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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來臨之時II- 40

solars | 2022-01-28 19:48:51 | 巴幣 0 | 人氣 35


彭峰整整觀察了半天時間,部門已經產出了一箱食物卷,由他清點完成並捆綁,五千多張,相當於曾經的五百多萬,房間後面堆疊的未加工鈔票小山卻絲毫看不出減損,而且聽聞地下室的金庫中還有許多的新鈔儲存著,原來如此,難怪銀行的高層執著於增加食物卷的產量,如此做法與從前政府印鈔一樣,成本還更加低廉,只要加工出來就是搶手的貨幣,但他們就沒想過也會帶來問題嗎?
 
藉著運輸食物卷到服務櫃檯的機會,彭峰藉機與那些工作人員聊天,他已經覺察出,這裡的人也是將疲憊與辛勞寫滿了整臉,跟最初來到銀行見到的身處優良企業,充滿自豪的表情大不相同。
 
一位妝容都快被汗水給弄花的妹妹發出了如同大叔的嘆息聲,摔在了後方休息室的沙發上,語氣充滿著怨恨感: 累死老娘了! 就算化妝品是公司免費提供,這一天要重畫幾次阿,我的業績要求可是被提高了三倍! 三倍阿。
 
但注意到彭峰坐在一旁角落後,突然端正了坐姿,聲音也變得嬌媚起來: 長官好! 聽說您很快就要高升了! 可得好好關照我! 我們喔!
 
彭峰見機也將語氣變得威嚴而冷酷,臉卻完全沒轉過去瞧一眼: 哼,那有什麼問題! 小事一樁,倒是妳剛剛說業績提高三倍,可以仔細說說嗎? 我想當作管理的參考,妳也知道,我是總裁派來監管各位的! 他從上,我從下! 這樣就毫無死角了!
 
那妹妹沒有絲毫懷疑,還笑得十分燦爛,詳細得說起了經過: 就是那個老太婆組長阿! 不是只有我被要求,每個招待辦事員都被提高了業績要求,說是要在一周內將總業績提高兩倍以上,一個月要提高四倍,這根本是毫無人性的要求!簡直是壓迫勞工欸,也沒有其他支援,就只有一項小事情被鬆綁了! 就是我們之前都有學習過基本的物價,而且每周都會更新物價表,以前讓我們都不能偏離10%以上,不然被發現會降薪甚至開除,但現在限制放寬到50%,上頭私下說隨我們開價,只要食物是有價值的能收進來就好!
 
而且阿,收到的貨款我們可以直接抽成5%,這都是從前沒有的福利,(說到這裡還是不小心露出了一絲得意,隨後又恢復了!) 但還是太累了啦! 我也只是勉強達標而已,如果要這樣支撐一個月以上,真是受不了。
 
彭峰聽完點了點頭稱是,這邊的情報蒐集的也差不多,他敷衍了幾句就離開,轉頭又到了食物鑑價師與分析師這頭,於是就聽見謝分析師滔滔不絕得再跟一位年紀稍長的婦女在做推銷! 可說是越說越激動! 妳看! 我們銀行業績越來越好了! 從我做分析師幾十年的經驗來看,絕對還是處在業績的上升區段,不可能下跌的,外面殭屍肆虐,食品資源缺乏,趨勢絕對不會改變的,所以我的話,絕對會重金壓本在我們銀行的糧儲基金上,讓錢滾錢,讓錢幫我們賺錢!
我知道您是在市集上賣商品的,辛辛苦苦,買來賣去也就賺那點蠅頭小利,怎麼算都不如我們這被動收入! 連睡覺的時候都在為您賺錢呢! 只見他說得口沫橫飛,臉都有些歪斜了!
 
對方也聽得一愣一愣的,從皮包中拿出了一疊食物卷,看起來零零散散,都有些折角及折痕,可見的確都是小本生意慢慢積攢起來的! 似乎是起了興趣! 但還有些猶豫的模樣,開口問了一句: 真得穩賺不賠嗎!
 
那謝分析師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模樣: 放一千兩百萬個心! 絕對會賺,怕什麼! 如果本行都倒了,那這鎮子也等同毀滅,留著這些錢還有什麼用呢! 那連我都急著要逃命了,所以歸根究柢,完全沒有風險的! 這套說詞看來說服了對方,謝分析師就簽下了一張蓋有銀行印章的購買憑證,寫上了數字,收下了食物卷! 放入了後方的連動抽屜中。
 
只有彭峰站在櫃檯的裏面,瞧得一清二楚,那收來的食物卷還帶著人摸過的體溫,就被隔壁的鑑價師拿去收購了另一位顧客的糧食,這週轉率真是可觀,不過他久經商場早已見怪不怪! 只是剛來鎮裏時銀行這還沒有這麼的功利兼吃人不吐骨頭呢!
 
時段快中午了,而外面的客戶並沒減少,只見謝分析師用休息中牌子擋住了櫃檯的門,走到後面的休息區坐下,手比劃著,口中仍然念念有詞,還在練習著自己的那套說詞,覺得不通順的地方,就反覆唸誦,更改一下用句。
 
彭峰趁機接近,客氣地寒暄道: 辛苦啦! 看來這裡就你的業績最棒,有什麼心得可以指教一下嗎? 不過謝分析師先是露出疑問的神情,看來是不熟識他,有點戒心,彭峰發現後立刻鎮定地介紹起自己經歷,除了前集團公司老董屬實,被聘現任協理,總裁親自下令將來會負責新創立業務什麼的都為自己編造出的,但目前都未被識破。
 
謝分析師聽完果然態度大為改動,變得恭順又客套: 難怪我看您很眼熟阿,一時又想不起來,原來以前在電視上常常聽聞見到,我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真沒想到會親身遇到,莫怪! 我也好幾天沒見過王總裁了,應該說高層最近都不知在忙些什麼! 只派人傳令,聽您一言,原來是正拓展新業務,難怪!
 
 
彭峰本來想自己的這套打高空騙術也只能唬唬見不到高層的基層員工,但如今才察覺,銀行的高層最近都消失了,那一時就無從查證他所言的真偽正好混水摸魚,加上自己有高大上的真實經歷,只要不要吹得太浮誇,一般也不會引起懷疑,利用這層可以套出更多機密情報。
 
於是又加把勁,自信十足的吹送: 是阿,所以我是來挑選一些可用之才,將來要帶到新團隊去,你對最近接到的業務整改有什麼心得,我要聽聽考察一下! 現在可是極缺幾個心腹副手呀! 說完眼神飄了飄,充滿了暗示之意。
 
謝分析師自然不會放過這往上爬的機會,力求表現的還行了個禮: 以我綜合了解之後,我們銀行業務量最近應該有200%左右的成長,營業額也差不多,不過定價就沒有先前這麼精準及公正了,所以毛利率應該是會下降的,我想上頭也是明白會變成這樣的,我們在鎮中的市占率本來就是100%沒有競爭對手,所以不存在搶市佔的因素。
 
接下來走近了好幾步,也將聲量壓低了些不讓旁人聽見: 我個人推測,只是推測,目前是不是計劃要收購市面上所有的商品,然後壟斷貨源,最後強行拉抬價格後回銷呢! 因為本行是唯一的貨幣選擇,如此運作,那這樣利潤真可說是非常豐厚了!

彭峰聽完心想,的確銀行高層有可能是打算囤積居奇,先用大量製造的廉價貨幣收購食物,再拉抬價格出清,但這與人員減少跟創立新部門之間有關係嗎? 自己的資訊還太少難以連結,再多打聽下更好,點了點頭! 不做結論,語氣帶點高高在上的態度: 你很聰明,判斷出不少的趨勢,不過我只負責新部門業務,因應資訊安全,對於這方面就不方便打聽,但你的思考邏輯很清晰,是我要的人才,我會記下的! 等候我的通知!

謝分析師聽完既開心又興奮,本來還想打聽新業務部門具體是要做什麼! 但也被一頓誇獎唬弄過去了! 沒有機會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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