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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之爭 7-03 The disaster of twin dragons(雙龍災厄篇)

狼喃 | 2022-01-29 13:48:55 | 巴幣 2 | 人氣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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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夾簡介
時隔六年,重新歸來的穿越者究竟是抱著甚麼目的? 歐格魯暗潮洶湧,斐迪勒似乎率先被暗流沖過... 是誰渴望腥風血雨,又是誰渴望爭名奪利?

「只是親、親親還親那麼久,你、你們兩個大變態!」
芙蕊終於把手給放了下來,紅著臉大聲斥責。
 
「總比瞄準了半天不敢親下去好吧?何況哥哥喜歡甚麼角度,甚麼節奏,薰央可~是一清二楚,才不會輕易的結束呢♥」
儘管燭火微弱,但還是不難看出薰央得意的表情。
 
「那,薰央繼續去陪那三個人玩囉?」
薰央看向韓宇爵。
「哥哥這次不會再搞怪了吧?」
 
「不,我們一起過去吧。也差不多該動身了。」
撥開瀏海,韓宇爵已經恢復了平常冷靜理性的外表。
 
雖然不太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芙蕊總感覺此時的韓宇爵已不同於方才,那種會令人意亂神迷的感覺蕩然無存。
 
「欸~?要過去的意思是,薰央不能玩了嗎?薰央才『玩』了兩次手手而已欸…。」
薰央瞬間變成了苦瓜臉,韓宇爵笑著捏了捏她蒼白的臉蛋。
「所以哥哥有給薰央特別獎勵呀,沒發現嗎?」
 
「特別獎勵...?啊,所以剛剛的親親包含了哥哥的額外獎勵嗎?原來如此,那薰央不抱怨了!」
薰央理解後笑著攬住了韓宇爵的右手。
 
「芙蕊,你也一起過來。」
韓宇爵轉頭對著芙蕊開口。
「有些事情,也可以趁現在解釋清楚。」
「甚麼事情?我們現在只是要去看那三個人類吧?」
芙蕊狐疑的問。她其實不怎麼想看見血腥的畫面,尤其是在經歷了昨晚的戰鬥之後。
「順便讓妳知道一些事。在薰央的領域內就沒有被竊聽的可能了。」
 
沿路見到的亞人們雖然都在看見他們之後面有不快,但所幸都沒有多做刁難,只很快的撇開視線。
 
拷問的地點離馬車不遠,只走了幾步三人就見到了這顆巨大的黑色球體。
薰央輕輕揮手,三人面前張開了個圓孔,放大成通道後讓三人魚貫進入。
 
多虧每隔幾步就擺放的燭台照耀,房間意外的明亮。
而黑球內的空間就和斐迪勒家中的臥房一樣寬敞,只因體感被始終一致的牆面地面給打亂,芙蕊沒辦法肯定自己所在是相對於球體何處。
 
這些牆壁甚至宛若活物一般,在三人走近後自動退開。
 
最終見到了被關在拷問室內的三個人類。
綠髮成年男性,灰髮少年,以及橘髮的女人。他們都低著頭,雙手雙腳都被黑影做成的手銬腳鍊給束縛著。
 
如同外面的景象,燭台,刑具,椅子,整個拷問室內的物品全都由暗影所組成。
多麼可怕的魔力量,芙蕊若無其事地看了薰央一眼。
 
黑影魔力化成的實體似乎也有著良好的隔音效果,這導致薰央他們都已經走到了三人面前,他們也沒聽見任何腳步聲。
直到薰央拍了一下手,其中兩人才一臉驚恐的抬頭。
 
芙蕊聽見了灰髮少年微弱的呻吟。
也藉由這聲低吟,她很快地就看出,三人的嘴裡應該都含著由黑影製成的器具,這個器具讓他們連說話都無法辦到。
 
「啊,因為芙蕊在,所以薰央先給他們戴上舌套避免他們說話了。」
薰央貼心的解釋著,韓宇爵則表示同意的點點頭。
「恩,如果他們說了些不好聽的話,芙蕊可能會做好幾天的噩夢吧。」
「別把我當成小孩子!」
儘管聲音已被黑影給吸光大半,但灰髮男孩還是試圖用那含淚的表情向芙蕊傳達不明的訊息。
 
芙蕊忍不住轉開視線。
「…他們看起來很配合吧?能老實招供的話,根本沒必要虐待他們不是?」
 
「嗯嗯!嗯嗯嗯嗯!」
綠髮的男人聽到芙蕊說的話以後,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邊哭邊點頭。
 
「哪有~~薰央問了半天都沒有一點有用的情報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面對薰央的反駁,男人用更加激動的肢體動作表達抗議。
但當薰央轉頭盯向男人,男人立刻停住了動作,顫抖著垂下頭,不敢再動。
 
韓宇爵苦笑著拍了拍薰央的肩膀。
「真是的,薰央不要嚇他們了,讓我和他們說說話吧。」
 
只見韓宇爵走到男人面前,接著倏地後躺──本應跌坐在地,但薰央在那之前就反應過來,讓地面隆起了一張椅子。
椅子巧妙的托住了韓宇爵,兩人的配合就像是特技表演一般巧妙。
 
「那麼,雖然有點多餘,不過請容我簡單說明你們現在的處境。」
韓宇爵臉上是客氣的笑容,但芙蕊仍隱約感覺到些許的殺意從那彬彬有禮的笑容下散出。
 
「你們合謀血羊來這裡燒殺擄掠,甚至覺得搶劫城鎮還不夠,決定上了達爾買的車隊來對血羊進行報位,好方便血羊追上車隊進行二度搶劫。」
說到一半,韓宇爵猛然將臉湊近綠髮男人。
「所幸我及時察覺,提前將混在車隊中的你們制服,但城鎮那邊卻依然發生了無法挽回的狀況──這就是大家眼中的事實。」
 
也許是燭光的原因,也許是角度的問題,瞇眼微笑在此刻變得格外詭譎。
 
「而為了找出你們襲擊達爾買的原因,還有懲罰你們這些倖存的惡徒,鎮民們把你們交給了我,還有薰央來拷問──這樣,對於自己的處境,有點自知之明了嗎?」
綠髮男人無法回話,只驚恐的把頭往後仰,試圖遠離韓宇爵。
 
明明不是談話對象,坐在正中間的灰髮男孩拼命地搖著頭,不難看出幾人對韓宇爵那滲人的笑容打從心底感到恐懼。
只有離最遠的女性俘虜見身旁男孩如此恐懼,竟然是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笑容,悠哉的搖晃起自己的身子。
 
當她看到芙蕊的注視以後猛然扭頭,速度快到芙蕊甚至以為女人的脖子要被自己給扭開。
「啊,那個女人已經瘋了,芙蕊別在意,只是受不了薰央的拷問而已。」
注意到芙蕊正看著女人,薰央微笑著解釋。
 
韓宇爵沒有理會女人的異樣,他繼續揶揄著綠髮男人。
「你們剛剛和薰央玩過了吧?是不是很好奇,明明叫做拷問,為甚麼又把你們的嘴都封住呢?」
韓宇爵咧嘴笑說。
「其實是因為──你們能提供的情報,我們都已經知道啦。」
 
「無論是指揮你們的特工組織『花葬』,又或者是殺害精靈之子的計畫全貌,甚至是彼此聯繫的手段與條件,我們都早已從其他被我們逮到的成員身上套出,根本沒必要再聽你們再說一次。」
 
「尤其是你們利用精靈之子的方式真的是慘無人道,我個人非常反感你們把人殺了以後強行將靈魂注入到魔石的作法──薰央,你應該已經把石頭回收了吧?」
 
「是的,總共回收了十六顆精靈之石,都藏在那個男孩的大腿束帶上。」
薰央從一旁的黑影中取出了一個小袋子,芙蕊隱隱看到布袋掩藏不住的強力光芒。
魔石會隨著內涵的魔力量而有不同程度的光芒,連布都無法遮掩的光芒,應該是不知在何處遇害的精靈之子們吧?
芙蕊忍不住用鄙視的眼神看向俘虜,但看到他們恐懼的樣子又不好開口責怪。
 
韓宇爵用修長的中指緩緩抬起男人的下巴,兩人目光對上的瞬間,綠髮男終於流下了眼淚。
「所以把你們抓進來鬧上這麼一齣,除了讓薰央開心以外,最大的目的其實是,讓外面的人不知道血羊前來的真相,懂了嗎?」
 
「是說,為甚麼不能告訴大家這裡有精靈之子啊?」
芙蕊有些不安地打岔。
「既然想抓精靈之子的組織已經知道這裡有精靈之子了,這時才想隱藏又有甚麼用?」
「就是因為有人知道了。所以在這個前提下,必須要讓知道的人以為自己錯了。」
韓宇爵收起了笑臉。
 
「聯邦的情報網來自各地的花葬成員傳遞。只要在這個地區的花葬發出消息與證據表示這裡沒有精靈之子,那聯邦自然不會再來找碴。」
韓宇爵彈了個響指,薰央機靈的將男人嘴裡的東西給卸下。
一大攤黑不見底的液體從男人嘴裡飛快流出,這些液體的離開讓綠髮男人如釋重擔,開始狼狽地大口喘起氣來。
「而且,這件事情必須盡快完成,因為花葬成員只要超過一個時間遲遲沒有回報,或者是聯邦自行發現你們的任務已經失敗,藏在成員體內的自我獻祭術式就會被啟動,先摧毀你們的精神,再以你們的靈魂與肉體召喚上級魔物,對吧?」
 
「...。」
男人看了韓宇爵幾秒後,終於相信對方是真的相當熟悉關於組織的情報。
於是他有些苦澀的鬆口。
「對。」
「我的交易很簡單,我幫助你們解決術式的問題,你們幫我回報聯邦,告訴他們這裡有精靈之子是假情報,如何?」
 
「比起傳遞錯誤情報的難度,我更訝異您說…要幫我們解決術式?那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吧。」
「不,方法一直都很簡單,只是你們自己辦不到罷了。比方說,只要你們擁有外道抗性,術式就無法摧毀你們的心智,心智尚存便無法強制發動獻祭。」
「如果賦予外道抗性這麼簡單,我們早就自己處理了。但現況如您所見,我們都還是聯邦忠實的狗──」
「我可以給你們外道抗性。」
在男人念念叨叨的同時,韓宇爵朗聲說道。
除了瘋癲的女人以外,兩名男性俘虜同時頓住了身體,彷彿忘卻了方才薰央帶來的恐懼。
「你,您有辦法給我們足以抵擋術式的抗性嗎?」
 
男人再度喘起了氣。但不同於方才的恐懼,現在男人的喘氣更貼近於緊張。
「但抗性也是有分等級的。抗性二級以下的魔具可擋不住那個術式──」
「我最少會給你們四級的外道抗性。如果你們付出的夠多,我甚至可以讓你們獲得外道無效的恩賜。」
 
「需要薰央跟芙蕊解釋甚麼是外道抗性,恩賜之類的名詞嗎?」
坐在芙蕊身旁的薰央像說悄悄話一般對芙蕊小聲詢問道。
 
受過斐迪勒家族完整的教育,芙蕊自然知道全部恩賜的含義與功用。
於是她很快搖頭。
 
所謂祝福,便是指經鑑定後浮現於個人狀態欄上的增益效果。
恩賜則是指等級達到滿級十級的祝福──因為大部分種族都無法提升祝福的等級,所以能夠持有滿級祝福一般被視作上天恩賜。
 
而外道抗性則是眾多祝福中相當珍貴的存在,其效果為減輕來自精神類的攻擊與影響。
──通常這技能只會出現在精神體與神靈類的身上,芙蕊實在不能明白為甚麼韓宇爵會向他們表示自己可以給人外道抗性的祝福。
 
停頓許久,男人因緊張而乾啞的喉嚨正努力擠出字句。
「代價,代價是甚麼。」
「沒錯,就是在等你問這句。」
韓宇爵笑容可掬的拍了一下手,彷彿在誇讚男人的提問。
「我能解開這個即將奪取你們性命的項圈,但代價就是要再給你們栓上新的項圈。」
 
「你、你要趁人之危?」
芙蕊很快的反應過來,但也因此皺起眉頭。
 
「不是。這幾個傢伙放著不管就會死,我的行動肯定是在幫助他們。」
韓宇爵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之所以要給他們新的項圈,無非是想叫他們活下來,向上層報告錯誤情報──讓聯邦認定這裡沒有精靈之子,這才是我給他們拴上新項圈的目的。」
 
「...。」
男人雖然表情苦澀,但他肯定也已經理解此時的他們沒有其他的選擇。
因為情況確實如韓宇爵所說,他們只要太久沒有回報狀況,或者是回聯邦時沒有攜帶正確數目的精靈之石,同行的三人都會死在聯邦手裡。
 
「我們願意效忠您。」
在度過漫長的沉默後,綠髮男子低下頭,用沉痛的口氣懇求道。
「好的,那麼關於新的項圈──芙蕊,這個東西也必須讓你知道,如果我們要成為同伴的話。」
 
「喔,嗯?」
沒有料到自己被點名,芙蕊發出了茫然的回應聲。
 
只見韓宇爵站起走到女人面前,同時將自己的皮手套給解下。
其實芙蕊也一直對於韓宇爵要戴著皮手套的原因感到困惑,但她並沒有詢問別人八卦的嗜好。原來是和隱藏能力有關?
 
不對啊...,隱藏技能是甚麼意思?就芙蕊所學的知識來說,應該沒有能讓技能不被鑑定石發現的方式存在吧?
 
「你說的隱藏技能是甚麼意思?」
芙蕊問出口以後,男人也同樣點了點頭,顯然也是第一次聽過這個詞彙。
「啊,是呢。恐怕人族沒幾人知道隱藏技能的意義吧。」
韓宇爵先是一愣,隨即釋然的點點頭。
「簡單說就是,技能過於稀有,或者技能的運作邏輯不詳,導致鑑定石無法準確判斷這個技能資訊,所以在狀態欄顯示不出來,像是被隱藏一樣。」
 
「咦?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芙蕊懷疑的看著韓宇爵,但韓宇爵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很複雜,而且光是持有隱藏技能就會引起別人的顧慮,所以我一般都不會告訴別人──但芙蕊即將成為同伴,而你們幾個則是我的施展目標,各種因素下,我想我都必須稍微解釋。」
 
「但,但這個名詞畢竟是第一次聽到…。」
「不用管運作原理也沒關係。只需要知道我有一個無法被鑑定的能力存在就好。」
韓宇爵強硬地做出了宣告,芙蕊與兩位俘虜都只得接受。
 
「我姑且稱呼這技能為『魅惑之手』:隨著空手觸摸目標的時間越久,目標對我的好感度就會越高,永久不可消除,但是有最大上限。」
「這、這是精神控制型技能吧?!你...!你該不會!?」
芙蕊震驚地站起身,一臉被背叛的樣子欲言又止。
 
「不不不,我可沒有對你使用過這技能──只要戴著手套就不會發動了。」
察覺芙蕊的疑慮,韓宇爵邊說邊解下了一邊的手套。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吧?那正好拿來示範…。」
 
韓宇爵走到兩眼無神的女人面前。
 
女人目光渙散,就算被韓宇爵抬起下巴也一副放棄思考的樣子。
 
但當韓宇爵用沒有戴手套的右手觸摸了對方的頭頂,女人的眉頭立刻微微一動。
 
「嗚...欸?」
女人發出像是疑惑又像是恐懼的聲音,但芙蕊很快就發現,她的表情還包含了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順便提一下,因為是隱藏技能,被我魅惑的目標甚至不會顯示自己被魅惑,就算是鑑定我也無法發現。」
韓宇爵一邊解釋,一邊將手換到臉頰上繼續觸碰著對方。
 
「啊啊...啊啊啊...。」
女人雖然已經喪失了神智,但也不難看出,她對韓宇爵的目光正逐漸變得十分熾熱──
 
「等、等等,先等一下!」
見女人的表情逐漸異樣,芙蕊有些焦急地想打斷韓宇爵。
「魅惑他們,跟獲得外道抗性有甚麼關係嗎?」
 
還沒等韓宇爵解釋,女人突然伸長脖子,張口咬住了韓宇爵的手指。
看韓宇爵的反應可以知道,女人不是用力咬下去,應該僅僅是出於慾望,想要含住韓宇爵的手指。
 
「明明已經瘋了,原始的慾望還是能夠正常表現出來嗎…?」
韓宇爵饒有興趣的喃喃自語,隨即轉頭對芙蕊回答。
「也不是甚麼難懂的事情──這是因為魅手有另一個效果,除了給予好感度,也會給予對方同樣程度的外道抗性。」
 
「甚麼?」
芙蕊一時之間無法理解。
給予對方好感度的同時,也會給予外道抗性?
 
「外道抗性不就是用來抵禦各種形式的精神系技能嗎?你用精神控制類的技能給予別人精神抗性?」
「雖然聽起來有點神奇,但我這個技能似乎不算在魅惑系裡面,所以可以與抗性同時存在。」
韓宇爵微笑著用手打了一個叉叉。
 
有著魅惑的功用,卻不會被外道抗性給減免,這不就等於「我可以魅惑別人,但別人不能魅惑我的目標」嗎?
芙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察覺女人吸吮自己手指的力道變大,韓宇爵看向薰央指示。
「這樣應該差不多有抗性5了,薰央,麻煩妳確認一下。」
「是~」
薰央站起身,一旁的地板隆起,浮出一顆透明的魔石。
芙蕊知道那是一顆鑑定石。
 
只見韓宇爵拆開鑑定石,對著女人的手輕輕放下。石頭在碰觸到人體的瞬間發出一道不算刺眼的光芒。
 
薰央走到一旁把石頭拿起,灌入魔力後顯現了一個由藍光構建的螢幕。
 
面板刻意面向兩名俘虜,芙蕊也走到韓宇爵背後觀察。
 
女人的狀態顯示區確實多出了一個『外道抗性LV.5』的詞條,而且也沒有看到魅惑相關的提示──韓宇爵真的有隱藏技能。
 
「恩,這樣可以相信了吧?」
「確實...。」
男人表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那您會選擇給我們等級多少的抗性呢?」
 
「我個人是認為等級四就足以應付精神破壞類型的術式。但考量到是聯邦禁術,可能再往上加個一級保險些。」
韓宇爵微笑著,但卻無法從這張笑容中感受到友善。
「雖然照理說抗性越高越好,但畢竟必須等級隨魅惑程度提升,我實在不想讓你們被魅惑的過於明顯…。」
 
「是說魅惑到最大限度,大概會是甚麼情況啊?」
芙蕊若無其事的開口。
「最大限度時會獲得外道無效。在這階段的人應該會一心一意,無怨無悔的追隨我一輩子吧。」
 
「那、完全魅惑應該對您比較好吧?」
男人有些膽怯的開口,芙蕊能夠理解,男人是想試探韓宇爵有沒有把他們完全魅惑的打算。
 
「不,這樣做並不明智。外道無效非常容易在各種場合下被辨識出來,但外道抗性不會。我希望效忠我的人能保有自己的心智,並且不容易被看穿陣營。所以我只會給你們四到五的抗性,剩下的精神損傷要靠你們自身的精神去對抗。」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
男人如釋重負的連連道謝。
 
「儘管如此,還是別忘了你們身為殺人犯的事實。我給你們這些是為了幫助精靈之子繼續平安的生活下去。要是你們沒有達到這個目的,那就得接受今日這女人所面對的處罰,明白了嗎?」。
「絕、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我達魯克‧札克將竭力完成大人吩咐的所有事情!」
男人慌張的誇下海口,但芙蕊總覺得男人的目光與其說是聚焦在韓宇爵身上,不如說更像在擔心自己身旁正一臉期待的薰央。
 
不過方才說的,完全魅惑下當事人會盲目的追隨韓宇爵,芙蕊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瞄到一臉陶醉玩著鉗子的薰央後,她終於幡然醒悟。
 
芙蕊氣急敗壞地站起身。
「你這傢伙!該不會對自己的親妹妹施展了完全魅惑吧!?」
「...沒錯。」
似乎沒料到芙蕊會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但韓宇爵沒有逃避問題,沉默幾秒便肯定的回答道。
 
「你這個變態!噁心的傢伙!」
芙蕊氣得想衝上前給韓宇爵兩巴掌,但突然一個視線範圍急轉,芙蕊的臉瞬間從韓宇爵身上移開。
 
還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熱辣的痛感便緩緩襲來。芙蕊捧住自己的臉頰,一臉茫然的轉向右側。
薰央無比憤怒的表情讓芙蕊理解,自己方才是被薰央甩了一巴掌。
 
「你、你做甚麼啊!」
芙蕊氣呼呼地大吼,她本能地舉起手,但卻在看到薰央眼角的淚光後停下動作。
 
「是薰央自己連續好幾天,一直趁哥哥睡著時抱住哥哥的手才會變成這樣的,芙蕊怎麼可以隨便亂罵哥哥,芙蕊是大笨蛋!」
 
薰央快要氣哭的樣子讓芙蕊冷靜了下來。
 
正當芙蕊還想說點甚麼的時候,韓宇爵已經走到了薰央身邊,溫柔的抱住薰央。
 
「不,問題是出在,擁有這種技能卻還不警惕,不隨時戴上手套的我。」
「不是這樣的!,如果沒有哥哥給予的外道無效,薰央被屍毒感染後靈魂肯定會被破壞...。所以薰央非常非常感謝哥哥對薰央用了這個技能,讓薰央可以幸福的活到現在...!」
薰央一邊說一邊把臉埋進了韓宇爵的懷裡,韓宇爵心疼的摸了摸薰央的頭髮。
 
「...。」
芙蕊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過於武斷了,她有些倔強的垂下眼,小聲地開口。
「是我沒有了解情況就隨便指責你,抱歉。」
 
韓宇爵搔了搔頭,想了幾秒後看向芙蕊。
「嗯──那就當作欠我一個親親?」
「什...!?」
 
「呵呵呵,哥哥又說了奇怪的話呢?」
芙蕊瞬間紅透了臉,薰央則是猛地把頭抬起──臉上已經重新堆滿了甜甜的笑容。
 
「哈哈哈,沒有啦,開個玩笑緩和氣氛罷了。」
「薰央覺得哥哥不是在開玩笑哦~」
「雖、雖然在薰央這件事情上是無辜的,但你這傢伙真的是戀童癖吧?!」
 
「戀童癖…,我認為愛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會被任何條件給限制住,所以跟是不是兒童無關,單純是因為喜歡所以喜歡啊。」
韓宇爵輕咳一聲辯解道,隨即鬆開抱住薰央的手,走回了綠髮男人腳跟前。
「順帶一提,雖然男人同意了,但這個男孩還沒表達自己的意願吧?薰央,可以麻煩你把他的舌套給解開嗎?」
 
「啊,是!」
薰央連忙應聲,男孩嘴裡的漆黑魔力如液體般傾洩而出,和男人的狀況一樣,解除束縛的男孩開始大口喘氣。
眾人靜靜的等待男孩出聲,過了幾分鐘後,男孩用有些畏懼與憤怒的眼神瞪向韓宇爵。
 
「你明明想收買我們,卻還先把派人凌虐我們的同伴到她發瘋,真有夠惡劣的。」
「唉呀,不考慮一下自己的立場再說話嗎?」
絲毫沒有被激怒,韓宇爵一臉淡定的揶揄。
 
這樣的反應似乎更激怒了男孩。
「──因為必須靠你給予的外道無效來抵抗即將啟動的獻祭術式,所以我暫時會照你的吩咐去做,但可別想在那之後期待我有好的表現,懂嗎?」
「唰!」
一旁突然傳來金屬劃破空氣的聲響,芙蕊轉頭一看,薰央已經抽出了一把不是由影子構成的血紅色巨斧。
瞳孔也散發出了那晚與自己戰鬥時發出的,那種在夜晚格外耀眼的螢光綠芒。
「哥哥,這個傢伙可以給薰央玩嗎~?」
 
韓宇爵伸手作出制止的動作後,噗哧一笑走到男孩面前。
「是不是搞錯了甚麼呢?」
 
「我是因為利益考量才打算放你們活路,而現在你告訴我你沒有利用的價值,那我就照原本最省事的作法把你給殺了吧?再拿你的屍體去證明我們與達爾買站在一起,真是一舉兩得呢。」
 
「非、非常抱歉,古可攸只是講話粗魯了點!他不是真的想與您為敵──」
「閉嘴。」
綠髮男人忍不住開口想幫忙解釋,但在韓宇爵命令的瞬間,薰央再度把男人的嘴給堵上。
 
「說到底,我沒有心思,也沒有必要去確認每個人的忠心。」
「受到酷刑是要讓你們後悔犯罪。你們能活著也只是出於我的仁慈...。」
「但現在看來,你不只不後悔自己為聯邦殺了多少精靈之子,甚至還想譴責我沒有憐憫所有人啊。」
韓宇爵邊說邊把男孩的頭髮拽起,男孩發出了疼痛的呻吟。
 
「你才沒有資格對我們動刑…,應該要把我們交給擁有公權力的機構──」
「是啊,被你們殺了的人肯定會很感謝,我把你們交給那些只給予你們痛快一死的正義機構吧。不管前面做了多少畜生般的事情,反正被抓到就拿自己的命去換就好,是不是想的太輕鬆啦?薰央,把他帶走。」
韓宇爵微笑著鬆開手。在男孩絕望的目光下,黑影飛速裹住男孩,房間裡頓時只剩兩名俘虜。
 
「至於這個女人,雖說無法幫上忙…,但既然我都已經給予她外道抗性了,留著也不礙事。所以由你來決定吧──想留她性命嗎?」
就像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韓宇爵把目光轉向了綠髮男人。
 
再度被限制發言能力的男人邊哭邊點頭,韓宇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是嗎?那就等會一併出去吧。而男孩的性命我就收下了。你再想辦法跟上層解釋,只要能讓聯邦斷定這裡沒有精靈之子,我就都可以接受,明白了嗎?」
「嗯!嗯!」
男人瘋狂的點頭。
 
之後在男人異常的配合下完成了所有工作,也透過男孩的斷肢讓鎮民們相信這三人受到了殘忍的刑罰,並接受了關於血羊到來只是為了錢財與走投無路等等的表面原因。
 
而之後透過貨物堆蓋住俘虜,韓宇爵駕著馬車上正式離開達爾買。一直到了幾公里外的野嶺後,他才將二人放出,並連同其他繳獲的各種物品一併歸還──當然,精靈之石等危險物品自然是被韓宇爵沒收。
 
望著徒步的人影緩慢的消失在視線中,芙蕊暗暗慶幸韓宇爵有帶了隻馬出門。
「他們這樣要走多久才會走回東北聯邦啊。」
「嗯?走的話大約半年吧?但是,因為要偽裝成普通人,加上他們其實可以遠端聯絡上層,所以根本不需要馬不停蹄的趕回聯邦,肯定是一路旅行一樣的在返程,不用我們操心的。」
 
「那,那他們的生活費…?」
「那種東西聯邦早就給他們了。你沒偷看過他們的行李嗎?裡面有好幾袋錢呢。」
「我、我才沒興趣偷看別人的東西!」
芙蕊紅著臉駁斥。
 
韓宇爵老神在在的駕著馬車,看著前方繼續開口。
「今天真是辛苦你啦,薰央。」
「欸?哪邊辛苦了嗎?」
薰央一臉驚訝,似乎是真的不明白韓宇爵在指甚麼事情。
 
「在鎮民面前故意失控呀,平常沒有在人面前表演,肯定很辛苦吧。」
「哦~是那件事情呀...」
薰央笑出聲來。
「雖然薰央很不會演戲,但哥哥都有在腦海裡完整告訴薰央該說甚麼,該怎麼做,所以薰央一點都不辛苦哦~」
 
「不過,哥哥應該沒有生氣薰央用影子威脅哥哥吧?」
「當然不會,那是我的命令呀。不如說我還有點擔心薰央不敢這麼做呢。」
「哥哥沒有要薰央真的動手,演個戲是沒問題的~!」
「...。」
芙蕊並不明白兩人在說甚麼,但她知道這應該是在談論她睡著期間說服鎮民的過程吧。
 
「雖然有點預料之外的行程,不過看來是沒什麼問題了。」
韓宇爵打了個哈欠,薰央關心的從後方摟住了韓宇爵。
「哥哥一定很累了吧?換薰央駕車沒關係哦?」
 
「沒問題的,薰央要不先去找那個男孩放鬆一下?」
「但是...哥哥現在精神不太好,薰央想要陪在哥哥身邊。」
薰央露出了有些不安的表情,同時改把手放到韓宇爵的肩膀上。
「那個男孩現在還活著嗎?」
突然理解韓宇爵話中之意,有些疑惑的問。
 
因為方才把兩位俘虜從黑球中帶出以後,芙蕊是親眼看著黑球用極快的速度縮小,消失在地上的裂痕之中。
 
男孩並沒有一起從黑球中出來,照理說應該是代表他被黑影給消滅,但現在聽起來並非如此...?
 
「某種程度上算是活著沒錯。但是這牽扯到魔力純化之後的境界,也就是讓魔力歸心。芙蕊現在連純化都沒辦法,歸心甚麼的還是別管了吧。」
「知、知道了啦!因為我連純化魔力這麼基本的事情都不會,所以沒必要跟我解釋嘛!」
芙蕊自暴自棄的鼓起嘴。
韓宇爵呵呵笑著,將不知何時從懷裡鑽出的薰央一手攬住,溫柔的撫摸著薰央捲翹的乳白長髮。

創作回應

路邊的野貓
這位俘虜之一都被饒過性命還擺出不配合的態度真的是做死阿www
2022-01-29 15:12:21
狼喃
可惜我描述的功力不足,這段感覺有點太匆忙了ˊ3ˋ
2022-01-29 15:5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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