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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11/13 第三次索羅門海戰—第一日

畜牲 | 2022-01-19 10:45:58 | 巴幣 10 | 人氣 39


1942年11月13日02:00—鐵底海峽上空
午夜的激烈海戰過後,雙方都勉強進行空中支援,但礙於海面上霧氣濃重,某些地方還下著暴雨,大多機隊都只能放棄任務往返…唯獨隼鷹的航空隊以及韓姊的飛行隊依舊努力找尋突破口……

—隼鷹
收到來自偵察機的訊號<一處風雨減弱,勉強能通過。該處位於隼鷹正東方偏南的位置。>我立即向司令長官表示「報告,找到一處勉強可以通過的路徑,雖然會繞一大圈…仍請允許派出航空隊前往支援!」東鄉司令長官聞言立即回應「准許。」得令後,我立即命令待命的航空隊起飛!

「航空隊起飛!迂迴過暴風雨區域後前往友軍所在處!一切都靠你們了!」發訊完,飛行甲板上的六架航空器依序起飛離艦!
最後起飛的隊長機升空之後,意外地向我傳來訊號「你發號施令的方式跟龍驤越來越像了……」我也回訊「好歹也是大姊頭親自指導的,萬事拜託你們了!」隊長機給了一個簡單回應後便帶著航空隊離開艦艇上空。
本來憑我現在的能力是無法做到夜間起降的…多虧大姐頭當時強制所有人退艦,那些人後來輾轉編入我跟飛鷹的艦上,之後又因飛鷹退避而集中到我身上,才讓我能夠在今夜進行支援行動!

不過總不能老依賴大姐頭的遺產,這讓目送航空隊離開的我不禁想著’看樣子,我也必須培育自己的航空隊才行…這份工作還真不輕鬆啊……‘

—韓
無獨有偶,韓的偵察型飛行器也找到了穿越暴雨的路徑,隨後也將整補好的十架飛行器派出。

’剛運送來的飛行器還來不及整補就遇到人類入侵……‘雖然惱怒,但也只能派出殘存的飛行器,盡力支援玄綾她們。

03:10—韓
抵達交戰地點的小傢伙們傳來訊號,我留下兩個搜索失聯的姊妹,其餘則分成兩個小隊各自朝通往鐵底海峽的南北航路搜尋人類蹤跡……
不久…北航路的小傢伙們通知發現幾艘人類艦艇,似乎有一艘是戰艦的樣子!聞訊後,我立刻命令小傢伙們攻擊那個艦影,很快也傳來<成功命中>的訊號!

雖然很想再派出攻擊隊繼續攻擊那個戰艦,無奈能在夜間起降的小傢伙們都已經派出去了;現存的小傢伙們練度都太低,即使成功起飛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來…只好等天亮再追擊了……

02:50—比叡
和乘員經過一陣努力後,稍微破損的艦體再度動了起來並成功脫離淺灘,對於這結果我開心地喊了一聲「很好!成功了!可以去找姊姊跟霧島她們了!」艦橋上的死變態似乎也鬆了一口氣並追問「艦體狀況報告。」
沒想到他會一臉正經地詢問,讓我先傻了一下才回應道「艦底兩個水密艙灌滿、鍋爐管路因水蒸氣爆炸出力降低三成、尾舵雖可直行但難以控制轉向狀況;總結,雖然保有航行能力但難以繼續戰鬥。」死變態聽了沒多表示甚麼,只是輕聲地應了一句「知道了,朝集結點繼續前進。」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正常的死變態看了反而不習慣……‘想歸想,還是按照死變態指示朝集結點前進,但航行沒多就便聽見艦尾後放有航空器螺旋槳轉動的聲音混在風雨中!我頓時上報「報告!航空器發現!敵我不明!」死變態聽了也要求「不管是敵是友,靠近防空範圍就射擊!打到友軍也沒關係!」雖然懷疑這種看到影子就開火的命令,但還是按照指令行事……
開始射擊不久,便發現那些似乎都是棲艦的航空器…數量雖然只有四至五架,但卻異常的靈活!即使集結了我跟雪風以及時雨、白露的對空武裝依舊難以傷到其半分!

眼看著其中三架逐漸在側舷外降低高度,但我卻完全找不到反制的方法!
’該死!我現在船舵受損的狀況根本不可能靠轉向迴避魚雷攻擊!‘在我苦惱的時候,後方不遠的雪風突然加速並以防空武裝成功擊毀一架魚雷機!另外一架則由前方的時雨、白露以及我偕同擊墜!
但還是讓一架魚雷機成功投擲掛載的魚雷,從那個路徑來看…被命中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加速到極限的雪風雖然試圖以艦艏搶先碰撞那枚魚雷,但最終還是差了十多公尺的距離;這個加速的舉動反令她成為雷擊的第一目擊者,被雷擊的瞬間也聽見她強烈的訊號傳來「比叡姊!」

那枚魚雷正中艦體的瞬間讓我痛到腦袋短暫一白,但很快就抑制住痛覺並回過神來!
還沒讓死變態開口,我搶先報告道「擊中防雷裝甲帶,艦腹裝甲破壞,艦體無太大損毀;但,因衝擊震盪造成應急處理處爆裂,動力暫時喪失、操舵再度失靈!」上報完也安慰跟在一旁的雪風她們「沒問題的,戰艦很耐打的,這一點傷不算什麼!」

就在被雷後不久,黑暗的天空再度傳來螺旋槳的聲音,這也讓我暗叫不妙’還來啊!‘所幸的是…這次來的是帝國航空隊,並成功擊墜欲撤退的棲艦航空器!

03:30—隼鷹
「報告!發現比叡,請給予指示!」東鄉司令長官聞言只是淡然地回應「讓航空隊維持空中警戒直到燃料不足為止;傳令給比叡,要求對方報告狀況。」得到比叡姊報告後,司令長官又要我轉交給大和姊請求裁示。

大約在四點出頭的時候,收到來自大和姊的指令<放棄救援比叡,命令乘員退艦後雷擊處分。>雖然能理解這是為了避免天亮後造成更大的損害,但我還是無法順利地轉述這段訊息……
「報、報告…大和傳來命令……」大概是看我吞吞吐吐地,東鄉司令長官直接收取電報閱讀;閱覽完也命令道「傳令給比叡,要求乘員退艦;護衛比叡的是雪風吧?傳令給雪風,命令她執行雷擊處分,以上。」對此我只能於心不忍地低應著「是……」並傳訊給比叡姊以及雪風……

04:13—雪風
沒想到會收到這種命令,讓雪風呆愣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艦上的通訊人員把電報交給司令的……
看完電報的司令低語了一聲「結果還是這樣嗎……」之後也要求雪風與比叡姊接舷,準備接收比叡姊的乘員……

04:14—比叡
看著大和傳來的訊息,讓我不禁怒喝了一聲「怎會下達棄艦命令!我明明還能戰鬥的!」我不能明白…為何司令部這麼快就放棄我!

04:14—西田
聽見比叡突如其來怒吼,我也明白司令部已經做出選擇了;因此也對比叡下令著「比叡,讓乘員退艦,如果驅逐艦乘載不下,就命令他們游到定島待援,以上。」
對這命令,比叡也怒回「我明明還能戰鬥的!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則是冷靜地回應她「我知道,我很明白,接下來的戰鬥我會跟你一起面對的;反正只要靠你就能驅動艦艇,人員下放也沒差不是嗎?」聽完所有的比叡,才比較冷靜地將退艦訊息傳達給乘員知曉……

在帝國驅逐艦輪流接舷將乘員與傷員都轉移後,我才要求比叡發訊「告訴雪風,艦長跟比叡都不會放棄戰鬥,以上。」比叡將訊息傳出去沒十分鐘,便收到十六驅逐隊司令登艦的回報!過沒多久便看到澀谷出現在艦橋的入口處……

一見面,澀谷劈頭便道「西田,別鬧了。上級已經下達全員退艦的指令,艦長也不例外。」我也回應他「我沒胡鬧,正如同訊息說的一樣,艦長跟比叡都不會放棄戰鬥的!」
「西田,你知道嗎?山本司令長官特別命令要把西田大佐帶回去,這代表司令長官認定你是不能在這邊失去的人才!比叡傷成這樣,即使還能戰鬥也帶不回去了,身為艦長的你應該是最懂這一點的!跟我回特魯克吧!」澀谷說到最後也抬起右手伸向我;但我絲毫沒有動搖「正因為我很清楚比叡的狀況,才會決定留下來;眼下沒時間拖曳,要修復也需要時間,但即使這樣我還是會努力等到比叡修復的!你就趁我們吸引攻擊的時候帶著人員回去吧,澀谷。」

這話也令澀谷那張帥氣的臉龐浮現出短暫的扭曲但很快就平復下來並道「算了,早就知道你會這樣想!你從以前就是決定要做就一定會做到底的那型,但我也不打算空手而回!」說完也朝我靠近了兩步,這舉動讓我反射性地拔出腰間的軍刀並喝止他「別再靠近了!你直接回去就好!我是不會離開的,再靠近就不要怪我動手了!」對此他也止住步伐正眼看著我,我倆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期間雙方皆未有退讓的意圖……

最先收回眼神的人是澀谷,只見對面的他開始將上衣脫去露出精瘦但鍛鍊十足的上半身……
將衣服退去後,才聽見他說道「只好賭看看了…我說過自己不打算空手而回的……」對於這話我也將雙手握持的刀立起並回應「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在我說話的同時,澀谷也將身形壓低準備朝我的方向衝來……
過不到半秒,變見澀谷全力朝我的方向衝刺,我也順勢將刀劈下!沒想到澀谷完全沒有閃避,直接以左肩接刀!這反讓我猶豫了一下讓勁力難以貫徹,令刀身卡在肩胛骨上;在刀身沒入澀谷肩膀的同時,我握著刀柄的手指也傳來一震劇痛,讓我不得不鬆開雙手。緊接著,胸口處又被澀谷狠狠地踹了一腳,令我整個人撞上背後的鋼條差點暈了過去……

就在我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地時,軍刀卡在肩膀上的澀谷也出言道「咳!我知道你一定會動手,因為這是你已經決定的事情!我賭的是—你會不會因為昔日情誼而有所保留;若會,我就有把握搶先打斷你的手指並徹底打暈你!看來是我賭贏了…謝謝你還願意當我是朋友……」澀谷說完,便讓在外待命的人員把渾身無力的我拖走……

04:45—比叡
看著艦橋上的死變態被人打到暈死雖然有點愉快,但十六驅司令的話卻讓我重回現實「抱歉了比叡,西田我帶走了!雷擊處分很快就會進行,除了抱歉我沒什麼話好說的……」
對此我也抗議道「我還能繼續戰鬥的!不要丟下我啊!」但肩上卡著刀的十六驅司令只是說了一句「抱歉,這是上級指示。」之後便逕自離去,不再有任何回應……

04:55—澀谷
’唔…肩膀開始痛了……‘陣陣的劇痛像是海潮一樣不斷上湧又迅速地消退,強忍著疼痛回到雪風甲板上後,便命令船醫上至甲板進行治療…我才不想在肩膀上卡著刀的情況通過既狹窄還會搖晃的通道……
在等待船醫的時候,也對雪風下達雷擊的命令,但卻從擴音器聽見雪風的聲音「雪風做不到,魚雷管在先前的戰鬥中被打壞了。」這話讓我疑惑的反問「只有被擦彈命中吧?轉成手動模式投擲就好。」剛說完就聽見雪風那個快哭出來的聲音傳來「不要!雪風做不到!」

眼見雪風不服從,我只好提議「傳訊給時雨和白露,問她們能不能代為執行吧,以上。」雪風聽了才沒再表示意見並開始傳訊……

’啊勒—啊勒!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對女性眼淚實在太過沒轍了!‘胡思亂想的時候,三位船醫也抵達現場準備進行治療。
為了方便醫治,我便命令雪風以探照燈照向我的位置;雪風動作的時候亦提問「在這時候開啟探照燈,無疑是給潛艦當靶……」
「是啊,所以水面警戒就靠你跟觀測員了,我可是很信任你們能力的,交給你們了!」說話的時候,船醫也打了好幾針在傷口附近,這讓那個不斷來襲的激痛逐漸消散,也讓我感覺肩膀輕鬆了不少……

「要拔了喔。」對於醫生的詢問我也同意「嗯,動手吧。」
多虧醫療的進步,醫生在動手的時候左肩就像是跟身體分離一樣完全沒有感覺傳來,我也放心地讓醫生在我肩膀旁治療……

刀子剛拔起來不久,不遠外的比叡傳來兩聲劇烈的爆炸聲!隨後聽到雪風的回報「報告,時雨回報命中兩枚,白露回報未命中。」
等雪風報告完,我也指示道「將處分結果回報給隼鷹並命令驅逐隊撤退,另外替我慰問時雨她們。」雪風應了一聲後便開始動作,三艘驅逐艦很快就離開比叡身邊並朝集結點前進……

05:11
不知道是不是藥力影響…回程的路上總覺得頭腦有點昏昏沉沉的……耳邊傳來的盡是船醫要求針線的聲音……

「司令……」就連雪風傳來的聲音都覺得好遠好小聲……
為了保持意識,我盡力地回應了雪風「……怎麼?」

「要報告司令負傷嗎?」為了避免西田被責怪,我便命令她「回報說十六驅司令被砲彈破片擊傷即可,其他的…莫提……」
不知道之後又過了多久,雪風的聲音再度傳來「司令…看不出來您是會以身犯險的人……平常明明常在喊人生得意須盡歡、君子不立危牆下的人……」沒想到看似天真的她會問這種高深的問題…還是說這只是我的幻覺?

不管哪個都好,為了保持意識…我開始回答那個問題……

「是啊,人生得意須盡歡;但具體來說…要怎做呢?」沒聽見雪風的聲音回傳,我只好自顧自地說著「少年時看過一段漢詩「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第一次看見這段的時候讓我像是觸電似的瞬間領悟!有些事物就跟曇花一樣,綻放後轉眼即逝…我不過是…在花謝之前把花摘走罷了……」
甫說完,雪風那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再度傳來「值得嗎?」我也迷糊地回應她「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做了選擇而已。當下…不論是佇立著冷看綻放的花朵枯萎凋零,將花之香保留在記憶中;還是…奮身不顧、無視危險的將花朵攀折下來,把花之美掌握在手裡……哪一個才是正確的…我——也不知道。我…不過是做出選擇而已……」

「弄不好可是會死得……」傳來的聲音變得很模糊…模糊到我分不清楚那是誰的聲音……
但我還是盡力回應「或許…吧……但有些事情…並不是努力就能得到成果,所以才會想賭賭看;能贏固然欣慰,不幸輸了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而已……所謂的賭…不就是這樣的事嗎?」
「既然想…贏得對方的命;那麼…拿自己的命去賭…不也是很正常的嗎?」即使持續的說話,但意識還是漸漸地渙散難以繼續把持,喪失意識之前腦海內迴盪的最後一段聲音「能賭贏…真是太好了……這種要命的賭法…我可不想再賭第二次……」

05:20—比叡
即使雷擊處分已成事實,但我還是難以接受這個決定’我明明還能戰鬥的……‘胡思亂想的時候也盡力關閉水閘,意圖阻擋海水灌入艦體。
’別以為幾枚魚雷就能處分我,我才…不會輕易的放棄!就算用爬的我也要爬回姊姊身邊!‘雖然努力重啟鍋爐以及修復操舵性能並不斷排除體內海水,不過進水的速度卻絲毫未減……

不管自己怎努力,艦體仍然完全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海水不斷灌入「可惡!我不會放棄的…我是不會放棄的!」遺憾的是…即使放聲吶喊也於事無補,海水依舊持續灌入體內……
由於乘載了過多的海水,令我腦袋的運作能力下降、昏沉感逐漸加深’該死…進水速度太快了……怎可以倒在這裡…姊姊…還在等我回去……‘

可惜的是…即使我努力掙扎也不見好轉的跡象,每當海水湧入一分,身上的乏力感便會增加一分…這讓我不自禁的流下眼淚’為什麼…為什麼要丟下我?我明明還可以……‘

’金剛姊姊……‘就在意識逐漸朦朧的時候,一陣可以媲美姊姊美聲的訊號突然傳來!這令我集中精神想再聽一次那個聲音!
<汝……>成功捕捉到那個聲音後,我也回應她「需要!我需要力量!我需要能讓我回到姊姊身邊的力量!」回應後不久,原本該持續湧入的海水突然被阻絕在艦體外側,艦內的海水與傷口也逐漸的復原!

我想…這就是所謂沉沒前的美夢吧?即使只是夢境也沒有關係…我想跟姊姊永遠在一起…永遠地……
半夢半醒中看見了姊姊微笑地朝自己伸手過來並輕喊著我的名字「比叡……」我也搭上了那隻伸過來的手並朝姊姊回應「在!」

05:50
就在天色即將亮起,人類與棲艦都準備派出偵察機再次探索鐵底海峽時……
被異色泥狀物包覆的比叡順著內海洋流悄悄的朝南方緩緩飄去;當天色完全變亮、陽光照射那個黑泥一段時間後…原本墨黑紅紋的泥狀物就像是煮熟的蛋白一樣漸漸地產生變化……
原本墨色的外觀逐漸轉化成色調極淺且黑白相間的樣子,就像是迷彩塗裝一樣…令他人難以直接觀測到此一存在……

因此不論是人類還是棲艦的偵察機抑或是駐島的人類觀測員,都沒有發現這艘長達兩百公尺、重達三萬噸的龐然大物正飄盪在定島以及瓜島之間…那個龐然大物也趁著這時刻努力進行自我修補……

06:20—韓
天色方亮便派整備好的小傢伙外出,一邊掩護玄綾他們搜索戰場一邊尋找人類的蹤跡。

’我記得…昨晚外出的小傢伙最後失聯的位置是在這一帶……‘特別派了五架前往該海域搜索,但得到的皆是毫無任何發現。
’有回傳魚雷命中的消息…是負傷逃走了還是沉沒了?不管哪個都好…直到入夜前人類艦隊應該暫時不會再出現了才對!‘想到這我也加派人手前往激戰的水域進行搜索……

至日落前雖多次遭遇人類飛行器,但總是纏鬥一會後雙方便各自撤離戰區;由於對方並未展現出侵攻的意圖,而我也不想白白耗損雅里特蒂亞的努力,因此未打算深入追擊,只是盡力守護正在水面上搜救的姊妹們……

11:00—玄綾
多虧韓姊的空中支援,日正當中前便將所有倖存的姊妹通通找了出來並依序處置。

傷的最重的人是雅德莎…艦體有三分之一隱沒於海平面下、身上多處大小不一的彈孔與灼傷,即使周圍姊妹們如何呼叫都沒有回應…面對此等慘狀,我決定聯絡中央來的姊妹詢問如何處置。
過了好一陣子才收到莉特的回訊,希望我們能代勞送她最後一程…我們也按照決議送走了她……

狀況只比雅德莎好一點點的塔莉,艦體前端三分之一因為魚雷傷害脫落、艦身外觀因火災完全焦黑、艦尾受到大型砲彈直擊導致水密艙以上的部分完全爆碎…變成這樣還沒有沉沒已經是奇蹟了!最後被傷勢也很嚴重的卡薩爾拖回南方棲地……

青羅…艦體與塔莉相同,因為火災完全焦黑、艦身多處彈孔但未產生嚴重破壞,根據她的說詞是人類使用新式彈藥才會導致大火引發,不過那種彈藥無法穿透裝甲板…因此傷勢比看起來的輕微很多……
雖然她一再保證自己沒有大礙…不過看到她變成這個樣子,做姊姊的還是會很擔心並說服了青羅返航……

卡薩爾,艦身多處砲彈命中令動力降低至十六節、兩座主砲被打到失去作用、艦艏前端被砲彈削掉十分之一左右;即使受到此等重創,她依舊將塔莉曳航回南方棲地…真是了不起的孩子……

除此之外,還有三位驅逐艦沉沒於海戰中、兩位驅逐艦中破、一艘輕巡姊妹大破、一艘輕巡姊妹中破…與之相比下,我與緋基娜還有薩莎連負傷都稱不上……

’唉……雖然暫時擊退人類,沒想到卻是場慘勝;說到底…自己當初為何會下達那種導致隊伍混亂的命令……‘想到這裡我再度自責地嘆了口氣……
雖然感到自責,但薩莎的訊號還是將我拉回現實『綾姊,雅德莎姊的送行結束了。緋基娜姊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目前還在嚎啕大哭著…想請您安撫看看……』對此我也答應了下來,不過頻道方調整過去便收到緋基娜滿滿的訊號!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才會害你變成這樣!說什麼『專長是找出人類的艦艇』結果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還害死一直信任我的雅德莎…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雖然數度傳訊,但情緒崩潰中的緋基娜只是盡情地大哭著未有任何回應……
所幸莉特她們及時趕到,最後靠莉特才穩住緋基娜的情緒,並讓她帶著傷員朝中心棲地前進……

等事情過後,我也向莉特致歉『抱歉,因為我的錯誤命令害死了中心棲地不少姊妹……』對方也無奈地回傳『沒想到幾十天前的立場會突然反轉過來…真是意想不到的情況……南方跟群島棲地的姊妹死傷也很多吧?傷亡的數量以及姊妹們的哭嚎已經多到我沒力氣追究誰對誰錯了……』
莉特方傳完又接著道『本該主事的妮卡因為沒能追上人類正在生悶氣,對其他事情不聞不問;韓姊正忙著對付人類飛行器也沒多餘的心力照顧我們;如今水面狀況又是一團糟,現況已經不是我一艘重巡就能處理完的!比起追究責任,還是先想想怎處理這個情形吧……』

想不到對方沒有追究的意思,讓我滿懷愧疚地低頭回傳『說的也是……』之後也跟莉特一起進行善後工作……
終於在日落前將傷員全數送走,並完成艦隊戰力清點;沒想到作業一結束就收到新的人類動向<人類將於今日夜間再次進行攻擊!>經過昨夜那一役,我對指揮隊伍的信心全失,只好委託給莉特她們。

莉特雖然表示出隱憂,但還是接受了指揮戰鬥的責任,殘餘姊妹們也按照指示迅速組成隊伍準備再次迎擊人類!

創作回應

皮克西斯.日進
歡迎加入我們川內公會推廣作品喔!難得一件的實戰向~
2022-01-23 07:12:40
畜牲
作者有社會恐懼症,等完全寫完才會考慮推廣。因為怕最後寫爆炸,打算先壓著。而且要寫完還要很久。[e8]
2022-01-23 09: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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