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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泉 57 託付

椅子 | 2021-12-17 12:00:18 | 巴幣 2 | 人氣 44

連載中聖泉
資料夾簡介
聖泉,那是最好的東西,也是最壞的東西。 它能讓任何人實現任何願望,所以人們說它是最好的東西。 但傳說尋找聖泉的路上,人們往往會失去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最新進度 聖泉 145 脅迫

57 託付

卡瑪女巫?正在陽台禱告的加百列感應到卡瑪女巫的氣息,猛然回頭,見廳內一片漆黑,只聽見喬瑟夫的聲音:「哪來這麼大的風?侍衛!檢查窗戶!來人!點上燭火!」

加百列心想:剛才那陣風是卡瑪女巫‧‧‧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附近‧‧‧但她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加百列擔心,起身正要進屋,月光下見身後站著一人。

「洛基?」

洛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加百列的身後。

洛基:「你在這幹嘛?」

加百列:「禱告。」

洛基:「你是虔誠的信徒?」

加百列笑:「我不這麼認為。」

洛基聽了,似乎覺得很奇怪,「那你還禱告?」

「陷入絕境的人總會想求助於信念吧‧‧‧」加百列急著找尋卡瑪女巫的線索,趕著離開,「沒什麼事的話,恕我先失陪。」正要入屋,洛基一把搭住他的肩。

洛基:「能跟你談談嗎?」

加百列一愣,他以為洛基只是剛好也至窗台才找他搭話,這麼看來,洛基是知道自己在這裡才來的。

加百列看一眼廳內,只見漸漸出現光亮,看來已點上燭火,人聲陣陣,表示廳內一切暫且沒事,稍感放心,才說:「什麼事?」

洛基:「你有法力嗎?」

加百列一愣,「沒有。」

洛基點頭。

加百列微感驚訝,任何人聽見女巫的學徒沒有法力都不會相信,且自己當時又是乘龍出現,說沒有法力實在讓人難以置信,眼前人聽了卻一點疑問都沒有,更好奇他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從剛才的晚宴他就知道洛基是個寡言的傢伙,這也是第一次洛基主動找自己說話。

「雖然你沒有法力,但聽說你很強。」洛基的聲音低沉動聽,「找聖泉的途中,請你替我多看顧席妮。」

加百列:「席妮?你找我就是為了交代這個?」他本來還以為洛基是要問有關卡瑪女巫海妖的事。

「她很好強,又喜歡往險處去,讓人放心不下‧‧‧」洛基神色擔憂,「她與你待在同一個隊伍,我希望你能盡可能的看著她。」

「我是去尋寶,可不是去玩,」加百列抱臂,「要是真的這麼擔心,你們不如別去了。」

洛基:「我攔不住她,她是一定要去的。」

加百列哭笑不得,只覺得洛基誠實的過份。

洛基:「你有至愛之人嗎?用盡一切非保護不可,即使要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要是席妮有什麼不測,我也活不下去了。」

加百列聽到這句話,腦中閃過金髮女子在草原上奔跑的背影。女子的金色長捲髮在陽光下閃耀,像金黃湧泉。要是能夠,加百列願意犧牲一切,只為了能再次與她回到草原上、陽光下,空氣中泥土和青草的氣味混在一起,就這樣看著她奔跑。

洛基的碧瞳在黑暗中透著光,正真摯懇切的凝視著加百列,這目光炙熱到讓人難以拒絕。

「我明白了。」不知道是被洛基的目光說服,還是加百列本來就覺得亦無不可,「但我只能盡量,畢竟我的目標是聖泉,無暇一直分神顧及他人。」

洛基聽了很高興,「這樣就夠了,多謝。」聽說他本事很大,席妮有他關照,我就放心了‧‧‧

「作為交換,」善於交易的加百列可不會便宜他人,「我希望你也能多幫著艾瑞托,你的回復能力在路上一定派的上用場。」

洛基:「艾瑞托?」

加百列:「他是我朋友,和你編在同一個隊伍。」

洛基仍一臉困惑。

「艾瑞托啊,」加百列想盡力描述,想了想,卻只說出:「‧‧‧就那個金髮小個子。」

洛基此時才恍然大悟,他似乎終於想起來了,忙點頭答應加百列。

加百列微笑,「先走了。」拍拍洛基的臂膀。他還是很擔心剛才那一閃即逝的卡瑪女巫氣息,決定去調查。

加百列四下查看,一切毫無異狀,卡瑪女巫的氣息也就只有剛才那麼一瞬,此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

加百列心想:難道剛才是錯覺?不可能,雖然只有一點,但我很確定那就是她的氣息。她會去哪了呢?離開了嗎?

瞥見門柱上浮現一個人影。

***

「事情就是這樣,因此之後你們要率領國軍,跟加百列一起去找聖泉。」彼得對兩個兒子與拉瓦姐妹說,轉頭對歐文說:「喬瑟夫公爵和我不在國軍,一切聽從尚恩指揮,好好聽你哥哥的話。」

歐文點頭,「我知道。」

彼得對安德莉亞說:「妳很懂作戰,還得靠妳多多輔佐尚恩。」

安德莉亞應聲答應。

彼得看向艾葛莎,他第一次見她是從山坡上看她在草場上跑馬,此刻是他第一次這麼近細看艾葛莎,「妳就是艾葛莎?」

艾葛莎點頭。

彼得端詳艾葛莎的臉一陣子才說:「我和妳父親馬修是老朋友,妳雙胞胎弟妹剛出生那時,我曾去過一趟保護區,當時沒遇見妳。」

尚恩一驚,「當時父親那位朋友是拉瓦先生?是‧‧‧他們的父親?」

彼得:「是啊,我沒跟你說過嗎?」

尚恩:「沒有。」

彼得:「那你現在知道了,既然她們是我故人之子,尚恩你可要與她們好好相處。」

「為什麼彼德侯爵要這麼做呢?」艾葛莎忽問。

彼得:「什麼意思?」

艾葛莎:「彼德侯爵是從保護區逃出去的伊利亞人吧?一直為巴爾人政府效力,甚至位至國軍統帥,地位僅次於喬瑟夫公爵,看來必定替巴爾人立了不少功勞。既然這樣,為什麼現在卻說要替伊利亞人建國?彼德侯爵與巴爾人處的不錯吧?就算最後,喬瑟夫公爵能擁有聖泉,一直跟在身旁的彼德侯爵一定也同樣能享有好日子,又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將聖泉搶過來?巴爾人、伊利亞人之於彼德侯爵又有何不同?」

艾葛莎直視彼得,對於安德莉亞頻頻拉自己的衣角示意自己住嘴不予理會。

彼得:「雖然表面上我看起來與巴爾人處的很好,但我內心深處明白自己是伊利亞人。我雖然替他們政府做事,卻沒有一天忘記族人。」

「我能相信你嗎?彼德侯爵?」艾葛莎目光銳利,「以前你能拋棄族人替巴爾人政府工作,未來得到聖泉難道不會雙手奉上巴爾人政府嗎?」

「妳要是真這麼擔心,能在一旁監視。」彼得不慍不怒,「畢竟妳我都在這找聖泉的盟軍裡,不是嗎?」

「彼得!」喬瑟夫喊。

「喬瑟夫公爵在叫我了‧‧‧」彼得眼神戲謔,「或許,他是想與我討論得到聖泉後,我的好日子要怎麼過,恕我失陪。」對兩個兒子說:「替我好好招待拉瓦,她們是父親摯友的女兒。」說完向喬瑟夫走去。

等彼得走遠後,安德莉亞才說:「妳為什麼要這麼說?艾葛莎?他是父親的朋友。」

「所以呢?妳因為這樣相信他?」艾葛莎不以為意,「多年前他就能為了城裡榮華富貴的生活,拋棄族人,離開保護區。我承認,許多族人因為受不了保護區苛刻的生活條件逃來這裡,但至少他們是一般平民,不會從軍,更不會做到國軍統帥,公爵的愛將,還封了個侯爵的頭銜。誰能保證得到聖泉後,他不會再次選擇巴爾人政府,拋棄伊利亞人?」

「我能保證。」尚恩開口,「我父親這麼做都是為了密謀起義,剛才他也說了,他沒有一刻忘記族人,忘記自己的身份。」尚恩冷聲說:「希望妳能看在我們父親是朋友的份上,選擇相信他。」

艾葛莎聽到「密謀起義」,想起已故的父親,不禁長嘆一口氣。

「是啊,我也能向妳保證,艾葛莎。」歐文插口,「當年我就是誤以為父親與尚恩背叛族人,傷心絕望之下才會離家這麼久‧‧‧但現在我搞清楚了,我不再迷惘,我要與父親和尚恩一起找到聖泉,替族人建國,建立一個屬於伊利亞人的家園。」

艾葛莎見歐文說的慷慨激昂,讓聽者都能感受到他的熱情與溫度,不像一旁的尚恩,無論是言語還是表情始終給人冰冷的感覺,輕笑:「你比你哥哥熱忱呢!」

「也比他熱情!」歐文爽朗一笑,「我們去那邊拿點吃的吧!他們剛才商議把東西都吃完了,現在桌上只剩酒,但我見後方桌子上還備著不少甜點,」拉著艾葛莎正要離開,尚恩伸手將歐文擋下,對艾葛莎說:「希望妳以後對我父親說話客氣些。就算妳不喜歡國軍將領,他好歹也是妳父親的朋友。」說完逕自離開。

「尚恩很崇拜父親,惹到父親比惹到他還嚴重。」歐文笑著打圓場,「別看他這樣,他脾氣很好的。」

艾葛莎不相信歐文所言,看著尚恩的背影,心想:哪裡來的怪傢伙‧‧‧

***

加百列對著門柱上的人影嘆:「現在盛行身後埋伏嗎?」說完回頭。

「能跟你談談嗎?」

加百列:「我能說不嗎?天下第一的黃金勇者。」

門柱上的人影正是迦爾。他站在加百列身後,月光將他的影子映在門柱上。

迦爾:「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有了洛基的先例,加百列問:「是要我分神多留意中陸王?他和我編在同隊。」

迦爾一愣,「‧‧‧這也是,但更重要的,我希望你能多照著我的主人艾琳娜。」

加百列回想一下,才想起艾琳娜是誰,「我想你多心了,中陸王就在中陸王夫人身旁,她不會有事的。」她丈夫就在身旁,需要我這個外人多管閒事?

迦爾心想:那是你對李奧的為人有所不知,萬一遇上什麼事,那傢伙肯定只會顧著自己‧‧‧

但這些不好與加百列說,迦爾只能說:「‧‧‧就只是叮囑一下,畢竟一路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李奧或許會自顧不暇‧‧‧你是巫師吧?我的主人與你待在同一個隊伍,我希望你能盡可能的看著她。」

加百列以為時光重疊了:‧‧‧總覺得這場景跟剛才很像‧‧‧他們把我當什麼了?這是什麼託付之行嗎?

「我的目標是聖泉,」加百列只覺得頭痛,「無暇一直分神顧及他人‧‧‧」或許這句話應該貼在腦門上。

迦爾:「你有至愛之人嗎?用盡一切非保護不可,即使要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要是艾琳娜有什麼不測,我也活不下去了。」

迦爾一向冰冷的目光此時卻像欲噴出火來,炙熱懇切的模樣,與剛才的洛基一模一樣。

加百列見他這副模樣,想起剛才的洛基,只覺得他們與自己一樣,都是肯為了珍愛之人豁出性命的血性漢子,心頭一熱,「我明白了。但我只能盡量,」畢竟剛才已答應另一個人同樣的要求了,加百列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四處保護他人,「作為交換,我希望你能多照著辛西亞。依你的能力,保護她只是小事一樁吧?」

迦爾:「辛西亞?」

加百列:「她是我朋友,和你編在同一個隊伍。那孩子身世坎坷,我希望你能多幫著她。」

迦爾仍一臉困惑。

「辛西亞啊,」這次只剩下唯一的描述,「就那個蒙面一身黑的女孩。」

迦爾此時才領悟:原來她叫辛西亞啊。

忙點頭答應,「那當然。」真不愧是善於交易的加百列,絕不會平白讓人有機會欠他人情‧‧‧

加百列微笑,「說完了我就先走了。」拍拍迦爾的臂膀,忽然想到,「你剛才來時遇上洛基了嗎?」

迦爾搖頭,「沒有。」

加百列想起兩人都很寡言,笑:「我想也是。不過剛才,你聽起來簡直就像他。」


「‧‧‧剛才的話,妳聽見了嗎?」

「嗯。」

艾瑞托與辛西亞伏在屋頂上。

數分鐘前,當眾人各自與親屬交代隊伍事宜,艾瑞托想上前與年紀相仿又同隊伍的洛基打招呼,卻見洛基獨自離席往廳外走,他似乎再找什麼人,艾瑞托想或許能幫上忙便跟了上去,哪知洛基要找的人竟然是加百列,當時加百列正在陽台禱告。好奇心使然,艾瑞托留下來聽洛基與加百列對話。說到最後,聽見加百列囑咐洛基照顧自己,不禁心下感動。加百列雖然平時嘴上不說,卻把自己當作摯友放在心上。他們說完話後,艾瑞托決定去和加百列道謝,卻發現他一副慌張的樣子,像是急於去確認什麼,可能是因為這樣,他才沒發現自己躲在一旁。直至加百列說:「現在都盛行身後埋伏嗎?」艾瑞托本以為自己被加百列發現了,正要出聲,想不到迦爾卻先開口,艾瑞托此時才發現迦爾也找上了加百列。欲向兩人走去,嘴巴卻被人一把摀住,忽覺身子一輕,已被人一把提起,兩人就這樣躍上屋頂。艾瑞托擔心遇到敵人,那人卻在耳邊說:「是我。」艾瑞托回頭,「辛西亞?」抓住他的人正是辛西亞。

艾瑞托:「怎麼回事?辛西亞?妳在這裡做什麼?」

「我不習慣人多的場合,」辛西亞的雙眸在黑夜中閃亮,令天上繁星失色,「晚宴結束後我就一直待在屋頂上看星星。剛才聽見聲音,一看之下是加百列,但我見他神情嚴肅,又很慌張,好像正在四處找尋什麼‧‧‧我擔心有敵人,就從這裡往四下俯瞰,沒看到敵人,卻發現黃金勇者默默跟在他身後,我想,他們倆該不會約好要在這裡一決勝負吧?決定躲在這裡偷看,以便緊急時刻出手幫助加百列。之後卻看見你也跟來了,你不會武,隨便靠近很危險,上來這裡看比較安全。」

「好端端的,」艾瑞托對辛西亞這一番言論哭笑不得,「為什麼加百列要與迦爾決鬥?」妳沒發現這推論很荒謬嗎?

「不知道‧‧‧」辛西亞一派認真,「或許是為了爭奪天下第一的名號。在找聖泉當前,竟然自己人先打起來了‧‧‧一定得在來得及之前,阻止他們兩個。」

「我想妳多心了,辛西亞。」艾瑞托苦笑,「既已結盟,他們兩個又怎麼會打起來?就算打起來,一定也只是切磋而已,不會來真的‧‧‧至少加百列不會‧‧‧他們相約在此可能是有要事相談。」

「團隊中起內鬨是常有的事,怎能小覷。」辛西亞仍不相信,「且剛才加百列說黃金勇者埋伏他,加百列不知道他在這裡,他們沒有約好。」

艾瑞托聽她說「團隊中起內鬨是常有的事」,想起卑劣的刺客一族,知道辛西亞應是長期與族人相處慣了,才會這樣不輕易相信他人,只好說:「那我們在這裡聽聽他們說什麼,要是真打起來,也來得及阻止。」

於是兩人便伏在屋頂上看著加百列與迦爾。後來發現,迦爾只不過是來請加百列保護艾琳娜,不禁都鬆了一口氣,聽到最後,作為交換條件,加百列要迦爾保護辛西亞,兩人心下感動。尤其是辛西亞,更是覺得心頭一暖。刺客一族向來自私冷漠,從來沒有人像加百列這樣,把她放在心上,叮囑他人照顧她。


「‧‧‧剛才的話,妳聽見了嗎?」艾瑞托問。

「嗯。」辛西亞點頭。

兩人從屋頂下來。

「加百列就是這樣,」艾瑞托嘆,「嘴上不說,但其實心裡很關心我們。」看一眼辛西亞,「天下第一的黃金勇者會幫妳,一路上妳可以放心了。」

辛西亞不答。

「希望能成功找到聖泉,」艾瑞托仰望星空,「雖然我們人數眾多,但至少所有人都能分到一點吧?希望能分到比加百列頸上那小瓶子還多的份量,這樣他就不用將找到的聖泉全數交給卡瑪女巫,能給自己留一點。」

辛西亞:「他不會要的,一開始他就說了,他只要拿小瓶子量的聖泉,絕不多拿。我想,」辛西亞回想,「加百列之所以要找聖泉,和紡織女神當時口中的「她」有關。」

艾瑞托:「她?」

辛西亞點頭,「紡織女神曾對加百列說:「放心,她還有救,你不用這麼害怕。」、「你是為了她才來找聖泉的吧?放心吧,你擔心的人暫時沒事。」」

「她是誰?」艾瑞托尋思,「該不會是卡瑪女巫吧?」

「我不這麼認為,」辛西亞搖頭,「他每次提起卡瑪女巫都不像是擔心的樣子‧‧‧比起卡瑪女巫,我覺得他每日禱告的對象還比較有可能‧‧‧」

「禱告的對象?什麼對象?」艾瑞托一愣,「他不是在為自己禱告?」

辛西亞:「‧‧‧依你對加百列的了解,你覺得他有可能是在為自己禱告嗎?」

加百列是個虔誠的信徒,每日破曉與夜晚,都能看見他虔誠禱告的身影,這像是他每日起床與睡前的儀式。

的確,這不像是加百列會做的事,但偏偏又是加百列的日常慣例。加百列無所畏懼,沒有什麼事需要乞求神的眷顧,他是那麼隨心所欲,泛著金光的汪洋大海,無遠弗屆,只要他想,他的浪花能打在任何他想抵達的岸。勤勤懇懇,日復一日做著相同的事,這不像他,但他禱告的樣子專注誠懇,絕非虛應故事,這不像是他們熟知的加百列。

除非,他每日每夜禱告的對象不是自己。

「這麼說來,」艾瑞托回想,「剛才加百列也是聽了洛基與迦爾說「有用盡一切非保護不可的至愛之人」才同意他們說的‧‧‧」

「想必是他極重要之人。」辛西亞嘆:「能讓加百列每日每夜為那人禱告,我想那人是非常幸福的。」

「是啊,」艾瑞托贊同,「不過加百列這麼不輟的禱告‧‧‧看來那人遇上的問題不小‧‧‧希望不要太難解決‧‧‧」

辛西亞:「剛才加百列神情緊張的四下張望,我們跟去看看吧!看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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