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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昇轟鳴-戰殤(後)

聖頓大斯 | 2021-11-03 15:04:00 | 巴幣 2 | 人氣 91

連載中雷昇轟鳴
資料夾簡介
故事理應是追尋著既定的道路前進著 然而隨著異物介入 原先的道路破損 失去所愛之人的穿越者 與一見鍾情之人所屬敵對的懦弱者 兩個靈魂,在死亡之中相見 故事再次運行

戰爭是一頭猛獸,千變萬化,只為了在你鬆懈的瞬間,將你吞食殆盡,就如冬天那般兇惡,卻又悄無聲息

終末-昼蝕(十二月-二十日)
五色龍神歷23千紀111年,凍土將軍,尼萊斯.康普


燃存-日咎(四月-十六日)清晨
待太陽眼前出現之前,在迦爾薩堡內的所有能動員的士兵都已處於備戰狀態,而阿西斯正與幾名士官討論著幾個要點的防守以及資源的配給,此時一個貓獸人晃著尾巴朝幾人走來
「阿西斯閣下您有空嗎?」
將手中的資料交給一名屬下並指示其執行後,阿西斯便轉過身子向貓屬獸類人詢問
「怎麼了?尼克萊,關於安娜西雅主力軍的監視有進度了?」
「...屬下希望私下跟您談談」
見狀,阿西斯便跟著尼克萊來到瞭望塔下一處無人處,尼克萊便示意阿西斯要咬耳朵,並在他低下頭後壓低聲音在其耳邊告知
「偵查小隊在大約距離迦爾薩三天路程處發現貌似是敵方主力部隊的軍隊」
「...,資訊正確無誤嗎?」
「是的,昨天晚上偵查小隊的剩餘人員趕到了迦爾薩堡,匯報的旗幟與主部隊情報上描述的旗幟一樣」
「剩餘?我方有與敵方交戰?」
「據報告上描述,第21偵查小隊原先是打算在敵方必經路程增添炸藥造成其損傷,但因小隊遭到敵方反偵查因此在最後決定直接將附近的山坡炸毀造成路障」
「...」
「如果您還有希望直接詢問資訊的話,屬下可以到醫護處幫您進一步確認」
「...我們大致上為我們自己拖了多少時間」
「依據爆炸造成土石所致的路障,最慢能在兩天後被移除,如果敵方有裝備齊全的工兵隊的話,最快可能半天就能通過路障」
「我方的傷亡呢?」
「原十二人,無傷一人,輕傷三人,重傷一人,死亡三人,失蹤四人」
「損失慘重啊...」
就在阿西斯摀著嘴撫摸下巴思考的同時,一名女官叫走了尼克萊,這段對話便以此告結。
片刻,抬起頭來的阿西斯看到了一件趣事;叫走尼可萊的那名女官興趣富饒的看著尼克萊那不斷跟著講話節奏揮動的尾巴,看上去很想去摸一把但是卻又在要伸手時膽怯了,直到跟著她交談著甚麼的尼克萊注意到女官的不正常後主動將尾巴靠近女官的手
女官又叫又跳的摸著尼克萊的尾巴然後開始變高腳尖想要摸他頭頂上兩個尖尖的耳朵,尼克萊罕見的害羞並將頭低了下來讓其撫摸,女官在開心的叫聲中盡情的撫摸也讓尼克萊也發出了貓屬獸類人會發出的獨有的咕嚕聲
「這讓您想起您的兒子了嗎?阿西斯閣下?」
「可能吧,如果他現在還活著應該也跟尼可萊一樣大了」
「...抱歉」
「不必,吉薩爾上校,是人的話就應該要向前了」
「這就是南方托羅克人的宗教信仰模式嗎?」
「...我與你都是阿爾海姆大人慈悲之下的信眾,不過是我在這段時間內領悟自己的愚昧罷了...」
「...抱歉,我以為開人種玩笑會稍微減緩這氣氛」
「沒事的,對了,上校你有孩子了嗎?」
「還沒」
「這樣啊,那你可能無法體會那種一瞬間在眼前失去的感受吧,那麼,我先失陪了」
阿西斯說完後便轉頭離開,吉薩爾隨後騷了騷後腦杓
「唉...,完全說錯話了啊...我到底哪壺不該提哪壺啊」
"雖然他看起來已經沒事了,但過去還是依然將他束縛了啊"
如此想著的吉薩爾先是仰頭撇一眼城牆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朝全副武裝在一旁待命的部隊走去,就在吉薩爾準備如往常那樣分配下任務後便自主解散時,他突然聽見耳邊有些怪聲,於是變像一旁的副官問到
「吉斯你有沒...」
所有人臥倒!!立刻!!!!
在怪聲發出的瞬間,原先走遠並在一旁與內務人員確認物資的阿西斯趕忙衝到廣場內用【傳音】大吼,但就在他大喊的同時
轟!!
巨大的爆炸聲穿透了雲霄,所有人都因爆炸波而被弄倒在地,離爆炸處稍遠些的吉爾薩立刻佔了起來大吼向其他人還楞著的人們下令
「所有能動的人立刻堤防安娜西雅的進攻!!」
「將堡壘的結界立刻開啟!」
「將傷員安置!然後將石塊搬開將下方的傷員給窩帶出來!」
不理會甚至破音的嗓門,吉薩爾趕緊跑上城牆,在人群之中攔住了其中一個被擔架載著的輕傷傷員,詢問道
「你看到甚麼?他們怎麼攻擊我們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提爾芬他們陣地突然閃了幾下接著我們的堡壘就被炸開一個...啊..炸開一個洞勒...嘶...」
放開一直摀著側腹的士兵,吉薩爾拍了拍身上的粉末,看向不遠處的提爾芬兵團,明明太陽還未升起,但是吉爾薩卻覺得眼前的兵團中似乎存在一個太陽,日月重光的閃著,但就在一瞬,他覺得光線突然收縮然後劇烈的閃了一下
「攻擊來了!衝擊準備!!!」
吉爾薩當機立斷朝城內高喊,在他喊出的同時,吉爾薩感到身體劇烈的晃動,整個城牆似乎都在搖擺,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隨後巨大的衝擊將他推出立足點; 突然,吉薩爾感覺腳邊不穩,他急忙想向前,但隨著吉薩爾的一聲驚呼
「...啊!」
他感覺身後彷彿被什麼給攥住,一瞬間重心朝下,就這麼掉了下去,隨後視線一黑,就此失去了意識

     ********
迦爾薩堡郊外
轟!
轟!
一陣陣的炮擊,持續從提爾芬兵團中射出,在震耳欲聾的炮擊聲中,夏露蒂看著砲擊兵們技術熟練的將大砲中的空的彈殼從彈倉中取出,然後再將一顆需用雙臂環抱能抱起的砲彈塞入彈出的彈倉中
「彈藥填入!」
「確認經度!距離確認無誤!兩側無人!」
「發射!!」
轟!
隨著再一次的響徹雲霄,夏露蒂站了起來,看著兩座發熱通紅的炮身,又轉身看向遭受嚴重打擊的迦爾薩堡,隨後向一旁的傳令兵問到
「已確認過由三王子殿下所率領的第二、第三師團會延遲抵達嗎?」
「是...是的」
「...」
「是,是敵人在主要幹道上設置炸藥使整座山坍塌了,導致主力部隊需大約四天後才能抵達主力戰場」
「...我了解了,加爾賽姆卿!」
「是!殿下請下令」
「立刻整備提爾芬準備進...」
就在夏露蒂還未說完,一名身著輕裝的提爾芬傳令兵便高聲呼喊著朝幾人的聚集地跑來
「急報!於部隊右側約五公里處發現不明騎士團!」
「人數?」
「超過五千,兵團級,組成居多為騎士,立著未曾見過的旗幟」
「...進攻迦爾薩堡計畫暫停,集合所有人,將這些想侵犯安娜西雅聖旨的敵人肅清吧!」
「是!屬下領命!」
看著行了一個安娜西雅軍禮後離開的士兵,夏露蒂心想如果這種士兵在兵團內佔大部分就好了,雖然抱怨歸抱怨但夏露蒂還是像身後的黑騎士:加爾賽姆下令
「知會雅克斯上校將他的部隊整備,並同時告知我們這次採防守陣,不要好戰
「了解,殿下
轟!
「殿下!砲擊已結束,還請批准破壞設備」
「准了,上面有令除了彈殼外其餘設備一律直接破壞」
「得令!」
將一切都指示完後,夏露蒂拔起放在一旁的妙爾海爾拔了起來,然後將愛錘掛在設置在馬鞍旁的套子中然後一蹬,跳到馬匹上,隨著馬匹前進時的顛簸來到了已經整隊好的提爾芬兵團前,隨後,一名身著白色安娜希雅制式盔甲的中年男子騎著馬從部隊中出來
雅克斯‧黎克‧烏茲萊斯上校!提爾芬兵團已整備完成!隨時可出擊!
「很好,雅克斯上校,歸隊吧
隨雅克斯歸隊後,夏露蒂抽出妙爾海爾,先是升至天空,隨後指向後方
「所有人聽令!我們所收到的命令是"堅守"住這個高原,打擊任何要進攻我們的敵方單位,現在不遠處有一支我們沒見過的兵團朝我方前進,己然他們想打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提爾芬兵團的實力!
「「「喝哈!!」」
提爾芬!前進!
「「「喝哈!!」」

     ********
「...上...上」
「...校」
「...吉薩...」
「吉薩爾上校!!」
「噗噁啊!!」
隨著呼喊,吉薩爾大力的將身體挺起,並大大的吸了幾口氣,然後趕緊摸了摸身子,但這個動作立刻使他因背部的疼痛而彎下身子,吐了一大口氣,表情因劇烈疼痛而猙獰,過了一會兒待刺激過去後,他便轉向一旁朝扶著他並對他背部施展【光之癒】的醫官
「在我昏迷的這段期間內發生了甚麼事?」
「我立刻幫您詢問,米爾上士!!」
「吉薩爾上校您醒了!我還以為您...」
「我沒事,現在的狀況呢?可以簡單跟我敘述發生的事嗎?」
「很糟,我只能這樣跟您說,上校,尤其是將軍大人,因為我們裡面的兩位重要上位軍官都陷入了嚴重的打擊,部隊目前由梅萊希少校指揮,主要任務為堅守,並同時治療傷員,但據沒遭受攻擊的樓塔觀察員說,子爵軍已經與提爾芬進入準備交戰了」
「那該死的紈褲子弟,還有...阿西斯殿?他發生甚麼事?」
「...這很難跟您說清楚,我希望您等等親自查看會比較了解」
「呃....上士,扶我起來,呃啊...」
吉薩爾藉著米爾上士的肩膀吃痛的站了起來,隨後便在米爾攙扶下一瘸一瘸的走著,一會而後便來到在距離自己不遠處,滿身是灰、坐在瓦礫堆上的阿西斯面前
看著他一臉的憔悴,吉薩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脫開米爾的攙扶,蹲下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將軍?」
「...」
「請告訴我,將軍」
「...」
面對一直沉默的阿西斯,吉薩爾莫名的惱火,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口大聲怒吼到
「給我醒醒!阿西斯.烏列!!你還想繼續沉靜在悲傷多久?」
「外面的敵人不會給我們時間!給我站起來!阿西斯!」
「...尼可萊」
「...什麼?」
「尼克萊那孩子在我面前斷氣了啊!我認為夠了!為了這場戰役我們究竟還要讓多少這樣年輕的士兵在這狗屎爛蛋的戰場上逝去?你告訴我啊!!」
阿西斯也反過來揪住了吉薩爾的衣領,怒聲喝道,然而他擰在一起的表情卻顯示了他那無法言喻的悲傷,雖然沒有眼淚但是那股宛如失去至親的悲憤卻能讓周圍的人們都體會到那失去的痛苦,吉爾薩看著他,先是震驚,隨後沉默,原先衝上前去打算制止阿西斯進一步對吉薩爾動手的士官在聽到他的發話後都戛然止步
他也沒有想到沒多久前還活著的人就這樣死去,雖然身處戰場,但是,這宛如"蹂躪"般的侵略卻讓吉薩爾覺得自己沒有去譴責阿西斯的權利,在這樣絕望的現況,誰又何嘗不是擔心自己、親人、友人在下一刻遭受安娜希雅殘忍的屠殺呢?
曾經,吉薩爾在〈日沉戰役〉時,受領前往防禦一個名作「堤達」的村落,然而卻因敵方的阻擊而抵達晚了,當他率領的小隊抵達時便從遠處看見安娜希雅軍殘忍的手段
將手無寸鐵的村民綁在樹上然後在遠處用弓箭將其射死、騎著馬手持套索繩追捕在燃燒的村子中逃竄的平民,將套索套到他們頭上再拖著凌虐致死,甚至將燃油倒到受害者以及其家屬身上,然後逼迫受害者從遠處跑到家人身邊,最後用火箭設他們將其全數燒死
這種慘無人道的舉動,雖在被安娜西雅侵略的地域比比皆是,但還是在吉薩爾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雖然吉爾薩率領的小隊立刻發動衝鋒擊殺了在屠殺著村民的安娜希雅軍,但最後救下的村民還是在他的眼前失去了呼吸
回想這件事,吉薩爾推開了阿西斯的手,看著這個失去過多的男人,他也咬牙切齒,是為悲傷?因為同情? 不,吉薩爾認為他現在心中的憤怒並非因這樣的情緒而燃燒,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竟如此一蹶不振,難道他認為這樣一直沉靜在失去中就能撫平心中的傷痛嗎?這與先前他與自己所說的"看開"完全違背了,再次揪起阿西斯衣袖的吉薩爾怒吼道
「所以你就打算這樣看著尼克萊的死毫無意義嗎?為了你的目標,有多少人支持你,所有留下的人都為了你所理想的目標甘願在此拋頭顱、灑熱血!!」
「你是讓這些曾經將你的理想視為真理的人們所付出的生命當作玩笑嗎!?」
「想想你當初是為了甚麼北征的?你的夢想是那麼脆弱的嗎?如果你不想讓那些在煉獄等待著戰友的嘲笑的話就給我站起來啊!!!阿西斯.烏列!」
吉薩爾隨後將阿西斯向前推,這動作讓毫無防備的阿西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但此時坐在地上的他的眼神裡已不再充滿先前的失魂落魄而是未曾有有過的銳利,吉薩爾見狀"哼"的一聲後伸出了左手,將同樣伸出手的阿西斯拉了起來,兩人肩對肩的對撞了一下後,注視著阿西斯的吉薩爾雙手拍了他的肩膀說到
「歡迎回來,大將」
「給那些卑弊的偷襲混蛋一個當頭棒喝吧!」


                ********
隨著太陽的漫漫升起,兩軍相見,而領軍的夏露蒂也看到了這個從未見過的旗幟所帶率領的軍隊,裝備精良,而且一絲傷痕都沒有,看到此景的夏露蒂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這也太荒謬了,從這些軍人的樣子看來多數都是初陣啊"
看著在最前頭領軍的年輕將領,夏露蒂心中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答案: 應該是官二代並在出征前找了和自己一樣年輕的心腹組織的部隊吧,如果正確那這場會戰將不會如過去那般艱辛,自己在交戰後所保留為進攻迦爾薩堡的餘力也會提升
侵犯我國的東方蠻人還不快下馬投降!!
由【傳音】放送的宣言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其中還摻雜了一些咒罵,雖然夏露蒂已經習慣了,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敵人照著自己所料的行動,並毫無感情的看著敵人,甚至連備戰動作都沒有只是雙手抓著韁繩
然而,突然有一人從軍隊中騎出,是雅克斯上校,夏露蒂看了一臉表情猙獰的他,大致上就能理解接下來他所想做的一切舉動,而就在他舉起手說出
全員預備!衝...」
「給我駐守!!」
還沒等雅克斯發出衝鋒指令,夏露蒂便大聲喝止了這項命令,雅克斯先是一震,隨後又打算再次發出指揮時,夏露蒂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這一瞪並非簡簡單單的示意,而是帶著憤怒和殺氣,此舉非但讓雅克斯打起寒顫,同時離這風暴中心的馬匹們都"嘶嘶~",躁動不安的叫了起來
看到雅克斯就此退了回去,夏露蒂也安心的舒了口氣,雖然他在回到部隊內時嚷嚷了幾句但是只要沒有讓兵團直接跟著一起送死,被用歧視字眼說了甚麼都是小事
眼前的敵人見提爾芬沒有動靜,敵方指揮官向後方講了甚麼後,敵方部隊便開始轉換隊形; "打算先用弓箭鎮壓之後衝鋒嗎?",見到敵人的動作夏露蒂立刻想出了對策,抬手相後方部隊指示
「重裝分隊上前,第一魔法師隊後退準備法擊!第二魔法師隊自由施展防禦魔法! 陣行"岩手遮"!!」
「「「喝哈!!」」」
夏露蒂見己方的陣行已完成後抽出槌子,並在其內載入大量魔力,而後她由下向上揮動妙爾海爾,土黃色的魔力在夏露蒂的鼓催下生成了兩個巨大的盤岩,遮住了提爾芬兵團的兩側並阻擋了絕大部分射來的弓箭,在敵方射完幾輪的弓箭後他們果然如夏露蒂所說的發起了衝鋒,見狀夏露蒂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隨後舉起右手
「第一魔法師隊!自由射擊!」
隨這這句的道出,夏露蒂向下揮手並同時讓兩柱用魔法築成的石頭高塔向敵人倒去,而隱藏在石壁後方的第一魔法師隊在坍塌的煙霧中抓緊敵方混亂的機會,將先前準備好的魔術向驚慌失措的敵人一股腦兒的砸去
「重裝分隊掩護第一魔法師隊後側! 騎兵分隊隨我來!!」
就在夏露蒂領著騎兵隊向敵人亂成一鍋粥發動衝鋒時,她突然聽見從左側襲來,複數的馬蹄聲,是來自迦爾薩的援軍,夏露蒂見狀立刻向身邊的黑騎士:加爾賽姆下達命令
「加爾賽姆卿!將整頓的重裝隊連同剩餘人員抵禦敵方為我們的左翼防禦!」
「了解!殿下!」
隨著指揮的下達,加爾賽姆便向左騎去,離開了衝鋒中的騎兵隊,轉而向後方已準備與迦爾薩援軍交戰的重裝部隊; 朝向敵人衝鋒的夏露蒂揮下了戰槌,而伴隨之便是敵人由痛苦悲鳴所交織而成的曲目

                ********
飛土揚塵中,千騎出騎奔馳而出
「向前衝鋒!我們的任務是干擾提爾芬護援子爵軍撤退!不要戀戰!!」
「「毆!!」」
隊伍以阿西斯在前率領的傭兵聯合,吉爾薩伴隨在右的方式希瓦牡正規軍,朝著已與子爵軍交戰的所在前進
即便敵人的魔法攻擊在腳邊楊起塵土,甚至身旁的士兵被魔法吹飛,騎兵隊沒有絲毫減速便這麼與安納希雅的重裝兵撞在了一起
嘶吼、吶喊與悲鳴在兩軍相撞的同時傳遍了整個戰場; 呼嘯而過的飛箭,隨意散落、破損的武器,趴倒在地哀嚎的士兵,沒有一絲喘息的空間
然而,在這一息瞬變的戰場上,擱倒了幾名敵方士兵後的阿西斯便左顧右盼的搜尋著他希望找到的熟悉身影
「吉薩爾!吉薩爾!」
就在他不斷環視的呼喊先前與自己分開的戰友時,朝他襲來的安納希雅士兵卻不斷干擾著他,將身邊的風系魔法劍送入敵人的腦門並架開朝自己射來的弓箭,見此處並沒有自己所想尋找的目標的阿西斯勒了韁繩準備向著子爵軍前進
不過就在阿西斯脫離兩軍相撞的戰場朝著正在抵禦夏露蒂進攻的子爵軍所在處時,一條不知從處朝阿西斯的頸部襲來的鏈鎖打斷了他的前進,速度之快讓阿希斯險些身首分離,雖然他用連忙用劍身擋住了攻擊,但是他的座騎卻沒那麼好運了,牠的頭被鏈鎖前端的尖錐刺入,隨後一大片皮連帶肉都被扯了下來
跌落在地上的阿西斯絲毫不敢大意,立刻使用三節魔法【風移】將自身包覆向後躲去,而再次揮下的鏈鎖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阿西斯剛跌落的位置,砸出了一個頭顱大小的坑
阿西斯強忍疼痛翻身站了來,捏碎數個手環上串成念珠狀,事先儲存了九節魔法【護身之環】的儲魔石,站起來的他立刻捕抓到了又一次向他襲來的鏈鎖,這次阿西斯刻意讓劍身被鏈鎖纏繞,而就在鏈鎖朝著某處返回時,阿西斯抓緊機會鼓動魔力爐催動魔法劍朝著鏈鎖返回的位子射去
「呿!」在空無一人之處突然傳來了嘖舌聲,就當魔法劍在阿西斯的催動下以超過鏈鎖收回的速度擊中時,只聽見"嘶啦"布料被割破的聲音,而原先無人的景象中逐漸被扭曲,出現了一名單手握著右手上臂的黑騎士
「...不愧是銀風,竟能那麼快看出〔海市蜃樓斗篷〕與〔賈羅克斯鏈鎖〕的襲擊並破解」
「不過是有些經驗罷了,可以請閣下讓開嗎?」
「我怕是不行」
「...那麼,就請你去死吧!」
隨著這句話語落,阿西斯變化做一枚彈丸朝黑騎士衝去,黑騎士見狀立刻抽出腰間的劍,手臂向上彎下手腕讓劍身朝上,用劍身護住朝身體襲來的突刺,微扭身體,以左腳為中心將右腳向前踩,轉了一個半圈,面對因突刺被躲過而露出破綻的阿西斯後背砍去
然而,阿西斯似乎早有準備,未拿劍的左手迅速在黑騎士的死角處做了一個雙指豎起的劍狀結印,並以近乎不可能的姿勢翻了過來,並將結印的手由下向上揮去
那一個瞬間,黑騎士那藏在頭盔下的眼睛第一次瞪大,並被瞬間生成幾把魔法劍刺穿身體
「呼...呼...閣下果然不負"銀風"之名」
阿西斯沒有說話,這場戰鬥讓他消耗太多魔力了,而想到等等必須迎戰夏露蒂,阿西斯完全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理會跪在跟前的黑騎士,將敵人一腳踢倒在地後,他頭也沒回的的跨上一匹將騎士甩下的馬匹,跨坐到鞍韉,此時,黑騎士又開了口
「...建議你不要去送死」
「這不關你的事,入侵者」
「呵,我良心建議你加入我們,有你這等實力,榮譽!財富!任何你想要的都能得到...」
阿西斯沒有理會黑騎士,騎著馬離開,然而,在他心中那個怒火卻又因剛剛黑騎士的那對話死灰復燃,沒錯自己參加這場戰爭只是為了復仇,只要自己還活著這心中的火焰就不會停息; 而那也是為何自己明喚"阿西斯(Ashes)"的原因

       ********

在與子爵軍交戰的三十分鐘後,夏露蒂看著敗走的子爵軍撤退後,沒有多想便領軍準備返回駐守點,而當她將馬身轉回時,眼前的敵人讓她瞪大了眼,喃喃道
「加爾賽姆卿沒有攔住他啊...也罷」
握著槌柄的手又再緊了幾分,臉上的微笑逐漸猙獰起來,染上鮮血的臉為好戰的表情增添了幾分威嚇,但是與其對視的阿西斯沒有絲毫改變,而她也看著敵將身邊逐漸聚集的士兵們看著將劍與肩持平並朝著自己衝刺的阿西斯
銀風!!
發出咆哮的同時,夏露蒂從隊伍中衝出,槌與劍的相交很快便顯現了優劣地位差,持劍的阿西斯因無法完全抵擋槌的打擊,而魔法劍在夏露蒂那隨著每次揮槌就從地上衝出護住她的手狀土塊完全抵禦折斷,阿西斯完全落於下風,原先與黑騎士對決時用魔法劍所獲取的優勢在對上夏露蒂時卻絲毫沒有獲得半點便宜
就在阿西斯越發焦躁時,夏露蒂猛然停手此舉讓阿西斯也順著她的目光朝左方看去,只見左方的小坡上突然衝來一支所屬不明的軍隊,而就在幾個領頭的士兵將與組成刺槍陣準備攔阻的安娜西雅士兵衝撞時,爆炸發生了,阿西斯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時,他便看了安娜西雅軍因爆炸,陣行被破壞而出現的缺口
...該死!全軍朝突破口衝鋒
見到剛剛從小坡發起衝鋒的領頭人是一名年紀約莫在14,15歲,有著一頭被泥土渲染過的金髮少年,見狀阿西斯心中浮現一種莫名的鄙視
"難道現在的貴族為了給發揚自己威名,連親生孩子都送來戰場了嗎?"
然而自己這種小心眼的想法立刻被接下來卡爾帕所做的舉動給消除的一乾二淨,眼前這個長相有些稚嫩的少年自己率領幾人便擋在了敵人面前
「…所有人,立刻全速繞回迦爾薩,除了被我選上的那幾個第七騎兵隊的”王牌”」
「給我走!!這是命令!看你們要現在死在我手上還是在殺死我之後再死在【碎顱戰槌】手上!自己選擇!」
看著這個歲數可能不到自己一半的少年,做出了赴死的決意,阿西斯不由的為自己剛剛那丟人的想法感到羞恥,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想呢?因為自己那無用的自尊嗎?還是又再次被"他人"給帶離了赴死之地呢?
自伊尼斯後,這是第二次自己背向這個為自己斷後了人們自己逃跑了呢? 騎在馬背上的阿西斯只能背對著卡爾帕,眼淚順著皺紋流了下來,飄散在雲煙濔漫的的戰場上,隨著他的身影的離去逐漸消失

       ********
烈日之下,隼,翱翔於天際俯視著渦爾提克高原所發生的一切
雲層之下,沖出迦爾薩堡的與提爾芬兵刃相戈聲不斷,沸反盈天的戰吼聲穿透了雲霄,大地被先前衝鋒揚起的塵土而青黃翻覆
在這乒乒乓乓不斷的戰場上,一名約莫四十的男子身著銀灰色的鎧甲貴在了一名手持戰槌的少女面前,在這與自己跪下後才差不多一樣高的少女面前,男子,也正是阿西斯,莫名的感到好笑,心想,自己是那麼無能為力,雖說不是在絕佳的狀態與之戰鬥但眼前的慘狀不由的讓阿西斯發出一抹淒涼的慘笑
阿西斯直視著少女,那在滾滾黃沙中依然能見到對方那在土黃色的砂土中依然顯眼的藍紫色頭髮令他由心而生的感到恐懼
藍紫色在東方多為金色頭髮的地方象徵著不詳,同時她的頭髮還鑲著銀色,雖然灰色在信仰死者之龍"阿爾海姆"的西方諸國被視為"接近死亡的顏色"並未對此大作文章,但對信仰生命之龍"安娜希雅"的東方帝國而言實為不敬,是將汙濁的死者之黑染上純潔的生命之白的褻瀆行為
以安娜西雅聖字所命名的安娜西雅聖帝國作為"白神的居所"自然認為夏露蒂視汙穢,但鑒於夏露蒂是為帝國公主之一同時善於武藝才能只以"不得冠上安納希雅聖名"並送至戰場上,這樣的方式換取活著的權益
夏露蒂將妙爾海爾的尖端抵住阿西斯的額頭,這是她在殺死一名可敬的對手前都會做的舉動,只屬於她的祈禱,以生者為英勇之人的逝去做上最後的,不屬於任何宗教,是她對這場戰爭的敬意
「還有任何遺言嗎?」
看著低著頭注視還能活動的左手的阿西斯,夏露蒂雅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將戰槌高舉過頭就在她準備揮下時
碰---!碰---!碰----!
巨大的響聲吸引了夏露蒂的目光,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向後撤退的提爾芬兵團士兵還有突然豎立在戰場上的龐然大物
...戰略級哥雷姆
這個突來的驚喜確實給夏露蒂不少震驚,然而真正讓她瞪大眼賭是從遠處朝自己疾馳而來的閃電,她從未見過使用這種方式的魔法,即便是聖帝國的【魔析大師】也未曾使用這麼大且集中的閃電束條攻擊敵人
然而,在閃電擊中自己之時,夏露蒂看清的"閃電魔法"的廬山真面目,不是魔術而是一個將閃電殘繞在身上藉此快速移動的魔鬥劍士,夏露蒂連忙向後跳並用槌柄擋住這快速的一擊突刺,隨後的快速連擊夏露蒂只能被迫防守,一連幾個回合下來,她被逼退了數十步,遠離了原先要"處刑"的目標
夏露蒂的離開讓魔鬥劍士有了機會將身痕累累的阿西斯交給了他身後遲遲到來的紫盔騎士撤離此處,而這個短暫的間歇也讓夏露蒂抓緊機會查看這個突來的魔鬥劍士的樣貌,然而他的真實身分完全超出夏露蒂的預料,她震驚的瞪大眼賭,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嘴巴不受控的說出了男孩的名字
...卡爾帕...

********
-與夏露蒂交鋒約莫四十分鐘前
-迦爾薩堡內

「我說過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吧!安娜希雅就要打進來了我們快撤吧!老大!」
「不行!正是因為這個時候堡壘內已經沒有人,所以我們才能大賺一筆!」
「我覺得吉姆說的對,老大不然我們還是先撤吧,只要水晶角還在科塞沃特頭上就不怕摘不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稍),下次一定還有機會」
「對啊!老大,快走吧,這堡裡肯定也沒啥東西了!庫奇你也勸勸老大啊!
「...撤退~」
「我怎都只有你們這些廢物部下!算了!你們滾吧!我自己發財去了!」
在所有在堡壘內的人員急忙著向城堡外撤出時,幾個躲在暗巷內的小混混正爭執著是該跟著眾人逃離呢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大賺一把
「我聽說昨天明斯亞科子爵送了甚麼秘密裝備入城,你看現在他們連城都沒有入就逃跑了,這不是天大的好機會嗎?」
被眾人稱作老大的狐狸屬獸類人滔滔不絕的說著,試圖說服眼前個個都想與後勤部隊撤離的部下,看到他們還是絲毫沒有幹勁,她又說到
「如果我們先搶到然後再把貨賣給安娜希雅...」
「我們不只不會被殺而且還有機會被授爵呢!」
聽完老大的發言後,近乎所有人都離開了,除了先前勸說過老大的三人,看到眼前的窘境,老大原本意氣風發,翹的老高的尾巴宛如洩氣般的垂了下來
「...我是不是完全沒有領導能力啊」
然而就在三人慌慌張張的準備安撫她時,她又雙手舉取,大聲喊道
「算了!算了!就我們幾個自己去發財吧!西羅!吉姆!庫奇!」
不管擠人的阻攔,少女就這樣蹦蹦跳跳的跑向門戶大開的迦爾薩堡,而在四人的身後也有幾個裹著黑色斗篷的人士也混雜在進進出出的人群之中靜靜的聽著四人的談話,在四人離開後,他們也"咻!"的一聲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哇!哇!哇!這個就是貴族的絲綢嗎?」
「老大,不要再玩窗簾了,難道你不知道窗簾嗎?」
「...開,開個玩笑罷了!窗簾那種東西誰沒看過啊」
「...土包子,嘻嘻」
「誰是土包子啊!給我過來!庫奇!」
就在老大和庫奇打鬧成一片時,西羅沒理會眾人,一個人在四處溜搭,突然他覺得腳下有些的地面有些不對勁,便趴在地上開始對著迦爾薩堡的廣場地面摸了又摸,然後在將腰上的水瓶澆了一些到地面上,靜靜的聽著水流的聲音,再來走到稍遠的地方再做了一次澆水的動作,兩者聲音的不同立刻讓西羅招集眾人來到那塊有些異樣的地板上
「老大先放了庫奇,庫奇,我要你用【透析】看這塊地板」
「...OK~,西羅,這裡面是被掏空的」
「太好了!我們要發財了!來穿過去吧!身為影,融為地,滲透於黑色之中,延伸至萬物下!【影潛】!」
瞬間的掉落,讓除了老大外的三人尖叫不斷迴響在向下延伸的長廊中,就在即將重重撞擊地面時,身材最為魁武的吉姆將其他三人護在胸前,然後大吸一口氣,一瞬間吉姆的肚子宛如一顆被填了氦氣的氣球般迅速膨脹為所有人緩衝,避免了砸成肉餅的命運,落地成盒的結局
「死者之龍在下,我竟然活了下來...」
從大口喘氣下平息的西羅立克道出了自己的感想,雖然其他人心中不免想咒罵老大一番但是剛劫後餘生的驚嚇沒有那麼快能讓他們發表自己心裡"精彩"的演講
「...這裡是哪裡啊?」
「看起來這裡就是子爵的秘密寶庫!終於輪到我們發財的機會了!」
「哪有那麼...等等,安靜!」
就在西羅準備吐槽時,眼尖的他看到了上方走廊處突然冒出了幾個打扮詭異的身影,他立刻打了幾個手勢要求眾人躲起來; 躲在牆壁後的西羅透出了頭打算細聽他們的盤算,然而,藉著狼屬獸類人敏銳的聽力,他卻聽見了不屬於這個國家的語言
〔上尉!我們已經找到了〈哥雷姆收納倉庫〉!〕
〔很好!照原定計畫執行!〕
〔了解!已交代技術人員為〈史托倫(stolen)號〉的核心填充魔力了〕
〔呵呵呵,很好這件簡單的任務完成後我能升官到中校,運氣好點還能授勳男爵〕
〔恭喜長官〕
〔當然不會虧待你的,上士,好好讓你的手下幹事,讓我們早點回去邀功吧〕
〔當然,上尉,這邊請〕
聽著那過去曾為奴隸時環繞在耳邊,再熟悉不過的噁心語言,西羅握著牆壁的手不知不覺的用力,但是身為狼屬獸類人的尖銳指甲卻在鋼鐵的牆壁上刮出了聲音
〔是誰!!〕
就在準備坐上電梯之前,上尉立刻回頭環視了充滿空曠的停放區,片刻後便將法杖收回;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這樣說著的上尉就在上士的陪同下乘坐電梯朝倉庫的更底層前進

長舒了一口氣的幾人從牆後走了出來,只有西羅一人盯著先前上尉乘坐電梯的位置,先前安娜希雅諜報部隊的出現讓原本就安靜的恐怖的廣場添上幾分詭異
「...我們現在還能怎樣?」
「搶在他們之前找到寶物吧!」
「...是哥雷姆」
「咦~?西羅你剛剛有聽到他們講了什麼歐」
「...文盲,嘻嘻」
「庫奇--!」
「別鬧了!我們應該要立刻逃走,庫奇!用【透析】看那幾個間諜在哪裡」
「...了--解--,他們有六個人在下面---,然後,诶?有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
「...他殺光了那六個人」
「诶诶??」
就在庫奇說完他所見下方發生的奇異光景時,巨大的鳴笛聲便叫了起來,紅色的警示燈不停地閃爍而先前幾人潛入的地板開始打了開來,刺眼的光線穿過縫隙照耀在逐漸從抵底下上升的龐大身軀
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巨獸掠過自己,並因上升時所產生的風壓閉上眼睛時,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將希瓦牡國旗裹在身上當作斗篷的銀髮男孩撇了一眼眾人後不感興趣的抬頭望向蒼藍的天空

********
「雖然已經知道了會有埋伏但是真的遇到了還是有些緊張呢」
站在升降台上的卡爾帕,不,是丹,看著緩緩往兩側打開的巨門,如此喃喃到,看著剛才還充滿活力在哥雷姆身旁打算偷盜的安娜希雅間諜如今變成一具具死屍,浸泡在血泊之中
甩掉劍鋒上的鮮血並用屍體身上的黑布抹了抹劍身,隨後將手柄翻了幾次,端看著劍身前後,最後才將劍收回了鞘中
『丹先生,我都不知道您有曾學過劍術呢』
「雖然我有曾因迷上小說裡的角色而學過一段時間,不過根本不到家」
『但是丹先生您剛剛擊殺的六人都是安娜西雅的精銳,再怎麼說您也有上位劍士的實力』
「卡仔(Karl),你曾經看過許多高手的對戰對吧」
『是啊,我小時常常跟著父親在堡壘內的廣場上看哥哥姐姐的訓練,每年也都去天武聖祭典作為來賓看比賽』
「我是將那些人的動作整合並使用"系統"讓身體使出一樣的招數罷了,完全不是我本人的能力,都是抄襲而來,並使用肌肉記憶使出來罷了」
『但是,即便看過他人使過劍術也不代表我這魔法師的身體有辦法做到那些高階劍士所能做到的速度與反應』
「...我們在【交換】的同時,身體素質其實也會稍微改變,怎麼說呢,由我操縱你的身體時既是卡爾帕卻有可以說某種程度不是吧」
『這是什麼意思?』
「類似忒修斯之船卻又不是嗎...
『忒修什麼船?這又是您說過的什麼技術嗎?』
「不,是理論,關於這點...啊,快到了,先準備一下吧」
『...關於先前在瓦勒堆翻出並治癒的那幾個獸類人,丹先生您有任何印象嗎?』
「不,我不知道,只是看到他們穿著應該是我記憶中的血輝花的軍服就動手把他們挖出來治療了」
『...這樣嗎?』
「對了,你做過測量,"我們"的魔力確實可以催動這幾個大傢伙嗎?」
『確定,但是能撐多久就不確定了,雖然間諜們將數個魔力填充槽補滿了但是也只是冰山一角』
「...,那我來請電腦計算,你來做啟動預備,可以吧」
『了解,丹先生,【交換】』
隨著【交換】,卡爾帕獲得了身體的操縱權,但是先前因丹較為壯碩身體所撐起,裹在身上的國旗稍微下塌而邋遢了點,但卡爾帕沒有理會,只是隨意的拉了拉從右肩垂下的部分便跳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白色巨人的駕駛艙
手握在操控桿上的感覺讓卡爾帕感覺自己回到還是學生時,第一次接觸實驗哥雷姆時的感覺
輸入從間諜手中奪來的安全激活碼後,右腳踩底下的踏板,再雙手握住從打開的液幕裡彈出的操縱桿,將其分開移至正確位置後踩著踏板將其向前推,將魔力爐反應堆激活
接著卡爾帕將手稍稍向前抬起把頭上的四肢連結驅動開關一根根調成ON後,按下右邊的頭部與人造肌肉相接鍵,再來,將右側的輸出功率調整桿向前推至最底
隨著頭頂上發出"嗡嗡"的一聲,卡爾帕確認此時的哥雷姆已如丹指示的維持在待啟動的狀態,便跳出駕駛艙中,前往下一個哥雷姆的駕駛艙,重複著一樣的動作,直到將三台都維持在待啟動模式下
隨後,卡爾帕坐在最後啟動的哥雷姆:〈哥倫巨人(glory giant)號〉向丹詢問到
「丹先生,計算的結果如何」
『...八分鐘,不能再多了』
「了解,那按照原計畫執行,丹先生,操縱交給我,指揮還有接下來的接近戰就由您來做了」
『OK,【交換】』
隨著交換,卡爾帕的頭垂了下來,但下一刻又抬了起來,但是瞳色已不再是原先的草綠色而是藍中帶紫的靛色,然而,身體依然是先前的孬弱身材
「那就麻煩你操作了,卡仔,我可是第一次坐人形機器人,就請你給我個美好的初次體驗吧」
『...怒命難從』
隨後,在升降台重新抵達廣場的瞬間,三名巨人便從原先的跪姿站了起來,沒有理會底下驚慌失措的撤離民眾與在附近早已準備,維持秩序的士兵,便開始朝城牆走去,速度逐漸增加,增加,最後奔馳,巨人在卡爾帕精準的操縱下完全沒有傷及任何民眾
就在疾馳的哥雷姆們即將要與城牆相撞時,由哥倫巨人帶頭,三具哥雷姆一同躍起,輕鬆的翻過了城牆,並攔在準備對迦薩爾城守軍發動的騎兵隊前
「來為這場失去意義的戰爭畫上句點吧!!!!!」

降落所發出的巨大衝擊波不分敵我的沖散了周圍的士兵將其沖散,就在卡爾帕將機身拉起做出如擴胸動作抬起頭來時,從逃竄的安娜西雅士兵中突然飛來了幾道魔法攻擊
卡爾帕立刻抬起〈哥倫巨人號〉的手臂擋住了攻擊,雖然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但仍有幾道魔法打中了機身,衝擊讓哥雷姆機體搖晃了下
此時在卡爾帕坐駕的〈哥倫巨人號〉左邊有著黃色塗漆的〈皇帝勝利(king victory)號〉便衝出重拳砸在先前發出攻擊的敵人身上,而後,卡爾帕將【回音傳導】啟動,對著身後躍躍欲試想與安娜西雅你死我活的友方士兵大喊到
"所有人立刻後撤!!"
「卡...卡爾帕中校?您?」
"對!是我!所有人立刻後撤回到堡壘內!這是命令!"
說完後〈哥倫巨人號〉便開始挪動其巨大的黑色身軀朝向戰場前進,而白色與黃色的哥雷姆則如隨從般跟隨其左右一同前往
「明明先前的開戰宣言如此熱血但是實際上要求所有人做的卻是撤退,哈!」
『...如今已經沒有必要再增加無謂的犧牲了,這些人都是因為我才打算斷後的』
「既然我們回來了,就沒有那個必要了是吧,你是這樣認為吧」
『......』
「不過沒有必要所以有的選擇都是自我犧牲,因為我沒有那麼高潔,所以任何骯髒手段都會做為選擇,你會同意吧,卡仔?」
『...當然,不然我就不會協助您了』
「呵呵,有你的幫忙就有如千人之力,現在就拜託了,卡仔」
「因為接下來是我自己單挑魔王的時候了」

『還剩下三分鐘』
在丹使用〈皇帝勝利號〉和〈高潔聖女(pure lady)號〉肆虐了戰場一翻後,卡爾帕藉著丹的眼睛觀察外面的同時也提醒著丹剩餘時間
就在此時,左側的〈高潔聖女號〉因卡爾帕的恍神而閃躲不及,遭受了敵人突如其來的極大的巨大魔法擊中,左胸口完全被削去,而因此次攻擊,原先就已傷痕累累的〈高潔聖女號〉便垮了下來,在土地上掀起大片飛揚塵土
『...我完全沒想過提爾芬能在這種已經算是"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做出這種反擊』
「我也是」
『找到我們的目標了嗎?』
「找到了,東測兩公里處」
『了解,依照原定計畫進行』
「那該準備了,卡仔!」
『祝武運蒼隆,丹先生,【交換】』
卡爾帕說完後便將駕駛艙打開,並將身體操控權交給丹,接到控制權後丹跳出了駕駛艙,抽出劍立刻使出【雷纏身】,迅速的朝向高舉槌子的目標衝去

與夏露蒂交手的第一個回合,丹便用奇襲將她逼得後退,隨後丹看了看原先跪在夏露蒂面前的阿西斯,又看看騎著馬趕來的紫盔騎士
「這兩個是誰啊?卡仔」
『跪在地上的阿西斯.烏列將軍,而現在幫著將阿西斯上馬的是高瑟.R.歐文斯騎士少校』
「是嘛,不過看起來我沒有時間一一讓你介紹了」
『什...?』
丹在卡爾帕還沒說完之前壓低身子躲過了呼嘯而過的槌擊,躲過的同時丹用右手掌抓住劍身,隨後跨出一步用全身的力氣向上揮舞
夏露蒂見狀立刻用槌柄擋住這迅速又猛烈的『半劍』打擊,被擋住的瞬間,丹立刻向後跳了一步,將劍重新平舉,接著才將右手也包覆到劍柄上隨後做出『皇冠』式,再次朝向夏露蒂施出『右下斜斬』然後連攜發出『上段斬』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的交鋒之間,雖然攻擊皆被擋下但丹已經將夏露蒂向後逼退了數十步,看著身後已經消失在眼簾的阿西斯和高瑟亞,丹將劍尖垂下,而夏露蒂見狀也有些默契的只做出預備動作並未朝丹衝去
「...」
「...」
在短暫的沉默對視後,還是夏露蒂先開了口
「...為什麼你...還活著?」
「如果我說我是為了再見到妳這樣的美女所以我死而復活了,妳會如何作答?」
「...油腔滑調」
「...哼!」
短暫的對話後兩人又再次舉起武器,丹依然先攻,不過這次他沒有使用【雷纏身】而是直接與夏露蒂,然而這次果然不如先前,在數個回合下丹很快被夏露蒂壓制
丹連滾帶爬的逃出槌擊的範圍內,這次換夏露蒂擺出游刃有餘的態度,看著遠處提爾芬兵團已從先前丹和卡爾帕的哥雷姆突襲下重新整頓,她對著他說
「你還不拿出先前將雷電纏在身上的招數,你可能就要再次死在我手上了」
「...呵」
「笑甚麼?你以為我不敢動手?」
「如果妳殺的了妳就試試吧」
不管丹的挑釁,夏露蒂將海爾妙爾甩到肩上,先是做出了馬步的預備動作,口中吐氣,隨後鼓動魔力爐在右腳後做出推進的魔術,數道五節風系魔法【猛突】在完成的瞬間便將夏露蒂如砲彈般推了出去,同時將戰槌甩了出去
就在頭顱即將被擊碎的剎那,丹如脫兔般向夏露蒂左後方跳去,並同時朝妙爾海爾砸了一瓶土紅色的液體
四濺的液體不只濺到槌子同時也染到夏露蒂的身軀,但她絲毫沒有理會,只是已超過一般人身體所能想到的動作,逼迫自己先是用右腳踏向地面,隨後,完全不顧身體是否會超過負荷的轉了一圈,同時如投手般奮力的投出妙爾海爾
面對以及度高速砸向自己的質量兵器,丹臉上絲毫沒有恐懼的輕鬆閃過,宛如早已預測夏露蒂會有這一反擊似的,對著近在只尺的妙爾海爾施展八節風魔法【大風氣彈】將其吹的老遠
見到越飛越遠的戰槌最後重重塞進地面揚起大量塵土,夏露蒂絲毫沒有頭緒先前砸在戰槌上的液體有何作用,直到她看到眼前的丹臉上那計畫得逞的詭異微笑,這才慌忙抬起手趕緊想招回戰槌
「沒用的!戰槌暫時是無法被召回的」
「你做了甚麼!你對妙爾海爾做了甚麼!!」
面對如此咆嘯的夏露蒂,丹絲毫沒有畏懼只是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
「先前的油墨是能癱瘓刻印符文能力的〈克托倫液〉,是我從哥雷姆裡抽出來原本就預備來封印那煩人的槌子的」
「...你認為我丟出妙爾海爾後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女孩嗎?那我告訴那你打得如意算盤落空了」
說完,夏露蒂抽出腰間的長劍,擺出『犁耙』式,將劍尖指著站在不遠處的丹,見狀丹乾笑了兩聲,好似跟誰說了甚麼似的喃喃了兩句,隨後將劍抬至胸前,而後把劍身斜放在左肩頭上
隨後,兩人默契十足的同一時間衝出; 夏露蒂在劍鋒即將相見時,突然煞了車,將劍身橫持,隨以右腳為重心,將劍舉過頭做出了從左向右下的斬擊
丹立刻以劍身為盾,擋住了這個著重於腰的斬擊,隨後做出了一個反擊水平斬,被夏露蒂用劍身架開
為了抵擋她的肩頂撞擊,丹主動放棄進攻向右後跳了一步,隨後他迅速再次往前朝夏露蒂施展的數道刺擊,全數被閃過了
見狀,丹咂了聲舌,重新架好姿勢將劍重新架到右肩上直勾勾的盯著夏露蒂,眼前這個身高只有自己胸口高度,必須彎下腰才能直視的少女,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夏露蒂開了口
「...閣下劍術屬實優秀」
「多謝誇獎,女士您也不惶多讓」
「但與先前的戰鬥相比,你的魔法使用量明顯減少了,閣下不是魔法師嗎?」
「為了近距離觀賞美女您那楚楚動人的可愛樣容顏,所以我轉行了,您覺得如何?」
「與你的復活有關嗎?」
「...!」
丹稍稍的被夏露蒂的話震驚,雖然他立刻控制自己睜開的眼睛,然而夏露蒂在看到丹的細微反應後她對自己的猜想更加應證了
"...是奇蹟【再臨】,雖然只有在童話書中看過,但如果傳說是真的,時間拖越久對我越不利,只能速戰速決在這裡解決他了..."
這次夏露蒂率先朝丹衝了過去使出『交擊』,劍如蛇般讓丹防不勝防,身上很快便被割了數道傷口,雖然不深但是卻讓夏露蒂確定丹的體力逐漸無法支撐這場戰鬥
不斷架開襲來的斬擊,丹顯得越來越吃力,身上的傷口也逐漸增加,丹也漸漸的無法保持原先的從容開始大口喘氣,在先前調戲夏露蒂時,丹其實就有些體力不支了,只是為了下一步計畫故作鎮定
"雖然身體改變了,有比卡爾帕原先的身體稍好一些但體力依然很差..."
"計畫出了變數,看來計畫只能提早了"
「卡仔,輔助我執行計畫,我要賭一把了」
『了解』
隨著丹的後退,夏露蒂的逼近,戰鬥陷入了僵局,突然,丹在夏露蒂朝自己再次突進時朝著她衝去使出刺擊
雖然夏露蒂被突如其來的刺擊有些驚愕,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利用較矮身高所帶來的優勢將劍擺置頭頂,壓低身軀躲過了攻擊
躲過了刺擊的夏露蒂朝著丹發出猛攻,先是發出『上段斬』被丹僥倖躲過只在臉上畫出了一道口子,但是接踵而至的『怒擊』丹只能用劍身抵擋,然而,擋住的瞬間
喀啷!的一聲讓丹瞬間瞪大眼睛,自己的劍竟在最關鍵的時候因金屬疲乏斷成了無數的碎片,而自己也因閃躲不及而被夏露蒂在胸口上劃出了一道不淺的傷口; 鮮血四濺的同時,丹立刻將手伸進【收納箱】內,顧不得自己一直隱藏的秘密大喊道
卡仔!!
夏露蒂絲毫不給丹任何反擊的機會,立刻朝丹伸入【收納箱】的右手再次使出『上段斬』,剎那,宛如時間暫停似的,丹的右手被斬擊砍斷,在天空中飛舞,而漫天鮮血如雪一般灑落在兩人身上
在兩人的對視好似時間能永遠維持下去,但是劇痛卻如冷水般將丹拖回了現實,而夏露蒂眼中的炙熱一瞬轉為先前一直維持的冰冷
「嘶啊...嘶啊啊...」
不理會摀著右手斷面疼痛的丹,夏露蒂將劍尖指著跪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卡爾帕,抬起頭的他正好被劍尖戳個正著,流出的鮮血順著額頭滴落到了地面
看著丹那直視著自己的眼神,夏露蒂有些茫然,自己,真的想要殺了他嗎? 這是戰場,自己只是履行義務殺死神敵,就如海瑟說的
"他們是神敵,只要抱持這樣的想法便是"
"…夏露蒂,這是我身為友人的建議,我們的未來已經沒有希望可言了…"
可是為什麼?我會希望看到眼前這個男人活下去的未來?為什麼我會希望我能伴隨他遠離這場毫無意義的戰場遠走高飛?
「...你...還有任何遺言嗎?」
沒錯這樣就對了,不要抱持任何希望,如果嘗試去擁有這樣的未來,一定會回不去,我是安娜西雅的污穢,只能這樣在戰場活下去,所以...
「...沒有,夏露蒂...能再見到你一次實在是太好了」
...求求你,不要再給我活下去的希望了
就在夏露蒂即將揮劍斬首的瞬間,她看見那原先靛紫色的瞳孔不知何時變成了草綠色,而卡爾帕臉上的不是恐懼,亦非淒悲的微笑,而是勝卷在握的表情
就在她還在為先前的瞳孔變色感到疑問時,夏露蒂驚見右側突然有了攻擊反應,且距離自己那麼近為何自己沒發現,甚至連脖子上的"詛咒"也沒有發動
就在夏露蒂連忙打算側身躲過攻擊時,早已為時已晚
碰!!
巨大的撞擊將夏露蒂擊飛了數尺,在地面上滾了數圈,銀藍色的頭髮上全是泥濘,而墨綠色的胸甲左胸處完全凹了進去
「...呃啊..咳咳...」
而在夏露蒂墜落的不遠處,丹站了起來,默默的走向先前被夏露蒂砍斷的右手所在,將手撿了起來,接在斷口上後接口處便發了光,隨後右手便再次完整,雖然手被接上,丹還是再次要求卡爾帕釋放光系十節魔法【自癒再生】,這才讓原先蒼白的臉色回復了稍許血色。
看著那已經變回與先前自己戰鬥時的靛紫色,夏露蒂心中的狐疑漸加,但她還是先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先檢查起自己身體
一番審視後.夏露蒂已經清楚知道自己的肺部受到先前的攻擊受到重創了,但依然艱辛的已劍為杖爬了起來
「...你做..了..咳咳...咳...」
「其實在我劍碎掉伸入【收納箱】的右手不是去拿備用劍」
「什...咳...」
「而是拿了裝了爆裂箭的弩,雖然這完全是一場賭注,但還好我有下注呢」
「咳...你到底...是...咳咳...誰..」
「我嗎?」
面對這樣的質問,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很快,他就用完全不符合與這戰爭背景的輕鬆語氣對著吃力站著的夏露蒂說到
「我只是一個為了追求女士您的男人的僚機罷了」
...混蛋!!你要對殿下做甚麼!滾開!!
就在丹給出答案的同時,騎著馬趕來的黑騎士:加爾海姆,甩出手中的鐵鍊砸向丹,同時,朝著虛弱的夏露蒂伸出手
「演員都到齊了,那麼,是時侯該撤兵了,女士」
躲過鐵鍊的丹,朝空無一人的地方做出了一道指示,瞬間,一支巨手從加爾海姆側面完全將還在狀況外的她從馬上抓起,並狠狠在地上砸了一下,加爾海姆立刻沒了聲息; 見到此狀的夏露蒂立刻著急了
海瑟!!咳咳...!你到底要甚麼?咳!」
「我說過,我要求撤兵」
「...不可能!」
協議被破壞的瞬間,夏露蒂不顧身體的狀況,將劍抬高至胸前,艱難的擺出了『皇冠』式,見狀,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雖然從卡爾帕的記憶中,他早已知道眼前的少女極為難纏,但如此不要命還是有些超出丹的預料之外
「...該死,卡仔,將〈皇帝勝利號〉當作棄子掩護我們,要開溜了」
『...丹先生,您是認真的?』
「對...」
短暫的對話,兩人便做出了決定,讓步不遠處的〈皇帝勝利號〉擋在了夏露蒂眼前,並立刻乘坐〈哥倫巨人號〉向後撤退
然而丹預期〈皇帝勝利號〉產生爆炸並如〈高潔聖女號〉般沉默於塵土之中的景象並未發生,於是丹又再次指揮卡爾帕也將〈皇帝勝利號〉往迦爾薩堡撤離,留下遠處被屬下接走的夏露蒂
就此,於燃存-日咎(四月-十六日),迦爾薩堡前會戰便就以兩敗俱傷的結果做一暫結

防守方:四國聯軍-支援師團,明斯亞科子爵軍,卡爾帕率領的的支援兵團
總參戰人數:28000人, 戰死人數:約莫8000人還待統計, 失蹤人數:約莫1300
進攻方:安娜西亞軍-提爾芬兵團
總參戰人數:4000人, 戰死人數:1000人, 失蹤人數:約莫200還待統計
戰役紀錄:
提爾芬兵團會戰前便已獲得極大優勢,夜襲支援師團造成其重創; 數日圍城阻攔迦爾薩堡的通訊及支援申請
明斯亞科子爵軍交戰,即便處於人數劣勢依然將其突破
安娜西雅軍主將【碎顱戰槌】夏露蒂.煌.加爾希對戰四國聯軍,支援兵團主將【六色寵兒】卡爾帕.雅桑.伽爾拉爾,首次對戰以聯軍方主將陷入瀕死狀態落敗
約莫三小時後以【人民的將軍】阿西斯.烏列為首的斷後隊伍出城迎戰提爾芬兵團
在雙方交戰的一個小時候,支援兵團主將:卡爾帕.雅桑.伽爾拉爾再度出現並率領三台實驗階段的戰鬥哥雷姆掩護斷後部隊後撤
雙方主將再次交鋒,結果以卡爾帕重創夏露蒂為結,【槌柄】海瑟雅.露.加爾海姆遭卡爾帕操縱之哥雷姆擊暈作為人質,脅迫雙方休戰為終
現今戰況:
聯軍退回迦爾薩堡內歇盡全力提防即將到來的安娜西雅師團
提爾芬兵團遵守敵將卡爾帕的指示,退後五百步,並就地紮營等代主力師團的支援
紀錄於燃存-日咎(四月-十六日)夜間00:00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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