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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金眼的魔族殺手2 第五章 善意的謊言

懶癌文手-彌亞(Mia) | 2022-01-18 03:34:19 | 巴幣 34 | 人氣 140



在凱特琳去日本好幾天之後,一名穿著名校制服的銀髮少女拿著一袋東西走向了一棟豪宅。

她正是凱特琳在英國學校班上的班長,她每個星期都會固定來凱特琳家把課堂上的筆記備份給她。

也許她知道凱特琳根本就不會看一眼,甚至可能丟在一邊,以她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去上課也不需要筆記就能考滿分。

上星期她就覺得不太對勁了,而這星期他看到的管家依然不是亨特她就已經起疑了。

她把筆記拿給完全不認識的管家之後,忍不住問了:「亨特呢?為什麼這兩次都是你出來?」

「這點我無可奉告,轉交的東西我會拿過去給大小姐的,沒其他事情的話趕緊離開吧。」

聽到這個不認識的管家完全不想透露之後,班長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了。

她離開了之後,這位管家回到了工作崗位。

但沒想到十分鐘之後對講機又響了起來。

「我又沒有像亨特前輩那麼擅長應對客人,真是的‧‧‧‧‧‧」

他打開了對講機,對講機的畫面居然是凱特琳。

「凱特琳小姐!?妳不是跟亨特前輩去日本了嗎?」管家驚訝的說道。

而對講機畫面的凱特琳說道:「什麼!去日本了?」

說完之後她的容貌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她就是剛剛來這邊轉交筆記的班長。

「妳是剛剛的女生?妳居然騙我!」

說完他趕緊衝到大門那邊,而班長就站在那邊。

他以為班長會跑掉,沒想到會乖乖站著沒跑。

「你以為我會跑掉喔?我還想問詳細呢,所以說為什麼去日本?還有是去日本的哪邊?一五一十的全告訴我吧。」班長帶著不悅的口氣說道。

不過管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的雙眼瞬間切換成金色的樣子。

班長的雙眼也同樣切換成的金色。

「憑什麼要我告訴妳?妳是她的朋友嗎?還是摯友嗎?雖然這樣講她有點不太好,但據我所知大小姐是沒有的。」

這句話剛好戳到她的痛點了,說到底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得知她的行蹤。

她也沒想到凱特琳居然會突然離開英國,而且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

「你說的我完全無法反駁,更何況我過去對她說了那種話,也許她今天會這樣都是我造成的,我也知道做再多事情都沒辦法彌補她。」

說完之後她的雙眼變回了平常的樣子,並轉身準備離開。

「還有善意的提醒,拜託下次在遇到凱特琳模樣的人先確定一下是不是本人!」

管家看她沒打算繼續硬來之後,也就沒繼續說什麼了。
  
  
中午的時候,凱特琳一人走出教室時看到了別班有個白色頭髮的女學生,雙眼還是紅色的,不過身邊還有兩個比她高的黑皮膚辣妹女生走在一起。

紅色的雙眼雖然跟【血之從者】有點類似,但是還是看得出來不一樣。

凱特琳猜測對方應該是白化症,對方的膚色也比普通日本人還白,甚至比自己還要來的白。

白色的頭髮讓她想到一些很不好的回憶,不過仔細一看顏色還是跟記憶中的那個人些許不一樣,再加上瞳色也不同。

不過即使不使用【鑑定】她也知道對方是這學校的另一個S級超能力者,畢竟麻伽有特別跟她說了。

現在她的身體狀況有恢復一些,但是距離完全恢復還是有很長一段時間。

至少暫時不太會暈眩了,目前精神狀態暫時也不太會被小圓給影響到了。

昨天凱特琳已經花太多時間在目標外了,她認為也是時候該好好執行原先就該做的事情了。

「那傢伙太擅長隱藏了吧?除了像我一樣能使用高階魔法把自己血族的痕跡抹處掉之外,她用了我不知道的方式抹除掉痕跡嗎?不過還是有殘留一些就是了。」

首先之前她就在學校頂樓有感覺到一點痕跡。

再來就是保健室,不過痕跡是兩個星期前的了。

之後她突然感覺到某個地方的痕跡非常的多,往了那個方向前進。

結果走到了劍道部。

「沒錯,這裡的痕跡特別重,那個傢伙在近期絕對來過這邊。」

她很有禮貌的脫了鞋子之後踏上了劍道部的地板。

「歡迎來到劍道部,妳是一年B班的外國轉學生對吧?對劍道有興趣嗎?」

在劍道部中目前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身為表面社長的柳生富由野。

『日本劍道啊,一直以為只有日本古裝劇才看的到呢,來試試看好了。』

想著想著她就走到了放竹劍的地方拿起了一把竹劍。

如果只是單純的競技運動的話目前身體是沒什麼大問題。

她揮了幾下竹劍之後,就走到富由野一定的距離面前。

「不打算換劍道服嗎?又或著至少穿個護具也好。」富由野貼心的說著。

不過凱特琳自信的微笑說著:「沒事的,雖然兵器不同但一些東西還是可以貫通的。」

說完之後她就直接衝向富由野橫向劈砍,不過理所當然的被對方擋下。

被擋下沒多久,凱特琳退後之後把劍舉在肩上。

『那個動作是‧‧‧‧‧‧示現流!?』

還沒等富由野多想,凱特琳已經攻過來了。

凱特琳的劍術動作非常標準,甚至很乾淨俐落。

對於富由野來說,凱特琳完全就是青崎步葉的相反面。
  
  
在互相攻防了好幾次之後,富由野也沒想到凱特琳可以撐那麼久。

而且在期間凱特琳也變換了很多種流派的動作。

「能使用那麼多種流派的招式還可以做那麼那麼俐落的應該沒幾個,但是妳還是沒辦法贏我的。」富由野微笑的對著凱特琳說道。

凱特琳也微笑回應道:「不然下一招定勝負如何?」

看到富由野點頭回應之後,凱特琳決定要用對方最擅長的柳生新陰流的招式來結束。

實際上富由野也知道凱特琳想幹麻了,從拿刀的姿勢和步伐就能看出她想用柳生新陰流了。

凱特琳做出了居合的姿勢,而富由野也用了同樣的姿勢。

幾乎同個時間,兩人快速的攻擊到了對方。

「『柳生新陰流-有残!』」

兩人用了一模一樣的招式,不過有一個竹劍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還拿著竹劍的正是富由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什麼凱特琳突然大笑,富由野有點納悶。

「妳太有意思了,如果妳打不過我的話社長要換人當囉。」

上次這麼開心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凱特琳已經想不起來了。

不過凱特琳也沒有放水,因為在英國她的公主身份是不允許她輸的。

可是在這邊他不是什麼血族公主,而是可以當回普通的一般少女。

甚至在路上也不需要用什麼偽裝,可以輕鬆自在的走在路上。

甚至連剛剛劍道跟他人比試也不用在意自己輸還是自己贏。

「妳平常積累很多壓力對吧?從劍之中我可以感受到。」富由野關心著凱特琳問道。

凱特琳則是照實說著:「礙於我的特殊身份,我在英國沒辦法像在日本這樣子,說實話我挺喜歡日本的。」

「妳能喜歡日本那是最好,我也相信妳的說的話,但是你會來日本有其他目的對吧?」

實際上在上次跟美汐互相坦白的時候有隱晦的說著自己有轉學生想要得知的祕密,但具體是什麼她其實也猜到了。

「我是來找我姊姊的,我想妳一定知道她是誰。」

富由野透過剛剛的交手以及散發的氣息,已經知道她想找的姊姊是誰了。

『青崎那傢伙要是知道自己有個妹妹,應該會嚇一跳吧?』

即使凱特琳時常擺出輕蔑的微笑,但富由野清楚她從未看輕任何一個人。

甚至連劍法都完全不一樣,但是眼神卻跟青崎步葉一模一樣。

不如說眼睛完全同一個模組刻出來的,只是瞳色不同罷了。

這些細節只有深度的練武之人才看的出來,又或著非常厲害的面向大師才能看出。

「我完全不知道妳說的人是誰,我也幾乎不知道社員有沒有兄弟姊妹,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劍道部社長而已,順便說一下我只是表面社長,裏社長是青崎步葉。」

「青崎步葉嗎?我跟她打過照面了!我很確定她不會是我姊,更何況連一點英國人的模樣都沒有呢,能麻煩妳把部員名單給我嗎?」凱特琳露出險惡的笑容說著。

估計不給她名單的話,等於要跟她真正的對決了。

劍道雖然能贏凱特琳,但沒有劍道規則的情況下能不能贏也是個問題,誰知道她會使用什麼怪招。

「我不覺得我的社員裡有妳姊就是了,我看人很準,跟妳長的像除了學生會長以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社員裡沒有她姊姊是事實,刻意用學生會長來當擋箭牌這點算是說了小謊,但畢竟很多人都懷疑過學生會長就是她姊姊過。

凱特琳嘆氣的說道:「我跟她差多囉,我是英國人她是美國人耶!完全不同國家好嗎?算了我看妳也不知
情所以我就不為難妳了。」

說著凱特琳把剛剛被打飛得竹劍撿了回來放回原來的地方,並打算轉身走人。

「我覺得妳還是不要繼續帶著仇恨去尋找妳姊,我的預感告訴我妳絕對沒辦法以恨的感情來看待她。」

富由野知道她要找的人是青崎步葉,她清楚知道青崎的為人,有辦法跟她親近的人很少。

正因為很少所以她知道青崎很珍惜親近她的人,即使是那個在她身邊吵死人的米倉也一樣。

「是啦是啦,某個占卜師也跟我說什麼我主動去尋找是找不到的,姑且說聲抱歉打擾了~」

說完之後就在玄關穿起了鞋子後離開了劍道部。

看著凱特琳的身影,富由野嘆氣的說著:「看來這對姊妹是免不了一場大戰了,不過這也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
  
  
步葉正在中庭吃午餐,米倉麻伽也一起了。

但是不知為何今天麻伽異常的安靜,連一點中二的話語都沒有吐出。

「妳今天怎麼了?這不像妳。」步葉有些擔心的說道。

「詳細不能說太多,但妳最近可能被盯上了,雖然對方還不知道妳的真實身份。」

如果是平常的麻伽用中二的口吻來說,步葉通常都當她又發作了。

但感覺這次麻伽是認真的,於是她也嚴肅的說著:「感覺妳是認真的,但是不用擔心啦!雖然自己說有點怪,但我被稱為『不良少女』可不是叫假的。」

況且妳並非魔族也並非超能力者,最後這段話步葉沒說出來。

麻伽如果是用平穩口氣說的事情,通常十有八九會實現,不過少之又少就是了。

例如高中一年級時有別校的不良想找她麻煩,而當時麻伽有事先跟她說,結果事實也是如此。

雖然步葉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只當作麻伽可能有類似預言的能力。

不過她會這樣想也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麻伽是S級超能力者,也不知道壘的存在。
  
  
正想繼續找線索時,凱特琳無意間撞見了美汐和樹音。

「昨天那件事,有成功嗎?」即使之後還是敵人,美汐還是問了。

凱特琳承重的說著:「應該算成功了,多虧了這個我暫時拿妳們沒轍,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吧。」

「妳要是敢對她不利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喔喵。」樹音非常不爽的看著凱特琳說道。

「朋友嗎?看來妳也知道四谷同學的事情呢,友情就是個無聊的遊戲。」

說完之後就離開了現場,只剩下美汐和樹音。

「什麼嘛!吸血鬼都這個調調嗎?青崎學姊例外。」樹音不高興的碎碎念。

美汐拍了樹音的肩膀,並看著遠方凱特琳的身影說著:「也許她一直以來都是孤單一人,雖然嘴巴說著自己是殘暴無情的血族公主,如果真如那樣子她就不會為了那個叫小圓的女僕流淚了。」

原先美汐打算不論如何都要把她趕出東京,但是她從凱特琳身上看到了一絲人性。
  
  
在英國最頂尖的高中,銀髮少女進到了承辦學生註冊的辦公室。

「妳說凱特琳‧康柏拜區的在學狀況?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問,因為她特別交待說不要主動宣佈,除非有人主動來問。」承辦的老師傷腦筋的說著。

銀髮少女懇求著老師說著:「拜託了,我要知道她的在學狀況。」

老師敲打了鍵盤,螢幕上顯示了凱特琳的在學狀況。

「她轉學了,轉學到了日本東京最頂尖的學校,她是用電話通知我的,我才幫她處理。」

聽到這句話,銀髮少女雙手顫抖著。

『該不會是我害的?高中很巧合的被安排在同一班已經夠尷尬了,雖然能理解她不想看到我就是了,但是居然做到那麼極端。』

老師好奇的問道:「是說她本身就很常曠課了,妳怎麼會那麼在意她的狀況?」

「因為我是班長,我有義務了解班上每個學生的狀況。」銀髮少女正氣凜然的說著。

但實際上她根本不是因為自己是班長才想了解凱特琳的狀況,而且她甚至懷疑過凱特琳高中時常常翹課也是跟自己有關。

不過據說她從初中時期就常常翹課了,當時也沒讀同一所初中,所以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但是凱特琳會刻意跟他人疏遠,銀髮少女自己有很大的責任。
  
  
此時還在凱特琳住處的松本圓,她張開了眼睛。

「這裡是哪裡‧‧‧‧‧‧?」

原本她還在疑惑自己怎麼在這裡,但現在她有更嚴重的問題。

「我是誰‧‧‧‧‧‧?」

她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也想不起任何關於自己的事情。

走向了床看著鏡子的自己,穿著女僕裝以及紅色的雙眼。

她能確定的是她原先的眼睛不應該是紅色的,除此之外她覺得鏡子中的自己非常陌生。

此時亨特走了進來,並訝異的看著小圓說道:「妳終於醒了,身體還有哪邊不適嗎?」

但是現在小圓非常的驚慌,她拿著梳妝台上的剪刀對著亨特。

「你是誰?我又是誰?」

亨特看到這狀況,大致上知道小圓失憶了。

看得出來小圓非常的害怕。

「我的名字叫做亨特‧貝克,妳的名字叫做松本圓。」

雖然小圓已經從亨特口中得知自己的名字,但是她不完全信任眼前這個陌生的老管家。

「那麼讓我走吧,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人口綁架集團的?」小圓嚴肅的對著亨特說著。

亨特雙手舉高說著:「如果我是人口綁架集團我會把妳綁起來,而不是完整的放在床上。」

聽著他說完後,小圓把剪刀放回了梳妝台上,亨特也鬆了一口氣放下了雙手。

突然間小圓的頭有一陣劇痛,這劇痛的時間不到兩秒,但是她想起了一個名字。

「凱特琳‧‧‧‧‧‧我只記得這個名字!我要見凱特琳,總覺得她應該知道我的過去。」

亨特慈祥的微笑並說著:「我正是凱特琳小姐的管家,她去學校了所以現在不在,妳在這邊等她回來吧。」

「能順便解釋一下我的雙眼為什麼變成了紅色?雖然是沒記憶了但能隱約記得我的雙眼並不是這個顏色。」小圓疑惑的問著亨特。

「畢竟妳已經是【血之從者】了,那也有必要讓你瞭解血族。」

在等待凱特琳下課回到家之前,亨特開始跟小圓說著血族的一切。
  
  
放學之後,凱特琳依然想著小圓的事情。

她在尋找姊姊的線索時也一直想著她的事情。

「都是她害我沒辦法好好的專心,還讓我傷勢還沒好就去炸掉一棟樓,雖然後者是我自己選擇的就是了。」

凱特琳會從英國跑到日本的原因就是要找到那個半人半血族的親姊姊,找到後再幹掉。

原本體驗日本文化只是順便,但是不知不覺她卻有點喜歡上這地方了。

在這裡她就是一個平凡的外國少女,不用掛著血族公主的頭銜。

「總覺得待在這邊完成學業也是挺不錯的,況且現在讀的這所高中也是東京最頂尖的,父親應該是不太會有意見就是了。」

凱特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冒出這種想法,隨後拍了自己的臉頰說著:「找到那個混血雜種之後,解決掉她就回英國吧,雖然學校那邊應該會覺得莫名其妙怎麼轉走又轉回去就是了。」
  
  
凱特琳才剛走進玄關,就聽到亨特跟小圓的談話聲。

「難不成‧‧‧‧‧‧?」

她立刻換上拖鞋直接跑向亨特的房間,原本剛剛還在抱怨小圓害她分心現在卻非常在意她。

凱特琳看到小圓坐在床邊,而亨特坐在椅子上談話著。

而談話也隨著凱特琳回來而中斷。

「這位就‧‧‧‧‧‧」

「凱特琳!這個臉我記得,不會錯的。」

還沒等亨特說完,小圓已經知道對方就是凱特琳了。

此時亨特突然用【念話】跟凱特琳對話。

【念話】是利用魔法來兩個人或多個人祕密溝通的術式,而知道談話內容的只有發動念話術式指定的對象。

『凱特琳小姐,小圓她幾乎失去了所有記憶,但唯獨沒忘記的就是妳。』

『失去記憶?我不記得【血之契約】會有這副作用啊。』

『然後她現在認為妳應該知道她的所有過去,我想妳跟她進行了【血之契約】應該是知道了,甚至你有心的話也能直接讓她想起所有記憶。』

『絕對不行!如果把那種記憶還給她,她會再次崩潰的!這種痛苦不是她這個年齡的人類該有的。』

突然看到凱特琳一言不發,小圓好奇的問著:「怎麼了嗎?感覺妳的表情好凝重。」

凱特琳立刻切斷【念話】,並微笑的說著:「沒事的,只是在想要怎麼解釋【血之從者】和血族的事情而已。」

「這點就不需要了,因為剛剛貝克先生都跟我說了,大致上有一定的瞭解了。」

聽到小圓這樣說,才知道原來剛剛亨特跟小圓的談話是關於這方面的。

「妳說妳能記得的只有我,想問一下到什麼程度呢?」

面對凱特琳的問題,她左想右想之後說著:「只記得妳救了我的命,還有如天使般的存在吧,就這兩點而已。」

「人類口中的吸血鬼不太可能跟天使劃上等號啦,我只是一個血族公主罷了。」

雖然被說成天使讓凱特琳有點不自在,但大概知道她的失憶程度以及對自己的瞭解程度了。

「依我對【血之主從】的認知,妳或許有我過去的記憶,我想知道我的過去。」

聽到小圓的請求,凱特琳做出了決定。

她微笑的對著小圓說著:「妳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然後妳的父母非常的疼愛妳,在學校也結交了許多朋友,妳那個樣子真的令我羨慕。」

凱特琳選擇了說謊,她希望小圓永遠不要恢復記憶。

但如果恢復了,也許小圓會恨她也說不定,但她寧願冒著這風險說謊。

「原來以前我這麼幸福嗎?好像沒什麼實感耶,是說我沒回家父母應該會擔心我吧?總覺得要趕快回去才行。」

「妳原本住在北海道,妳是為了讀書所以來東京的。」

「那我的朋友應該會擔心吧?」

凱特琳怕小圓繼續問下去一定會讓自己露出破綻,所以她直接說:「我知道妳失憶了很不安,但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妳找回記憶的,相信我好嗎?」

「反正妳都這樣說了,就相信妳吧。」小圓露出了比當初在女僕咖啡廳工作時還要強烈的笑容。

以前的小圓總是在假笑,但是現在的小圓可以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了。

『那些痛苦的記憶我來承擔就好了,如果這點痛苦都吞不下去那我怎麼當血族公主呢?』

如果小圓恢復的記憶,也許她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微笑了。
  
  
當天夜晚,在地下世界的某處發布了懸賞令。

通緝海報寫著【黑霧惡魔】,全身披著黑霧而且跟【魔族殺手】一樣是金色雙眼。

原本以為【黑霧惡魔】跟【魔族殺手】是同一個人,但根據某個雇傭兵的人證確定了是不同人。

「東京真是個喧囂的城市,笠島那傢伙也違反命令而被組織處決了,我可不會像他一樣違反命令去做些有的沒的,光頭佬那傢伙好像被【黑霧惡魔】幹掉了,跟他說很多次亂放高利貸總有一天會反撲的,但沒想到這麼快。」

一個穿著豹紋西裝套裝的男子在暗巷中抽著雪茄,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喔對還有被【白色惡魔】幹掉的那個誰,我也忘記他名字了,算了!最近組織幾乎瘋狂被針對啊。」

重要幹部幾乎都被一個個擊破,放高利貸的以及賣毒品的都被瓦解了,至於搞人體實驗的即使沒被帶回去處決估計也是會死在【魔族殺手】或是【紫色閃電】的手上。

抽完之後他就轉身走進了夜店,這間酒店主要是他管理的。

會來這家酒店的人通常不是雇傭兵就是賞金獵人,偶爾會有治安維護者。

店裡的牆壁被貼上的懸賞海報有【魔族殺手】、【白色惡魔】,以及今天早上炸掉一棟樓的【黑霧惡魔】。

「喂老闆,沒有【紫色閃電】的懸賞嗎?她跟【魔族殺手】似乎是一夥的,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去刻意挑戰她了。」其中一個賞金獵人喝著酒紅著臉說著。

老闆微笑的回答:「被地下世界懸賞其中一個潛規則啊,那就是殺過人以及殺了多少人,包含人類與魔族喔,而【紫色閃電】沒被懸賞是因為她還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至於那些挑戰她的應該只是她擋到了誰的利益吧。」

「順帶一提,如果自己被懸賞了也能去狩獵其他被懸賞的人,雖然這點感覺挺奇怪的,甚至發放獎金的人是誰也是個問題,但是每次只要到某個固定地點把人頭拿過去就可以換賞金了。」另一名賞金獵人也邊喝酒邊說著。

「我想狩獵看看那個【黑霧惡魔】,那個獎金真是誘人。」剛剛那個問為什麼沒有【紫色閃電】的醉酒賞金獵人說著。

突然間有個人笑了一下,並又轉嚴肅的說著:「你那種程度去了也只是送人頭而已,別犯傻了。」

「蛤?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贏不‧‧‧‧‧‧」

只見那個人拿著霰彈槍抵著他的喉嚨,醉酒賞金獵人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酒醒了沒?你是醉到連我都不認得了是嗎?」

「怎麼會呢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鼎鼎大名的【火焰死神】啊。」

這個拿著霰彈槍的男人正是早上親眼見過【黑霧惡魔】的人,所以非常清楚在場的所有人沒一個能打贏。

「欸不是吧,那你打的贏嗎?」另一個賞金獵人說著。

【火焰死神】拿起了老闆剛倒好的葡萄酒一口氣灌了一整杯,並緩緩的說著:「連我都打不贏,雖然我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而憤怒成那個樣子,不過他有把我丟失的工作薪水補給我就是了。」

「那個光頭佬整天亂放高利貸,甚至還刻意誘惑欠債人去接觸毒品,被仇家幹掉我真的不意外。」老闆無奈的說著。

「原來真的有這種地方喔~真沒有白費我來一趟。」有個彷彿像變聲器的聲音跑出來。

大家回頭看,發現剛剛說的【黑霧惡魔】居然直接現身在這間酒店。

「什麼嘛,看起來不怎麼‧‧‧‧‧‧」喝醉酒的賞金獵人掏出槍之前,突然昏了過去。

然而倒下的不只有他,酒店裡一半以上的人都昏了過去。

唯一還保持清醒的只有酒店老闆和包含著【火焰死神】等少數的賞金獵人和雇傭兵。

「讓我猜,只有一定實力以上的人才能挨住。」

【火焰死神】毫不猶豫的說著,並直接拿了一瓶酒倒進杯子裡。

「恭喜你答對了,給你拍拍手~好了我有是想問那邊那個,穿豹紋的。」【黑霧惡魔】,也就是凱特琳看向老闆問著。

老闆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著:「妳想要【魔族殺手】的線索是吧?吸血鬼小姐。」

「厲害厲害,居然能知道我是你們人類口中的吸血鬼,還能看出我的性別,給你一個讚。」凱特琳笑著說著。

「我能看出的最多就這樣而已,【魔族殺手】的情報是有啦,有的時候她會挑沒人的時間來到這邊呢,但我得說她來這邊的時間很不固定。」

說著老闆自己拿起了酒瓶,並拿著空杯子擺在櫃台面前的桌子。

「我不喝酒的,你有蕃茄汁或是蔓越莓汁嗎?」

聽到這個回應,老闆笑了一下之後拿出了一整罐蕃茄汁,之後就倒入酒杯。

凱特琳直接拿起酒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妳跟【魔族殺手】很像呢,她第一次來這邊的時候也是問了有沒有蕃茄汁或蔓越莓汁,我猜妳們應該有血緣關係。」

聽到老闆的猜測,喝完蕃茄汁的凱特琳說著:「也許吧,這個就留給你自己去猜測了。」

其他賞金獵人跟雇傭兵都抬著其他昏倒的人離開了,老闆和凱特琳之外只剩【火焰死神】,甚至還有人離開前咆嘯著之後找她算帳。

「感覺妳除了【魔族殺手】之外,感覺還有其他牽掛的事情呢,沒把牽掛的事情處理好妳會吃閉門羹的喔。」【火焰死神】鄭重的對凱特琳說著。

雖然凱特琳披著黑霧,但【火焰死神】自己在地下世界打滾久了多多少少能看穿一些事情。

「算有吧,不過我個人覺得影響不大,如果不殺了那傢伙我無法安寧。」說完之後掏出了一袋厚重的金幣給老闆。

老闆瞄了一下裡面的金幣量,並微笑的說著:「我大概知道她今晚會在哪邊,畢竟她盯著組織很久了所以應該會出現在我想的那個地方。」

他拿出了一枝筆和一張小紙張,在上面寫了地址之後拿給了凱特。

「我先說喔,機率大概六到七成左右,沒遇上那就真的是運氣不好了。」老闆告誡著凱特琳。

說完之後凱特琳就走向了大門要離開酒店了,但離開之前她扔了一把水果刀。

水果刀剛好插進了【魔族殺手】的海報中這樣釘在牆壁上。

【火焰死神】嘆了一口氣說道:「東京真的是個充滿各種奇怪現象的都市呢,發生什麼都不意外,老闆再來一杯!」

今晚對於某些人來說只是平凡的晚上,但對於特定的一些人來說非常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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