瑟雅.露.加爾賽姆上尉, 將來會作為您的參謀副官一同出戰」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被皇室當作黑歷史的混血公主所說的話
沒有客套,也沒有任何波瀾
當時的我已經帶著遮蔽我面容的頭盔了,當然,殿下是看不到我的表情的, 雖然我認為自己那時也沒有任何表情就是了,而殿下那矮人特有的童顏被凍的通紅的樣子現在依然歷歷在目。
你問我為何那時就帶著面具了?
呵呵...好問題,在我十歲那年我那剛滿六歲同父異母的弟妹受到了敵對家族的死咒,而當時唯一不在主宅的我逃過了一劫
加爾賽姆公爵十分愛著這對側室所生的雙胞胎,於是便找了帝國最有名的咒術師【織天魔】格溫萊.萊芬來做解咒
經過數天的解析後,格溫萊告訴公爵:
「您的這對雙胞胎子女中了【毒溶詛血】,非常惡毒的遺傳性蠱毒咒」
「甚麼?大師,怎麼會這樣啊!」
「我還沒說完呢,公爵殿,有一個方式能救您的家人」
「什麼方法?錢嗎?稀有藥材嗎?拜託您大師只要能救他們我甚麼都願意付」
「我要嘗試將詛咒混和創造咒血者,我需要血親」
當格溫萊那詭異的眼神對上的我害怕極了,立刻躲到父親背後,希望可以獲得父親的庇護,殊不知,他只是與後媽一同將我交給格溫萊。
被推上前的我聲嘶力竭的高喊著,希望父母可以回來救我,但是這完全沒有用。
我被格溫萊的弟子按在地上,隨後被淋上了奇怪的黑色墨汁
他接著在我身上畫了大量的法陣,並用樁將我的四肢全部釘在地上。
看到了嗎?這個傷痕依然還在!這就是那時所留下的傷痕!
比"耶穌"好了?你也認識手腳都被樁釘過的人啊。真是奇怪。
算了,反正那時我看到他在左手建構了製造咒血者的法陣,然後右手從病懨懨的那對弟妹抽出蠱毒,在我眼前融合。
那顆會不斷流膿的黑色,佈滿眼球的圓錐體真的是見到一次就不會忘記了。
總之我被塞入了那個詭異的錐體後我就陷入昏迷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個禮拜後了。
結束後的模樣就是這樣了?
少說笑了!希瓦牡人,你們是喝酒喝傻了嗎?
像我這種複合咒血者能維持人形的都是運氣不錯,身體和詛咒剛好向性相合,才能從一攤人形爛泥的狀況逐漸重新塑成如今這樣,你知道為了用雙腳走路花了我多少時間嗎?
運氣好嗎?是啊,運氣好到被逼迫上了戰場,運氣好到戰時被俘。
在變化為咒血者後將近三年的時間裡都只能用爬的,連上廁所都有困難,也沒有傭人願意幫忙,更甚連奴隸看到我臉色都會大變,父母將我關在一個房間裡自生自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種痛苦你懂嗎!
而被我救活的弟妹在後母的指使下還經常在我的飯菜裡動手腳,甚至常仗著我的恢復能力用對咒血者是劇毒的銀刃刨我的手腳,而我卻因為連聲音的無法正確發出完全不被當成一回事!
我恨他們!我恨我那懦弱不作為的母親!我恨透逼迫我作為詛咒容器的加爾賽姆公爵!我恨透那對姊弟!我更恨生下那對姊弟並引來仇家的側室芙希女爵!他們都該死!
該死!該死!該死!
...
.....
呼...呼...離題了?確實呢。
回到正題,我們第一次在特多拉見面時是在183年終末-綻(12月-5日)
當時殿下12歲而我已經15歲了
那時殿下傳言剛從禁閉中解禁並被帶至特多拉學習,而我是在殿下在特多拉進修近半年後才與她見面。
其實我只是作為書僮及護衛在殿下身邊像隻跟屁蟲般,甚麼也不用做,也沒有甚麼需要做的, 頂多只有因殿下因身高問題無法取到較高處的書需要我代勞。
殿下那時所學的知識其實在來到特多拉之前就已經被要求超前預習了,甚至我敢自大的說,當時被配發給殿下的老師都不如我吧。
是啊,我確實學富五車,但是卻毫無用武之地。
你想笑就笑吧

我與殿下的關係有些許起色是和現在一樣的春天,我記得是輝燒-夜日(五月十五日)的夜晚,是殿下第一次向我搭話
「加爾賽姆卿」
「是的殿下,屬下在,有何吩咐?」
「不用那麼拘謹也無妨,卿其實也不是真正認為一個混血的咒子應該受到如此待遇」
「...屬下絕無此想法」
雖然當時我是那麼說,但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個芥蒂,那就是我與妳不同,妳生來就是受咒之人而我則是被陷害的,妳懂甚麼?又憑甚麼說那些大話?!
「呵...卿確實認為全世界都對不起妳呢」
「...」
我沒有回話,確實,我當時確實認為全世界都對不起我,讓我變成了這副樣子,原先的婚約者想都沒想就立刻轉與妹妹訂婚,而我卻只能在這三流的咒子身旁當跟屁蟲。
而在不知不覺中,我被殿下領著從領主堡的走廊帶往一處開放的競技場,隨後便接住了殿下不知從何處找來的練習劍,而已經拿著武器的殿下只是淡淡的說:
「我與那些王公貴族不同,我的規則很簡單,成王敗寇,準備好了嗎?」
雖然我不是主修劍技但我還是卻被這種挑釁感到莫名憤怒,自以為是的認為這個只有我身高一半,甚至在將練習劍舉至胸前時長度都快超過其兩個頭的女孩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當然,結果想也知道就是輸的徹徹底底
我被打的頭破血流,左手被打斷,右側肋骨斷了兩三根。
身體呈大字型躺在訓練場那充滿砂土的場地上,渾身泥濘看著初春夜晚的星空,心理充斥的卻不是與戰敗比自己幼小的對手的挫敗感,而是如夢初醒的感覺。
是啊,明明都是體驗過痛苦之人,我與她都是受唾棄者,那我有甚麼理由去怨恨一個於我同樣的人呢?
那挽,我睡的格外安穩,不再如過去那般,不再因過去還是一灘爛泥時飽受折磨的那段記憶而驚醒。
確實,我可能就是少了一個能將我從那自怨自哀的泥澤中打醒的人吧,而殿下必定是那個人。
接下來的日子就好似那天我們從未經歷過在競技場所發生的事般,平凡而無趣,但我們的隔閡也稍微從先前那冷冰冰的主從變成友人般的關係。
而兩年後便是我等一連串的征戰,我們被賦予部隊,隨後便被帶向〈南向侵略〉、〈四城收割戰〉以及〈越境戰役〉在你們聯軍我記得是叫〈日沉戰役〉以及些許零零總總的戰場上。
而我們所屬的部隊從〈黑玫瑰〉第三騎士師團轉換到〈希萊芬斯〉第五騎士士團,最後被配給了自己的兵團〈提爾芬〉,而在這幾年的時間我們兩人都沒有回到本國只是一直在戰場上輾轉,最多只有在瓦干城或泰西城有最長兩個星期的部隊修整。
而打下這幾座城市的殿下獲得了【聖戰公主】的美稱,而我也獲得了【黑旗士衛】的稱號。
雖然我們獲得了國人的讚譽但並不代表我們的社會地位有所改變,也就只是在不知情的國民們流傳著一位在戰場上有位高潔且愛國的公主為了安娜西雅奮戰,多麼可笑,殿下從出生便被視為不存在之物,然而當今皇帝卻在這之間塑造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物
呵,想想都覺得可笑。
雖然我們的過往固然悲哀但我認為至少在戰場上,但同為遭祖國放逐之人的我們還有彼此可以依偎,生死共通,比起血親我們有更勝之地聯繫!
你問我的父親?有任何計畫?
確實,他有在〈越境戰役〉後,我被要求回本國替殿下收勳時稍微寒暄兩句,但大多都是要求我向那些戰地指揮官們加強表示加爾賽姆公爵家的權威並優先讓自己的〈波斯〉第七騎士師團獲得功績,那些沒有任何作用的話語罷了。
我沒有過度理會
我因沾殿下的風光,其實我只要不拿下頭盔,我是能代替殿下在那些不知情的指揮官面前下馬威的,父親也知道所以才這樣命令我。
但我與殿下不同沒有受到詛咒,於是基於報復我並沒有讓〈波斯〉被調至瓦干的主戰場時直接讓他們參與攻城,而是讓其被錯誤情報誤導,使其在附近的村莊整備時遭到聯軍的襲擊而損失慘重。
這當然讓父親從這場必勝之戰中的開場失去一席之地,雖然只是小孩子的報復心態但至少讓他受受氣也能讓我好過點。
當然沒有露出馬腳
與加爾賽姆公爵家關係的決裂?
呵,說來真的好笑呢希瓦牡人,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在我被送到特多拉時就已經沒有關係了,他會幫忙組建〈提爾芬〉不過是為了賣那些自己派系內貴族的面子
借用殿下的名聲萊組建一個最強的兵團,然而裡面的士兵幾乎都是摻了水,做完基礎兩個禮拜便被送來的貴族子嗣
不過在經過〈越境戰役〉後我用自己的權限在殿下不知情的狀況下淘汰了不少根本與殿下不合適的士兵,隨後便是對迦爾薩堡的侵略戰了
雖然與你聊起殿下,但我不會對你提供任何會危害到殿下的情報,這當然跟接下來將要侵略的主力部隊詳細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不過目的跟發起人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這次的發起人是安娜西雅的三皇子:比芬萊.霍爾安.安.威克特.安娜西雅五世,他聯合二皇女莉莉安雅.霍爾安.伊西安.威克特.安娜西雅五世的派系以及帝國左派的首席也就是加爾賽姆公爵
他們先是吸收了已故二皇子的派系隨後立刻將駐守在瓦干的〈屋萊斯〉第二騎士師團殘黨重新編整後由比芬萊三皇子帶領
安娜西雅的主要目的是要將迦爾薩堡、明斯亞科堡壘和瓦謝爾城之間的樞紐連接道破掉,以此做為據點再來進攻希瓦牡
我所能提供的就是這樣了
…不客氣...
…喂!
我都配合說了那麼多,不要讓我失望了
最後!希瓦牡人!
『你要是敢傷著殿下我就算死了也會殺了你!(安娜西雅語)

     ********
離開監獄後與獄卒溝通稍微將海瑟雅的伙食改善後,丹用手指擰了擰眉頭
...唉
只能說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雖然有整個迦爾薩堡的後勤人員可以幫助自己,但是,依這個滿是傷員的堡壘又能做些甚麼呢?
「卡爾帕閣下!」
就在此時,一群矮人來到丹面前,其中帶頭的一名矮人手裡拿著一根裹著布比自己還要高的棒狀物走道丹面前,雙手伸前示意丹接下
「完成了嗎?」
「是的,但是因為時間相當趕,在收到您經由阿西斯殿交給我等的設計圖後,立刻趕工做出的,還需經由您測試」
「有先確認擊發運作沒有問題」
「是!這裡是您指定形狀的彈藥」
接過與前世所熟悉的10mm子彈狀仿製品,丹不禁嘴角上揚,眼前矮人所能的器械是能夠翻轉戰爭的關鍵,現在就只差測試了
「...走吧,讓我們為這場仗添上一點煙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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