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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rvana~再次轉動之時 1:2:4 入侵

Der Sehen | 2021-12-05 15:00:02 | 巴幣 116 | 人氣 61


        1:2:4入侵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姊姊在大門外等著,在鐵門前不斷繞圈,感覺不說些什麼阻止她,她就會在石磚上畫出一個完美的圓。
        「不惜一切代價把她帶過來。」
 
        「妳這樣說好像壞人呀,我是問妳有報警或是做了什麼嗎?」雖然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但是這算是私闖民宅加上綁架了,可是慕曦說不定是假造了闖入的跡象,姊姊應該一眼就能看出,那就表示姊姊對於慕曦被綁走有依據。
        「曹家的事怎麼能報警?」姊姊總算停下腳步,不過她會這麼焦躁真是出乎意料。
 
        「那妳是怎麼知道她被帶走了,應該想過她會不會又離家出走,只是把房間布置成被闖入的樣子。」
        家人被帶走應該是一件不得了的事,為什麼會這麼冷靜地說出這樣的話,也許這是我的希望嗎?
 
        「你在說什麼?她又不能欺騙我們,而且在她的房間裡有奇怪的氣味,像是永遠在暗處的屍體似的,令人難受的靈魂。」有那麼一刻姊姊的怒火要從那張靜如湖水的臉龐衝出,這時才知道原來姊姊清楚契約的能力,那這些年耗費心力瞞著她是為了什麼?不過這件事該拋在腦後,現在該注意的是氣味?
        「靈魂的氣味是什麼?」靈魂這個不可知的東西和莫名的氣味,這一切都在認知範圍外。
 
        「我的因靈能聞出…這次只能召喚出傍生道。」看著姊姊的沮喪,腦中浮現的是另一人的臉,那個被因靈騷擾的少女,黃金獵犬的主人就是姊姊。
        現在不該糾結在這一點,這是他們的事。
 
        「那對於氣味的主人有其他線索嗎?」
        「也許是敵人的因靈,能夠入侵曹家結界那就表示魔術師也在一旁吧,但是對方似乎不是走在路上,所以也沒辦法循著氣味走。」
        「所以才要等我。」現在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我了。
 
        「要找到慕曦只能使用你的能力。」
        「知道了。」
        總之只能盡力去做了,畢竟只有我能做到,怎麼感覺好像很常發生這樣的事?
 
        黑暗漫布在周遭,昨晚送慕曦進入房間後她似乎毫無動靜,漆黑的房間如同凝固的冰層,夜風月光被擋在外面,而內部無聲而且無光,這房間的主人大概是入睡了,直到窗戶爆裂似的打開。
 
        看不見的身影進入了,不過幾秒後就悄然離去,夜風終於進入了無人的房間,吹動著月色的窗簾,但是慕曦和那個身影是到了什麼地方?周圍的樹只是被夜風吹動自然婆娑,他們是在空中飛嗎?
 
        「怎麼樣?告訴我慕曦在哪?」姊姊難得露出期待的笑容,如同孩童的純真。
        「看不見,他們身上都有遮蔽。」
 
        「可是你應該可以聞到他們的魔力,那味道不會輕易散去。」
        「你真把我當成狗了,話說你要這樣就叫你的因靈去找呀。」
        「看來只能這樣了。」
 
        姊姊快步逼近,雙手握著我的右手貼在她的胸口,從那裏傳來的是姊姊的心跳,一股熱意自手掌傳來,直向心臟邁去,但是身體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單純的輸入魔力。
        「你現在用你的能力就能看見。」姊姊閉上雙眼說,平靜的語氣如同教導。
 
        夜空中一絲紫色的霧緩緩飄動,向著天際如同極光,但是只是看見就知道那紫霧中伴隨著陰冷,像是屍臭化為一條蟒蛇,纏繞在天際要吞噬星辰,而軌跡跨越了城市的火光,潛行到了一處灰泥外表的洞窟,是一座十幾層樓的工地,外面圍著塑膠帆布在風中作響,這樣的夜風也吹不散那奇怪的霧。
 
        「找到了。」視野回到現實中,第一眼看見的是姊姊的臉,她的身體正在顫抖著,閉上雙眼咬牙切齒的忍耐著。
        「那現在就去找…」原本使用這個能力就會對身體帶來損害,這一次能順利進行是姊姊分擔了傷害,所以她才會無力的被我抱住。
        然而她迅速的站穩,頭也不回的向慕曦的所在地出發。
 
        【我的臣下要去哪裡?】腦中傳來了女性的聲音,就像是蟲子鑽入腦中,驚嚇與驚喜一同到來。
        【只是要去找人,你要幫忙嗎?】
        【要我幫忙就不要去,你們看不出這是陷阱嗎?】
        【是陷阱也要去,何況姊姊已經決定了。】
        「那就聽我的指示。」聲音就在身旁,再此之前完全察覺不到氣息,就像一陣風到來,他的面紗在風中飄盪。
 
 
 
        塵土自鐵皮圍欄中旋轉飛起,在灰色建築物旁徘徊,綠色的網從頂端垂下,半邊鷹架如同藤蔓攀附著牆壁,十幾層樓高的建築物在夜色下如同古老的墳墓。
        「你確定慕曦會在這嗎?」
        雖然這裡和之前看見的是同一處,但是這個鬼屋似的氛圍是怎麼回事?
 
        「我可以感覺她的氣息,他的魔力有一種獨特的氣味。」
        「難怪你會召喚出傍生,真是氣味相投。」
        姊姊握了一下拳頭,對這話不做回應,向著黑暗的工地前進,我像個勇者的隨從跟在他身後。但是姊姊的腳步停下了。
        「你們若知道是陷阱,就安靜的做好被分配到的任務。」蒙面者站在前方,看相鋼筋。
       「退下!」蒙面者語音剛落,眼前就成一片黑霧,全身都被吞進霧中,皮膚傳來的感覺像是蝗蟲群起啃噬,細碎的聲響從耳道侵入,心中傳出了聲音,問起這就是死亡嗎?
       身體突然有一種漂浮感,背部與雙腿被什麼給撐起,視野重回月光下,看見姊姊在一旁架起了法陣,另一方則是一個巨大黃色物體飛來,飛往我將要落下的位置。
       那台黃色工程車近在眼前時,它的表面凹陷飛向反方向,不知是誰把它給踢飛,這才意識到自己飄浮在空中是被人抱起,抱起我的人以看不見的速度出腳踢向工程車。
       「晚上好各位訪客,你們有看見圍籬上的告示嗎?『工地危險禁止進入』
的標語就貼在大門口。」在裸露的水泥柱旁站著一名蒼白的男人,灰白長髮染上月光,月光斜射下照射出如同骷髏消瘦的面孔,雙目無神卻能感受到無法逃離的視線,憔悴而憂鬱卻帶著肅穆,鬍鬚綁成一束垂在紅色披肩上,黑色長袍上的鈕扣反射著月光。
       「你也是入侵者吧?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被你帶走的女孩在哪?」眼前的人似乎不打算回答,蒙面者便放下我,拔出長劍走向前方,朝著暗處的身影邁開步伐。
       「其實要告訴你她在哪也可以,但是你找到了又要做什麼?」男人雙手展開如同指揮家,鐵灰的指甲在月光中閃爍,不急不徐地說話,泰然自若的姿態面對逼近的劍。
       「當然是要讓她回家,快說出她在哪?」
       「誰讓你在這開口,沒用的東西就離開這裡。」
       「唔…」比起直面他的威嚇,令人語塞的是他說的沒錯,跟來這裡之後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就是一個累贅。
       手被人握起了,蒙面者回到身旁,握著我的手開口。
       「挺起胸膛來,要戰鬥了。」
       「嗯…是!」雖然不知道能做什麼?但是要戰鬥了,氣勢就不能輸人。
       「很好,那我要上了。」深藍的外衣在夜風飄起如翼,蒙面者壓低重心,以雙手持劍面對暗處,如同弦上的箭要劃破黑暗。
       「你回頭了還不逃,而是向著我來嗎?」
       她踏出了一步,這一步如同飛行,直指男人的要害飛去,然而在這不過數公尺的途中,漆黑的長槍從地面竄出,槍尖亮著深紅的光澤,深藍的羽毛飄落,茂密的槍林成了一片黑幕。
       我在槍林前吼叫著,為了衝入其中的女人,想像著她的身體成了蜂巢的慘狀,順著槍柄留下鮮紅的池子。
       「與其在這哭號,你還是快逃走吧。」男人是在對我說吧?
       男人只是架設了陷阱等待獵物踏入,所以才一直待在原地,就在他走向槍林要收拾戰果,閃光從背後而來,架起銀色長槍擋住了蒙面者突如其來的一劍,應該在槍林上的屍體就站在他身後。一切都如她所安排,蒙面者所述的計畫。
       劍與槍在暗中不斷交錯,火花在暗中飛濺如同煙火,銀色的軌跡殘留在眼前,隨之而來的是風壓與爆裂聲。
       然而長兵器與體格的雙重優勢下,蒙面者失去了偷襲的優勢,兩人戰鬥的結果可以預見。
       「魔術支援!」聽見了蒙面者的聲音,但是兩人的戰鬥之間該如何插手。
       魔力在手上凝聚起來,與此同時雙眼緊追著兩人的殘影,高速移動的步伐擺動著長袍如同鬼魅,銀色的長槍切下了一段髮絲。手中的魔力彈不做瞄準地發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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