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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科別伝 無免法師(Unlicensed) 鋼普拉對戰篇 第七章(本篇完)

藪井四郎 | 2022-01-25 22:24:20 | 巴幣 2 | 人氣 62



「大爆炸後,五台從中竄出來的機體都沒有太多消耗!嗯?還有一台跑去哪了呢?」順著播報員的聲音,有些觀眾注意到七台當中有一台機體消失了蹤影。

忘了說明,參賽者其實有七個,剛才漏掉白也與他的ν鋼彈北海型了。

場內的奧爾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繃緊神經盯住螢幕上閃過的任何蛛絲馬跡。

(那台淺紫色的禁斷呢?)

奧爾嘉感到困惑,隨即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測。她順著自己突如其來的直覺,讓「天劍瘟神」往右輕輕一傾斜,剛剛所待的座標竟然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火炮掃過,讓奧爾嘉直呼真險。

從砲火擦過的口徑推斷,是110mm的大小,那就是說──

「使用『火之腕』放出的攻擊是吧,少給我躲躲藏藏…」她將兼用破城炮的大型步槍轉成機關槍模式的威嚇射擊,在眼前灑下火網意圖藉此找出敵機。

(…很想抱怨……不過我自己就是偷襲專門…)

「ν鋼彈北海型」老樣子躲在煙霧中,遊走於亂石中。白也用「流動防盾」將天劍瘟神密集的槍林彈雨滑過機身,不選擇回彈是要保持隱密性。

(INCOM伺候您來囉。)

白也一聲冷笑,ν北海延長纜線放出INCOM,躲在亂石堆中偷襲天劍瘟神。經過情報強化的光束炮擊命中了天劍瘟神的背部推進器,駕駛艙內的奧爾嘉登時一陣暈眩,好不容易用後腰與腿部的推進器撐住姿勢,ν北海的盾牌光束劍已經殺了過來!

「羊缸子!」

這時再發動腿部與腰部的推進器,恐怕會被二度偷襲得逞。

奧爾嘉如此思索,對方果然如她所料從指縫噴射出黏著流彈企圖堵住天劍瘟神的推進器。天劍瘟神一招前滾翻讓自機直接倒轉過身,避開榴彈同時直面ν鋼彈北海型,翻過去一邊伸手抽刀釋放「火焰刀」揮向ν北海。

白也看出光束刀中另藏有術,不想與她硬拚,只是愛理不理的回了一記拚刀擋住奧爾嘉的攻勢順手扔出閃光彈,趁著閃光彈與軍刀對拚的迸裂火花撒手又溜掉,徹底奉行打了就跑的猥瑣戰術。

老實說白也如果這時再多揮一刀,推進器出問題的天劍瘟神很可能會直接出局。但是白也偷襲成性,覺得奧爾嘉還有餘力,虛晃一招又後退了。

奧爾嘉火上心頭,拉長「衝擊二式改」的炮身放出大範圍火網,一陣閃光亂射把眼前的礁石都燒熔了,乍看像是一座天然的牢籠。

這樣總得把對方跟礁石燒成一塊了吧?奧爾嘉還來不及竊笑,那架水藍色與冰藍色相間的大型機體又出現,這回出現在她正面架槍開炮。

「正面剛是吧?正合我意!」

奧爾嘉怒喝,縮起「衝擊二式改」的炮身改成近距離模式想要貼臉轟殺,ν鋼彈北海型這回閃都不閃,只是雙手各畫了個半圓。

「……?…!!不好!!」

奧爾嘉看見螢幕上出現炸膛警示才發現,剛才ν鋼彈北海型雙手划水般的動作,已經放出袖口藏的軍刀將「衝擊二式改」的延長組件劈了開來。

奧爾嘉只能趕快將延長組件切離丟棄,犧牲變化優勢,否則「衝擊二式改」就連用都不能用了。

隨著被破壞的延長組件一聲轟響,ν鋼彈北海型又隱遁其中。

奧爾嘉被白也氣的不輕,用天劍瘟神胸口的「海妖魔獸」狠狠噴出一發「千刀漁網陣」,打算藉著漁網陣的拘束力困住對手,確實灼燒那台討厭的水藍色偷襲者。

冰藍色的機體在天劍瘟神的螢幕中顯示出被燒毀的模樣,奧爾嘉滿意的轉身離去,沒有注意到那團被燒毀的機體,裝甲變成查克拉的霧氣飄散、餘下的只有發紅的石塊與碎冰被煮熟的水霧。

(比想像中好騙。)

白也不禁竊笑,剛才偷襲天劍瘟神的ν北海,是用現場的礁石與碎冰包覆查克拉臨場捏出來的假貨,ν鋼彈北海型本體根本無傷。而且用現場有的材料做出來的式神,消耗的查克拉也不太多。

白也又捏出一具一比一的式神,繼續對奧爾嘉發動打帶跑猥瑣戰術。

「ν鋼彈北海型屢屢使用來,騙!來,偷襲!的戰術,把天劍瘟神困在原地!」

(哼。)

九死一生的奧爾嘉沒能聽到播報員佩贊公的台詞,不察白也的戰術,還兀自暗罵白也不講武德。

(算本姑娘狗運。幻象粒子實在是太耗能量了,用低出力的機關槍掃一輪亂槍打鳥來找出移動行跡還比較省力…雖然這場沒帶上磁軌霰彈槍有些可惜,不過要是多帶一把就火力過剩啦。)

奧爾嘉想著自己出擊所選定的策略,心裏雖略感不安但又想到戰場上那有如此餘裕就舒坦了不少,況且武器上各自都有裝電池包。

一瞬間之間,火網散過之處有顯現出一個大龜殼,奧爾嘉看準方向朝對方噴射「衝擊二式改」的長程光束,但敵機竟以預料之外的銳角移動避開這一炮,隨即又消失了蹤影。

「沒有使用推進器嗎?」奧爾嘉疑惑,在熱能探測儀上沒有發現類似電漿推進器經過的熱能反應,奧爾嘉馬上想到是不是用了「N短劍N」和「攻擊E型」那種火箭錨來拉動機體。

「好險有事先調整一下彈性裝甲!」

艾斯眼見麻煩的「天劍瘟神」跟「森多龍貓」陷入纏鬥,將維持隱身狀態的「凍原禁斷」用火箭錨拉動自己在無重力空間中移動。

他被自他七人共同引爆的煙霧吞沒時就順著爆風往外移動,並在竄出的前一刻將機體內的幻象粒子調節器功率調到隱形型態,確保自身行跡能抹個乾淨。

「禁斷鋼彈」以及與其同為X-200骨架系列的「電擊鋼彈」,分別將幻象粒子用在曲折光束和隱形兩個不同的用途,禁斷系列的後繼機種「禁斷之藍」、「深沉禁斷」與「禁斷漩渦」則將幻象粒子用於抵消水壓。

與上述機體相同又相異的改裝機(鋼普拉)「凍原禁斷」則將這個系統重新改良為能調整出力切換隱形、曲折光束、抵銷水壓及抵銷大氣阻力和提升空力的各種不同型態來應變各種戰場。

「那麼,其他人呢…」混流小心的以「凍原禁斷」的高分子纜線套住周邊漂浮的碎石悄悄移動,避免推進器的排熱被他人察覺而洩漏行蹤。

由於不少礁石被天劍瘟神的火網燒的熔在一塊,凍原禁斷可以比較省力的伸手攀爬,用腳底的固定勾爪踏在上面。

(……白也那廝…)

艾斯注意到白也將奧爾嘉困在固定座標,且對方似乎還沒注意到這件事:天劍瘟神與ν鋼彈北海型上下左右的轉圈打,實際上一直維持在原作標不遠的小範圍中。

要偷襲嗎?艾斯猶豫著,自己的偷襲本事好像不如白也,考量奧爾嘉那能隨便放魔法還不嫌累的素質,艾斯沒敢靠近。

「嘖,溜的還真快。」奧爾嘉心裡又罵了幾句老家的髒話,翻了個白眼才離開原地。

(這招不太能確保施術距離,先保持固定的相對距離追著吧。)

ν北海無影無蹤的尾隨天劍瘟神,確保術式沒有失效。

飛不到幾十米,眼前就出現一個巨大的身影攔路。對方連招呼都不打,就從身上放出數十發飛彈襲擊而來,搞的奧爾嘉險些措手不及。

奧爾嘉對上具備追蹤性能的扁平狀飛彈,心想高達八成是那個穿紅背心的肌肉女的攻擊,先是往上衝引飛彈逐漸集中,再用腰間的磁軌砲朝下噴射一枚超高速彈頭。

超高速彈頭及穿其中一枚飛彈,使的離該枚飛彈最近的另外三枚跟著誘爆。然而剩下的五枚仍追了上來。

(下手太快了!)

奧爾嘉暗暗咒罵自己的心急,飛彈已經離自己只剩三米,她從「天劍瘟神」懸在肩部的(可選擇發射實彈)高初速防盾炮發射光束將其餘飛彈擊落。

「小姐,上一場仗的分現在一起算好不好?」

巨大的身影解除「隱形傘」,在駕駛艙的顯示螢幕上現出身姿。是咩咩的「森多龍貓」。

「妳好難纏啊。」奧爾嘉啐了一口,握緊光束軍刀迎向前。

咩咩見對方接受挑戰,也不再多說廢話,架起森多龍貓的五爪凝結出大型光劍迎擊。

****

「真他娘的不對味,還好我記得省電!」八尋邊碎嘴邊將「雷基爾斯鎮暴型」駛離爆發現場,他衝向距離他最近的「V-月光牙」。眼見是對光束有高度抗性的鐵血系MS,「雷基爾斯」本來要放出光束軍刀的右邊機械手馬上改抓起側裙甲上的實體刀劍,以高頻刃迎敵。

「……真不走運。」總決賽的第一刀要跟老鄉打,讓艾什心中有股壓力油然而生。等等,這只是場比賽,要有啥壓力?她隨即甩開這個無謂的壓力,展開「月光牙」的護腕拳劍。

這護腕拳劍也有高頻刃的機能,而且配合鍍膜與光束盾的組合更是難以用光束來對抗。

鏈鋸與刀劍互砍,一陣金屬摩擦的雜音嘈雜的於戰場中響起,在場的許多魔法師不是凝聚氣場罩住自己,就是摀住耳朵。部分觀賽者來不及防禦,就口吐白沫在座位上暈了過去。

「!?」

奧爾嘉在「天劍瘟神」的駕駛艙內,一聽到有噪音趕忙關閉聲音系統。但那股金屬音還是透進了自己的心坎裡,擦的她牙癢癢的。

這些金屬音更讓她不察自己已經被白也操弄,可操弄她的白也這時也不好受。

由於在施展暗示的途中被金屬音干擾,白也不得不使出其他法術來抵銷威力。

(靈子屏障!)

「森多龍貓」內的咩咩察覺哲哈特與艾什想搞什麼古怪,立即用出最適合的招式還防禦。

「GΞ火龍型」的機身也開始嘎嘎作響,好似操作出了問題那樣活動不順暢。

「咕咕咕嘎啊啊…!」

一股波動透過駕駛艙,直擊哈薩威的肉體與精神,甚至還從精神再次回流干涉肉體、從肉體再干涉精神,雙重作用下讓他一下子心神混亂,一個咬牙他才勉強定下心發出飽含靈子的龍吟,壓制住這招AOE。

「怎麼回事?」繪奈華摀住雙耳,「宇宙戰場的設定是不會傳出聲響的啊?」

「這是靈子波動。哲哈特和那個人類小丫頭,雙方都想用這股以靈子傳遞的”噪音”干擾對方。」正在凝聚靈子覆蓋自己的瑪莉妲給出了解答。她張開長長的雙臂,順著雙臂延伸的靈子能量場正好將繪奈華、佐一、包子等人給包住。

瑪莉妲說的沒錯,哲哈特和艾什都在透過刀刃相擦為媒介,發動加速振動˙精神干涉系複合魔法「金屬噪音」,雙方都熟捻這個招式會透過噪音直穿範圍內的任何生物,造成情緒與肉體上的一定傷害。

正由於雙方都熟悉這招的原理,一發動這招他們就馬上同時發動相對應的術式來抵銷可能反彈到自己身上的傷害。所以他們都是期待金屬噪音的副次效果──使金屬零件或機械因不正常的振動而失常來直接打擊對方的機體。

在這種打法之下,就是機體的硬件與製作者工法的較量了。

「下手真夠狠,都不會節制一下喔?」難聽的金屬音直擊精神,包子的眼珠都快翻過去了,奉也的答案讓他更用力的翻白眼:

「那種鬥毆在台灣是家常便飯。」

「屁啦…」包子的眼角抽搐著,語畢便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

「『雷基爾斯』與『月光牙』機體都因為彼此的『金屬噪音』軋軋作響!誰會先脫離這場僵局?或是兩敗俱傷?」在播報員的實況嚇,哲哈特與艾什的額頭都冒著冷汗。

(幹我渾身盔甲都在發毛啊,死丫頭!)

(給我用這招,好狠啊你!)

哲哈特由於其裝甲亞目的血統對低頻聲波的感覺較人類優秀,對人類而言已經夠難聽的金屬音對他們而言會聽到更多源自人類聽不到的低頻的噪音而備感不適。尤其他身上那些甲冑、羽毛都會增加對振動的敏感度,更讓他心裡不停地罵髒話。

好在維根系統的相轉移裝甲會多少吸收一點來自外部的衝擊,而不只是單純讓裝甲硬到能擋下各種實體槍砲。當然面對高能量的光束攻擊就要發動使粒子奔流擴散的電磁裝甲、或者直接躲開。

艾什感到不舒服的緣由則是機體結構上的死穴。

超振動、黏著燒夷彈等等會讓塗料剝落的攻擊就對「月光牙」的抗光束塗層造成傷害,哲哈特的「金屬噪音」使「蘭吉雷茲月光牙」的塗料逐漸剝落,在繼續糾纏下去會害自己提前出局。

(得拉開距離才行!)「月光牙」展開源於「索羅亞特」的肩部防禦單元放出光束旋翼盾牌。這兩面盾牌的基部單元有藏火神炮,能釋放間歇性的米諾夫斯基飄浮能量場如同火神炮般給予眼前的目標連綿的衝擊波。

(順便打你的相轉移裝甲!)「月光牙」的火神炮交錯釋放米飄衝擊(源於MSA-120的謎之裝備)與實體彈藥,意圖趁米飄衝撞相轉移裝甲的剎那製造空隙將實體彈藥打下去傷害。

(妳想得美喔!)「雷基爾斯」以火神炮口的接口為基點,使混用劍高速迴旋擋住了那些火神炮。「月光牙」只得發射光束步槍試圖燒灼「雷基爾斯」的裝甲。

(我才沒那麼好打!)

「雷基爾斯」以全身上下的光波推進器帶來的靈活機動性,盡量以較少的耗能避開了這一記光束,以省去使用電磁裝甲所會消耗的大量電力。

避開「月光牙」的重力衝擊砲擊後的四分之一秒內,哲哈特將「雷基爾斯」一個一百八十度倒轉,避開不爽他發動「金屬噪音」的「GΞ火龍型」所噴射的收束光束炮。

(嘖!)

哈薩威暗叫可惜,無奈「凍原禁斷」在這時突然出現,哈薩威只得放棄追擊,跟艾斯拚刀。

「轟妳娘的!」

「雷基爾斯」的肩部光束炮隨著哲哈特的大吼而噴射出高出力的光束朝「月光牙」擊射而去。

哲哈特會這麼狗急跳牆,除了被艾斯拚刀給擋住去路,還有白也的「ν鋼彈北海型」也是若隱若現的偷襲不斷,有時命中了才發現只是石頭與冰塊捏成的假人,怎一個氣死偶咧。

「嗚啊………!」艾什面對突然轉向的「雷基爾斯」閃避不及,遭受其肩部光束炮正面攻擊,即使「月光牙」憑恃著抗光束鍍膜的強硬防護沒被光束燒穿機身,也被這股奔流打得機身劇烈晃動、駕駛員眼冒金星。

「雷基爾斯」沒放過這空隙,尾巴揮向「凍原禁斷」拉開距離,趁這時從頭部兩側放射光束火神炮不停燒灼「月光牙」的奈米積層裝甲,打算就這麼把對方打成蜂窩。

「有那麼容易嗎?」

「凍原禁斷」也用尾巴敲在「雷基爾斯」向他揮來的尾巴上,彼此都拉開距離方便應對周遭。果然,動作稍有停止「ν鋼彈北海型」就冒出來搞偷襲,艾斯不想跟白也廢話,從手腕的「火之腕」放出「暴風雨」,無數根水針擊落石頭與碎冰構成的式神,本體一下子出現在視野中。

「糟…!」

本體被識破的白也沒料到此情況,一下子破綻百出,躲艾斯的攻擊躲的極為吃力。

「看妳還有什麼機…操!」哲哈特催動油門正想衝上去補刀,側邊卻有數十道高熱反應,只得緊急剎車改變方向。

艾什一看那個素來在物理意義上吃人不嘴軟的哲哈特竟然在補刀途中轉向,想必有來自其它機體的攻擊,顧不得平衡感還沒恢復,忍著嘔吐感連忙朝反方向後退。

哲哈特循著散射型光束的方向看過去,發射那道散射光束的大型步槍持有者。

****

它披著天青色的裝甲,象徵著湛藍的天空。

天青色的裝甲上繪有紅色的幾何紋路,彰顯著自己的出身。

威武的鬼神面具與古代武士的頭盔,炫耀著過往的榮光。

機身上滿布的傷痕,使它更像是身經百戰。

胸口、雙肩、雙腿的數門砲口,似乎會使大地受到死亡的寵幸。

那正是「天劍瘟神」。

「這下更難搞了。」艾什嘟囔著,哲哈特緊閉嘴巴,不然他會因為沒能得手而氣的血漿翻騰。

「月光牙」正要起身攻擊「天劍瘟神」,「GΞ火龍型」卻從煙塵中衝出來攪局。「月光牙」只得趕忙用刀擋住火龍的尾刀,與之纏鬥。

「天劍瘟神」用大型步槍發射擴散型的高威力光束,「月光牙」與「GΞ火龍型」又從纏鬥態勢稍微分開,分別用奈米積層裝甲與經過改修的光束屏障接下攻擊。

「ν鋼彈北海型」以矯捷身手閃避漁網般殺來的光束彈幕。

(喔,還來個絕情谷漁網陣喔。)

普通光束是灼燒系攻擊,奧爾嘉在這一波光束彈幕中暗藏了「千刀漁網陣」這招古式魔法,似乎是大亞聯盟官方重新統整過的格式,和帝國式收錄、改修的格式都略有差異。

(剛才我的式神也是被這招破壞掉的,漁網陣嗎…那麼,線狀的高壓攻擊應該有效。)

白也總算與艾斯拉開距離,眼見奧爾嘉的AOE魔法殺過來用重力系帝國式魔法「線性重擊」將光束彈幕撕開一條縫,藉著亂石作掩護竄出火網。

而「雷基爾斯」以電磁裝甲抵住第一擊,以MS的腳掌凝聚出「靈鱉步」踏在高熱的火網上遊走,同時也用自己手上的大威力光束步槍放出強力的高能量粒子塊。

「哼!」奧爾嘉用抗光束盾牌擋下大威力光束步槍的炮擊,饒是如此仍被暗藏其中的靈壓衝擊給往後推。才這麼一個空隙,「雷基爾斯」已繞到奧爾嘉的死角處,胸口處光束破壞炮已經亮起昭告死(出)王(局)的青光。

(……!!)

奧爾嘉想發動破城炮,但對方一邊蓄能一邊高速逼近,距離已經被拉到容不得她將步槍與「海妖魔獸」接續的距離,只得直接用「海妖魔獸」開火。

飛舞青天的瘟神氣魄與穿行山水的毒龍咆哮近距離衝突,又產生了巨大的火球後爆散四方,戰場周遭充滿了煙霧與水霧。

兩機無視於煙霧與水霧,繼續仗著優秀的感應器朝彼此噴射衝刺。

框!系統的模擬音傳進奧爾嘉與八尋的精神中,這是「天劍瘟神」的盾牌與「雷基爾斯」的盾牌互相撞擊所引發的。

哲哈特只微一蹙眉,發動肩部的兩柄光束炮發動近距離貼臉轟擊;奧爾嘉哪是這麼好解決的菜,也將已經損壞的「衝擊二式」當作犧牲打,強逼火炮調高出立後,將整組大砲切離機體的有樣學樣打回去。

四條火線互相瞄準,砸在一起又是一團火球,同時四周又漫起一陣水霧。

(這些水霧真煩,這招怎麼樣?)

奧爾嘉一記基礎風系魔法「大風吹」將霧吹開,看準「雷基爾斯」的身影就立即開火,然而她瞧見的是哲哈特用周遭霧氣製成的「水分身」,又白白浪費能量了。

「可惡!」奧爾嘉提高警覺想找出那條青龍般的MS,「凍原禁斷」又掀起龜殼用腕部機關炮朝著「天劍瘟神」的感應器開火,奧爾嘉猛踩油門衝出一條路才避開了感應器全部失靈的慘況。

面對此窘境她氣得用力砸了螢幕一拳。當然砸螢幕不能解決問題,她得沉住氣才行。雖說這兒是擂台而非戰場,失去冷靜時一樣會出局。但這短短的空白讓她察覺到,周遭的環境變得不大對勁。

「?」奧爾嘉露出驚愕的表情。

「!」哲哈特與艾斯亦是難掩驚訝。

不知何時,四周已經霧的不見五指,連感應器的作用範圍都受到影響。原來「月光牙」剛才似是釋放許多水之防護罩的魔法「水連陣壁」來擋住光束流彈的高熱,將現場搞的一片霧氣。

(想趁機隱身進霧裡嗎?)哈薩威不敢輕敵,「GΞ火龍型」收起漂浮組件,以尾巴慢慢地游動於空間中小心地繞開任由無重力支配的水流,同時以火系的魔法將水霧燒開來避免水霧可能暗藏的法術。

(「鎮護焰‧圓方陣」)

白也釋放靈子之火,盡量避開水霧的影響。

(「火粉連彈」!)

哲哈特心知艾什善使水系魔法,深怕水中藏有什麼陷阱,也發動不斷噴射高溫火焰炮的法術意圖用大出力將水霧燒乾,同時「雷基爾斯」也展開推進器急速攻向「天劍瘟神」。

(呆子,一直製造水霧會影響視線,要加大火力把水燒乾啦!)

哈薩威心裡對哲哈特碎碎念,一邊更加小心地避開霧氣。

(「砸水缸」!)

奧爾嘉發動將水分子一口氣往下方拉的重力系魔法吹散水霧並用這些水將火焰彈澆熄,且火焰彈砸到「天劍瘟神」前就會被壓的偏移軌道,可僥倖沒被熄滅的「火粉連彈」卻沒這麼好擺脫,竟像飛彈一樣繞個彎又往上飛向「天劍瘟神」。

(有夠難纏的啊!)

奧爾嘉火上心頭,用大威力步槍連續噴射光束,但不是被躲開就是被擋下。而且還有四處飄散的水霧不只妨礙了她的視線,更讓光束衰減嚴重。

AGE系的德斯武裝因為是漩渦狀的「鑽孔攻擊」,比較不須擔心威力變弱的狀況,可SEED系的荷電粒子炮幾乎是一下水就GG。

(有效的話就再多加一點水吧…)

艾什靜悄悄地從「月光牙」的噴氣口釋放猛烈如瀑布的水流。

(水氣已經瀰漫開來了!)

哈撒威一看探測器上數據有異便想先一步撤退,可才剛往後飛沒多久,他就覺得搞砸了。

「速度這麼快?糟了!」哲哈特失算於艾什的施法速度比以前還快,這是身為武裝CAD的MS本身加速了魔法發動的時間所致。

「操!」奧爾嘉罵道,想開大火力時才發現已經太晚了。

「艾什選手發動了『水遁˙大爆水衝波』使現場瞬間被水淹沒,在無重力的狀態下將其他三台機體困在裡面!」

(不好,這丫頭又要用那招陷阱!)

哈薩威一看不妙,前次大會險些敗在她這招下,開啟「GΞ火龍型」的米飄組件釋放結界隔開水避免任何可能的滲透。

另一方面,奧爾嘉和哲哈特對自己的工夫與機體的防水機能充滿自信,繼續在迷霧之中互相開火。

(事情真大條!)奧爾嘉暗恨自己沒帶實體劍上場,心想在被幹掉前,最少先把水球內的那兩條臭蜥蜴幹掉,「那麼吃我這招!」水霧的濃度還沒高到遮蔽視線與感測器,奧爾嘉猛催「天劍瘟神」的油門,朝「雷基爾斯」直直衝去。

「想拿我當前菜?妳美啊!」見她在水中還抄起光束大劍揮舞,八尋也將背上的光束炮取下放出同樣大小的光束大劍迎擊,兩把黃光的光劍互相碰撞。

「光束劍的互格所釋放出的熱量將周圍的水蒸的霧氣奔騰,雙方的視線都受到嚴重影響!他們還能正常對戰嗎?」播報員又一次發言炒熱氣氛,現場觀眾對這場迷霧之戰一片叫好。

順便說明一下,觀眾席有開啟多重感測的術式來讓觀眾明確的觀測機體所在。不過發動隱形的機體會以虛線的方式呈現。

(奇怪,怎麼對方的動作如此清楚明瞭?)

哲哈特腦海中一時閃過這個念頭,隨即被「天劍瘟神」的炮擊引開注意力,繼續對波。

「SEED系的光束軍刀不是會穿過去嗎?」因為水霧一時散開而看見兩機在水中「鍔迫」的這一幕,健三郎座大感奇怪。

W就有鋼彈系的MS在水中放出光束的場面,因此GBD設定為只要出力足夠並有調節出力功率的套件(可在一定等級下解鎖)便可在水中發動光束兵器。

健三郎感到奇怪的點在於,SEED系的光束軍刀會因為幻象粒子的性質而互相穿過故因此不能拚刀,一定要用盾牌來擋。

「也許是用了光束迴力鏢的技術,賦予軍刀足以干涉空間的磁場而不光是用熱量去灼燒吧。原本那種噴燈一般的用法根本是浪費電,雖然照劇中才剛開發的背景而言正常。」包子回答了健三郎,對方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既然光束迴力鏢的磁場干涉技術那麼好用,那就好好鑽研這門技術啊,怎麼到了C.E.73年時大家都拼命的往MS身上塞一堆千奇百怪的技術與科技,明明能用光束軍刀就能解決的事。

「老話一句,拖福田出去打!」繪奈華仰天大罵,又對著瑪莉妲問:

「他們的動作怎麼都變慢了?」

「……不好!」瑪莉妲一看那水,驚覺不妙。

****

「天劍瘟神」與「雷基爾斯」在水中拚刀僵持的時候,「森多龍貓」忽然解除隱形傘出現在兩機旁邊,水球之外的位置。

「森多龍貓」放出十指光束炮朝水內發射,這記炮擊包含著「空氣砲」,會先將水給吹開再將光束沿路打進去撲向兩機,打算來個雙殺。

豈知「凍原禁斷」也恰巧現身,噴放火箭錨並從「火之腕」的炮口放出光束劍,想要用纜線捆住三架機體,一次來個triple kill。

「ν鋼彈北海型」更是盡顯猥瑣本色,使出「岩分身術」製造好幾架子機圍住前三台機體,打算來個Quadruple Kill。

但這三台機體隨即被水流席捲。「凍原禁斷」、「ν鋼彈北海型」和「森多龍貓」不察,竟然被水給黏住了。而且「凍原禁斷」還放出火箭錨造成面積增大,被黏的比「森多龍貓」更嚴重。

「ν鋼彈北海型」更糟,由於式神的情報與機體本體相連,使白也更難脫身。

(這是水飴拿原,上當了!)

艾斯心想不妙,這時「天劍瘟神」的光束步槍總算探出水球,發動與(已經爆掉的)瘟神系武裝名稱相同的重力加速系魔法「衝擊(Schlag)」。

荷電粒子的電漿團塊伴隨著劇烈而快速的衝擊朝兩機轟去。這一記攻擊太快太狠,饒是有抗光束的電磁裝甲和彈性裝甲、抗實彈衝擊的相轉移裝甲和TP裝甲仍難以完全抵銷這一招,「凍原禁斷」和「森多龍貓」只能硬吃傷害被砸個大老遠,像兩塊破抹布一樣被重重的往後噴飛。

「『凍原禁斷』和『森多龍貓』的機體都尚未停止運作,卻已經各處裝甲剝落、嚴重內傷!」聽到播報員的宣告,各處的觀眾多是倒吸一口氣,也有如八十夢那般看出端倪而沒反應的好手。

「本宮先料理你這傢伙!」

奧爾嘉直盯被大劍直擊,敲在礁石上的「ν鋼彈北海型」。剛才由於持續被精神干涉,她一直沒去攻擊白也而白白挨打。這時因為白也受到衝擊,使他不得不解除術法保護自己,被奧爾嘉察覺而大怒追上來。

奧爾嘉一聲不吭,大劍揮下,「ν鋼彈北海型」從中間整齊的被劈成兩半。

「ν鋼彈北海型率先出局啦!」

佩贊公大聲喊著白也出局的消息。

「欸、欸,『衝擊(Schlag)』本身的攻擊力有這麼離譜的?」繪奈華拉著瑪莉妲的袖子追問,但瑪莉妲專注的看著賽事,沒有回答她。

(這是由於奧爾嘉不只發動了「衝擊(Schlag)」更併用了「共振破壞」給予兩機體更嚴重的傷害。)

健三郎與鎧看出奧爾嘉的路數,暗暗讚嘆她下手好狠。至於因先出局而被傳送回基地,奄奄一息的白也,他們看都沒看一眼。

「共振破壞」是找出足以破壞目標物的振動波形後再釋放同頻率的波動來震毀目標物的法術,而奧爾嘉卻先用一招「衝擊(Schlag)」硬是製造可以震壞對手的頻率,再追加「共振破壞」構成更嚴重的二度傷害。

「阿囊西給…老羊缸子!」奧爾嘉大肆嘶吼,要將這兩條麻煩的傢伙給一次雙殺,哪知要衝出去時卻覺得「天劍瘟神」被拉住,動彈不得。

(這…這…?)奧爾嘉心裡一陣慌亂,突然一種「一分為二」的感覺竄過心中。眼前一花,接著熟悉的聲音傳進耳中。

「奧爾嘉…」

我死了嗎……?

「「奧爾嘉!」」

奧爾嘉用力眨了眨眼,才發現叫她的人是庫珞特和夏妮。

「啊………」

自己出局了,奧爾嘉發現自己身處在戰隊基地內時,才發覺自己輸掉了。

死掉也是這麼回事嗎…?

不,自己想多了吧。

***

咩咩、哲哈特、艾斯也在自己的基地內醒來。

「她奶奶的!我們輸了?」咩咩大吼道,坐在一旁的哲哈特與艾斯點點頭。

「輸掉的超級乾脆的。」艾斯沒好氣的說。

「就是說啊。」哲哈特磨著牙罵罵咧咧的,嘴邊碎碎著嘮叨著家鄉話。

「想不到那架Second V的刀路那麼流利…」凍座對於他們輸得如此俐落感到相當驚訝,包子和佐一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只有瑪莉妲一言不發,看著顫抖不止的咩咩和哲哈特。

「氣死偶咧!」先是咩咩破口大吼,跟著哲哈特也大吼大叫:

「竟然用水飴拿原把我們都黏住再一刀四殺!超級狠毒啊!奪筍(多損)啊!」

「艾什的刀法有夠精準的。」艾斯眼神茫然地唸道。

「那丫頭的刀法比我的拳頭還更準呢。」自出局後就一言不發跑到他們戰隊基地裡看螢幕的惇夜也有些不服氣的接話。

你跑來做啥?現在的艾斯,沒心情問惇夜與他的師弟師妹這句話。

兩方的基地裡,都是一陣悵然若失。

方才艾什以水遁術將「GΞ火龍型」、「天劍瘟神」與「雷基爾斯」困進水霧之牢中時就悄悄提煉查克拉改變水的性質使其變的黏稠。

越是黏稠當然就越難掙脫,稠狀的液體逆流進出氣口、噴氣口時會讓機體的動作變遲緩;稠狀水所含有的靈子還會讓感應器誤判,使敵機駕駛不自覺自己已經進入陷阱裡了。

正在「天劍瘟神」遭到「月光牙」從背後腰斬,「森多龍貓」與「凍原禁斷」欲衝進水霧中解決看似被困住、近在眼前的「GΞ火龍型」,卻撲了個空。

這一撲空可就糟糕,兩台大型機體當場像是掉進沼澤中動彈不得,光是跌進去還不夠還撞上已經發現貓逆正想落跑的「雷基爾斯」,「凍原禁斷」甚至還來不及放出火箭錨將自己拖出水球,就跟著「雷基爾斯」與「森多龍貓」三台一塊兒給「月光牙」用長劍捅下場了。

出局的眾人視線回到螢幕中的擂台上,那兒只剩兩架機體還在惡鬥。

而白也仍處於昏厥狀態。奧爾嘉的力道有點太大了。

****

「嘎啊啊啊啊啊!」

「嘎嚕嚕嚕嚕嚕!」

虛空般的戰場上僅剩的兩架MS,「GΞ火龍型」和「V-月光牙」的散熱口發出源於靈子波的轟鳴聲,聽在觀眾耳裡就像魔獸的嘶吼。

龍的炎牙和大蛤蟆的水刀有如兩層彈幕互砸,將戰場打的五光十色,彼此有來有回。

他們從國中時就是這樣,經常一纏鬥就是難分難捨,有時下課在學校吵個架還會打到乾脆翹課,最後被叫去晚自習的糗事。

「月光牙」以腕部鋼刀與「火龍」的巨腕互毆,雙方的機體都出現裂傷。

「你又比以前更強啦!」艾什大笑著說。

「妳不也一樣嘛!」哈薩威也難得大笑。

他們在水霧之海中高速互相衝突,時而以腿互踹、時而拳拳到肉,卻不像是殊死決鬥(事實上也完全不是),更像是一對好對手在比拚功力。

(來了!)艾什注意到「GΞ火龍型」渾身冒出微微的青光,對方要發動魔法了。

「GΞ火龍型」巨掌揚起,源於青海手印宗的「五指秘刀」向「月光牙」拍去。「月光牙」釋放出混合米飄力場的減速振動系魔法「減速領域」,以機體為中心點形成半徑二十米的圓球狀領域,意圖把入侵物質包括分子運動的運動速度以一定的比率往下拉,但「五指秘刀」仍毫無減速的突破了圓球狀的領域,往「月光牙」的肩部賞了一記沉重的大巴掌,晃的艾什險些暈厥過去。

「跟『五指秘刀』一起放出去的那招是什麼?」聽到佐一發問,此時是健三郎開口回話:

「是『術式解體(Gram Demolition)』的衍生運用。」

「『術式解體』不是直接噴放高壓想子團壓潰嗎……等等,是怎麼個壓潰?」繪奈華又問,一旁的惇夜側耳傾聽。

「一般講到魔法都是從情報體次元改寫情報來干擾物質界,『術式解體』則是直接再物質界噴放高壓且大量的想子團塊而直接射向目標物引爆,將包含『啟動式』或『魔法式』在內,用來紀錄魔法的想子情報體給摧毀。這是我從小勉那兒聽來的。」

健三郎簡單的解說這個術的要點,雖然啟動式和魔法式什麼的繪奈華沒聽懂,至少這招的原理是能理解了。

瑪莉妲又接續健三郎的話講下去:「這一招無系統魔法的結構,不包含用來改變事象的魔法式,因此『情報強化』或『領域干涉』不管用,砲彈本身壓力也足以反彈演算干擾的影響,」她停頓了一會,又換包子參進來解說:

「而且還沒有物理層面的作用力,必須以強力想子流迎擊或是重疊好幾層想子牆架設防禦陣才能勉強使其失效,不過這招的射程很短且超級吃術士的想子保有量…先想成查克拉就差不多啦。」

「也就是純粹的查克拉炮囉?」

繪奈華稍微做了一下結論,佐一舉起手開口追加注釋:

「混合肉體能量與精神能量之一的『想子』所製成的『查克拉』,通常會有物質面的傷害;可是純粹想子的攻擊多半缺乏物質面的傷害,不過碰上想子炮的攻擊還是會造成五感混亂,不能看扁。」

繪奈華有些困惑的點點頭。

「可是我剛才沒看到想子光的跡象,哈薩威從『Ξ』的哪裡釋放出想子炮啊?」咩咩臭著臉瞪著螢幕問。

「是手掌。」哲哈特瞇了下雙眼,「從HGUC套件的偷膠處那兒放出來的。」

HGUC的Ξ鋼彈在開掌的零件上有著讓人看了會想用補土填起來(還有痛揍模型部門)的衝動的嚴重偷膠:手指的每一節都有偷膠的跡象。

「哈薩威剛才是用偷膠口藏住壓縮過的想子塊,碰上領域型的魔法便可以以這種方法『一點突破』。厲害。」哲哈特讚賞著自己的同族。

****

((得要一決勝負!))

雖說「水飴拿原」成功困住其他機體並解決掉,但是自己若不作好防護,持續以製造重力場的魔法維持能量場使自機與水飴相隔,自己也會陷入泥淖中。

這個術在此成了艾什的雙面刃:「大爆水衝波」製造的泥淖範圍太大,連帶自己也得繃緊神經避開水霧。

同樣哈薩威也需要分神來維持靈子防護罩,因此這陣水霧反而限制了彼此的出招威力;某種程度上,艾什的「減速領域」會被哈薩威的「五指秘刀」給突破,出力的限制不能說沒有關係。

「這樣繞著彎子打也不夠痛快,該是作個了結了吧!」

哈薩威看準艾什動作放慢的一剎那,釋放出自己的絕學「爆炸燃燒」。

以一定範圍為指定座標,大範圍的從「平面」對被攻擊目標而言的由下往上釋放出大量火焰跟衝擊波進行地圖砲攻擊的殺傷力A級戰術級魔法。

不像「地雷原」一定要在符合地面定義的場域才能發動,大樓的樓層內或是牆面上,只要是符合「平面」的定義即可發動。

術式之中隱藏著「殉爆效應」的概念,使得此魔法在發射座標上引發爆炸後,旁邊一定範圍也都會被它的餘波影響產生第二次、第三次乃至十多次以上的連環爆發。

水霧中的氫受到殉爆效應的呼應,引發了數十連的大爆發,將雙方都捲入了爆炸之中,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混流、八尋、奧爾嘉等出局的參賽者,以及從頭到尾吃瓜的阿瑟姆與大木等觀眾都貫注全神的盯著爆炸中可能的MS身影。

在硝煙之中衝出來的有兩道身影,「月光牙」與「火龍」都以大出力的防護罩避免了爆炸的傷害,雙方都消耗大量的能量,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雙方使出了最愛用的招式來迎擊對手。

(大文字!)

(水十字!)

火龍放出大字型的火焰炮、蛤蟆破爛不堪的手掌將周圍的水氣凝結。化為一個巨大的、冒著金紅色光芒的手裡劍。

(水受到高度擠壓,開始發燙了!可是這樣會在打中目標前化成霧氣…喂喂喂,又想用剛才那招啊?)

哲哈特暗叫艾什又想換個方式故技重施。

猛火與沸水互衝,現場又冒出個大爆炸。煙霧散去,只見「月光牙」已經在「火龍」的背後,渾身骨架與裝甲七零八落、搖搖欲墜。

「火龍」似乎沒有被這個偷襲打傷,看上去仍然完好。

哈薩威正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忽然覺得胯下一陣冰涼……

「天罡劍法…褲襠涼。」

艾什以一招由下而上的刀法,將「火龍」從中央一分為二。

戰場一片鴉雀無聲。

「……本回賽事的冠軍是,V-月光牙與其駕駛艾什!」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觀眾拖的超級落落長的吶喊聲中,來自台灣的艾什選手獲得了這次賽事的冠軍。

「真沒料到,妳的同伴贏了欸,密斯提。」艾斯看著螢幕,回頭對著密斯提說,密斯提沒有回話,只是回了一張大大的笑臉比出勝利手勢。

「老話一句,天下真大。」包子心情愉快地說了這麼一句,咩咩和哲哈特也忘了剛才落敗的不滿,哈哈大笑。

平常都沒什麼表情的白也,這時也和健三郎、鎧、奉也等同學一塊兒舒暢的大聲笑著。似乎沒人注意他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另一座基地內的奧爾嘉等人也是一樣。


****

台灣軍的飛艇型機動要塞「軛根鯨」徐徐漂浮於空中,朝著台北南下至九州最南端接踵琉球的上空。

「─報告完畢。」

話說司馬慈伶和戴翔峰將機動飛艇設為式神半自動操作,坐在休息室裡與長官報告此次任務。

「鴉」也同乘此船,在自己的宿舍內向他們的長官回報此次任務的狀況。

「這次前往北海道的潛行任務,有看到大亞聯軍的特務部隊是嗎?」

螢幕那一端,右側問她話的女性軍官,台灣軍陸軍少佐‧柳雙梅留著一頭淺棕色短髮,臉上掛著似乎沒有度數的細金屬框眼鏡,估計不是視力問題。

「是的,據『鴉』的竊聽訊息顯示,似乎是針對網路設置的網軍。」

慈玲簡短的回答長官的問題。

「讓網軍在現實世界搞實際突擊?」

柳的眼鏡疑惑的反光,視線投向翔峰。

「根據我們在『雪國網咖』蹲點的結果,那群人似乎真的是網軍,行動起來還有點畏首畏尾。」

「鴉」是從別的網咖連線進GSA,不過慈伶和翔峰她們倆是在雪國網咖蹲點。

「別太大意啊,小戴。確實網軍改行搞偷襲是會縮手縮腳,但若這只是初次突擊便有如此成效…那也不容小覷。」

「似乎是『麗島鬼兵團』的人攻擊到他們的駐日人員,用的還是『刮骨蠶』這種三流都不算的爛招。」

「………」

慈伶補充道,柳聞言雙臂環胸沉思。此時她眼鏡的反光已經亮的像是要噴發光束炮了。

「難怪,可能是把駐守部隊臨時叫上場與其他部隊合流吧。我說慈伶,妳覺得妳曾舅公會去修理那些在背後贊助鬼兵團的狗東西嗎?」

翔峰聞此言,不自禁咧嘴一笑。

「妳怎麼跟阿翔問的一樣喵。」

柳的軍階比慈伶要高上一些。可那怕對方是她上級,她也要先埋怨兩三句。

當然,質疑完還是乖乖回答了長官的問話(雖然是無關緊要的閒話而已,不是棟真格的訊問):

「不知啊喵,柳少佐…」她點點眉一皺,四隻靛藍色的瞳孔圓溜溜的轉,「曾舅公沒那麼愛管閒事,除非鬼兵團有打到北海道…啊,這樣講,鬼兵團確實是在北海道四處亂竄喵。」

「鬼兵團真的衝到北海道去了喔?」

螢幕中坐在雙梅右側的另一位女軍官眨眨有著六個圓環的瞳孔,好奇道。

「我們這趟合作出勤的『鴉』提到說涼風八尋和他的同學有介入相關案件,據說他碰上白一黨與鬼兵團的混成部隊呢。」

「「涼風?」」

六環瞳的陸軍中佐‧舒遙心與雙梅互看一眼,下個反應竟是感嘆:

「「算他們倒楣囉。」」

螢幕那一端的遙心閉起眼、雙梅眼鏡反光面無表情;「軛根鯨」上的慈伶無言的點頭,俏嘴抿起。

一股微風吹過透風。經過咒術的「帳」調整通風處的防護力,普通的微風可以吹進這些地方。這算是度假用的設置,翔峰心裡總覺得這功能等於是給人用「風遁」或者操作氣流的法術來偷襲,很是不安。

不過,見著三人哀悼般的神情,反倒是翔峰看不懂了。

「那位涼風同學,很凶狠嗎?」

「阿翔,你只需要知道他老兄是條蛇首(Vegan)便是。」

翔峰聞言,登時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就算不提八尋這廝吃人不吐骨頭,蛇首這群魔物會吃人,已經算是台灣、琉球、菲律賓一帶的基本常識了。待翔峰從懵逼中漸漸緩過來後,才又問一句:

「…不過那涼風和妳曾舅公有什麼關係嗎?」

「呃,前陣子和曾舅公尬聊時,曾舅公說那小子在他朋友的網咖工作。還有,那位朋友是條屍林主(Citipati)。」

慈伶兩隻右手卷著紮成三股大辮子的捲髮、兩隻左手整著龍角型喀秋莎應道。

「不愧是受試煉的大地。」

翔峰一副心累的樣子,停止追究下去。這話題再講下去,真不知要撈出多少魑魅魍魎。

「不過,北海道的白一黨是被八尋宰了,東京那邊好像還有一夥白一黨盤踞在第一高校附近伺機而動,很可能已經吸收了一批學生。」

「嗚哇。」翔峰再次傻眼,「他們的白癡口號還有人信喔。」

「莫忘世上蠢人多,我自己也不算聰明了說。」遙心撐著下巴低聲道。

「薪水是死穴,還有日本那該死的階級觀念。」

雙梅仍是眼鏡反光,無意多言。

「………」

山娘們不再多言,紛紛回到崗位上各作各的。

原本好好的初春夜景,楞是聊成了中元普渡。

****

「好啦,坐久了我們出門去兜個風囉?」八尋的提案得到所有人的同意,不知為何繪奈華衝出門的動作最快。

「欸?」

「怎啦?」看到繪奈華僵在門口不遠處,八尋納悶的走上去……

「痾…各位好啊…」

穿著青袍的夏妮和穿著紅色短袖的庫珞特尷尬的向他們招手問好。

「妳們怎麼知道我們基地在這?」

才不過打過幾場架,也還沒有互相交換過隊伍資訊,她們怎麼就站在自家門口來?

「你們這座基地還真是妥妥的AGE風格耶,我們這邊是走金帳汗國風對吧?」

奧爾嘉可能是要換打扮,慢了庫珞特和夏妮幾步。

「和我們的基地只隔了一座山嘛。」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奧爾嘉等人的戰隊基地,就在自己的基地旁邊……

畢竟以遊戲而言,走一座山不是多費力的事情。

「我問你們,」奧爾嘉的話不像打招呼,還帶有殺氣:「開量產ν的傢伙在哪?」

哲哈特感覺她用意不太對勁,擺起架勢防備她。

「找他做啥?」

咩咩向奧爾嘉詢問。

「那小子竟敢用精神干涉系來操弄老娘,害我被他耍得團團轉!」她用離流利尚有點距離的日文罵得上氣不接下氣,艾斯聽了沒有反應,只是心想:「難怪剛才有好長一段時間,天劍瘟神打向白也的攻擊都沒有準頭可言。」

「…白也,你想跑到哪去?」

艾斯與哲哈特回頭望向基地內,瑪莉妲正掐著白也不讓他溜掉。

白也一臉尷尬的看著奧爾嘉,好像在祈求原諒。

奧爾嘉看見白也的神情,收起怒容點了點頭。

「今天讓本姑娘海扁一頓,我就不再追究!!」

白也無聲哀號。

(這場面還真尬,還好我還沒說話。)

哈薩威漂浮在離兩個戰隊基地有段距離的半空中,看著眼下的暴力畫面悄悄的咳嗽掩飾尷尬。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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