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只想守護你》02、初識

藍飛璃 | 2021-12-01 08:10:31 | 巴幣 26 | 人氣 160

連載中(完)二創-只想守護你(天堂2)
資料夾簡介
身為異界者,為了追捕敵人而來到這個世界,擔心這個世界會像過去一樣被摧毀,她必須小心翼翼,然而卻遇上了他,一個生於偏鄉小島上的獨特人類......

於亞丁城內,王的書房中
「大人,這是這個月的報告,請您過目。」面對眼前頭也不抬,埋頭寫字的少女,報告者只能靜候她的回應。
「知道了,放那吧!」沒停下手邊的動作,她伸手指了指旁邊成堆的文件,語調平緩。
「是!」遵從指令放下文件,報告者看了看手中最後一封不知該不該放的信件緩緩開口,「大人,前幾天古魯丁再次來信說需要糧食支援……還說……」
「又要支援?距離上次的供應才過多久,馬上又要支援,怎麼?古魯丁城的人都是飯桶嗎?」少女同樣沒有抬頭,握筆的手一頓,隨即再次動起,顯然這件事並未讓她思考太久。
共識一段時間,多少能聽出她平穩語氣中的不耐,報告者冷汗:「這……」
「算了……你先退下吧!那封信我會看過。」仍未抬頭,她只是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他離去。
「是……」報告者遵從指令的放下信封後,深深看了她一眼,便遵從指令退出房間,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
始終埋頭寫字的少女,此時才疲憊地閉了閉眼後緩緩抬頭,水靈的紫眸不帶任何情感的掃過房內所有擺設,似是在確認是否只剩自己,而後她輕嘆了聲,無力地靠向椅背,轉頭看向窗外,白皙的臉蛋上看不到一絲情緒,眼眸更是明顯透露出讓人難以親近的冰冷氣息。
她伸手將垂落於臉龐的紫色長髮撥至耳後,高雅的動作中明顯透露出她出生尊貴,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她隨即陷入自己的思緒。
「嗯?」在她沉浸在自己思緒的同時,桌上最後被放下的信封上所伴隨的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於是她伸手拿取信件仔細端詳。
「這是……」看著信件,她皺眉,冰冷的紫眸瞪著剛才報告者所說的急需支援的信件,看著信上報告者完全沒發現的藍色絲線,雖然僅是短短的一條細絲,但這卻不是普通的絲線。
她並不責怪報告者沒注意到,只因為這東西本就不屬於這世界。
看著細絲,她勾唇冷笑:「呵……這就是他們頻頻要資源的原因嗎……?」
雖然古魯丁要求的支援並非無法供給,畢竟在這早茁壯且穩定的國家裡,送物資給資源缺乏的城鎮本是互助事項中應做的,只是此刻發現這東西,著時令人感到興奮,因為這看不見的絲線竟然出自那不斷要求資源的古魯丁城,這也表示她至今的探查並不是沒有收穫。
是有必要親自去深入調查一下了。
她思附,同時站起身,看來事情總算是有進展,清冷的笑容在她的嘴角嶄露,抬眼看向房門,只見門緩緩打開,來者像是知道她想法般,開口問道。
「嵐月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奈德,我要出城一趟,這次時間多久無法像之前一樣確定,所以城內大小事就全權交給你了,有什麼狀況就用之前給你的水晶聯繫我。」嵐月在奈德進來的瞬間收起剛才的冷笑,恢復以往的冰冷神情。
「無法確定時間……」奈德聽了,皺眉道:「過一陣子會有幾位城主來晉見,在這時候離開似乎不太妥當。」
「不管妥不妥當,這都是必須的。你應該清楚我在這裡的原因。」略過他臉上不苟同的神情,嵐月開始動手收起桌上的東西,同時將染有絲線的信封收進口袋裡。
「可是……」奈德還想說什麼,卻在她抬眼的注視下止住了。
「如果你希望你居住的這個世界消失,我不介意不走這一趟。」她語調輕柔,表情卻充滿嘲諷。
她的話讓奈德一頓,無奈地閉上眼,輕嘆了聲,妥協道:「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替您處理一切的,還請您務必小心,因為大家對您突然的造訪仍有諸多揣測,這是不論我怎麼阻止都無法控制的。」
「無所謂,反正你只要把該守口如瓶的事情守住就行了,其他那些流言碎語愛怎麼傳就怎麼傳,我不在乎。」她嘴角微揚,在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一件黑色斗篷憑空出現,並自動將她包裹在其中。
「一切交給你了。」說完,一剎那間,她就從他眼前憑空消失。
看著她突然消失的位置,奈德沒有驚訝,只是再次無力地嘆了口氣。
這令人難以解釋的事情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想想似乎也快一年了吧……
這看似和平的世界,因為這女人,不,是有著少女外表的女性,因她的出現而再次動蕩不安了起來。
她的現身,同時揭開了阿瑪戴歐陛下所隱瞞的實情,一切的突然,讓她無縫接軌的管理起了這暫無君王狀態的亞丁。
而在大家仍抱持著疑惑與猜疑的情況下,她卻已完全地介入亞丁政權,同時在不知何時封鎖了一切有關亞丁君王的消息,並設立一間房間,對外宣稱亞丁君王為了讓國土更為安定,因而閉關進行祈求的謠言,亞丁的掌管權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落入她手中。
由於亞丁君王轉交權位的真相,只有自己和這突然出現的女人知曉,且在她的佈置之下,不知為何那被創建的祈禱房竟然真的傳出前君主的聲音,使得祈福的說法毫無破綻的成立。
只不過這一連串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並未就此打住。
在這叫做嵐月的少女擔下君王的職務後,原本因格勒西亞突然的強勢,導致亞丁大陸陷入混亂的情況中,卻在某種力量的影響下,於她領導的期間逐漸穩定下來。
雖然民間對她不信任的流言雖仍存在,但大家卻也慢慢將亞丁王被她謀殺篡位的謠言拋置腦後,轉而注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祕女性。
看著只剩下自己以及歷任君王處理事務的書房,再次,奈德輕嘆了聲,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佇立望著高雅的房門低聲道:「守口如瓶嗎?」
踏出步伐,逐步遠離那辦公場所,想到她剛才的話,是的,那真的是個天大的秘密,一個只有他奈德,身為前君王左右手的他才知道的祕密。
*****
「該死……」
於古魯丁村莊港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紛亂的四處奔走,那一絲絲的細聲交談,在夜幕低垂,銀白色月光從高聳夜空照耀著的此刻而顯得特別突兀,在混亂的氛圍下,一抹黑影拖著沉重步伐緩緩朝港口的岸邊走去。
「那邊去找找!」不遠處,有人沉聲下令,有著不抓到此人絕不罷休的氣勢。
聽到命令聲以及逐漸靠近的腳步,那抹黑影回頭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忍不住低咒:「可惡……」
黑夜下,那黑影的主人望著平靜的大海,聽著那將靠近自己的腳步聲。
他知道再不跳入眼前的大海中,他的性命將會不保,想到自己的處境,他不甘心的咬牙,為了隔絕那群追殺者,他不屑的輕斥了聲,嘩啦一聲,跳入了水裡。
「有水聲!」
那群不停在附近找尋的人們聽到水聲全跑到了岸邊,然而當他們抵達,看到的只有平靜的大海,就連他們追尋的那早已受傷的目標竟也沒留下任何血跡,就這麼在那落水聲中消失無蹤。
「是聽錯了嗎?」一名士兵困惑的搔了搔頭。
「怎麼會?我也聽到了,其他人應該也是……」另一名士兵同樣感到困惑,並轉頭看向同伴。
「是啊……我也聽到了。」被看的人肯定地回應。
「要下水搜嗎?」
「你瘋啦?海耶!海裡也有魔物,要我們去送死嗎?」
不少人因此瞪了一眼提問的人,並以讚許的目光看向開口制止這種玩命行為的另一名士兵。
「不用追了!」
隨著大家的議論紛紛,一道低沉命令聲就此阻斷了他們的討論。
「威利特大人……」
眾人默契地看向說話者,只見說話的男子白色及肩的長髮,在月光下散發著銀白色澤,綠色的眼瞳冰冷地注視著他們,於黑色的暮色下,那綠色的眼眸如同惡魔之眼般地閃過一抹冷色。
他的神情令人無形中便感到懼意,看似年輕且白皙的臉蛋,以及與這些士兵幾乎呈反比的纖瘦身材,完全無法讓人將他與軍隊做聯想,更不會聯想到他還是此次追捕事件的頭領。
「都撤回去吧!大海茫茫,要找也不容易,何況如你們所說,海裡有魔物,就算那個女人特殊,傷成那個樣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威利特看著大海平靜的浪潮,冷冷一笑,轉身離去,而其他的士兵也紛紛聽從命令,尾隨離開了港口。
*****
古魯丁城內,某處的房間裡
「威利特,你知道你這樣的決定有多麼愚蠢嗎?她死了我們的計畫不就泡湯了?況且,真要她死,他們那種族基本上算是不死之身,怎可能被那些沒用的魔物殺死……」
一道不帶情感的女性嗓音,冷凜地迴盪在房中,看著威利特的眼眸明顯透漏著殺意。
「是……真的很抱歉……小的一時做了錯誤的判斷……」他說著,雙手緊握,身體同時因壓抑不住那從內心竄上來的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女人看著眼前因自己的威嚇而嚇得發抖的威利特,冷哼了聲,語氣略顯柔和的繼續道:「算了,你這樣做也不要緊,因為那女人還不過是個半吊子,能力根本不及她母親的一半,讓她活久一點也不錯,或許可以利用她再多引幾個同族過來,孤且就這樣放過她吧!」
「是,多謝皇后陛下開恩。」威利特聽聞,緩緩鬆了口氣,內心的恐懼因她減少的殺意而緩和了許多。
「繼續蒐集靈魂吧!越多越好,這次就從精靈村莊下手吧!聽說這世界中,精靈的靈魂是最純淨的,我老早就想品嚐一下了……」女子纖細的玉指撫媚地從紅唇上畫過,嘴角因期待而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是,這就去為您準備!」威利特說完便馬上起身,打算盡快完成女子的願望來將功贖罪。
「等等!」見他準備離去,女子語氣輕柔喚道。
「是?」他心驚,緩緩回身,壓下內心的驚恐,平靜看著她,然而看著女子的眼神,同時出現不同於剛才恐懼的波動。
「過來!」
女子語調雖柔和卻明顯是個命令,她緩緩站起身,那及腰的烏黑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擺動,白皙的皮膚加上她那年輕貌美的容顏,讓人很難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但那冰冷不帶情感的眼眸卻流露出了她的冷艷和高傲。
威利特在眼前美麗女人的命令下,聽話的緩緩靠近,只見女子在他靠近後便伸手環抱住他的頸,朱唇伴隨著她的擁抱輕輕附上他的唇輕吮著。
「皇……皇后…….」他驚訝的顫聲低喚。
「叫我的名字……」女子輕笑,手同時緩緩地朝著他的身體輕撫。
「瓦……瓦嘉莉……」隨著她的撫摸,威利特內心激昂,同時體內的原始慾望讓他的呼吸沉重了許多。
「乖……」她輕吻著他的唇,慢慢往下吻至他的下巴到他的頸,直吻到他那因慾望而不斷吞嚥的喉結,伸出舌魅惑般地輕舔後才緩緩放開抱他的雙手,「等這次靈魂蒐集結束,你就可以晉升了,但在那之前,今晚,你就陪我吧……等你命令發佈完,晚上,自己過來。」
說著,她伸手再次輕摸了摸他的臉,身體便緩緩消失在他眼前。
看著她帶著柔媚邀請而消失在眼前,威利特那被挑起的情慾,粗喘的聲音淺淺迴盪在房中。
輕輕地,他閉上眼,張開雙臂宛如抱住某個東西般的緊緊擁住,同時低語。
「瓦嘉莉……」她是那麼美麗,那麼的妖豔,她的強大是不容藐視的,他知道她是一個該擁有一切的女人,可是那群被譽為神的自私種族卻因懼怕她的力量而將她排除。
睜開雙眼,他眼神嗜血且堅定,為了他深愛的她,他一定會將她推上世界的頂點,讓她成為世界的后,只因為這一切本就屬於她。
*****
於艾爾摩亞丁,西南方小島上的村莊裡
「爸!快開門!」一大早,急促的敲門聲在這座小島上的村莊中響起。
「來了!這麼急做什麼?」
男子無奈笑著打開家門,迎上剛回來的兒子,看著眼前四名焦躁不安的少年少女,臉上歡迎的笑容在瞥見兒子懷中的少女後便緩緩退去。
視線打量著少女身上的傷痕,四肢有明顯似腐敗般的漆黑斑塊,看了看她再看向他們,頓了幾秒他才緩緩說道。
「你們不是去海邊撿祭典裝飾用的貝殼?怎麼撿了一個人回來……」而且還是撿了一個看似十七、八歲的少女回來。
「爸,我們確實是陪菲菲和可亞去海邊找貝殼,可是我們在找的過程看到她全身是傷的躺在海邊,好像是被海浪沖上來的……」
「克亞夫叔叔,克雷斯說得沒錯,我們才剛到那裡就看到她。」伊特也開口附和,在旁的菲菲和可亞也跟著說道。
「克亞夫叔叔,她真的是我們在海邊撿到的。」
看著孩子們的神情,那彷彿如撿了貓狗般的言詞,身為長輩的他想說點什麼,但眼前這少女的傷勢,讓他拋開那些想法,稍微退後讓出一條道路:「快把她帶到那間客房吧!她這樣的傷勢得盡快治療,可亞、菲菲,你們去教堂找主教們過來,伊特,你去通知村長這件事情。」
「知道了!」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回應,並分別跑往指定的方向。
「克雷斯,除了她,有其他人生還嗎?」跟著兒子一同將這來路不明的少女送到客房安置後,他開始端詳起這名少女的狀況。
全身被如致命傷痕的黑色斑塊覆蓋,使得她眉宇緊皺,紫色的長髮與蒼白如紙的芙蓉般美麗臉龐,她的容貌在那明顯與人類相同的耳朵下,讓他忍不住聯想到那始終被排斥的弱勢族群。
「我們並未發現其他人……因為沙灘上只有她,而且我們也沒有看到任何船難時留下的船隻碎片,感覺不太像是船難。」
離開去取水的克雷斯,返回之後,回答了當下所見的一切,放下端來的水盆與毛巾,擦拭起她身上被沙粒掩蓋的部分,同時觀察著她身上疑似嚴重傷痕的傷勢。
邊著手動作,邊觀察著這昏睡的少女的外表,克雷斯由衷的說:「她看起來好像是精靈族的混血兒……」
「依她的模樣跟她的傷痕,應該很有可能。只不過她這黑色斑塊似乎不太像皮肉傷……」克亞夫看了一眼忙著將濕毛巾扭乾,準備再次幫少女擦拭身體的克雷斯,邁步來到他身邊蹲下,仔細地端詳著那些似是致命詛咒的傷痕。
本是騎士的自己,在戰場上已走過多年,幾乎見過所有的刀傷、劍傷,甚或至詛咒或魔法的傷害痕跡,然而眼前這少女身上的黑色斑塊卻讓他百思不解,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黑紫色,如皮肉瘀傷但卻隱隱帶著不明氣息的傷痕。
這種傷痕不要說是皮肉傷,甚至可說是根本不像魔法造成的傷害。
「我也這麼覺得……」克雷斯停下擦拭的動作,望著手中不帶任何血跡的毛巾以及幾乎只有沙子的水盆,內心感到十分困惑。
「快點快點!在這裡!」此時,伊特、可亞和菲菲將已經找到的人們帶往客房,已有些年紀的村長和一名較年長的主教,氣喘吁吁地被拉進了房中。
「你……你們這群小鬼……呼……就……就不能體諒我們這群上了年紀的老頭嗎?」年長的主教疲憊不堪地喘息,而一旁跟來的年輕主教則趕忙尋找房中的椅子,好讓這幾名已上氣不接下氣的長者好好喘口氣。
「沒辦法啊!因為第一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嘛!」菲菲義正嚴詞的說道,同時伸手指著躺在床上的少女,「你看,她身上都是傷耶!而且那麼嚴重,不快點治療是會死人的!」
「這少女……是混血兒?」休息了一下,剛喘過氣來的年長主教,在椅子上坐了會並重重呼口氣後,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前仔細端詳起她。
「應該是吧?我想有可能是遇到船難了。」伊特回答,也同時上前看著她,望著那身上的傷痕,那不尋常的痕跡讓他不免感到懷疑,看向克雷斯,只見他手中的毛巾和身旁的水,除了些許的沙子外可說是乾淨的,對上克雷斯的眼,兩人有默契的一同望向床上的少女。
「我來看看……」
年長的主教,在檢視過少女身上那幾乎遍布全身的瘀痕後,伸手想進一步仔細端詳她手臂上的黑色斑塊,但卻在他快碰到的剎那,少女的手瞬間收走,只見她突然迅速起身,往床的另一邊翻了下去,砰咚一聲,她一個不穩的跪到木板地上,但仍吃力地站起,警戒地盯著房中所有人。
「她醒來了!」菲菲看著她警戒的神情,個性大刺刺的她,毫不多想的就想上前對她伸手示好,「妳好!我是菲菲,妳叫什麼名字?」
菲菲的反應讓少女微皺的眉宇更是緊皺,她警覺的後退,與想靠近自己的菲菲拉出一段距離。
「我是可亞,我們不會傷害妳的,讓我們替妳做治療好嗎?因為妳的身上都是傷……」看著眼前散發著敵意卻逞強站著的少女,可亞也趕緊上前釋出善意,深怕她身上的傷會帶給她更大的傷害。
「不必……」瞪著眼前的眾人,她清楚眼前的他們是人類,可是也因為身分是人類,對他們的警戒和不信任也就更加強烈,然而身上的傷卻迫使她無法行動自如,紅唇微抿,冷眼掃過在場所有人,現在的她有如籠中鳥,想跑都沒辦法。
她咬牙忍著身上詛咒傳來的陣陣疼痛,瞪視眼前的眾人,以自身力量透視他們的靈魂與記憶,在確認過他們的心思後,身上詛咒的刺痛卻突然增強並襲來,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站立,雙腿一軟,硬生跪了下去。
「妳沒事吧!」克雷斯見狀,擔心她的傷勢,趕緊繞過床尾想上前攙扶她,但她卻在他接近的同時,毫不領情的朝他出手攻擊,眼見她的動作,他下意識地敏捷閃過並與她保持距離。
看著憤恨瞪視自己的紫髮少女,對於她的突襲反應產生了疑惑,抬眸,在與她雙眼對望的瞬間,心口突地一緊,她警戒的行為吸引了他的注意,此刻他才更仔細地端詳起她的容貌。
注視著她,那因戒備而緊皺的柳眉,並未因此抹去她那紫色眼瞳中的某道神采,然而在他尚未細思那抹神色的意義時,她的雙眼卻已深深吸引了他,正如他所想的,那美麗的紫瞳,白皙的皮膚,以及她不容掩蓋的尊貴氣息,她的樣貌讓他幾乎無法移開視線,那絕美的模樣使他忍不住在心底驚嘆。
這種美貌或許就是混血兒的特色吧?
他在心底想著,並望著她許久,赫然地意識到,在那冰冷眼神中所隱約看見的那抹情緒,縱使它被透漏著冰冷且不易讓人靠近的透明高牆圍繞,他仍緩緩明白了她眼中所隱藏的東西。
隨著與她眼神接觸的時間拉長,內心開始因那莫名驟然而生的感覺,竟促使自己對她產生保護的念頭。
下意識,他開口說出了令自己以及在場人驚愕的話語:「妳的眼神看起來孤獨且悲傷……」
此話一出,他隨之愣住,瞬間噤了口,而其他人也跟著一臉錯愕,遑論從頭到尾警戒著他們的嵐月更不用說,自然也是感到震驚,只是向來習慣掩藏的她,那抹思緒很快便掩蓋了過去。
「你是什麼意思?」對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她感到心顫,是的,她從沒想過人類竟能有如此的洞察能力,她一向把自己包裝得很好,從沒有人類看穿她隱藏的東西,更沒有人類能在與她接觸的第一次說出這種話。
抿緊雙唇,瞪著眼前的少年,心因這樣的插曲而對眼前的他感到恐懼,更也因他如此的洞悉能力而產生了好奇。
這人類的行為對她而言非常特別,雖清楚他和這群人皆對她沒有敵意,但那只是因為他們不知她的身分,如果知道了,他們很可能將會展露出人類最醜陋的一面──貪婪。
況且她對人類本就不信任,要因此與他們友好根本是天方夜譚,但現下因好奇心的驅使讓她想進一步了解這名人類,想知道這人類是不是母親口中的那種人,他的善是否能不被利益蒙蔽。
為了確認眼前的少年是不是母親口中所述的人類,反覆思索了許久,她鬆開了緊皺的眉宇,收起充滿敵意的視線,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他,緩緩開口釋放一點點的善意。
「嵐月。」看著他,她語調平淡地說出自己的名字,起先他是一愣,隨即意會道。
「妳好,我是克雷斯。」見她說出名字,青少的年紀,稚嫩的臉上完全表現出如獲至寶的神情,他咧嘴開心道,內心更因她的回應而感到無比雀躍。
見他如陽光般的開心神情,聆聽著他內心的雀躍,那簡單明朗的思緒讓她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該說這人類真的單純呢?抑或者只是假裝的?不過時間會讓真相呈現的。
看向一旁的人群,見他們紛紛說出早已被她透視而知曉的名字,在她自身能力的探知下,她對他們的身世與背景是完全瞭若指掌。
「我是伊特,是克雷斯的鄰居兼死黨。」搭上克雷斯的肩膀,伊特一派輕鬆的開口,同時疑惑問:「嵐月,妳從哪裡來?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倒在海邊?妳是亞丁大陸上的居民嗎?是混血兒嗎?」
對他的一連串的直言,她僅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撐起身子想走到床邊,克雷斯見到她吃力的動作,想上前扶她,但她卻以銳利的回視警告他,那明顯防備的視線讓預備上前的克雷斯停下腳步。
對於她如此的防備行為,讓他心底多少感到些許鬱悶,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忍不住思付,她……為什麼如此難以親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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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回應

『。』
骯,對人類待有憎恨之心的嵐月,藉由接掌亞丁城主一職 見到了從未聽聞人類的多種面相
2021-12-01 12:44:35
藍飛璃
人類的種類真的很多,要詮釋出來,感覺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XDDD

但還是努力寫好寫滿,因為這也是我喜歡的地方
2021-12-01 13: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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